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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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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一樣的

上原家二樓走廊兩邊的墻壁刷了帶著微黃的百合白,掛著上原媽媽色彩妍麗的風景油畫,頂上除了照明作用的蓮花形狀吊燈還有兩排照著油畫的小射燈,底下鋪著天然紋路的實木地板,狹長的空間透著典雅的自然藝術氣息。

這是可以令人身心放松和寧靜的地方,此時卻彌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花籠泉水穿著黑色運動服,因為前面幫小卓也洗頭袖子和褲管挽了幾折,露出纖細的手臂和腳踝。腳下穿著淡粉色拖鞋,看似沒有力量感的白皙手臂擡起,左手擋在淡色的唇前有氣無力打著哈欠,一雙清澈濕潤的安靜半睜貓眼望向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眼底閃動著嘲諷的笑意,臉上掛著透出些許冷冽氣息的笑容。

他看見花籠又打了一個哈欠,眼裏的嘲諷更盛:“我已經回答過好幾次,你卻一直在問這個問題,是想建議我轉投手嗎?”好給你的朋友松下良平讓路?想得還挺美!

花籠泉水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在暗示他更適合當投手啊!

花籠泉水這是認為被藤堂監督(海陵前監督)選為“雙捕四棒五投”裏的捕手雙子星的他更適合當投手?他的捕手身份可是得到藤堂監督的認可!也是得到友大的認可!從小到大一直擔任捕手這個守備位置,沒有例外!友大也是看著這樣的他一路過來,沒有任何說過他當捕手不好的話!一個字都沒有!

花籠君的眼光還能比藤堂監督和友大更好?

無稽之談!

一想到花籠君在質疑友大的決定,久部德次就不爽到極點!看向對方的目光愈發嘲諷,與平日裏那個保持撲克臉且過分平靜的人大相徑庭。

花籠輕輕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半睜貓眼似乎更加濕潤了,問道:“你喜歡我的聲音?”

久部德次楞住了,他想過面對自己暗藏陷阱的話語對方會如何回答,並且快速擬定了好幾種不同的應對方式,或者說是回擊方式,但萬萬想不到對方會說起這個!

他眼睛裏再明顯不過的嘲諷變成愕然,看了花籠一眼,移開視線,移開一半的時候又忍不住轉回來,又看了一眼,接著他警惕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又看了看樓梯口,去買冰淇淋的佐伯前輩沒有回來的跡象。

連忙收回視線,看向花籠。

久部德次眼裏故意擺出來的嘲諷消失了,身上的氣勢也收了起來,不再排斥和厭惡,眼裏浮現點熱切,右手虛握成拳頭放在唇前有點做作的輕咳幾聲。

“那個啊,花籠君。”他似是不好意思喊了一聲,表情和眼神也是不好意思,下一秒,他就十分不客氣的快速靠近!“咻”一下就奔到花籠身邊!左手從後面攬住花籠的左肩,俯身扭頭看向花籠,整張臉都伸到花籠面前,視線降低到與花籠視線平行的程度。

前面還在心裏吐槽佐伯不知分寸靠近及川今天公開告白的對象,此刻像是忘了自己的這些吐槽般親親蜜蜜靠近花籠,渾身上下散發著愉悅的氣息,哪裏還有半點排斥和厭惡。

他右手已經靈活拿出手機並點開錄音的頁面,大拇指停在開始按鈕上方,隨時準備錄音,而這只手機已經被他遞到花籠的唇邊,像是要餵藥、呸,是餵飯、呸呸!

就只是單純放在花籠君嘴邊,並沒有塞進對方嘴巴的意思!沒有!

塞進去錄音效果就差了,他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呢!

偶爾閃過的念頭是偶爾啦!

就是花籠擋在唇前的左手有點礙眼,他可以移開?搭在花籠君左肩頭的手剛好可以移開呢。

久部德次笑得很克制,語氣止不住得上揚:“我已經拿出手機了,隨時可以錄音,花籠君,你說吧!”太可惜了!他竟然沒有隨身攜帶話筒!不能更好地收音啊!不過幸好他手機的錄音功能十分優秀,應該可以記錄花籠君聲音百分八十的美好!

“一樣的。”花籠沒有用好聽的聲音說話。

“什麽一樣的?”為什麽不用超好聽的聲音說話!他都開始錄音了!難道是後面說嗎?該不會在耍他吧?話說花籠君好像也沒說過會用超好聽的聲音說話吧?久部德次稍微冷靜了一點,狐疑看著那雙平靜的半睜貓眼。

他平時總是保持平靜的模樣,但花籠君的平靜和他的不一樣,他的平靜是偽裝出來的,花籠君的平靜像是……安靜的雪山,對視久了心情都跟著平靜下來。

誒,他對花籠君的敵意是不是消失了大半?

花籠打完一個哈欠:“就像你喜歡我的聲音那樣,我喜歡投手,你是聲控,我是投手控。久部君,我不是建議你轉投手,只是感受到了你的可能性然後說出來,僅僅是這樣。”

久部德次臉色一垮,又沒有用超好聽的聲音說話!暴殄天物啊!

不過這個解釋方式……他能聽進去!不如說已經聽進去了!

原來花籠君指出自己喜歡他的聲音,是想說明為何一直提起“投手”的事情啊,他一下子就理解了花籠君想要表達的事情。

花籠君一直問他是不是投手,沒有惡意,不理解的話換個角度來說,就是他問花籠君超好聽的聲音是不是原本的聲音。花籠君一直問是因為花籠君喜歡投手,就像他會追問花籠君聲音的事情,所以花籠君才說“一樣的”。

喜歡投手……嗎?

身為捕手喜歡投手,可是會很辛苦的!

久部德次突然想起松下良平,他從花籠君身上感受到某種特質,比松下良平更進一步的特質。他可以對著松下良平說喜歡沒有作用、沒有價值,但對花籠君說不出口。

因為!

花籠君說了那樣的話!

否定花籠君對投手的喜歡,不就像是否定他對聲音的喜歡嗎!

否定對聲音的喜歡?稍微想想就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啊!花籠泉水你可真能說啊!說得漂亮!讓他啞口無言!

“花籠君,你這話說得我都想揍你了。”久部德次微笑著磨著牙說道。

“松岡監督剛剛提醒過你,不要使用武力解決問題。”花籠不為所動有氣無力打著哈欠,對於距離自己二十公分左右距離的臉沒有絲毫動搖,對於唇邊似乎想往他嘴裏塞的手機也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久部德次眼神深深看著花籠。

一般人被陌生人靠近都會下意識排斥,花籠君卻沒有,他搭在花籠君肩頭的手可以感知到對方的身體是處於放松狀態。

之所以會這樣是花籠君喜歡投手?所以親近有著投手可能性的他?

他身上真有投手的可能性?如果有的話友大為什麽沒和他說?藤堂監督為什麽還要將列入“雙捕”裏?明明應該毫不猶豫信任友大和藤堂監督的判斷,但是……久部德次近距離盯著那雙半睜貓眼,他從花籠君眼裏看出了認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你們在做什麽?是在接吻嗎?”不遠處傳來聲音。

久部德次:“?”因為對方的話語過於離譜,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久部和誰?是久部吧,我記得尚人囑咐你看著佐伯前輩,佐伯前輩呢?對了,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不過你們在別人家裏做這種事情不好……”相馬高中二年級投手水無月凜的語速很快,只是帶著笑意的調侃沒說完,就看見久部站直並且放開了身邊的人,他也就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水無月:“!!!”

“這不是花籠嗎!花籠你怎麽在這裏!你你你你你你不是在東京嗎!臥槽!我嚇得就結巴了!是真人嗎!還是久部買得仿真人偶!臥槽臥槽!”站在樓梯口的水無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久部德次滿臉黑線,什麽叫他買得仿真人偶?聯系水無月前輩前面說過的話不是很不妙啊!在水無月前輩的印象裏,他究竟是什麽奇怪的形象!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過這種奇怪形象的事情!

“水無月前輩……”久部德次想詢問和解釋。

“你閉嘴!”水無月簡短應了一句,然後跑了過來!沖到花籠面前停下,擡手就捏花籠的臉頰,“是真人誒!不是玩偶!來,嘴巴張開讓我檢查一下!”說著就伸出手要抓花籠的下巴,但他的手在碰到花籠之前被抓住了。

抓住水無月手腕的久部德次無語:“水無月前輩,你看驢嗎?”

激動的水無月看了看自家一年級捕手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猛然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一臉後怕和慶幸,沒被久部抓住的那只手快速輕拍胸膛:“幸虧尚人拒絕了我一起來上原家的邀請,不然看到你們接吻的畫面,還不得當場打起來!”他來到上原家發現房子的門沒關,怕有什麽意外就進來了,聽到二樓有動靜一上來就看到久部按著某個人親嘴。

“沒有接吻!我只是在向請教花籠君!”久部德次認真解釋。

“請教需要湊那麽近?”水無月懷疑。

久部德次準確按住準備開溜的花籠的肩膀:“證據在這裏,我手機正在錄音,就是為了記錄花籠君的聲音!”他用點說話藝術,將自己聲控的事情掩蓋掉。

水無月看了一眼手機,確實在錄音中:“好吧,你說得竟然是真的,還以為可以看到修羅場,兩男爭一男什麽的,雖然我也沒有看的興趣啦。”說著,他癟了癟嘴,遺憾之情溢於言表。

“水無月前輩,我看你是很有興趣的樣子呢。”久部德次棒讀,放開了對方的手。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如此!畢竟是花籠和尚人的熱鬧,我當然想看了!對了!花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通知良平和上原?”要是通知了,那倆人怎麽可能留在學校宿舍過夜?鐵定第一時間趕回來!水無月是正統的相馬系,小學、國中和高中就在相馬棒球部,高三人一個年級,自然對花籠、上原和松下良平三人的關系很清楚。

“不需要通知。”花籠說道。

“什麽就不需要通知,你……”水無月的話戛然而止,隨意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秒,兩秒,眼淚從眼眶溢出來掉下來,一顆顆滾落。

久部德次:“!!!”搞什麽鬼!水無月前輩又在假哭嗎?可是感覺好像不是啊!可不是假哭那水無月前輩為什麽哭啊!

花籠打完一個哈欠,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過去。

“給我的?”水無月的聲音還帶著哽咽,眼淚還眼角不斷滑落。

花籠點頭。

“嗚嗚嗚嗚嗚嗚!”水無月大哭!“花籠竟然沒有無視我!我是在做夢嗎!花籠竟然和我說話了!我以為我一輩子都等不到花籠和我說話!最多就是通過文字交流!我還想過結婚的婚宴講話的時候,一定要逼花籠對我說句祝福!可是!可是!想不到今天就實現了!花籠竟然和我說話了!”

久部德次:“……”覺得上一刻在擔心水無月前輩的自己就是傻子,花籠君看著這樣沒出息的水無月前輩還能說出喜歡嗎?不就是說話?有必要這麽誇張嗎?不對,花籠君有著“無視狂魔”的稱號,該不會以前在相馬的時候也是這樣無視隊友吧?不是吧?不是吧!那花籠君在相馬究竟是怎麽待下去的?

“花籠還給我遞手帕!嗚嗚嗚!我好感動!花籠對我太好了!”水無月淚眼汪汪!激動不已!撲了過去!

久部德次感覺自己被拉了一下,然後就被哭得稀裏嘩啦的水無月前輩抱住了。

久部德次:“!!!”又來!第二次了啊!不是暴力禁錮的佐伯前輩就是眼淚橫流的水無月前輩,花籠泉水,你惹投手的能力和找別人背黑鍋的能力很強啊!

“水無月前輩,我是久部,請放開我。”

“嗚嗚嗚!花籠!花籠!”

“前輩,你認錯人了!我是久部!”

“花籠,你再對我說幾句話!讓我知道我不是做夢!”

“我也想花籠君對我說話啊!”

久部德次要崩潰!他為什麽要被男人抱!一個沒完又來第二個!還是哭哭啼啼的男人!等等!花籠君你要去哪裏!水無月前輩現在是進入了根本不聽人說話的暴走模式,你快來幫忙啊!

久部德次艱難從水無月前輩的擁抱中伸出手,去抓花籠的手臂、抓了個空!花籠君走掉了!下樓了!就這麽走掉?將客人扔在二樓?將哭哭啼啼的水無月前輩扔在這裏不管?說好的喜歡投手呢?還說什麽他有投手的可能性,完全感覺不到對他和對水無月前輩的喜歡啊!

不對!前面的話題還沒說完呢!

別想這樣蒙混過關!

才不會讓你接佐伯前輩的投球!還有,剛才的回覆他還沒說呢!關於邀請他投球的回覆!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他還沒這樣禮貌平淡帥氣的拒絕呢!花籠泉水你快回來啊!要不是顧忌小卓也在睡覺,他現在絕對要吼出來啊啊啊啊!氣死人了!

身後怒氣十足的目光沒有對花籠產生任何影響,他下樓,撿起地板上的毛巾,應該是卓也放得吧。經過客廳和餐廳來到廚房,開始收拾,清洗碗筷廚具料理臺,做好垃圾分類,在垃圾袋上寫上扔垃圾的時間放到雜物間去。

回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冰塊,花籠開始做簡易冰袋。

“你在做什麽?”好不容易拜托水無月前輩的久部德次下口逮人,倚在走廊的門口看著廚房的花籠,“水無月前輩那邊我已經解釋清楚了,對方不會再有奇怪的誤會,現在正借用你房間的洗手間整理儀表,還說等下要借上原君的衣服換下身上被眼淚弄濕的衣服。”所以,要阻止的話就趕緊去阻止。

“哦。”花籠應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冰袋。”

“給小卓也敷眼睛?”久部德次問道但心裏已經篤定自己的猜想,準備“教育”對方的念頭也暫時停下,沒辦法,他對這種兄弟之間友愛的舉動十分沒轍。

“還有水無月前輩。”

“水無月前輩不就是哭了一會兒嗎?水無月前輩平時就經常假哭,剛才說不定也是為了達成什麽目的在假哭,就是誇張了點,不需要幫他做冰袋。”你做小卓也那份就可以,然後早點給小卓也做完冰敷,趕快來他這裏接受“教育”!

“哦。”

“……”這是什麽回答!久部德次虛著眼睛看著花籠有條不紊忙碌的背影,“花籠君,你不想答應的時候是不是都用‘哦’來敷衍人。”

“哦。”花籠又應了一聲,因為久部德次前面的話,這個“哦”莫名就帶著種諷刺意味。

“!!!”久部德次感覺自己被諷刺了,各種意義上,看在你有超好聽的聲音上先不計較了!他說,“你說了要得到松岡監督的允許才和佐伯前輩投捕,請你記住這句話。”他不信松岡監督會允許!

“我得到松岡監督的允許了!上原弟弟,我們來投捕!”相馬王牌投手佐伯光久沖進來!

久部德次:“……”這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佐伯前輩,冰淇淋呢?”花籠看對方一手空空一手拿著手機。

“什麽冰淇淋、哦哦,冰淇淋啊!”佐伯想起自己前面壓抑不住情緒跑出門的借口,“我和松岡監督打電話打得忘記了,我現在去買,你要吃什麽口味?”最後一句話他是問久部德次,上原弟弟肯定是草莓口味。

“謝謝佐伯前輩,我就不用了,請問松岡監督真的同意了嗎?我可以打電話詢問嗎?”久部德次禮貌詢問,只是再禮貌也掩飾不了他對佐伯的不信任。

“嘖!隨便你!只是有一點你要記住,不要洩露上原弟弟回來的消息。”佐伯說完給花籠……是後腦勺拋了個媚眼,“是吧,上原弟弟,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回來吧。”

“是的。”花籠轉過頭,平靜說道,“明天下午兩點的飛機。”

“就這點時間確實不夠你應付上原和良平,也不夠我們投捕,確實不能讓無關人等影響我們兩個的投捕……我先去買冰淇淋!馬上回來!久部你要打電話問松岡監督就打!不要給其他人打電話!”在說買冰淇淋的時候,佐伯已經往外跑,後面的話都是漸行漸遠傳過來。

“佐伯前輩沒關門。”久部德次往走廊探頭,清晰看到敞開的門,他想他知道水無月前輩剛才是怎麽進上原家的了,“我去關門。”

久部德次關門回來的時候,花籠已經弄好冰袋了,上樓給在睡覺的小卓也哭腫的眼睛做冰敷,久部德次跟在後面。

小卓也睡得很沈,花籠給他的眼睛做冰敷也沒有醒,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其實很害怕的小卓也徹底安心了吧,或者因為花籠君的動作非常溫柔……靠在墻壁上的久部德次想到,相比之下,他對水無月前輩的動作可能就比較粗暴了,剛剛將冰袋按在對方臉上,水無月前輩就嫌棄的自己奪過冰袋,去上原君的房間說是要躺在上原君的床上做冰敷。

他是發現了,這些相馬系部員之間的關系是真的好。

看佐伯前輩和水無月前輩在上原家這來去自如的樣子,在家也就是這樣吧,可是這倆人在社團活動的時候都沒有特別關照上原君,佐伯前輩更是處處為難上原君,態度相當嚴苛,他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佐伯前輩在欺淩或者針對上原君。

上原君……久部德次眼神微暗。

上原君說自己是武器、是花籠君最完美的作品是什麽意思?花籠君的接球有什麽特異之處?與花籠君投捕會發生什麽事情嗎?小學時期的一次接球讓佐伯前輩念念不忘到現在,為了讓花籠君接球,橫行霸道的佐伯前輩都變得溫柔起來。

請客就算了,還自己跑去買冰淇淋,居然不是使喚他去跑腿。

說到買冰淇淋……佐伯前輩去得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雙手環胸靠墻的久部德次站直,放下雙手,他覺得他應該去看一下,免得佐伯前輩又“犯罪”了!不過在這事之前還有件事情要做,那就是關於花籠君邀請他投球的事情需要解決。

前面他給松岡監督打電話了,確定了佐伯前輩沒撒謊,確實是允許佐伯前輩和花籠君投捕,久部德次當時聽到松岡監督的回覆就是一個面無表情。

花籠君的接球嗎?在佐伯前輩體驗之前,他先嘗試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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