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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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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棘手

門衛弓削眼前一花,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強風襲來,不得不瞇起眼睛。等他睜開眼睛重新聚焦看清周圍時,已經被松下利真、與那原、川澄和大地包圍了。

弓削:“……”如果換成是美女就好了。

不過雖然是四人包圍過來但沒有亂哄哄一起發言,與那原、川澄和大地都保持著安靜,聽松下利真問話。

“泉水出去?去哪裏了?因為什麽事?又是石清水君嗎?重點是為什麽明天才能回來!我記得青野住宿的學生外出過夜的話,是要有正當的理由,是要得到社團監督和班主任的許可吧!難道這次換泉水去石清水君的學校宿舍留宿?他們比賽就那麽激烈、那麽難舍難分?大半天時間還不夠?”松下利真原本還很著急,說到後面慢慢平靜下來,眼裏也露出狐疑的神色。

大地:“!!!”去石清水前輩的宿舍?他也要去!他和花籠君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關系最最最好了!

就在大地產生這個念頭還未付出行動的時候,他的嘴巴被人拿著手帕按住,他的雙手也被反剪在身後,想喊想抓著眼前這位英俊帥氣的門衛先生拜托也沒辦法做到,他被徹底禁錮住了!誰啊!那麽缺德!

大地氣得眼睛直冒火卻沒有去看是誰,而是直勾勾盯著門衛等一個答案。

按住大地嘴巴的與那原、按住大地雙手的川澄也沒空和大地說話,倆人也盯著門衛。

弓削聽了一大堆問話頭昏腦漲,幹脆拿出一張請假條:“你問那些我也不知道,不過花籠君已經向烏丸監督請過假並且得到批準,這是花籠君的請假條,我打電話向烏丸監督確認過真實性了,烏丸監督也說得到花籠君班主任七海老師的許可。”

“請假條給我看看!”

“給。”

松下利真接過來,確實是泉水的字跡:“請假理由是……家裏有事?回家?回北海道?!?”

與那原三人一楞,回北海道?

“松下,花籠君特別交代,務必讓我將以下的話轉達給你。”弓削雙手食指按在眼皮上,往下一拉,手動將眼睛變成半睜狀態,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平靜道,“利真哥,禁止你跟上來,禁止你和北海道那邊聯絡,但凡我回去的消息被其他人知道了,我都會算在你頭上。不是什麽大事,我明天就會回來,所以不要讓龍也、良平、尚人(及川)、雅真哥他們知道,等回來再告訴你詳情。”

拿出手機準備通風報信的松下利真:“……”

松下利真的手指都已經翻到三弟雅真的聯絡方式了,但還是停了下來,泉水拜托弓削轉達的話翻譯過來就是——泉水打算安靜地去再安靜地離開,需要處理的事情泉水自己可以解決,不需要驚動龍也、良平他們,也就是說不打算和他們見面。

難得大老遠回去一次,不打算和大家見面嗎?不覺得可惜嗎?

是啦,從時間上來計算你四月離開北海道到現在是七月份,滿打滿算也就三個多月沒見面,是沒有見面的必須性,但是不覺得寂寞嗎?

他光是聽著就很寂寞啊。

松下利真心裏嘆了一口氣,收起手機,也將遺憾和寂寞的心情收起來。他再次擡頭已經調整好表情,將請假條交還弓削,這個事後肯定要還給烏丸監督留檔,盡管他很想留作紀念保存下來!

雅真喜歡收集泉水、龍也、良平、尚人的各種照片,他的狩獵範圍更加廣泛,只要是弟弟們的東西都想留作紀念呢~

弓削抽了好幾次才將請假條從松下利真手裏抽回來,又說了幾句就回自己的門衛室了。

松下利真扭頭對著三人無奈攤手:“看到了,現在就是這種情況,泉水不在。抱歉,都是我說太多話了,要是沒有耽擱直接帶你們過來,也許就不會錯過。”

與那原放開大地,收起按住對方嘴巴的手帕,淺笑著搖頭:“泉水有事的話還是要走的,就算成功見面也沒有時間和我們說話,我們反而會耽擱泉水的行程,還不如這樣。”他其實更想問泉水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只是利真哥在這方面十分嘴嚴,可以說的會主動說,不會說的不管你怎麽問都問不出來。

“可是很可惜啊,你們從神奈川過來也不容易。”松下利真覺得可惜。

“知道泉水的身體狀況、知道泉水沒事就好了……雖然我很想這麽說,在泉水親近的利真哥你面前也表現出來,但是果然很不甘心。哪怕只是送泉水去機場,哪怕只是見上一面,我現在正努力壓制自己想要追上去的蠢蠢欲動之心。”與那原郁人垂下視線。

他後面的話幾乎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肩膀繃緊,身體繃直,雙手控制不住握成拳頭,攥緊,可以很容易看出他整個人都在用力的忍耐。

那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壓抑住的沖動。

那雙沒人看到的淺金琥珀色如眼睛裏是無盡的不甘。

他已經很久沒和泉水見面了,好想見面,哪怕不會接他的投球也沒關系,親眼見上一面,親眼看看泉水額頭上的傷……原來除了投球,他也可以對其他事物這麽貪婪啊,與那原驚訝自己對泉水的渴求竟然這般強烈。

什麽時候開始,和泉水見面的第一次目標不是投球了?

這份戀情是否過於來勢洶洶了?還是談戀愛本來就是這樣?還是他這個人有問題?與那原不得其解,但在敏銳察覺到周圍投在自己身上擔憂的目光後,擡頭,微笑:“抱歉,稍微沮喪了一下,我會抱著‘只是一次錯過,下次見面就好了’的心情振作起來的。”

大地急著安慰對方,想也不想就附和道:“是啊!振作起來啊!與那原前輩,你只是一次錯過罷了,理久還次次錯過呢!”誒,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與那原:“……”糟糕!理久!大地不說他都險些忘記這茬了!

松下利真:“……”前面理久在咖啡廳說過什麽來著?他問理久是不是那個想見泉水卻每次都見不到的倒黴蛋,理久很自然應下倒黴蛋這個稱呼,但也反駁了他的話,說不是每次,說今天可以見面。可泉水竟然回北海道了……啊這,不就坐實了每次都見不到嗎!

大地註意倆人的視線看向同一個方向,跟著看過去看了川澄,再回想自己說過的話。

大地:“……”

大地、大地擡手就要給自己一嘴巴,他說得都是什麽啊!

被川澄攔住了,抓住大地的手,他誤會了死黨這個舉動裏原因,安慰道:“不能拿到石清水前輩的簽名,也不要這麽沮喪,下次有機會我幫你向石清水前輩拿。”

大地:“!!!”他往理久的傷口上撒鹽,理久卻還安慰他!感動!淚目.JPG。

不過……他努力忘掉的事情被理久提起來了!石清水前輩和花籠君的比賽早就結束,他來得太晚了!都怪朝臣前輩、五十嵐前輩、小玉前輩和望月那混蛋!他詛咒這四人明天也被隊長(江屋)面對面念咒!

大地蹲到旁邊,心疼地抱緊自己。

“悟沒事吧?”松下利真擔心,好家夥,理久都沒有心情低落,悟就這麽沮喪了!“石清水君在棒球圈人氣就這麽高嗎?”他小聲問與那原和川澄。

與那原思考了一下:“我不太關註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有在網絡上搜索過石清水君的消息,但石清水君的消息還是源源不斷傳到我耳朵裏。因為周圍的人都在說石清水君的事情,經常也可以從監督教練的嘴裏聽到石清水君的名字。這麽說吧,石清水君的名字被周圍提起的頻率高到,讓我懷疑自己我是在東京上得高中而不是在神奈川。”

“石清水君那是跨越地域的知名度。”

“如果利真哥對棒球比賽感興趣的話,我推薦石清水君和久部前輩去年在U18世青賽上合作的比賽視頻。尤其是對美國二隊①那場,雖敗猶榮,非常精彩,摩爾的投球也十分強、抱歉,一不下心興奮起來說了太多無關話題。”與那原很快回過神來,總結道,“總之,現在全國打棒球的高中生和國中生沒有幾個不知道石清水君。”

“原來石清水君這麽有名。”松下利真感嘆了一句,可是郁人提起石清水君的語氣是不是很平常?

“北海道地區的松下,關東地區的蘭世。”川澄突然說了一句,“石清水前輩的知名度就像空手道裏這兩家繼承人的知名度。”

與那原聽得莫名其妙,怎麽突然說起空手道了?

松下利真就笑:“你是?”

“我不是。”川澄搖頭,“利真哥,你是?”

“很遺憾,雖然這一代還沒確定下來,不過我確實也不是。”松下利真回答,看出與那原的疑惑,他也沒有解釋而是說去看看大地,給川澄給與那原解釋留出空間。

“理久,你剛才和利真哥在打什麽啞謎?”與那原疑惑。

川澄解釋:“‘北海道地區的松下’指得是松下空手道道場,現任掌門人是松下正明,應該是利真哥的父親。‘關東地區的蘭世’指得是蘭世空手道道場,現任掌門人是川澄鷹,是我的父親。松下道場和蘭世道場從我父親的師傅那代開始便是互相競爭的關系,可以用宿敵來形容,因為兩個道場代代都有實力強勁的繼承人,在空手道圈裏還挺出名的。”

“利真哥前面就是問你是不是這一代蘭世的繼承人?”

“嗯。”川澄點頭。

“你為什麽不是?聽大地說,你在空手道這方面很強。”

“蘭世和松下不一樣,不是世襲制,繼承人不會只在掌門人的後代裏選擇。比起我有更合適的人選,所以選擇了其他人。”其實沒有選擇他還有其他隱情,等有空再和郁人細說好了,川澄想到,“不過我在意的是利真哥剛才的回答,松下這一代的繼承人還沒定下來嗎?”

“沒定來是奇怪的事情?”

“因為我的父親和松下現任掌門人年齡已經不小了,繼承人早就應該開始培養了,像是蘭世的繼承人在五年前就確定下來並且開始培養。松下道場……我還以為是三男松下春真,因為我剛剛想起來,‘松下春真’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是各大空手道賽事冠軍獲得者的熱門人選。”

“你沒有和對方交過手?”

“沒有,對方大我兩歲。”川澄一頓,原本要說得話就沒說下,“郁人,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什麽想法?”

“松下道場這一代的繼承人會不會是花?”

“啊?”

“花絕對在松下道場進行過修行,空手道造詣非常高,上次和我交手看似落了下風,但我能感覺到花沒有下狠手,如果下狠手,我大概打不過花。”川澄的語氣不知怎麽的帶點自豪。

“原來泉水在空手道這方面也很強啊。”與那原如同濃稠蜂蜜的眼睛流露出甜蜜的情緒。

安撫好大地·帶著對方回來的松下利真:“……”這兩個人的反應還蠻獨特的,普通人聽到喜歡之人武力值高,下意識應該是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吧,他們兩個卻一個自豪另一個甜蜜,他真是越來越滿意了,無論泉水選擇哪個,感覺他都會舉雙手讚成呢。

川澄本來想繼續說下去,關於花的問題。

花的身上有許多奇怪之處,比如和身材完全不符的力道,比如身高體重的發育低於同齡人的平均水準,比如他認為花有可能是松下道場繼承人的理由,比如花的二次發育可能提前了。

在沒有和花見面的日子裏,他一直在想念著花。

一遍又一遍回想和花見面的事情,想得多了也發現了種種異常的地方,又查閱了大量資料,川澄對“花籠泉水”的異常之處有了初步的猜測。

下次再和郁人說吧,看著走過來的松下利真,他想到。盡管利真哥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川澄感覺到對方似乎不想提起“繼承人”的相關話題,裏面大概有什麽隱情吧。

“理久!我已經完全覆活了!讓我來安慰你吧!”經過松下利真安慰振作起來的大地戰鬥昂揚!

“謝謝,可是我不需要安慰。”川澄說道。

“為什麽!”難道理久不好意思承認?大地其實不相信對方的說辭。

連沈穩從容的與那原前輩都失態了,連他這個湊熱鬧的人都有點破防——他可以經歷苦難才到東京的啊!還想和花籠君抱怨幾句呢!他們兩個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次次想和花籠君見面、可是次次都沒見到的理久?

大地試著代入自己。

活了十幾年第一次有了喜歡的對象,還是一見鐘情,結果不知道對方姓名和聯絡方式,一直尋找都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好不容易找到了,結果關系最好的前輩也喜歡自己一見鐘情的對象?

一次又一次想和對方見面,每次都見不到,關鍵是情敵(與那原前輩)見到了,死黨(他)也見到了。這次是離對方距離最近的一次卻依舊錯過了……

光是想一下,他都要破防了!

怎麽會這麽慘!大地都想替死黨哭了!可理久又不會撒謊……他狐疑又擔憂看著川澄,該不會氣過頭了吧?

與那原微微皺眉。

松下利真好奇觀察著川澄。

川澄理久非常平靜、也沒有,仔細看會發現他的情緒並不平靜,微微抿著唇,內勾外翹丹鳳眼微微瞪大,想要四處看卻又不好意思所以忍耐著。

和幾人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看向周圍,又很快收回視線。

川澄望向校門口又收回視線:“悟,郁人,利真哥,真的不用安慰我。我現在很高興,一想到花是在這座學校上學,一想到花走進走出的校門口就在眼前,我就高興的不得了,比起不能見面的郁悶,我更想好好參觀一下這裏。”

“看看花平時訓練的球場,看看花住宿的宿舍樓,看看花吃飯的食堂,如果可以的話還想去花的班級看一下。”

“花會坐在哪個位置?”

“花平時上體育課的體育館是哪個?”

“花的隊友都是哪些人?花的朋友會不會在學校內?”

“這裏充滿著花的痕跡,一想到我走過的地方可能是花平時走過的地方,就好想走一走,多走一走。利真哥,我可以參觀一下青野嗎?”川澄看過去,盛滿星光般的眼睛裏只有純粹的喜悅。

松下利真都楞住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以。”

川澄又看向大地和與那原:“所以,真的不用擔心我,機會難得,我們一起逛逛青野吧!”他突然想起什麽,“郁人,你說你昨天收到花在拉面屋吃拉面的照片。”

“……是。”一想起日向夜鬥發給自己的照片,與那原就火大!海陵的鹽見雲雀居然敢對他的泉水出手!那種眼神他不會認錯的,絕對是對他的泉水有意思!

“晚點我們也去那裏吃拉面吧!”川澄更高興了,眉眼舒展,嘴角彎起,說話聲音都活潑了起來,“利真哥也一起來,這次換我請客。”指得是被松下利真請飲料的事情,“對了!還有一件事,利真哥,我好像真的是倒黴蛋,這次也沒見到花,是次次都沒見到啊。”

“呃。”剛想拒絕請客的松下利真一下子噎住。

大地好想替死黨掬一把辛酸淚!

“郁人,悟,下次你們兩個去見花,我就不去了。試試看我不在的話,你們可不可以見到花。”川澄提議,看著與那原,“如果是因為我倒黴的緣故,害得郁人你見不到花……真是對不起,我。”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與那原打斷,“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你就放棄泉水!”

“不行!”川澄秒答。

“那不就得了,走吧,我們一起參觀青野。”與那原招呼著兩位後輩和松下利真在青野裏逛了起來,心情卻有點沈重。

不妙,不妙!不妙啊!

剛才有一瞬間,理久這個情敵……他以投手的身份面對石清水君產生得壓力,差不多等同於以情敵的身份面對理久產生的壓力!突然都不覺得黑田君棘手了,理久才是最棘手那個!理久目前的這種心態,說好聽點就是根本不知道放棄為何物啊!

仿佛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對理久喜歡泉水的心都不會有絲毫影響。

就像理久和他在會議室分別指出自己喜歡之人、竟然是同一人的那天,那天之後的談心,理久篤定自己會和泉水在一起。

這應該是很不妙的事情,是吧?

但是……

與那原看了看身邊明顯沈浸在喜悅裏的川澄,也開心笑了出來,不管是投球還是戀愛,不管敵人是石清水君還是川澄君,他都不會輸。

理久說得非常正確,現在是參觀泉水生活痕跡的愉悅時間,暫時就不要想戾氣比較重的事情吧,好好享受,晚點再去吃泉水去過的那家拉面屋吃拉面。要是遇見了鹽見君……屆時再紓解他被偷家的怒氣吧。

與那原郁人開開心心和同樣開開心心的川澄一起參觀起來,大地雖然不理解,但看著自己尊敬的前輩和死黨都這麽開心,心情不自覺也開心起來。

一路觀察的松下利真失笑,青春真好啊,就是周圍看過來的視線是不是越來越多了?都在看郁人和理久呢,泉水,你還真是了不得的人喜歡上了,無論是外貌還是心志都相當了不得的人喜歡上你呢,要是尚人知道了……

還是不要想象那種恐怖的局面吧,他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了過於激烈的畫面呢。希望尚人遇見郁人和理久的時候,他不在場。

與此同時,北海道旭川,相馬高中棒球部球場一壘側休息區。

“阿嚏!”正在給自己的捕手手套做保養的及川尚人,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及川前輩你打噴嚏了!是不是怨恨你的前女友們在詛咒你!誰叫你有那麽多前女友!”二年級投手水無月凜用可可愛愛的語氣和聲音說道,同時殷勤遞上紙巾。

“裝什麽可愛的後輩啊,正常點說話!”二年級正捕手及川尚人毫不客氣懟回去,同時接過對方的紙巾。

“還不是你露出了惡心的表情,惡心到了我的眼睛,我當然要惡心回來了啊。尚人,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水無月可可愛愛靠近,“不過,你要是接我的球……”

“稻見前輩,水無月又想讓我多接他的球,明明今天的投球份額已經用完了。”及川高聲。

“水、無、月、凜,你過來一下。”

“等等!副隊長!我只是開玩笑!開玩笑的啦!你不要露出那麽兇的表情,我害怕!嗚嗚嗚!”

“不要假哭了,過來!”副隊長稻見真生(一壘手,三年級)嚴肅。

“嗚嗚嗚!”水無月假哭得更大聲了,但是沒用,嚶嚶嚶的他被稻見毫不留情拉走訓話了。尚人,你這個大笨蛋!給他記住了!竟然敢這樣對待投手,他一定要報覆回去啊啊啊!

“這樣沒關系嗎?”旁邊擦球的松下良平頭也不擡問道。

“嘛,畢竟是喜歡蹬鼻子上臉的水無月,態度不冷酷點可是會被煩死的。良平,你不知道這種受歡迎捕手的煩惱~”及川尚人笑容絢爛,背後仿佛有繁花綻放。

雖然是捕手但不是以捕手身份升上一軍的松下良平:“……”他懷疑尚人在內涵他,並且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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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二隊是私設。

是噠!理久依舊沒有見到花籠貓貓!怎一個慘字了得!哈哈哈哈,忍不住笑出豬叫聲!小三枝小春的作話小劇場想好寫什麽了,大概是從宿舍生活(舍友日向夜鬥和中村信司)、第一次和石清水見面這兩個中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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