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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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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我盡量

這絕對是可以列入限制級的場景!

淩晨天色將明未明的時刻,周圍的一切還被暗色調所籠罩,寒風瑟瑟吹來。站在不遠處的人一身黑黢黢的運動服,乍看之下只看得到膚色蒼白的臉和那雙像是死人在看人的眼睛,尤其是眼睛格外突出!

像是屍體睜開了眼。

而且這具屍體還在對著你念咒!

晦澀難懂的咒語被沙啞的聲音低低念出來,隱隱約約,若有若無,成功激起聽到的人身上一片又一片的雞皮疙瘩,讓人打從心底瘆得慌!

江屋文駿(多摩工業正捕手兼隊長)念完送給後輩的祝福咒語,從百分百專註的狀態中退出來,就看見望月(二年級王牌投手)和大地(一年級投手)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江屋:“?”

江屋擡頭看了看天色,天還沒完全亮起來,風吹過來確實帶著涼意,可是抱在一起取暖?就這麽冷嗎?不,應該是關系好吧,再次看向望月和大地,倆人抱得更緊了。

他心裏不由越發欣慰,其他學校隊伍裏的投手總是吵架,他們多摩工業的投手就不會這樣。大家在和他投捕合作的時候,配合度也是高的不得了,江屋就從來沒見過反駁他投球指令的投手。雖然從小到大好像都是這樣,不過肯定是香取監督教導有方啊,是因為他一路都遇見了好監督,所以投手們才會安安分分。

“望月,大地,你們在做什麽?”江屋問道。

“有有有事找您!”大地眼睛一閉牙一咬超大聲說道。

旁邊的望月都要給大地跪了,你好勇!不過在說這之前可不可以放開他!讓他走啊!

“什麽事?”江屋一下子來了興致,竟然有後輩主動找他?等等,應該是訓練或者比賽的事情吧,激動的情緒很快平靜下來。

“那個,就是,就是五十嵐前輩、小玉前輩、朝臣前輩。”大地視線落在自家隊長鼻子上,不行,這裏還是太危險了,視線往下,再往下,再再往下,最後停在對方的喉結上。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提醒自己,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將請求幫助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五十嵐、小玉和朝臣準備幹擾與那原、川澄、你三人今天的出行?”江屋總結道。

是的,大地想要回答卻發現說不出話來了——被自家隊長念咒的事情嚇到了,只能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示意,同時死死拽住想要離開的望月前輩的手臂。

望月:“……”

望月突然理解喜歡東咬咬西咬咬的後輩北白川(多摩工業一年級投手)的心情呢,有時候確實是想咬人!咬死大地悟這個混蛋啊啊啊!

“知道五十嵐他們三人在哪裏嗎?”江屋問道。

“望月前輩知道!”聲音從喉嚨裏沖出來,大地用下巴指著被自己雙手緊緊抓住的望月。哼!真當他是傻瓜嗎?望月前輩和朝臣前輩、五十嵐前輩、小玉前輩分明就是一夥的!以不同的身份接近是他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然後趁機套取情報!

就算知道要去找花籠君就又怎樣?

什麽時間、哪裏見面等具體情報又不知道!難道去東京大海撈針?就算知道學校又怎樣,難道還能在青野將花籠君帶走?

告訴他五十嵐前輩和小玉前輩想將花籠君綁起來送給與那原前輩,是真話,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但凡換一個人來套情報,大地指不定就信了,但偏偏是望月柊?說得好聽點他和這個人渣的關系只是訓練和比賽期間會合作的前後輩罷了,平時連招呼他都懶得打!

理由很簡單,這個人用那種赤|裸的眼神打量過理久!

似乎還用那種眼神打量過花籠君?

在大地這裏,望月柊還比不上手段陰狠的朝臣奏馬!作為投手,他尊敬對方的實力,作為隊友,他信任對方的能力,甚至可以和對方開開心心聊投球和比賽的事情,但是私交就不必了!

望月都要氣吐血了!

分明是大地拉他下水,怎麽還一副自己受委屈的表情?就算他真的配合朝臣的計劃下套,大地這不是沒上當嗎!真他好脾氣啊!

望月柊要發飆!

“望月?”江屋看了過來。

望月瞬間弱氣,被那雙像是死人在看人的眼睛一看,心裏一點怒氣的小火苗都滅了,不僅老老實實交代朝臣三人的行蹤,還交代朝臣的計算,包括大地猜中的那部分。

江屋一言不發聽著。

大地越聽越氣,直接踩在望月一腳。

望月:“!!!”瞪過去!你不要太過分啊!真以為隊長在,他就不敢發飆嗎!

大地:“!!!”你發啊!發啊!幹脆來打一場好了!

兩位投手怒目相向!氣氛劍拔弩張!

“望月,大地。”江屋平靜。

“是!”望月和大地齊聲應道,與此同時站直站好不敢再搞小動作,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隊長好像生氣了?

“帶我去找朝臣、五十嵐和小玉。”

“是!”

在內鬼望月的帶路下,江屋和大地很輕松找到了朝臣三人。

大地松了一口氣,以為這事到此可以結束了,自己和虧理久、與那原前輩準備去東京的事情了,想不到聽到自家隊長喊了自己的姓氏。

“大地,接下來去你的宿舍。”江屋說道。

大地、朝臣和望月猛然看向自家隊長,反應較慢的五十嵐和小玉還沒察覺到不妥。

江屋擡手做了個制止的動作,阻止了想要說話的大地和朝臣,以不容辯駁的語氣說道:“這件事的當事人沒有全部到場,有什麽話等人齊了再說。”

五十嵐和小玉:“!!!”去大地宿舍?等人齊再說?這是要將與那原前輩和川澄君也喊來談話的意思啊!

江屋不給幾人拒絕的機會,帶著他們就來到大地宿舍門口,敲門。

很快,川澄過來開門,看清自家隊長江屋那張臉、尤其是眼睛的那刻,下意識將門關上了。

門外的幾人:“?”

“理久,怎麽了?”與那原驚訝。

“沒什麽,嚇了一跳。”川澄回答。

“竟然能嚇到你,門口有什麽嗎?”與那原走過來。

“隊長。”川澄沈默一秒才回答。

與那原停下腳步,下意識想往後退,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走,來到川澄身邊停下,柔聲:“江屋只是外表給人可怕的印象,事實上只是愛好有點獨特罷了,我來開門吧。”

“是。”川澄退到旁邊。

與那原淺笑著打開門,看見了嚴肅的江屋,看見了羞愧心虛的大地,還看到了同款心虛的朝臣、望月、五十嵐和小玉四人。

不待眾人說話,與那原“砰”一聲關上了門。

“郁人?”輪到川澄驚訝了,郁人不是不會被隊長嚇到嗎?

“我只是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大錯。”不應該將大地推出宿舍嗎?江屋是大地找來的吧,與那原扶額。

不行,這樣下去可能去不成東京了!

他拿出手機快速給松下利真(花籠青梅竹馬,青野空手道部教練)發了條信息,顧不上這個時間點會不會擾人清夢,說這邊可能有事要耽擱了,直接詢問泉水接下來的行程。昨晚向香取監督請假後,他就聯絡了利真哥,請求對方的幫助。

多虧了黑田君(誠海王牌投手兼隊長),與那原現在考慮會更加周全。

發完信息,與那原抱著大無畏的心情打開了門,然後在場所有人被請到江屋的宿舍、這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一致反對去只有江屋自己一人住著、不知道都放了什麽詛咒物品的房間,最起碼他們並不想看到用作教學作用的人體模型、裝著像是鮮血液體的玻璃罐、到處貼著看起來就很可怕的符咒。

一行人來到了會議室,然後所有人聽了連續三個小時的佛經,這是江屋從東海林(中堅手,二年級)那裏借過來的磁帶,接著又聽了江屋念咒念了一個小時。

眾人:“……”

直到吃午飯時間到了,江屋才停止念咒,眾人差點喜極而泣!他們的命保住了!

“下次如果還發生這種事情,我們再一起聽佛經或者聽的念經借此修身養性。”江屋話都沒說完,就看到上一秒還眼神空洞、一臉生無可戀的部員們一個個瘋狂搖頭,他很高興大家此時表現出來的覺悟,宣布解散,只不過將與那原留了下來。

“你們先出去吧。”與那原對著擔憂自己的川澄等人說道。

幾位一年級和二年級離開會議室,走在最後的朝臣關上門,關門之前擔憂的視線幾乎是粘在與那原身上。

“與那原,你還記得一年級時期和我說過的話嗎?”江屋不待對方回答就自己答出來,“我問你為什麽這麽低調,因為你的性格應該是更加自我才是,比起周圍的人更註重自己的感受,卻拿出截然相反的表現。”

“你當時回答是為了專註在投球上,不想因為私生活耽誤投球的修行。與其被動等待自己的投球修行被影響,不如掌握主動權經營出想要的人際關系,將周圍的一切改造成適合且有利於你投球修行的模樣。於棒球,和隊友同心協力;於戀情,劃出界限,不讓任何人逾越哪怕一步。”

“一直以來你都是這麽做得。”

“你為了變強,忍耐,克制,從不行差踏錯,所以即使你非常受歡迎也從來沒有引起過騷亂,不像是望月,這個月還發生了被前前前男友誤會的‘被小三’事件。”

“對此,我十分尊敬你。”

“只是這一切到這個月不一樣了,你在開會的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花籠君是你喜歡之人,引發了一系列騷亂,今天如果我沒有及時阻止,不知道朝臣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

“說了那麽多,我只問你一句。”

江屋表情嚴肅道:“與那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認為那是正確的嗎?”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認為我現在的選擇對我自己而言都是必須的。”與那原認真詳細地回答,突然,他笑了,銀發淺金琥珀色眼眸溢出粘稠甜蜜的溫柔,淺淺的笑容更是透出一種毫無保留的溫柔,“於棒球,我找到了想要讓對方接球的捕手,無比期待泉水正式接我投球的那一天;於戀情,我找到了想要喜歡之人所以像是孔雀開屏般展現自己的魅力。”

“江屋,我現在不能再好了。”

江屋沈默。

江屋開口:“盡管有點遲,與那原,恭喜你。”

“謝謝~”與那原直接坐在桌面上,肩膀放松,斜著的坐姿懶散,垂下濃密的美麗銀色睫毛,雙手一攤,“江屋,你知道當我知道五十嵐和小玉想將泉水綁了送給我,我是什麽想法嗎?”

“不知道。”

“當然是拒絕,因為,如果要綁住泉水的話,我想自己動手。”與那原身體往後仰去,雙手一撐,撐住身體,他看著天花板喃喃,“如果是對泉水做過分的事情,我只想自己做,就是偶爾稍微壞心眼欺負一下泉水,請見諒,我不想泉水可愛的姿態和表情被其他人看到。”

江屋:“……”

江屋沈默了兩秒:“抱歉,沒聽懂你在說什麽。”

“很正常,畢竟你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的人,自然不知道我是如何看待泉水的。”

“……”總之,你在炫耀這點是知道了。

“開個小玩笑。”與那原從桌上輕輕跳下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剛才的話就當做秘密,讓我在後輩面前保持一個好形象吧,我走了。”

“註意分寸。”江屋突然交代,也不知道是說棒球還是說戀情。

“我盡量。”與那原揮揮手走出會議室。

江屋看著同級生走出去,久久的沈默,明天剛好要去神社,給與那原求一個戀愛禦守吧,希望與那原的戀情順利,他由衷這麽期望著。

與那原出來後就看到大地、望月、朝臣、五十嵐、小玉五人整齊跪成一排,伏低上半身,額頭還抵著地面。

與那原:“……”

與那原哭笑不得,趕緊扶人,後輩不起來,他直接在後輩對面也跪下去,這下大地幾人才起身。幫忙大地身上的灰塵,對後輩的道歉,他表示都已經受罰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以後不要再做讓別人困擾的事情就好了。

與那原非常簡單原諒了幾人。

接著請在場的後輩一起吃飯,吃完飯後又帶幾人回到會議室,推開門,裏面吃已經吃過午飯正在等著他們的隊長江屋,對方手裏拿著一瓶烏龍茶,身邊還放著一箱烏龍茶,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準備。

“好了,江屋已經在等你們了,朝臣,五十嵐,小玉,望月,你們四個好好欣賞我們家正捕手兼隊長念咒吧。”與那原笑著將三位後輩推進去並關上門。

大地:“!!!”

大地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沫,與那原前輩好可怕!殺人不見血啊!

與那原註意到大地盯著自己,淺笑:“剛才我不是被江屋留下來了嗎?聊得很愉快哦,希望朝臣、五十嵐和小玉也能感受到愉快。”

大地:“……”除非神經失常,不然不可能會愉快吧。

“至於你的那份,大地,等我們從東京回來再好好算賬吧,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引虎拒狼的事情了,我不想再聽江屋念咒了啊。”

“是!”你不想聽但是讓望月前輩他們去聽了,不過……真是幹得漂亮!大地早就想收拾望月前輩了!不過,與那原前輩說和隊長聊得開心的時候不像是在嘲諷、或者說反話,而是真的高興,究竟說了什麽呢?大地好奇。

“走,我們去東京!”與那原的笑容真心實意了起來。

“是!”安靜的川澄搶先應下。

於是,三人來到了東京。

大地走出車站的時候都險些哭了,直到現在,他滿腦袋還是自家隊長讓人心裏瘆得慌的念咒聲音,怎麽忘都忘不掉!為了理久和與那原前輩,他付出良多啊!

“悟?”川澄和郁人走了一小段距離才發現好友沒有跟上來。

“來了來了!”可惡!都不等他!大地高高興興跑過去,他好奇,“與那原前輩,我們現在直接去青野嗎?”

“嗯,不,是去青野附近的咖啡廳,我約了人。”

“花?”

“花籠君?”

川澄和大地同時問道。

“不是泉水,是泉水青梅竹馬的哥哥,我上次青野文化祭那次不是來東京了嗎?就是借住在利真哥現在住的公寓,是個性格很好的人,雖然說我們來和泉水見面但也不能盲目行動,需要一位知曉泉水即時蹤跡的人。”

“與那原前輩,你的意思是你將那位‘利真哥’策反成為你的內應了?”大地震驚,與那原前輩未免也太能幹了吧!他知道與那原前輩人格魅力很強,竟然強到可以策反人啊!

“大地,大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利真哥很好說話,借住他家的時候也很照顧我,交換聯絡方式後也會時不時聊天。但是啊,利真哥完全沒有洩露泉水的情報,每次說起泉水只是誇誇誇,誇得我都懷疑我喜歡上的是不是一個天使了。”雖然可愛的時候確實那種感覺,非常能夠理解利真哥為什麽那麽說。最後半句話,與那原沒有說出來。

大地無語,天使?戰鬥天使嗎?在投手丘上給投手過肩摔的那種戰鬥力爆表天使。

只有川澄眉眼彎彎,聲音認真又篤定地說道:“是天使,花本來就是啊。”

與那原聽了忍不住點頭,確實是。

大地更加無語,不想再聽誇花籠的話,他問道:“既然是不會洩露花籠君情報的人,為什麽這次會幫與那原前輩你?”別是打著什麽不可告人的主意吧?比如看上與那原前輩之類的。

“我答應幫利真哥做一件事。”與那原回答。

大地:“!!!”他就知道!肯定是對與那原前輩圖謀不軌!

“什麽事?”川澄問道。

“這事還和你們有關。”

“啊?”×2,川澄和大地茫然,他們並不認識對方啊。

與那原郁人沒有立即回答,停下腳步,等紅綠燈變成綠燈,通過馬路,周圍的人不是那麽密集的時候才開口。

“和利真哥聊天的時候,我說起了你們兩個,利真哥對你們很有興趣想要見見你們,所以利真哥今天答應幫忙的交換條件就是,和你們兩個聊一聊,聊完才可以去和泉水見面。抱歉,沒有事先和你們商量就帶你們過來了。”與那原道歉。

“沒關系!就算與那原前輩你提前說了,理久肯定還是選擇會來,那我肯定也會來!”大地搶答,他可看不得與那原前輩情緒低落的樣子!

川澄都沒搶過大地,只能等死黨大地說完再開口:“悟說得沒錯。”他根本不在意這點小事,他在意的是——“郁人,你之所以沒有事前告訴我們,是不是有什麽奇怪之處,你暫時得不出答案所以幹脆沒說了?”

“是的。”與那原猶豫了一下,“理久,大地,你們還記得第一次和泉水見面的事情嗎?”

“記得,去年12月25日,奧雪神社。”川澄想都不用想就給出正確答案,“也就是花的生日,如果當時知道是花的生日就可以給他慶祝了。”說了一句自己的心情,又轉回正題,“具體時間應該是早晨七點多,花躺在長椅上,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休息。”

大地補充:“大概率是在睡覺,花籠君起身後,我有看到椅子上的痕跡。那是躺了很久,身體擋住大部分露水才能讓椅面和其他位置不同保持了幹爽。”

川澄瞪大眼睛,與那原也驚訝看著大地。

大地摸摸鼻子:“因為優子(大地妹妹)不小心撞到長椅將花籠君的手機撞掉下來,屏幕都碎了,為了確認對方是不是在碰瓷,我就仔細觀察了一下。”一頓,“得出的結論是花籠君那天大概是在奧雪神社的長椅上過夜了,我也知道這個結論邏輯不對,畢竟哪有人大冬天睡在四面漏風的露天長椅上。但是後來和花籠君接觸過以後,總覺得這種事情對方做得出來。”

而且別看花籠君矮矮小小的,但身體素質那叫一個強,從白鷗臺一戰都可以看出來了。

所以別人做不到的事情,花籠君不一定做不到,哪怕包括大冬天露天睡覺醒來後也是完全不受影響這種事情。

與那原皺眉:“利真哥想和你們見面,應該就是為了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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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一個小bug,大地沒有去青野的文化祭,明天修改前文,三枝前輩的小劇場再等幾天哈。

感謝在2023-10-2019:38:06~2023-10-2122:22: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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