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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蠻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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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蠻討厭的

來棲走在前面,花籠走在後面,倆人以一前一後、距離超過三米的方式移動著。

這是來棲的要求。

盡管他們都穿著青野部員,盡管他們這兩張臉在東京高棒圈已經十分出名,很多人都能認出他們是誰並且知道是隊友,但來棲還是命令花籠至少離自己三米遠,仿佛之前用少見的平和表情叫花籠跟他去一個地方的人不是自己般。

來棲前輩一頭亂糟糟的發,臉上掛著淺淺一層憨厚的笑,陰鷙的眼裏沒有絲毫笑意,氣勢淩厲到周圍的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不過身高181公分、體格又健壯的他邁出的步伐不大,走得速度也不快,讓身後的花籠可以很好跟上。

花籠慢悠悠打著哈欠,半睜貓眼在大片金色陽光下已經變成四分睜開的狀態。

他右耳上方、額頭下方的傷口本來貼著白色紗布,其實沒有流血是沒必要貼得,只是擔心比賽的時候會再傷到這個地方或者上壘的時候塵土粘上去,所以貼上紗布,現在比賽結束自然是摘下了。

傷口本來就比較猙獰,塗了藥油後顯得更加可怕,因為半掩在柔軟蓬松被汗水弄得微濕的黑發中,乍看之下倒沒有那麽可怕了。

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棒球少年。

來棲時不時會往後瞥幾眼,確認對方有好好跟上來而不是不知道跑哪裏去加練,每次往後瞥的時候,他都下意識會看向那個傷口,心情愈加煩躁和糟糕。可以的話,他現在只想去看帝西的比賽,而不是跟花籠君走在一起去見某個人。

令人倒胃口的人!來棲冷笑。

……

時間稍微往前倒退一點,在花籠被拉著充當工具人和日向女粉絲合影時候,橋西工科王牌投手上野雷鬥拉著一眾人去找京平商的集合點。

是的,一眾人。

包括想要去偶遇折原響希的三年級投手前輩辻堂真羽,為了花籠而來的小市毅光和湯川輝一(白鷗臺原王牌投手和原捕手),寶木隼人和白龍禦之(虹川王牌投手和一年級投手),統統被上野拉了過來。

眾人:“……”為什麽他們就聽了上野、不,雷雷的邪,跟著雷雷走呢?他們明明有事找花籠君啊!雷雷這個人有魔性!

上野為什麽要花力氣帶上其他五人?

他的想法很簡單,辻堂真羽是為了讓對方看著自己,免得自己失去理智暴走,其他四人……呵呵,他都沒去找花籠君和小三枝,這裏面有三位投手要先他去找花籠君?

不可能!

他,上野雷鬥,昵稱雷雷,才是第一個找花籠君的投手!

很快,幾人來到了京平商集合點,然後他們就見識一番今井監督的講話。從“今天天氣不錯”到“這個月的某少女漫畫大讚”,瞎扯了幾分鐘好不容易進入正題的時候,就一直“呃”、、“比賽”、“你們懂得”、“嗯嗯,就這樣”。許久,半點正事都沒講。

眾人:“……”講得好爛!這絕對是他們見過講話水準最低的監督!

今井監督也知道自己講得……跟沒講差不多,幹脆一拍手:“好了,以上!”直接假裝自己講過了!

京平商部員:“……”靜靜看著你.JPG。

今井監督抓抓頭發,小聲哼哼幾聲,揮揮手示意解散。

“全體!”隊長立花拓三突然吼道。

今井監督:“!!!”嚇了一大跳!

“是!”京平商部員大聲應道。

“1、2、3!”立花喊口令。

“今井監督!辛苦你了!”全體京平商部員高聲吼出來!然後90度鞠躬!

今井監督:“……”

今井監督、今井監督淚目:“你們!”

“停!抱歉,我現在沒有看老男人哭的心情,就到此為止吧。”正捕手飯島緊急叫停。

“誒,我才二十多歲……”今井監督不明所以指著自己。

“來個人,幫今井監督的椅子搬過來,再來個人給今井監督一瓶可樂,冰的,沒有冰的就去買。事後找今井監督報銷,報銷的時候可以漲點價。”飯島已經開始安排部員調整,“剩下的人原地休息,該補充水分的補充水分,該拉筋的就拉筋,想去洗手間的一個個申請輪著去,十分鐘內必須回來換下一個人去。”

“都澤那邊怎麽樣了?醫院那邊傳來什麽消息?佐佐木,二軍、三軍和應援隊伍那邊的事情你來協調,新城的情況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感覺還可以?有事出去了?什麽事情,男朋友的你怎麽不跟著?行,你自己看著辦。”

“近田,你過來幫忙。阿系你看好鷹羽,還要哭到什麽時候?再哭下去沒哭傻了也哭中暑了!你拿下防中暑藥,直接給鷹羽灌下去。”飯島一邊有條不紊指揮部員,一邊親自給立花遞毛巾遞水,拿著小電風扇對著立花吹。

今井監督:“……”

今井監督在部員搬過來的沙灘椅“小愛”上,果斷躺平,等待部員投餵冰可樂。不容易啊,終於躺下了!

在京平商部員一片嘈雜中,有馬和人坐在地上面對著墻壁一個人默默掉淚。

突然,他的視野裏多了個斜著伸出來的腦袋。

有馬和人:“……”

“雷雷!你幹什麽!不要在別人哭的時候過去啊!有點常識好不好!”辻堂真羽要崩潰!只是一個沒留神,自家超麻煩的二年級王牌投手就過去了!

“辻堂君,哭……這個不要說出來是不是比較好?”白鷗臺原捕手湯川委婉勸道。

“誒,為什麽?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說出來有什麽關系?”辻堂驚訝。

“……”不僅是雷雷,辻堂君也是沒神經的人啊!湯川無語。

不過湯川早就習慣投手們的性格了也沒有意外,而是拿出一群投手裏唯一捕手的無奈(劃掉)自尊心,上前和京平商的人——主動找佐佐木交流,主要表明不是來找茬,只是看了有馬君的蝴蝶球想要認識一番。

至於雷雷的突兀行為?

畢竟是投手……

這個萬能借口拿出來確實有點用,佐佐木立即理解了湯川的無奈,尤其是對方還不是橋西工科的捕手而是其他學校的捕手,佐佐木看看和湯川走在一起的幾人……竟然全是投手!看向對方的眼神不由帶上點憐憫。

湯川:“……”不是很想懂對方眼神的含義,疲憊微笑.JPG。

佐佐木叫細川去接近田手上的工作,喊近田過來“招待”幾人,又給飯島使了個眼神示意看著點,便接著忙去了。

那邊。

上野與有馬和人的對話並沒有繼續。

有馬和人:“……”什麽啊,不是花籠君,還以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人一定會是花籠君,繼續默默掉淚.JPG。

“喏,給你。”上野雷鬥非常自然拿過走過來的近田手上的白毛巾,打開,蓋在有馬的頭上,無視驚訝的近田。

他自顧自說道:“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也要顧慮京平商的形象吧,要是流淚的樣子被拍成照片傳到網絡上,京平商在戰敗的新聞裏就會多一條‘本場比賽有出色表現的二年級投手有馬和人暴哭,疑是被三年級前輩教育,京平商超——嚴苛的前後輩陋習究竟何時才能迎來終結?’。原本註意你蝴蝶球的人都要變成註意你的哭照和譴責京平商,變成那樣,你願意嗎?”

有馬和人:“……”眼淚止住了。

“我是上野雷鬥,橋西工科的1號背號投手,昵稱雷雷,你叫我雷雷。”上野原本是蹲著,此時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有馬和人,斜飛的眉揚起,笑容自信又張揚,“小和人,我來找你玩了。”

“小和人?”有馬和人用白毛巾擦了眼淚,不知道為什麽很自然和對方開始說話。

“你的昵稱。”

“換掉,我不喜歡。”

“換什麽?”

“姓氏。”

“不行,那不就是和別人一樣了嗎?”

“叫名字。”

“不行,每個投手都需要專屬的昵稱,禦之,我已經是叫名字了。‘小’加姓氏的組合也不可以,我已經這樣叫小三枝了。”

“……”

“那給你起個和姓名無關的外號吧,禦之,你說叫什麽好?”

“雷雷前輩,你自己想。”戴著帽子、戴著口罩、戴著口罩,大夏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白龍禦之看起來就像是個怪人,此時,這個怪人蹲在倆人身邊。

“今天幾號來著?就叫那個數字吧!”辻堂真羽也蹲下來。

“不行!這個太隨便了!我認為要認真一點取外號,這是要跟隨整個高中生涯的重要外號,切不可太過隨意。”小市毅光蹲下來。

“抱歉,給我讓點位置。”寶木隼人一張長得有點著急的苦瓜臉,蹲在一群高中生投手裏稍顯違和,就像是社畜滄桑大叔和青春期的高中生。他仔細思考過後,“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就用那個的英文單詞如何?雷雷起得昵稱裏,我記得還沒有英文。”

幾位投手蹲成一團,就有馬和人外號的事情展開討論。

近田站在不遠處看著,有生之年居然和看見和人與那麽多不認識的人說話,還是同位置的投手!好欣慰!感動!淚目!

湯川看著也不自覺露出姨母笑,就是……你們幾個可以蹲到角落裏嗎?把路堵了一大半!

不過這和諧的氛圍下一刻就消失了。

因為在幾人討論後,問有馬和人的意見,有馬和人脫口而出:“花籠!呃,我是說花籠、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歡的稱呼是花籠,也不是,呃,呃,花籠君後面的名字叫什麽來著,一下子想不起來了。”他看向白龍禦之。

“泉水。”白龍下意識回答。

“嗯,就是這個,外號就叫……”有馬和人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上野擡手直接蓋住有馬和人的嘴巴,下巴微擡:“如果一時之間想不到合適的外號,不著急,我們還有一整年的時間可以慢慢來,但是不要牽扯到花籠君。一想到用花籠君的姓氏或者名字稱呼別的投手,我就超——級不爽啊,暫時還不知道理由,不過你就諒解我這莫名奇妙的任性吧。對了,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上野雷鬥笑,眼神鋒利如刀刃,表情陡然險惡起來!

有馬和人:“……”

“知道了嗎?”上野的手由擋著有馬和人的嘴巴變成抓住有馬和人的臉頰,粗糙有力的指尖直接陷進皮膚裏。

有馬和人點頭。

上野頓時收起險惡的表情又笑了起來,他收了回手。

“我剛才是想說,我的外號就‘蝴蝶’吧。”有馬和人說道。

上野的笑臉直接僵住。蝴蝶?這和花籠君有什麽關系?既然沒關系,你提起花籠君、還問禦之花籠君的名字做什麽?搞得要拿花籠君的名字來做外號,結果居然是毫不相幹的“蝴蝶”?神他媽的蝴蝶!這究竟是怎麽轉折轉過去的!前後根本不相關啊!

有馬和人接下來的話回答了上野的疑惑,他直視上野的眼睛認真說道:“我喜歡投蝴蝶球,所以外號就叫蝴蝶,我是這麽想得。”

更重要的是現在有人理解了他的蝴蝶球、理解了他的正確,於是“蝴蝶球”成為有意義的名詞。

另外,花籠君是花是泉水的話,那他就是註定被吸引的蝴蝶,後面的話因為太難為情所以有馬和人沒有說出口,他只是好奇看著上野:“雷雷,你對花籠君這麽在意,你的搭檔和泉君知道嗎?”

上野徹底僵住,他凡事都可以輕松鎮壓真弓(和泉),將人欺負哭出來也是常有的事情,隨意亂動真弓心愛的、親自鉤織得卡通毛線掛件也沒關系。

但唯獨這種事情……

一旦知道他跟其他捕手扯上關系,還是主動的一方……真弓會發瘋,那種鬧得天翻地覆的發瘋!

“你呢?你敢說你取得這個外號和花籠沒關系?我們剛剛認識,我不知道你的性格喜好,但近田君一定清楚。你敢對近田君說你在提起花籠君後,給自己取了什麽外號嗎?”上野立即展開反擊。

這下輪到有馬和人卡住了。

上野直視有馬和人。

有馬和人看回去。

兩位東京二年級投手的第一次面對面交流,雙方對彼此的印象出奇的一致,都是——蠻討厭的。

上野雷鬥:果然還是小三枝好,他和其他投手根本合不來!

有馬和人:怎麽辦?近田就站在那邊,是不是聽到了他和雷雷的對話?為什麽他心裏有點慌?

……

另一邊,京平商三年級游擊手新城直也來到某個地方。

“好慢!你是腳腕受傷不是雙腿殘廢!就不能快一點嗎?我等得都不耐煩了!”

“你可以不叫我出來。”新城沒好氣,這人怎麽回事!突然叫他出來,他就算腳腕沒受傷也要花時間好嗎!又不是提前約好了!“你叫我出來……”等等!怎麽還有其他人!

新城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隨著靠近他發現來棲身後還站著一人!——是的,叫他出來的是國中時期的前隊友、曾經約定高中要去同個學校但最終三人(另外一人是帝西的稻葉洋一,來棲青梅竹馬)分道揚鑣、所在隊伍剛剛將京平商爆錘一頓的青野前正捕手來棲大和。

因為來棲身材完全將身後的人擋住,新城直到走到跟前才發現還有另外一人!

赫然是打哈欠的花籠泉水!這孩子無時不刻在打哈欠啊!

“閉嘴,一分鐘就結束,結束後就趕緊回隊伍去,看你的臉就煩。”來棲翻白眼。

“一分鐘?你叫我出來到底是幹什麽?”新城註意力回到來棲身上。

“嘖!”來棲不爽咂嘴,臉頰緊緊繃著,陰鷙細長的眼裏翻騰著粘稠黑暗的負面情緒,好一會兒才極為不情願地張開嘴巴,“花籠君,過來。”

“原來除了稻葉前輩,來棲前輩還有其他的朋友。”花籠慢吞吞打著哈欠走過來。

“廢話真多!還不快點!”

“哦。”

“哦個屁!你倒是走快一點啊!”來棲催促。

花籠依舊走得不緊不慢。

來棲:“……”總有一天,他要幹掉這個一年級小鬼!哪種意義上的“幹掉”都可以!

新城:“……”難得看到來棲吃癟,好有趣!多來點!不過來棲事後不會報覆花籠君吧?他都看見來棲額頭的青筋了!說到額頭……視線停在花籠腦袋上。

“頭上的傷……沒事吧?”新城忍不住問道。

“沒事,看著嚇人罷了。”回答的人是來棲,眼角餘光看過去,花籠果然一副沒聽見新城說話的樣子。嘖!這種時候就不要再無視人了啊!

花籠來到倆人面前。

“跪下。”來棲突然這樣說道。

新城:“???”

“來棲大和你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對後輩說什麽啊你!”新城拳頭直接硬了!“花籠君、你不要聽來棲胡說八道啊!餵!聽人說話啊!誒、原來是蹲下啊。”松了口氣,要是花籠君真的跪下,他都想給來棲一拳了,幹得都是什麽事情啊!不過為什麽要蹲在他腳邊?

花籠已經蹲下。

他左手擋在嘴巴前連續打了兩個哈欠,半睜的貓眼直勾勾盯著新城的右腳腕,來棲前輩叫他來做什麽,已經委婉暗示了很清楚。

他伸手,抓住新城的腳腕直接開始捏。

沒有事先通知當事人也沒有解釋,不擔心對方掙紮,花籠直接上手,其他事情他知道來棲前輩會做好。

正如花籠所料,在他動手的時候,來棲按住了嚇了一跳的新城肩膀:“不要動,一分鐘就好。”

新城滿腦袋問號,這是在幫他看傷勢?看著其他學校的一年級後輩蹲在自己腳下,白皙纖細的手以不輕不重的力道捏著自己受傷的腳腕,他臉上時不時閃過疼痛的神色,有那麽一兩次想喊出來又硬生生忍住了。

花籠收回手,起身。

“如何?”來棲問道。

“京平商的三年級接下來是直接引退,還是參加完秋季大賽再引退?”花籠問道。雖然大部分學校是夏甲結束後三年級引退,但也有參加完秋季比賽再引退的,他不知道京平商的情況。

“是夏甲結束後就引退。”新城眼神黯淡下來,不過……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回答,花籠君依舊看著來棲等著來棲的回答。

新城:“……”哦,這孩子在無視他啊……好氣!拳頭硬邦邦!

“夏甲。”來棲回答,同時遞過一包濕紙巾。

花籠接過拿出來,擦手,擦完將用過的濕巾紙和包裝紙……誒,來棲前輩兩只手都插進褲子口袋了,顯然是拒絕的意思。不過花籠伸出去的手沒有收回去的意思,而是拐了彎遞到新城面前。

新城下意識接過垃圾。

新城:“……”這時候不無視他了?

“韌帶好像撕裂了,待會去醫院拍片檢查打個石膏,一個月內不要參加慢跑強度以上的運動,養得好的話六周後可以進行簡單的恢覆運動,以上。”花籠做出自己的判斷。

“啊?”新城再次滿腦袋問號。

“嘖!”來棲冷冷看著新城,“說過多少次了!疼就說出來,然後好好休息,不要自己一個人忍著還四處蹦跶!”

“也不是很疼……”新城後面的話在來棲的冰冷目光下漸漸消失了。

“送新城前輩回去,拿上行李去醫院吧。”花籠提議。

“你也來。”來棲想了想還是叫上花籠,萬一出了什麽事還能應個急——十分相信花籠在判斷傷勢這塊的能力。

“哦。”

糊裏糊塗的新城總算徹底明白來棲和花籠在做什麽了,認真道謝,然後拒絕送自己回去的提議……沒能拒絕,花籠君完全無視了他,根本不聽他說話,來棲……來棲說得通就怪了!明明是接受了幫助,雖然還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幫助,但是沒有絲毫開心的感覺呢。

新城只想用硬邦邦的拳頭分別給倆人一下!來棲討人厭!來棲的後輩也討人厭!

……

上野與有馬和人對視了十幾秒時間,幾乎是同時,倆人同時不爽地移開視線。

“蝴蝶就蝴蝶,你一個大男人被叫‘蝴蝶’都不介意,我當然更不可能介意,擅長投蝴蝶球的你外號叫蝴蝶,也算合適。”不如說意外的合適,上野越想眼睛越亮。

“雷雷,你要不要開發個‘雷球’?”有馬和人說道。

“啊?”上野一時沒反應過來。

“雷雷擅長投‘雷球’啊。”有馬和人認真。

“……”上野面無表情。

“噗!”白龍禦之笑出來,辻堂也忍不住笑出來,小市倒是認真考慮這件事實施起來的可能性。寶木慢了好幾拍才理解有馬和人在開玩笑,慢了好幾拍笑出來,那張過於成熟滄桑的苦瓜臉一笑,周圍的人都安靜了。

眾人:“……”好傷眼睛!

“在說什麽啊?大家很開心的樣子,加我一個吧。”爽朗又親近的聲音在很近的位置響起。

什麽人?什麽時候?眾投手嚇了一跳,看過去紛紛震驚:“久部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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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預告:操心師久部前輩VS花籠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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