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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戰京平商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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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戰京平商六十二

“三枝前輩!幫我拿一下球棒!還有護具!”日向站在休息區外背對著隊友喊道,喊完才轉身面向休息區,這時他的表情已經恢覆平日的燦爛且過分帥氣耀眼的笑容。

“馬上!”三枝立即高高興興去準備。

高橋失笑,既為日向的舉動又為三枝這弱氣小白兔的回應,他側頭看向花籠,溫聲:“不對日向君說些什麽嗎?”

“夜鬥討厭別人對他的打擊指手畫腳。”花籠回答。

“你也是別人?”高橋有點好奇花籠君在不在這個“別人”的範圍內。

“我也是別人。”

“原來對日向君來說打擊是這麽私密的事情啊,天真的有點可愛了。”高橋下意識想去看日向,不過擔心自己的註視會讓後輩不自在便忍住了這個沖動,畢竟他剛剛點破對方的小心思。

“前輩你可愛的標準異常寬廣。”花籠說道。

“也算不上異常啦。”高橋微笑著說完,平靜起身,平靜攔住一邊嗷嗷叫一邊沖回來的西尾,平靜捂住對方的嘴巴,“西尾君,花籠君聽到你在喊他了,不如說休息區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相信看臺上也有很多觀眾聽到,你的心情已經很好傳達給花籠君了,傳達到了。”

青野部員看向花籠,註視著球場打哈欠壓根沒在看西尾,這就是傳達到了?嘴角抽了抽,高橋/高橋前輩有時候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啊。

東地小聲:“一一一直、叫、叫花花籠君的姓氏、混蛋!真丟臉、臉,自己丟臉就、算了,還帶著花花花、籠君一起丟、丟臉、混、蛋!”

青野部員:“……”你這個在關東大賽對著看臺喊花籠君的人,怎麽好意思說西尾丟人?

高橋溫聲:“現在,冷靜了嗎?”

西尾張嘴要說話突然想起自己嘴巴被捂住了,於是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冷靜了。

“花籠君正在分析有馬君的蝴蝶球,你要一起聽嗎?”高橋又問。

西尾飛快點頭!

“那麽,不可以打擾花籠君啊。”高橋再說。

西尾用力點頭!

高橋這才放開捂住西尾的手,另一只拉著西尾的手沒有放開,他轉頭:“中川君,可以麻煩你拿一下西尾君的水嗎?我記得是放在最裏面那排椅子上、放在西尾行李包上、喝了三分之一的那瓶。”他看到近田在向主裁判申請暫停了,所以他才放心喊對方幫忙。

“好的。”經理中川百合放下計分簿,快速拿了水過來。

西尾被高橋一而再再而三阻攔,又被漂亮的經理遞水,終於老實下來了,沒有試圖再給花籠一個飛撲。是的,他從打擊區一路沖回來就是因為這個貼心的(自認為)打算~

“高橋君,給。”想不到中川又遞出一瓶水,“你也上場了,今天天氣炎熱,要記得補充水分。”

高橋一楞。

“這是你的水,我沒記錯的話。”中川說道。

“你沒記錯,謝謝了。”高橋接過來,正準備喝得時候,發現旁邊星谷、小牧分別拿著一瓶沒有拆開的水,見他看過去一個個表情尷尬,顯然也是要給他遞水。

西尾:“……”誒,心情有點微妙啊,其他人就算了,至少花籠君要給他遞水吧!居然忙著看有馬君忽略他?怒氣值從零飛快上升!

高橋一一謝過兩位後輩也一一接過水,兩三句話打消倆人的尷尬,很快就讓星谷和小牧心情恢覆正常,他抱著三瓶水坐下、坐不下去了,在他和星谷、小牧說話的時候,他的座位已經被西尾坐去了。

高橋:“……”

花籠另一邊的座位不是空著嗎?日向君已經出去了啊,他看過去,就發現那邊不知何時坐著安靜流淚的浩史(東地),旁邊還跟著遞紙巾的日野君(一年級投手),日野君一遞紙巾,浩史的淚就流得更猛了,還瞪著那雙杏眼淚眼汪汪看著自己,就差喊救命了。

高橋:“……”這裏不管浩史的話,感覺後續發展會很有趣啊。

當然,高橋也不是什麽魔鬼,只是稍微想一想就前去解救東地了,讓日野站在西尾身邊,和東地隔開,又給東地拿了冰袋敷眼睛,再問對方手臂冷敷的情況。

他熟練且有條不紊做著這一切,並且在開始行動前就請花籠繼續說下去,所以他是一邊聽花籠說話一邊安撫東地的,並且期間還阻止了東地和西尾的互瞪、互嘲、互罵等諸多小動作。

花籠說道:“所以猜球就變得困難起來,是近田前輩還是有馬前輩?是近田前輩的話會是臉上表露出來的心思還是完全相反、或50%相反的答案?是有馬前輩的話,隔著那麽遠的距離要怎麽猜有馬前輩的心思,而且有馬前輩就算在眼皮底下,可以猜中他心思的人也不多吧。”

“猜球這條路便被接近百分百地堵死了。”

“然後就是我給高橋前輩的提示,一、不管球在中間如何變化,專註在球進壘的那一刻;二、是在打擊的時候改變揮棒的軌跡,因為當你眼睛看到的球快進壘的軌跡未必是你揮下棒時球的軌跡,球在進壘的時候軌跡有很大的可能會產生變化,所以改變球棒的軌跡也就是二次揮棒是必要的,這是打有馬前輩蝴蝶球的基礎。”

“西尾前輩剛才的打擊不屬於正常的情況。”花籠補充了一句,成功堵住西尾正準備張開的嘴巴。

不過,西尾轉念一想,眼珠子一轉:“我剛才的打擊不屬於正常的情況,那是什麽情況?”

花籠沈吟片刻:“發瘋?”

“噗!”這一刻許多青野部員笑出來,其中東地笑得最大聲。

西尾卻不以為恥反而以為榮,得意的小眼神飄向東地,語氣也變得散漫起來:“花籠君,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後也可以進入這種狀態擊球?”

“我在,可以。”花籠簡潔回答。

“……”西尾臉色一僵。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難道不是應該幹脆利落回答“可以”嗎?而且你在可以,那麽你不在呢?這裏的“在”是指你在場還是需要你也上場比賽?混蛋!說清楚啊!他瞪向花籠,卻和剛好轉過頭看過來的那雙半睜貓眼對上視線。

過分清澈安靜的眼睛讓人想起雪,聯系到對方的出身,不自覺就會聯想到北海道的雪。

此時,那雙半睜貓眼靜靜註視著自己,無聲之間在問,真的要在這裏說明嗎?

西尾:“?”為什麽不可以在這裏說明?

西尾正、正要個屁!眼角餘光無意間捕捉到含著淚光靜靜盯著自己的東地,他立即改變了念頭,換了個問題:“如果我可以進入這種狀態,那麽我的打擊實力是不是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說完還特意意味深長看了東地一眼,“比如比某人要強上一大截。”

東地:“!!!”

東地要炸!被高橋安撫下來了。

“分投手,如果是有馬前輩這種以變化球的軌跡變化取勝的投手,前輩你是可以打得像模像樣,遇上東地前輩這種以力量和速度決勝的投手,進入那種狀態。”花籠沈吟了一下,“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對方的投球正面狠狠壓制的,可以清晰體會到強烈的挫敗感。”

西尾:“……”笑容凝固.JPG。

“哈哈哈哈!”東地笑得流暢又好大聲。

西尾咬牙,感知那種東西幹什麽啊!清晰體會挫敗感幹什麽啊!他又不是抖M!

“有馬前輩的蝴蝶球克制許多類型的打者,包括高橋前輩、夜鬥,不過,等下可以看看中村前輩的打擊。”花籠建議。

“中村?”西尾驚訝。

“中村君嗎?”高橋若有所思。

花籠沒有對這個話題進行深入,而是趁著京平商暫停的時間跳過這個話題,進入下個話題:“我給高橋前輩的第三個提示,是去看有馬前輩持球的右手。”

“啊?怎麽看?”西尾不解。

“認真看。”

“……說點我能做到的方法,簡單容易上手的那種。”西尾嘴角抽了一下。

“認真看。”花籠想了一下又說出相同的回答。

“……”西尾無語。花籠君對自己的強大真心沒有一點逼數啊,那是想著認真看就能看到的東西嗎?在投手投球的那麽短時間內,站在打擊區的你要看清投手丘上運動中的投手的手,並且不耽擱接下來的打擊,這對打者的動態視力要求有多高啊!對打者的身體素質要求有多高啊!

怎麽可能有打者……

西尾不小心瞥到武田,再看向花籠,好吧,是有變態打者可以做到。

“花籠君,我覺得西尾君大概想知道得是什麽時機最合適去觀察有馬君持球的握法,這點還挺難把握的,我剛才嘗試去看但是失敗了。”高橋說道。

“時機在放出球的前一刻,或者再早一點的時候,不過後面這個有點難度不建議嘗試。”花籠回答。

青野部員:“……”不!光是前一個已經有難度了啊!後面那個不是有點難得而是超級困難的難度啊!

“你是怎麽判斷這個時機的?”西尾好奇。

“看出來的。”

“……怎麽看、好吧,我是想問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我都沒發現你有了發現。”誒,自己最後半句話是不是說得有點繞口?西尾疑惑。

“第八局上半局。”

“第八局上半局?哦,是你和武田君被故意四壞球送上壘的時候?”

“嗯,在二壘壘包上曬太陽的時候,我看到了。”花籠平靜。

西尾:“……”剛才,花籠君說了在二壘壘包上曬太陽是吧?說了是吧?不是,大夏天你曬什麽太陽啊?就算你不怕曬,這種話就不必說出來了啊!京平商部員聽到絕對會揍你的!居然在和他們比賽中……曬太陽?你是貓嗎?你是在小瞧京平商嗎?

高橋:“……”站在二壘壘包上不就等於站在投手身後看投手投球嗎?他站在打擊區從正面看都沒看清有馬君的握法,花籠君站在背後居然看清了?就算站在二壘壘包上距離更近,但那也是從背後去看啊!只能看到背影!只能看到持球的手的背面啊!

青野部員:“……”他們常常覺得自家正捕手格格不入,絕對不是他們的問題,而是花籠君/外星人太過變態!

“說到這裏大概足夠了。”花籠說完打了個悠長且安靜的哈欠。

“這是後面還有的意思嗎?”西尾不追問。

花籠點頭。

“那為什麽不說了!”西尾還想聽!

“京平商的暫停就要結束了,接下來的打擊我想專註去看。”花籠說得西尾臉一紅。

是了,花籠君這話無可厚非,他怎麽一直要求花籠君講解呢?花籠君自己也是要上場的,他怎麽可以一直打擾花籠君呢!西尾愧疚,而且……他就算了,他就算打擾,花籠君也不會覺得是困擾!自信.JPG。

可是東地這個傻叉坐在旁邊哭哭啼啼,是個人都會被影響到啊!還有三枝,你是花籠君的背後靈還是怎樣!快停下你的癡漢行為!還有還有!日野君,你離遠一點!好熱啊!

東地:“……”西尾看過來的眼神真令人不爽啊。

三枝:“……”西尾前輩是想讓他拿什麽東西嗎?

日野直接問出來:“西尾前輩,你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西尾收回視線看向花籠。

花籠說道:“而且無法在有馬前輩投球時正確快速捕捉有馬前輩的握法,告訴後續也沒有作用,這個方法做不到就換一種,不要糾結執著做不到的方法。比如有馬前輩蝴蝶球的軌跡,不要去分析,不要去深入思考,一是因為時間不夠了,二是去分析只會陷入混亂中。”

這就是花籠說了半天,卻不說有馬前輩蝴蝶球最重要部分的理由。

最重要的部分是蝴蝶球的軌跡變化、軌跡變化是否有規則和種類、變化的原理、如何精準控制蝴蝶球的變化等,這些說起來沒個半天可能說不清楚,而且解說的時候最好結合視頻一起說。

有馬前輩的蝴蝶球相當高深,半懂不懂的狀態最容易迷失在裏面,一旦產生混亂、陷入混亂,所在的打席就廢了。

“三、接下來的打者聽到這些也足夠了。”花籠說著看向某個方向。

西尾等人跟著看過去,看見了端坐在座位上細細擦拭球棒的武田,頓時恍然,是啊,輪到武田/武田前輩的話肯定是足夠了!武田/武田前輩上一個打者……他們的視線又移到花籠身上,這位更不用擔心了,恐怕有馬君/有馬前輩的蝴蝶球已經完全被看穿了吧。

接著是……

他們看向打擊準備區的日向,又看向打擊區裏的中村,目前他們青野已經兩出局了,要是再出局一人,第九局的進攻結束了,這場比賽的進攻也就結束!不能出局啊!烏丸監督還要求花籠君拿下三分啊!

“不定式蝴蝶球。”高橋突然說道。

青野部員不解看著他。

高橋繼續:“在有馬君揉捏防滑粉包的時候,稍微和近田君聊了一會,那時,近田君說自己給有馬君的蝴蝶球起了名字,是‘不定式蝴蝶球’,我覺得很適合一下子就記住了。”

青野部員:“……”高橋/高橋前輩的社交能力好強,這種情況下都能聊的起來,他們可沒忘記來棲/來棲前輩對都澤君做了什麽,也沒忘記花籠君/外星人破開好幾位京平商部員心理防線的事情,其中甚至還包括飯島/飯島前輩!

東地:“!!!”什麽!高橋竟然說很合適!都沒對他說過這種話!什麽!投球還有特地取得名字,他,輸了!

西尾:“!!!”裝逼犯!會投蝴蝶球的投手又不止是有馬君一人!竟然單獨起了那麽帥氣的名字!這叫他們這些投球沒有起名字的投手情何以堪!輸了!

三枝:“……”為什麽要給投球取名字?難道近田君和日向君有類似的愛好?日向君喜歡給人取外號,近田君喜歡給投手的球取名字?這麽喜歡投手嗎?

日野眼睛一亮:“我要不要給我的投球起個帥氣的名字?”

“你喜歡的話也可以啊,不過比起起名字,更重要的難道不是你的投球強到讓所有人記住,那樣起名字才有意義吧。”高橋溫聲,“就像是有馬君,今天以後‘有馬和人’這個名字會在整個東京高棒圈傳開,關於‘不定式蝴蝶球’遲早也會傳開,成為京平商的名片般的存在。”

“是!我會先加強自己的投球實力的!”日野放棄起名字的想法。

高橋稱讚了一句。

“有馬前輩的控球水準很高。”花籠突然說道。

高橋驚訝:“我們知道了,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具體高到什麽水準,我想形容一下。”

高橋等人立即有了興趣,一個個豎起耳朵來。

“有馬前輩從第七局上半局登場開始投球,出去試投的球數,目前為止一共投了42球,其中西尾前輩一個人貢獻了幾乎四分之一的量,十球。”花籠說道。

西尾、西尾驕傲!立即就飄了起來!下巴都高高擡起來都能看見鼻孔了,笑容得意的不得了,一眼看過去都很像電視劇裏的陰險反派。

東地:“……”想用自己的拳頭去碰那張可惡的嘴臉。

“有馬前輩的投球數,大家大概可以估算出來,那麽,有人有算過有馬前輩使用防滑粉包的次數嗎?”花籠問道。

青野部員:“……”一下子問到他們的盲區了!有誰會記這個啊!

“這個還真沒記,不過我知道使用次數很高就是了。”西尾想要計算,可是完全想不起來具體的場景。他指著球場,“你看,現在暫停還沒結束就又去捏了。”

“至、至少十次、次。”東地給出一個答案。

西尾瞳孔地震,為什麽東地有在記!可惡!他都沒在記!微妙有種輸了的感覺!

“答案是21次。”

“21次。”

有一道聲音和花籠幾乎是同時響起。

“誰在說話?”

“剛才花籠君說話有回音嗎?我聽到了兩次。”

“我好像出現幻聽了,大白天又是大夏天,難道……那個出現了?”

“有人在和花籠君一起說話?我怎麽沒聽見?”

“誰和花籠那個變態一樣去記這種東西?”

花籠加快速度打完一個哈欠,半睜貓眼看向一個方向,其他人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好幾人在看清對方時嚇得叫起來。

“高木,你在啊!”

“我一直在的,今天也有上場比賽,等下說不定也要上場打擊。”鈴木五郎說道,“而且是鈴木不是高木,記不住的話可以叫我。”他頓了頓,閉上眼,強忍著羞恥心將後輩日向給自己起得外號說出來,“叫我五醬。”

不過,等他睜開眼睛後發現已經沒有人在看他了。

鈴木五郎:“……”

鈴木五郎早就習慣,誒,不對!有人在看他!是花籠君!花籠君對他豎了大拇指!還有來棲前輩!來棲用“你給我死過來!”的眼神看過來……驚喜的鈴木五郎像是被潑了盆涼水,心裏拔涼拔涼的,慢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主動往角落裏挪去。

來棲前輩,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在守備的時候故意喊“來棲前輩,我喜歡你”,不是惡搞,不是搞笑,只是為了提醒中村前輩和巖田前輩自己的位置。

雖然今天喊得次數多了一點,聲音大聲了一點,但那是因為中村前輩和巖田前輩聽不清,他沒辦法才那樣做得,鈴木五郎小心翼翼挪動,內心祈禱自己不要被來棲前輩捉到。

來棲:“……”人呢?鈴木又死到哪裏去了?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艹!

另一邊。

花籠繼續解說:“有馬前輩投了42球,前三球使用一次防滑粉包,對我和武田前輩的故意四壞球直球的時候沒有使用,然後是三球或者兩球使用一次的頻率,從這一局開始基本是一球一次,偶爾是兩球一次。”

高橋心裏驚訝花籠記得如此清楚,得罪他的話會被清清楚楚記到死吧,短暫走了個神,他說:“有馬君使用防滑粉包的頻率變高了?”

“是的,應該是因為有馬前輩對控球的要求也變高了,所以才會頻頻使用防滑粉包,保證手掌心的幹爽。我推測。”花籠左手擋在唇前,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

“推測什麽,你倒是說完再打哈欠啊,急死我了!”西尾跺腳。

“手掌心、手指和球的接觸對有馬前輩很重要,球感對有馬前輩很重要,前輩,你知道嗎?有馬前輩有一顆總是拿在手上的球。”花籠平靜說道。

花籠註意到了那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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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有馬說自己的蝴蝶球被抓住了,直覺警示,看了這章稍微有點懂了吧,花籠貓貓大魔王!

小劇場

鈴木五郎:雖然今天喊得次數多了一點,聲音大聲了一點,但那是因為中村前輩和巖田前輩聽不清,我沒辦法才那樣做得。

巖田亮:中村,五醬說我們聽不清誒,擠眉弄眼.JPG。

中村信司:聽當然是聽得很清楚啊,但是不能這樣和五醬說,不然豈不是欣賞不到五醬“深情呼喚愛”的場景了?豈不是看不成來棲的笑話了?擠眉弄眼.JPG。

來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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