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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久部執著花籠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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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久部執著花籠的真相

在有馬和人將高橋三振出局的時候。

京平商使用得三壘側休息區。

腳腕受傷的新城沒有坐在椅子上休息,也沒有站在今井監督身後用手掌抵住監督後背,防止對方回到休息區一秒在座位躺平,而是直接走出休息區站在大太陽底下,雙手在嘴邊圍攏一個圈,超大聲喊著有馬的姓氏。

有馬,你做到了!

你從京平商的底層升上了一軍!將同年級投手壓了下去、將後輩的投手壓了下去!此時的你就算沒有力壓立花的姿態,但絕對也是可以與對方並肩站立的投手啊!而且還是突破後的立花啊!

你真的做到了!

今日以後,你的姓名必將名揚東京!京平商必將名揚東京!

一定會很多人記住你!你讓此時此刻這座球場裏的人看到了你!都記住了你!

記住有一個投手叫做有馬和人!

新城直也熱淚盈眶,他的身後,鈴木忠一郎靜靜站立,立花和飯島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靜靜註視投手丘上有馬。

看臺上。

明榮隊長兼正捕手折原悠希、海陵隊長兼正捕手南原輝馬、橋西工科王牌投手上野雷鬥、虹川隊長兼王牌投手寶木隼人等為青野、為花籠而來的棒球選手,此刻,註意力第一次真正分給了京平商。

在都澤曜投球的時候,他們沒有,在鈴木忠一郎投球的時候,他們沒有,甚至是在立花拓三投球的時候,他們的註意力都是集中在青野、在花籠、在武田身上。

只有現在!

他們第一次正眼看了京平商這支隊伍!

“突然發覺自己做了非常不尊重人的事情呢。”南原突然開口,“即使看到都澤奮戰到吐血倒下的場景,即使覺得鈴木君(鈴木忠一郎)很努力了,即使看到立花君令人心生喜悅的投球和突破後的投球,還有橋下君、佐佐木君等人的精彩接球表現,我也沒有正視京平商這支隊伍。”

“青野,來棲君,武田君,我腦海裏被這些裝滿。”

“自從花籠君上場後更是被對方奪走了幾乎九成的註意力,無法移開視線,即使對方被故意四壞球送上壘,在遺憾不能看見對方打擊的時候,還是繼續關註對方在壘上的表現,雖然花籠君只是像只貓般在壘上曬太陽。”

“即使如此。”

“我依舊無法抑制地在意著花籠君的存在,所以忽略了很多啊,直到有馬君上場投球。”

南原眼神溫和註視著投手丘上的有馬:“看著有馬君投出一球又一球,我的三觀一次又一次被刷新,最後解決高橋君的直球可是神來之筆。想不到。”他一頓,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肯定什麽,他繼續說下去,“想不到竟然有投手可以控制蝴蝶球,這可是從來沒有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啊。”

折原悠希深深沈默著。

“要是鹽見(海陵王牌投手,二年級)也在場就好了,有馬君或許是和鹽見同個類型的投手啊。”南原說著不自覺笑了起來,“我在打棒球真是太好了,可以看到這麽棒的風景。”

折原悠希緩緩開口:“今年的東京高棒圈很有趣。”

“是啊!該說是進入井噴期了嗎?好像從我們這一屆開始還是上一屆的久部前輩開始,各種各樣的天才不斷湧現,而且,不僅是天才,還是非常努力的天才啊,明年東京的高棒圈會更有趣吧。”南原定定看著投手丘上的有馬一眼,視線移向一壘側休息區,停下,眼前似乎浮現了某個打哈欠的矮小身影。

“今年更有趣。”折原悠希的聲音異常堅定,像是在說地球繞著太陽公轉般的真理。

“誒?”南原看過去。

“今年的東京高棒圈更有趣,我在,你在,我們也是參賽者。”折原悠希看著球場說道。

南原笑起來:“是啊。”

另一邊。

上野雷鬥幾乎是呆滯地看著有馬和人。

“哈!”突然!他身體前傾,雙手猛地撐在前排座位的椅背上緊緊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斜飛的眉上揚,眼睛瞪圓,嘴巴扭曲著大大張開像是要吞食什麽似的,兇若惡鬼!

前排椅背被撞了的觀眾本來罵回去,回頭看到上野的表情,立即以更快的速度轉回頭,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安靜如雞.JPG!

“哈!哈!哈!”並不是在笑,而是連續三次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上野更加用力握住椅背,像是要怒氣全都發洩在上面,將椅背捏得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怒極反笑:“有馬和人在做什麽啊!究竟是在做什麽啊——!”

“雷雷前輩?”大夏天戴著帽子、口罩、手套等全副武裝的白龍禦之不解。他是虹川學園的一年級投手,也是上野雷鬥國中時期的後輩和對方關系很好,“誰惹到你了嗎?為什麽在生氣?”

“還用說,就是有馬君惹到雷雷了啊。”橋西工科三年級投手辻堂真羽說道,他是上野的前輩,在某方面十分了解對方。

上野死死握緊椅背,胸口劇烈起伏,一言不發。

“有馬君在球場上,怎麽氣到上。”白鷗臺原正捕手兼隊長湯川輝一的話,在上野一個冷眼掃過來後立即改口,“怎麽氣到雷雷你了。”上野君不喜別人稱呼姓氏,堅持要叫昵稱,他實在是拗不過對方,只能這樣說了。

畢竟是捕手,對投手都有一定的包容度。

上野一副“既然你問了,那我就由我這個實力強勁的投手告訴你吧”的表情,聲音帶著怒氣脫口而出:“有馬和人之前都在做什麽啊!明明是實力這麽強的投手,為什麽之前籍籍無名?京平商的人是傻嗎?是傻嗎!有一副好牌都不打,藏著掖著做什麽?這種投手一年級的時候在做什麽啊?放著不管了整整一年嗎?”

“也許沒有放著不管。”白鷗臺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說道。

糟糕了!辻堂捂臉,這種時候就讓雷雷說啊,反駁只會刺激雷雷!

果然,上野立即炸了。

“沒有放著不管,我之前怎麽都不知道‘有馬和人’這個名字?怎麽不知道有有馬和人這個投手!明明是這麽強的投手!我還以為!還以為只有小三枝(青野二年級投手)啊!還以為東京這個年紀能夠入眼的投手只有我和小三枝啊!”上野咆哮,瘋狂怒吼,“明明上一屆的三年級有石清水!有八越(王牌投手)!有能登(富丘王牌投手)!勉強加上森流星!明明耀眼的天才投手那麽多,為什麽這屆只有我和小三枝兩位耀眼的天才投手!”

小市:“……”剛才,上、雷雷是不是說了非常囂張的話?他也是三年級投手呢。

湯川:“……”說了相當多且相當失禮的話呢。

辻堂:“……”雷雷沒提到他這個三年級投手呢,保持微笑.JPG。

白龍:“……”雷雷前輩又暴走了啊。二年級的天才投手前輩,東京明明就有很多啊,比如海陵的鹽見前輩,再比如上場比賽明榮的折原雪希前輩,春日的鈴木雙胞胎兄弟,這對又是投手又是捕手。而且,雷雷前輩剛才連名帶姓說了很多三年級前輩的姓名吧?連“前輩”的後綴都沒加上啊,要不要給和泉前輩(橋西工科正捕手,二年級)打電話?雷雷前輩再暴走下去會失控吧,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他們了。

寶木:“……”果然沒有聽到他的名字啊,過於成熟苦瓜臉頓時愁苦。

上野絲毫不覺得說只有自己和三枝倆人是天才投手這句話有哪裏不對,他明明說得是事實!他此時怒火滔天!

“原來還有一個!原來還有一個天才投手!”上野雷鬥突然冷靜下來般,因為憤怒而扭曲兇暴的臉龐收斂所有情緒,只有抓住前排椅背的手手背上青筋依舊猙獰。

他的聲音變得平靜下來,不再咆哮怒吼。

他說:“辻堂真羽。”

“這種時候被你點名,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有,是辻堂前輩啊。”辻堂嘀咕,不過在上野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立即舉手投降狀,“是是是,你、雷雷您有什麽吩咐就說吧,雖然我不一定會照辦就是了。”

“比賽結束後不去找小三枝和花籠君了,去找京平商!我要親自會會有馬和人!”上野斬釘截鐵,眼睛閃耀著銳利明亮的光芒。

“那你自己去啊。”辻堂斷然拒絕。開玩笑!他之所以敢冒著被和泉知曉的風險——指跟雷雷去找其他捕手(花籠),在和泉眼裏雷雷這種行為就是偷吃,他之所以肯來那是因為有可能會遇見青野一年級的折原響希啊!萬一遇見了呢?萬一折原響希對他一見鐘情了呢?那他豈不是可以交到男朋友了!

上野此時沒有心情繼續說下去,直接威脅:“你必須去,要是我失控了,你要負責阻止我,我可不想因為和其他學校的人打起來被禁賽、甚至導致我們隊伍被禁賽。

“……”辻堂眼角抽了抽,不是,你不是說去“會會”有馬君嗎?為什麽會扯到失控?為什麽會變成打起來的展開?而且你既然知道自己會失控、會和別人打起來,就不要去啊!這種時候還要去會會有馬君,你是有病吧!

“你不去的話,我會和真弓(和泉)說你帶我來看青野的比賽,賽後還帶我去找花籠君。”

“!!!”辻堂頓時一激靈,一句“艹”差點沒罵出來!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關他什麽事!要是和泉一不小心信了,他怕自己活不過今天啊!

“你說和泉信我,還是信你。”上野面無表情。

“……你贏了。”辻堂靠後一靠,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略帶憂郁的眉宇更加憂郁,似乎都要哭了。他心想,再見了男朋友,下次再找男朋友吧。

上野滿意了,轉頭看向球場投手丘上的有馬,眼睛泛起了光彩,眼神越來越暴躁!

此時,有人的眼神同樣暴躁。

是日向夜鬥。

青野使用的一壘側休息區裏。

在所有被有馬和人三振出局的青野打者裏,日向表現出來的反應最小,但對他的影響說不定是最深的。

不是“說不定”,而就是那樣啊!

日向夜鬥在心裏毫不猶豫承認這點!承認自己在之前的打席受到的挫敗,有種栽了跟頭輸了的感覺!不、不是感覺,就是輸了啊!

他,日向夜鬥,揮空了誒!

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沒有人明白嗎?相當於小花籠蹲捕的時候漏接,相當於小花籠喝草莓牛奶喝完才發現過期然後拉肚子,相當於柴柴的眼鏡被早就看不爽的他一腳踩碎!

他憑什麽不生氣?

他應該生氣啊!

所以在這麽重要的時候為什麽分析近田諒真?他想聽、想知道得是有馬和人蝴蝶球的所有事情啊!他寧願聽有馬和人一天拉幾次屎,也不想聽其他玩意兒的情報!

日向聳拉著嘴角,半垂下眼皮看著花籠。

花籠平靜:“夜鬥,你就那麽喜歡有馬前輩嗎?”

“完全搞反了啊!”日向額頭青筋凸起!他表現得像是“因為喜歡有馬前輩的蝴蝶球,所以迫不及待聽有馬前輩的情報,著急到連聽一會近田前輩的情報都不行”嗎?絕對沒有表現出那種蠢樣啊!日向不由露出刻骨的嫌棄和不高興表情。

“哦。”花籠應了一聲。

“好了好了,就聽花籠君從近田君開始說吧。”高橋勸道。他既是為了日向好,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上場前他拜托花籠君轉達和烏丸監督談話的後續內容,但他現在突然不想知道了,或者說沒有那麽迫切去知道了,他更想知道有馬和人的投球!高橋語氣柔和而堅定說道,“這是花籠君的決定,我認為必然有他的道理。”

日向壓下怒氣,正要說“好吧,那就這樣吧”。

“京平商一軍有兩位捕手,一位是正捕手飯島前輩,另一位是二年級的近田前輩。”花籠已經開始說了。

日向:“!!!”

“這麽遲派有馬前輩和近田前輩上場,可能既是因為這對投捕組合有明顯的缺陷,也因為想使用這對投捕組合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比如現在,有馬前輩的蝴蝶球顯然是需要花費時間攻略的類型。如果有馬前輩早點登場,不管合作捕手是近田前輩還是飯島前輩,高橋前輩,夜鬥,你們就不會打得這麽艱難了。”花籠說道。

高橋:“……”花籠君真是直言不諱呢。

日向:“……”不聽他說話還diss他,小花籠總是在可愛和欠揍之間反覆橫跳啊。

“還是時間不夠,否則可以打。”花籠短而快打了個哈欠,投手丘上有馬前輩已經停下捏防滑粉包的舉動,“夜鬥你說京平商早點派飯島前輩和有馬前輩的組合出場,說不定丟分可以少一些,這個判斷正確的概率和錯誤的概率是3:7,要知道近田前輩和有馬前輩的組合是有意義的。”

“什麽意義?我只看到近田前輩在拖有馬前輩的後腿!要不是近田前輩表情太好懂了,有馬前輩肯定可以投得更輕松!身為捕手就是應該為投手創造輕松的投球環境啊!”日向反駁,他這句話得到東地結結巴巴的讚同,得到日野高度讚同。

“有馬前輩的蝴蝶球是可控的。”花籠說道。

這句話讓周圍安靜了下來,因為在場所有人的棒球常識都告訴他們這句話是錯誤的,蝴蝶球怎麽可能控制?不可能!

但是!

說這話的人是花籠泉水啊!青野部員猶疑中。

烏丸監督將部員的表情看在眼裏,即使說著不可能的話,他們卻依舊因為說這話的人是花籠君就想去相信呢。

他陰郁平和頹廢的眼睛看向球場,京平商的投手開始投球了,球飛出去了,真是不可捉摸且漂亮的軌跡。休息區外的藍空一片晴朗,今天的天氣真好啊,烏丸監督勾了勾嘴角。

“啪!”白球撞進捕手手套裏。

“打者未揮棒,壞球,一壞球。”主裁判判定。

打者西尾不禁露出了笑容,彎曲的膝蓋挺直,右手拎著球棒轉動起來。他知道現在不應該是興奮激動的情緒,應該從上局的投球抽離出來,應該專心在打擊上,但是……做不到啊!他的身體、他的手指、連釘鞋裏蜷縮的腳趾頭都還在為上局的投球無聲的興奮尖叫啊!

實在是太爽了!

他的靈魂已經銘記那刻的美妙!無法自拔!

既然花籠君說了讓他享受有馬君的蝴蝶球,那他就好好享受吧!(備註:花籠說得是沈迷)

享受!

積蓄能量!

然後,在下半局的守備中釋放出來!

讓所有人再次見識他的投球!什麽立花突破、有馬君蝴蝶球、東地那個傻叉似乎也要突破,這座球場上!這個投手丘上!最耀眼的投手非他西尾輝二莫屬啊!

西尾低頭看著地面哧哧笑了起來。

近田:“?”西尾前輩的精神狀態沒問題嗎?投球的時候像是瘋子,現在連打擊的時候也像個瘋子了。

一壘側休息區。

花籠繼續:“即使有馬前輩的蝴蝶球是可控的,捕手接起來也是難度很高的事情。”一頓,用沒有任何得意和炫耀的語氣嚴謹地補充道,“除了我之外。”

高橋:“……”就是因為沒有在炫耀才欠揍(劃掉)可怕吧,他已經可以想象來棲君聽到這話的心情了。

日向:“……”來棲和果子聽到這話表情一定很有趣!不過,比起聽別人炫耀——無意識炫耀也是炫耀,他果然更喜歡作為炫耀的人啊。

來棲:“……”心裏反覆用鋼叉叉走某個打哈欠的矮子一百遍。

“不知道飯島前輩能不能接住有馬前輩的投球,按照夜鬥你剛才近田前輩‘拖後腿’的說法,先假設近田前輩不存在和飯島前輩可以很好接住有馬前輩的蝴蝶球。”

“可是,飯島前輩高有馬前輩一年級,就算能接,飯島前輩畢業了怎麽辦?等低一年級的後輩和明年的新生?要是這裏面沒有能夠接住有馬前輩蝴蝶球的捕手呢?那麽,投入在有馬前輩身上的資源是不是打水漂了?”

“所以不是拖後腿的存在,相反,同年級的近田前輩的存在讓有馬前輩成為‘可以在比賽中使用的投手’,將這件事的可能性提高至80%。”

“這是近田前輩和有馬前輩投捕組合的第一重意義。”花籠說道。

日向撇了撇嘴,還是不覺得自己的看法錯了。

“夜鬥,我明白你想要表達得意思,你是想說近田前輩身為捕手的實力限制了有馬前輩的發揮,如果換實力更強的捕手,有馬前輩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就不僅如此,是嗎?”花籠問道。

“……是是是,被你說中了。”日向煩躁地抓了抓那燦然的金發,“難道是我誤會了?有馬前輩難道不是那種捕手決定他的實力上限的投手?不是捕手越強他的投球也越強的投手?”

“怎麽會有那種投手存在?”高橋脫口而出。

“有啊,我還不確定有馬前輩是不是,但是現成的例子也是存在的,就在東京。”日向夜鬥這樣說道,“這可是我和柴柴的情報網聯合在一起證實的消息,想想我後援會的人數吧,真實性我想還是可以保證的。”

“石清水君?”高橋腦海裏下意識浮現某道身影,在春甲上率領東堂塾讓青野體驗到慘敗滋味的男人。

“我能理解說起和投手有關的不可思議事情自然會聯想到石清水前輩,更何況限定在東京,因為我也是這樣。不過很遺憾這回說得不是石清水前輩,因為我舉得例子有點不一樣,是投手和捕手立場互換。”

“立場互換?”高橋順著日向的話思考,大腦高速運轉,“也就說不是捕手越強、投手就越強的投手,而是投手越強,捕手就越強的捕手?”幾乎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久部友大!”高橋再次脫口而出。

“久部前輩。”日向同時說出口,他停了停,看有馬和人再次投出球,然後西尾揮空後,才繼續說道,“久部前輩大概就是這種類型的捕手,高橋前輩,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久部前輩為什麽沒有選擇去職棒?為什麽沒有加入大學的棒球部?一副處於閑散的狀態卻完全沒有放棄棒球的姿態?”

“更重要的是。”

日向看向花籠。

高橋跟著看向花籠。

休息區裏的青野部員都跟著看向花籠。

日向夜鬥深邃藍寶石般的眼睛裏流動著鋒利明亮的光芒,清晰映出那個平靜打哈欠的身影,篤定道:“久部前輩將這些重要的事情全部推後之後去做了什麽?是在找專屬他的投手!有一段時間和石清水前輩來往親密,大概是在確認石清水前輩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投手,確定不是之後,關系又變得疏遠起來。”

“如果這個猜測成真,很多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就像立花前輩一直尋找捕手那樣,久部前輩也一直尋找自己的專屬投手,想要找到可以讓自己發揮最強實力的投手,一旦找到,哪怕對方的守備位置不是投手,哪怕被拒絕,也會不停糾纏,決不放棄!”

“因為由合作搭檔決定自己實力的上限,換個角度來說就是沒有上限!”

“只要對方強得沒有上限!或者有接近這個境界的可能性!那麽,身為捕手的久部前輩自然也有可能性!沒有上限的可能性!”

“高橋前輩,夏甲預選賽以來,有哪位選手在一直打破人們對棒球的認知?甚至名聲遠揚到國外?高橋前輩,久部前輩一直在糾纏的人是誰?”

“只是我個人的猜測。”

“但我認為這就是久部前輩執著小花籠的真相!久部前輩認為小花籠身上存在著‘身為沒有上限的投手’的可能性!”日向夜鬥擲地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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