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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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一直看下去
烏丸監督在0.1秒之間決定好晚上的喝酒地點，很自然地問道：“我的答案，讓你失望了嗎？”完全看不出來中間走了個神。
“不會。”紅日教練冷聲。
“誒，不失望也不嘲笑嗎？”烏丸監督失望地撇嘴。
“……”你失望個屁啊！紅日教練怒睜著眼，他敢肯定自己要是失望或者嘲笑，等待他的必定是一套組合拳的無情捉弄！問他怎麽知道？你以為他這兩年多是怎麽在烏丸監督手底下過來的？
他眼神冷下來，話語平靜：“僅限工作方面，你沒有做會我失望的事情。”
頓了頓，紅日教練略顯生疏和不習慣地說道：“而且，每個認真工作的人都不應該被嘲笑。”連他都幾度懷疑是幻覺，但事實就是如此，烏丸消太工作的時候比他還要認真！還要投入！巧舌如簧的烏丸消太竟然是個做得比說得多、做得比說得好的男人，你敢信！
“看你這表情，聽你這麽說，怎麽有點惡心？”烏丸監督疑惑。
“……”紅日教練心裏的不自在和別扭一下子消失了，只想將碩大的拳頭砸到那張臉上！
“雖然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不想忍受啊，紅日教練，還有沒有事？無事的話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烏丸監督不客氣請人離開，話音一轉，“不過你要是想再和我聊一會兒天，兩瓶清酒就可以……”
“失禮了！”紅日教練直接轉身走人。
“拜拜~”烏丸監督揮手手。
在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紅日教練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腳步，保持背對上司的姿勢，啞聲道：“開心嗎？當青野棒球部的監督，你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部員們的反應比猜測中還要有趣！”
“……除了這點！”紅日教練咬牙切齒，“我是問對棒球……你對棒球有沒有產生一點點興趣？”
“不愧是前投手兼內野手的紅日教練，即使畢業多年，即使沒有再打棒球多年，依舊對棒球念念不忘啊，一根筋的棒球笨蛋真可怕。”身後傳來烏丸監督調侃的聲音，讓人氣得牙癢癢，不過很快話鋒一轉，“要說個人對棒球產生興趣，那是肯定沒有的。”
紅日教練握住門把手的手緊了緊。
“我大概是一生無法理解棒球樂趣的那類人，無法對棒球產生興趣也無法理解甲子園的感動，只是，看著部員們為了棒球滿頭大汗地奔跑、為了棒球而喜悅而歡呼而淚流滿面、就像是燃燒自己般去打棒球，充滿天真，充滿熱情……感覺可以一直看下去。”烏丸監督微微一頓，笑起來，聲音也跟著歡快起來，“不知這種回答，可以讓紅日教練滿意嗎？”
“什麽叫讓我滿意？你又不需要我的滿意！還有，那叫閃閃發光的青春！不要將熱愛棒球的少年說得像是傻子一樣！”
“原來紅日教練是會說‘閃閃打光青春’這種類型的男人……”
“是發光不是打光！”紅日教練打斷，略快的語速似乎有點氣急敗壞，他立即意識到這點，盡量放平語氣說道，“另外糾正一點，我不是多年沒有打棒球，節假日會乘坐電車去其他城市的打擊館打棒球！”
說完，不待對方回話，紅日教練打開門走出去又迅速關上門，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噗！”烏丸監督笑出來，“之所以不在東京而是去其他城市的打擊館，是擔心被認出來嗎？難道紅日教練去打擊館還會喬裝打扮？可是那身板怎麽偽裝都偽裝不了吧。不過，只是打擊，沒有投球嗎？”
“要不要……”烏丸監督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
“阿嚏！”紅日教練突然打了個噴嚏，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後背隱隱發涼的他頓時驚疑不定，難道烏丸監督又在辦公室偷偷喝酒了？！？他腳步一頓，轉身，往回走！
那一天，紅日教練再次逮住在辦公室裏喝酒的烏丸監督，並且冷酷無情沒收了那瓶酒。
……
時間回到現在，紅日教練垂下視線看著興致勃勃欣賞著中村君和日向君“圍攻”花籠君的烏丸監督，拳頭再次硬了！
還好，烏丸監督知道適合可止。
烏丸監督及時制止了吵鬧的三人，雖然其中一人只是打哈欠沒說話，不過正是因為這位無趣且沒有欣賞價值的反應，他才主動叫停的。
“花籠君，中村君，日向君。”烏丸監督招手手，動作歡快極了，像是主人召喚狗狗般。
中村：“……”不想過去呢，又不是漂亮的大姐姐招手，男人的話要是折原君（折原響希，青野一年級投手，美人）才行，烏丸監督招手的話……他只想回以中指啊。
日向：“……”不想過去呢，除非是星海（弟弟），否則他不接受任何男人用叫狗狗的方式叫自己，他爸爸也不行，烏丸監督自然更不行！
花籠走過去。
中村：“！！！”叛徒！
日向：“！！！”叛徒！
倆人一致用眼神譴責花籠，接著下意識看向對方卻想不到對上視線，紛紛一楞，回過神來之後又不約而同走向烏丸監督，像是誰慢了誰就輸了般沖過去。
“停！你們兩個不要在休息區跑起來。”烏丸監督連忙制止，就算中村君和日向君可以及時停下來不撞到他，但是他也不想吃一嘴巴灰塵。
“是！”中村和日向放慢腳步。
因為先走的花籠是用走得，後面出發的他們是用跑得，所以此時三人又走到一塊。
日向手肘放在花籠左肩膀上，中村手搭在花籠右肩膀上，像是花籠領著倆人般，加上倆人對花籠“叛徒”指指點點，遠遠看過去竟然有種母雞帶著兩只囂張的小雞巡視領地的既視感。
烏丸監督因為自己的想象笑了出來。
中村和日向只覺得莫名其妙，尤其是當他們來到烏丸監督面前聽到對方這樣順道。
“誒，你們兩個怎麽過來了？”烏丸監督驚訝。
中村：“……”烏丸監督這話不是對他說，是對花籠君和日向君怎麽過來了吧，壞笑.JPG。
日向：“……”原來烏丸監督只叫他一人過來，小花籠和中村前輩大概是順便隨意叫一下吧，自信.JPG。
花籠安靜打哈欠。
“中村君，日向君，你們讓一讓，擋住我和花籠君說話了。”從倆人臉上看出點什麽的烏丸監督故作疑惑，在見到中村和日向僵住後，又一副恍然的模樣輕拍自己的腦袋，“抱歉，是因為我叫了你們的姓氏吧，是我的失誤，我只想叫花籠君的，看你們三人玩得那麽開心不小心連同你們一起喊了。”
中村：“……”什麽不小心，這個混蛋監督絕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他和日向君的笑話！還有哪裏是“玩”了？明明是他們“討伐”花籠君那個遲鈍的小鬼！而且也沒有開心啊！……更正，是也沒有那麽開心啊！就一點點！
日向：“……”剛才烏丸監督拍了他自己的腦袋是吧？真是的，這麽客氣做什麽？盡情叫他幫忙啊，他絕對會拿出蒙眼打西瓜的信念出手！
“烏丸監督。”花籠開口，半睜貓眼定定看著對方。
“好吧好吧，確實不是做有趣事情的好時機。”真可惜啊，明明中村君和日向君這種年少氣盛的眼神挺不錯的~烏丸監督遺憾了0.1秒。
相比之下，烏丸監督看向那雙半睜貓眼……是平波無瀾呢，花籠君完全打趣不起來啊。
“唉。”烏丸監督看著花籠的臉很大聲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呢，竟然在比賽的時候對著自家正捕手嘆氣。他像是趕蒼蠅般對著中村和日向揮了揮手，“好了，你們兩個下次再說話，我還有正事找花籠君，去去去，邊去。”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中村和日向好懸沒以下犯上！只能在離開之前揉花籠的腦袋出氣、對了，花籠君/小花籠腦袋受傷了，一直沒表現出異常來，不經意就會忘記這回事……總之，這次先記下來！下次再rua禿你！
花籠：“？”
花籠緩緩打了個帶著疑惑的哈欠，目送揚言下次要rua自己頭發的前輩和同級生走開，那走路的姿態仿佛橫行霸道的螃蟹似的，極其囂張。
花籠：“……”
“哈哈哈哈。”烏丸監督光明正大發出嘲笑聲，也聽到其他部員在笑，比如三枝就捂著嘴偷偷笑著，腦袋上的呆毛都仿佛笑彎了腰。
花籠有氣無力打哈欠。
“花籠君，要不要打個賭？”烏丸監督停下嘲笑——主要是紅日教練擱他肩膀上的手在用力，他的肩膀在疼啊。
花籠左手擋在唇前打著哈欠，下意識看向來棲的方向，在對方冷哼一聲後移開，看向神堂，在對方淡然又有點無奈的視線中移開視線。接著，他看向球場，看著試投中的有馬和近田，一秒後移開視線，掃了一圈球場上京平商的守備情況。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站在打擊區外面靜靜等待京平商試投結束的高橋（青野二壘手，三年級）。
“高橋前輩？”花籠問道。
“花籠君，你很聰慧呢。”烏丸監督不知道想到什麽，頹廢陰郁平和的眼睛輕輕柔柔而鋒利地亮了起來，像是燈光黯淡的白熾燈重新變得明亮，笑容慈祥極了。
花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周圍的青野部員下意識往遠離烏丸監督的方向退了至少兩步。
“大家在奇怪的地方很默契啊。”烏丸監督做出苦惱的表情，“總有種被你們孤立的感覺，本監督很痛心啊。”
青野部員：“……”呵呵，是誰害他們養成這種奇怪的默契？默默再退一步。
花籠安靜打著哈欠，默默退了兩步。
“連花籠君也這樣嗎！”烏丸監督試圖用眼神譴責和控訴花籠，然後，他看到自家正捕手又往後退了一大步，是真正的一大步，不同於平常的步伐而是往後弓步般退開很大一步。
花籠提高音量：“我在這裏聽得很清楚，就這麽交流吧。”什麽時候需要遠離烏丸監督、什麽時候不需要遠離，他的本能會提醒他，現在就是需要遠離的時候。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心情？”
“打什麽賭？”花籠問道。
“花籠君，你是不是很自然無視掉本監督的前一句問話？”
“是關於高橋前輩嗎？”
“摩西摩西，花籠君聽得見嗎？是不是信號不好啊，總感覺你沒在聽我說話啊。”
“我知道了。”花籠點頭，輕輕打了個無聲的哈欠，“原來如此，烏丸監督你是從我沒有主動提醒即將上場打擊的高橋前輩，需要高橋前輩自己一而再詢問才告訴對方一句提醒之言這點察覺的。察覺到我不看好高橋前輩這個打席的打擊，然後才提出打賭，所以烏丸監督是看好高橋前輩嗎？”
休息區裏因為花籠的發言靜了靜。
如果直言不看好三年級前輩的一年級不是花籠泉水，他現在絕對已經被聲討了，尤其是出言不遜的對象還是副隊長高橋！
無論是身為副隊長一職，還是身為“高橋啟太郎”個人，高橋都是隊長武田以外最受歡迎、最可靠的三年級前輩，哪怕星谷在一年級和隊友相處不和睦的時期也可以和平相處的三年級前輩。
此時，和高橋關系好的東地（王牌投手，三年級）就一陣陣火大，看好花籠的瀨戶（二年級，游擊手）也在瞪花籠，其他前輩比如池田、小牧（二年級，二壘手）看過來的視線也變得不善起來，三枝（二年級投手）拼命給花籠使眼色，看起來眼睛就像是在抽筋。
同為樂子人·不知何時又勾肩搭背·中村和巖田對視了一眼，捂眼睛的捂眼睛，揉額角的揉額角，倆人心中不約而同冒出一個念頭。
花籠君，你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嗎！
比賽期間，公共場合，身為一年級對三年級的前輩以下犯上？
就算你是正捕手……至少不要說得這麽直接啊！你不是很會哄投手嗎？就用那種甜蜜的態度提起前輩啊！——在中村和巖田眼裏，花籠對待投手的態度就是甜甜蜜蜜！
他們青野棒球部的風氣再自由、前後輩之間的關系再親近，和其他學校的隊伍相比，他們青野從上至下也不是很重視和在意這些條條框框。
但是！
你也不能！不應該！說出這種話啊！
換個時間不會嗎？私底下說不會嗎？單獨對高橋說不會嗎？為什麽要在最糟糕的時機——高橋即將打擊、最糟糕的場合——比賽期間、以最糟糕的方式——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說出來？
都不考慮隊伍的氛圍嗎？
都不考慮隊友之間接下來要怎麽相處嗎？
而且……
你就不會換個對象嗎！
如果是說來棲，隨便你說！這邊還會給你鼓掌應援！中村頭疼又恨鐵不成鋼看著花籠。
巖田看向花籠的目光更多是擔憂，還時不時看向面色鐵青的星谷——被戲稱為“花籠負責人”，實際上也是帶花籠的二年級，對方正一副要吃人的兇狠暴躁模樣。不過，巖田看出星谷眼睛裏不明顯的焦急和擔憂。
一年級的日野倒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也沒察覺到休息區裏微妙的氣氛，只是換做是他的話，大概不會這麽做就是了。
同是一年級的日向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花籠豎大拇指，甚至吹了聲口哨。
只有來棲一人是百分百支持花籠的發言，只不過這種支持是裹著蜜糖的毒藥，他巴不得花籠和高橋鬧翻了，最好也和東地鬧翻了！和其他隊友也鬧翻！
在隊友或微妙、或鋒利、或覆雜、或憤怒的視線中，花籠一如往常打著哈欠。
“花籠君，你真敢說啊，各種意義上都讓我驚訝到了。”烏丸監督右手擡起摩挲著下巴，無論是從寥寥線索中快速看穿他的想法這點，還是選擇直接說出來這點。果然，“一張白紙”意味著更多可能性，同時也意味著需要更大的麻煩，需要時不時就“澆水”啊。
如果是來棲君、丸山君，或是下放二軍的桐生君，換做任何一位捕手，都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
“花籠君，有時候就算心裏是那麽想也不會說出口，你剛才的發言就是屬於一般人都說不出口的範圍。講真，我都有點尊敬這樣的你了。”就算被他直白指出來也無動於衷，強人啊，花籠君是不是只有投手才對從始至終的溫柔？烏丸監督心臟感嘆，眼睛卻彎出愉悅的弧度。
花籠安靜打哈欠。
“你說對了，是的，本監督就是想和你打這個賭，賭高橋君在這個打席的表現。”烏丸監督在許多部員“還說花籠君，你也一樣”的不善視線裏笑著說道，“我賭高橋君打得出去……”
“我賭高橋前輩能夠打出安打。”
倆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內容相似的話重疊在一起，讓許多部員都聽懵了，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當然，反應不過來的人肯定不包括烏丸監督。
“誒？花籠君，你是不是說錯了？”他驚訝，完全不懷疑自己有聽錯的可能性。
“沒說錯，我賭高橋前輩可以打出安打。”花籠說道。
“你不是不看好高橋君？”
“是的。”
“……你說得我都糊塗了。”烏丸監督露出迷茫的表情，其實心裏卻在笑。其他部員的臉色開始好轉了，應該慢慢反應過來了吧，花籠君說不看好高橋君並不代表著花籠君瞧不起高橋君、也比代表是嘲諷高橋君，花籠君只是平靜說出事實罷了。
即使知道隊友不想聽、不喜歡聽、自己一年級的身份不合適、會影響隊伍的氣氛，種種考慮下，但花籠君還是果斷說出來了。
因為，花籠君是正捕手啊。
激勵隊友、安撫隊友、團結隊友，這是正捕手應該做得事情，但不能只說積極向上的好話啊，難聽的話、會被討厭的話、潑冷水的話、隊友不願意或不喜歡聽的話等，這些刺耳的“壞話”也要會說，也要敢說！
隊友情緒消沈的時候，讓其振作起來。
隊友心浮氣躁的時候，讓其冷靜下來。
不能擔心被討厭就選擇假裝不知道，不能躊躇不前因此錯過良機，不能為了自身利益故意忽略會對投捕產生負面影響的可能性。
敏銳觀察，理智分析，果斷行動，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情，有時候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因為正確的事情並不一定等同好事，有時候反而是需要扮演“壞角”的壞事。
比如來棲君。
來棲君也不是喜歡被人厭惡才行事不擇手段，只是他選擇了異常極端的投捕風格，需要對手和隊友發自內心的敬畏。
所以哪怕有時候不需要“陰險毒辣”行事，自身也不想做得太過分，來棲君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也會選擇“惡”的做法，哪怕榮登“絕對不想扯上關系的捕手”排行榜第一名也在所不惜。
來棲君的例子比較極端，但道理是相同的，即使是去年被譽為“關東第一捕手”的久部君（帝西ob）在統領隊伍時也不可能一直做“好事”。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比較難以理解，無經驗者可能要走了許多彎路才明白應該怎麽做，花籠君卻立即就做出“不一定是好事但是正確的事”的選擇啊。當然，也有那種完全不思考、或者沒有全方面進行深入思考、亦或者是根本不會將精力花費在這上面的正捕手，不過那種腦袋空空的正捕手存在感太渺小了，他看不到呢。
幸好他們青野歷任的正捕手都不是那種蠢貨~
也不知道花籠君是想通一切做出正確的決定，還是根本沒有想那麽多就根據直覺行事，烏丸監督有點好奇。
不管是哪種，都挺可怕的。
“一張白紙”般的花籠君竟然給人無懈可擊的感覺，難怪來棲君一直被花籠君壓制著。
所以他才會說花籠君意味著“更大的麻煩”啊，因為這樣的花籠君太無趣了，在他這裏“無趣”和“麻煩”很多時候是同一個意思。烏丸監督看著花籠的臉深深嘆氣，都沒有他出場的機會，花籠君自己就能解決啊。
————————
感謝在2023-08-2723:24:31~2023-08-2823:28: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夜蒼宇、月浠、扔扔扔、來棲愛吃和果子、Carrier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鴉鬼158瓶；夜蒼宇、啦噠哈20瓶；鹿角16瓶；修雪14瓶；玠衍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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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監督在0.1秒之間決定好晚上的喝酒地點，很自然地問道：“我的答案，讓你失望了嗎？”完全看不出來中間走了個神。
“不會。”紅日教練冷聲。
“誒，不失望也不嘲笑嗎？”烏丸監督失望地撇嘴。
“……”你失望個屁啊！紅日教練怒睜著眼，他敢肯定自己要是失望或者嘲笑，等待他的必定是一套組合拳的無情捉弄！問他怎麽知道？你以為他這兩年多是怎麽在烏丸監督手底下過來的？
他眼神冷下來，話語平靜：“僅限工作方面，你沒有做會我失望的事情。”
頓了頓，紅日教練略顯生疏和不習慣地說道：“而且，每個認真工作的人都不應該被嘲笑。”連他都幾度懷疑是幻覺，但事實就是如此，烏丸消太工作的時候比他還要認真！還要投入！巧舌如簧的烏丸消太竟然是個做得比說得多、做得比說得好的男人，你敢信！
“看你這表情，聽你這麽說，怎麽有點惡心？”烏丸監督疑惑。
“……”紅日教練心裏的不自在和別扭一下子消失了，只想將碩大的拳頭砸到那張臉上！
“雖然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不想忍受啊，紅日教練，還有沒有事？無事的話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烏丸監督不客氣請人離開，話音一轉，“不過你要是想再和我聊一會兒天，兩瓶清酒就可以……”
“失禮了！”紅日教練直接轉身走人。
“拜拜~”烏丸監督揮手手。
在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紅日教練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腳步，保持背對上司的姿勢，啞聲道：“開心嗎？當青野棒球部的監督，你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部員們的反應比猜測中還要有趣！”
“……除了這點！”紅日教練咬牙切齒，“我是問對棒球……你對棒球有沒有產生一點點興趣？”
“不愧是前投手兼內野手的紅日教練，即使畢業多年，即使沒有再打棒球多年，依舊對棒球念念不忘啊，一根筋的棒球笨蛋真可怕。”身後傳來烏丸監督調侃的聲音，讓人氣得牙癢癢，不過很快話鋒一轉，“要說個人對棒球產生興趣，那是肯定沒有的。”
紅日教練握住門把手的手緊了緊。
“我大概是一生無法理解棒球樂趣的那類人，無法對棒球產生興趣也無法理解甲子園的感動，只是，看著部員們為了棒球滿頭大汗地奔跑、為了棒球而喜悅而歡呼而淚流滿面、就像是燃燒自己般去打棒球，充滿天真，充滿熱情……感覺可以一直看下去。”烏丸監督微微一頓，笑起來，聲音也跟著歡快起來，“不知這種回答，可以讓紅日教練滿意嗎？”
“什麽叫讓我滿意？你又不需要我的滿意！還有，那叫閃閃發光的青春！不要將熱愛棒球的少年說得像是傻子一樣！”
“原來紅日教練是會說‘閃閃打光青春’這種類型的男人……”
“是發光不是打光！”紅日教練打斷，略快的語速似乎有點氣急敗壞，他立即意識到這點，盡量放平語氣說道，“另外糾正一點，我不是多年沒有打棒球，節假日會乘坐電車去其他城市的打擊館打棒球！”
說完，不待對方回話，紅日教練打開門走出去又迅速關上門，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噗！”烏丸監督笑出來，“之所以不在東京而是去其他城市的打擊館，是擔心被認出來嗎？難道紅日教練去打擊館還會喬裝打扮？可是那身板怎麽偽裝都偽裝不了吧。不過，只是打擊，沒有投球嗎？”
“要不要……”烏丸監督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
“阿嚏！”紅日教練突然打了個噴嚏，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後背隱隱發涼的他頓時驚疑不定，難道烏丸監督又在辦公室偷偷喝酒了？！？他腳步一頓，轉身，往回走！
那一天，紅日教練再次逮住在辦公室裏喝酒的烏丸監督，並且冷酷無情沒收了那瓶酒。
……
時間回到現在，紅日教練垂下視線看著興致勃勃欣賞著中村君和日向君“圍攻”花籠君的烏丸監督，拳頭再次硬了！
還好，烏丸監督知道適合可止。
烏丸監督及時制止了吵鬧的三人，雖然其中一人只是打哈欠沒說話，不過正是因為這位無趣且沒有欣賞價值的反應，他才主動叫停的。
“花籠君，中村君，日向君。”烏丸監督招手手，動作歡快極了，像是主人召喚狗狗般。
中村：“……”不想過去呢，又不是漂亮的大姐姐招手，男人的話要是折原君（折原響希，青野一年級投手，美人）才行，烏丸監督招手的話……他只想回以中指啊。
日向：“……”不想過去呢，除非是星海（弟弟），否則他不接受任何男人用叫狗狗的方式叫自己，他爸爸也不行，烏丸監督自然更不行！
花籠走過去。
中村：“！！！”叛徒！
日向：“！！！”叛徒！
倆人一致用眼神譴責花籠，接著下意識看向對方卻想不到對上視線，紛紛一楞，回過神來之後又不約而同走向烏丸監督，像是誰慢了誰就輸了般沖過去。
“停！你們兩個不要在休息區跑起來。”烏丸監督連忙制止，就算中村君和日向君可以及時停下來不撞到他，但是他也不想吃一嘴巴灰塵。
“是！”中村和日向放慢腳步。
因為先走的花籠是用走得，後面出發的他們是用跑得，所以此時三人又走到一塊。
日向手肘放在花籠左肩膀上，中村手搭在花籠右肩膀上，像是花籠領著倆人般，加上倆人對花籠“叛徒”指指點點，遠遠看過去竟然有種母雞帶著兩只囂張的小雞巡視領地的既視感。
烏丸監督因為自己的想象笑了出來。
中村和日向只覺得莫名其妙，尤其是當他們來到烏丸監督面前聽到對方這樣順道。
“誒，你們兩個怎麽過來了？”烏丸監督驚訝。
中村：“……”烏丸監督這話不是對他說，是對花籠君和日向君怎麽過來了吧，壞笑.JPG。
日向：“……”原來烏丸監督只叫他一人過來，小花籠和中村前輩大概是順便隨意叫一下吧，自信.JPG。
花籠安靜打哈欠。
“中村君，日向君，你們讓一讓，擋住我和花籠君說話了。”從倆人臉上看出點什麽的烏丸監督故作疑惑，在見到中村和日向僵住後，又一副恍然的模樣輕拍自己的腦袋，“抱歉，是因為我叫了你們的姓氏吧，是我的失誤，我只想叫花籠君的，看你們三人玩得那麽開心不小心連同你們一起喊了。”
中村：“……”什麽不小心，這個混蛋監督絕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他和日向君的笑話！還有哪裏是“玩”了？明明是他們“討伐”花籠君那個遲鈍的小鬼！而且也沒有開心啊！……更正，是也沒有那麽開心啊！就一點點！
日向：“……”剛才烏丸監督拍了他自己的腦袋是吧？真是的，這麽客氣做什麽？盡情叫他幫忙啊，他絕對會拿出蒙眼打西瓜的信念出手！
“烏丸監督。”花籠開口，半睜貓眼定定看著對方。
“好吧好吧，確實不是做有趣事情的好時機。”真可惜啊，明明中村君和日向君這種年少氣盛的眼神挺不錯的~烏丸監督遺憾了0.1秒。
相比之下，烏丸監督看向那雙半睜貓眼……是平波無瀾呢，花籠君完全打趣不起來啊。
“唉。”烏丸監督看著花籠的臉很大聲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呢，竟然在比賽的時候對著自家正捕手嘆氣。他像是趕蒼蠅般對著中村和日向揮了揮手，“好了，你們兩個下次再說話，我還有正事找花籠君，去去去，邊去。”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中村和日向好懸沒以下犯上！只能在離開之前揉花籠的腦袋出氣、對了，花籠君/小花籠腦袋受傷了，一直沒表現出異常來，不經意就會忘記這回事……總之，這次先記下來！下次再rua禿你！
花籠：“？”
花籠緩緩打了個帶著疑惑的哈欠，目送揚言下次要rua自己頭發的前輩和同級生走開，那走路的姿態仿佛橫行霸道的螃蟹似的，極其囂張。
花籠：“……”
“哈哈哈哈。”烏丸監督光明正大發出嘲笑聲，也聽到其他部員在笑，比如三枝就捂著嘴偷偷笑著，腦袋上的呆毛都仿佛笑彎了腰。
花籠有氣無力打哈欠。
“花籠君，要不要打個賭？”烏丸監督停下嘲笑——主要是紅日教練擱他肩膀上的手在用力，他的肩膀在疼啊。
花籠左手擋在唇前打著哈欠，下意識看向來棲的方向，在對方冷哼一聲後移開，看向神堂，在對方淡然又有點無奈的視線中移開視線。接著，他看向球場，看著試投中的有馬和近田，一秒後移開視線，掃了一圈球場上京平商的守備情況。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站在打擊區外面靜靜等待京平商試投結束的高橋（青野二壘手，三年級）。
“高橋前輩？”花籠問道。
“花籠君，你很聰慧呢。”烏丸監督不知道想到什麽，頹廢陰郁平和的眼睛輕輕柔柔而鋒利地亮了起來，像是燈光黯淡的白熾燈重新變得明亮，笑容慈祥極了。
花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周圍的青野部員下意識往遠離烏丸監督的方向退了至少兩步。
“大家在奇怪的地方很默契啊。”烏丸監督做出苦惱的表情，“總有種被你們孤立的感覺，本監督很痛心啊。”
青野部員：“……”呵呵，是誰害他們養成這種奇怪的默契？默默再退一步。
花籠安靜打著哈欠，默默退了兩步。
“連花籠君也這樣嗎！”烏丸監督試圖用眼神譴責和控訴花籠，然後，他看到自家正捕手又往後退了一大步，是真正的一大步，不同於平常的步伐而是往後弓步般退開很大一步。
花籠提高音量：“我在這裏聽得很清楚，就這麽交流吧。”什麽時候需要遠離烏丸監督、什麽時候不需要遠離，他的本能會提醒他，現在就是需要遠離的時候。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心情？”
“打什麽賭？”花籠問道。
“花籠君，你是不是很自然無視掉本監督的前一句問話？”
“是關於高橋前輩嗎？”
“摩西摩西，花籠君聽得見嗎？是不是信號不好啊，總感覺你沒在聽我說話啊。”
“我知道了。”花籠點頭，輕輕打了個無聲的哈欠，“原來如此，烏丸監督你是從我沒有主動提醒即將上場打擊的高橋前輩，需要高橋前輩自己一而再詢問才告訴對方一句提醒之言這點察覺的。察覺到我不看好高橋前輩這個打席的打擊，然後才提出打賭，所以烏丸監督是看好高橋前輩嗎？”
休息區裏因為花籠的發言靜了靜。
如果直言不看好三年級前輩的一年級不是花籠泉水，他現在絕對已經被聲討了，尤其是出言不遜的對象還是副隊長高橋！
無論是身為副隊長一職，還是身為“高橋啟太郎”個人，高橋都是隊長武田以外最受歡迎、最可靠的三年級前輩，哪怕星谷在一年級和隊友相處不和睦的時期也可以和平相處的三年級前輩。
此時，和高橋關系好的東地（王牌投手，三年級）就一陣陣火大，看好花籠的瀨戶（二年級，游擊手）也在瞪花籠，其他前輩比如池田、小牧（二年級，二壘手）看過來的視線也變得不善起來，三枝（二年級投手）拼命給花籠使眼色，看起來眼睛就像是在抽筋。
同為樂子人·不知何時又勾肩搭背·中村和巖田對視了一眼，捂眼睛的捂眼睛，揉額角的揉額角，倆人心中不約而同冒出一個念頭。
花籠君，你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嗎！
比賽期間，公共場合，身為一年級對三年級的前輩以下犯上？
就算你是正捕手……至少不要說得這麽直接啊！你不是很會哄投手嗎？就用那種甜蜜的態度提起前輩啊！——在中村和巖田眼裏，花籠對待投手的態度就是甜甜蜜蜜！
他們青野棒球部的風氣再自由、前後輩之間的關系再親近，和其他學校的隊伍相比，他們青野從上至下也不是很重視和在意這些條條框框。
但是！
你也不能！不應該！說出這種話啊！
換個時間不會嗎？私底下說不會嗎？單獨對高橋說不會嗎？為什麽要在最糟糕的時機——高橋即將打擊、最糟糕的場合——比賽期間、以最糟糕的方式——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說出來？
都不考慮隊伍的氛圍嗎？
都不考慮隊友之間接下來要怎麽相處嗎？
而且……
你就不會換個對象嗎！
如果是說來棲，隨便你說！這邊還會給你鼓掌應援！中村頭疼又恨鐵不成鋼看著花籠。
巖田看向花籠的目光更多是擔憂，還時不時看向面色鐵青的星谷——被戲稱為“花籠負責人”，實際上也是帶花籠的二年級，對方正一副要吃人的兇狠暴躁模樣。不過，巖田看出星谷眼睛裏不明顯的焦急和擔憂。
一年級的日野倒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也沒察覺到休息區裏微妙的氣氛，只是換做是他的話，大概不會這麽做就是了。
同是一年級的日向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給花籠豎大拇指，甚至吹了聲口哨。
只有來棲一人是百分百支持花籠的發言，只不過這種支持是裹著蜜糖的毒藥，他巴不得花籠和高橋鬧翻了，最好也和東地鬧翻了！和其他隊友也鬧翻！
在隊友或微妙、或鋒利、或覆雜、或憤怒的視線中，花籠一如往常打著哈欠。
“花籠君，你真敢說啊，各種意義上都讓我驚訝到了。”烏丸監督右手擡起摩挲著下巴，無論是從寥寥線索中快速看穿他的想法這點，還是選擇直接說出來這點。果然，“一張白紙”意味著更多可能性，同時也意味著需要更大的麻煩，需要時不時就“澆水”啊。
如果是來棲君、丸山君，或是下放二軍的桐生君，換做任何一位捕手，都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
“花籠君，有時候就算心裏是那麽想也不會說出口，你剛才的發言就是屬於一般人都說不出口的範圍。講真，我都有點尊敬這樣的你了。”就算被他直白指出來也無動於衷，強人啊，花籠君是不是只有投手才對從始至終的溫柔？烏丸監督心臟感嘆，眼睛卻彎出愉悅的弧度。
花籠安靜打哈欠。
“你說對了，是的，本監督就是想和你打這個賭，賭高橋君在這個打席的表現。”烏丸監督在許多部員“還說花籠君，你也一樣”的不善視線裏笑著說道，“我賭高橋君打得出去……”
“我賭高橋前輩能夠打出安打。”
倆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內容相似的話重疊在一起，讓許多部員都聽懵了，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當然，反應不過來的人肯定不包括烏丸監督。
“誒？花籠君，你是不是說錯了？”他驚訝，完全不懷疑自己有聽錯的可能性。
“沒說錯，我賭高橋前輩可以打出安打。”花籠說道。
“你不是不看好高橋君？”
“是的。”
“……你說得我都糊塗了。”烏丸監督露出迷茫的表情，其實心裏卻在笑。其他部員的臉色開始好轉了，應該慢慢反應過來了吧，花籠君說不看好高橋君並不代表著花籠君瞧不起高橋君、也比代表是嘲諷高橋君，花籠君只是平靜說出事實罷了。
即使知道隊友不想聽、不喜歡聽、自己一年級的身份不合適、會影響隊伍的氣氛，種種考慮下，但花籠君還是果斷說出來了。
因為，花籠君是正捕手啊。
激勵隊友、安撫隊友、團結隊友，這是正捕手應該做得事情，但不能只說積極向上的好話啊，難聽的話、會被討厭的話、潑冷水的話、隊友不願意或不喜歡聽的話等，這些刺耳的“壞話”也要會說，也要敢說！
隊友情緒消沈的時候，讓其振作起來。
隊友心浮氣躁的時候，讓其冷靜下來。
不能擔心被討厭就選擇假裝不知道，不能躊躇不前因此錯過良機，不能為了自身利益故意忽略會對投捕產生負面影響的可能性。
敏銳觀察，理智分析，果斷行動，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情，有時候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因為正確的事情並不一定等同好事，有時候反而是需要扮演“壞角”的壞事。
比如來棲君。
來棲君也不是喜歡被人厭惡才行事不擇手段，只是他選擇了異常極端的投捕風格，需要對手和隊友發自內心的敬畏。
所以哪怕有時候不需要“陰險毒辣”行事，自身也不想做得太過分，來棲君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也會選擇“惡”的做法，哪怕榮登“絕對不想扯上關系的捕手”排行榜第一名也在所不惜。
來棲君的例子比較極端，但道理是相同的，即使是去年被譽為“關東第一捕手”的久部君（帝西ob）在統領隊伍時也不可能一直做“好事”。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比較難以理解，無經驗者可能要走了許多彎路才明白應該怎麽做，花籠君卻立即就做出“不一定是好事但是正確的事”的選擇啊。當然，也有那種完全不思考、或者沒有全方面進行深入思考、亦或者是根本不會將精力花費在這上面的正捕手，不過那種腦袋空空的正捕手存在感太渺小了，他看不到呢。
幸好他們青野歷任的正捕手都不是那種蠢貨~
也不知道花籠君是想通一切做出正確的決定，還是根本沒有想那麽多就根據直覺行事，烏丸監督有點好奇。
不管是哪種，都挺可怕的。
“一張白紙”般的花籠君竟然給人無懈可擊的感覺，難怪來棲君一直被花籠君壓制著。
所以他才會說花籠君意味著“更大的麻煩”啊，因為這樣的花籠君太無趣了，在他這裏“無趣”和“麻煩”很多時候是同一個意思。烏丸監督看著花籠的臉深深嘆氣，都沒有他出場的機會，花籠君自己就能解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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