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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戰京平商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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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戰京平商五十一

西尾好想用球砸爛久保的臉,花籠君這次怎麽還沒將球傳回來?

久保想直接將手裏的球棒扔過去,什麽狗屁投手啊,純粹是來惡心人的嗎?有本事用正常的投球決勝啊!

倆人對視之間火光四射!

雙方都聽不進隊友的喊聲,似乎下一秒就要沖過去打起來!

這時,倆人眼神廝殺被一雙手打斷,只見西尾和久保的直線距離突然多了一個人。身對方形單薄纖弱矮小,按道理來說,應該幹擾不到投手丘上身高174公分的西尾和打擊區身高180公分的久保,但是這人舉起了手。

青野深藍色內衫柔軟緊貼更顯纖細的手臂,高高舉過頭頂,白凈手指在金色陽光裏閃閃發光仿佛要透明,這樣一雙柔弱女生般看似沒有強大力量和威脅性的手,輕輕拍在一起,聲音距離太遠聽不清,但動作十分明顯,一下子就將西尾和久保的註意力引開了。

“花籠君!”西尾驚呼。

“青野捕手。”久保從暴怒中回過神來。

花籠放下手,左手擋在唇前有氣無力打著哈欠,右手從口袋裏將塞進去的球拿出來,往投手丘拋過去。

西尾連忙接球。

花籠轉身,慢吞吞走回捕手區,蹲下,撿起放在旁邊的捕手手套戴上去,稍作整理,戴著手套的右手舉起,左膝跪地①,因為壘上無人就換了個比較輕松的接球姿勢。

整個過程花籠一句話都沒有說,看也沒有看西尾和久保,眼神沈靜,表情平靜,回到捕手區也立即準備好,一副認真做事的架勢,讓憤怒情緒上頭而忘記比賽的兩位選手莫名有點心虛。

“花籠君,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耽擱我們的投捕愉悅時光!”西尾瘋狂打手勢。

花籠沒有回應,像是沒看到。

“咳咳,那個,就是那個!”久保撿回自己的球棒,背對著花籠支支吾吾,“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也不是故意挑事,是西尾君先動手的,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不,說正當防衛都輕了,我是在和世界級別的汙染源戰鬥!我才是正義的!……抱歉。”

這段話說得又快又急,大概也就他自己能聽清楚,最後那個“抱歉”更是音量小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花籠沒有回應,像是聽不到。

西尾:“……”

久保:“……”

倆人不約而同咳了幾聲,再對視,一個眼神依舊冰冷鋒利,另一個眼神依舊嫌棄厭惡,但是這回他們只是對視一秒後,雙雙移開視線,西尾彎腰去撿防滑粉包,久保擺好準備擊球的姿勢。

從表面上看,倆人都恢覆正常了。

等西尾捏完防滑粉包扔到一邊,再看向捕手區的時候,花籠打完一個哈欠開始給他打暗號,西尾幾乎要喜極而泣!花籠君謝謝你!謝謝你原諒莽撞的我!

所以,你要給我什麽投球指令呢?西尾眼裏的慌亂瞬間消失,只留下一片冷徹的冷靜和理智。

“內角高球,四縫線直球,好球。”花籠打出暗號。

西尾點頭。

又是內角高球這個位置,前兩球也是這個位置,第三球還是這個位置?不過球種換成直球了。其實這個位置距離打者挺近的,一直被打這個位置的球,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的打者會暴躁的,再加上他的投球又有點吵,西尾想,他大概知道花籠君怎麽搞久保的情緒。

不過,花籠君的策略肯定不止如此,他應該有沒猜中的部分。

畢竟打者是想法萬千又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你讓他如何就如何?肯定有更層次的交鋒,只不過在他的角度看不到。

仿佛前面火氣大到想要拿球砸久保的人不是自己般,西尾的心理波動漸漸趨於平緩,摒除雜念,冷靜分析,然後看了捕手區裏的花籠一眼,和那雙半睜貓眼對上視線,自信心up up up!心情愉悅指數up up up!

掩在投手手套後面的右手,調整好球的握法。

他熱血沸騰開始投球!

左腿擡起,往前邁出,踏下!右手臂向前揮動!向前!向前!整個人跟著向前!像是要迅猛摔出去般穩穩將球投出去!穩住身體,昂著頭看過去!

“嗖!”白球帶起更呱噪刺耳的聲音襲向本壘!這球比前兩球更像!

久保眼睛瞪大,有完沒完?又來?西尾輝二投得是什麽狗屎!他耳朵的清白都被玷|汙了啊!比前兩球更吵!這是勢必對他的耳朵暴力到底的意思嗎!

還有,又又又是內角高球這個位置!

難道以為三次投同樣的位置,可以讓他放松警惕,忽略掉第三球的變化嗎?才不會啊!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球種,你看不起誰呢!

不管投幾次內角高球,不管你的滑球多厲害——其實也沒強到要避讓的程度,變化多突然、多大,統統打給你看!投球的聲響已經足夠煩人,他才不想再聽更煩人更刺耳的接球聲!看他怎麽敲飛!他們京平商的打線可是上位、中位和下位都很強啊!少瞧不起人了!

久保憤而揮棒!

誒,球的軌跡怎麽沒有產生變化?你的下墜呢?他疑惑。

“啪!”白球撞進捕手手套發出尖銳刺耳嘈雜的聲響。

“打者揮空,好球,三好球!”主裁判判定,“打者出局,一出局。”

久保更加迷茫,不是這就出局了?他好像什麽都沒做吧!過於震驚下,球棒差點沒拿穩掉下去,直到收起揮完棒的姿勢,他都是木著一張臉。

“第一棒,左外野手,細川晴介君。”廣播響起。

“讓讓,讓讓,輪到我打擊了。”細川拎著球棒走過來,還沒到打擊區呢就嚷嚷開了,面對三年級的前輩,他的言行舉止裏根本沒有多少尊重。細川晴介,恰好是青豆率領一、二年級反抗三年級的“骨幹成員”,不要指望他對三年級陣營的前輩態度和善,此時沒有伸手推開對方,已經是他最大的善良了。

被三振出局後,不走開,做什麽?

莫不是想影響他的打擊?

細川不指望對方可以交代什麽有用的情報,只求對方不要露出這種迷茫的白癡樣,影響他打擊的心情!就算痛苦也忍著啊,不要讓接下來要揮棒的打者費心啊!

細川煩躁地拎著球棒轉動兩圈:“我說,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久保已經轉身離開,在經過細川時說了一句話“當自己是聾子”。

細川:“?”

聾子?什麽聾子?是在嘲諷他平時用超大的頭戴式耳機包裹住耳朵聽音樂、玩游戲?懷疑他的聽力受損?哼!他的聽力不僅沒有受損,而且好得很!聽腳步聲就可以大概分辨出記住的人!整個京平商大概沒有比他聽力更好的人了!

這些煩人的三年級前輩就知道嘰嘰歪歪,連這種時候都不放過!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性!明明是重要的比賽,前面還一副要和青野投手幹架的樣子!意氣用事!不著調!

下次他就是要當著久保前輩的面用耳機聽音樂玩游戲!細川做了決定,不過厭煩歸厭煩,他沒自大到無視對方的異常之處,感覺和鷹羽挺像的,是被三振出局這個出局方式打擊到了?承受能力真,他在心裏評價。

那麽,他要怎麽做呢?

西尾前輩的投球感覺沒有強到那個份上,之所以超常發揮——打擊到久保前輩,是因為捕手的指揮吧。

細川垂下眼皮看向捕手區裏的花籠。

嘖,好小好矮,這種體型接球絕對比其他捕手費勁!傳球也是!只是,這種體型的花籠君做到了很多身材高大、肌肉鍛煉很好的捕手都沒能做到的事情,真讓人好奇啊,花籠君的接球和其他捕手有什麽區別嗎?

花籠君和其他捕手有什麽區別嗎?

嘛,反正沒有近田貼心~絕對!細川匆匆結束思考,對著主裁判點頭表示禮貌,然後走進……了右打擊區,沒有停下腳步,直接從花籠面前走過去,在左打擊區停了下來,這個打席,他赫然要左打!

細川在第三局上半局上場,代替三年級渾水摸魚、實力一般般、只是憑借三年級身份升上一軍、拿到比他數字更小背包的田野前輩打擊,從那個時候開始,他一直都是右打!

不僅如此,在今天之前的比賽他都是右打!

但這並不是代表他不會左打,雖然升上高中之前確實不會,但是升上高中後想當投手卻不能當、必須在投手和外野手之間選擇外野手的身份才能升上一軍,這些苦悶深深糾結在他心中——超羨慕有馬那個混蛋!都是二年級,對方卻以投手身份升上一軍了!

為了排解苦悶,不讓自己鉆牛角尖,他決定在私底下磨煉自己投球技術的同時,給自己增加點砝碼。

在近田的提議下,他選擇了磨煉打擊技術,不過不是右打而是左打。

在阿系的幫助下,他左打的技巧不斷提高,現在已經能夠在比賽中使用的程度!這可是阿系認可的結論,並不是他在逞強哦!

久保前輩被簡單的三振出局,究其原因多多少少有打擊被看穿的緣故吧?

從擔任三壘側跑壘指導員的時候,細川就發現了,青野正捕手花籠君在認真觀察著他們京平商的部員,看得超認真!接受飯島前輩的命令,和鈴木前輩(鈴木忠一郎)去騷擾花籠君時,他看得很清楚,那是多麽認真的註視、多麽高度集中註意力的觀察!

所以,是時候拿出他的另一項本領了!

在之前的比賽都沒用過,連京平商九成九的部員都不知道,連前面打線艱難的時候都沒有使用,第一次就獻給你了!

他要用花籠君沒見過的左打技術擊球!

細川轉身,站好,在左打擊區裏熟練擺好準備擊球姿勢。哈哈哈,吃驚吧!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吧!他都聽到看臺上有觀眾在驚呼了!花籠君肯定也被他的操作驚到了!

來吧,來吧,花籠泉水和西尾輝二,讓他見識一下吧,細川笑容自信。

投手丘上。

西尾詫異地皺了皺眉,隨即看向花籠,對方舒舒服服又有氣無力打著哈欠,一點下達新指令的意思都沒有。

他就懂了。

——不管花籠君事先有沒有預料到細川可以左打,但是不影響他和花籠君一起發瘋!一起掀起三振風暴!

於是,西尾放心了,細川突然左打的架勢再也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他平靜看著花籠,看著對方給自己打出投球暗號,心情立即激蕩!熱血沸騰!啊啊啊!好高興!他太高興了!是想拿著手裏的球親上去的程度!

每一根神經都在激動,每根血管裏的血液都在歡快流動,連臉上的熱度都升高了。

不是說夏天的路面可以煎雞蛋嗎?他覺得他臉上的熱度大概可以溫酒了,就是這麽興奮,就是這麽快樂!純粹的快樂!

西尾開始投球!

“嗖!”

“啪!”

“打者未揮棒,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

“嗖!”

“啪!”

“打者未揮棒,好球,兩好球。”主裁判判定。

“嗖!”

“啪!”

“打者揮空,好球,三好球。”主裁判判定,“打者出局,兩出局!”

西尾接住從捕手區傳回來的球,看著左打擊區裏整個人似乎都失去顏色的細川,捏了捏球。什麽啊,還以為細川晴介突然換成左打會阻礙他和花籠君的“三振風暴”,最壞的可能性是“三振風暴”這件事中斷、失敗了,不過對於解決細川這件事他毫不懷疑。

結果呢?

總感覺細川換成左打之後,比上個棒次的久保君要好解決多了。

前兩球不知道為什麽反應遲鈍,最後一球勉強反應過來也拿出有水準的打擊,只是他投得是滑球,球的軌跡在進壘的時候產生了變化,而細川完全沒有料到這個變化的樣子,自然而然就揮空了。

細川晴介被花籠君看穿了呢,看得大概比久保君要透徹多了,是因為細川君是投手嗎?花籠君在投手相關的事情上總是格外在意和敏銳,對投手的洞察也比其他守備位置的選手要更加透徹,透徹到是會懷疑對方是不是你肚子裏蛔蟲的程度。

西尾甚至懷疑過花籠君在自己身上安裝了監視器,然後他瘋狂表白花籠君的接球,瘋狂誇獎花籠君,更加瘋狂表達想要投球的強烈欲|望。

瘋狂得都嚇哭同班的女生,其他同班同學一個勁關心他是不是吃壞肚子或者腦袋被球棒砸了,還派人叫班主任過來,發生了種種搞笑又有點溫馨的事故。可是,花籠君並不知道他夾雜在一堆“瘋狂”裏的某個信息,證明了對方的清白。

嘖,他寧願花籠君不清白,這樣就可以抓到花籠君的把柄“拜托”對方接自己每日份額外的投球,西尾面無表情。

“第二棒,捕手,近田諒真君。”廣播響起。

近田小跑著來到打擊區,放下球棒,從細川手裏抽出球棒放在地上,再一邊小聲喊著細川的名字,一邊以柔和的力道幫揮完棒就僵住的細川恢覆正常的站姿,看著自己喜歡投手那蒼白的臉色,一副壞掉的模樣,他心如刀割。

“忠一郎前輩!”近田毫不猶豫喊人。

如果阿系不是在守備外野的話,這裏請阿系過來照顧晴介最為恰當,因為他們倆人的關系最好,不然退其次而求之請三年級中性格比較溫和的新城過來也好,只可惜新城腳腕受傷了,不好拜托對方扶著晴介回去。

只能拜托同是投手但也是三年級的忠一郎前輩了!

“近田。”有聲音在身後響起。

“阿系?”近田回頭一看驚訝道。

“驚訝的應該是這邊,現在是我們京平商進攻的回合,我自然不用上場守備,可是你為什麽喊鈴木前輩幫忙?”青豆站在不遠處拿著細川使用得那支球棒,深深看著近田,狐貍幼崽般的可愛眼睛映著對方漸漸蒼白的臉龐,語氣平靜,言語鋒利,“難道你誤以為這是青野進攻的回合,所以請已經下場的鈴木前輩幫忙,難道你忘了我沒有上場,所以將我排除在外?”

“……”近田呆滯。

“比任何人都要喜歡投手的你,居然在上半局結束後,沒有第一時間奔去投手丘找有馬君,那個時候,我察覺到你的不對勁。”青豆語速稍快,吐字清晰,他大大方方說著也不擔心花籠聽去。

要是其他捕手,他還要擔心一下對方是不是會利用這些情報去解決身為下個打者的近田,但花籠君不是最愛無視嗎?大概完全不會聽他說話。

想不到有一天他還以利用對方無視人的屬性……再說了,聽了又如何?

青豆不認為花籠君看不出近田的異常,因為近田是那種所有強烈一點情緒都擺在臉上的人啊!連笨蛋都能看穿!由他說出口的話還可以借機點醒近田,讓近田明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肯定是因為近田異常的情緒強烈,他才看穿,所以是時候調整情緒了啊!

雖然“叫醒”近田的方式粗暴了點,但他才沒有因為對方將自己塞到鷹羽懷裏的事情小小報覆了一下。

“我扶細川回休息區,你加油。”青豆說完,幹脆利落扶著渾身被掏空般的細川往回走。

“等等!”細川阻止,他回頭看向近田,“近田,你知道我的聽力很好吧。”

“啊?嗯,我知道,你的聽力是我們京平商最好的人!”近田說完用力點頭,似乎是想佐證那句誇獎之言的正確性。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寧願自己的聽力不好。”細川說道。

他在近田愕然的視線中轉回頭,在青豆的攙扶下往回走,走出一大段路之後,輕聲:“近田聽得懂我的暗示吧?嘛,就算聽不懂,站在打擊區直面過西尾前輩的投球就知道了。”聲音發飄,眼神放空,“西尾前輩的投球怎麽會變成那副鬼樣子?跟之前判若兩人啊。”

“你說得是投球的聲響和接球的聲響?”青豆秒懂,之前青野比賽的對手沒少吐槽這點,聽力優秀的而細川對上西尾前輩的投球?光是想象,就能明白對於細川那是一場災難!

“嘔,我有點想吐,腦子都成一坨漿糊了。”細川憔悴。

“需要我抱你回休息區嗎?公主抱那種方式,我在網絡上看到春日隊長對明榮的森流星前輩做了這種事情的消息,你要不要試一下?”青豆認真。

“……”突然之間身體湧出了力量呢!細川推開青豆扶著自己的手,昂首挺胸,快步,小跑,大跑,他飛奔回休息區!然後癱在椅子上粗粗喘氣,一臉“得救了”、“我的清白還在”的心有餘悸表情。

打擊區。

近田向主裁判道歉後,撿起球棒回到右打擊區裏,側身站定,轉頭往後先看向了捕手區裏的花籠。

他了解自己隊伍裏的投手,自然也了解晴介——對方在他眼裏是投手而不是外野手,在目送晴介回休息區的時候,他明白了對方想要傳達的信息,是關於西尾前輩的投球,在比賽前他就聽過對方投球的相關傳聞。

聽說在最後一年,王牌投手的位置被東地前輩搶到後,嚴重受創的西尾前輩就開始心理變態了,每次投球就是站在投手丘上發瘋並且想要逼迫打者一起發瘋。

近田不知道這個傳聞有幾分真實性,但發瘋……感覺這部分好像是真的!

久保前輩下場的時候一臉蒼白,晴介下場的時候也是,似乎還想吐!他們京平商有很多神奇的投手,比如投出變態般蝴蝶球的和人。

比如純粹少年初次接觸棒球般喜悅震驚心動投球的拓三前輩(指立花突破之前的投球),擁抱鮮花且投球一定要自己拿主意、不然絕對搖頭拒絕暗號的美少年曜(都澤),看似在搞笑實則是為了延長待在投手丘的時間、哪怕多一秒的忠一郎前輩,近田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投手,但唯獨沒有見過西尾前輩這種情況!

很好奇啊,他好奇!

好奇的近田卻沒有打量西尾,而是上下打量著花籠,眸色漸深。

投手丘上。

西尾表情平靜甚至有些放松,但實際上在急躁!

近田為什麽還不擺好準備擊球姿勢?他早就準備好投球了!花籠君的投球暗號也給他了,不要耽擱他的享受時間,趕緊利索點做好你應該做得事情啊!

為什麽盯著花籠君看?你想對花籠君做什麽?要是你敢對花籠君做什麽就殺了你!

就在西尾心裏瘋狂diss近田的時候,對方看了過來,和他不小心對上視線的時候稍稍驚訝後善意而溫和一笑,還點了點頭。

西尾:“……”趕緊擺好準備擊球姿勢啊!拋什麽媚眼!有花籠君在,他怎麽可能被其他捕手成功勾引?天真!他冷笑。

近田轉動了幾圈球棒,雙腳分開與肩膀同寬站定,雙膝微曲,雙手持棒舉在右肩膀前,他擺好了準備擊球姿勢。

西尾眼睛一亮!

他舔了舔嘴唇,眼裏的有如實質的狂熱溢了出來,無比興奮!

好了,可以了,花籠君,來吧,一起發瘋!

發更多的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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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相關內容來自網絡和個人改編。

①花籠現在日常的慣用手是左手,所以投捕的時候是右手戴手套,左手傳球。而左膝跪地接球或者右膝跪地對花籠來說沒有區別,現在壘上沒人就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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