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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戰京平商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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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戰京平商四十九

日向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現在東京會叫他名字的只有兩人,一是小花籠,二是柴柴,不過他一下子就排除這兩人。

因為小花籠還是柴柴,都不會用“夜↗鬥!”這種奇形怪狀的語調喊他的名字啊!

可惡!對他帥氣的名字做了什麽事情啊!額頭青筋凸起!日向想也不想看向一個方向:“中村前輩!閉嘴!”不用猜就是這個好色輕浮的混蛋了!

“誒,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嗎?不愧是可愛的後輩,一下子就認出身為前輩的我的聲音~”中村站在壘包上壞壞地笑,用故作可愛的聲音說道。

“……”耳朵被汙染了!真想換一雙沒有聽過的耳朵!現在來擺前輩的架勢?腦袋有病吧!他是會吃這套的人嗎?日向翻了大大的白眼,要不是現在忙著比賽、情緒又處於危險的暴躁狀態,他一定要將中村前輩從頭批到腳!

“呼。”做了個深呼吸,將胸口的郁氣緩緩吐出去。

原本他打算問小花籠打擊上的一些事情,被中村前輩打斷了,不過……算了,前面已經問過了,小花籠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和節奏揮棒,他不認為一球後,小花籠會改變想法,因為他是看不穿有馬君的投球,但是難道小花籠看不穿嗎?

不,賽場上的事情在小花籠眼裏幾乎無所遁形!

而且既然小花籠沒有主動cue他,那就證明了小花籠沒有改變想法!如何應對有馬君魔法般的投球,他要自己思考!壓榨完腦漿也要拼命思考!在擊球這件事上,他有他的自信和驕傲!那是絕對不能丟掉的事物!

日向做出決定。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看臺上的很多觀眾都炸開了。

“那是什麽啊?是不是我眼睛花了?我明明看到日向擊中球了啊!”

“不不不,我看到球繞過球棒了!”

“話說有馬君在日向君這個打席的投球是不是變得不一樣了?總覺得……很奇怪,不知道怎麽形容!”

“嗚嗚嗚,日向大人又揮空了!”

“我有註意到!不是第二球才發現端倪,而是在這個打席有馬投出的第一球就註意到了!是蝴蝶球!有馬投得是蝴蝶球!變化超多超大超超詭異的強大美麗投球!無比美麗!有馬接下來的蝴蝶球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我都不會感到奇怪了!”

“不可能吧?”

“想想有馬君在試投投出來的第一球,明明是往前投球,球卻往後飛,這種球都能投出來,還有什麽投不出來?”

“呃,這不是一件事吧。”

“為什麽為什麽!日向大人會在這種投手面前敗下陣來?”

“日向大人還沒輸!不要預設日向大人輸掉的結果啊!還有,什麽叫‘這種投手’?不要輕視有馬君,那可是能夠讓日向大人揮空的存在啊,瞧不起他豈不是也瞧不起日向大人了?”

“有馬君的投球看起來,像是球會主動躲避球棒似的,好神奇!”

“要是遇見普通的投手,日向君只會覺得無聊,現在遇見難纏又強大的投手,應該為日向君高興,他不是最喜歡這種嗎?”

“不要小瞧日向君,你們沒註意到嗎?在有馬君第一球的時候,日向君在揮棒的時候做到中途改變揮棒軌跡了!”

“啊啊啊!我還是不敢相信,蝴蝶球這麽神奇嗎?”

“不,是有馬君的蝴蝶球神奇,其他投手的蝴蝶球可沒有這種效果!有馬君絕對可以自己控制蝴蝶球的軌跡,所以才可以做到類似‘球主動避開球棒’的效果!這是提前計算好一切才能做到的事情!”

“嘶——!有馬和人這麽可怕啊!”

“再來一球!再來一球!”

“三振!三振!三振!京平商沖啊!和人沖啊!”有馬萌香忍著良心疼痛沒有為自己的偶像日向大人加油,忍著背叛般的看愧疚,拼命給自家笨蛋哥哥加油。聲音嘶啞也沒關系,她可以繼續喊下去!手腳發軟也沒關系,她可以繼續做應援動作!

和人,想不到你這麽強啊,再強一點也沒關系,狠狠挫敗日向大人也沒關系,加油啊!有馬萌香大聲應援。

看臺上議論紛紛,來偵查的其他學校選手,連忙記下“有馬和人”的姓名,這位京平商投手僅僅是二年級已經這麽強了,等到三年級會成長為什麽樣子?需要警惕啊!

投手丘上。

有馬和人接到近田傳回來的球,眨眨眼,他好像聽到萌香在為他應援?就算是錯覺,他也覺得開心,近田給他打暗號了,是……直球?

有馬和人瞬間面無表情。

“球種的暗號打錯了,是蝴蝶球。”近田在試探後連忙打出糾正的暗號。

有馬和人笑了,用力點了點頭。

近田眼神覆雜,隊友都說他什麽情緒都展示在臉上,在想什麽一眼就看穿了,但是他覺得和人更好懂呢,蝴蝶球……來吧!他會接住的!

有馬和人開始投球!

左腿擡起,大腿與地面保持水平高度,向前邁出去!這次是筆直向前邁出,腳尖也是筆直朝著正前方!右手臂持球向前揮動!在靠近十二點鐘的方向下壓著將球投出去!

這次是使用上肩投法,投球姿勢又與上次有所區別。

“嗖!”白球飛了出去!有馬和人投球的氣勢,與今天已經上過場的三位京平商投手沒辦法比,但此時蝴蝶球的精彩程度毫不遜色!

看臺上、兩側休息區、球場上的裁判們,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人瞪大眼睛看有馬和人的投球!

日向也是如此,抿著唇,漂亮猶如藍寶石的眼睛瞪得要掉出來般,在有馬和人開始投球後,他果斷改變準備擊球姿勢!在轉體的時候膝蓋微屈,身體重心由置於後面的右腳轉到雙腳上並且下降,上半身往前傾,將球棒橫在胸前!

在移動球棒的時候,雙手也快速移動著!

左手微調在球棒上的位置,右手快速滑過握把、棒頸、甜區,在棒頭的位置停下來,前者負責調整擊球的角度,後者負責擊球的力量!

很快就擺好準備觸擊的姿勢!

是的,觸擊!這是中村前輩之前對他的建議,他沒有采用,但是他現在認為可以采用了!

不管黑貓白貓,能夠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同理,不管提出建議的人是不是好色輕浮的混蛋前輩,適合當下的時機,適合當下的情況,適合他的打擊理念,他就用!

往前更加壓低身體,日向盡量在不影響到打擊的情況下,做到和球平視,哪怕從視覺效果上來說變成“飛向眼睛的球”這點讓人本能的害怕!

就是平視!

這回要睜大眼睛看仔細了,絕對不會再犯擊中“殘影”這種錯誤!就是現在!用棒頭去碰球!日向移動球棒的動作看起來很輕盈很簡單,而且在移動途中改變了軌跡!原本瞄準的擊球點改變了!

因為有馬和人的蝴蝶球軌跡果不其然發生了變化!

日向在球改變軌跡後改變了揮棒軌跡!而且因為不是正常的揮棒,而是觸擊式的移動球棒,使得他在改變球棒軌跡的時候更快!更輕松!所用時間也比之前的揮棒要少!

這一點點時間差,便是日向轉而選擇觸擊的真正理由!

他要爭取到更多時間去觀察球的變化、去改變球棒的軌跡!就是這裏,碰到球吧!日向輕推球棒!

球棒碰到了球。

但是。

只是碰到。

“啪!”白球飛進了捕手手套!

“擦棒被捕球,好球,三好球!”主裁判做出判定,“打者出局,三振出局,三出局!”

日向大腦一片空白。

看臺上掌聲雷動,球場上的京平商部員楞了許久,尤其是眼眶發紅三壘手赤巖(三年級)和游魂似的游擊手鷹羽(一年級),青野的進攻就這麽結束了?一分都沒被青野得到?

這麽簡單?

對手可是那個青野誒!

他們守備好像都沒有很多激烈地跑動啊!也沒做出什麽有價值的貢獻,哦,除了佐佐木/佐佐木前輩之外,對方可是觸殺了星谷君/星谷前輩。

真的?真的?真的?!?

還是不敢置信!就他們京平商守備現在的精神狀態,居然沒被打穿?未免……太好了吧!赤巖大笑著沖向投手丘!鷹羽原地蹦得老遠,難得沒有等喜歡崇拜的右外野手青豆(二年級),被射出的炮|彈般咆哮著沖向投手丘!

在短暫的疑惑、迷茫、不敢置信後,京平商場上的部員全都跑向投手丘!連沈穩冷靜的佐佐木芝助也沖過去!笑著,喊著,他們沖過去抱住了他們的二年級投手有馬和人!

像是第六局下半局結束時,青野部員在投手丘上慶祝般,他們也高興地慶祝起來!

眼睛裏重新有了光,心裏的陰霾被爽快地拂開!

一壘手橋下笑得牙齦全部暴露出來,豪爽拍了有馬和人屁股好幾下,這是他對中意後輩表示喜歡的特有動作。

有馬和人:“……”要是這個時候放屁就糟糕了。

赤巖右手摟住有馬的脖子,左手高高舉起,向上,向上,不斷用力揮動!

有馬和人:“……”他的脖子會不會被赤巖前輩拉長?

中堅手久保再也沒了事不關己的姿態,摘掉有馬的棒球帽揉著他的腦袋,雖然因為太過興奮導致他的動作有點粗暴,仿佛在打過年供家裏和二十多名親戚食用得年糕般。

有馬和人:“……”他的發量還挺多的,被久保前輩這樣蹂|躪也不用擔心禿頭。

左外野手同時也是投手的二年級細川晴介則是快速奔過來,然後站在遠處,一邊平覆急促的呼吸,一邊冷冷看著有馬和人,仿佛在看一生之敵!只是冷漠的目光比平常要柔和些許。

鷹羽擠開其他前輩,張開手臂,在其前輩驚恐躲避中,正面抱住大力抱住有馬,緊緊抱住,仿佛要將骨頭全部勒出來般:“嗚嗚嗚,對不起!有馬前輩,我不應該瞧不起你!應該瞧不起我自己才對,你是優秀的投手!你很強!你好強!嗚嗚嗚,除了阿系前輩,我最愛你了!嗚嗚嗚!你的蝴蝶球太厲害了!有馬前輩!喜歡!超喜歡你的蝴蝶球!”

有馬和人:“……”鼻涕和眼淚是不是沾到部服上了!

有馬和人、有馬和人頂不住了,他雖然沒有潔癖但是嗅覺比較靈敏,被一群滿身汗味的隊友圍住就算了,還被其中一人抱住?還要被沾上鼻涕?他好像聞到那種惡心粘稠流體(姑且算是)的氣味了!

近田!你在哪裏!有馬環顧四周發現近田還沒過來,倒是看到了笑得像只狐貍的青豆正看著自己。

“就讓鷹羽君發洩一下吧,他神經繃太緊了。”青豆笑容清爽有活力。

掙脫不開熱情後輩的有馬和人:“……”現在的一年級都是吃什麽長大?力氣好大。青豆、哦,是阿系,阿系現在的笑容看起來蔫壞蔫壞的,不過,很適合他。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

他是不是要中暑了?有馬和人擔心,從大家跑過來後他就覺得越來越熱了,汗珠也大顆大顆的往下流,怎麽想都是中暑了吧。

還好青野的進攻已經結束,接下來輪到他們京平商進攻,是九棒的久保前輩打擊,代替立花前輩的自己是七棒,有比較富餘的休息時間,可以請醫療人員幫自己診斷一下,有馬和人認真思考。

這時候捕手近田才姍姍來遲。

“近田,你好慢!”細川快一步走過去和對方匯合,語氣很是親近地抱怨道,完全沒有在其他人面前的漠然。

近田眼神下意識往旁邊飄了一下,不敢看細川,語氣明顯心虛:“日向君臉色太蒼白了,和他說了點話。”

“為什麽對日向夜鬥那種男人爛好心?還不如去關心關心飯島前輩、算了,這位也不值得,還不如去關心關心鷹羽,沒看見他正在哭嗎?”細川一臉嫌棄,也沒了繼續打聽的興趣,有哪個男的會喜歡日向?沒有!震聲!就讓近田保留一點小秘密吧,哼!

“好啦,只是問一下。”近田失笑。他也不算是撒謊,只是沒有將真相全部說出來,他之所以最晚過來是因為關心了一下日向,更因為他在觀察打擊準備區裏的花籠君!

對於和人將日向君三振出局這件事,花籠君的表現平淡極了,要知道他在接住球、聽到主裁判判定後的第一時間就去觀察對方。

什麽也沒能看出來。

不像是日向君整個人凝固,不像是中村前輩站在壘包上豎中指,不像是西尾前輩撒歡似的快步走回休息區,花籠君只是安靜地蹲在那裏,安靜地打著有氣無力的哈欠。

而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竟然和花籠君對上了視線。

在和那雙半睜貓眼對上視線整整兩秒鐘後,他才意識到這個事實。

是花籠君原本在看他?是花籠君預料他會看過去就先看過來?他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花籠君率先看著他這個方向,然後等待般的姿態和他對上了視線。

瞬間!他打了個冷顫。

恐怖的壓迫力襲上心頭!他算是知曉為何飯島前輩會那樣忌憚和畏懼花籠君了,那是身為捕手的本能在發出警示!本能像是“靠近有危險!靠近有危險!”這樣不斷慘烈尖叫著!

等他回過神來,花籠君已經移開視線站起來,在等日向君一起回休息區。

近田等了一會兒,在主裁判催促的目光中起身,踉蹌了一下,站好,等發軟的腿恢覆到可以行走的狀態,這才緩步走向投手丘。

一個普普通通的對視居然這麽可怕,難怪都說頂尖選手擁有強大的氣場,等等,花籠君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近田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將剛才和花籠君對視發生得事情,當做秘密一樣埋進心底,他會不告訴任何人。

近田開始腹誹飯島前輩,狠狠吐槽對方想交女朋友卻交不到,只能暗搓搓羨慕嫉妒交到女朋友的赤巖前輩,還有,平日裏看過漂亮女生經過時都會裝正經人等八卦,心情被治愈了!

聊八卦真的很解壓啊!

哪怕是自己和自己在心裏聊~

近田看向細川,看著投手,心情更加美麗了。

他開心笑了起來,聲音柔和的與細川說話,說說笑笑走到投手丘的時候:“大家,天氣很熱,先回休息區吧。”立即給有馬解圍,將有馬從死也不撒手的鷹羽手中解救出來、好吧,他的力量不足以完成這件事,是在青豆的幫助下才將有馬拔出來的。

像是從肥沃的土地裏拔蘿蔔般拔出來。

細川看見有馬的狼狽模樣直接笑彎了腰,又聽有馬關於他自己中暑的猜測,他捂著小腹笑出了淚,高冷的人設立即崩得一點渣都不剩!

那邊,近田扶著有馬站好,放手,轉頭就將毫無防備的青豆塞到哭得滿臉是淚水和鼻涕的鷹羽懷裏,現場就變成青豆被鷹羽正面大力抱住的情況。

青豆:“……”笑容漸漸凝固!對待投手就溫溫柔柔極盡體貼,對待其他人時不時就隨隨便便還會坑人!近田諒真你這個雙標狗!

細川的笑聲更大了!

京平商部員在投手丘好好熱鬧了一番。

反之,青野部員使用得一壘側休息區,氣氛有點壓抑,這份壓抑在日向走進休息區的時候達到了巔峰,青野部員不是擔憂或者欲言又止地看著日向,就是悄悄打量著日向的臉色。

西尾第一時間來到花籠身邊,他已經換好上場投球的裝備了。

不過三枝比西尾更快一步,拿著捕手護具守在階梯口處,花籠還沒走進來的時候就興高采烈地迎上去,也沒在意花籠身邊臉色蒼白的日向。

“外星人,頭上的傷?”星谷高聲問道,打破休息區微妙的氛圍。

“疼痛感沒有增加,無需重新包紮,不影響比賽。”花籠簡短回答完,左手擋在唇前輕輕打了個安靜的哈欠,看著拿著醫療箱的經理中川百合對其點了點頭表示感謝,那句“無需重新包紮”也是對這位三年級前輩說得。

“那就好,動作快點,準備上場,”星谷交代完走出休息區,“日向君,你也快點。”

“是!”×2,這是正是,兩位一年級都應下來了。

一番短短的對話後,休息區裏微妙有些安靜的氣氛像是被打破了般,停滯的空氣重新開始流動,三三兩兩開始對話,中村還賤賤的用“被三振出局”事情去撩撥日向,日向當場就將“新仇舊恨”罵回去!嘲諷回去!

“中村前輩是不是故意的?”三枝將捕手護具交給慢幾拍過來的丸山拿著,自己動手協助花籠穿戴,這時見到中村和日向吵起來,一臉看見“一千只鴨子嘎嘎亂叫”的驚恐,挨著花籠小聲問道。

“哦。”花籠應道。

“中村前輩應該是想活躍氣氛,日向君的話……”接話的丸山說到這裏,看向花籠。

三枝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花籠,疑惑盯!

西尾摩挲著手裏的球看著花籠,盯!

更遠處的東地、日野等人也在盯!

“夜鬥沒那麽脆弱,他的心理素質很優秀。”花籠說道,“在走出打擊區那一刻,他就會將心情整理完畢,將註意力投入到下一局如何應對京平商的進攻上,就算要反擊,也是我們青野下個進攻回合的事情。”

“那我就放心了。”三枝小小松了口氣,因為對方的臉色實在蒼白,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狼狽的日向君!(請原諒他使用得形容詞!)連多看一眼,都擔心對方受傷的感覺!

“有什麽好擔心的?哪個打者沒有被投手三振過?”中村晃過來。

三枝、丸山、西尾這時候才註意到兩人的吵架已經結束了,日向跟著星谷在休息區外活動身體。

“尤其是你,小三枝,作為經常用三振出局解決打者的投手,你不覺得‘打者被三振出局’只是普普通通的事情嗎?”中村看著西尾壞笑著問道,西尾直接對其翻了個白眼。

三枝思忖片刻,腦袋上的呆毛也跟著認真思考般,他說道:“也是,被我三振出局的打者多得我記不清了,確實是很常見的普通小事。”說完,他完全放下心不再擔憂日向,露出釋然的燦爛笑容。

居然直接承認了中村開玩笑般的話語!

無意識將自己“很強”這件事懟到隊友臉上!

休息區似乎一靜。

西尾:“……”

東地:“……”

日野:“……”

三位投手表情同時變了,或是目光沈沈,或是戰意點燃,抑或是冷冰冰看著說實話卻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三枝。艹!就是因為對方說得是事實才更令人生氣!

罪魁禍首的中村左看看右看看幾位投手,嘖嘖,氣氛一下子變成修羅場的既視感啊,花籠君,辛苦你了。這樣想著,他直接溜了。

“大、大家怎麽了?”不小心咬到舌頭的三枝顧不上疼痛,縮著脖子,縮著身體,努力將自己藏在矮小單薄的花籠身後。

“因為我要說話,所以看過來。”花籠開口。

這話聽著十分狂妄,但沒有一人覺得不妥,反倒是真的全部看過來,連同厭惡花籠的來棲,三枝也立即接受了這個說法。

“需要我叫星星星谷君和日向君進來?”隊長武田詢問。

花籠打了個輕快的哈欠,搖搖頭:“我要說得話是對西尾前輩說,其他人聽也可以,不聽也沒關系。”

“我?”西尾指著自己。

“是。”花籠微微仰頭,清澈的半睜貓眼帶著絕對的自信看向對方,他說道,“有馬前輩將夜鬥三振出局,馬上輪到京平商進攻,我們青野守備。西尾前輩,接下來投手丘是你的,所以,想不想來一場三振風暴?”

西尾怔然望著花籠,握著棒球的手倏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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