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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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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變強

青野棒球部有個共識,花籠泉水是經常在別人雷區蹦跶的人,無論是隊友還是對手統統搞破防。

昭島市民球場,一壘側休息區。

破防的東地已經炸了!

又是、又是!又是這樣!花籠君完全沒有屬於他東地浩史的自覺!花籠君是正捕手,他是王牌投手,明明就是他的專屬捕手啊!

一次又一次,被隊伍裏的其他投手勾走就算了、不,這已經是很嚴重的失職!花籠君非但沒有反省還變本加厲!還自願被其他學校的偷腥貓(指投手)勾搭!現在還當著他的面說要去看其他投手的比賽!

還是能登!

他額上迸出的青筋延伸進帽子底下,杏眼要裂開般瞪圓,緊抿的嘴唇裏狠狠咬著牙,仿佛在用力咀嚼著什麽名為“能登輝之助”的存在。

東地側著身體往花籠的方向微微前傾,高大健壯的身軀像籠罩在上方。

右手擡起放在花籠的頭頂將蓬松柔軟的黑發輕輕按下去,直至隔著發絲碰到頭皮,五指曲起向內扣下。有點像是抓著保齡球,只是人類的腦袋並沒有球孔,手指不能插進去死死固定住。

花籠君的腦袋自然不是那種死物,而是跟棒球一樣,是他的最愛。

思緒到這裏,東地心一軟,隨即想起對方要去看能登比賽的話語又立即硬起來!怒氣不斷註入身體裏,星星點點,堆積如山,快速充盈在每一塊肌肉裏,不斷充盈,都要炸開了!

右手臂上的肌肉不自覺隆起,結實有力的線條可以看出蘊含著可怕的力量。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地揮動拳頭,會讓人不禁產生這樣的想法。

即使如此,他觸碰花籠的力道依舊溫柔。

粗糙寬厚的手掌和帶著薄繭手指像是握住疊滿五個冰淇淋球的冰淇淋,小心翼翼又滿懷珍惜與喜悅。

“花籠。”少見的,結巴的東地完整地說出花籠的姓氏,緊繃的聲音微微沙啞,像是喉嚨塞了一團腐臭骯臟的黑心棉花,說話都像是在受刑。

“嗯。”花籠應了一聲。

“你……”東地停下來,“你去吧”這句軟弱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是的,不是發洩怒火的謾罵也不是訓斥,而是一句平平無奇的話語。

為什麽呢?

即使被氣到要突然心臟病了,還是對花籠君兇不起來啊,什麽時候投手面對捕手是這麽弱氣的存在了?

是因為花籠君的武力值?不,就算再能打,膽敢玩弄(並沒有)他身為投手的自尊心,他就是沒站在投手丘上、只能哭哭啼啼的姿態,也會毫不猶豫施以頭槌“回敬”對方。一年級的時候,他就這樣對待過來棲君、咳咳,這個不是重點。

那是因為花籠君的接球?他承認,有部分原因是這個,但並不是全部。

還有部分原因……大概是因為花籠君看過來的眼神。

從最初相遇的時候開始,就用那種看似冷淡遙遠但實則溫暖平等的目光註視他,一直,一直都是這種眼神。區別於其他隊友,花籠君總是用全然信任的眼神註視著他……和別的投手。

就比如現在。

東地知道自己正處於即將失去理智的邊緣,滿腦子叫囂著“給他好看!告訴花籠君,投手的尊嚴不容冒犯!”、“是時候展示王牌投手的威嚴了”、“為什麽偏偏是能登啊!偏偏是那個讓他在花籠君面前出盡洋相的男人!”、“不要再苦苦忍耐,發飆吧!發飆啊!”、“就算不是花籠君而是其他什麽人也好,盡情發洩吧!”。

他的身體也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這點相信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所以正要前往打擊準備區的武田停在休息區外盯著這邊,所以來棲君假裝在調整護肘、眼睛卻毫不客氣斜著看這邊,所以高橋已經不動聲色靠過來,所以烏丸監督……正饒有興趣看著自己。

大家擔心他會發瘋。

他也擔心自己會發飆,因為他想發飆。

但是。

就是這種情況下,觀察力敏銳的花籠君卻不躲不避,只是有氣無力打著哈欠用全然信任的溫暖眼神註視著他。和平時一模一樣,好像此時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自己依舊值得信任,在他都不相信自己會保持理智的情況下。

眼前的人……信任自己啊。

自從夏甲預選賽開始之後,東地就聽了不少閑話。比如班上同學對他們的勝利簡單恭喜後就興致勃勃討論著白鷗臺一戰,自己被花籠君在投手丘上過肩摔的事情;在球場外等待比賽、去洗手間的時候,某些投手和對手看到他,會用那種輕蔑的眼神和浮誇的語氣假裝大聲交談——身為投手居然被捕手壓制了,是投手的恥辱,完全沒有前輩和王牌投手的架勢。

網絡上也有類似的詆毀話語。

陰陽怪氣,酸話連篇,嫉妒和輕蔑都要溢出屏幕了。

這些東地並不在意,他又不是第一天開始打球,從小到大他被嘲諷的少了?他為什麽說話結巴?為什麽動不動掉眼淚?為什麽很多時候只有站在投手丘上,他才能展示沈穩成熟的姿態?

很難說和小時候的經歷沒有關系。

他也不想那樣啊,他也想沒有站在投手丘上的時候也能夠成為可以讓隊友依靠和信賴的人,也想在投手後輩來請教的時候可以暢所欲言,但是能怎樣?

即使將長長的回答寫下來、背下來,下次見面依舊不能順利說出來,反而淚流成河差點嚇壞後輩。

“東地浩史”已經是這麽別扭的存在了。

打棒球並不是只會遇到好事,有天賦等待你的並不全是鮮花和掌聲。

身為風頭正盛的隊伍裏的王牌投手,遭遇曲意迎合與指桑罵槐是很正常的事情,這點覺悟東地自然是有的。比起那些,他只在意如何在投球的時候能夠正常發揮。

只是,他稍微有點擔心。

擔心遭遇相似境況的花籠君,花籠君的名氣一天比一天大,喜歡和支持他的人越來越多,討厭和反對他的人也是在增加。每當這種時候,東地想起對方無視他人的性格都會由衷感到慶幸。

因為那樣就不會動搖,不會被影響,比他強多了。

無視也沒什麽不好的,只要花籠君接他的球,只要花籠君一直用全然信任的眼神註視自己就好。

是的,這樣就好。

東地緊抿從唇慢慢恢覆成平時的狀態,瞪得要裂開的杏眼收斂起來,眉目舒展開。很奇怪,和花籠君相遇後,他產生了許多疑惑。什麽是同伴?什麽投捕組合?什麽是投手和捕手心意相通的投球?

他開始思考這些簡單但從來沒有深入思考過的問題,並且審視自己。

除了社團外沒有主動積極回應自己的熱情,花籠君正捕手的工作完成得很好。他呢?王牌投手的工作做了多少?耍著性子纏著花籠君就算了——這點他不會改正,不如說這樣很正常啊(震聲!),他可是投手!……又有什麽資格要求花籠君對他一心一意呢?

東地自己很快振作起來。

知道富丘在哪個球場比賽嗎?知道該搭乘什麽電車或者公交車去嗎?東京有些電車的路線很覆雜,要註意點,不要搭錯了或者換乘錯了。有搭車的零錢嗎?

說這種話會不會給花籠君造成困擾?

會不會困擾他是不知道,但是他會不爽倒是真的,就像是開車送老婆去見其他男人一樣。

還是順應心意兇一點放狠話?比如要是敢接能登的球就幹掉能登?要是被能登的投球迷住就幹掉能登?要是被富丘的其他投手迷住就幹掉能登?

(能登:怎麽結局都是幹掉我咧?)

啊啊啊,好煩!這種時候說什麽才是合適的?才是正確的?說什麽才會花籠君和大家(指其他隊友)安心,才會讓氣氛變回正常?

都怪他,他要是能克制住脾氣不發火就好了。

雖然還沒發出來,只是暴露出被戴綠帽子般憤怒罷了,東地不爽“嘖”了一聲,強按下心裏咕嘟咕嘟冒出的憤怒和委屈正要開口,被人搶先一步。

花籠打完一個哈欠:“提出陪你去洗手間不是補償,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在找茬,只是恰巧有事情詢問你。”

“什、麽麽事?”東地註意力立馬被轉移。

“邀請。”

“我、我不明白、白。”

“東地前輩,要不要和我一起看能登前輩的比賽,是這個意思。”

“……”東地更加疑惑了。自己去見其他學校的偷腥貓就算了,還要帶上他?花籠君是什麽NTR愛好者嗎?要當著他的面和其他投手親親密密?不怕他暴走幹掉能登?他自己很怕!是在顧慮他的心情所以做出的妥協?他抿了抿嘴,“花花、籠君,沒必要,我會會……”

“東地前輩。”花籠打斷。

“啊?”

“我不會讓你說出那種違心的話。”

“……”所有想解釋、想讓對方放心去看比賽、表示不用擔心他這邊的話語,讓他無比難受的口是心非話語,在瞬間消失了,沈重的心變得輕盈,憤怒被澆滅連個火星都不剩,東地僵住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隨便說出這種話未免也太狡猾了吧!是啊,不想說!他不想說啊!

可惡!又被看穿了!

可惡!他真是夠遜的,連逞強都做不好!

東地討厭這樣小心眼又不爭氣的自己,超很喜歡超級可靠的花籠君,喜歡溫柔全部接納和包容這樣的自己的花籠君。花籠君,你絕對是全世界最最最可惡的混蛋捕手了!可惡,他喜歡這個混蛋捕手啊!

他氣呼呼收回按在花籠腦袋上的手,轉回身體,雙手交叉環在胸前看向球場。

來棲看到東地的動作,心下冷笑,居然這麽簡單就被哄好了?至少對著花籠的臉來一拳啊!真是沒用的廢物!他可沒欣賞夠啊!

花籠視線也轉向球場:“我是新手,需要更多的實戰經驗,也需要去現場看更多的比賽。能登前輩邀請我去看富丘的比賽已經很多次了,而且這次富丘的對手是寺南,這兩支隊伍的對戰很有觀看價值,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呢?我有點好奇,所以在三宅君(青野一年級,二軍,能登表弟)詢問我的時候,我答應了。”

“哼!”東地皺皺鼻子發出“哼”的聲音。該死的三宅健一!聽說是花籠君在社團納新招收進來的新生,還大放厥詞勸花籠君轉去攝影同好會,而且直到現在也沒有放棄!

“我不知道東地前輩會這麽生氣,老實說,剛才我短暫地產生過‘不去也可以’這樣的想法,因為東地前輩很重要。但是。”花籠說到這裏,突然道,“來棲前輩,工作人員都在看這邊了,你應該上場了。”

“啰嗦!”來棲冷聲,“是‘您’不是‘你’!還有,京平商還在慢悠悠試投,你如果語速快點結束這場鬧劇,我早就站在打擊區了!”毫不掩飾自己想繼續聽的欲/望,順便還毫不客氣將自己沒有走到打擊區的責任推給花籠。

日向翻了個白眼,星谷無語,日野時不時點頭,西尾微笑著用溫柔又強烈的視線註視著花籠,聽得很起勁的三枝的腦袋上呆毛在輕輕晃動。

周圍的人都聽得很認真。

“我知道了。”花籠打了短促的哈欠,“前輩們知道我和夜鬥、柴柴去看了上一場明榮和春日的比賽吧?”一頓又很快繼續說下去,幾乎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停頓,“我預測比賽走勢還挺準的,但是,在明榮和春日一戰的時候,我的預測出現了錯誤。”

“什麽錯誤!”來棲急切,東地、星谷等人都沒搶過他。

“我預測,一直被春日壓著打的明榮如果想逆轉取得勝利,最遲要在第七局展開反擊。這是以當時的情況、明榮和春日的戰力為前提,假設上場的捕手是我而做出的推測,但是折原悠希前輩(明榮隊長兼正捕手)做到在第九局開始反攻,然後實現了大比分逆轉。”花籠聲音平靜,在一片安靜的休息區裏顯得他的聲音十分清晰,“有幾分生駒監督(春日監督)沒有積極應對的因素在裏面,但是,折原悠希前輩做到了,我做不到。”

“那是我做不到的事情。”

“再一次認識到了,我還太嫩了。”花籠看著投手丘上的京平商三年級投手,鈴木忠一郎右扭扭身體又左扭扭,“我身為捕手太弱了,經驗上的絕對差距必須趕上才行。”

“我要變強,我需要變得更強才可以。”花籠臉龐未帶絲毫笑意。

休息區裏陷入一片沈默,包括東地在內的青野部員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聽到這個回答,日向更是愕然看著花籠。一起看春日和明榮比賽的自己完全沒註意到,原來小花籠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很多人不由自主看向花籠,看向那道矮小瘦弱的身影。

在每次被花籠震撼後,以為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再陷入這樣的情緒裏,但還是次次被他震撼,筆直的、毫不動搖的前進!

真是的,總是被花籠君/外星人/小不點傳達得話語推動著向前啊。

那一刻,異常安靜的一壘側休息區裏和青野部員的眼睛裏仿佛在迸發著火星,好似要燃起來!

“呵。”來棲停下調整護肘的動作,大步走出休息區,稍稍提高音量的聲音從前面清晰傳進休息區,“先贏了這場比賽再考慮下一場的對手(明榮)吧!”

來棲快走般奔向打擊區。

該死,完全沒有空隙!就算取得別人難以望其項背的實績也絕不飄飄然,就算名震東京高棒圈、不,是日本高棒圈也不會被名氣迷惑,就算只是看了一場比賽也要變強!

變強?呵,說得別人不需要變強一樣!他這邊也一樣啊!

花籠泉水,絕對不會輸給你!

三棒打者來棲放緩步調,調整呼吸和心情穩步走向打擊區,他的身後,四棒打者武田走向虎目發亮地打擊準備區。

“噗!”打破休息區安靜的人是烏丸監督。他身體向前彎下,左手肘支在膝蓋上,四指並攏的手背撐著臉頰,側著探出身體看向花籠,姿態懶散,笑得慈祥親切,“花籠君,之前叫你花園鰻真是太失禮了,應該叫你鯰魚啊鯰魚!”

星谷聽得一臉黑線,這是嘲諷外星人做了“鯰魚效應”裏刺激其他小魚的鯰魚?消太(烏丸監督)真是沒有監督的樣子啊!不過,外星人和鯰魚?想到卡通Q版的寬寬扁扁還有長長胡須的鯰魚……搞不好還挺合適的?噗!

日向哈哈大笑並且鼓掌叫好。

許多部員也笑起來,只是那眼睛深處的火星卻不曾消失。

“不要、要打擾我、我和花、籠籠君談話啦!”東地急了。在高橋控場讓其他人安靜一些才勉強收起忿忿不平的神色,看向花籠的時候,目光柔的能滴水,“我我我我們繼、續!”

“嗯。”花籠趁空打了好幾個哈欠,又打了一個有氣無力的哈欠,“為了變強我要去看富丘和寺南的比賽,以後還會去球場看更多的比賽。不過,我不會做讓你感到不安的事情,所以和我一起去看比賽吧,東地前輩。”再次發出邀請。

“……”東地眼睛炯炯有神,喉結滾動了一下,緩解了緊張,他才用過生日收到最喜歡職棒選手的簽名照的心情和輕飄飄的聲音回答,“當、當然,我想、沒有投手可以拒絕絕你。”

“門票我來搞定,比賽結束後,我們直接出發。”

“嗯、嗯,我是說、說好的。”

“雖然也很想看這邊下午帝西的比賽,但果然還是更期待富丘和寺南的碰撞。”

“富、富丘……”東地說不出誇讚能登所在隊伍的話,卡了一下,轉移話題,“寺南南不知道、道又會出什麽、麽花樣,你看看看他們的比賽,以後後要是遇到、類似的情況也也防、防備起來。”

“嗯。”花籠點頭。

“還、還有……”

“很抱歉,打擾你們的談話。”坐在花籠左側的西尾起身,一步跨到花籠和東地面前,想要擠在他們之間坐下,擠不下就幹脆坐到東地腿上,兩手分別搭在花籠和東地的肩頭,“花籠君,你剛才說提出陪東地君去洗手間是恰巧有事詢問他,而這詢問就是一起去看比賽的邀請吧。那麽,為什麽要去洗手間的時候問呢?”

“是啊!在這裏也可以問啊!”站在幾人身後的日野接話。

“所以,我可以猜測你是為了避開某些人嗎?是擔心某些人也跟上去?”西尾微笑。

某些人之一·三枝立即:“我也要去!”

某些人之一·日野:“加我一個!”

花籠:“……”打哈欠的動作停住,左手後面微微張開的嘴唇久久沒能合上。

某些人之一·西尾臉龐上的笑容更大:“好巧,我也想去看富丘和寺南的比賽呢,花籠君,一起走唄~進場後,應該還會有好心人和我換位置,所以我們很有可能會坐在一起看比賽呢~”

花籠:“……”閉上嘴巴,移開視線。

“不要移開視線,花籠君,看這邊,給我回答哦。”西尾微笑,按住花籠肩頭的力道漸漸加重。

“不、不要!這是花籠、籠君和對他很重要、要的我,兩個人的約會會,你你你不要來!”東地瞪眼,給西尾說完那段話的機會是他最大的溫柔。想一起去?門都沒有!“你從我腿上、上下、下去!花花籠君,不要聽西尾尾的話!對了,你說我我我很重要那話再再說、說一遍!”

“呵呵。”西尾笑容不變,你給我說話的機會,這裏還給你了,現在開始,是戰爭!

西尾轉頭怒瞪東地,憑什麽只帶東地啊!

東地毫不示弱瞪回去!

“又不是美麗的折原君(青野一年級,二軍),一點觀賞價值都沒有。”日野武士嫌棄,“西尾前輩可不可以先從東地前輩大腿上下來再說話,你們不覺得這種說話姿勢很辣眼睛嗎?”

怒上心頭的西尾和東地雙雙僵住。

下一刻,三位投手吵了起來,然後被紅日教練趕出休息區,連帶著沒有說話的三枝。

三枝:“???”

總之,四位投手離開後休息區都清靜不少,其他部員總算可以認真看比賽。不過,坐在花籠兩側的東地和西尾離開後,日向和丸山就搶著坐過去,慢了一拍的星谷差點坐在丸山腿上。

花籠:“……”真的,讓他休息一下吧,他想打哈欠。

星谷:“……”靠!好險!就差一點點啊!他可不想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立馬離開!來棲前輩打擊後就輪到武田前輩了,先看武田前輩的打擊!外星人那邊……稍後再找他吧。

丸山和日向雖然坐到花籠身邊,但此時也沒有什麽說話的興致,因為就快輪到武田的打擊了!

丸山忍不住問道:“花籠君,你覺得我們這次進攻——?”

“先看來棲前輩的試探,如果不出意外可以拿到成果。”花籠看向蹲在捕手區裏的京平商正捕手飯島,都澤君的倒下似乎沒有對京平商部員造成影響,那麽對捕手呢?

不需要對方完全破防,只需小小的空隙,來棲前輩就可以突破。

打擊區。

來棲已經就位完畢,京平商的試投也已經結束,第三局上半局馬上就要開始!不是,鈴木忠一郎是在搞笑嗎?站在投手丘上扭來扭去是在做什麽?投手裏的奇葩真多。

————————

話說,今天才意識到富丘這個學校名和某個動漫角色撞了_(:з」∠)_。

棒球相關內容來自網絡和個人改編。

小劇場1

青野一年級三人組

經常在別人雷區蹦跶·花籠泉水:打哈欠.JPG。

經常在作死邊緣大鵬展翅·日向夜鬥:WINK.JPG。

綿裏藏針·暗中觀察·柴崎陸:微笑推眼鏡.JPG

小劇場2

東地:一年級的時候對來棲君施加過頭槌、咳咳,這個不是重點。

日向:不不不,這個請重點展開說說!充滿八卦之魂的眼睛亮晶晶.JPG。

高橋(副隊長):事情很簡單,來棲君看不過浩史哭哭啼啼的樣子,在某次午休時間叫他出去,然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浩史就用自己的頭去撞來棲君的頭了。

日向:你是不是省略了億點點事情?什麽!什麽事情?說清楚啊!

高橋溫和笑:大概是因為這樣,來棲君和浩史的關系不是很好。

日向:這種說了跟沒說一樣的話……後來呢?

高橋:後來……沒有後來了。

日向:切!

高橋笑笑不語轉身離去,心想,來棲君雖然生氣浩史的反抗和莽撞,但是也稍稍認可浩史。那時,來棲君是怎麽說來著?

“喜歡的投球被貶低那種地步,還不反抗的投手還算什麽投手?既然是投手就要有投手的自尊心啊!”額頭青了一大塊的來棲冷笑。

當然,欣賞歸欣賞(來棲君死不承認是欣賞),事後來棲君狠狠“回敬”了浩史。

小劇場3

問:你認為東地浩史是什麽樣的投手?

花籠答:心思極其細膩,敏感脆弱又強大自負的投手,是愛哭又善良熱血的棒球笨蛋,是我尊敬和喜歡的投手,很喜歡。

東地:!!!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我要錄下來每天聽上一百遍!

花籠:……

東地:啊啊啊啊!不要裝死,趕緊說啊!

花籠:打哈欠.JPG。

東地:也不要打哈欠了啊!

花籠:(。-ω-)zzz。

東地:也不要睡覺啊——!

日向:呦西!小花籠今日份氣投手任務完成!

柴崎:夜鬥,不要火上澆油啊。

日向:那麽應該說什麽?

柴崎:還有捕手和其他守備位置,小花籠氣人可是無差別攻擊啊,不要落下了。

日向:……柴柴,你真的很過分誒,不過提醒得好!

星谷:所以,外星人究竟是為什麽願意和這倆人一起行動?眼角抽搐.JPG。

東地:你們幾個滾啊!不要擅自忽略我可以嗎!花籠君、誒,人呢?花籠君去哪裏了?什麽時候跑掉了——!已氣瘋.JPG。

小劇場4

很容易受別人影響·投手·東地:以上,謝謝大家支持!

幾乎不受別人影響·捕手·花籠:打哈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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