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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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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前奏

有馬和人走向飯島!

“有馬!你幹什麽——!”新城直也豁然起身,緊緊盯著那道走向飯島的身影喊道,都顧不上男朋友佐佐木芝助用簽子叉著得兔子形狀蘋果塊餵過來。

周圍的人再次看過來。

接著是京平商部員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

時間回到現在。

那是花籠君吧?有馬和人隔著老遠和一雙半睜貓眼對上視線,定定看了兩秒,他才從那雙眼睛裏回過神來,看清那雙眼睛的主人——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的花籠君。花籠君是在……看他?

有馬遲疑想到,那個無視狂魔嗎?

不可能吧,也許是巧合?有馬集中註意力再次看過去卻依舊對上視線了。

有馬和人:“???”

他知道了,是在看其他人吧,就在他的左右或者身後的隊友。是誰呢?

“花籠君在看我!我就知道他在意我!”

有馬覺得眼前一暗,有猩猩(?)從旁邊躥過來擋在他面前,遮住他的視野,也遮住花籠的視線。他定睛一看,看到1號背號,看到熟悉黑色豎細條淺灰底色的部服。

是隊長,他恍然。

花籠君是在看隊長啊,難道隊長那種像是挑釁和要打架的溝通方式,成功引起了花籠君的註意力?只是花籠君反應比較慢,所以現在才呈現出效果?有馬眼神古怪了起來。

花籠君喜歡這種?

所以那些憧憬他的球迷、其他學校搭話的選手、學校的老師和同幫同學才被無視了?

萌香(妹妹)說過,這種情景可以用一個詞語來概括,那就是抖M,所以花籠君是抖M?如果是真的……也很正常,捕手嘛,奇形怪狀是常態,他們隊伍裏的捕手也是各有千秋。

近田是。

飯島前輩也是。

完全不知道日常中投手才是被說奇怪那個·也沒察覺自己被隊友貼著“奇奇怪怪”、“不正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等諸多標簽的有馬,收起對對手正捕手不多的好奇心,往旁邊走了兩步,從隊長立花的身後走出來。

花籠的視線跟著移動。

立花果斷移動,像是猛禽盯著肥美可口的小動物般盯著花籠,咧嘴一笑:“就知道你逃脫不了我的魅力!前面對我愛理不理(準確說是無視),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嘖嘖,原來你是傲嬌的屬性,真是別扭的捕手!”

又被擋住的有馬和人:“……”

隊長不覺得擠嗎?有馬這次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兩步,從立花的身後再次走出來,又往後退了一步。

花籠的視線再次跟著移動。

立花果斷跟上去!他冷哼:“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戲嗎?你這些都是飯島玩得剩下的!想當初飯島一年級的時候就是用這種冷淡的態度引起我的註意,然後再接近我,你也是想方設法勾搭我!”(飯島:不,最開始時候我還是投手,是真的看你不爽!轉捕手後才開始接近你。)

再再次被擋住的有馬和人:“……”

有馬再再再移動。

花籠視線跟著移動。

立花立即跟上!他冷笑:“花籠君,你這已經不是傲嬌了,你是病嬌捕手吧!就這麽想接我的球嗎?到底是要引起我的多少註意力才會滿足?”

於是,一位捕手不顯眼的移動視線,兩位投手明顯地走來走去。

京平商部員:“……”你們在做什麽?

如果是平時早就會有人開始陰陽怪氣嘲諷有馬或者說他的閑話,但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甚至在看向兩人的時候還有意無意避開有馬。

仿佛在畏懼著什麽。

眾人只是將視線集中在立花身上,在思考對方是不是在玩躲貓貓、老鷹捉小雞之類的游戲,思考需不需要阻止和什麽時候阻止比較好,順便感嘆一聲他們家的王牌投手真是……童心未泯啊。

一壘側休息區。

花籠慢悠悠打著哈欠,視線時不時移動著。

“哈哈哈哈哈!小花籠,你不要調戲對手的投手啊!”坐在花籠左側的日向夜鬥眉飛色舞,矢車菊藍寶石般的眼睛裏閃動著活潑狡黠的光芒,嘴上說“不要”但滿臉“加油!繼續繼續,再繼續玩弄京平商的投手吧”的情緒,恨不得以身代之!

坐在右側的丸山六郎心裏嘖嘖稱奇。

身為捕手的他不是驚訝京平商的投手居然這麽幼稚,而是驚訝花籠君對投手的影響力,立花前輩、有馬君應該和花籠君沒有交集,可是卻因為花籠君的視線移動。

嘖嘖,這要是讓花籠君接過球還了得?

花籠君現在還是一年級就這麽會招惹其他學校的投手,這樣下去到了三年級……嘖嘖,總覺得花籠君會被東京的投手們淹沒掉。

丸山微微側頭看過去,夏日接近午時的日光帶著一股曬意籠罩著花籠君,他微微駝背坐著,有氣無力打著哈欠,那雙浸潤著陽光的半睜貓眼卻在閃閃發光。是在高興嗎?因為京平商的投手?

突然!

歡快吃瓜的日向和看著花籠的丸山僵住,明明在大白天的球場休息區,卻有種被扔到沒有月亮的夜晚的舊校舍參加試膽大會般。道不明的寒意從頭頂往下灌入、順著毛細血管游遍全身,一點一點凝結他們的靈魂。

日向和丸山一卡一卡的緩緩往後轉過頭。

三年級投手西尾輝二、二年級投手三枝行春、一年級投手日野武士,他們隊伍裏的三位投手正在他們身後排排站,一言不發看著還在和京平商兩位投手視線躲貓貓的花籠,表情略陰森幽怨。

日向:“……”

丸山:“……”

倆人不約而同起身走開,就在他們屁股離開椅子的時候,西尾右手撐在椅背上一跳,翻身跳到椅子前面,飛快坐下日向之前坐得位置。

三枝眼睛不安地亂眨,低低垂著頭,腦袋像是要埋進胸膛般窘迫,但他的動作比西尾還快!

在西尾撐著椅背的時候,三枝已經扶著椅背跨過去,腳踩椅子上,接著直接蹲下去然後改成坐下去,就是穩穩坐在花籠左邊位置又緊緊抓住花籠的袖子後,他才露出一副窘迫的模樣。

站在原地的日野:“???”

“你們三個投手不要在休息區裏面玩!”站在休息區外看著先發部員熱身的紅日教練看到這一幕,眼神倏然銳利,厲聲喝道。

日野:“!!!”不是,為什麽將他包括在內啊?他不是什麽都還沒做嗎!

哼哼,他才不會輸給西尾前輩和三枝前輩!日野大步跑、呃,在紅日教練射過來的嚴厲視線裏,他秒變貓貓小碎步繞過椅子的一側走到花籠面前停下,擋住他們家正捕手和其他學校的投手眉來眼去的視線,轉身,坐在花籠的雙腿上,雙手抱胸,理直氣壯看向三壘側休息區前的立花和有馬,怒瞪!

立花:“……”嘖嘖,青野的一年級投手因為自家的正捕手被他迷住,在無能狂怒啊~他就知道自己虜獲了花籠君的芳心,像他這種魅力四射的投手只要對感興趣的捕手露出興趣,不用多,一點點就夠了——隨意在對方面前晃一晃,哪一個捕手不是手到擒來?這不,又引來一個捕手~

有馬:“……”雙捕四棒五投裏的五投之一日野君,為什麽要坐在捕手的腿上?不坐椅子上?屁股長痔瘡了?

丸山:“……”他們隊伍裏的投手也挺幼稚的。

西尾:“……”怎麽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三枝:“……”原來可以選擇坐在花籠君的腿上啊!他也想坐!羨慕星星眼.JPG。

“餵!你們、們三、三個趁著我不在,對對對我的、的花花籠君、做做什麽啊!”東地(青野王牌投手)結巴著咆哮!原本他正和來棲在活動肩膀,順著紅日教練的視線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西尾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貼著他的捕手,三枝君也貼著他的捕手,日野君還坐上去了!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被日野君身後的人是花籠君,就算完全被擋住,他也知道!

西尾擡眼,似乎才發現東地的存在般短暫的驚訝後,勾了勾嘴角,笑得矜持:“我在休息積蓄體力啊,隨時準備上場。順便和花籠君親近親近,加深默契,不然我和他的投捕合作變遲鈍就不妙了。”

隨時準備上場——投手丘只是讓給你一會兒。

親近加深默契——只要他和花籠都沒上場,這場比賽他黏花籠君是黏定了!

投捕合作變遲鈍——不是說他自己,而是指沒有投捕合作且沒有黏在一起的人,是誰他就不說了,懂得都懂。

西尾看似普通謙遜的話裏暗藏刀鋒!

身為對頭的東地秒懂!

紮心!都紮透了!東地微微前傾俯身捂著自己的左胸口,瞪圓的杏眼露出過多眼白,嘴巴呈拉長的字母O誇張張開,扭曲著拉長的臉龐上寫滿了“我家水靈靈的捕手被豬拱了”的痛心。高大威猛健壯的身軀縮在一起,仿佛胸口剛剛碎完大石。

“你你你你你!”他左手食指顫抖指著西尾,還沒懟回去,左手的手肘就被捏住了。

像是利爪扣住獵物的皮肉。

指甲修得短又圓潤光滑的手指,輕易陷入東地手臂的結實肌肉裏。

東地心頭一顫,頭皮仿佛炸開,這種感覺……他咽了咽口水,不情願的緩緩扭頭,一下子就看到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邊的來棲。

來棲笑容憨厚:“你繼續,不用管我。”邊說,手上持續均勻的加大力道。

再繼續下去,他的手臂都要廢了!東地內心淚流成河,但臉上十分用力且努力憋著。因為要是在來棲在場的情況下,特別是和來棲在球場上的哭出來,討厭投手哭哭啼啼的來棲能整死他!

“呵呵!”休息區傳來分外大聲的呵呵笑。

東地翻了個白眼,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西尾在幸災樂禍!因為又被氣到反而冷靜下來了,拋開來棲帶來的壓力,他站直,縮在一起的身體舒展開,寬肩窄腰大長腿,192公分的身高、鍛煉得漂亮有力肌肉覆蓋得身軀和沈靜表情,一下子就撐起東京新晉強校的青野王牌投手的氣場!

“真是感天動地的塑料投手情,爭奪花籠君的時候恨不得大打出手,面對我的時候卻會提醒你,西尾君搞得好像我是你們投手的敵人似的。”來棲一眼看穿西尾呵呵笑背後的深意,臉上的笑容越發憨厚。

“不、不是敵人。”東地結結巴巴說道。

“誒?為什麽?要將我當做敵人那樣打起精神才行啊,我很欣賞你們投手戰戰兢兢的模樣。”來棲收起笑容不悅道。

“……”東地默。該說來棲某方面和烏丸監督一脈相承,還是該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僅喜歡冷酷地看他們投手的笑話,更喜歡殘酷看對手的笑話——最好是跪在他面前痛苦哀嚎著那種。

“知道的話,在這場比賽裏就好好取悅我吧。”來棲再次換上憨厚這種和他完全不搭的笑容,眼裏有詭譎的黑暗和陰鷙在緩緩湧動。

“……”

“回答呢?”

“我、我會、會打倒、倒敵人。”

“回答,是的或者是的。”

“……”

“東地君,在我還能好好說話的時候振作一點啊,你也只能是這種程度作用的投手了。”來棲無奈著輕輕嘆氣,看著東地仿佛看著不成器的手下,正要繼續訓話——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這是……來棲揚起憨厚有禮的笑容看向休息區。

只見剛才坐在花籠雙腿上的日野此時坐在西尾的大腿上,滿腦袋懷疑人生的問號,而他背後的人站了起來。

矮小纖細瘦弱的身體過於放松站著,看過去有些懶散甚至微微駝背,白皙柔弱的左手按著日野的肩膀。這一按,就將日野和西尾牢牢按在椅子上。擡起擋在唇前方便打哈欠的右手,手肘處還掛著三枝緊抓不放的手,像是掛著一只晃來晃去的小動物,卻穩得不可思議。

花籠站著,半睜的貓眼看過去。

打完一個哈欠,擋住唇的右手拿開,嘴巴張合之間無聲說道:“這場比賽,我會給來棲前輩評分,評分結果我會寫成報告交給烏丸監督。”

看懂的來棲瞳孔微微一縮:“!!!”艹!

“身為先發捕手會拿出怎樣的答卷,我拭目以待。”花籠繼續無聲說道。

又看懂的來棲胸口一陣氣悶:“……”別問,問就是想撕了花籠泉水,偏偏對方是正捕手!更別說烏丸監督那裏還禁止他找茬破壞隊伍的團結了,有火只能咽下去!

艹!艹艹艹!

如果換做其他人對他指手畫腳,他早就斷掉對方的手腳了!

來棲臉上的憨厚笑意消失得一幹二凈,收回視線,收回捏住東地手肘的手,面無表情說道:“東地,取悅這種高難度的工作你做不來,我不指望你了,頭腦空空又淺薄的你想著打倒敵人、聽從我的指令就可以了。”

“好、好的!”這個他可以!東地松了口氣。

“記住,我們不是來搞笑的,要是你投出有辱‘青野王牌投手’這個稱號的投球,我會視為你在侮辱我。”

“這是、是你先發的、的比賽,我、我會拿出、出精彩、彩的表現,讓、讓那些說你、你閑話的人閉、閉嘴。”東地說話依舊結巴,但冰冷強大的氣勢卻如水銀瀉地般鋪陳開,“受傷又、又怎樣,你已經好、好了,證明、明給他、他們看!從正捕手手2號、號背號到18背、背號又怎、怎樣。”

“你是來棲大和,是我的捕手。”

“一起碾爆對手吧!”

最後兩句發自真心的話突然流暢起來,東地杏眼黑沈沈的,看向三壘側休息區方向的目光緩緩溢出微涼的殺意。

來棲一頓,冷聲:“不要搞錯了因果關系,是你是我的傀儡投手。”

“是、是你是我、我的。”東地反駁,唯獨這點不可以退!

“想不到你還挺花心的,花籠君是你的,我也要是你的,丸山呢?”來棲也看向三壘側休息區,陰鷙的目光漸漸森然。

“我的。”東地斬釘截鐵!

“哼!”來棲冷哼。

東地心裏也冷哼,竟然當著他的面肖想他的花籠君,同隊伍的投手就算了,退一萬步說是隊友,烏丸監督和紅日教練都盯著呢,他什麽也不能做。敵人的投手?去死吧!當然,這點小小的小心思,不能讓來棲和丸山知曉。

花籠君是最重要的正/宮,來棲和丸山也是他後/宮的一員,他偶爾也要做出雨露均沾的模樣,愛哭鬼東地的小心思一樣很多。

“為什麽突然有種不爽的感覺?”西尾腦袋從日野身後探出來,懷疑的小眼神看向自家的王牌投手,東地這個家夥是不是又在想有的沒的了?誒,在和來棲用眼神壓迫京平商的部員?越來越有王牌投手的樣子了……

他這樣想得時候,看到東地右手突然背在身後,準確指了指自己,然後做了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

西尾欣慰的笑容頓時凝固。

嗯,這是在回敬他那“呵呵”笑聲,東地的回懟雖遲但到,他知道。

“臥槽!西尾前輩你那麽用力磨牙做什麽!還露出要咬人的表情!該不會是因為我坐在你大腿上你就要咬我吧!”日野瞳孔地震,“蚊子都不咬我,你要咬我?!?”

“滾!”西尾黑臉。

“要不是花籠君壓著,我早就滾了,哪會還、誒,花籠君沒壓著了?”日野連忙起身,左顧右盼四處尋找花籠,“誒,花籠君怎麽去烏丸監督那裏了,袖子上還掛著三枝前輩。”嫌棄臉,“三枝前輩好黏人!”

“烏丸監督剛才對花籠君招手了。”西尾解釋了一句,“大家都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黏人。”

“不一樣!三枝前輩是主動湊過去,我是花籠君需要我!”日野振振有詞。

西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知所謂,明明是你需要花籠君!他們一軍四位投手裏,花籠君需要得明明只有成熟冷靜聰明的他而已!

那邊。

烏丸監督看著小媳婦般抓著花籠袖子的三枝,陰郁平和的眼睛裏露出點笑意和好奇:“你們在玩什麽?”

“有事?”花籠問道。

“好冷淡!”烏丸監督一臉不讚同。

“哦。”花籠打哈欠。

烏丸監督嘟囔著“要不是現在快比賽了”,換上為學生考慮的敦敦教導親切笑容,祝賀般鼓掌道:“在絕佳的時機行動了,牽制得漂亮,很有正捕手的風範嘛。正捕手花籠君,現在有一個工作要交給你做,這是本監督設身處地為你著想思考出的工作哦。”

花籠半睜的貓眼盯,用力盯!

“沒有拒絕的餘地,是你,是你,就是你~”烏丸監督姨母笑。

偷聽得青野部員:“……”烏丸監督果然要搞事!

花籠只想將前面擦椅子腳印(他踹得)的毛巾摔在對方臉上,連續打了兩個哈欠,又打了一個,棒讀:“請吩咐。”

……

此時,球場外,觀眾已經開始入場。

明榮王牌投手森流星逮著面如土色的橋西工科王牌投手上野雷鬥、三年級投手辻堂真羽等人,明榮隊長兼正捕手折原悠希、海陵隊長兼正捕手南原輝馬和王牌投手鹽見雲雀三人一起,東堂塾偵查的人,帝西的人,如無意外,青野後面的對手全數登場!

而為哥哥有馬和人應援得有馬萌香也來了。

她先和日向夜鬥後援會負責人碰面,拿了京平商應援隊伍周圍座位的門票。話說,為什麽青野日向君應援隊伍的門票可以換成對手的門票?

“那當然是因為想給日向大人應援、想加入我們後援會的人非常多了。”負責人說道。

“誒,我說出來了?”

“是的。”負責人點頭,又說,“我們後援會會員可是和青野的如月副部長、教練直接對接,又是得到日向大人認可得正規軍,和沒有規矩的野生飯不一樣,所以請註意不要做出失禮的行為,盡管你是給京平商的人加油,但始終是日向大人後援會的會員,知道嗎?”

“是!”有馬萌香下意識大聲回答。

“在應援前記得問一問京平商的人,應援有什麽忌諱和要求,盡量配合他們,不要擾亂京平商的應援節奏。不然萬一被誤認為‘日向大人後援會會員是內奸’,那就不好了。”

“謝謝提醒!”這點有馬萌香還真沒想到。

“喏,這個給你。”負責人嚴肅的表情稍稍緩和,遞出京平商部員使用得同款綠色應援棒,“有這個會更好吧。”

“還有這個!不了,我不能厚臉皮收下。”

“不是每個人在家人和日向大人之間都會選擇家人的,你還是第一個,這個也只是借你使用,比賽結束後記得還回來,我也要還給對方。”負責人直接塞進有馬萌香手裏,認真臉,“盡管今天應援得是敵對的隊伍,但是都讓我們傾盡全力為想加油的人應援吧。”

“當然!”嗚嗚嗚,加入日向大人的後援會真是太好了!竟然為她思考到這種地步!

“成為更好的自己!”負責人笑道,這是日向夜鬥後援會的宗旨。

“成為更好的自己!”有馬萌香立即回應。所以日向君為什麽不當偶像啊!要是日向君成為偶像,她絕對買爆日向君的周邊!“我會為哥哥應援的,也會在心裏為日向君應援,兩邊都應援!”

負責人就笑:“那麽,如果你哥哥和日向大人狹路相逢碰上呢?你要給哪邊加油?”

“誒?”有馬萌香楞住,她完全沒有想過這種情況,隨即揚起明媚又天真的可愛笑容,很自信道,“不可能啦,哪有那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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