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明榮VS春日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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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明榮VS春日三十三
“呦西！那我要好好準備了！”永作眼睛裏似乎有熊熊火焰燃起，對於自家捕手的話他是百分百相信！
“嗯。”折原悠希應道，然後和往這邊看過來的早稻田對上視線，定定看了一秒，在滿足對方後收回視線，看向休息區看了海老根一眼，最後視線往外野的方向一瞟看了自己的弟弟折原雪希，走進休息區就看到自家王牌投手森流星在等自己。
“嘿，業務繁忙的捕手大人，和那麽多投手眉來眼去真是辛苦你了，歡迎凱旋歸來！”森流星皮笑肉不笑拍手。
“謝謝。”折原悠希點頭。
“謝謝？你居然說謝謝？這裏難道不應該負荊請罪嗎？”森流星不敢置信叫起來。
“……”好麻煩，接下來輪到田卷（八棒）上場打擊，他還有話要交代啊。折原悠希特意頓了一下然後語氣莫名加重道，“流星，現在你更討厭花籠君還是高木聖平君？”前者用掃把將你頂在墻上，後者在球場上直接公主抱你。
森流星臉一下子就黑了，磨著牙擠出聲音：“你提起這兩個玩意兒做什麽？”
“是這樣，我覺得你可以開始思考如何回敬倆人了。因為，比賽要結束了。”折原悠希回答，眼神如海水裏般沈靜在深處。
一壘側休息區裏。
“草摩麻煩你了。”生駒監督說道。
“是是是，我沒有跟著亮平前輩罵罵咧咧啦~已經拿上捕手用具就等秀實前輩回來，秀實前輩怎麽還不回來？真實前輩，你要去迎接、哦，你已經去了。”草摩右手搭在眼睛上目送鈴木真實走出休息區，往站在打擊準備區往三壘側休息區方向猛盯的鈴木秀實看去，“話說，我還挺想迎接秀實前輩的。”
“如果你真的想那麽做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你那樣說，真實絕對會搶先跑出去啊。”涉谷大力揉著草摩的腦袋。
“啊啊啊，不要再揉了！我又不是前輩的玩具啊！”
“好吵~看來我的力氣還是用少了，再來，承受來自前輩的關愛吧！”涉谷兩只手一起上！
“！！！”草摩瞳孔地震。
春日部員都看笑了，等鈴木兄弟回到休息區，生駒監督站起來。
“監督，咳咳。”隊長高木聖平提醒。
“桃樂絲，為什麽你可以站在椅子上！我就不可以！”頭發亂成鳥窩的草摩更直白表達自己的不讚同。
“意外，意外。”生駒監督這樣說著卻一點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她站在椅子上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環視自己培養出來得十名部員，視線像是鋒芒畢露的手術刀抵著眾人臉龐上游移，仿佛隨時要劃開皮膚。
“本來以為大家不用我鞭策也知道該怎麽做，知道無論何時何地都專註在‘贏’這件事情上，看來並不是那樣啊。”一頓，她的眼神漸漸冰冷起來，厚重的鏡片也擋不住那份冰冷，“大家，還記得今天出發前本監督說了什麽？”
她自問自答：“第一！”
“我，桃樂絲·摩爾只要第一！”
“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領先四分被追到一分分差？太難看了啊，本監督可不是什麽善人，不要做出有失顏面的事情，知道嗎？”生駒監督聲音輕快又俏皮，但說得內容讓整個休息區裏鴉雀無聲。
令人感到窒息的沈默快速蔓延，連草摩臉上也沒了絲毫笑意。
“爬上去！無論多麽辛苦都給我爬上去！到達頂點！聽見了嗎！”生駒監督陡然厲聲，冷的仿佛一盆冰水將人從頭澆到腳。
“是！”春日部員高聲回答。
“給拼死我爬上去！”
“是！！！”春日部員高昂的聲音都沖破休息區傳到外面去！
生駒監督的表情令人遍體生寒，突然，她雙手叉腰，微微擡起下巴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同時，還有一點要記住啊，不要太看輕自己，你們不比明榮的家夥弱！不用考慮多餘的事情，對手就在眼前，你們要做得就是碾碎他們！”
春日部員楞住，先不說“碾碎”這個詞用在這裏有點可怕，他們看著自家監督，這是……在誇讚他們嗎？有點意外，那個訓練時總是在貶低他們的監督竟然……監督認同他們了嗎？
“監督，你是認同我們嗎？”有人將這個疑問說了出來，是隊長高木聖平。
“誒，我沒說過嗎？”生駒監督驚訝。
“廢話！”涉谷（副隊長）翻白眼。
“訓斥，訓斥，訓斥，你和我們說得只有這個吧。”高木亮平一臉不堪回首的表情。
“還有些變態的話，比如男子高中生什麽的。”鈴木秀實無語，在他話音剛落，弟弟鈴木真實便接話，無縫連接到仿佛是一個人在說話，他說，“再比如男子高中生什麽的。”
“監督，請告訴我們你是如何看待我們的！”高木聖平朗聲。
“哈？你們是笨蛋嗎？在這麽重要的時刻做這種事情……”生駒監督還想說些什麽卻在看清下方部員的眼神後停下來，那一雙雙明亮的眼睛，無聲間已經說了“就算是笨蛋也沒關系，對於我們來說這件事非常重要”。
她瞬間沒聲了。
“監督，我們就是笨蛋！不清清楚楚說出來就是不知道的笨蛋，所以，請坦率告訴我們！”高木聖平斬釘截鐵說道。
“……聖平君，我有沒有說過你有時候很討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自己是笨蛋的人。
“沒有！”
“……”好吧，生駒監督扶額，不過，她也是第一次當監督啊，也和大家發生了各種各樣的“第一次”，所以……原來這種事情是需要說出來的啊，她都不知道。不過！那就說吧！沒有什麽好扭捏的！
“你們！你們、你……”誒，怎麽說不下去？生駒監督看著眼前眼睛晶亮的部員，看著這些訓練再苦再累也堅持下來的部員，看著這些信任自己的部員……
為什麽會覺得難為情？
她居然還有難為情這種情緒？算了，上吧！說出來吧！這是他們應得的！
“我說過！如果你們沒有達到我的標準不準參賽！所以一開始沒有讓你們參加比賽，去年也沒有，今年也沒有，直到夏甲預選之前你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在這種沒有盡頭、沒有希望、沒有回報的日子裏忍受艱難的訓練，還要承受周圍異常的視線。”
“被說是笨蛋、白癡，被說不正常，被周圍的視線說‘好奇怪’和嘲笑。”
“可是，你們沒有放棄！”
“你們還是毫不猶豫跟隨著我！”
“不管練到哭還是受傷，不管高溫天還是雨天，不管再狼狽，你們也吵過、罵過、抱怨過、甚至暗地裏動過手……說得就是你們，亮平君和秀實君！以為我不知道嗎？”
“天真！大家都知道吧！你們兩個可都是鼻青臉腫啊！還狡辯說什麽撞到垃圾桶了，垃圾桶有你們高嗎？不如說撞到回收垃圾的車！太扯了吧！”
高木亮平：“……”就知道瞞不過去！他也知道很扯啊，秀實應該也知道……他轉頭看去，就看到震驚到瞳孔地震的鈴木秀實……誒？？？不是吧！這個人真的認為瞞過去了？
鈴木秀實：“！！！”居然沒有瞞過去！
春日部員：“……”看樣子是真的以為自己瞞過去了啊。
鈴木真實：“……”哥哥這種天然的地方很好呢~
生駒監督的話還在繼續：“那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會隔天會來找我抗議，但是，隔天沒有，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一學期過去了，你們始終沒有來找我。”
“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就算是這樣是無止境的等待，就算是快要被這股無望等待的煩躁吞噬，你們誰也沒來找我說要‘放棄’！一直在堅持但卻並不是變得麻木機械沒有感情，而是活生生的超有熱情棒球選手！沒有放棄或者躺平，而是毫不迷茫地堅定自己的目標、昂揚著要參加比賽、要勝利的鬥志，每天每天的在努力著，專註在棒球、專註在提高自己和團隊的實力上！”
“你們度過的每一天都不是徒勞的！都是有意義的！有價值的！”
“那份在絕境裏也苦苦咬著牙不放棄的意志，已經化作實力積蓄在你們的身體裏！”
“是你們自己憑借實力從我手裏拿到了參賽的資格，能夠站在這裏，是你們自己的努力！是你們的實力！這個機會是你們一起親手抓住的！”
“是你們創造了不可能的奇跡。”
“所以，你們切切實實變強了！擡起頭，自信點，你們可是強到我生駒桃樂絲滿意的程度才被允許參賽的人！我的信任就是你們和東京各大名門較量的底氣！”
“啊啊啊，說得亂七八糟的還很長，糟糕，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了……總之！”生駒監督突然提高音量後又停下來，她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其餘四指相握只有食指豎起來，筆直地志向上方。
她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在喧鬧的環境裏有些聽不清楚，仿佛風吹過，仿佛一場沒有痕跡的夢。
她說：“我啊，打從心底尊敬這樣的你們。”
一壘側休息區裏一片安靜。
與之前的氣氛凝重不同，這時的安靜流動著令人舒適的柔軟，春日部員的心跳都變得輕盈起來，比較感性的十文字等人眼眶已經悄悄紅了。
“那個，很抱歉打擾你們，不過到了你們上場的時候了。”聽得入迷的裁判摸著後腦勺小心翼翼探頭，斟酌著話語打破這份安靜。他不想做壞人啊，不想破壞這麽好的氛圍，可是外面的觀眾疑惑聲音越來越大，明榮的部員也就就位了，可春日的人還沒上場！質疑的聲音都傳到這邊來了！還有人在懷疑是不是二壘手受傷、然後傷勢發作要申請醫療救助！
“抱歉！我們馬上上場！”高木聖平道歉完立即開始指揮，“涉谷、十文字和石井，你們現在出發！”
“是！”三人沒有遲疑應下並且跑出休息區。
“真實和草摩……哦，你們已經在幫秀實穿捕手用具了，謝謝了。”高木聖平說道。
“為什麽我幫秀實做事需要別人的道謝！隊長，你該說得話不是這個吧，請繼續下命令吧。”鈴木真實看也不看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急躁又快速輕柔給幫自家哥哥穿戴，身負隊伍正捕手2號背號的他自然很熟練穿捕手用具。
“抱歉，打擾你了。”高木聖平幹脆道歉，然後立即看向其他隊友，“亮平、谷、長山（一壘手），我們走了。”說完，穩步朝著休息區外走去。
“可是，真實和秀實……”高木亮平遲疑。就這樣出去嗎？真實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他本來還想找機會跟對方談談，誰知道會完全沒有講話的時機！可惡！真實現在可是站在投手丘上、站在防線最重要的位置上啊！萬一……
“亮平。”高木聖平往休息區外走去，走上階梯，走完最後一個臺階停在球場的平地上，他逆光站著，寬闊的肩膀和筆直挺拔的身姿披著一圈淡金色的光，聲音平靜篤定，“這裏沒有會扯後腿的人，春日每個人都是憑借實力和意志站在這裏的，我們做我們自己應該做得事情就好了，不用急躁，比起擔憂其他人跟不上，先確保自己跟上來吧。”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質疑他的實力？小聖質疑他的實力？哈！開什麽玩笑！高木亮平周身仿佛燃起猶如氣質的火焰，額頭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他大步大步沖向高木聖平，在快撞上的時候、急速所帶起的風都吹到高木聖平身上的時候，一個急轉繞過對方，朝著球場走去。
“小聖，我會做給你看得！”比起話語，我要用我的行動讓你啞口無言！高木亮平朝著自己的防區筆直走去！
高木聖平看著對方氣沖沖的背影，嘴角上揚，臉頰上因為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他說：“真實，秀實。”
“是！”×2，鈴木雙胞胎兄弟回答。
“我上場了，跟上來。”高木聖平說完頭也不回走向球場。
“隊長這話像是在說‘快點上場’又像在說‘你們兩個不要在這場比賽中掉隊’，究竟是哪一個呢？真叫人好奇。”草摩已經完成自己的輔助工作，往旁邊退開一些距離，給鈴木兄弟讓出更多空間，“不過，不覺得對亮平前輩說得太過分了嗎？明明是這麽溫柔對待你們兩個，也對亮平前輩這樣啊！”
“隊長只要和亮平說話，他就會高興吧，至於說什麽並不重要，而且，隊長是用自己的方式給亮平打氣，這點你也明白吧？”鈴木真實在做最後的檢查。
“哼，明白歸明白，但這和抱怨沒有沖突！”草摩仿佛氣呼呼的小豬任性說道。
“誒，亮平怎麽了？”鈴木秀實在戴捕手手套，聽到倆人的對話疑惑擡頭看過去。
鈴木真實手上動作一頓。
草摩嘴角不住抽搐。不是吧！秀實前輩沒發現嗎？前面亮平前輩差點和明榮隊長打起來誒！就在亮平前輩出局的時候，那架勢就像要用球棒敲明榮隊長的腦袋吧！
要不是谷前輩攔著，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為什麽在打擊準備區那麽近距離親眼目睹那個場景的秀實前輩會不知道啊？再天然也要有個度吧！明明站在休息區裏的真實前輩不用提醒都懂了！草摩更氣。
“秀實，你是在思考如何擊敗明榮吧。”鈴木真實說道。
誒？是那樣嗎？草摩疑惑。
“當然，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思考嗎？”鈴木秀實反問，然後同時和弟弟說出“不需要”這個答案，他的眼睛明亮充滿熱情，“真實，走了！”
“是！”鈴木真實跟上。
草摩：“……”
草摩：“…………”
草摩：“………………”
這位一年級投手看著兩位投手前輩同時也是兩位捕手前輩的背影，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的背影，沈默著。
突然。
他嘆了大大一口氣，不知不覺間有些羨慕：“大家的背影都一樣啊。”糟糕，突然覺得休息區好大好空曠，突然覺得好安靜啊，安靜到不說點什麽就不自在。
“草摩君，你是寂寞了嗎？”生駒監督問道。
“不要用這麽惡心的說法啦！如果單論亮平前輩一人的話，我確實是那樣，也可以高聲坦誠這樣說，再加上一句‘非亮平前輩不可’。但對象是整支隊伍的話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被指著鼻子說只能看著一大群男人而不能加入，所以感到寂寞。”草摩走到休息區最前面的欄桿，左手搭在上面，右手肘抵在上面，手掌托著臉，看著鈴木真實和鈴木秀實開始試投。
“所以還是寂寞了啊，真可愛~不愧是男子高中生~~不過你對亮平君的尊敬多多少少有點沈重呢，好嚇人，我聽得都起雞皮疙瘩了。”
“總比整天念著‘男子高中生賽高’的人要好。”草摩果斷。
“哈哈哈哈哈。”生駒監督狂笑。
“……”草摩很想給自家監督梆梆給兩拳，居然諷刺他對亮平前輩的尊敬！停頓兩秒，他裝作不在意地開口，“這樣好嗎？”
“你指哪個？”
“不對真實前輩說點什麽，真的好嗎？”真實前輩的狀態不對勁吧！第七局下半局丟了三分，可這個不是最重要的啊！盡管後面好像很輕易解決了六本木前輩、拿到第三個出局數，但是！真實前輩的表情好奇怪，像是繃緊的弦，緊到極限，幾乎隨時都會斷掉！
“草摩君，你知道嗎？競技比賽的本質是很殘酷的事情。”
“不要小看我，這點常識我當然知道啊！”
“你可能是很久沒有上場所以忘了吧，在比賽裏，自己一個人單、獨、思、考、的時間非常多呢。哪怕是你的隊友和最親密的搭檔，誰也幫不了你，只能自己承受一切，放棄、躲避、偷懶、一瞬間的遲疑，什麽都可能發生，甚至你沒有意識到就已經邁出邁出那一步了，站在懸崖上的一步，然後，掉下去，結局是粉身碎骨哦。”
“……”草摩沈默。
“這種空白的、屬於個人的時間可以說是數不勝數，有些困境，只能你自己一個人走出來。”
“……”
“競技比賽很殘酷啊，想要打敗敵人，不自己堅強起來就容易被對方抓住空隙然後吞掉。就像是被扯掉翅膀的蜻蜓，或者被水倒灌進穴裏的螞蟻，必須抱著遇見這樣困境也要積極活下去、也要贏的覺悟，才能奪下勝利。這場比賽就是這回事，明榮的隊長折原悠希就是擁有這種覺悟的人。”
“…………我知道了。”草摩沈聲，煩躁地抓抓頭發，“不過，桃樂絲，你的說法很惡心啊，隨便編排自己的部員就算了，怎麽對手也說上了？超可怕的說法啊！很殘忍！”
“誒，殘忍嗎？”
“是啊！你難道沒有自覺嗎？”草摩雙手撐在欄桿上起身，他笑容燦爛起來，“不過，你這種殘忍的地方我還是很喜歡的！”
“只是形容得措辭而已，不要說得我真的是那種殘忍的人一樣啊。”
“哈哈哈哈，怎麽樣都好，現在休息區裏沒有其他人了，我也看著前面的球場，沒有人看你了，你可以從椅子上下來了嗎？”
“……”因為實在難為情·從一開始就轉身背對著部員激情澎湃講話·生駒監督沈默了。
球場上。
鈴木真實和鈴木秀實的試投結束了，內野和外野的春日守備人員紛紛開口給倆人應援，三壘側休息區裏明榮的應援聲也毫不示弱
“第八棒，二壘手，田卷海。”廣播響起。
“呦西！我上場了！謝謝隊長的特別指導，我會全力以赴的！”明榮八棒打者田卷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站在打擊準備區對著休息區裏的對手拼命揮手。
折原悠希：“……”
明榮部員：“……”這個笨蛋！為什麽要說出來啊！嗓門這麽大，春日的人絕對聽到了！
春日部員：“……”原來田卷被特殊指導了啊。
田卷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隊伍腹誹，拿著球棒，雄赳赳氣昂昂走向打擊區！在進打擊區前很禮貌和主裁判打了招呼，進去後，站好，看向投手丘上的鈴木真實，頓時，他的眼神沈靜下來，身上的氣息也是。
戰鬥一觸即發！
————————
感謝在2022-09-1723:09:11~2022-09-1823:15: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kirawy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興之使徒10瓶；啦噠哈5瓶；獄醬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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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西！那我要好好準備了！”永作眼睛裏似乎有熊熊火焰燃起，對於自家捕手的話他是百分百相信！
“嗯。”折原悠希應道，然後和往這邊看過來的早稻田對上視線，定定看了一秒，在滿足對方後收回視線，看向休息區看了海老根一眼，最後視線往外野的方向一瞟看了自己的弟弟折原雪希，走進休息區就看到自家王牌投手森流星在等自己。
“嘿，業務繁忙的捕手大人，和那麽多投手眉來眼去真是辛苦你了，歡迎凱旋歸來！”森流星皮笑肉不笑拍手。
“謝謝。”折原悠希點頭。
“謝謝？你居然說謝謝？這裏難道不應該負荊請罪嗎？”森流星不敢置信叫起來。
“……”好麻煩，接下來輪到田卷（八棒）上場打擊，他還有話要交代啊。折原悠希特意頓了一下然後語氣莫名加重道，“流星，現在你更討厭花籠君還是高木聖平君？”前者用掃把將你頂在墻上，後者在球場上直接公主抱你。
森流星臉一下子就黑了，磨著牙擠出聲音：“你提起這兩個玩意兒做什麽？”
“是這樣，我覺得你可以開始思考如何回敬倆人了。因為，比賽要結束了。”折原悠希回答，眼神如海水裏般沈靜在深處。
一壘側休息區裏。
“草摩麻煩你了。”生駒監督說道。
“是是是，我沒有跟著亮平前輩罵罵咧咧啦~已經拿上捕手用具就等秀實前輩回來，秀實前輩怎麽還不回來？真實前輩，你要去迎接、哦，你已經去了。”草摩右手搭在眼睛上目送鈴木真實走出休息區，往站在打擊準備區往三壘側休息區方向猛盯的鈴木秀實看去，“話說，我還挺想迎接秀實前輩的。”
“如果你真的想那麽做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你那樣說，真實絕對會搶先跑出去啊。”涉谷大力揉著草摩的腦袋。
“啊啊啊，不要再揉了！我又不是前輩的玩具啊！”
“好吵~看來我的力氣還是用少了，再來，承受來自前輩的關愛吧！”涉谷兩只手一起上！
“！！！”草摩瞳孔地震。
春日部員都看笑了，等鈴木兄弟回到休息區，生駒監督站起來。
“監督，咳咳。”隊長高木聖平提醒。
“桃樂絲，為什麽你可以站在椅子上！我就不可以！”頭發亂成鳥窩的草摩更直白表達自己的不讚同。
“意外，意外。”生駒監督這樣說著卻一點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她站在椅子上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環視自己培養出來得十名部員，視線像是鋒芒畢露的手術刀抵著眾人臉龐上游移，仿佛隨時要劃開皮膚。
“本來以為大家不用我鞭策也知道該怎麽做，知道無論何時何地都專註在‘贏’這件事情上，看來並不是那樣啊。”一頓，她的眼神漸漸冰冷起來，厚重的鏡片也擋不住那份冰冷，“大家，還記得今天出發前本監督說了什麽？”
她自問自答：“第一！”
“我，桃樂絲·摩爾只要第一！”
“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領先四分被追到一分分差？太難看了啊，本監督可不是什麽善人，不要做出有失顏面的事情，知道嗎？”生駒監督聲音輕快又俏皮，但說得內容讓整個休息區裏鴉雀無聲。
令人感到窒息的沈默快速蔓延，連草摩臉上也沒了絲毫笑意。
“爬上去！無論多麽辛苦都給我爬上去！到達頂點！聽見了嗎！”生駒監督陡然厲聲，冷的仿佛一盆冰水將人從頭澆到腳。
“是！”春日部員高聲回答。
“給拼死我爬上去！”
“是！！！”春日部員高昂的聲音都沖破休息區傳到外面去！
生駒監督的表情令人遍體生寒，突然，她雙手叉腰，微微擡起下巴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同時，還有一點要記住啊，不要太看輕自己，你們不比明榮的家夥弱！不用考慮多餘的事情，對手就在眼前，你們要做得就是碾碎他們！”
春日部員楞住，先不說“碾碎”這個詞用在這裏有點可怕，他們看著自家監督，這是……在誇讚他們嗎？有點意外，那個訓練時總是在貶低他們的監督竟然……監督認同他們了嗎？
“監督，你是認同我們嗎？”有人將這個疑問說了出來，是隊長高木聖平。
“誒，我沒說過嗎？”生駒監督驚訝。
“廢話！”涉谷（副隊長）翻白眼。
“訓斥，訓斥，訓斥，你和我們說得只有這個吧。”高木亮平一臉不堪回首的表情。
“還有些變態的話，比如男子高中生什麽的。”鈴木秀實無語，在他話音剛落，弟弟鈴木真實便接話，無縫連接到仿佛是一個人在說話，他說，“再比如男子高中生什麽的。”
“監督，請告訴我們你是如何看待我們的！”高木聖平朗聲。
“哈？你們是笨蛋嗎？在這麽重要的時刻做這種事情……”生駒監督還想說些什麽卻在看清下方部員的眼神後停下來，那一雙雙明亮的眼睛，無聲間已經說了“就算是笨蛋也沒關系，對於我們來說這件事非常重要”。
她瞬間沒聲了。
“監督，我們就是笨蛋！不清清楚楚說出來就是不知道的笨蛋，所以，請坦率告訴我們！”高木聖平斬釘截鐵說道。
“……聖平君，我有沒有說過你有時候很討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自己是笨蛋的人。
“沒有！”
“……”好吧，生駒監督扶額，不過，她也是第一次當監督啊，也和大家發生了各種各樣的“第一次”，所以……原來這種事情是需要說出來的啊，她都不知道。不過！那就說吧！沒有什麽好扭捏的！
“你們！你們、你……”誒，怎麽說不下去？生駒監督看著眼前眼睛晶亮的部員，看著這些訓練再苦再累也堅持下來的部員，看著這些信任自己的部員……
為什麽會覺得難為情？
她居然還有難為情這種情緒？算了，上吧！說出來吧！這是他們應得的！
“我說過！如果你們沒有達到我的標準不準參賽！所以一開始沒有讓你們參加比賽，去年也沒有，今年也沒有，直到夏甲預選之前你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在這種沒有盡頭、沒有希望、沒有回報的日子裏忍受艱難的訓練，還要承受周圍異常的視線。”
“被說是笨蛋、白癡，被說不正常，被周圍的視線說‘好奇怪’和嘲笑。”
“可是，你們沒有放棄！”
“你們還是毫不猶豫跟隨著我！”
“不管練到哭還是受傷，不管高溫天還是雨天，不管再狼狽，你們也吵過、罵過、抱怨過、甚至暗地裏動過手……說得就是你們，亮平君和秀實君！以為我不知道嗎？”
“天真！大家都知道吧！你們兩個可都是鼻青臉腫啊！還狡辯說什麽撞到垃圾桶了，垃圾桶有你們高嗎？不如說撞到回收垃圾的車！太扯了吧！”
高木亮平：“……”就知道瞞不過去！他也知道很扯啊，秀實應該也知道……他轉頭看去，就看到震驚到瞳孔地震的鈴木秀實……誒？？？不是吧！這個人真的認為瞞過去了？
鈴木秀實：“！！！”居然沒有瞞過去！
春日部員：“……”看樣子是真的以為自己瞞過去了啊。
鈴木真實：“……”哥哥這種天然的地方很好呢~
生駒監督的話還在繼續：“那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會隔天會來找我抗議，但是，隔天沒有，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一學期過去了，你們始終沒有來找我。”
“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就算是這樣是無止境的等待，就算是快要被這股無望等待的煩躁吞噬，你們誰也沒來找我說要‘放棄’！一直在堅持但卻並不是變得麻木機械沒有感情，而是活生生的超有熱情棒球選手！沒有放棄或者躺平，而是毫不迷茫地堅定自己的目標、昂揚著要參加比賽、要勝利的鬥志，每天每天的在努力著，專註在棒球、專註在提高自己和團隊的實力上！”
“你們度過的每一天都不是徒勞的！都是有意義的！有價值的！”
“那份在絕境裏也苦苦咬著牙不放棄的意志，已經化作實力積蓄在你們的身體裏！”
“是你們自己憑借實力從我手裏拿到了參賽的資格，能夠站在這裏，是你們自己的努力！是你們的實力！這個機會是你們一起親手抓住的！”
“是你們創造了不可能的奇跡。”
“所以，你們切切實實變強了！擡起頭，自信點，你們可是強到我生駒桃樂絲滿意的程度才被允許參賽的人！我的信任就是你們和東京各大名門較量的底氣！”
“啊啊啊，說得亂七八糟的還很長，糟糕，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了……總之！”生駒監督突然提高音量後又停下來，她高高舉起自己的右手，其餘四指相握只有食指豎起來，筆直地志向上方。
她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在喧鬧的環境裏有些聽不清楚，仿佛風吹過，仿佛一場沒有痕跡的夢。
她說：“我啊，打從心底尊敬這樣的你們。”
一壘側休息區裏一片安靜。
與之前的氣氛凝重不同，這時的安靜流動著令人舒適的柔軟，春日部員的心跳都變得輕盈起來，比較感性的十文字等人眼眶已經悄悄紅了。
“那個，很抱歉打擾你們，不過到了你們上場的時候了。”聽得入迷的裁判摸著後腦勺小心翼翼探頭，斟酌著話語打破這份安靜。他不想做壞人啊，不想破壞這麽好的氛圍，可是外面的觀眾疑惑聲音越來越大，明榮的部員也就就位了，可春日的人還沒上場！質疑的聲音都傳到這邊來了！還有人在懷疑是不是二壘手受傷、然後傷勢發作要申請醫療救助！
“抱歉！我們馬上上場！”高木聖平道歉完立即開始指揮，“涉谷、十文字和石井，你們現在出發！”
“是！”三人沒有遲疑應下並且跑出休息區。
“真實和草摩……哦，你們已經在幫秀實穿捕手用具了，謝謝了。”高木聖平說道。
“為什麽我幫秀實做事需要別人的道謝！隊長，你該說得話不是這個吧，請繼續下命令吧。”鈴木真實看也不看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急躁又快速輕柔給幫自家哥哥穿戴，身負隊伍正捕手2號背號的他自然很熟練穿捕手用具。
“抱歉，打擾你了。”高木聖平幹脆道歉，然後立即看向其他隊友，“亮平、谷、長山（一壘手），我們走了。”說完，穩步朝著休息區外走去。
“可是，真實和秀實……”高木亮平遲疑。就這樣出去嗎？真實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他本來還想找機會跟對方談談，誰知道會完全沒有講話的時機！可惡！真實現在可是站在投手丘上、站在防線最重要的位置上啊！萬一……
“亮平。”高木聖平往休息區外走去，走上階梯，走完最後一個臺階停在球場的平地上，他逆光站著，寬闊的肩膀和筆直挺拔的身姿披著一圈淡金色的光，聲音平靜篤定，“這裏沒有會扯後腿的人，春日每個人都是憑借實力和意志站在這裏的，我們做我們自己應該做得事情就好了，不用急躁，比起擔憂其他人跟不上，先確保自己跟上來吧。”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質疑他的實力？小聖質疑他的實力？哈！開什麽玩笑！高木亮平周身仿佛燃起猶如氣質的火焰，額頭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他大步大步沖向高木聖平，在快撞上的時候、急速所帶起的風都吹到高木聖平身上的時候，一個急轉繞過對方，朝著球場走去。
“小聖，我會做給你看得！”比起話語，我要用我的行動讓你啞口無言！高木亮平朝著自己的防區筆直走去！
高木聖平看著對方氣沖沖的背影，嘴角上揚，臉頰上因為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他說：“真實，秀實。”
“是！”×2，鈴木雙胞胎兄弟回答。
“我上場了，跟上來。”高木聖平說完頭也不回走向球場。
“隊長這話像是在說‘快點上場’又像在說‘你們兩個不要在這場比賽中掉隊’，究竟是哪一個呢？真叫人好奇。”草摩已經完成自己的輔助工作，往旁邊退開一些距離，給鈴木兄弟讓出更多空間，“不過，不覺得對亮平前輩說得太過分了嗎？明明是這麽溫柔對待你們兩個，也對亮平前輩這樣啊！”
“隊長只要和亮平說話，他就會高興吧，至於說什麽並不重要，而且，隊長是用自己的方式給亮平打氣，這點你也明白吧？”鈴木真實在做最後的檢查。
“哼，明白歸明白，但這和抱怨沒有沖突！”草摩仿佛氣呼呼的小豬任性說道。
“誒，亮平怎麽了？”鈴木秀實在戴捕手手套，聽到倆人的對話疑惑擡頭看過去。
鈴木真實手上動作一頓。
草摩嘴角不住抽搐。不是吧！秀實前輩沒發現嗎？前面亮平前輩差點和明榮隊長打起來誒！就在亮平前輩出局的時候，那架勢就像要用球棒敲明榮隊長的腦袋吧！
要不是谷前輩攔著，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為什麽在打擊準備區那麽近距離親眼目睹那個場景的秀實前輩會不知道啊？再天然也要有個度吧！明明站在休息區裏的真實前輩不用提醒都懂了！草摩更氣。
“秀實，你是在思考如何擊敗明榮吧。”鈴木真實說道。
誒？是那樣嗎？草摩疑惑。
“當然，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思考嗎？”鈴木秀實反問，然後同時和弟弟說出“不需要”這個答案，他的眼睛明亮充滿熱情，“真實，走了！”
“是！”鈴木真實跟上。
草摩：“……”
草摩：“…………”
草摩：“………………”
這位一年級投手看著兩位投手前輩同時也是兩位捕手前輩的背影，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的背影，沈默著。
突然。
他嘆了大大一口氣，不知不覺間有些羨慕：“大家的背影都一樣啊。”糟糕，突然覺得休息區好大好空曠，突然覺得好安靜啊，安靜到不說點什麽就不自在。
“草摩君，你是寂寞了嗎？”生駒監督問道。
“不要用這麽惡心的說法啦！如果單論亮平前輩一人的話，我確實是那樣，也可以高聲坦誠這樣說，再加上一句‘非亮平前輩不可’。但對象是整支隊伍的話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被指著鼻子說只能看著一大群男人而不能加入，所以感到寂寞。”草摩走到休息區最前面的欄桿，左手搭在上面，右手肘抵在上面，手掌托著臉，看著鈴木真實和鈴木秀實開始試投。
“所以還是寂寞了啊，真可愛~不愧是男子高中生~~不過你對亮平君的尊敬多多少少有點沈重呢，好嚇人，我聽得都起雞皮疙瘩了。”
“總比整天念著‘男子高中生賽高’的人要好。”草摩果斷。
“哈哈哈哈哈。”生駒監督狂笑。
“……”草摩很想給自家監督梆梆給兩拳，居然諷刺他對亮平前輩的尊敬！停頓兩秒，他裝作不在意地開口，“這樣好嗎？”
“你指哪個？”
“不對真實前輩說點什麽，真的好嗎？”真實前輩的狀態不對勁吧！第七局下半局丟了三分，可這個不是最重要的啊！盡管後面好像很輕易解決了六本木前輩、拿到第三個出局數，但是！真實前輩的表情好奇怪，像是繃緊的弦，緊到極限，幾乎隨時都會斷掉！
“草摩君，你知道嗎？競技比賽的本質是很殘酷的事情。”
“不要小看我，這點常識我當然知道啊！”
“你可能是很久沒有上場所以忘了吧，在比賽裏，自己一個人單、獨、思、考、的時間非常多呢。哪怕是你的隊友和最親密的搭檔，誰也幫不了你，只能自己承受一切，放棄、躲避、偷懶、一瞬間的遲疑，什麽都可能發生，甚至你沒有意識到就已經邁出邁出那一步了，站在懸崖上的一步，然後，掉下去，結局是粉身碎骨哦。”
“……”草摩沈默。
“這種空白的、屬於個人的時間可以說是數不勝數，有些困境，只能你自己一個人走出來。”
“……”
“競技比賽很殘酷啊，想要打敗敵人，不自己堅強起來就容易被對方抓住空隙然後吞掉。就像是被扯掉翅膀的蜻蜓，或者被水倒灌進穴裏的螞蟻，必須抱著遇見這樣困境也要積極活下去、也要贏的覺悟，才能奪下勝利。這場比賽就是這回事，明榮的隊長折原悠希就是擁有這種覺悟的人。”
“…………我知道了。”草摩沈聲，煩躁地抓抓頭發，“不過，桃樂絲，你的說法很惡心啊，隨便編排自己的部員就算了，怎麽對手也說上了？超可怕的說法啊！很殘忍！”
“誒，殘忍嗎？”
“是啊！你難道沒有自覺嗎？”草摩雙手撐在欄桿上起身，他笑容燦爛起來，“不過，你這種殘忍的地方我還是很喜歡的！”
“只是形容得措辭而已，不要說得我真的是那種殘忍的人一樣啊。”
“哈哈哈哈，怎麽樣都好，現在休息區裏沒有其他人了，我也看著前面的球場，沒有人看你了，你可以從椅子上下來了嗎？”
“……”因為實在難為情·從一開始就轉身背對著部員激情澎湃講話·生駒監督沈默了。
球場上。
鈴木真實和鈴木秀實的試投結束了，內野和外野的春日守備人員紛紛開口給倆人應援，三壘側休息區裏明榮的應援聲也毫不示弱
“第八棒，二壘手，田卷海。”廣播響起。
“呦西！我上場了！謝謝隊長的特別指導，我會全力以赴的！”明榮八棒打者田卷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站在打擊準備區對著休息區裏的對手拼命揮手。
折原悠希：“……”
明榮部員：“……”這個笨蛋！為什麽要說出來啊！嗓門這麽大，春日的人絕對聽到了！
春日部員：“……”原來田卷被特殊指導了啊。
田卷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隊伍腹誹，拿著球棒，雄赳赳氣昂昂走向打擊區！在進打擊區前很禮貌和主裁判打了招呼，進去後，站好，看向投手丘上的鈴木真實，頓時，他的眼神沈靜下來，身上的氣息也是。
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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