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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烏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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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烏龍事件

花籠打哈欠的動作停住,他感覺到放在自己腿上一輕,然後有什麽從相反的方向撞過來。

只是一瞬間,他做出推測與判斷。

從左側方向伸過來的手,拿走他那放在腿上裝滿紅薯幹的挎包,他的紅薯幹!!!

從右側撞過來的物體大概率是人、嗯,是雲雀(鹽見)。他記得挎包的帶子還掛在雲雀肩膀上,挎包拿過來放在隔壁座的他的腿上已經是勉強,現在挎包被人拽走,雲雀猝不及防之下撞過來的可能性很高。

只是……

花籠打完剛才那個哈欠,側頭,看到近在咫尺的微微隆起喉結,一頓,拋開腦海裏驀然冒出來的“身高壓制”一詞,他開口:“雲雀。”

看比賽中途又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鹽見(海陵王牌投手)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是個不會讓人心煩的聲音,而且他的預感告訴自己如果不理會這個聲音下場會很慘……很慘?他突然記起對自己紅薯幹強取豪奪的泉水,渾身一激靈,那雙極地純凈冰川藍般的眼睛漸漸聚焦。

誒,映入眼簾的景象,不是他放空抑或是走神之前註視得球場。

也不是泉水的臉……不對,為什麽會想到泉水?完全是不同方向啊。不過,看見泉水也不奇怪,至少泉水坐在他身邊、在現場,可是現在他居然看到久部前輩!?!久部前輩今天有來看比賽?

“久部前輩?”鹽見有些不確定說道。

“鹽見君,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的長相,姓氏也正確對上了。”久部友大笑瞇瞇,自然而然營造出輕松的氛圍,“不是你的幻覺,只是在你看比賽然後走神的中途,我坐在了這裏。”他顯然知道對方在疑惑什麽,主動貼心解答了。

“哦。”鹽見從自我懷疑裏解脫。

“我很想繼續和你聊天,不過,目前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久部提醒。和投手、還是自己看好的投手說話,他的親切友善更是像滋潤土地和草木的春雨般細無聲,即使他現在稍微有點著急,嗯,只是稍微。靠,你還不離開泉水!離遠一點啊!你可不在我為泉水準備得男朋友範疇內!

“更重要的事情?”鹽見覺得久部前輩的視線有些奇怪,順著對方的視線落腳點低下頭,在距離很近的位置看到一頂鴨舌帽,這是青野棒球部的帽子。

那頂帽子擡起來,硬朗微彎弧度的帽檐下是一雙水光瀲灩的半睜貓眼,睫毛很長很濃密,眸子安靜,不知怎麽的,鹽見想到了北海道的雪。

小學三年級那年東京的夏天非常非常熱,他躺在榻榻米上一動不動吹著電風扇的時候,旁邊在給紅薯幹包裝的奶奶說“今天真熱,如果來一點北海道的雪絕對會很涼快”,他說“北海道的雪?”。

是啊,北海道的雪一點一點就夠了,奶奶這樣回答。

看著眼前色澤偏向暖色但給人感覺偏向冷的棕色眸子,鹽見突然想起這件過往記憶裏的這件細碎小事,突然很想對那個時候的奶奶說上一句,您說得沒錯,北海道的雪確實一點就很涼快,如果什麽時候能去北海道看真正的雪就好了,而不是通過泉水的眼睛去想象。

是的,他認出眼前這雙眼睛的主人。

不過,距離是不是有點近?他覺得都可以數一數泉水的睫毛了,鹽見差一點開始數睫毛走神的時候。

“雲雀。”花籠再次開口,聲音像是冰塊碰撞般動聽。

誒,泉水說話的聲音突然變了,怪好聽的,更像北海道的雪了,雖然他還沒見過北海道的雪,鹽見思維一邊發散,一邊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癢癢的很不自在,因為對方說話噴在自己喉結處的溫熱氣息。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鹽見徹底從自己的世界回過神來,他立即審視自身的情況。先不說身體從肩膀處被什麽扯過去的緊繃感很難受,他為什麽左側身體挨著泉水?左手是按在什麽柔軟而韌性十足的地方?為什麽整個人都快呈現和泉水面對面的狀態?右肩膀都快到泉水與另一邊久部前輩座位的邊界了!

就像是特意探過身體去擁抱泉水一樣!

這姿勢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還很近,近到此刻他頭再低下點就能親到泉水的眼睛!難道是泉水那個隊友(指日向)推不動泉水,所以改成將他推到泉水面前?右肩膀有點疼痛感啊,像是被什麽勒住硬扯過去……誒,還不會是他挎包的帶子吧?有人抓住帶子或者挎包將他拉過去?

誰啊!

太過分了吧!

鹽見又疼又生氣又覺得莫名其妙,不過看著那雙半睜貓眼,他又覺得好像不是那麽生氣了,這樣好像也不錯……

“雲雀,手先拿開。”花籠不得不挑明。

“啊?”鹽見困惑又呆地眨眨眼,花了兩秒,這位淺灰天然卷發的美少年才想起自己左手下按著什麽!他立即戰術後仰,垂下視線,發現自己的左手正按在泉水的右腿上,都快到大腿根的位置了!

好危險!

要是再過去點就碰到脆弱的那裏了!

到底是誰拉得他啊!萬一泉水那裏受創怎麽辦?鹽見既怒又驚得急忙往後退,但是退不開!身體被一個力勒住定在那裏,只能勉強拉開一點距離,只能先收回他的左手。

“泉水,你沒事吧?”

“雲雀,你先不要動。”

鹽見和花籠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花籠回答沒事,擡手按住鹽見的肩膀,停下對方自虐般拼命往後退的動作,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又將對方往前拉了一些,纖細白皙的手指挑起勒住鹽見肩膀和身體的挎包的帶子,讓對方被拉扯得身體輕松一些。

他往右邊側頭,視線順著挎包帶子看去,看到原本坐在自己身邊位置的柴崎站在更遠一個的位置處、往他這邊俯身雙手抱著雲雀的挎包、他的紅薯幹。

“柴柴?”花籠開口。

“抱歉,我想叫醒你,只是忘了挎包的帶子還掛在鹽見前輩身上。”柴崎還真不是故意的。他思考了許多方法來處理這再糟糕不過的氣氛,只是他給自己設置了不得罪久部前輩、甚至讓對方心情變好的前提,諸多方法便不能用了。

然後,他想到了小花籠。

如果是久部前輩重視得小花籠開口一定能化險為夷,確定下這個基調後,接著是考慮使用什麽方式叫醒沈迷比賽的小花籠。

喊“紅日教練來了”?有效應該是有效,對一直阻攔自己加練的紅日教練,小花籠還挺敏感的,更何況小花籠現在還違背星星星谷前輩的命令留下來看比賽,正處於害怕教練的微妙處境。

只是,使用這個方法,柴崎擔心被紅日教練知道後會被咆哮上兩個小時,只能忍痛放棄了。

喊“東地前輩來找你了”?或者加上他們隊伍所有投手的姓氏?營造出他們隊伍投手來“捉奸”的氣氛?本來嘛,小花籠又迷住一位其他學校的投手。

只是拿這件事開玩笑,萬一事後東地前輩他們知道小花籠“勾搭”其他投手的時候,自己在現場卻沒有阻止……他可能會被遷怒的投手們撕掉吧,屍骨無存那種。畢竟他們拿小花籠沒有辦法,所以這個方法也只能遺憾放棄了。

排除相似的方法,柴崎覺得用小魚幹逗貓、咳咳,他是說用食物喚醒小花籠。

要說食物,那現在肯定是小花籠從鹽見前輩那裏搶、咳咳,鹽見前輩主動上供的紅薯幹了!

在目光平靜又幽深的久部和怒氣沖沖的手毯(海陵一年級捕手)對視、氣氛愈發凝重緊繃,隨時就要起沖突般的時候,柴崎大腦飛快運轉並做出決定,他果斷起身,搶過花籠腿上的屬於鹽見的挎包!

結果,意外發生了。

他沒有註意到挎包還掛在鹽見前輩肩膀上這點……然後將鹽見前輩拉過來,差點親上、好吧,沒有到那個份上——他後悔給小花籠戴帽子了!如果不戴帽子親到頭發上也不是不可能啊!

致力於促成小花籠和小花籠喜歡的類型——鹽見前輩交往的他,超級無敵遺憾啊!柴崎想笑又努力憋著、擺出鄭重道歉的表情,導致他的表情稍稍扭曲。

“抱歉。”柴崎再次道歉。

“發現將鹽見前輩扯過來後,沒有第一時間放開挎包,是因為擔心發呆的鹽見前輩會摔倒。”這點是真的,當然,想暗搓搓看著倆人親近也是真的,柴崎努力睜著無辜真誠的眼睛。

“我扶住雲雀了,你放開吧。”花籠右手改成扶住面前的人。

“挎包……”柴崎話說到一半停下來。

“給我。”花籠左手掌心朝上伸過去,穩穩接過看起來很重的挎包,輕輕塞進鹽見懷裏,“雲雀,先坐下。”

鹽見被扯得緊繃身體驟然放松,有種飄飄然的錯覺,他擔憂望著花籠但點了點頭,左手抱著挎包,右肩膀帶動手臂轉動幾圈舒展身體,然後坐下來。他說得第一句話是:“紅薯幹,我還剩下4包。”意思是挎包雖然在他這裏,但剩下的紅薯幹都是花籠的。

“鹽見前輩非常有自覺啊。”柴崎用幾人聽得到的音量感嘆。

鹽見越過花籠、哦,不用越過,直接從花籠腦袋上方的空間看過去就可以了,他看向柴崎,冰藍的眼睛像是極地海水能凍徹別人的靈魂般,聲音很冷:“我差點壓到泉水的陰JING!”

周圍一靜。

花籠打哈欠的動作一頓。

原本因為花籠回過神來,久部恢覆平常模樣而使得緊張氣氛緩解一大半的氣氛,這時徹底解凍,只是開始往微妙且焦灼的方向轉變。

南原:“……”鹽見,你未免也太天然了吧,不用說得這麽直白!就算在生氣的狀態,應該也可以找到許多可以代替的詞語吧!音量也可以不用那麽大啊!他已經可以想象到之後會傳出鋪天蓋地的緋聞了!

手毯:“……”上一秒還是隨時要炸開的氣球,怒氣沖沖!這一秒已經是放空了氣的氣球,除了茫然還是茫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好像錯過太多了!

柴崎:“……”誒,發生這種事情了?他的註意力都在挎包和鹽見前輩差點與小花籠貼貼上,沒註意到這種事情。呃,怎麽說了,心情很覆雜,既有因為鹽見前輩沒壓到、小花籠沒受傷的慶幸,還有點不爽,像是老父親看到自家白菜被豬拱了?要是與那原前輩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暗殺掉他?嘛,幸虧夜鬥現在不在,不然會大聲嚷嚷和笑瘋了吧。

久部:“……”這是可以大庭廣眾說出來的事情嗎?這是他可以聽得事情嗎?他這個有女朋友的人都覺不好意思,鹽見君是怎麽這麽坦坦蕩蕩說出來的?投手真是個可怕的生物!

花籠繼續打哈欠,只是動作分外有氣無力,打完又打了一個。

“對了,泉水,我沒壓到吧?”鹽見看向花籠,不確定又擔憂地問道。

“沒。”花籠簡潔回答。

“也是,我是壓到你的大腿,疼嗎?”鹽見依舊擔憂。

“不疼。”

“真的?給我看看是不是青了。”

“……”花籠按住對方伸向自己腰帶的手。身為這種大型社死現場的當事人,在一大片或情緒各異的八卦目光下,在擔憂自己的鹽見面前,他打了個舒舒服服的哈欠。仿佛周圍一切正常,準確點來說,他根本不在意周圍的視線。

花籠說道:“我很好,我沒事,沒受傷,你呢?肩膀和胸口有沒有被勒到?手臂會不會持續性地疼痛?”停頓一下,給鹽見消化的時間,然後又說,“不如你脫了上衣讓我看看。”

眾人:“……”臥槽!花籠君/泉水這波反擊很犀利啊!事情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被反過來要求脫衣服,鹽見/鹽見君這下總該知道,在光天化日之下脫別人褲子的行為不好了吧!

柴崎:“……”小花籠將這個意外突發事件地處理得很好,平靜鎮定的態度都感染到周圍的人,連他都開始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如果不是最後那句暗藏鋒芒——反擊鹽見前輩的話,空氣裏的最後一絲暧昧都要消失了!

久部:“……”泉水說得好,鹽見君,好好反省一下你當眾想解別人腰帶的行為吧!

但是鹽見的反應出乎眾人的意料,他收回被花籠按住的手,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地直接回答:“沒有被勒到,手臂也不疼,好啊,我脫。”

“你不要真的脫啊!”南原(海陵隊長)撕心裂肺喊著,拼命按住鹽見拿著衣服邊緣的手,“鹽見,你清醒一點,看看這是哪裏!”

鹽見一怔,困惑地環視一圈後微微皺眉,他不喜歡某些視線。

“我知道了。”鹽見點頭。

南原見後輩停下脫衣服的舉動,又觀察了一秒,見對方真的放棄了,放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可喜可賀,你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麽地方了!”之前鈴木輝煌君(橋西工科隊長)光著上半身在球場外隨意散步的事情,讓對方的學校成為東京高棒圈裏的……奇談,他可不想海陵步了橋西工科的後塵!

不過南原放心太早了,因為鹽見看向花籠。

“泉水,一起去洗手間吧,我到那裏脫了給你看。”這樣說道。

南原:“……”徹底無語,都想給自家王牌投手跪了!

柴崎:“……”不錯呦,他很欣賞鹽見前輩這種不知廉恥、咳咳、厚顏無恥、咳咳,是天然的地方,還挺會的嘛。

久部:“……”已經有些麻了。

鹽見目光執拗看著花籠:“剛好可以看一下你的大腿是不是青了。”

“不用。”花籠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半睜的貓眼看向球場,既然確定雲雀不是故意也沒有惡意只是純粹的擔心,那麽朝他的腰帶伸手這件事就算了。

“還是看一下比較保險……”

“晚上再聯絡吧,我現在要看比賽。”

“嗯,我晚上聯絡你,如果你手機打不通就聯絡……”鹽見停了一下,目光從花籠腦袋上方穿過,跳過久部,看向柴崎,沈吟片刻,“就聯絡柴犬君。”

“是柴崎君!”南原連忙糾正。

“好的,我會聯絡柴崎君的。”鹽見點頭,又遲疑地說,“泉水,你還要看比賽嗎?我覺得現在沒有什麽好看的,特別是明榮進攻的回合,好無聊。”

“第五局下半局輪到明榮進攻的回合確實有些無聊,但是我在意的這無聊背後隱藏得東西,如果第六局下半局明榮打線還是如此,那麽第七局我敢肯定會變得有趣起來。”花籠半睜水潤的貓眼有些亮,“現在是第六局上半局,春日的進攻回合輪到五棒打者高木亮平前輩上場打擊,如果看膩了森流星前輩的投球,那麽就看看高木亮平君的打擊吧。”

“被你這麽一說,我突然又有興趣了。”鹽見倒不是瞧不上森流星(明榮王牌投手)的投球,相反,他很重視這位騷話前輩的投球。

從一年級起看得現場比賽和休息時間比賽視頻合計起來非常多,真的有些看膩了,如果是前面磨煉半成品變速球,他還有點興趣,或者對方換左手投球——森流星的拿手好戲曲球,他也會看,還是超認真看!

現在……就算了吧。

不過泉水發言顯然深得他的心啊,總感覺被理解了……剛才發生得事情也是,泉水優先照顧他的身體和感受然後很快將事情處理好了,真的很契合,如果是泉水接他的球……

鹽見搖搖頭,將多餘的想法拋之腦後,冰藍色澤的眼睛看向打擊區。

花籠的視線停在投手丘上。

倆人的註意力又回到比賽上。

眾人:“……”

眾人:“…………”

眾人:“………………”

不是,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最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就算不計較剛才的烏龍事件,那麽,就不考慮一下烏龍事件發生得理由嗎?鹽見你就不在意一下坐在花籠身邊的久部前輩嗎!還有,花籠,你是不是沒發現坐在你身邊的人是久部前輩?南原幾人都有點窒息的感覺。

“小花籠!我叫醒你,是有事找你啊。”柴崎不得不開口提醒。

“哦。”花籠沒有任何興趣地應了一聲,“你說。”

“好了,柴柴君,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接下來就由我來說吧。”久部開口,看到柴崎點頭後,他看向身邊的花籠,“泉水,你也應該註意到我坐在你身邊了吧。”

花籠看比賽。

“完全沒有在聽我說話呢。”久部露出頭痛的表情。

花籠邊打哈欠邊看比賽。

“話說,今天石清水本來想找你比賽,我攔住了。”久部笑瞇瞇。

花籠打哈欠的動作略快。

“話說,今天我去青野部員休息的地方找你,可是你不見蹤影,閑著就和你們隊伍的裏投手們聊了聊。結果得到你和鹽見君‘親密’接觸的消息,然後這消息‘不小心’被東地君、西尾君、三枝君和日野君知道了,他們當即吵著鬧著要進來找你,我攔住了。”久部繼續笑瞇瞇。

花籠:“……”仿佛看到自家投手陣嗷嗷叫的場景。

“對了,在進來之前,我‘偶遇’了白鷗臺原王牌投手小市君、橋西工科的王牌投手上野君和三年級投手辻堂君、虹川王牌投手寶木君和一年級投手白龍君,他們聽到你沾花惹草的事情也準備進來找你。特別是上野君,似乎被你的‘移情別戀’氣壞了,險些當場炸掉,我攔住了他們。”久部很詳細說著各個學校的投手,沒有一點不耐煩,不過卻漏了白鷗臺的原正捕手湯川——單純不想提捕手。

花籠:“……”久部前輩是故意的嗎?四處傳播“謠言”,挑撥上野前輩。

“五位投手本來就是來找你的,加上這邊的鹽見君,泉水,你真受投手歡迎呢。”久部笑瞇瞇。

那邊,看比賽的鹽見視線突然移到花籠身上,盯,用力盯,驚疑不定的視線透著點“你在外面有別的狗了?”的意味。

花籠:“……”嗯,久部前輩是故意的,雲雀被挑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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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相關內容來自網絡和個人改編。

小劇場1【狼來了】

柴崎:喊“紅日教練來了”?

作者:與喊“狼來了”有異曲同工之妙,你是將紅日教練當成狼嗎?

柴崎:如果在跑步訓練的時候,喊上一句“紅日教練”來了,我保證,所有青野部員會像被狼在後面追趕得羊群般死命跑!推眼鏡,微笑.JPG。

紅日教練:……

小劇場2【因為花籠而來的投手】

【白鷗臺】

老實人·難得的正經投手·小市毅光:雖然事情過去很久,還是想和花籠君道歉啊——因為白鷗臺留學生部員在比賽裏做下的事情!而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花籠君說!給花籠君準備一個很大、很大(雙手畫了個大圈圈)的驚喜!

【虹川】

長得有點著急·苦瓜臉·笑起來醜得厲害·寶木隼人:花籠君上次給得建議感覺不錯,仔細考慮後,想和對方再談一下職棒相關事情。

不擅長公共場合·稍微中二·白龍禦之:為什麽他要來這種臟死了的公眾場合!!!好難受,想回家洗澡,從頭到腳徹底洗幹凈!(想起花籠)好吧,再忍耐一下,不過萬一又想上洗手間……這次花籠君不在,沒有人遞空的礦泉水瓶了。——不想使用公共洗手間,曾經選擇使用礦泉水瓶解決問題。

【橋西工科】

今天也是略帶憂郁風·辻堂真羽:我只是被雷雷(指上野)拉來的,並不是特意來看花籠君的比賽,不是!仰頭憂郁.GIF。(內心:他已經對著鏡子排練過很多次,擡頭仰望天空的這個角度顯得他的側臉很帥,絕對會有人來搭訕!說不定今天就能交到男朋友!)

趁著自家正捕手和泉休息·偷偷摸摸來看其他捕手·上野雷鬥:花籠總是假裝不小心和我對上視線,其實就是一直在看我!就是稀罕我這個投手!沒辦法,看在他如此熱情的份上,就稍稍滿足他的願望吧~花籠,我來了!你可以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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