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3章 明榮VS春日十二

關燈
第463章 明榮VS春日十二

花籠板著一張小臉,捏著拳頭,日向還在調侃。

“給我做一個嘛~話說,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但是你遞給手毯之前,還特意用手指套進去做出準備接球的動作……哈哈哈哈哈,我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棒球手套。不過別人做得尺寸是整只手套進去,你做得是兩根手指!迷你版嗎?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日向夜鬥都快笑出鵝叫聲了,整個人笑得七扭八歪掛在旁邊的柴崎身上。

柴崎端端正正坐著,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形狀:“紙張尺寸不大,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不過,小花籠你的動作很熟練啊~特別是剛才手指套進去準備接球的動作。”

“好久沒看到這個了,好懷念,上次看到還是幼兒園的手工課啊。”南原感慨。

“懷念做什麽?現在就可以下單,兩分鐘內就可以拿到實物,我來算算啊,每人一個,小花籠你再做四個就好,等等!小花籠,你別發飆啊!疼疼疼!”

“揍夜鬥就可以了,放我一馬吧!”

“啊啊啊啊!柴柴你這個卑鄙小人!疼疼疼!”

“躲在我身後的你才卑鄙吧!你以為在玩什麽老鷹捉小雞嗎!”

“那你就是母雞柴柴嘍~”

“滾!”

南原控制自己不要用慈愛的眼神看向鬧起來的青野三人,努力收斂姨母笑的表情,手上幹脆利落將想要湊過去的花籠鄰座的鹽見死死按在位置上。花籠君也會有這種表情啊,也會和隊友鬧起來啊,嘛,終於有了對方是高中一年級少年的實感。

“好好玩的樣子,我我我我!我也要參加!”手毯羨慕極了,行動也極快。他快速站起來踩在椅子上,一腳踩在椅背上眼見就要跨過去來到後一排。

南原表情一僵:“手毯美也,坐回去。”

“可是隊長……”

“你宿舍房間墻上貼滿了我的海報,赤座監督(海陵主監督)曾經提過一句讓我全部沒收……”南原話還沒說完,手毯已經乖乖坐回去,乖巧.JPG。

手毯嘀咕:“算了算了,誰叫我最愛的捕手是隊長你呢,我理解你不想看到我和其他捕手更親近的畫面(南原心裏:請你去親近!)。不過為什麽赤座監督會在意這種小事情?該不會是有人說了什麽吧?”他盯著自家隊長,盯,“有誰打小報告了嗎?還是我同宿舍的人?是黑崎(雙捕四棒五投的強棒之一)?”

他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南原聽得眼角微微抽搐,特別是對方後面幾乎將事實全部猜中,讓他心裏不得不感慨,手毯的直覺好可怕。

南原微笑:“手毯,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已經有五分鐘沒誇讚我最愛的隊長?”手毯是個南原吹。

“……不是這個。”手毯的“最愛”時常會讓人覺得沈重呢,隊長·南原保持微笑。

“回去後揍黑崎一頓?”

“也不是這個,話說,不要打架啊。”南原頭疼。其實以手毯的實力這次是可以進入一軍的,可惜身為捕手的他和身為投手的黑崎不和,屢屢鬧起來,最後被赤座監督按在二軍。

(黑崎元氣雖然是四強棒之一,但他的守備位置是投手。)

“那是什麽?”手毯順著自家心愛隊長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目前心裏number one的捕手花籠,“是指感謝嗎?其實我也做過棒球手套,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想不到現在高中生了還有人玩這個,花籠君真是童心未泯啊,原來花籠君沒那麽難接近啊,說實話,我被可愛到了,雖然說高中男生可愛有點奇怪,不過好開心!收到這份禮物我……誒!花籠君送我的棒球手套呢!”

手毯視線下移,落在自己雙手始終穩穩舉著的空無一物的本子上,這才發現自己被偷家了!

“你冷靜……”

“冷靜什麽!”手毯猛然站起來,眼神沈沈掃過去,想殺人的視線像臺風猛烈刮過周圍的人,“是誰拿了可愛的花籠君特意為我親手做得棒球手套!是誰!”

南原看向事不關己的鹽見,對方已經將棒球手套折紙疊起來並收好。

鹽見註意到自家隊長的視線:“???”

南原:“……”為什麽搶了後輩東西的你一副迷茫疑惑的模樣?沒看到手毯氣炸了了嗎?

手毯環視一圈沒有發現,突然想起什麽快速蹲下來在地板找了一圈,又俯身趴下將腦袋伸進椅子下面(好孩子不要學),像偵探拿著放大鏡搜索線索般用視線一寸一寸尋找,還十分不客氣將鄰座的腳擡起來。

手毯鄰座:“……”

南原:“……”

“鹽見,還給手毯。”南原輕輕拍了拍鹽見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我的。”鹽見幹脆。

“那是花籠君給手毯做得。”南原耐心。

“我的!”

“……”南原心累。突然!他感受到什麽,往前看去就看到自己前排座位的手毯,雙手握住椅背最上方,一雙幽幽明亮的眼睛出現在雙手上方……他擡高視線看去,才發現這位後輩是反向跪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往下縮成一團只露出半張臉,盯了自己一秒,又看向他身旁位置的鹽見,盯了三秒。

“既然是鹽見前輩的話……我再拜托花籠君做一個吧。”前面還殺氣四溢的手毯好聲好氣嘟囔著,在南原“你剛才不是這樣的”的目光裏,十分乖巧。

“嗯。”鹽見應了一聲,不過,這人誰啊?

南原保持微笑,鹽見稍微(本人自稱)有點臉盲,這是沒想起手毯的姓氏吧,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捕手遷就投手,好歹有點搭檔的意思在裏面,他就不摻和了。只是,手毯似乎還喜歡著鹽見?想起手毯對鹽見告白被秒拒的場景,他若有所思。

那邊,花籠三人也停了下來。

只見身高182公分、體重75公斤的日向夜鬥,委委屈屈坐在身高171公分、體重56公斤的柴崎大腿上——花籠放上去的,並且一只手還按著日向不讓其起身,努力承受日向體重的柴崎只能歪著身體從日向身後探出腦袋來。

日向:“……”

柴崎:“……”

鹽見:“……”造型挺別致的,泉水的力氣好大,有這種臂力做投手都夠了。

南原:“……”想笑努力忍住.JPG。

“哈哈哈哈哈哈!”手毯直接笑了出來,笑得好大聲,直接倒在鄰座身上,他鄰座臉都綠了。

“咳咳,手毯,你坐好。花籠君,這樣會影響後面的人看比賽。”南原先提醒後輩接著委婉勸道,嘴角卻抑制不住的瘋狂上揚,花籠君好有趣!

花籠還沒說話,柴崎後排座位被擋住視線的男生就超大聲說道:“我們完全不介意,可以從日向君的空位上方看比賽,請全場保持這樣!”日向夜鬥不爽,他就爽了!可惡!周圍的女生都在看這個該死的金發帥哥!還時不時尖叫,煩死人了!

男生旁邊的同伴也說:“請全場保持這樣!”

日向翻了個帥氣的白眼。

“夜鬥,你惹同性厭惡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強悍啊。”柴崎皮笑肉不笑,“話說,你是不是該減肥了?重死了!”他的大腿是貓太郎(柴崎養得貓)專屬,可不是給男人坐得,好惡心!小花籠,你夠狠!

即使柴崎沒說出來,日向也差不多猜到了:“不要陰陽怪氣,覺得惡心是我這邊好嗎!兩個大男人這樣坐……嘔,我都想吐了!”他扭頭看花籠,“小花籠,如果有一定要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我想坐武田前輩的大腿啊!”

“哦。”花籠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

“不然你也勉勉強強可以,手趕緊拿開,讓我坐過去!”

“哦。”花籠加大按住日向的力道。

“過分!我都退了一步,你還想怎樣!”日向額頭青筋隱隱凸起,在花籠收回手的時候,他立即起身,但在看到花籠向手毯拿本子的時候,猜到對方要做什麽的他,頓了頓,罵罵咧咧坐了回去。

花籠淺色的唇輕張打著小小的哈欠,白皙纖細看起來柔弱無力,折紙的動作又快又平穩,沒有幾分鐘就折好四個棒球手套,在場一人一個。期間,半睜的貓眼始終望著球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耽擱。

又被日向和柴崎笑了一波“熟練到這種程度,你究竟是折過多少個棒球手套”。

花籠只是安靜打著哈欠。

他做完一個遞一個,眾人接過反應都不一樣。

日向摘掉帽子將其放在燦然閃耀的金發上,在扣上帽子,又用力壓了一下,然後修長的食指順著帽檐邊沿微壓著快速劃過,加上帥氣面容上的自在笑容,周圍又有女生在尖叫了。

柴崎先艱難從包裏拿出一頂鴨舌帽,在花籠遞折紙過來的時候順便將帽子遞過去——花籠那頂現在在日向頭上,今天氣溫高要謹防中暑。然後,眼角餘光時不時落在大拇指和食指不輕不重捏著的棒球手套上。

不過是折紙而已……

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色折紙,如果扔到地上都不會有人撿,但是,為什麽心情是如此雀躍呢?想要壓平收藏在相冊裏?腿上的夜鬥也是,其實也不是很排斥,他到底在做什麽啊?都不像他了,要是小巽(國中時期同隊伍的前輩,明榮四棒)看見了,說不定會以為見鬼了吧。

柴崎無奈,嘴角微微揚起。

兩位海陵捕手先後接過來後動作相同,都是手指套上玩了一會兒,只不過南原玩後又欣賞了一會兒便收起來了,手毯則是絲毫沒有收起來的意思,不僅一直戴著跟隊友炫耀完又去跟鄰座炫耀了。

手毯鄰座:“……”有一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只是在做完四個棒球手套後,花籠又向手毯要了紙張。

“花籠君,不用做了,我們已經人手一個了,你最前面做得那個鹽見前輩已經拿走了。”手毯以為花籠不知道第一個棒球手套被鹽見拿走了。

事實上花籠當然知道了,不然他也不會給手毯再做一個。他打了個哈欠,沒有回答手毯,向柴崎拿了膠帶——柴崎偶爾受不了日向的話癆屬性時,會用膠帶封住對方的嘴,所以隨著攜帶著膠帶。

花籠手上動作速度更快,三兩下將紙張揉成不是正球體的球體,然後用膠帶貼好遞給鹽見。他說:“投手的話,肯定更想要球吧。雲雀,給你。”

“……”鹽見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寵愛著,仿佛在走神又仿佛在放空的冰川般冰藍色澤的眼睛倏然閃過一絲羞澀。他接過“球”以珍惜的力道握在手裏,視線微微移開,“泉水,你很受投手歡迎吧。”

“沒有。”花籠說完打了個哈欠。

日向震驚:“臥槽!小花籠,你是認真的嗎!每天被東地前輩、西尾前輩、三枝前輩、竹本前輩、日野君、西園寺君圍追堵截,不僅社團活動時間和課間時間都不放過,還去宿舍堵你。光是自己隊伍裏都這樣了,更不要說其他學校被你迷住的投手越來越多,比如你旁邊的鹽見前輩!都這樣了,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柴崎一本正經推眼鏡:“小花籠啊,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反正“壞人”角色的話夜鬥說了~“請記住你是受投手歡迎的捕手,更是天才捕手,下次別人遞給你紙和筆記得簽名。”

“哦。”花籠沒有任何興趣應了一聲。

“呦西,小花籠完全沒在聽柴柴你說話呢!”日向拍了一下掌。

“沒關系,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花籠負責人’處理了,等下我會如實向星星星谷前輩稟告的。”反正他是不會出面的,要說通小花籠……還不如期待烏丸監督戒酒、紅日教練不咆哮,柴崎冷靜推眼鏡。

那邊,花籠早就沒有在聽倆人說話。

他正看著球場上春日王牌投手鈴木秀實和正捕手鈴木真實試投,和鹽見、南原覆盤第四局上半局明榮王牌投手森流星的投手和春日三位打者的打擊。

“森前輩正以極快的速度掌握變速球。”鹽見說道。

“嗯。”花籠點頭。

南原收斂表情:“春日的打者越強,森君掌握變速球的進度便越快。在春日七棒打者和八棒打者(鈴木真實)打席的時候,森君的變速球依舊在關鍵時刻慢不下來也不會產生軌跡變化,但在面對春日九棒打者(鈴木秀實)的時候……進化了。”

“進化嗎?很適合的形容詞,我喜歡。”手毯在和鄰座炫耀花籠做得棒球手套之餘插話。

南原一頓,神情嚴肅起來:“也許森君的變速球會在這場比賽結束後迎來蛻變,然後在後面的比賽中成為有力的武器,定下這場比賽裏磨煉森君變速球的人很有魄力。”

“折原悠希前輩。”花籠說道。

“啊?”南原一楞。

“泉水的意思是,他覺得定下在這場比賽裏磨煉森前輩變速球策略的人是折原悠希前輩。”鹽見解釋。

花籠點頭表示讚同。

南原:“……”為什麽他突然有種這倆人才是同伴的錯覺?作為捕手,看著自家的王牌投手和其他隊伍的捕手“情投意合”,心情稍微有點覆雜呢,他有種自己是多餘的想法。

南原止住腦海裏奔騰的念頭,認真道:“是折原悠希君指令的可能性很大,對方是一位敢想敢做的領導者,這場比賽拼命的不止是春日,明榮也很拼啊。”頓了頓,他忍……沒忍住說道,“你們兩個挺有默契的啊,難怪日向君會說被花籠君迷住的投手越來越多。”鹽見也被迷住了吧。

“森前輩也被你迷住了嗎?”鹽見突然說道。

“?”花籠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雖然鈴木秀實君也喊過幾次,但森前輩是每一局投球都會喊‘花籠泉水去死吧’。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很在意你,這也是被你迷住了嗎?”

“不知道。”花籠思考了一下回答。

“這還用想嗎?都不用考慮你對森前輩做過的不可饒恕事情,森前輩明顯是討厭你,我們坐在看臺上也能從那個扭曲的咆哮聲中,明白對方有多討厭你。”日向顯然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

“……”鹽見一頓,語氣異常淡淡,“身為捕手能被投手討厭到一定的程度,也是你的本事。泉水,你受不受投手歡迎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確實挺能招惹投手。”

“哦。”花籠不以為然應了一聲。

明榮使用得三壘側休息區。

隊長折原悠希在一年級後輩小圓(捕手)的幫助下,脫下捕手護具,途中幾次熟練避開自家王牌投手伸過來搗亂的手。

“悠希,為什麽不讓我觸碰你運動後散發著熱氣、沁出微微發鹹汗珠的光滑肌膚?我還想扒開你的衣服,用牙齒咬一咬、用舌頭舔一舔你那勻稱漂亮的鎖骨……”森流星桃腮帶笑,眼波流轉,聲音嗲得令人不適,再次伸出自己的罪惡之手。

“謝謝提醒,我會自己擦汗,也會註意領口處的散熱。”折原悠希在第一時間翻譯完畢並且第一時間回答,阻止搭檔後面大會娿,同時還熟練擋掉對方的手。

“誒——”森笑著拉長尾音,身體很是柔軟地挨過去,“我~可~以~幫~你~哦~”嗲聲嗲氣的聲音高低起伏委婉上揚,甜度嚴重超標,聽了讓人心裏直發膩,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冒出來。

折原悠希避開,接過小圓遞過來的白毛巾擦汗,又擦著頭發:“不用催促,我已經在擦了。”

“好羨慕啊,我也想像那條幸運的毛巾一樣被你結實有力的手指醬醬釀釀,然後被你的汗水浸濕身體的每一寸。糟糕,稍微想一想我都要興奮到溢出來了,不愧是我帥到讓我出汁的男人!”

“變速球初見成效就這麽高興?”折原悠希顯然知道自家王牌投手真正興奮的理由。

“……”森流星一頓。

“不用特地來和我匯報,我看到了,蹲在捕手區的我看得最清楚,大家也看到了。”折原悠希目光微垂看向森,從小圓手裏拿過一條幹凈的白毛巾,打開,放在森流星的腦袋上,兩側垂落的柔軟布料恰好擋住了對方的臉,讓周圍的隊友看不見森流星現在的表情。他的聲音沈穩平靜,“謝謝你的誇獎,不過變速球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的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

“我只是頂著監督的壓力,堅持讓你在這場比賽裏磨煉變速球,準確來說,是你一個人的努力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效。恭喜你,從今以後將會多一項武器。”

“…………哼!”森流星隔了許久,軟軟地哼了哼。

“祝賀結束,接下來我們來談談後續的目標,你的變速球需要更多、更多的磨煉。”折原悠希加快語速,聲音依舊平穩,“為此我們必須在這輪打席拿下至少四分,達成平分或者分數反超的結果。”他一直記著父親“第四局分數沒有追上就放棄磨煉變速球”的命令,所以即使見到自家王牌投手的變速球有長進,依舊在興奮中保持清醒。

森流星自然也記得,他拿下蓋在頭頂上的毛巾,比了個OK的手勢,笑得綺麗滿是動人心弦的風情,嗲聲嗲氣說道:“悠希寶貝,你好壞哦,這是將春日當成我的磨刀石?踏腳石?但是,不用外物搓弄,我也能出汁哦~”

“鉆石只能用鉆石來打磨。”折原悠希回答。

森流星一頓。

鉆石?用來形容自己稍微有點勉強,不過,也用到春日打者身上?這是他的投球和春日的打擊是同一個水準的意思?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我上場了。”森忍著去撕紙張的沖動,快速扣上頭盔,戴上護肘和護腿,又仔細確認一遍,拿起球棒走向打擊準備區。

此時,鈴木秀實和鈴木真實已經結束試投,明榮四棒打者巽準太走向打擊區。

“流星已經走出休息區了,雪希,可以放開我了吧?”明榮一年級天祥院昴往後扭頭,看著拽住自己後衣領的前輩折原雪希,抱怨道,“真是的,我們又不會打起來,阻止我和準太搭話不夠,還阻止我和流星親親我我!”

折原雪希不為所動,和自家哥哥折原悠希對了個眼神,微微頷首,直到森流星走出一定的距離才松開天祥院的後衣領。

天祥院像是脫韁的野馬立即往折原悠希的方向走了好幾步,急剎車,轉頭,對著折原雪希“略略略”吐舌頭。

折原雪希:“……”

天祥院見好就收……怎麽可能,他正要想做點小動作,一道淡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一僵,立即轉回頭往這道視線的主人跑去,隨著他的動作,後背上密密麻麻的冷意漸漸褪去。

折原悠希收回視線。

“悠希,你為什麽要撩撥流星?明知道流星對自己投球有多驕傲,還故意將流星和對手的打擊相提並論。嘖嘖,要不是快輪到流星打擊,分分鐘翻臉給你看哦。”天祥院右手熟練搭在自家隊長肩膀上,仿佛剛才那個被對方視線震懾住的人不是自己,身為明榮的作死小能手,只要隊長不露出腹黑的一面,他便無所顧忌~

“這局要拿下四分。”折原悠希看向表弟巽準太,對方慢得像是蝸牛般走向打擊區。

“那也不用這麽刺激流星吧,萬一起到反效果怎麽辦?”天祥院雖然嘴上說著“怎麽辦”這種擔心的話語,實際上眼裏有什麽在躍躍欲動。

“流星是明榮的王牌投手,也是副隊長。”折原悠希沈穩說道。

“後面那個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天祥院一拍腦袋。其實不止是他,其他明榮部員也經常忘記這點,畢竟森流星平時騷話連綿不斷又任性的樣子和“副隊長”這個詞語根本聯系不上。

“不要小覷流星。”

“這是流星的強大不止在於他是投手嗎?也是,流星今年的棒次好歹也五棒。”天祥院的視線從森流星的背影移到慢吞吞走著的巽身上,眼睛含笑,“悠希,你說我要不要做好準備?”

“什麽準備?”

“準太上個打席差點和明榮正捕手鈴木真實打起來,都拽住對方的一副了,你看他現在走向打擊區的姿態和速度,明顯就是又要找事。我覺得他們打起來的概率很大哦,這時候就輪到我上場了,拿球棒、不是,這個太過了,拿平沙耙沖出去爆掉鈴木真實的頭!”

“……”

“開玩笑啦!不要用這種涼颼颼的視線看我,會折壽啦~”天祥院嬉皮笑臉,隨後用開玩笑般的語氣說道,“但是,準太現在暴走的幾率顯然是百分百。”

折原悠希的視線從後輩身上收回來。

“悠希,你不阻止嗎?”天祥院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

“我認同一切取得勝利的手段。”

“……真無情啊。”那可是你表弟,撩撥自己的搭檔流星也是,天祥院此時臉上無悲無喜,眼神冷漠,只是短短一瞬他又笑了起來,笑得燦爛又沒心沒肺,“既然悠希你不幹涉準太的打擊,那我就盡情期待了,我無比期待,準太和鈴木真實幹起來的場景。”

這時,巽準太走到左打擊區外停下,冷淡的視線直直看向鈴木真實,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桀驁驟然鋒利!

第四局下半局即將開始!

————————

鉆石只能用鉆石來打磨。——《文豪YE犬》

感謝在2022-08-1422:22:18~2022-08-1721:30: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聲控的少女021個;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聲控的少女022個;kirawy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Whatever、小五、啦噠哈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路人甲110瓶;我不是妖怪80瓶;朱頂紅、飛鴻雪泥、啦噠哈20瓶;梵思尼18瓶;玠澈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