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3章 治愈二

關燈
第443章 治愈二

及川大手蓋在花籠腦袋上,身體重量全部壓過去,姿態隨意懶懶,笑顏燦爛說花籠是小鬼。

小鬼·花籠左手擋住唇前打哈欠,右手肘往旁邊輕輕一送,動作毫無預兆也毫無煙火氣,還利用左手的動作吸引別人的註意力。

及川右手掌準確握住花籠的手肘,立即告狀:“利真哥,你看花籠少年!”

“泉水!”松下利真厲聲。

“切。”花籠撇嘴,收回手、收不回來,及川前輩正用絕對不會放開的力量握住他的手肘。這是……要繼續幹架的信號嗎?他眼睛一亮,身體再次興奮起來,擡頭看向對方。誒,及川前輩眼裏沒有殺氣,身體依舊完全放松,並不是可以發起進攻的姿態。

難道……不是物理上的肢體沖突,而是精神上的攻擊?

花籠警惕起來,小心翼翼審視著周圍環境。雖然這裏是他帶及川前輩來得,但是青野附近的巷子也不多,如果事先打聽好再一一布置好陷阱接著挑釁他,讓他陷入“就近找個地方打架”的思維模式,就可以完美做到不知不覺開啟機關。

比如臟水往他身上潑之類。

及川前輩確實陰險,這種可能性很高啊,花籠沈思著打哈欠。

“我說,花籠少年,你沒有思考什麽無禮的事情吧?比如故意引你到這裏再用臟水襲擊你什麽的?”及川本來正在竊喜,然後內心鬥爭“要不要放開泉水的手”、“想多握一會兒,可是那樣對泉水不公平”,結果看到花籠警惕的模樣,頓時沒好氣道,“別忘了我們現在距離這麽近,要是真的有陷阱,豈不是將我自己也覆蓋進去?”

“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伏擊我嗎?”花籠恍然大悟狀。

“尚人,你真狠啊。”松下利真也恍然大悟狀,“我就說你怎麽一直盯著泉水,原來在想壞事啊!”

及川:“……”

“餵!你們兩個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我嗎?難道我在你們眼裏就是這樣卑鄙小人嗎!”及川額頭暴起猙獰粗壯的青筋。

“又不是沒有做到類似的事情。”花籠毫不猶豫回答。

“這不叫卑鄙無恥混蛋齷齪,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戰術。”松下利真無所謂地說道。

及川:“……”

及川黑臉:“利真哥,我可沒有說得那麽過分,你不要夾雜個人情緒在裏面!”又低頭看著花籠,誒,怎怎怎怎怎麽變成這種情況!懟人的話一下子消失得幹幹凈凈。

因為,泉水正在自己懷裏啊!

原本泉水右手搭在自己右側的肩膀上,現在收回手轉用手肘攻擊他,而自己的左手從泉水的後背往上蓋在他的腦袋上,整個人還靠過去,距離那麽近,四舍五入這不就是抱在懷裏嗎?

抱在懷裏?

將泉水抱在懷裏?

及川:“……”

意識到這點,氣氛瞬間旖旎暧昧。

“啊啊啊啊——!”及川表情管理失控地叫起來,放開花籠的手肘,拿開放在花籠腦袋上的手,像是腳底被針紮了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旁邊躥出去,整個人呈現大字型緊緊貼在墻上。

他還沒來得收拾害羞到炸裂的心情,也沒開始思考給自己剛才的行為想什麽合理的借口,下一秒就看到花籠已經飛快離開原地,就連站在不遠處的松下利真也是如此。

仿佛他設下得陷阱就要啟動,倆人幹脆又熟練地躲避。

及川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熱烈的、喜悅的、害羞的、心跳不止的、心裏癢癢又猛然揪緊的怦然心動情緒,瞬間凝結成冰,將他從頭到腳底凍住了。

“誒,居然沒有陷阱,難道尚人猛然離開不是觸發方式嗎?”松下利真也貼在墻上——模仿及川這個“陷阱主人”確保自己安全,他左顧右盼四處張望審視,“沒有發現有可疑的痕跡啊,最近的年輕人都這麽厲害了嗎?設下的陷阱這麽高超。”

“利真哥,可以考慮團夥作案的可能性。”花籠背靠著墻壁打哈欠。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這點!”松下利真再次恍然大悟。

“我在東京只認識你們兩個,哪來得同夥啊!沒有陷阱啊——!我絕對不會再傷害泉水,絕對不會啊!”及川惱羞成怒的悲憤怒吼。明白自己的心意後,怎麽可能再做出傷害泉水的事情?一點點都不會做啊!我是想保護他啊!是喜歡他啊!是每次想起泉水胸口就隱隱作痛,但還是忍不住去想他,還覺得很甜蜜啊!

吃到好吃的東西想讓他也嘗嘗,聽到好聽的音樂想分享給他聽,看到新推出得捕手手套想告訴泉水一起交流看法,看到精彩的比賽想和泉水一起看。

是想每天可以對泉水說上一句“早上好”,是想著泉水無論多辛苦的訓練都可以堅持完成,是跟友情完全不同的戀愛感情啊!

每天、每天,腦海裏全是你和棒球,連學習都放在後面的位置啊!

為什麽就是不明白呢?

除了剛才那次被動還手,時隔兩年的見面以來,他從來沒有和泉水打過架啊!也反覆強調過不會和泉水打架,說了那麽多次,為什麽就是傳達不了呢?

沒有表明的心意不奢求你這個遲鈍的笨蛋發現,至少知道不會再攻擊你啊!

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呢!

及川氣餒、個屁啊!就算覺得委屈,就算被泉水擺明的不信任傷到了,但是,誰會放棄啊!他的心意才不是那麽膚淺的事物!

“最後再說一次、不!讓我說多少次都可以,直到你相信為止,泉水,我不想也不會再和你打架,我不會再傷害你!”及川斬釘截鐵說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聲音沒有想象中的有力。

花籠楞住,半睜的貓眼微微瞪大。

松下利真也楞住,他直勾勾盯著及川的臉:“尚人,也許在你的想象中你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帥氣,事實上也確實帥氣,非常有魄力呢。但是,你在流淚哦。”

“…………啊?”及川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利真哥在說什麽啊,他理解不了呢。

“我說,你哭了,摸摸你自己的臉頰吧,需要紙巾嗎?”松下利真拿出紙巾。

“!!!”及川瞳孔地震!什麽,他哭了?他下意識照著松下利真的話擡手去摸自己的臉頰,果然摸到濕濕的觸感,再往上摸眼角,帶著薄繭的指尖清晰傳來濕濕熱熱的觸感……啊啊啊啊啊!想死!想挖個洞將自己埋掉!他都做了什麽啊!居然在泉水面前哭出來,完全沒有男子氣概啊!

“哢嚓!哢嚓!哢嚓!”連續的手機拍照聲音響起。

及川看過去就看到松下利真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的臉猛拍,還對呆住的花籠說“待會我發你一份”。

及川:“……”

“好神奇,想不到你成為高中生後還可以見到這一幕,多少年沒有看到你哭了啊。”松下利真滿是懷念地感嘆,先將照片上傳到自己的網絡雲盤裏備份再收起手機,“感覺有點萌啊,泉水你僵住的模樣也很可愛。”誇完及川,不忘也誇獎花籠,端水大師的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利真哥,你是變態嗎!”及川悲憤。雖然泉水現在像是貓貓發呆的樣子確實很可愛!

“這是家長心態,你不懂啦,泉水,你覺得呢,流淚的尚人是不是很惹人憐愛?雖然帥氣依舊~”松下利真調侃笑著問道。

“哦。”花籠垂下睫毛仿佛睡著般應了一聲。

“你哦什麽,快給我否定啊!”及川被松下利真調侃無所謂,但是花籠一個“哦”就讓他破防。

“哦。”

“你還哦,氣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你哭了。”花籠擡眼,半睜貓眼看過去。

“還不如哦呢!快給我忘掉這件事,從腦海裏徹徹底底刪除這個畫面啊!”

“為什麽,我還想記一輩子,等老的時候可以和龍也尿床的事情一起拿出來當談資。”

“不要啊!絕對不要!不要把高中二年級的我哭得事情和龍也小學時期尿床的事情聯系在一起啊!”

“已經聯系在一起了。”

“!!!”

及川心態崩了,轉身面對墻壁蹲下,雙手抱著大長腿蹲成一朵喪氣的蘑菇,頭頂仿佛還有肉眼可見的大片烏雲壓頂,陰雨籠罩,冷風吹過。

松下:“……”

“呃,泉水,我們是不是有點欺負太過頭了?尚人好想被打擊得不輕,都進入‘沮喪蘑菇寶寶’的模式了。”松下利真小聲。不過,為什麽他總覺得尚人變成這樣全部都是泉水的責任?好像他的捉弄(劃掉)話語沒有任何作用似的?不行!他怎麽可以將責任全部推給泉水?太不像樣了!

“該怎麽辦?”松下利真小聲問道。

“打車送及川前輩。”去機場。花籠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松下利真捂住。

“你不要火上澆油了!尚人千裏迢迢從北海道過來東京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應該就是相馬下一戰要對上櫻久,身為二年級的正捕手,隊友、監督和校友的期待重重壓在尚人身上,想必形成很大的心理壓力,所以才在這個時間點來尋求你的幫助!”松下利真表情認真說完才放開花籠。

花籠看了他一眼,也就是非常愛幹凈又沒有手汗的利真哥,否則剛才可能就是血濺當場的情況。他打了個哈欠:“不會的。”

“啊,什麽不會的?你是指尚人不會來尋求你的幫助?”

“在這個之前,及川前輩不會被心理壓力壓垮,遇上強大的對手他只會興奮,哪怕對手只是球場外的強大。”花籠平靜說道,半睜貓眼映著斜照進巷子裏的午後光輝而顯得水光瀲灩,“因為,及川前輩很強。”

他平靜的聲音過於篤定,理所當然的模樣像是陳述著什麽絕對真理,話語間湧動著溫暖而穿透人心的強大力量。

松下利真定定看著花籠,微怔,或許他稍微能夠理解與那原君和黑田君為什麽會喜歡上泉水了。泉水無視人的性格確實非常糟糕,但總是冷靜觀察著周圍,偶爾就會這樣,說出傳到別人內心深處的話語呢。

泉水信任著尚人。

如果他是尚人的話絕對會被觸動,不過……松下利真看過去,好吧,尚人還是蹲在那裏,腦袋都埋到雙腿之間了。

這是不想聽到泉水的話?松下利真頭痛,泉水和尚人什麽時候才能和好啊?他煩惱著。

巷子裏安靜下來。

“餵,你們兩個好煩啊!怎麽不說話了!”面對墻壁蹲著、將腦袋埋進雙腿間的及川,猛然扭過頭沖著倆人喊道。心裏的小人瘋狂捶地,可惡,他還想聽泉水誇他啊!

松下:“……”別說情緒低落了,就沖這大嗓門喊話的精神頭,你說尚人正準備上場比賽,他都信!泉水說中了呢,尚人並沒有沮喪,那麽尚人究竟是為什麽在這種關鍵時期來東京呢?

花籠安靜打哈欠。

“別楞著啊,你們之間沒有話說就快過來安慰我啊!”及川泛紅的眼睛瞪圓,耳根也紅紅的,英俊好看的臉龐還殘留著淚痕,委屈巴巴的同時又顯出幾分可憐可愛來,但是那理直氣壯的勁也挺氣人的。

松下:“……”這個人好麻煩,即使是青梅竹馬的小弟弟也不想理他了,眼角抽搐中.JPG。

花籠:“……”前一刻還不理人的樣子,這一刻又叫人過去安慰他,及川前輩陰晴不定的功力絕對是精進了不少。

“快點過來安慰我!”及川又喊。

“好啦好啦,馬上過來,你這個小鬼……”松下利真無奈。

“利真哥就不用過來了,你不是還有空手道部的工作嗎?身為剛剛上任不久的監督,還是大賽期間,你很忙吧,這裏有泉水陪我就可以了,你回去吧。”及川邊說邊揮舞著手,沖著松下做出“走開”的手勢。

松下:“……”明明是為他著想的話語,為什麽他聽得拳頭硬了?還有種被說了“你很多餘啊”的錯覺?

松下利真疑惑著又叮囑幾句,最後在及川的連聲催促中疑惑地離開了。

“泉水,快點過來!”及川等松下利真一離開立馬對著花籠招手,招手的頻率非常快,聲音也歡快起來。

“及川前輩很強,不需要別人安慰。”花籠站著沒動。

“但是需要你的安慰!非常需要!”

“……”

“利真哥沒等我明說就想過來安慰我了,你怎麽還要我三催四請啊!泉水,你太壞心眼了,從我生氣蹲下來的時候開始,一直站在那裏發呆都不理我!”及川氣呼呼,像是炸毛的英短需要主人哄一哄才會好。

“嗯。”

“不要承認啊!”

“時隔好久被你叫了名字,感覺有點新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及川僵住。

“也有點被你嚇到了,許久沒見你流淚。”

“給我忘掉那一幕啊!忘得幹幹凈凈!”及川炸毛!好想時間倒流將幾分鐘前流淚的自己揍飛!他叫了泉水的名字?他都沒發現啊!等等,喜歡……這個應該沒漏出來吧?

“抱歉。”

“……你突然間說什麽啊!”難道真的漏出來了嗎?!?要被拒絕了?不要啊!他的告白才不要這麽遜,完全沒有將自己的心意和思念說出來啊!

“抱歉,一直沒把你的話當回事,抱歉,一直不相信你不會偷襲我這件事,抱歉,將你逼到哭出來的份上,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及川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凝固在花籠身上。

看著花籠打了一個哈欠。

看著花籠走向自己,停下,停在自己身邊蹲了下來,看著那亂翹的黑軟發絲在涼風裏微微飄揚,看著那半睜的貓眼望向自己,裏面倒映著自己一個小小的自己,仿佛只有自己,他的心跳一下子亂了。

“我知道你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傷心了,對不起了。”花籠側頭看著及川。

“……”該死!及川知道現在不是流淚的時候,可是,有什麽隨著眼淚從身體裏流了出來,所有不被信任的陰霾被溫柔得散開,心裏開出了花,他被治愈了。

“你不會再和我打架這件事,我知道了。”

“…………啰嗦!太慢了啊!”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不是再一次被泉水迷住的時候……可惡!好心動!這就是他喜歡得人!非常直率、非常溫柔、非常好的人!及川止住熱淚,眼裏滿是驕傲,臉上綻放出層層疊疊的笑意,純粹而璀璨,像是夏日夜空的繁星。絕望?不存在的!他一直相信泉水會信任自己!

“不過,偶爾也和我在道場裏切磋吧,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對手。”花籠搭在腿上的右手擡起,撐著下巴,歪著腦袋以身心放松的姿態看向及川。

“廢話!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我也一樣啊!”可愛可愛可愛泉水好可愛,別說想切磋了,你想做什麽都依你!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不行,心動得心臟要受不了!再這樣下去,他的心意絕對會暴露!

現在還不是時候,在沒有足夠的把握前他要死死藏住他的喜歡!

及川尚人!

現在,拉開距離!

及川在心裏命令自己,同時抑制住摟住花籠肩膀的邪惡想法——既是不敢也是不好意思。

他往旁邊挪遠拉開距離,停住,挪回來,再挪近一點點,猛然停住連忙挪遠,又挪回來,停住,挪遠,挪回來,來來回回挪動著自己的位置。

花籠:“……”

花籠慢悠悠打著哈欠,靜靜看著及川前輩忙忙碌碌的異常舉動。

及川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原本垂著目光估量和花籠之間的距離,突然擡頭看向花籠,對上視線後瞬間炸毛:“不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啊!我這麽做是有原因……”誒,不能繼續說下去了!會暴露的!既然拉開距離這個策略失敗,就換個策略——轉移話題!

“泉水,你說偶爾去道場切磋。怎麽?不擔心和老爺子見面了?”他話裏的“老爺子”是良平、雅真哥和利真哥的爺爺,松下家極真空手道掌門人。

花籠瞬間沈默。

“今年我去松下家拜年得時候,聽說你回到北海道那麽久都沒有去見老爺子,老爺子非常生氣。”他們幾人小時候都在松下家道場學習空手道,泉水備受老爺子重視,甚至超過作為繼承人培養得春真哥(松下家二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泉水已經很久沒有去松下家道場了。

“……我有去過良平的家。”花籠說道。

“那你有見老爺子嗎?”

“……”

“該不會趁著老爺子不在的時候去得吧?”及川斜著看過去。

花籠移開視線。

“嘛,我也不是逼你的意思,見不見老爺子是你的自由,那你見過春真哥嗎?”

花籠搖頭。

“春真哥去年有沒有送你生日禮物?”

花籠點頭,通過利真哥轉交得iPad,他經常使用。

“那你見過松岡監督嗎?”及川又問。松岡監督是泉水舅舅的同學兼死黨,泉水以前那種幾乎無視所有人的性格還能在相馬棒球部待下去,便是托了松岡監督的福。(順便提一句,松岡監督是久部友大女朋友瑠裏的父親。)

花籠搖頭。

“不要用搖頭、點頭和我交談啊!”及川額頭青筋暴起,隨即做了個深呼吸,無奈道,“泉水,我想和你說話,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

“謝什麽?”

“就……我父親術後修養得時候,你去特地去醫院看望他了吧。”及川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便談起另外需要道謝的事情。上次他上東京,就是因為父親在這邊的醫院動手術。

花籠突然起身。

“泉水,怎麽了?”難道是他偷偷靠近的動作被發現了!覺得討厭?!!

“我送你去機場。”

“!!!”怎麽突然又說起這個該死話題!

“及川前輩,走了。”

“!!!”怎麽還是叫他“及川前輩”?都默許自己叫他的名字,泉水也應該叫他的名字啊!及川瞳孔地震。

花籠轉身就走,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餵!別走啊!”及川跳起來追上去,“我是有事要做才東京的,想要你陪我走一趟,回去的機票也已經買好了現在還不到時間。”

花籠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及川:“真的?”

及川直接從單肩背包裏拿出機票給花籠看:“拜托,我還是有點常識的。當然知道相馬正在大賽期間,即使離開北海道也會盡快趕回去,而且,我還要和你在甲子園見啊!”說到最後一句話,他的眼神明亮又鋒利。

————————

小劇場1

花籠泉水:等老的時候可以和龍也尿床的事情一起拿出來當談資。

上原龍也:……今天又是想胖揍弟弟的一天。

小劇場2

及川:絕望?不存在的!他一直相信泉水會信任自己!

松下利真:前面哭鼻子的人不知道是誰。

之前章節裏有一處bug經小天使提醒後,準備稍後修改,結果這幾天想要改得時候忘了是哪章QAQ。

感謝在2022-06-0319:21:11~2022-06-0522:29: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kirawy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歸鶴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存絕對10瓶;月浠9瓶;鹿角6瓶;獄醬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