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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真是輸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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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真是輸給你了

亭子裏一片安靜,氣氛凝固,接著變得古怪起來,日向、柴崎和大地微微呆滯。

他們看著與那原,這個褪去少年青澀趨近青年的男人站在夏日雨後的霞光裏,俊美臉龐上是耀眼而溫柔親昵的笑容,眼神清正,挺拔身姿閃閃發光,是多麽美麗又賞心悅目的畫面。

可是聽聽他說了什麽?

“剛好,我預約了酒店,泉水,我們一起去吧”……

聯系花籠那句想找地方換衣服,他的回答聽起來倒也是正常,但事實上真的正常嗎?

眼前的與那原郁人可是在十幾分鐘前,“請”走給花籠“介紹”男朋友的久部和“備用男朋友”的千菅和足立,可是剛剛向花籠告白過。

現在,邀請花籠去酒店?

雖然與那原的語氣和姿態仿佛打招呼般自然,自然到你沒辦法從他臉上看到任何奇怪的情緒。

但是!怎麽想都覺得奇怪吧!

那句話拆開解析,怎麽想都透著別有深意的微妙意味,甚至有些許的可怕。

“剛好”?如果是真的“剛好”,為什麽同行的大地明顯一副不知道預約酒店的震驚表情?要麽是來之前背著大地定了酒店,要麽是臨時起意。

假設是前一種情況,有必要隱瞞從異地而來的同行者,預約酒店這種事情嗎?

不趕回神奈川的話,你身為前輩,難道還要拋下後輩一人去酒店住宿?而且,使用得措辭也有點微妙,特意點了花籠的名字,接著就是一個“我們”,仿佛其日向三人不存在般想要兩個人單獨去酒店。

假設是擔憂花籠身體狀況的臨時起意,放在勾引般的告白之後,你確定不是“勾引”的後續?

截取日向內心的吐槽片段,就是——你這個剛剛告白還光明正大引誘小花籠的男人,是不是饞小花籠的身體!想趁機醬醬釀釀!嘖嘖,這絕對是男男之間的邀請~

畢竟又不是小學生,這個年齡男生邀請喜歡之人去酒店這背後代表了什麽,懂得都懂~~

與那原在三人越發詭異的微妙目光中,沒有絲毫異常的淡淡微笑。

日向:“……”臥槽!居然這麽平靜,膽子真大!攻勢真猛!這是要將小花籠的其他追求者統統拍死在沙灘上的節奏啊!

純潔的他都快沒辦法直視與那原前輩了!

這個大八卦要不要傳出去?讓某些喜歡小花籠的人,比如8組的小鳥游早點死心?

等等,與那原前輩之所以在他們面前這樣說,該不會是就打著利用他們斬斷小花籠身邊桃花的主意吧?

就算不是一個學校,手也要伸過來啊~已經這樣認定的日向,看著與那原的目光越發驚奇。

柴崎:“……”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個極限操作!人不可貌相,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大快朵頤……他看著與那原,心裏飛快閃過一串在他這裏是褒義的形容詞。

如果邀請成功,就算這次不動手,等小花籠習慣了,是不是就要上演溫水煮青蛙的“享用”展開?

還記得與那原那句“那麽,請用”的柴崎,表情平靜,動作略快推了推眼鏡。

大地:“……”理久理久理久理久理久!快來啊!你老婆貞操大危機了!可惡!這種時候好想要哆啦A夢的任意門!

與那原不在意三人覆雜微妙的視線,即使日向看他像看海王,柴崎看他像在看人渣,大地一臉悲憤想喊“救命”,他的視線始終停在花籠臉上。

而此時,花籠打完一個長長的哈欠。

“好啊。”他回答。

日向:“!!!”瞳孔震驚!合著是兩廂情願啊!小花籠難道是“談戀愛不行,上X沒問題”的開放人士?嘖嘖,他是不是要給小花籠點一份紅豆飯①?壞笑.JPG。

柴崎:“!!!”一個真敢說,另一個也真敢應!怕是與那原前輩說“身上黏膩,一起沖個涼”,小花籠也會同意吧。突然有點同情與那原前輩了,明明剛剛那麽熱情直白表達了心意,但是小花籠沒有一點動搖呢,不然怎麽一點防備的意思都沒有呢?

大地:“!!!”花籠泉水這是什麽意思!已經完全被與那原前輩俘虜了嗎?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說要去酒店!好成熟、不是!是好不要臉!兩個都是!

與那原楞了楞,他這是完全沒被放在眼裏嗎?

比起這種冷酷的說法,更有可能是泉水認為自己武力值高,完全不擔心別人強迫自己做不想做得事情吧,再加上點在戀愛方面似乎有些天然,所以才會直接答應。

看來他的戀愛之路還很漫長,不過可能性並非是零,因為泉水對他已經有所觸動。

“柴柴,與那原前輩怎麽突然笑得像傻子一樣?”日向吐槽。

“不要那麽失禮,明明是比你的金發還要燦爛的笑容,像是白撿到金子似的。”柴崎推眼鏡,擋住自己上揚得嘴角。

“你這才是失禮吧,一次性內涵三個人。”日向斜眼,“委婉嘲諷與那原前輩像是白撿金子傻笑的傻子,嘲諷小花籠是被撿到的金子,嘲諷我的金發。”

“並沒有那種意思呢。”柴崎不走心地否認,透過鏡片看著與那原向花籠介紹自己預約得酒店。

“有浴室就可以,直接過去吧。”花籠說道。

“也是,我們邊走邊說。”與那原垂著滿溢甜蜜的目光看著花籠,他們說著擡腳往外面走去。

日向、柴崎和大地看到倆人的背影,再次陷入呆滯,不是,你們這麽爽快嗎?去酒店這件事在你們眼裏就這麽簡單嗎?!?

是的,至少在花籠眼裏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他想找個地方沖涼換衣服,自己的公寓和學校太遠,郁人有距離近的地方,他借用一下。等下查清費用,私底下轉一半費用給郁人的電子賬戶,或者裝進寫著郁人姓名的信封塞進大地的背包——如果郁人不收的話。

走出亭子,地面還很潮濕,不過他的球鞋本來就很臟,走路不用太顧忌。

晚飯吃什麽好呢?

晚上還要洗部服、內襯、蹬襪、襪子、鞋子、私人毛巾、三枝前輩送得卡通草莓圖案浴巾等,對了,要回一份謝禮給三枝前輩。考慮到自己今天比賽中使用得毛巾數量(隊伍的),也要感謝清洗毛巾的經理……

捕手手套要好好保養一番,今天在雨裏戰鬥辛苦它了……

烏丸監督吩咐賽後會議移到明天下午,但是賽後報告要今晚寫完。捕手小組會議和投手小組會議需要開一次了,來棲前輩、丸山前輩需要溝通,投手的話……花籠只希望四位投手能夠安靜一些。

暑假作業早就寫完了,不過需要抽空覆習一番上學期的課程內容,也要預習下學期的課程內容。這項內容不緊急,可以在暑假的間隙裏完成。

宿舍裏水果的數量剩下不多,需要下訂單,再去弓削先生(青野門衛)那裏拿。

什麽?星星星谷前輩在今天比賽第六局上半局結束的時候,說了要送他包括栗饅頭和草莓大福在內的佐藤錦櫻桃、章姫草莓、淡雪草莓水果?星星星谷前輩送星星星谷前輩前輩的,他買他的,兩者沒有沖突,不要小瞧他的食量。

對同宿舍前輩承諾記得一清二楚的花籠停下腳步,同時也暫停沈思,轉頭,看著伸手按住自己肩膀的大地,有氣無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等一下!就算是我想歪了,就算是我思想下流邪惡(日向鼓掌: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嗎?滿腦袋黃/色廢料的大地君)。但是!才不會讓你們兩個人單獨去酒店!我也要去!”大地怒瞪花籠,眼睛裏的怒火熊熊燃燒。

“哦。”花籠無所謂,只是在想要不要將給郁人的一半酒店費用……增加一些?大地的那份也算進去。

與那原微笑不變。

“他急了!他急了!嘖嘖,三人行這麽刺激嗎?你們的路走寬了,我的格局被都打開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就差喊“打起來!打起來!”的日向,驚呼的聲音“稍微”有點大。

大地:“……”

與那原:“……”

“夜鬥,不要火上澆油了,不要忘記小花籠現在需要休息。”柴崎走過來時順便擋在日向前面,不然他擔心大地君沖過來咬死夜鬥,畢竟對方的眼神告訴他就想那麽做,“小花籠,你也稍微思考一下,不要別人怎麽說你就怎麽做。”

“哦。”花籠應了一聲然後打哈欠。

“雖然很高興你沒有說‘郁人不是別人’的不交往何撩的渣男發言,也很高興你沒有無視我的話。”柴崎一句話不知道內涵了多少次花籠和與那原,推了推眼鏡,繼續內涵,“只是青野的名聲本來就不是很好,想想烏丸監督那個德性,想想紅日教練的長相。”

“柴柴,你很自然說了隊伍和監督的壞話呢。”日向笑容燦爛,右手隨意搭在柴崎肩膀上。

柴崎不動聲色聳肩抖落隊友的手,看著花籠繼續說道:“現在還是關鍵的夏甲預選時刻,要是傳出來青野部員和多摩工業部員一起去酒店的緋聞,還是非常顯眼的與那原前輩,非常有名的‘雙捕四棒五投’裏的投手,和你,名震東京高棒圈的一年級正捕手。”

“很有可能會影響兩個學校的聲譽和形象,萬一傳到棒球聯盟那裏,那就糟糕了。”

“畢竟東京臭水溝裏的老鼠無處不在,誰知道會不會有不折手段的隊伍探子跟在我們身後呢。某些言論當做玩笑沒問題,但後面要是去了酒店,性質就不一樣了。”

”解釋不清楚的。”柴崎意有所指。

與那原眉頭微皺。

日向和大地立即掃視四周,被柴柴/柴崎君一說,確實感覺到隱隱有一股窺探的視線。

花籠打完一個哈欠,半睜的貓眼準確看向某個方向,靜靜看著,然後收回視線。

“不然去我家吧,就在附近。”柴崎提出建議。

“柴柴,既然你家就在附近的話,早說啊,非得圍觀了幾場好戲又嘲諷了好幾波後才開口,嘖嘖,性格好惡劣~”日向順著花籠之前註視得方向看去,盯了兩秒,咧開嘴充滿惡意笑起來,嘴上吐槽柴崎,視線卻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不好意思,有你和小花籠襯托,我覺得我的性格勉勉強強稱得上善良了。”柴崎吐槽一句,帶著詢問的意思看向花籠,“小花籠?”去不去他家?

“方便嗎?”

“今天家裏沒有人在,很方便,我也和家人報備過了。”柴崎拿出手機晃了晃,“之前在你們聊天的時候,我發信息聯絡過家人。”又將拿著手機的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手伸出做了個請的動作,“與那原前輩,大地君,不介意的話一起來吧。”

“那我不客氣了,謝謝你的邀請。”與那原淡淡笑著應下,大地也只能跟著應下。

去柴崎家的路上,柴崎、日向和大地走在前面,花籠和與那原走在後面,五人離開了小公園。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寺南高中校服的男生從樹叢後走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到底不敢跟上去,便給副隊長熊本利夫(白鷗臺之戰前在球場外被花籠氣個半死)發了消息。

“沒關系嗎?”與那原側頭視線垂下看著身邊的花籠。

“嗯。”花籠知道對方在問什麽,“大概是寺南高中的人,我從八王子球場洗手間走出來後,就註意到有一人鬼鬼祟祟看著我,後面又跟上來。”

“那麽早就發現了?”他眼裏都是泉水,壓根沒有註意到這件事。寺南嗎?這所高中名聲非常不好,與青野這種單純因為烏丸監督不招人待見、紅日教練臉太兇了的理由不同,寺南是整支隊伍的作風不好,出身神奈川的他都有所耳聞。

“嗯,我有用眼神牽制對方,讓對方放棄拍照和視頻的小動作。”

“你還做了這種事情?”與那原驚訝。

“你忙著盯著我和久部對視、交談、對峙,沒有註意到很正常。”倒是他很清閑,因為肩膀被久部前輩按住不能溜走便悠閑打哈欠,順便註意一下充滿惡意的隱晦視線。

“……”原來泉水有註意到自己在看他啊,與那原直接無視後面的久部,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盯著花籠,盯!那就更註意他吧!更多、更多、心裏全是他吧!

“不過你知道有人在偷聽,也不阻止我們發言?”與那原突然想起什麽的問道。

“嗯。”

“為什麽?”

“一、距離較遠,很難聽清楚;二、話題與棒球無關、與我們各自的隊伍無關,只是個人私事;三、久部前輩在場時的對話就算被聽到也沒關系,不會傳出去的。”花籠對棒球以外的事情漠不關心,不過身邊有話癆日向和喜歡收集情報的柴崎,他多多少少可以聽到一些棒球周邊的雜談。

因為勉強可以和棒球扯上關系,花籠倒也記住了。

其中,久部前輩在東京高棒圈的地位便是經久不衰的重點,即使對方已經畢業了,但沒有人敢小覷他,更別說被久部前輩收拾過的寺南。

“至於久部前輩走了以後我們的談話,我不認為那是需要遮掩的事情。”

“……”這是指他告白的事情吧,泉水認為他的喜歡不需要遮掩,認為他們之間的事情也無需遮掩。剛好,與那原也是這樣認為,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對泉水的喜歡。不過……他有些無奈笑起來,“泉水,以後不要隨便答應別人去酒店的邀請。就算對象是我也要認真考慮,不,不如說正因為邀請對象是我,請你鄭重考慮。”

哪有他一邀請,泉水打完哈欠就應下了。

就不怕他圖謀不軌?

稍微擔心一下也可以啊。

“錯了。”花籠的想法剛好相反。

“什麽錯了?”與那原開始快速分析自己說過的話。

“正因為邀請對象是郁人,所以可以不用考慮直接答應,因為你不會做我討厭的事情。”花籠擡眼看過去,“你喜歡我,不是嗎?”

與那原:“……”

他整個人楞住,不知不覺停下腳步,看著繼續往前走去的花籠背影。

今年過年家族聚餐的時候,他不小心誤喝了叔叔帶來得浜福鶴柚子日和柚子酒②。豐盈果香和在酸味襯托下甜而不膩的清爽甜味液體滑入喉嚨,隨後,口腔裏和唇邊還有柚子皮的淡淡清香澀味。

那時,他陷入一種微醺的狀態。

現在他沒有喝酒,卻感覺比那時的微醺更加飄飄然。大腦和身體仿佛疲憊不堪時迎面被雨停之後的涼風徐徐吹著,清新濕潤的空氣和樹木氣息溫柔綿密打在肌膚上,一下子清醒過來,下一秒又沈溺在那清爽的氣息裏,整個人豁然開朗。

原來,泉水幹脆答應他去酒店的邀請,不是依仗自身強大的武力值,而是依仗他的喜歡——依仗他對泉水的喜歡。

他的心情,傳達到了。

什麽啊,你有好好承認和相信我的喜歡,與那原從喉嚨裏發出愉悅的低笑。

那邊,花籠已經匯入日向三人的隊伍,只是他匯入得位置有些微妙,不是在日向、柴崎倆人身邊或者中間,而是直接站在最右邊的大地身邊。

大地:“……”瞬間!有種被冷酷猛獸盯上的感覺,絕對是與那原前輩在看他!

日向:“……”誒,比起與那原前輩那款更喜歡大地悟這款嗎?眼睛絕對是瞎掉了吧!大地悟這個混蛋有什麽好!畜生啊!勾搭星海(弟弟)又勾搭小花籠,罪無可赦!

柴崎:“……”小花籠和大地君認識吧,是有什麽話想和對方說嗎?

花籠慢吞吞打著哈欠,半睜的貓眼似乎在看路又似乎什麽都沒看,對於旁邊三人的覆雜目光統統無視。如果單是看他,大概會以為他是一個人在散步。

“泉水。”與那原快步趕上來,走在花籠身邊放慢速度,一雙大長腿配合著花籠的步伐走著。

“哦。”花籠應了一聲。

“可愛!”與那原突然說道,接著俯下身側著頭,看著花籠黑軟劉海下膚色蒼白的小臉,眼裏閃動著明亮輕快的笑意,“好可愛,你怎麽會可愛到這種程度?不易察覺的小小溫柔、遲鈍又笨拙,我變得更加喜歡你了。是啊,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裏充滿喜悅和甜蜜,日向三人不禁看過來,然後因為與那原臉上過於純粹和溫柔的笑容,不禁看呆了。

“我知道。”當事人花籠依舊很平靜,“需要現在給你回覆嗎?”

“這個啊。”與那原沈吟片刻,露出狡黠的目光和溫柔的笑容,“可以在我的畢業典禮那天再給我回覆嗎?”到那時一定要讓你喜歡上我!給出同意的答案!

“可以。”

“謝謝,還有,謝謝你認真聽我說話。”

“哦,那我現在可以走神了嗎?”

“不可以~”

“……”

五人很快來到柴崎家。

柴崎家是三層樓的黑瓦白墻一戶建別墅,因為前幾年特地請設計師改建過,所以外觀和裏面的裝修看起來都很時尚。

柴崎陸的房間在二樓,花籠借用二樓走廊盡頭的浴室時,柴崎陸和日向在房間裏聊天吃零食。借用洗手間洗了臉、換完衣服的與那原站在浴室外的走廊等花籠出來,大地當然是跟著與那原身邊。

“與那原前輩,你這是?”大地懷疑的小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

“怎麽了?我有哪裏不妥嗎?”與那原微笑。

“不是哪裏不妥的問題,是太妥了啊!”大地不爽!他面前的男人換下校服,穿著藍白寬條相間的大圓領休閑T恤、和灰藍的錐形休閑褲,銀/色劉海微微濕潤,眼神如波光,白皙俊美的臉龐和鎖骨還帶著水汽。

一副明擺著勾人的狀態!

“為什麽連你也要換衣服啊!等下是一起去吃飯又不是約會!而且還在浴室外面等花籠君!”大地都要氣炸了。

面對炸毛的同宿舍後輩,與那原輕笑:“就是約會啊。”

大地:“……”在另一位當事人花籠君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他、日向夜鬥和柴崎君也要一同吃飯的情況下,居然這麽理直氣壯和自然說是約會?瞳孔震驚.JPG。

“剛才在雨裏看了一場比賽,身上難免黏膩,換衣服很正常吧,更別說接下來我還要和泉水約會呢。”與那原熟練無視等下要一起吃飯的三人,就算不是倆人單獨相處又怎樣?他會營造出倆人單獨相處的氛圍,所以當然是約會了~

大地:“……”與那原前輩絕對是在炫耀吧!木著一張臉.JPG。

“對了,這套衣服也是理久上次幫我挑得,我穿著不錯吧。”與那原秀完和花籠的“約會”,又接著秀和川澄的友情。然後說,“因為換上新衣服所以迫不及待想給泉水看一看呢,為了能讓他盡早看到,在這裏等他出來很正常啊。”

大地:“……”哪裏正常了!還有,你穿著理久幫忙挑選得衣服去和理久喜歡的人約會?面無表情.JPG。

“哢。”輕微的聲響在走廊響起,浴室的門打開了,花籠走出來。

大地:“???”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呆滯看著花籠,猛然扭頭看向與那原,再轉回頭看著花籠,再再看向與那原,一頓,終於忍不住悲憤咆哮:“與那原前輩——!你不要臉——!”

為什麽大地如此反常?

因為花籠身上的衣服和與那原的一模一樣!款式、顏色、材質、尺寸都完全相同!於是,一個寬肩長腿挺拔,一個單薄纖細矮小,穿著相同衣服的與那原和花籠看起來就像是穿了情侶裝!

簡直配一臉!

大地氣得想吐血,難怪與那原前輩在柴崎君開口前搶先借衣服給花籠君,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啊!

和暴躁咆哮的大地不同,與那原安靜極了,他的世界裏仿佛只剩下花籠一個存在。

現在的泉水……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沐浴露和洗發露的香味,源源不斷從黑軟的發和白裏透粉的肌膚上熱騰騰地撲過來,周圍空氣也熱了起來。

頭頂的發吹得蓬松看起來軟軟的很好摸,發尾濕濕的仿佛能滴水。睫毛好長,濕噠噠的,半睜貓眼仿佛包裹一層透明柔軟而甜美的糖水,先前毫無血色的小臉透著薄紅,淡粉的唇也變得紅潤起來,存在感一下子過於顯眼。

一頓,視線下移。

雖然自己穿得時候並沒有覺得大圓領設計有什麽特別,但是穿在泉水身上……變成了一字領?準確來說是快變成一字領的服飾,領口兩邊搖搖欲墜似乎隨時會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纖細的脖子和完整的鎖骨線條。

短袖也有變成中袖的傾向,小臂被襯得格外纖細,手腕好細……或許他應該送條手鏈給泉水,送什麽款式、材質和顏色的手鏈好呢?

總之,休閑風的T恤被泉水穿出慵懶性感的風格,意外的合適,就是他的心臟要受不了了。

剛洗完澡的泉水、穿著他的衣服的泉水、站在他面前觸手可及的泉水……無論哪一面都讓他怦然心動,視線沒有辦法移開呢,與那原的眸子微微暗了下來。

那邊,大地還在咆哮輸出。

花籠往旁邊側了側身體,避開咆哮得大地,心裏感慨了一秒郁人和大地的關系真不錯——後者敢吼前輩,前者身為前輩又不在意。

“郁人,謝謝你借我衣服。”花籠道謝。他帶了兩套內襯(已經用了)所以沒有帶備用的運動服,只是郁人的衣服給他穿尺寸太大了,幸虧褲頭是抽繩設計不會掉下去,褲腳折上幾折走路也不會絆腳。

花籠低頭,看著軟軟覆在腳面和拖鞋上的柔軟布料,這褲子穿起來很舒服。

他打了個哈欠,擡頭,發現與那原正盯著自己:“郁人?”

“沒事,不用和我客氣,我只是恰好多帶了一套備用衣服,能幫得上你真是太好了。”與那原回過神,眼神柔和下來,裏面的笑意甜度已經超標。

“等洗好以後再還你。”

“好啊,什麽時候我有空來東京的時候去你那裏拿。”

“好。”

“來之前我會聯絡你,當然,會選擇青野沒有比賽的時候。”成功預定下個見面的機會~

“哦。”郁人的T恤好大,穿在身上有點空蕩蕩的感覺,花籠伸手將險些滑下去的領口拉回來。

與那原一頓,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啊!”大地好氣,“與那原前輩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多帶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就是為了讓花籠君和你穿情侶裝!”

“情侶裝?誒,還可以這樣?我學到了,學會了。”與那原若有所思,下次送泉水手鏈也給自己買個同款好了。

“餵!不要學到啊!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成了你們兩個的助攻!”大地氣壞了。

“大地,謝謝你。”

“不要感謝我啊!這不就是變相承認我做了助攻嗎!不需要這種認可啊!”

與那原擡手拍了拍大地肩膀,不等對方說話,扭頭,快步追上已經溜了好幾步的花籠:“泉水,我一定會幫你解決你的特殊潔癖問題。”這也是幫他自己。下一次,當他想緊緊將泉水抱在懷裏的時候,他不希望是因為潔癖這種可笑的理由被拒絕。

“我自己處理。”花籠拒絕。

“我希望我能幫上你的忙,所以有需要的時候請一定、一定要聯絡我。”與那原鄭重其事。

“提醒我這個弱點的危害,已經是幫忙。”

“就算我不提醒,你也想到了吧。”與那原記得很清楚,他對泉水警示時,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驚訝和困擾。

“嗯。”花籠確實想到了。

“餵!你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落在後面的大地追過來,“還有,你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與那原前輩,請你好好走路,不要不斷縮短和花籠君的距離,你都快貼上去了啊!”

“有嗎?”

“不要裝傻!我又不是瞎子!花籠君,你也是,對與那原前輩多一點防範意識啊!他可是剛剛向你告白過的男人!”

“哦。”

“不要敷衍我!”

三人吵吵鬧鬧(主要是大地)回到柴崎的房間。

“呦,你們回來了啊,快看我在柴柴的床底下找了什麽!明明到了有心事的年齡,居然不收藏小姐姐的寫真雜志,而是《論犯罪與刑罰》、《日本刑法典》、《刑法總論的理論與實務》、《講義刑法學·總論》、《刑法各論》等等,這種一看就很不妙的刑/法書籍!”日向坐在地上,面前擺放了半圈書籍包圍住自己,看到花籠三人進來立即叫嚷了起來。

“小花籠,與那原前輩,大地君隨便坐,不要客氣,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柴崎站起來向三人招手,“飲料的話烏龍茶可以嗎?”

“當然可以,麻煩你了。”與那原淺笑。

“我都可以的。”大地點頭。

“哦。”花籠打哈欠。

三人走過去坐下,柴崎拿起矮桌上的透明水壺給三人倒茶,四人默契無視大呼小叫的日向。

“貓太郎呢?”花籠問道。

“我姐姐和姐夫帶著外甥去姐夫父母家住幾天,考慮到暑假我也是住學校,家裏沒有人在,貓太郎也帶過去了。”提到愛寵,柴崎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貓太郎是他家一只胖乎乎的銀漸層貓,之前帶到學校借給花籠,十分乖巧待在花籠的腦袋上。

“貓太郎?這是貓的名字吧,泉水,你喜歡貓嗎?”與那原好奇。

“貓太郎不錯,其他貓不知道。”

“回答得好認真。”與那原就笑。泉水和貓嗎?感覺會是非常適合的組合,肯定很可愛,上次青野文化祭看到泉水戴貓耳也是超級可愛。

“別管什麽貓不貓的,小花籠,你倒是聽我說話啊!柴柴這些刑/法書籍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筆記,嘶——!”日向很浮誇的倒抽一口涼氣,“好怕怕,柴柴,你是想當莫裏亞蒂教授嗎?福爾摩斯花籠貓貓,快上!聲張正義和制裁柴柴就靠你了!”

“哦。”花籠接過柴崎遞過來的烏龍茶。

柴崎又給與那原和大地遞了烏龍茶,對著倆人露出個深感抱歉的笑容,起身,大步且快步走過去,對著日向的腦袋來了一個沒有什麽力度的手刀:“嘴上說著‘好怕怕’,臉上的表情卻在壞笑是怎麽回事?不隨便翻動別人的房間,不要將床底下的東西搬出來,不要給別人增加打掃的工作量啊,你還沒演夠嗎?”

“沒,除非你告訴我,寫真雜志藏在哪裏了?”日向頂著柴崎的手刀一本正經說道。

“都說了沒有那種東西,趕緊死心過來吃點心,吃完我們就要出門了。”

“柴柴,你不要騙我,青春期的男生房間裏怎麽可能沒有這種雜志!難道你年紀輕輕腎虛了?YING不起來,陽WEI了?”日向懷疑的視線往柴崎身下看去。

柴崎:“……”拳頭硬了!額頭青筋暴起.JPG。

“大地悟,與那原前輩,你們房間裏也有吧。”日向懷疑的視線往倆人的方向看去,雖然有桌子擋著,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在看哪裏。

大地:“……”萬萬想不到看戲的自己會被卷入其中,手裏的瓜掉了的猹.JPG。

與那原:“……”這裏該怎麽回答才正確?泉水就在旁邊啊!險些窒息.JPG。

“嘖嘖。”日向收回懷疑的視線,嘴角單邊上揚,一副欠揍的模樣,又看向花籠,“小花籠,你房間裏有嗎?”

“有。”花籠已經吃完他那份銅鑼燒。

“我就知道你沒有,你平時就一副無欲無求……你說什麽?”反應過來的日向瞳孔地震!一臉不敢置信盯著花籠,“除了棒球,你竟然有男生、不是,應該說你竟然有人類的YU望!”

“這話說得過分了,不要隨隨便便將小花籠開除人籍啊。”柴崎吐槽,也緊緊盯著花籠。

大地有些窘迫。話題為什麽突然偏了十萬八千裏遠?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談論這種話題……不行,他想離開!心裏想著一萬遍逃離這裏的大地,眼角餘光暗搓搓瞥向花籠——哪怕是為了理久,他也要聽下去!是的,就是這樣,他才不是因為好奇豎起耳朵的!

與那原猛盯花籠,要不要打開手機錄音錄下這段?他認真思考。

“小花籠,你是開玩笑吧。”日向不相信。如果是在場其他人這樣說,他都不會懷疑,但是小花籠的話絕對不可能!這個棒球笨蛋的腦袋裏除了棒球,怎麽可能還有其他YU望!你要是說打哈欠的YU望,他還能勉強相信一波。

“學校宿舍沒有,北海道的家裏有。”花籠喝完一杯烏龍茶,自己給自己倒第二杯。

“不是,你真的有?”日向還是不相信。

“龍也和良平送我的。”良平還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視頻,這點就不說了。

“又是他們兩個啊,嘖嘖,連這方面也要擔心,他們是操碎心的老父親和老母親嗎?”日向吐槽。終於相信了花籠的話,他們三人有時候會去空手道部的松下監督(利真)那裏串門,聽過很多次了,小花籠的表哥上原龍也和青梅竹馬松下良平。

和利真私底下有聊天的與那原,瞬間明了。

在場只有不知道龍也和良平是何許人也的大地滿頭霧水。

“那你有看過嗎?”日向不抱期待的興奮問道。

“沒有。”花籠喝完第二杯烏龍茶。

“我就知道會是這麽無聊的答案,就到這裏吧,我不想聽你說下去了。”日向說著,往與那原和大地的方向看去,一副“我知道你們想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問~你們可以自己去問啊”的燦爛笑容。

與那原:“……”日向君男性人緣差不是沒有理由的呢。

大地:“……”都聽到這裏了不繼續下去?比如花籠君的喜好之類的?可惡!又想暴揍日向夜鬥了!

日向準確收到大地的怒氣,笑容頓時更加燦爛了,大地悟,這才到哪裏啊,你可要好好繼續聽下去啊~從自己在神奈川的情報網知曉大地好友喜歡花籠的他,準備搞事!

“小花籠啊。”日向揮開柴崎一直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起身走過去挨著花籠坐下,隨意將桌上自己那份銅鑼燒遞過去,“這個給你~”

花籠接過來,下一刻,銅鑼燒已經被他咬住。

“剛才都沒發現,你和與那原前輩很有穿情侶裝的樣子啊,非常適合你們哦~”日向眼角餘光註意到大地臉色開始發青,憋笑,再接再厲說道,“與那原前輩借你的衣服,你後面要還回去吧?”至於與那原前輩聽了他的話是什麽反應?抱歉,他不關心~

“嗯。”花籠已經吃完銅鑼燒。

“誒——!”日向非常做作和浮誇地拉長尾音,眼角餘光留意著大地,放慢語速,一字一頓說道,“等你還回去,與那原前輩再穿,那不就是你的氣味和與那原前輩的ROU體零距離貼貼了嗎?”

“噗!”正在喝茶的與那原噴了出來。

坐在對面的大地來不及懟日向,就被噴了一臉。

大地:“……”

“哈哈哈哈哈!”日向笑瘋了。

“日!向!夜!鬥!”大地狂怒!

最後攔住大地暴走的人……不是花籠,他捧著一盤瓜子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解決著,不是與那原,他忙著看花籠,不是柴崎,而是按門鈴的外賣員。

原來柴崎姐夫聽說小舅子帶朋友來家裏就給眾人點了外賣,而且大概是聽說過花籠的食量,柴崎姐夫不僅點了一家,接下來陸陸續續有外賣員送餐上門,眾人便移步一樓。

二樓走廊裏,柴崎給姐夫打電話。

“陸,你還是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裏,姐夫都要感動哭了!不用擔心費用問題,這是你姐姐、我、還有兩邊父母,是大家的心意,希望你們吃得開心。”柴崎姐夫的聲音,混著貓咪的喵喵叫聲、嬰兒的哭聲和柴崎姐姐哄寶寶的聲音一起從手機那邊傳過來。

“會得,至少不會浪費食物。”柴崎笑。

“是在吐槽花籠君的食量?”

“這不是很明顯嗎?”

“哈哈哈。”

很快,他們結束了通話。

柴崎往樓下走去,拐了個彎,在階梯盡頭看到花籠正懶懶靠墻站著在等自己。

“等我?”柴崎繼續往下走。

“嗯。”花籠輕輕打了個哈欠,“夜鬥忙著和大地吵架,郁人忙著將外賣食物拿出來和準備碗筷,我來接你。”

“真是受寵若驚啊,難怪你性格這麽糟糕還有人不斷喜歡上你。”柴崎調侃。

“性格很好。”

“啊?”

“我的性格很好。”花籠認真解釋道。

“……”唯獨這點,小花籠什麽時候能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呢?柴崎走完最後一個階梯來到平地,“等一下,我有話想和你說。”開口攔住準備去餐廳的花籠。

花籠重新靠在墻上,慢悠悠打著哈欠。

“我稍微偷聽了一下,你、與那原前輩和大地君在浴室外走廊的談話。”柴崎坦白。就是因為他不在房間內,所以夜鬥才有機會亂翻他的房間,呵呵。

“我知道。”

“就猜到你會發現。”不然他也不會坦白,柴崎推了推眼鏡,壓低音量,“你對與那原前輩怎麽看?”

“優秀的投手!”花籠秒答。

“……不是問棒球這方面,再說了,多摩工業的王牌投手是二年級的望月柊前輩啊,而且與那原前輩身為投手的名聲也沒有大地君的大吧。”柴崎稍微吐槽一句,“我是問作為追求者,你怎麽看待與那原前輩?”

“哦。”

“這裏不是回答‘哦’的時候啊,在亭子裏的時候你不是用看男人的眼神審視與那原前輩了嗎?雖然被大地君打斷了,我就是問這個期間你對與那原前輩的看法。”

“這個男人不錯。”

“還有呢?”

“如果到了我們畢業典禮那天,你還想知道答案,我再回答你。”

“貫徹得真徹底啊,你在新生自我介紹時說得話。”柴崎記得小花籠那時說了高中不談戀愛也不接受告白和禮物,要全心全意專註在棒球上。

“嗯。”這是他和及川前輩的約定。

“這樣的話,你還是有點自覺吧。大地君指責與那原前輩‘情侶裝’的事情是故意的,夜鬥為了氣大地君說得你穿過得衣服,還回去與那原前輩會再穿什麽的,我認為是真的,至少有部分是真的。”與那原前輩只是很高明地裝傻。

“不穿扔掉是浪費。”

“不是說這個啦,我表達得還不夠直白嗎?與那原前輩是對你有企圖啊!”

“想要我接球。”花籠篤定。

“……”柴崎心累。

其實,他之前並不是故意偷聽花籠三人在浴室外走廊的談話,他是端了茶和點心上來後,過去邀請與那原前輩和大地君進他房間邊吃邊等。

可是,他錯過出去的時機。

因為他看到了,在小花籠從浴室出來時,與那原前輩看小花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柴崎一時之間僵在原地,等他回過神來已經變成偷聽的情況。很危險啊,那個眼神和後來面對小花籠和大地君的反應,與那原前輩很危險。

“柴柴。”花籠叫人。

“怎麽?”算了,小花籠腦袋裏缺一根筋吧,難怪夜鬥總是將他開出“人籍”。柴崎安慰自己,反正小花籠的武力值超高,沒有人可以強迫他做不願意做得事情,引誘的話估計也行不通。

“快點來一軍。”

“啊?”話題跨度太大,柴崎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快點來一軍,這裏的景色很好,一起欣賞吧。”

“……”

花籠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背部微微用力離開墻壁,站好,聞著食物的香氣速度略快走進餐廳。

“什麽啊。”許久,柴崎擡手掩面,低低的笑聲傳出來,“我在關心你的貞操安危啊,說了那麽多,你還是心心念念棒球……真是輸給你了。”

恐怕對小花籠來說事實真相究竟如何並不重要吧,他始終專註在棒球上,心無旁騖。

明明比賽介紹後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久部前輩介紹一連介紹兩位男朋友、與那原前輩真心告白又提出去酒店的邀請、大地君中途想要插一腳……換做是他,註意力絕對會被分散,可是小花籠沒有。

好強,小花籠好強,被這樣的小花籠說了那種話,他只能迎頭趕上啊。

“討厭,又被小花籠帥到了。”柴崎推了推眼鏡。

————————

小劇場1

在與那原邀請花籠去JIU店時。

笑容燦爛·內心戲豐富·日向:純潔的我都快沒辦法直視與那原前輩了!

不動聲色·內心戲豐富·柴崎:你純潔?呵呵。

表情扭曲·只想咆哮·大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破音)

罪魁禍首·雲淡風輕·與那原:微笑.JPG。

花籠貓貓:打哈欠.JPG。

小劇場2

柴崎:小花籠和大地君認識吧,是有什麽話想和對方說嗎?

作者:賓果!柴柴猜對啦~

小劇場3

花籠:我和及川前輩有過約定,高中不談戀愛·專註變強.GIF。

及川:洋洋得意.JPG。

與那原:……原來絆腳石是這個·微笑鏟除.JPG。

川澄:我是不是該感謝這位及川前輩?

小劇場4

在花籠時隔兩年回到北海道後的某一天。

良平:上次給泉水的筆記本電腦存了一些“通往大人世界”的資料(就是川澄在花籠電腦裏發現得那些)。

龍也:那是什麽?

良平:就是嗶嗶嗶嗶(屏蔽)、嗶嗶(屏蔽)、嗶嗶嗶(屏蔽)的資料。

龍也:滿頭黑線.JPG。

第二天。

龍也:良平,這個給你。

良平:無緣無故給我錢做什麽?

龍也:筆記本電腦屏幕只有那一點大,買點嗶嗶嗶嗶(屏蔽)拿在手裏看更好。

良平:……

操碎心老母親·良平:雖然很想起哄,但是誰去買?別忘了我們都是未成年。

操碎心老父親·龍也:……

上原家和松下家經常光顧得咖啡屋現任老板·也是花籠等人青梅竹馬·北小路智:看我做什麽?

最後,北小路還是幫忙買了,盡管買來根本沒有人看過。

備註:①紅豆飯是日本的一種慶祝餐食,常在喜慶的特殊節日內烹煮。——百度百科。日向是調侃花籠,至於在調侃什麽……懂得都懂。②日本二十周歲成年,未成年禁止喝酒,與那原前輩是誤喝,柚子酒資料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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