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5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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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5 學長
獸醫, 醫的是獸。
沈皿盈這之前只給過小貓小狗小兔子紮針餵藥，沒什麽應對大型動物的經驗，不太清楚給人類服用的藥量。
她舉著一堆藥, 把藥物說明翻來覆去地看，有些拿捏不準。
小型動物, 藥劑用量小小的, 那大型動物的話應該...
大大的。
純外語的藥物說明書越看越眼暈, 在簡單粗暴地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沈皿盈沈默片刻, 有點被自己弄笑了。
她有自知之明，這輩子也就應付小動物了, 可絕對不會不自量力地去給人類治病。
可別給人毒死了。
最終，沈皿盈選擇端一杯水，然後在學長沒有焦點的註視中掏出了一大板的藥，揮了揮，好像在打撲克。
很擔心他脆弱的肝臟功能，她不敢輕易決定藥量, 還沒有承擔失手謀殺罪名的勇氣。
學長病得比較久, 比較全面，在吃藥這方面的了解肯定比她多。
不如藥物自助，自己選，這樣比較安全，對他們都是。
不知為何，學長身上的死氣看起來好像更重了。
沈皿盈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試圖補救，把毛巾放進水盆裏沾濕。
“把衣服脫了吧，”她盡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親切溫柔, 最好是能照顧到病患心情的那種，“出了這麽多汗，我給你擦擦。”
床上的男人投來了不信任的目光，有點想趕她出去了。
沈皿盈對此視而不見，伸手就去拽他的領子。他眼神微妙，梗著脖子避開，身子還向裏縮，動作很抗拒。
學長為何總是這樣。
沈皿盈繼續探手，見他快要縮到墻邊上，幹脆擡腿上床，順勢將人堵住。學長燒得實在沒力氣，反抗無果，只能不情不願地別過了腦袋。
沈皿盈把他的衣服扣子一一解開，手下的胸膛隨著微微起伏，其主人更是在毛巾沾上的瞬間猛地深吸了一口氣，腦袋也別得更用力了些。
青年呼吸放緩，感受到她的指尖不經意擦過了皮膚，本能反應地不適。
擡眼瞧，他金棕色發絲淩亂，耳根泛紅，正把臉埋在枕頭裏，不肯露面，也就好像她把人怎麽樣了似的。
奇了個怪，她沒啊。
沈皿盈不想要這種奇怪的感覺，反手就拍了他一下，像家長一樣鼓勵：“男孩子家家的，害羞什麽，大大方方的！”
對方拒絕和她說話。
“你看，就說還好沒有繼續留實驗室吧，不然就要參加他們的男科實驗了，”沈皿盈繼續念叨，沒回應並不能影響到她，“到時候狀況可比這糟糕，可沒有人會輕易放過你。”
學長緩緩睜開眼，臉依舊還拱著枕頭，入眼便是她特意成套買來的暖黃色兔子印花枕套，很有童趣。
她說是看不慣他黑灰的壓抑色調，忙了一天回到家，剛推開門就看見比監獄還監獄的臥室，會感覺這輩子都完蛋了。
實驗。
對，之前的實驗終止，已經被撤銷了。
但是他最近總做相關的夢。
“我夢見實驗成功，卻意外爆發病毒，把這座城市的所有人感染成了奇美拉怪物，”他聲音有些啞，跟沈皿盈講夢境中的事，“除了你。但是我變成了兔子腦袋。”
沈皿盈把毛巾放到一邊，給他重新系上扣子，疑惑地眨了眨眼。
這聽起來怎麽有些匪夷所思，生物學瞞著他們一騎絕塵地突破了嗎。
“那是什麽場景，喪屍片嗎？”她嘗試腦補，“但大家都是毛茸茸版本？”
“差不多。”
沈皿盈：“把你的手機和電腦給我，我要把你下載的喪屍片全都刪掉，就說看多容易做噩夢吧。”
學長：“...哦。”
怎麽這麽幹脆，一點多餘的猶豫都沒有。
沈皿盈其實也不是很急，體貼提醒：“你不用先刪除一下瀏覽記錄嗎？”
學長：“沒什麽可刪的。”
沈皿盈點頭：“我懂了，是無痕瀏覽。”
學長啞言，沈默不語，她還是那麽精神，和夢裏面的一樣。明明眼睛都已經哭腫了，精神狀態愈發糟糕，卻還要強撐著對他笑，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然後呢？然後他就不知道了，他應該是死了。
如果那裏是他期盼已久的死亡節點，就那麽轉身離開，留她獨自面對之後的事情，而自己卻對死後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有點，不放心。
起初只是一點點漣漪，很快就不斷堆疊，愈發洶湧。
那是不放心，還是不甘心？他現在燒得迷糊，神志不清，沈浸在無奈的虛無之中，實在是分不清。
或許是情緒全都混雜在了一起。
在夢中體驗了死亡，但卻有了別樣的心情，那種感覺好像沒有預想中的那麽好。
他盡量睜著眼，不想再次閉上，綿長又沈重地呼了一口氣，就好像是把靈魂中爛掉的那部分剮掉送了出去。
“要牽我的手嗎。”沈皿盈問。
詢問只是環節的一部分，女孩子的手早就已經牽了過來，但他此時的體溫太高，對比之下那只手顯得有些微涼。
他盡力翻了個身，擡眸瞧去，但看不太清，畫面模糊，有點花。
“你還好嗎？”他問，並反握住了沈皿盈的手。
沈皿盈讓他安心：“放心吧，只是剛剛擰毛巾的時候碰了水，我還沒有變得毛茸茸。頭發不算。哦，那這麽說的話還有...”
話一頓，沒事了。
人有些時候倒也不需要那麽嚴謹。
她選擇轉移話題。
“你也快畢業了吧，之後有什麽安排嗎？”沈皿盈和他閑聊，一想到這裏就有些不舍，“你和我舍友一屆，都比我早。”
等到他們真的畢業，徹底離開學校去工作，就只剩下她在這兒了。
...還有學弟。
那個渣男。
沈皿盈表情痛苦，不敢想如果沒了舍友威脅他會有多煩人，那她豈不是要每天都得在導師那兒躲著，要借導師的勢才能避開學弟。
然後順勢被導師分配一堆額外的工作。
怎麽算都是她不劃算，人怎麽能倒黴成這個樣子。
舍友倒是說了，不準備走太遠，反正房子也租好了，要繼續在這裏待著陪她，到她畢業為止。
沈皿盈比較好奇學長怎麽想。
對方躺平，根本沒想。
她竟莫名有種[哇，果真如此]的感覺。
“我有個點子，大家不如一起創業呢？”沈皿盈又在給他做打算了，眼睛亮亮地提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想開一家寵物店，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而且店裏會有很多小動物，你大部分時間都可以和它們相處，應付顧客的工作可以我來做。”
他都可以。
學長睫毛微顫，已經困得快睡著了，卻撐著不想閉眼睛，一言不發地望著她。
看來喪屍片真的很可怕。
“我爹咪說了，夢與現實相反。只是個小感冒而已，還會再睜開眼睛的。”沈皿盈輕輕晃動他的手，語氣輕快，“先睡覺吧，我會一直在。”
“嗯。”
他小聲應下，配合地閉上眼睛，一只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胸口的怪兔子掛墜。
昏昏欲睡之際，指腹在掛墜上摩挲，一遍遍地讀上面的劃痕。
夢裏面，他把掛墜還給了沈皿盈。從夢中醒來後，他看著掛墜，出神了很久，鬼使神差地用小刀在背面刻下了個單詞。
reborn。
再生。
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
養的學長發燒了幾天，好在他質量還不錯，而且很會給自己調整用量，順利恢覆了。
沈皿盈沒幫到什麽忙，決定給他補補身體。
她系著圍裙在廚房忙，頻頻看手機屏幕，正在對著爹咪發來的菜譜學習，要燉湯和做菜。
爹咪的菜譜太覆雜了，沈皿盈有點把握不住，光是一個流程看3遍也不太夠，還得順便打著視頻電話，讓他實時指導。
“這邊找不到人參片，用土豆片湊合一下行嗎，”沈皿盈為難，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也是燉菜，反正外國人也喝不出來。”
學長剛走出來就撞見了偷工減料現場。
走路聲很明顯，沈皿盈頓時一個激靈，有些心虛，差點就忘了剛剛有用中文加密。
她嘿嘿兩聲掩飾尷尬，側身看過去，順便偷偷把土豆往裏面推一推，藏了起來。
對面又恢覆了陰郁淡漠的模樣，並且穿戴整齊，瞧著像要出門。
“你去哪兒？”沈皿盈疑惑，他今天怎麽不在家裏做蟑螂了。
“醫院看病。不想死。”
“哦，我陪你吧。”
沈皿盈說著便把削皮器放下，挪了幾步去洗手，準備跟他一起。
學長搖頭，已經走到了門口：“不用，你專心做你的菜，我自己可以。”
看他很堅決的樣子，沈皿盈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了要跟過去動作：“那好吧。”
“路上不要突然襲擊別人，過馬路要走斑馬線，不要闖紅燈，”她探出頭，不忘叮囑，“安全到地方了記得給我發短信說一下哦。”
“嗯。”
門打開，關上，出去的很順利，主動得都有點不像他了。
沈皿盈松了口氣，鬼鬼祟祟地又把土豆扒拉出來，實在不行，其實她可以把土豆修飾得像人參一點。
又很快忽地一頓，疑惑地扭頭看向門口。剛剛她太心虛了，現在仔細回想，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他說去哪兒？看什麽病？
那她老家的牌位還用繼續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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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醫, 醫的是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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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動物, 藥劑用量小小的, 那大型動物的話應該...
大大的。
純外語的藥物說明書越看越眼暈, 在簡單粗暴地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沈皿盈沈默片刻, 有點被自己弄笑了。
她有自知之明，這輩子也就應付小動物了, 可絕對不會不自量力地去給人類治病。
可別給人毒死了。
最終，沈皿盈選擇端一杯水，然後在學長沒有焦點的註視中掏出了一大板的藥，揮了揮，好像在打撲克。
很擔心他脆弱的肝臟功能，她不敢輕易決定藥量, 還沒有承擔失手謀殺罪名的勇氣。
學長病得比較久, 比較全面，在吃藥這方面的了解肯定比她多。
不如藥物自助，自己選，這樣比較安全，對他們都是。
不知為何，學長身上的死氣看起來好像更重了。
沈皿盈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試圖補救，把毛巾放進水盆裏沾濕。
“把衣服脫了吧，”她盡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親切溫柔, 最好是能照顧到病患心情的那種，“出了這麽多汗，我給你擦擦。”
床上的男人投來了不信任的目光，有點想趕她出去了。
沈皿盈對此視而不見，伸手就去拽他的領子。他眼神微妙，梗著脖子避開，身子還向裏縮，動作很抗拒。
學長為何總是這樣。
沈皿盈繼續探手，見他快要縮到墻邊上，幹脆擡腿上床，順勢將人堵住。學長燒得實在沒力氣，反抗無果，只能不情不願地別過了腦袋。
沈皿盈把他的衣服扣子一一解開，手下的胸膛隨著微微起伏，其主人更是在毛巾沾上的瞬間猛地深吸了一口氣，腦袋也別得更用力了些。
青年呼吸放緩，感受到她的指尖不經意擦過了皮膚，本能反應地不適。
擡眼瞧，他金棕色發絲淩亂，耳根泛紅，正把臉埋在枕頭裏，不肯露面，也就好像她把人怎麽樣了似的。
奇了個怪，她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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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緩緩睜開眼，臉依舊還拱著枕頭，入眼便是她特意成套買來的暖黃色兔子印花枕套，很有童趣。
她說是看不慣他黑灰的壓抑色調，忙了一天回到家，剛推開門就看見比監獄還監獄的臥室，會感覺這輩子都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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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之前的實驗終止，已經被撤銷了。
但是他最近總做相關的夢。
“我夢見實驗成功，卻意外爆發病毒，把這座城市的所有人感染成了奇美拉怪物，”他聲音有些啞，跟沈皿盈講夢境中的事，“除了你。但是我變成了兔子腦袋。”
沈皿盈把毛巾放到一邊，給他重新系上扣子，疑惑地眨了眨眼。
這聽起來怎麽有些匪夷所思，生物學瞞著他們一騎絕塵地突破了嗎。
“那是什麽場景，喪屍片嗎？”她嘗試腦補，“但大家都是毛茸茸版本？”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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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幹脆，一點多餘的猶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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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啞言，沈默不語，她還是那麽精神，和夢裏面的一樣。明明眼睛都已經哭腫了，精神狀態愈發糟糕，卻還要強撐著對他笑，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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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放心，還是不甘心？他現在燒得迷糊，神志不清，沈浸在無奈的虛無之中，實在是分不清。
或許是情緒全都混雜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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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盡量睜著眼，不想再次閉上，綿長又沈重地呼了一口氣，就好像是把靈魂中爛掉的那部分剮掉送了出去。
“要牽我的手嗎。”沈皿盈問。
詢問只是環節的一部分，女孩子的手早就已經牽了過來，但他此時的體溫太高，對比之下那只手顯得有些微涼。
他盡力翻了個身，擡眸瞧去，但看不太清，畫面模糊，有點花。
“你還好嗎？”他問，並反握住了沈皿盈的手。
沈皿盈讓他安心：“放心吧，只是剛剛擰毛巾的時候碰了水，我還沒有變得毛茸茸。頭發不算。哦，那這麽說的話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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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些時候倒也不需要那麽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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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皿盈表情痛苦，不敢想如果沒了舍友威脅他會有多煩人，那她豈不是要每天都得在導師那兒躲著，要借導師的勢才能避開學弟。
然後順勢被導師分配一堆額外的工作。
怎麽算都是她不劃算，人怎麽能倒黴成這個樣子。
舍友倒是說了，不準備走太遠，反正房子也租好了，要繼續在這裏待著陪她，到她畢業為止。
沈皿盈比較好奇學長怎麽想。
對方躺平，根本沒想。
她竟莫名有種[哇，果真如此]的感覺。
“我有個點子，大家不如一起創業呢？”沈皿盈又在給他做打算了，眼睛亮亮地提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想開一家寵物店，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而且店裏會有很多小動物，你大部分時間都可以和它們相處，應付顧客的工作可以我來做。”
他都可以。
學長睫毛微顫，已經困得快睡著了，卻撐著不想閉眼睛，一言不發地望著她。
看來喪屍片真的很可怕。
“我爹咪說了，夢與現實相反。只是個小感冒而已，還會再睜開眼睛的。”沈皿盈輕輕晃動他的手，語氣輕快，“先睡覺吧，我會一直在。”
“嗯。”
他小聲應下，配合地閉上眼睛，一只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胸口的怪兔子掛墜。
昏昏欲睡之際，指腹在掛墜上摩挲，一遍遍地讀上面的劃痕。
夢裏面，他把掛墜還給了沈皿盈。從夢中醒來後，他看著掛墜，出神了很久，鬼使神差地用小刀在背面刻下了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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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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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的學長發燒了幾天，好在他質量還不錯，而且很會給自己調整用量，順利恢覆了。
沈皿盈沒幫到什麽忙，決定給他補補身體。
她系著圍裙在廚房忙，頻頻看手機屏幕，正在對著爹咪發來的菜譜學習，要燉湯和做菜。
爹咪的菜譜太覆雜了，沈皿盈有點把握不住，光是一個流程看3遍也不太夠，還得順便打著視頻電話，讓他實時指導。
“這邊找不到人參片，用土豆片湊合一下行嗎，”沈皿盈為難，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也是燉菜，反正外國人也喝不出來。”
學長剛走出來就撞見了偷工減料現場。
走路聲很明顯，沈皿盈頓時一個激靈，有些心虛，差點就忘了剛剛有用中文加密。
她嘿嘿兩聲掩飾尷尬，側身看過去，順便偷偷把土豆往裏面推一推，藏了起來。
對面又恢覆了陰郁淡漠的模樣，並且穿戴整齊，瞧著像要出門。
“你去哪兒？”沈皿盈疑惑，他今天怎麽不在家裏做蟑螂了。
“醫院看病。不想死。”
“哦，我陪你吧。”
沈皿盈說著便把削皮器放下，挪了幾步去洗手，準備跟他一起。
學長搖頭，已經走到了門口：“不用，你專心做你的菜，我自己可以。”
看他很堅決的樣子，沈皿盈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了要跟過去動作：“那好吧。”
“路上不要突然襲擊別人，過馬路要走斑馬線，不要闖紅燈，”她探出頭，不忘叮囑，“安全到地方了記得給我發短信說一下哦。”
“嗯。”
門打開，關上，出去的很順利，主動得都有點不像他了。
沈皿盈松了口氣，鬼鬼祟祟地又把土豆扒拉出來，實在不行，其實她可以把土豆修飾得像人參一點。
又很快忽地一頓，疑惑地扭頭看向門口。剛剛她太心虛了，現在仔細回想，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他說去哪兒？看什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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