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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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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你已經坐在花果山發呆很久很久了, 就連周圍的猴群都知道不來吵你,給你騰出了一片空地。

清亮潤澤的眼中倒映出天上悠悠的浮雲,大片的雲朵聚散離合,竟讓你聯想到自己這些年身邊的事情。

求不得的, 求得了的, 看著好像也就這麽回事。

與金咤告辭後,你像是想回母親懷抱的嬰孩, 先是跑去找孫悟空, 把這些事情倒豆子那樣說給了他聽。

把你拉扯大的老父親是真沒想到還有這種過往,以為緣盡,愛被消耗一空才和離的真相, 居然是無私的愛。為了你, 也為了弟弟。

曾經不說, 是因為沒有必要, 如今說了,也是因為哪咤的追查。

怎麽就有這樣奉獻的人呢。

知道你是暫時沒有心情跟隨取經, 也整理不好情緒去面對哪咤, 所以孫悟空將你送回了花果山,他再護送師父西行。

花果山還是一派歲月靜好的樣子, 不管外界如何變遷,這方圓百裏始終美好如初,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或許不會再有紅孩兒一家來竄門, 也不會有哪咤突然跑來找你, 現下的安詳中竟是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寂寥。身旁的蠱雕蹭著你的背脊, 像是想給你安慰。

你伸手摟過它的長脖頸, 將臉埋進柔軟的羽毛中。

本是個什麽事情都不會放心上太久的性子,然而沒心沒肺不代表狼心狗肺。金咤為你們做了這麽多, 你不可能當做過眼雲煙。你只能慢慢去消化這些思緒,然後再去找哪咤。

你大概能知道為什麽這一次,哪咤不會來主動尋你。

因為這次,他將主動權還給你了,不會霸道地做出一些傷害你的事情。說起來,金咤給哪咤噬心咒,都是在幫你們,為了克制哪咤當初失衡的心態。

金咤,也是努力讓你們走上正軌了。

想起你還問過他一句話,為什麽就肯定轉世以後,你還能喜歡上哪咤,而不是別的人。

金咤只是笑笑。

雖說現在這個情況的確是你又栽進了哪咤這個坑裏,可作為大哥的金咤為什麽能猜測得這麽準?是吃透了你的口味?

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積壓在心口,好似水渠中疏通不掉的淤泥。你嗷的一聲,癱成大餅狀,由得蠱雕用鳥喙輕輕地啄你的肩背,這孩子按摩的手法真是越來越好了!

而你在下界煩惱,天上的哪咤,又何嘗不是坐立不安,心不在焉呢。

他似乎一刻都靜不下來,不去做點什麽分散註意力,他就會忍不住跑去下界看你。當你知道所有的真相,說要去找金咤時,他很難受,噬心咒沒有發作,卻覺得哪裏都是疼的。

自己為你所做的事情,根本不及大哥的付出,你就算反悔了,再一次選擇了金咤,他也沒有理由去質疑。

“三哥!你把字寫到我臉上啦!”

小姑娘略有些刺耳地提醒喚回哪咤的深思,他定睛一看,本來是在書房教李貞英書寫,結果他提筆沒有落在紙上,竟是對著幺妹幼圓稚氣的臉上下筆了。

“三哥給你擦。”絲毫沒有愧疚心,恢覆直男本性的哪咤拿起桌旁的抹布要給妹妹抹。

“我自己洗!三哥!”

驚恐地拒絕了抹布擦臉,李貞英從椅子上跳下,跑去外面找仙娥打洗臉水了。她也不敢就用蓮花池的水洗墨汁,免得討哪咤教訓。

殷夫人過來時,李貞英像是見到救星那樣,撲過去抱住娘親大腿,想著要回仙島,還小小地告狀一把。

李靖是陪同夫人一塊來的,看著兒子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只是嘆息一聲,說道:“八成是和夭夭鬧矛盾了。”

“我看著比鬧矛盾嚴重。”殷夫人在門外探望,也不敢輕易進去打擾。

李靖:“我讓他在家安心待著,不要去帶兵,更不要去到處溜達,免得鬧出什麽笑話。”

殷夫人:“笑話?”

李靖:“是啊,今天踩著風火輪就沖,也不看路,把騎著白鹿的壽星給撞傷了!”

“……那還是把他放家裏好些。”

李貞英扯著娘的裙角,只道:“如果是三嫂的關系,就算吵架了,只要和好就行嘛。三哥服個軟也就過去了。”

小孩子就是天真,殷夫人慈愛地摸摸女兒的腦袋。

只怕哪咤是故意壓制自己去找你的,顯得很是被動,如果你不來找他,他一定不去見你。不能因為他的私心,而動搖你的決策。

他現在想知道,這一世的你,究竟還會怎樣選擇。

少年越想越是惱火糾結,一刻的工夫,能在屋子裏轉上幾十圈。

從未覺得天庭上的時間這般漫長,真是心焦死了,偏偏主動的他只能被動地等著,盼著。

哪怕鈍刀子磨肉都好過現在的惴惴不安!

終於,哪咤跑出書房,撞上門外偷窺的爹娘,他當即說道:“老頭,最近有沒有什麽帶兵的公務,我全給你做了!”

“不勞你費心,老實待著吧,你這個狀態出兵,會惹事的。”

“……”

欲言又止的哪咤最終郁悶地把自己關回了寢殿,大概是要等一個奇跡吧。

花果山——

倒是沒有想到敖丙會帶著蓁蓁過來,對於你的救命之恩,還是要登門拜謝的,你讓猴子們擺酒宴請了這二位。

你倒是不覺得尷尬,反正你身上的單箭頭還挺多的。你一看,敖丙對你的好感度都已經90點了,這可真是,越是吃不著他就心裏越是癢。

這是能直接迎娶你過門的好感度!

蓁蓁對你一絲敵意都沒有,好感度還躥了十多點,好歹是救命恩人,沒有以身相許,是因為性別不同。不然你真怕又多出一個單箭頭。

像玉兔、蓁蓁、敖丙都是願意各玩各的,與李家三兄弟的感情觀不一樣。

“夭夭,本君好歹也是風華絕貌的龍君,更是華蓋星君,你把我收了,並不吃虧,也不丟臉。”

“一生一世一雙人多無聊啊。人生在世,這漫長歲月得找點新鮮刺激。”

“你看蓁蓁,她出去找快樂,我其實一直知道,但我並不會約束她。同樣的,你想要和哪咤在一起,若是哪天有一些無聊了,或者想嘗嘗新鮮,盡管來找我,我家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又或者,哪咤如今這般在意你,你和他撒撒嬌,讓他不要管你那麽緊,大家一起互相玩。我這裏美女如雲,總有他喜歡的款。”

話裏話外敖丙都在和你灌輸一女二夫多好,讓你也去動搖一下哪咤,大家一起愉快玩。

你要是真的如自己的嘴巴那樣,可以玩花活,一女多夫,那還煩惱個球。光是紅孩兒那一回,你都覺得你根本駕馭不了後花園!

皇帝不是各個都能當的啦。

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手裏的酒杯,你意興闌珊地嚷嚷,“別嗶嗶這些,我沒興趣,也不想找刺激,而且哪咤真的是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了,我沒道理不鐘情他。”

敖丙:“你現在不想,說不定以後就想了,總會玩膩。”

蓁蓁:“人可是會變的哦。”

你掀起眼簾掃過這倆,“不如你倆成親吧,很般配,我會送禮的。”至於阿玉,花園裏失去一朵花沒關系吧,以後會有新花花的!

“不~”

沒想到蓁蓁居然拒絕了,你和敖丙都是一楞,本來胸有成竹的龍太子面色一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最寵愛的情人給回絕。雖說只是你嘴上的一句玩笑,可她卻正經地回絕了。

蓁蓁感嘆著:“雖說我為公子死過一次,但也多虧這次,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活著不易,我想更自由自在地在這天地間逍遙,相夫教子不是我的心願。”

“……”敖丙端酒碗的手在微微顫抖。

沒想到這一邊深情一邊花心的龍還真考慮過娶妻生子啊,你心裏哈哈直笑,這怕不是打擊到他了。

不理會敖丙對你的訴苦,你將他推給蓁蓁,自己自飲自酌地看著天上明月。

過不得幾年,豬八戒就能去月宮與嫦娥相守了吧。

被金咤攪亂的心緒一點點沈澱下來後,你無比清楚,你會去找誰。

上一世的你為什麽喜歡哪咤,是因為他那熾熱如火的性子,剛烈又傲然,那副對你愛答不理的樣子,你可真是稀罕死了。

頭鐵撞了好幾回南墻,實在被傷得不行,這才轉投溫柔鄉,又在朝夕相處中真正地移情於與他相似的大哥。

若說對錯,這感情中的對與錯真的算不清。

只是上一世終究是錯過了。

“蓁蓁,你看著你家公子,我去找我家蓮藕了!”

像是心血來潮那般,你甩甩袖子,召來蠱雕翻身跨上,一點也不帶猶豫地向著夜空沖去。

這九重天上還是亮灼灼的白日,你經歷了晝夜倒轉後,來到了氣派的雲樓宮門前。正巧碰上來李靖和殷夫人,李貞英也在。

看到你出現,白給公婆仿佛看見救星那般,眼裏迸射出光芒。

李貞英對你勾勾手指,“你可算來啦,三哥說非要等到你不可,但他自己又不去找你,這麽別扭,可娶不到嫂嫂的!”

你將蠱雕指派給李貞英陪著耍,自己則是對著未來公婆行禮後,問道:“哪咤是在自己寢殿嗎?”

殷夫人笑得溫柔:“剛從書房回了屋,去吧,他一直在等你。”

李靖往門內一指:“趕緊去,他魂不守舍的,你倆若是吵架,你只管說與我聽,我幫你收拾。”

殷夫人:“你?你能收拾?你若不拿著寶塔,還怕被兒子收拾。”

李靖面色一紅:“夫人!”

你假裝看不到李天王被妻管嚴的一面,殷夫人又柔柔地交代了你幾句,大家都閉口不談前世的事情,顯然都已經接受了過去,往前看了。

帶著公婆的期待,你跑去了蓮花苑,靜悄悄的一片,連個灑掃的仙丁仙娥都沒有。想來暗香也是在落竹院馴猴,你還是自己去哄藕吧。

對著蓮花池整理了下儀表,你走到門外敲敲門,裏面沒反應,你便清了清嗓子,清唱一句:“小蓮藕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

唱完,你就聽到裏面有動靜了,摩拳擦掌地準備迎接開門小兔兔。

但你想錯了,門是開了,但不是小兔,是麻辣蓮藕,他不可能那麽溫柔!

迎面罩來的擁抱讓你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少年炙熱的胸懷像是能把你的肋骨都抱斷幾根。好似撲來一條大型犬,抱得你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鎖得緊,被這一下撞,你早就紙風箏那樣飛出去。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這樣相擁著,卻好像勝過了千言萬語。你感受到了他的熱度與在乎,一定是憋壞了,那樣主動的性子,還要再三壓抑,不想給你帶來困擾。

他對你的感情,變得越來越敞亮。曾經為自己的私心而胡作非為的那一面,終究被想要你更好的愛意打敗。

噬心咒好像不會輕易發作了。

雙臂攀住少年的脊背,你笑著將臉埋進懷抱,軟聲軟語地說,“我來找你啦,之所以先前要去找大哥,是因為我太震撼了,也想讓他知道,上一世的那個我,是愛他的。不想讓他留有遺憾。”

“嗯。”

耳畔傳來他悶悶的聲音,說不上是理解,還是委屈。

“真的,我沒有變心,我很感激大哥的付出。可現在,我心裏只有你,要不要給你發誓呀?再唱一唱愛你永不變?”

“不準發誓!”

還是殘留著發誓後遺癥,哪咤咬著牙讓你閉嘴,你卻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哎~可我很想對著你做出承諾呀,雖說改正了很多,但難免還會疑神疑鬼。”

“你發誓又沒有用,該變還是變。”

“哈哈,讓我發誓嘛,除非你堵住我的嘴!”

你腦子裏幻想的是哪咤霸道蠻橫地吻住你,這樣刺激狗血才好玩。結果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以前都會選的題目,在今天變成了用手捂住你的嘴。

你:“……嗚嗚嗚!”

哪咤盯著你的眼睛,兇惡道:“你再敢發誓,我把混天綾塞你嘴裏。”

不!你只是想趁機狂吻他罷了!為什麽開卷考試都能搞錯!

好不容易掙脫開對方的手掌,你期待地看著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阻礙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在一起啦!”

“我給過你機會了,以後別說我獨斷專橫。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好好好,我就只有你一個,再不想別的後花園啦!那咱倆……”

“我帶你去巡兵。”

“啥?”

你以為接下來不應該是羞羞的事情嗎,起碼鬧個三天三夜才對得起先前的拉扯。結果他如此純潔地說帶你去巡游自己的兵?

懂了,是炫耀,這個雄性的腦子裏全是昭告天下這檔子事。幸好敖丙在花果山,若是在天宮,怕不是哪咤還要帶著你去他府上秀一番。

對比起哪咤想要帶你炫耀的心情,你滿腦子都是不能說的勾當。就想吃口蓮藕,怎麽對方自從強要了那一次後,就乖乖地再沒有對你胡來。

不黑化了還能讓人啪啪啪的欲望降低嗎?難不成現在黑化的是你?

兩刻鐘後,雷厲風行的三太子已經帶著你共騎一匹天馬慢悠悠地去巡視了。

懶洋洋窩在少年的懷裏,你覺得吧,這樣也不錯,吃藕什麽的,不著急!

來日方長嘛。

在天庭的這些日子,你不僅跟著哪咤學乾坤圈的用法,風火輪、混天綾也玩上了。他兵器庫的武器還不是隨你挑選,不過你並不是一直在玩刀槍,時不時還要去落竹院與暗香一塊投餵六耳獼猴。

落竹院快被收拾成了動物園,被你敲傻的六耳還挺萌。

大概是終於與你攜手,哪咤現在一心撲在了公務上,居然又回歸到業務繁忙的工作狂狀態。

他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這麽香噴噴的你坐在蓮花苑,他居然一點都不心動噠!晚上就不想爬個炕嗎!

事實是,哪咤有些怕你有心理陰影,畢竟當初第一次,可是他強迫了你,這算不得什麽光明磊落的事情。以如今健康的心裏狀態去回憶黑歷史,哪咤半是理解,半是捂臉懊惱。

當然啦,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

只是現在,不敢隨意與你同房,雖說你好像不在乎當初那般糟糕事情的樣子……

天上過得幾日,西行取經的都走老遠了,你去找過孫悟空一趟,除了送嫦娥的月餅,還有就是拿回讓他幫忙修覆的蓮花耳環。

三太子已經五日未歸家了,因為帶兵出去降妖。起初是幫孫悟空抓幹妹妹金鼻白毛鼠,後面則是又被指派出去,正好把任務都做了。

獨守空房的你除了看暗香逗猴,也得不到什麽樂趣。你才不想學女紅或者書畫,繡帕子什麽的,工筆什麽的,你沒那耐心。廚藝倒是很不錯,可人不在,你給鬼吃啊。

白天的時候終於聽到李靖說兒子要回來了,你趕緊洗漱,梳妝打扮,穿上自己最性感的衣服,故技重施地躲在了蓮藕的被子中。

此刻,你躺在哪咤的被窩裏,想入非非。

披星戴月的少年剛入了府,就去你的房間看你,結果是黑漆漆的一片,燭火也未亮起。很是思念的哪咤無奈駐足,想著你可能是睡著了,便不動聲色地退開。

去了浴房浸泡,熱氣氤氳,蒸得哪咤昏昏欲睡,本來不那麽累,楞是洗得渾身洩了勁兒,只想倒頭大睡。

擦幹了長發,少年如常回了自己的房,都沒註意到床簾被放下了。他渾然不覺地掀起帷幔,松緩的神經在拉開被子的那一瞬間繃起,如驟然拉緊的琴弦,還能顫顫抖出尾音。

你穿得妖裏妖氣地睡在了被窩中,很不客氣地霸占了一半床榻。

原本打算三天三夜的你想要守株待兔,結果自己扛不住瞌睡,先在這裏睡著了。哪咤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你的臉,不是他的幻覺,更不是誰給的幻術。

不敢妄自揣測是你想自薦枕席,他彎腰想要將你抱起,可在觸碰到你時,又猶豫了。

舍不得就這樣將你送回去。

最終,哪咤爽快決定,拉開被子躺進去,摟著你沈沈入睡。

清晨,天色朦朧,日光尚弱。

吃藕的你成了大型抱枕這件事,讓你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你現在已經醒來了,和哪咤蓋著棉被純睡覺,真是單純到你要落淚。

早晨醒來嗅到蓮花的香氣,你還以為是自己產幻了,結果睜開眼就是美顏暴擊!

昨晚他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回來了都不知道趁機吃你?難道你絲毫沒有魅力?不可能,你寧願相信哪咤是有心無力!

一口咬上睡熟中少年的鼻尖,還用力咬合一下,這都沒讓對方醒來,只是眼皮動了動。

你決定讓他窒息,於是捏著他的鼻子,壞心眼地吻上去,八爪魚那般纏繞。

“唔!孫夭夭!”

堂堂三壇海會大神差點在床榻上被親窒息,這要傳出去,一世英名就沒了。

被你親醒,哪咤又驚又急地起身,他裏衣都被扒拉開了,白衣黑發小草莓,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你挑起眉梢,“叫醒服務,不用謝。”

“我讓你叫醒我了?”

“那你要是不想醒,你又睡唄,來來,躺這。我還可以給你講很多睡前故事~”鳩占鵲巢的你很大方地拍拍身旁的位置,笑得意味深長。

哪咤怔住,眼眸漸漸幽深。

“你是不是不睡了?”

“是呀~李哥哥,玩點別的?”

你為你這句調皮地回答付出了代價,三天三夜沒可能,但今天外出游玩是做不到了,只想躺平休息。

這一天就沒踏出過蓮花苑的範圍,回了自己的房間,你靠在軟椅上癱著,這要是天天吃藕,也很可怕。等你歇息夠了,明早你就下凡去找西行團。

忽的,門被推開,你警惕地看著端來糕點的哪咤。

“不能短時間梅開二度啊!人要有節制!我已經為我的狂妄付出代價啦!”

“還敢不敢和我玩花樣了。”

“……”現在不敢,以後敢!

好似看透了你的心思,哪咤捏你的臉,“你好像不服氣。”

“服!我服!你技術進步飛快!我很滿意!”

“……”

倒是把對方說得羞澀了,還是你嘴巴猛,笑容可掬地抓起點心吃幾口,你開始試探,“我可不可以去找孫悟空他們玩呀?”

“西行都快結束了。”

“是啊,就是因為要結束了,我想見證最後嘛。”

“……是不是想去靈山見大哥。”

“這倒不是,不如咱倆一塊去?正好猴子修成正果,你也可以取掉噬心咒!”

當初被哪咤謾罵不已的噬心咒,如今越來越沒存在感了,他不禁撫上心口的位置,垂下眼睫,坦然說道。

“去不去掉都不重要了,就讓它在這,今後也約束我,不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噗通,你心思湧起,情動不已,感覺這個少年在你眼裏發光了。

“哪咤!我好喜歡你啊!梅開二度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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