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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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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懲罰

路西鳴擡眼看向魏博簡, 魏博簡安靜幾秒說:“誰都不喜歡,哥一心只有學習。”

“你別自己談戀愛,看誰都覺得像在談戀愛啊。”魏博簡神情恢覆依舊。

徐知星不甘心地看向路西鳴。

“我說錯了?”

“沒對。”路西鳴笑笑。

“那不就是錯了。”

徐知星郁悶,還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那你們為什麽關系不好?”

“他嘴太毒了, 我不喜歡歹毒的人。”

“其實也還好啦。”徐知星不由得替路西鳴說話,“西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沒有什麽壞心思的。”

“哈?”魏博簡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 就連路西鳴都沒忍住笑。

“你可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啊。”魏博簡搖了搖頭, “以後也別叫路西鳴了,改名叫路西施吧。”

“也不知道你給星星灌了什麽迷魂湯, 刀子嘴豆腐心?”魏博簡不可思議地重覆了一遍,“臭豆腐心。”

“你看看你, 西鳴都還沒說什麽呢,你說他好幾句。”

“他說我的時候少了?醬油敷面膜誰說的?”

路西鳴態度誠懇道:“以前是我說錯了。”

“算了, 也沒啥。”魏博簡剛想說翻篇了。

路西鳴接著說:“其實是老抽敷面膜。”

“滾滾滾!!!”

徐知星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 “好好好, 停,別說了。”

徐知星一開口,旁邊兩人都閉上了嘴, 恰在這時, 薛婉奕和陳涵提著奶茶走進來。

“幸虧我們剛才在小程序上先點了, 剛才我和陳涵去拿的時候,排了好長的隊。”

陳涵把奶茶分給幾人, “西鳴, 我剛才還看到你媽了。”

魏博簡立刻糾正說:“不要喊他西鳴,以後他叫西施。”

薛婉奕坐下笑問:“為什麽啊?”

“因為徐知星眼裏出西施唄, 我真是無語了,你們知道剛才知星說什麽?”

“說路西鳴刀子嘴豆腐心???”

“你們聽聽這六個字和路西鳴有什麽關系啊?”

陳涵握著奶茶低頭笑出聲,“確實關系不大。”

魏博簡找到了同好,又恢覆囂張的氣焰,“我現在就把他群裏那個備註改成路西施。”

路西鳴搶先一步把他踢出去了。

“靠!”

徐知星看向陳涵問:“你們在哪裏看到梁阿姨的啊?”

陳涵喝著奶茶說:“就奶茶店在的商場,她好像買了什麽,我們去拿奶茶的時候,西鳴媽媽剛好出來。”

“可能去買什麽東西吧。”薛婉奕補充說:“看西施媽媽手上提的有購物袋。”

路西鳴:“……”

外號就跟鬼一樣,一旦被纏上了就甩不開。

另一邊梁卓提著滿手的奢侈品來到林芳的超市辦公室裏。

“卓兒?”林芳站起問,“你今天咋過來了?”

梁卓打開一個橙色禮袋,將裏面的手提包拿出來遞給林芳,“芳姐好不好看?”

“好看。”

林芳接過手提包,手掌撫摸著皮質說:“你又買包了?”

“我買什麽,送你的。”梁卓大手一揮,“咱倆買一個系列的,你用灰色的,我用白色的。”

“上次咱倆逛街你不看到有人背這個覺得怪好看的嗎?我就跟我認識的一個櫃姐提了一嘴,她說幫我到貨了通知我,我剛去拿的。”

林芳連忙把包還回去,“多貴啊,你拿回去,我出門背個購物袋得了,又方便又能裝。”

梁卓走到她旁邊勸說:“這有什麽,大鋼琴家的媽媽背個皮包不很正常。就算不為你,也當為星星。芳姐,你別看藝術圈的人看著個個清高的很,實際上眼睛毒的啦。”

“再說了,我送你的,你有什麽不能收的。”

林芳搖搖頭,梁卓直接將包挎在林芳手腕上,“多好看啊。就當你這些年幫我辛苦養西鳴的一點感謝,咱倆到時候出去玩,背這個多好看。”

提到西鳴,林芳想起一件事,“卓兒,你幫我打聽件事,也是關於西鳴的。”

“西鳴咋了?”

林芳將之前網球訓練的事說了,“西鳴當時跟我說的是,蕭教練找他練網球,所以給了他十五萬。但上次西鳴比賽,我看見好幾個孩子都說在給蕭智軒當陪練。”

“我總覺得西鳴這孩子有事瞞著我,你打聽打聽。”

梁卓聽了林芳的話,心裏已經大致有數了,“當時姐夫出事,我公司也顧不上,西鳴這孩子有事也不跟我說,我估計他八成就是去當陪練了。”

“因為Ricky查過,他前幾年一個網球公開賽都沒參加過,如果真的是網球訓練,不可能不參加比賽的。”

林芳垂下眼沒說話。

梁卓拍著林芳手安慰說:“他想去當陪練就去唄,反正也是打網球,都是過去的事了,芳姐你也別想。”

“再說了,當陪練賺錢也是好事啊,他能賺十五萬,最起碼說星星當時的擇校費也能給你們減輕點負擔,他願意就讓他當去唄。”

林芳聽後愈發茫然,“什麽擇校費?”

“星星沒有交過擇校費。”

火鍋店內,路西鳴為了避免再被喊路西施,轉移話題說:“暑假去哪玩?”

魏博簡:“看知星時間唄,我們幾個都閑得很,就他有演出。”

“我們出去玩的話就這個月吧,我七月就要去外地演出,沒有整塊的時間,八月份就去美國了。”

魏博簡眼睫垂下,聲音變低,“怎麽去這麽早?”

“九月份有課,八月份柯蒂斯的老師要見我,我剛好在美國適應一段時間。”

“好吧。”魏博簡握著筷子沒有再插科打諢,“以後你是不是不經常回來了?”

徐知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這說的我好像去了就不回來一樣。”

薛婉奕也聲調不高地說:“可是你之後時間會越來越少,又要上課又要演出,除了西鳴,我們見到你的機會就少了。”

陳涵打趣道:“莫非以後我們想見你只能買演奏會的門票了?那還得拜托西施給我們留幾張門票。”

“什麽啊,怎麽可能?”徐知星說:“以後我肯定也會回國啊,我回國了就找你們玩。”

“而且你們怎麽可能買票才能見到我。”徐知星不高興這樣的氛圍,明明還在一起,卻在說分開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是除了路西鳴,其餘三人和徐知星見面的機會都會越來越少。

畢業一分別,每個人就會有不同的路要走。

不是每個人都會陪在徐知星身邊。

“本來好好吃火鍋呢,你們說這些。”

徐知星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被訓,也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說很沈重的話題。

就不能好好吃飯嗎?

路西鳴悠悠道:“誰再喊我西施,我以後就不給他留票,你們等著找黃牛買高價票見星星吧。”

魏博簡拉著徐知星吐槽,“看見沒,星星,他現在還沒去美國呢,就已經染上資本主義的氣息了。”

“到時候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

徐知星被夾在中間,真是左右為難,“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我們還是討論去哪裏玩吧。”

魏博簡:“去草原?”

路西鳴:“星星會高反缺氧。”

薛婉奕:“去看海?”

魏博簡:“可以是可以,問題是去哪裏呢?”

幾人沒說話。

“算了,先吃飯吧。”徐知星看大家也一時半會想不出來個地,“下菜下菜,鍋都煮開了。”

陳涵奶茶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你們喝酒嗎?”

薛婉奕拒絕:“我酒精過敏。”

“星星哮喘也不能碰酒精。”

陳涵一看到徐知星就想到陳越的事,心情不太好,“除他倆外,我們三喝。”

徐知星提醒:“少喝點,等會還要去唱歌。”

吃到最後,鍋裏還煮了一堆。

魏博簡看了眼,將杯中的半杯酒一飲而盡,“別浪費,吃完。”

徐知星拿起手機逃避食物,“誰點的誰吃。”

薛婉奕擡眼問:“你剛才搶我那塊肉的時候怎麽不說誰點的誰吃?”

路西鳴用漏勺舀起剩下的食物,“豆腐是星星點的,毛肚陳涵點的,牛肉丸,玉米魏博簡點的,剩下的海帶苗,平菇,萵筍,蝦滑都是薛婉奕點的。”

薛婉奕連忙叫停,“等等,你呢?”

“我就點了一份核桃牛奶,星星已經喝完了。”

魏博簡撐著額頭說:“路西鳴太賊了,我們每次吃火鍋到最後都有這一步,所以他剛才一個菜沒點。”

路西鳴微微一笑,“經驗之談。”

陳涵把蝦滑夾出來,給出最後的方案,“貴的吃完,便宜的留下。”

徐知星立即響應,“行,豆腐不值錢,留下吧。”

薛婉奕撈出毛肚,“我把毛肚吃了,魏博簡把牛肉丸吃完我們就結束!”

每次吃火鍋到最後,就是他們五個人感情最脆弱的時候。

再深厚的友誼也抵不過一句誰點的誰吃。

走出火鍋店,望著門口的保時捷,陳涵一下清醒了,“我忘記我開車來的了……”

徐知星自告奮勇道:“我沒喝酒,我前天剛拿的駕照。”

魏博簡因為這句話一下清醒了,揉了把臉說:“星星,你真的能行嗎?”

“怎麽不行,我昨天還開我爸車了。”

保時捷後排,薛婉奕攥著安全帶問:“星星,要不咱叫個代駕吧,我還沒上大學呢。”

陳涵的心也七上八下跳個不停,“星,咱們還年輕,不要沖動,要不我給司機打電話?”

平時一向溺愛徐知星的魏博簡也艱難地說:“我們也不缺叫代價的錢,叫一個吧。”

徐知星皺眉說:“我真的會開。”

“你們咋不相信我呢?”

“可連你自行車都不會騎。”

“自行車和開車不一樣啊。而且我現在會騎自行車了!”

“不信你們問西鳴,我昨天真的開車了的。”

魏博簡大聲道:“路西鳴都沒上車!”

就在這時,路西鳴敲了敲車窗,“代駕來了,他們三一起,我們倆打車。”

徐知星堅持說:“我真的會開車。”

“我知道,但是車鑰匙我已經給代駕了。”

路西鳴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把人抱下來,“下來吧,下次再開。”

徐知星不樂意地說:“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知道你會開車,但是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車流量很大,我不想你有出意外的可能性。”

車後排三人擠在一起透過一塊車窗看著窗外的情形。

薛婉奕擔心地問:“他倆不會吵起來了吧?”

陳涵淡定說:“不會,吵不起來。”

魏博簡皺眉問:“萬一星星生氣了怎麽辦?”

陳涵嘴角揚起:“要不要打賭?”

魏博簡:“賭什麽?”

陳涵:“賭等會唱歌誰買單?”

“要是星星生氣了,我買單。”

“要是星星沒生氣,你買單。”

魏博簡:“行!”

三人先到了包廂,等了許久也沒見他倆過來。

薛婉奕握著手機說:“不會真吵架了吧?”

“我在群裏問問。”

“哎,群裏怎麽少了個人?”

魏博簡瞥了他一眼,“把我拉進去,剛才路西鳴把我踢出去了。”

薛婉奕拿起一塊西瓜,“你說你天天賊心不死的,西鳴能受得了就怪了。”

“什麽賊心不死!你們不要在星星面前瞎說。”

“嘖嘖嘖。”陳涵剝了個香蕉,笑而不語。

魏博簡站在包廂內來回踱步,沒好氣地說:“你們不剛吃飽嗎?現在還吃。”

薛婉奕白了他一眼,“果盤放著也是放著啊,不吃就壞了。”

“還吃,你現在叫一只碗,等三個月暑假過去了,開學你就變成一個盆,一個缸了。”

薛婉奕放下西瓜,把剛拉進群的魏博簡又給踢出去了。

“靠!”

“缸子你別這樣。”

“滾蛋吧醬油哥,你別想進群了!”

“陳姐拉我!”

“不許拉!”

陳涵揉了揉額頭,轉移話題說:“他倆怎麽還沒來?”

“不會真吵架了吧。”

魏博簡立刻道:“我就說啊。”

“我打電話問問。”

薛婉奕哼了一聲,“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倆吵架啊。”

“別瞎說。”魏博簡撥通電話,“你們倆怎麽還沒來?”

聽筒裏傳出徐知星的聲音,“來了來了,在上樓了。”

兩分鐘後,徐知星推開包廂門,陳涵奇怪問:“你倆怎麽還換衣服了?”

魏博簡坐在點歌機前問:“你們倆去幹啥了啊?”

徐知星把剛買的一大包零食丟到桌上,“西鳴受不了身上的火鍋味,所以我們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三人無語。

魏博簡陰陽怪氣地說:“怪不得是西施呢,真講究。”

路西鳴眼皮輕掀,冷聲說:“你票沒了。”

“星星給我留就行。”

“對了,星星你生氣沒?”薛婉奕惦記著賭局的結果。

“生氣什麽?”徐知星撕開薯片包裝,順手餵了路西鳴一片。

“開車的事啊,和路西鳴吵架沒?”

“哦。”徐知星靠在沙發上說:“生氣啊。”

魏博簡歡呼一聲:“今晚所有的消費陳姐買單!”

陳涵搶走徐知星手裏的薯片,“生氣還餵他薯片,他沒長手?”

“什麽嘛。”徐知星被調侃不好意思,“開了就順便給他一個啊。”

“你們在說什麽?”

薛婉奕解釋道:“我們在打賭,你剛才有沒有因為路西鳴叫代價的事情,不讓你開車的事生氣。”

路西鳴掌心攥著徐知星的手指,無奈地笑了下,“可不生氣嘛,哄半天。”

陳涵後悔道:“我剛才賭之前應該說清楚的,到KTV時還有沒有生氣,路西鳴肯定會哄你啊。”

“願賭服輸陳姐,讓waiter給我上一瓶威士忌。”

“還威士忌,讓waiter給你上瓶water得了。”

“喝多了沒人送你回家。”

魏博簡無所謂,“那我就睡這。”

路西鳴摟著徐知星肩膀笑道:“畢竟單身狗也只能喝酒了。”

“呵呵。”魏博簡怒而點了首分手快樂,還沒開始唱就被路西鳴切走了。

“不想聽這首,你換一個。”

魏博簡又加了個同桌的你,路西鳴再次刪掉。

全場只有一個人是魏博簡的同桌,那就是徐知星。

“靠,這也不讓唱那也不讓唱,ktv你家開的?”

包廂裏放著隨禮播放的歌曲,徐知星正和薛婉奕陳涵湊在一起玩飛行棋,沒註意他們的動靜。

路西鳴沈眸說:“覬覦別人男朋友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滾滾滾,我早就沒想了。”

路西鳴微笑道:“那是最好。”

魏博簡給路西鳴倒了杯酒問,“你們倆咋在一起的啊?”

“你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路西鳴手指搭在玻璃杯上,嘴角揚起,“星星喜歡我,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

“呵呵。”魏博簡灌了口悶酒,見路西鳴就抿了一小口不禁嘲諷說:“你養魚呢?”

路西鳴脖頸揚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玻璃杯說:“就這一杯,喝多了星星不舒服,他不能碰酒精。”

“你喝又不是他喝,他怎麽可能碰到酒精?”魏博簡給自己倒滿酒不理解地問。

路西鳴嘴角揚起,故意道:“因為星星會親我啊。”

“滾!”

徐知星剛走近就聽到魏博簡說了句滾,手搭在路西鳴胳膊上問:“你倆又咋了?”

“沒事。”路西鳴擡眼看向徐知星,牽著他的手放在胸前。

“你們飛行棋結束了?”

“我輸了,她倆還在繼續。”

徐知星挨著路西鳴坐下,“後天陳涵媽媽生日,她喊我們去玩,我爸媽還有你爸媽都要去。”

魏博簡對瓶喝著威士忌,沒有去看旁邊的兩人。

“他咋了?”

路西鳴呼吸的熱氣撒在徐知星臉頰上,他趁機偷親了一下,輕笑著說:“可能沒考好有點傷心。”

徐知星拍了拍魏博簡的後背,“考都考完了,別想了。”

“說不定最後你考的很好呢,你高三這麽努力。”

魏博簡回頭看著徐知星,隨後臉上露出點笑意,真是個笨蛋。

“對了,後天陳涵媽媽生日,我們一起去玩唄。別不高興了。”

魏博簡點點頭,“知道,她媽跟我媽也說了。”

“我們可以去陳涵家游泳,她家泳池特別大。”

“小時候我和西鳴經常去她家玩。”

魏博簡轉頭不再去看徐知星,“知道了,沒不高興,你們去玩吧,我唱會歌。”

“別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

幾人在ktv玩到十點,徐知星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了。路西鳴站起把帶的外套給徐知星披上,“我們準備打車回去了。”

“你們呢?”

陳涵拿出手機說:“司機在門口,先把魏博簡送回去。”

魏博簡問:“你倆呢?”

“這兩天薛婉奕在我家玩,等會送你回去我們回家打游戲。”

“行,那散了吧。”路西鳴在路邊打車時,陳涵突然走近帶著醉意小聲說:“西鳴,我會找到證據的。”

還沒等路西鳴說什麽,陳涵已經轉身走了。

徐知星倒在路西鳴身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在車上睡了一路。

“我不想洗澡,我想睡覺。”

路西鳴把人帶到了302,推開門就開始脫他的短袖和牛仔褲。

徐知星順從地舉起手脫掉衣服,睡眼惺忪,還在和路西鳴討價還價,“我們去ktv前已經洗了,不洗了好不好?”

“不好,外面很臟,尤其是公共場所細菌很多。”

路西鳴在這方面異常固執,回家後必須要洗澡,不洗澡不能躺床上,上床前必須換睡衣。衣櫃裏不能把睡衣和外衣外褲放在一起,洗衣服時也不可以一起洗,襪子內褲更不用說了,統統都要單獨洗。衣櫃位置的擺放也得按他定的顏色深淺面料厚度衣服長度來。

在路西鳴接受徐知星的任性脾氣時,徐知星也同樣接受了他的龜毛事多。

水往身上一澆,睡意就沒了。

看著路西鳴低頭給他抹沐浴露的樣子,徐知星察覺自己快要被洗禿嚕皮了,不樂意地拿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我現在還睡什麽睡啊,我都清醒了。”

“我不想洗了,我要睡覺。”

路西鳴沾著沐浴露的手漸漸往下滑,眼神漸沈,“洗完就睡。”

徐知星察覺到路西鳴的動作後,逃避地往後縮了縮,卻被他的另一只手在屁股上拍了一掌。

“別亂扭,等會摔了。”

“你不許打我!”徐知星推了推路西鳴,他自小被父母打屁股的次數都少之又少,但偏偏路西鳴就喜歡這樣,每次他鬧脾氣時屁股上就會被挨兩下,力度雖然不重,可總歸讓徐知星察覺到被訓誡的羞臊。

往常聽到不許後,路西鳴就不會再繼續,但或許是因為今天喝了酒的原因,聽到徐知星的不許後,非但沒有停手,反倒落在身上上的力度比平常更重了一分。

“路西鳴。”

徐知星眉梢揚起,企圖用喊全名的方式讓路西鳴意識到他在生氣。

聽到自己的名字後,路西鳴嗯了一聲,把徐知星翻了個身,讓他扶著浴室的瓷磚。

“別。”

徐知星察覺到一絲緊張,連忙說:“不行。”

“那什麽時候才行呢?”路西鳴從身後抱住他低聲問。

三個月了兩人還沒有實質性地進展,每次還沒怎麽著呢,徐知星就喊疼,路西鳴見他難受也就放棄了。

“我不知道。”徐知星支支吾吾地回答,“快洗澡,洗完了睡覺。”

“可我現在不想睡。”

路西鳴手指漸漸下滑。

“你喝多了。”

“沒有。”

“別在這,我還不想,很疼。”徐知星可憐巴巴地說。

路西鳴沒說話,只是在渾圓的軟肉上一拍,“哪個更疼?”

徐知星低垂著眼反駁說:“都很疼啊。”

“撒謊。”路西鳴咬了咬徐知星的嘴唇,“我剛才都沒用力。”

還沒等徐知星說話,身後又落下一掌,“撒謊是要受到懲罰的。”

徐知星被困在路西鳴和墻壁之間,無處可退,只能色厲內荏地命令說:“你不許打我,不然我要生氣了。”

“生氣?”路西鳴手指撥弄著徐知星已經被撩撥起來的欲望,低笑道:“原來這就是星星生氣的樣子啊。”

因為這一句調笑的話,徐知星臉頰泛紅,扶著瓷磚,緊咬著下唇不說話,但身體卻因為路西鳴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路西鳴繼續著他的“懲罰”。

“星星剛才撒謊,要被打幾下?”

“不知道……”徐知星聲音越來越小,逃避地不去看路西鳴,繼而又補充說:“不許打。”

“不行哦,撒謊不乖。”

路西鳴語調低沈,顯然今晚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徐知星。

“星星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只能繼續了。”

在巴掌落下的同時,欲望也被撫弄。

指尖揚起,欲望也被按下暫停鍵。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路西鳴的刻意引導下混為一體,懲戒與獎勵並行。

在受到懲戒時,卻又獲得了最直白的獎勵。

到最後徐知星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希望路西鳴停下還是繼續。

只知道他給的一切都要接受。

在最後一次指尖的薄繭觸碰到肌膚時,徐知星驚叫地喊出路西鳴的名字,隨之落下的還有久違釋放的欲望。

“星星真乖。”

路西鳴從身後抱住徐知星,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許久後徐知星意識才漸漸回籠,難為情地用花灑沖幹凈路西鳴的手。

路西鳴拿過徐知星手中的花灑固定在墻上,誘哄道:“還可以更舒服。”

“想不想試試?”

“不想。”

“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疼。”徐知星自然知道路西鳴說的是什麽,可是每次也是真的疼。那麽大肯定超級疼。

“我會很輕的。”

路西鳴仿佛拿著誘餌的獵人,一步步誘哄著他的小兔子心甘情願地掉入他的陷阱。

“可憐可憐我一次吧。”

“嗯?好不好?”

徐知星心理防線仿佛在漸漸崩塌,他貪戀路西鳴帶給他的一切快感,“今天很晚了。”

“下次,嗯?我們說好了哦,不許反悔。”路西鳴刮了刮徐知星鼻尖,“撒謊的話鼻子會變長。”

徐知星低頭嗯了一聲,瞥見路西鳴問:“那今天你怎麽辦?”

“只好再辛苦鋼琴家的腿了。”

徐知星小聲道:“可是我站不穩了。”

路西鳴輕笑著親了親他的嘴唇,“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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