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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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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四十九章 ◇

◎  這之後,陳修便徹底閑下來了,有了王丞相的承諾,事情已經成了七八分,他也有閑情逸致看看花,溜溜鳥  

這之後, 陳修便徹底閑下來了,有了王丞相的承諾,事情已經成了七八分, 他也有閑情逸致看看花,溜溜鳥。

他未來都已經規劃好了, 現在北邊沒戰事, 也就沒他什麽事了,就退伍回林家,守著自家夫郎, 好好過他的小日子去。

自戎夷兵退後,南方的淮陽王糾集的反軍便翻不出太大的風浪來了,朝廷騰出手來, 派出二皇子司馬均前往平叛, 如今捷報頻傳,二皇子的擁躉者更是誇大其詞的到處宣揚功績,造成了二皇子司馬均的風頭遙遙直上, 連太子都蓋過了。

所以這些時日太子司馬慈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急得團團轉。司馬南見過父皇之後,帶上禮物前去太子府, 卻被拒之門外。

司馬南明白這是太子在遷怒於他, 大約是怪他沒打聲招呼就請旨去了北方吧,這就被太子給記恨上了。

司馬南也是無語, 索性便呆在王府中,哪裏都不去,誰也不見, 只每天進宮給父皇請安, 陪父皇說話。

他這不偏不黨的姿態, 倒是令皇帝另眼相看,言語之下對他甚為滿意,司馬南遵循陳修的教導,不驕不躁,只做本心就好。

這日在禦花園中閑聊,司馬南撿了幾件北邊經歷的好笑的事說出來,逗得皇帝龍心大悅,隨口賞賜了他一些東西,說道:“聽說你在跟那個陳修學習,學了些什麽?可別學他的憊懶樣啊。”

司馬南眼角微抽,“是的,他有很多新奇無比的見解,聽之常令人茅塞頓開,大有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之感。”

“哦,他居然這般能耐?朕的皇子個個都是天下頂尖的教學之法,能得你如此評判?”皇帝驚奇。

司馬南有些微赧然,“父皇,兒臣恨不能時時聽其言,還請父皇準許兒臣能拜其為師。”

皇帝陛下想了想,擺手道:“拜師就不必了。”

司馬南聞言有些失望,卻聽皇帝又道:“他太年輕,不足以成為皇子之師,不過你要是願意跟著他,也隨你。”司馬南這幾個月的改變他是看在眼裏的,上頭的這幾個皇子鬥來鬥去,他都知道,只不過睜只眼閉只眼罷了,這小十三是個好的,他不願意攪進這灘渾水也好,那就放他出去一陣子,這也是當初為何會放他去北邊的原因,也是心疼他。

司馬南眼神都亮了,很是高興,可沒一會兒就垮下臉來:“父皇,北邊戰亂已平,那陳修鐵定是要回瓊州林家的,他是一點都不想當官,他回了瓊州,我又如何能跟著他。”

“林家?”皇帝陛下心頭有些微觸動,思緒有些飄遠。

司馬南點頭道:“是啊,他是林家的贅婿,自然是要回去林家的。”

“放心,他可沒那麽容易撂挑子走人,朕還等著他給朕掙銀錢呢。”

“這麽說來,父皇對他有了新安排,兒臣謝過父皇!”司馬南忙跪下來謝恩。

“你這孩子,要謝也該他自己來謝恩,你摻和什麽。”皇帝有些無奈。

司馬南卻笑道:“自然要謝過父皇,父皇任用賢能,使得朝多君子,野無遺賢,乃是千古之君。”

這話一出,皇帝陛下心情舒泰,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嘴倒會說話,你也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回去收拾收拾,就這幾日就會有定論了。”

司馬南大喜,忙跪安離去。

皇帝看著他的背影,收起了笑容,目光卻虛無縹緲起來,十三是最像那個人的,所以對他也最是疼惜,時光荏苒,一晃三十多年了,可是,那人在何方?如今可還好?

幾天之後,陳修等人終於等來了皇帝的封賞,眾人升官的升官,發財的發財,人人歡天喜地,笑的合不攏口,陳修等了半天都沒有自己的,不由得懵了,說好的賞賜呢?給吞了?

就在陳修一臉郁卒得碎碎念時,內侍才又拿出一份聖旨,“陳修接旨!”

等內侍念完聖旨,說了句:“陳太守,恭喜,恭喜啊!”

陳修卻一臉茫然,只好也說了一些客套話,想想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偷偷塞給了那內侍。林文軒在信中交代過他,京中達官貴人多如牛毛,一切當小心行事,只要能用銀子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這內侍跑這一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要打點打點才行。

那內侍手心緊了緊,笑容都真誠多了,這才告辭離開。

送走了內侍,陳修還自琢磨,剛剛他念的文縐縐,是一句聽不懂啊!陳太守又是個啥東西?不是說好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呢?

剛回來,陳修還沒說話,周圍的人都圍上來了,都紛紛道恭喜,把陳修說得是一個頭兩個大。

好在這時司馬南走了進來,一臉喜色恭喜陳修,陳修仿佛見到了救星,忙一把抓過司馬南,將他拖到了自己房中,“你知道什麽,一來就恭喜?”

司馬南笑著道:“剛剛聖旨,不是升你的官了嗎?”

“啊?”陳修一拍腦袋,“就是讓你來幫我翻譯一下這聖旨賞了我些啥。”說著把聖旨塞給了司馬南。

司馬南小心接過,大概掃了一遍,疑惑道:“上面明明白白寫著任命你為東安郡太守啊,這沒錯啊!”

東安郡?陳修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記憶,才終於翻出來,“這東安郡,就是被沁勒搶劫劫掠一空的那個東安郡?就這些?沒別的了?”

司馬南輕輕點了點頭,“就這些啊,東安郡太守,可真是太好了,那裏百廢待興,先生前去,正好大展身手,把東安郡發展起來。”

陳修心頭此時簡直有萬匹草泥馬在狂奔,他要的不是升官啊,哭喪著臉問道:“這聖旨可以退回去不?”

司馬南看著他,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先生是想抗旨不尊?”

陳修無語凝噎,他敢嗎?他敢嗎?他還真的不敢,他明明拿的是混吃等死的米蟲劇本,為何總有人要他勞心勞力?

他一臉生無可戀的坐下來,問司馬南:“這些日子都不見你人影,怎地現在又來了?”

“額……”司馬南籌措了下話語道:“這些時日被拘在家中,沒怎麽出門,我現在來,就是要跟先生一起去赴任。”

陳修奇怪,“你家裏人還沒原諒你啊?怎麽放心讓你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

司馬南一頭黑線,“我父親答應我跟隨你一起去,說是讓我歷練兩年再回來。”

陳修很想說,娃,你被你父親坑了,就像我被皇帝坑了一樣,但還是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閉了嘴,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來。

司馬南卻很興奮,唧唧喳喳的說到了東安郡,這又怎樣怎樣,那又如何如何,吵的陳修腦瓜疼,不耐煩的將他攆出去了,耳根子才清凈下來。

陳修才仔細想皇帝的是什麽意思,看來王老的話已經帶到了,皇帝陛下怕是要讓他去實施,畢竟這是豐盈國庫的唯一選擇了,而且又是他想出來,也只有他最清楚其中的運作。

這樣也好,天高皇帝遠,自己想怎麽運作可就沒什麽限制了,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而不必束手束腳,只是真的沒限制嗎?這也不可能啊,皇帝會明著派人,還是暗中安插眼線呢?不過,只要不觸及底線,想必也會睜只眼閉只眼吧。

想通了這些,陳修安定下來,這樣一來,有自己坐鎮,林家必能在北邊站穩腳跟了。

不過,還是得向皇帝陛下討些補償才是,不然自己豈不是吃大虧了,勞心勞力幫皇帝的錢袋子一個勁的裝銀子,怎麽算都是虧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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