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戰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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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戰事起
安王這一躲懶行為最後還是安王妃看不下去了。
“夫君, 起床啦，你還上朝呢！”
顏清隨推了推睡在身邊的男人一把，輕聲喚醒他。
紀遇安一臉睡意，眼睛都沒有睜開, 直接翻了個身把自家夫郎壓在身下, 一個摟緊, 在人耳旁呢喃：“不想上朝，讓為夫再抱著睡會兒。”
上朝哪有抱著媳婦兒睡覺滋味好, 朝上一群言官吵個不休，都是為了柳盛毅謀反一案的處置，每個人各抒己見，最後還要來問他的意見, 真真煩得緊。
顏清隨真是拿自家夫君一點辦法都沒有, 推又推不動，他動了動，想把自己挪出去，沒想到這一動便引火了。
“夫君, 你不是說要睡覺嗎？”
為什麽一雙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 現在可是大白天了，能要點臉不？
“嗯, 睡……你……”
紀遇安把頭埋進自家夫郎的頸間蹭了蹭, 手下動作卻沒停下，抱著的柔軟身軀溫度在一點點上升, 如花美眷在懷, 上朝有什麽意思, 還不如在家逗夫郎。
顏清隨眼底蘊含笑意, 反正也逃不掉也不想逃, 一伸胳膊反手環住夫君的脖子，反過來撩撥一番，似海深情，入心入夢，相思扣，良人寵，只為一人傾負韶華，他已經被夫君寵壞了呢。
最後想勸安王上朝的安王妃成功被自家夫君給帶偏了，只能任由夫君帶著他一起沈淪，兩眼噙著淚水，求饒都來不及，哪還記得什麽上朝，今夕何夕都已然忘卻。
安王整日不上朝，宏宣帝也由著他，這皇帝不急臣子急啊，尤其是工部的官員。
他們工部這回在朝上可是因為火·藥狠狠露了一回臉，陛下都誇讚他們，兵部的人也在後面追著問。
但壓力和責任也更大了。
“王爺，下官可算見著您了。”
工部尚書陳永熙見到紀遇安猶如見到親人一般激動。
見是見到了，可是王爺在幹嘛？陳永熙有些傻眼，王爺這是大仇得報，準備在家相夫教子？這種事情還需要堂堂王爺親自做！
眾臣也是在柳盛毅被抓後才曉得除了通敵叛國，私養私軍外他還是當年未北行宮行刺的主謀之一，不是一般的膽大包天，結案下來一看，還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簡直喪心病狂，還想把北境十六城割讓給北戎，完全不顧大鄴百姓死活。
還好他謀反沒有成功，否則這天下百姓哪還有活路。
“陳大人，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紀遇安正抱著兒子餵飯，忍不住調侃了一下陳永熙，完全不理會對方一副傻不拉嘰了的樣子。
柳盛毅的陰謀都被粉碎了，京城也恢覆了平靜，火.藥之事也不需要拼命隱瞞了，這工部尚書還有什麽可愁的。
“王爺，陛下下令工部要加快制造出更多火·藥，下官實在沒轍了才來找您，工部需要您，不然也不敢打擾王爺休息。”
這安王又不上朝又不去工部，哪都找不著只能登門了。
外面都傳安王回來是為報母仇，現下柳盛毅和他的走狗皆已被問斬，柳貴妃也被賜了白綾，柳氏及其他相關的人也都被流放了，雖然二皇子不知情無罪，但柳家也算徹底完了，也算對得起先皇後和未北行宮那麽多宮人、侍衛的在天之靈了。
宏宣帝還特地帶著太子和安王去了未北行宮祭祀，也是因為如此好像安王心情難過，就跟宏宣帝告了假。
可惜外人哪裏知道，安王就是單純想躲個懶，賴在家媳婦兒孩子熱炕頭。
“又要加快？”
紀遇安蹙眉，腦子快速運轉，他們消息封鎖得快，京城動亂的消息並未傳出去，至少也沒有傳到北境那邊，北戎收不到消息，便不會進攻大鄴，怎又要加快，難道……
有沒有可能，北戎和柳盛毅合作其實就是個幌子，無論柳盛毅動手與否他們都做好入侵大鄴的準備了，柳盛毅動手不過是更方便他們行事而已，成了錦上添花，不成也無傷大體，若是如此，那他們的目標絕不僅僅是北境十六城，父皇這麽急，定是收到舅舅的消息了。
再次卷土重來的北戎怕是比當年更加難以對付，難怪父皇心急了。
“爹爹……飯飯……”
紀遇安思考得入了神，還是小粥粥吃不到飯扯了扯他的衣衫才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粥粥仰著小腦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大爹爹手裏的小勺子，一臉小吃貨的模樣，都要把人萌化了。
紀遇安低頭看著奶聲奶氣的兒子，一腔父愛溢滿胸膛，兒子，爹爹一定給你一個安穩的童年。
紀遇安把陳永熙打發回去後打算進宮一趟，父兄允許自己偷懶這麽久也夠了，得寸進尺下次就沒有這種待遇。
只是，紀遇安有些無奈，掛在他身上的小崽子吃飽了也不撒手。
“你跟小爹爹在家午憩好不好？”
紀遇安哄兒子。
“爹爹睡，要抱抱。”
小粥粥奶兮兮地黏著，眼裏開始含淚，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紀遇安聽懂了，小崽子這是說他小爹爹要睡覺，要自己抱著他帶著他，這麽能體諒他小爹，怎麽就不能體諒體諒他大爹呢。
“你可真是個小祖宗啊！”
紀遇安親了兒子一口，最怕他來這招了，百試不爽。
“愛爹爹。”
小粥粥一看就知道能跟著大爹爹了，立時笑了起來，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抱緊大爹爹的脖頸，獻上一個濕噠噠的吻，他最喜歡大爹爹的懷抱了，寬闊又安全。
紀遇安都不知道這小娃兒像誰，太會撒嬌了，心都被化開了，這讓他怎麽做個嚴父，他剛抱著兒子到宮中，還沒放下來又被宏宣帝抱了過去，又是羊奶又是點心，得！這下更要恃寵而驕了。
“陳永熙去找你了？”
宏宣帝抱著乖巧的孫兒，擡頭問兒子。
紀遇安點點頭：“父皇，北境……”
“要不平靜了。”
宏宣帝微嘆一聲，國家不安寧，百姓就無法安居樂業，可即使再不願，這場戰爭都無法避免了。
紀遇安沈默，不出所料。
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會來這麽快，第二日，眾朝臣正常上朝，有事的都輪流上奏，紀遇安沒事安安靜靜站在一邊聽著。
突然殿外響起一聲高喊：“八百裏急報！北戎聯合東夷突襲北境防線，我軍損失慘重！”
一聲高喊剛落，另一聲又響起：“八百裏急報！南蠻覆叛，西南總督被殺！”
兩道消息落下，金鑾大殿瞬間炸成了一鍋粥，不出半個時辰百姓知道此消息後開始惶惶不安，很多人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蒙了。
“陛下，柳盛毅之前的私軍已整頓完畢，可以即刻趕往北境……”
首先開口的是兵部尚書，消息傳來他都心驚，誰能想到北戎自己狼子野心不夠還拉著東夷，怕不是想瓜分大鄴。
宏宣帝兌現了當初降者不殺的承諾，正打算把這些私軍送到衛乘風手裏讓他們保衛家國將功補過，卻沒曾想人還未送去，戰事已先起。
“陛下，軍資裝備早已經提前預備，現已準備完畢，糧草馬匹正在籌集……”
兵部尚書說完，戶部尚書趕緊跟上，現下是一刻也不能耽擱。
“陛下，工部的火·藥也已準備的差不多了……”
工部尚書在前面兩位尚書說完接過話。
“陛下，太醫院也已做好隨軍準備。”
呂老太醫聽說北境將士損失慘重，又聽聞衛大將軍也受傷了，心裏也跟著著急，軍中大夫肯定是不夠的，陛下要他們太醫院隨軍去北境是應該的，他這把老骨頭都打算親去。
“行，做好所有安排，要保證隨時能出發北境。”
宏宣帝聽完幾人的稟報便讓他們下去了，現在頭疼的是南蠻，該派哪個將領。
蒙驍淩已經自請領兵支援北境，朝中其他年輕將領無人能擔此重任。
“父皇，南蠻此次覆叛絕非偶然，恐怕跟北戎和東夷都脫不了關系。”
南蠻五年前歸順大鄴，是大鄴的屬國，現在突然覆叛，楚湘燁不相信三方沒有勾結，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兒臣也讚同皇兄的話，北戎和東夷定是想用南蠻掣肘我們往北境派援兵，所以派去平定南蠻的將領必須是虎將，否則到時候便會顧此失彼。”
紀遇安直接點出了敵人的陰謀。
“你們有什麽意見？”
宏宣帝看向兩個兒子。
宏宣帝和楚湘燁都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最後還是紀遇安想起了一人推薦給了宏宣帝，就是曾經跟他一起合作滅掉黑風寨都尉陳永。
宏宣帝也想起來了，早期顏峰上折子時跟他提過此人，非常驍勇，協助辦過不少案子，手下的士兵也能幹。
倒是沒想到兒子還與他合作過，那能力應該可以信任的。
選定了平南蠻的將領後只剩下一事。
“此次大將軍受傷軍中志氣受挫，朕打算派一個皇家之人率領援軍前往北境，鼓舞士氣。”
宏宣帝想了許久，他心中雖不想讓兒子去戰場，可皇室受天下人供養，也得擔起責任。
紀遇安和楚湘燁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去。”
“你們自己下去商量吧，決定好了告訴朕。”
宏宣帝揮了揮手，把兩人都趕走了，戰場瞬息萬變，刀劍無情，他不想指定說讓誰去，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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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起床啦，你還上朝呢！”
顏清隨推了推睡在身邊的男人一把，輕聲喚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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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哪有抱著媳婦兒睡覺滋味好, 朝上一群言官吵個不休，都是為了柳盛毅謀反一案的處置，每個人各抒己見，最後還要來問他的意見, 真真煩得緊。
顏清隨真是拿自家夫君一點辦法都沒有, 推又推不動，他動了動，想把自己挪出去，沒想到這一動便引火了。
“夫君, 你不是說要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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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睡……你……”
紀遇安把頭埋進自家夫郎的頸間蹭了蹭, 手下動作卻沒停下，抱著的柔軟身軀溫度在一點點上升, 如花美眷在懷, 上朝有什麽意思, 還不如在家逗夫郎。
顏清隨眼底蘊含笑意, 反正也逃不掉也不想逃, 一伸胳膊反手環住夫君的脖子，反過來撩撥一番，似海深情，入心入夢，相思扣，良人寵，只為一人傾負韶華，他已經被夫君寵壞了呢。
最後想勸安王上朝的安王妃成功被自家夫君給帶偏了，只能任由夫君帶著他一起沈淪，兩眼噙著淚水，求饒都來不及，哪還記得什麽上朝，今夕何夕都已然忘卻。
安王整日不上朝，宏宣帝也由著他，這皇帝不急臣子急啊，尤其是工部的官員。
他們工部這回在朝上可是因為火·藥狠狠露了一回臉，陛下都誇讚他們，兵部的人也在後面追著問。
但壓力和責任也更大了。
“王爺，下官可算見著您了。”
工部尚書陳永熙見到紀遇安猶如見到親人一般激動。
見是見到了，可是王爺在幹嘛？陳永熙有些傻眼，王爺這是大仇得報，準備在家相夫教子？這種事情還需要堂堂王爺親自做！
眾臣也是在柳盛毅被抓後才曉得除了通敵叛國，私養私軍外他還是當年未北行宮行刺的主謀之一，不是一般的膽大包天，結案下來一看，還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簡直喪心病狂，還想把北境十六城割讓給北戎，完全不顧大鄴百姓死活。
還好他謀反沒有成功，否則這天下百姓哪還有活路。
“陳大人，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紀遇安正抱著兒子餵飯，忍不住調侃了一下陳永熙，完全不理會對方一副傻不拉嘰了的樣子。
柳盛毅的陰謀都被粉碎了，京城也恢覆了平靜，火.藥之事也不需要拼命隱瞞了，這工部尚書還有什麽可愁的。
“王爺，陛下下令工部要加快制造出更多火·藥，下官實在沒轍了才來找您，工部需要您，不然也不敢打擾王爺休息。”
這安王又不上朝又不去工部，哪都找不著只能登門了。
外面都傳安王回來是為報母仇，現下柳盛毅和他的走狗皆已被問斬，柳貴妃也被賜了白綾，柳氏及其他相關的人也都被流放了，雖然二皇子不知情無罪，但柳家也算徹底完了，也算對得起先皇後和未北行宮那麽多宮人、侍衛的在天之靈了。
宏宣帝還特地帶著太子和安王去了未北行宮祭祀，也是因為如此好像安王心情難過，就跟宏宣帝告了假。
可惜外人哪裏知道，安王就是單純想躲個懶，賴在家媳婦兒孩子熱炕頭。
“又要加快？”
紀遇安蹙眉，腦子快速運轉，他們消息封鎖得快，京城動亂的消息並未傳出去，至少也沒有傳到北境那邊，北戎收不到消息，便不會進攻大鄴，怎又要加快，難道……
有沒有可能，北戎和柳盛毅合作其實就是個幌子，無論柳盛毅動手與否他們都做好入侵大鄴的準備了，柳盛毅動手不過是更方便他們行事而已，成了錦上添花，不成也無傷大體，若是如此，那他們的目標絕不僅僅是北境十六城，父皇這麽急，定是收到舅舅的消息了。
再次卷土重來的北戎怕是比當年更加難以對付，難怪父皇心急了。
“爹爹……飯飯……”
紀遇安思考得入了神，還是小粥粥吃不到飯扯了扯他的衣衫才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粥粥仰著小腦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大爹爹手裏的小勺子，一臉小吃貨的模樣，都要把人萌化了。
紀遇安低頭看著奶聲奶氣的兒子，一腔父愛溢滿胸膛，兒子，爹爹一定給你一個安穩的童年。
紀遇安把陳永熙打發回去後打算進宮一趟，父兄允許自己偷懶這麽久也夠了，得寸進尺下次就沒有這種待遇。
只是，紀遇安有些無奈，掛在他身上的小崽子吃飽了也不撒手。
“你跟小爹爹在家午憩好不好？”
紀遇安哄兒子。
“爹爹睡，要抱抱。”
小粥粥奶兮兮地黏著，眼裏開始含淚，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紀遇安聽懂了，小崽子這是說他小爹爹要睡覺，要自己抱著他帶著他，這麽能體諒他小爹，怎麽就不能體諒體諒他大爹呢。
“你可真是個小祖宗啊！”
紀遇安親了兒子一口，最怕他來這招了，百試不爽。
“愛爹爹。”
小粥粥一看就知道能跟著大爹爹了，立時笑了起來，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抱緊大爹爹的脖頸，獻上一個濕噠噠的吻，他最喜歡大爹爹的懷抱了，寬闊又安全。
紀遇安都不知道這小娃兒像誰，太會撒嬌了，心都被化開了，這讓他怎麽做個嚴父，他剛抱著兒子到宮中，還沒放下來又被宏宣帝抱了過去，又是羊奶又是點心，得！這下更要恃寵而驕了。
“陳永熙去找你了？”
宏宣帝抱著乖巧的孫兒，擡頭問兒子。
紀遇安點點頭：“父皇，北境……”
“要不平靜了。”
宏宣帝微嘆一聲，國家不安寧，百姓就無法安居樂業，可即使再不願，這場戰爭都無法避免了。
紀遇安沈默，不出所料。
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會來這麽快，第二日，眾朝臣正常上朝，有事的都輪流上奏，紀遇安沒事安安靜靜站在一邊聽著。
突然殿外響起一聲高喊：“八百裏急報！北戎聯合東夷突襲北境防線，我軍損失慘重！”
一聲高喊剛落，另一聲又響起：“八百裏急報！南蠻覆叛，西南總督被殺！”
兩道消息落下，金鑾大殿瞬間炸成了一鍋粥，不出半個時辰百姓知道此消息後開始惶惶不安，很多人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蒙了。
“陛下，柳盛毅之前的私軍已整頓完畢，可以即刻趕往北境……”
首先開口的是兵部尚書，消息傳來他都心驚，誰能想到北戎自己狼子野心不夠還拉著東夷，怕不是想瓜分大鄴。
宏宣帝兌現了當初降者不殺的承諾，正打算把這些私軍送到衛乘風手裏讓他們保衛家國將功補過，卻沒曾想人還未送去，戰事已先起。
“陛下，軍資裝備早已經提前預備，現已準備完畢，糧草馬匹正在籌集……”
兵部尚書說完，戶部尚書趕緊跟上，現下是一刻也不能耽擱。
“陛下，工部的火·藥也已準備的差不多了……”
工部尚書在前面兩位尚書說完接過話。
“陛下，太醫院也已做好隨軍準備。”
呂老太醫聽說北境將士損失慘重，又聽聞衛大將軍也受傷了，心裏也跟著著急，軍中大夫肯定是不夠的，陛下要他們太醫院隨軍去北境是應該的，他這把老骨頭都打算親去。
“行，做好所有安排，要保證隨時能出發北境。”
宏宣帝聽完幾人的稟報便讓他們下去了，現在頭疼的是南蠻，該派哪個將領。
蒙驍淩已經自請領兵支援北境，朝中其他年輕將領無人能擔此重任。
“父皇，南蠻此次覆叛絕非偶然，恐怕跟北戎和東夷都脫不了關系。”
南蠻五年前歸順大鄴，是大鄴的屬國，現在突然覆叛，楚湘燁不相信三方沒有勾結，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兒臣也讚同皇兄的話，北戎和東夷定是想用南蠻掣肘我們往北境派援兵，所以派去平定南蠻的將領必須是虎將，否則到時候便會顧此失彼。”
紀遇安直接點出了敵人的陰謀。
“你們有什麽意見？”
宏宣帝看向兩個兒子。
宏宣帝和楚湘燁都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最後還是紀遇安想起了一人推薦給了宏宣帝，就是曾經跟他一起合作滅掉黑風寨都尉陳永。
宏宣帝也想起來了，早期顏峰上折子時跟他提過此人，非常驍勇，協助辦過不少案子，手下的士兵也能幹。
倒是沒想到兒子還與他合作過，那能力應該可以信任的。
選定了平南蠻的將領後只剩下一事。
“此次大將軍受傷軍中志氣受挫，朕打算派一個皇家之人率領援軍前往北境，鼓舞士氣。”
宏宣帝想了許久，他心中雖不想讓兒子去戰場，可皇室受天下人供養，也得擔起責任。
紀遇安和楚湘燁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去。”
“你們自己下去商量吧，決定好了告訴朕。”
宏宣帝揮了揮手，把兩人都趕走了，戰場瞬息萬變，刀劍無情，他不想指定說讓誰去，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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