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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小夫郎都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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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小夫郎都學壞了

紀遇安叮囑完冉星辰就牽著顏清隨回房了。

顏清隨最近特別容易疲累, 有時候還會腿抽筋,只見他背墊著軟枕靠在床頭舒服的斜躺著,兩條腿伸到自家夫君的懷中。

紀遇安抱著他的腿輕輕幫他按摩著。

“夫君,寧風流來信說的事情你怎麽打算呢?”顏清隨看著紀遇安, 夫君的按摩手法越發熟練了, 舒服得他有些犯困。

“請鏢局的鏢師護送阿康和花容送去。”這是紀遇安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 這個事情紀康安和花容去最合適。

他們倆現在跟著花老頭學到了不少釀酒技術,以後還要學著獨當一面, 放他們出去鍛煉鍛煉是個好事。

顏清隨聽罷點點頭,這個主意好,他也同意,阿康和阿容遲早要獨立, 這次倒是個磨煉的好機會。

“夫君, 再用點力,大腿位置也要按摩。”

顏清隨離開軟枕往前挪了挪,最後挪進自家夫君的懷中,背靠著他, 一只手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要這麽按。”

紀遇安心頭顫顫, 身體熱度上升,他懷疑小夫郎在勾引自己, 並且有證據, 他一定是故意的。

“小磨人精。”

紀遇安還是一貫的寵溺態度和語氣,就知道仗著自己寵他得寸進尺。

顏清隨笑得清甜, 眼中似有溫柔的火焰在燃燒, 紀遇安看得著迷, 低頭跟他接了個吻, 小夫郎笑起來最為動人了, 引得他遐想聯翩,只想一親芳澤。

紀遇安吻罷便離開顏清隨的唇,只見對方哼哼唧唧嘟起嘴,指了指自己的唇:“還要。”

對於小夫郎的索吻,紀遇安自是要滿足的,當下按住人狠狠親了個夠本。

顏清隨那叫一個悔,好險,他差點就被夫君吻斷氣了。

紀遇安看小夫郎大口呼吸著,眼睛睜得老大了,直接被他這個小模樣給萌得渾身火熱,忍不住將頭埋進他的脖頸處,一下一下往下啃起他的鎖骨。

顏清隨覺得有點癢,想往後躲,但是自己夫君太壞了,牢牢鎖住他占盡了便宜。

紀秀才暗笑,這才只是開胃小菜,小夫郎償起來總是讓他那麽欲罷不能,必須好好寵愛。

兩人在房間裏情意濃濃,世間最美妙的事便是占有最心愛的人,纏綿美好一切盡在不言中。

紀遇安覺得這些日子真是過得甜滋滋的,就是有點費媳婦兒,這不,又起不來了,紀遇安在顏清隨的絕美側顏上親了一下才舍得下床。

“真舍不得離開你啊。”

真是春宵苦短啊,他還得上學堂,紀遇安刮了一下小夫郎的鼻尖,又摸向他的肚子跟孩子打招呼:“小崽子,你別鬧你小爹爹哦,不然你出來了以後大爹爹教訓你。”

真是十足一個傻爹爹了。

紀遇安上了一天的學堂,下學之時顏清隨來接他,夫夫倆手牽手去了林家,請林老爺子幫忙介紹比較靠譜的鏢師,林老爺子人脈廣,不多久就幫他們將人挑好了。

鏢師請好之後,紀遇安特地跟學堂告了假,帶著顏清隨回了青雲村,夫夫倆這次回來是為了給寧風流送酒的事情。

寧風流來信讓紀遇安把釀好的葡萄酒送到蘇南給他,他準備要去京城了。

紀遇安想了想了,大概是寧風流之前說的貢酒一事有眉目了,他讓人裝好了葡萄酒,思考了一番以後,又從酒窖中挑了幾壇子高粱酒裝上車。

紀遇安給這個高粱酒取名隨遇酒,是隨遇而安之意,更是顏清隨遇到紀遇安之意。

顏清隨當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雀躍不已,開心了很久,他喜歡這個酒名,密不可分的將自己和夫君緊緊聯系在一起。

裝好了酒,紀遇安把紀康安和花容叫去詳談了一番,告訴兩人到時讓他們跟著鏢師一起去送酒,兩人沒出過遠門,還顯得挺興奮的。

紀遇安和顏清隨在青雲村待了兩天,等鏢師到了便將裝好酒的馬車交到他們手上,紀康安和花容也收拾好了包袱準備跟著一起上路。

全家人為他們兩人送行,這可是二兒子第一次出遠門,阿舍嬸嘮嘮叨叨的叮囑這叮囑那,恨不得寫本厚厚的叮囑錄給他帶上。

紀康安聽著自家阿娘的喋喋不休十分無奈,嘟囔著這不有鏢師跟著的嘛,真不知道阿娘有什麽好擔心的,結果直接被紀父敲頭讓他好好聽著就是。

“一路上照顧好自己和阿容。”

紀遇安笑了笑對著弟弟叮囑道,阿娘確實有點嘮叨,想當初他要出遠門去找顏清隨也是如此,但都是因為疼愛才反覆說來說去,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以示珍重。

紀康安猛的點頭,偷偷看了花容一眼,不用大哥說他也會好好照顧阿容的,這可是他的媳婦兒。

紀遇安看著憨弟弟,也難怪阿娘了,自己都忍不住又多囑咐了幾句,告訴他出門在外要註意什麽。

紀康安看著覺得大哥怎麽跟阿娘一樣啰嗦了,但他還是老老實實聽話並且記住。

顏清隨忍不住捂嘴笑,也說了幾句讓他們保重之類的話。

花容正和花老頭依依不舍的告別,孫子大了總會離開自己的,花老頭雖然不舍,但也沒想過阻止花容,他知道讓花容跟著出去看看是對的,紀遇安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一場送別溫馨而感人,眾人目送著紀康安和花容遠去。

“阿爹,花爺爺,家裏和釀酒坊就拜托你們了。”

紀遇安不能在青雲村多待,準備帶著顏清隨回縣城了,縣學那邊告假也就到今日而已,必須趕回去了。

阿舍嬸也打算跟著夫夫倆一起回去,繡莊雖然讓星辰幫忙看著,但她也擔心,莊裏這麽多人呢,還是得趕緊回去。

“你放心吧,家裏有這麽多下人幫忙呢,而且現在咱家的釀酒坊在村裏村外可出名了,村長也處處維護,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紀父說著,滿臉都是驕傲自豪,這一切都是大兒子的功勞。

紀家釀酒坊時不時請幫工,又收購糧食紅薯,村裏人不用走遠都能賣出好價錢自然很高興,而且紀家厚道,散賣給村裏人的酒都比較便宜,他們轉手賣出去還能掙不少。

所以誰要是敢跟紀家過不去,他們就跟誰過不去,紀老二一家之前眼紅想鬧,因為紀遇安放話不賣酒給他們家,結果還沒鬧開就生生被罵到不敢出門。

顏清隨當時聽了這事大笑著直呼過癮,紀老太婆一定要氣死了。

由於村裏不少人跟紀家買了酒又拿到外面賣,這就讓紀家的酒越來越出名了,不少商戶都開始慕名而來找紀家進酒。

顏清隨之前看著賬本眉開眼笑,喜樂樂的表情明晃晃的,他們家的釀酒坊生意真是喜人,之前的投入不但已經掙回來了,還盈利了不少。

“是了,有我和你阿爹在你就放心去念書吧,別的我老頭子不敢跟你保證,但是酒的品質我一定給看好。”

花老頭釀了一輩子酒,本就執著,是個釀酒癡,現在又有紀遇安的理論知識作為墊腳石,對釀酒更加精益求精了,這也是紀家酒能快速出名的根本原因。

紀遇安也明白其中根本很是感激,跟花老頭道了謝,沒想到當初隨手救下的人竟然發揮了這麽重要的作用,自己當真是運氣好,有花老頭在真的是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紀遇安看家裏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也沒有什麽需要自己擔心的,便帶著自家小夫郎和阿娘回了縣城。

時間不緊不慢,悄悄從指縫間劃過,但上面遲遲沒有傳來增開恩科的消息,縣學的眾學子們又開始松懈了一些。

“子淵兄,聽說你家釀的酒味道一絕,什麽時候也讓我們大家夥品品啊。”

課間休息時,課室裏有一同窗湊到紀遇安跟前,他可是聽他爹誇過寧霄樓的酒,但他運氣不佳,去了好幾次都碰上賣完了。

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寧霄樓的酒來自自己的同窗家,這可把他樂壞了,趕緊就找上了紀遇安。

紀遇安知道,此人是當地有名的大地主家的小兒子萬松山,他跟寧風流一樣是個好酒之人,提到酒的時候兩眼放光。

其他學子聽到萬松山的話紛紛都望了過來,他們也聽過寧霄樓的酒,有的甚至喝過,那味道至今還令人回味。

現在聽萬松山一說才知道這酒居然是出自紀遇安家,不由的好奇,也跟著過來打聽一二。

沒辦法,飲酒作詩本就是風雅之事,尤其讀書人更是鐘情於此,現有好酒怎能不問。

結果一連幾天,這個事情就從他們的課室傳到了其他課室,最後縣學大部分學子都知道了,紛紛過來打聽,甚至還有人問他能不能賣點酒給他們。

就連他的恩師也賊兮兮地說讓他再送兩壇子酒過去,搞得其他的夫子嫉妒連連地找他抱怨。

“唉……”

下學回家之後紀遇安圈著自家小夫郎蹭了蹭,忍不住嘆了口氣,還是在家好,有夫郎可以抱還能免受外界騷擾。

“怎麽啦這是?”

顏清隨轉身看紀遇安,夫君是在煩惱什麽呢?

紀遇安隨即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整個一臉被煩的不行,你快安慰我。

顏清隨直接被他給逗笑了,瞧夫君這一臉無奈樣,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就這事啊?這還不簡單,我們弄個酒會,請你那些同窗來飲酒作詩,正好可以在讀書人中推薦咱家的酒,順便還能給夫君攢攢名望。”

顏清隨笑著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我小夫郎真聰明。”

紀遇安捧起顏清隨的小臉來了個甜蜜的獎勵香吻。

他覺得自己最近真是讀書讀傻了,經小夫郎這麽提醒,他立馬有了計劃,而且躍躍欲試,當即抱起顏清隨去了書房,他要趕緊把計劃寫下來。

顏清隨不知道夫君怎麽就突然那麽興奮,他一只手攀在夫君的肩上,乖乖讓他抱著去書房。

直到紀遇安寫完了計劃拿給顏清隨看,他瞪大雙眼,這才知道夫君剛剛為何如此興奮,他家夫君真是聰明絕頂呢。

“怎麽樣?”

紀遇安都被顏清隨的表情給逗樂了,來自愛人的崇拜眼神實在讓他很有成就感。

“夫君簡直太聰明了,你到底是怎麽想到的?”

顏清隨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他有時候真想問問,夫君的腦子裏是不是有什麽跟別人不一樣的東西,他現在可太期待這個酒會了。

“是你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才能想到的。”

紀遇安也有點期待這個混搭的效果,他計劃把這個酒會弄成一個展示會,既然要辦,那就幹脆來個大的,小打小鬧沒意思。

展示會舉行地點就定在醉音坊,先來一段簡短的話劇表演,然後來個時裝走秀,展覽阿娘繡莊的綢緞刺繡。

再來最後就是重點的酒了,醉音坊二樓便是設酒會了,讓學子們邊欣賞樓下的話劇和走秀,邊飲酒賦詩。

最後選出上好的刺繡和酒以及最好的詩句進行拍賣。

邀請的人除了縣學的一些師生,紀遇安還打算邀請桐安縣的一些富貴之人及家眷,如今醉音坊的話劇已經在桐安縣名聲大噪了,紀家的酒也通過寧霄樓逐漸走進各富貴人家的視線,再加上跟林家的關系在那擺著,邀請他們應當不是難事。

顏清隨看了計劃笑瞇瞇道:“夫君這招可謂一舉三得,咱家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這也算是為以後拓展生意打下基礎。

只要有錢賺,顏小公子就高興得眉眼彎彎,他可太佩服夫君了,他是萬萬想不出這些主意的。

“夫君。”

顏清隨捏著紀遇安的手指賣乖,臉上笑得嬌羞。

“嗯?”紀遇安挑眉看他,小夫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到底有多誘人。

“我夫君好厲害,妾身今晚願意以手相……唔……”

顏清隨還沒說完便被自家夫君奪去了呼吸,只能隨著沈淪。

紀遇安吻得又重又深,這小夫郎都學壞了,看看說的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必須得給個教訓了,他想,那就給個甜蜜的教訓吧。

顏清隨只覺得天旋地轉,還好自己懷著孩子,不然夫君指不定怎麽折騰他呢。

“以後還敢嗎?”

紀遇安放開人聲音沙啞問道。

“不敢……才怪。”

顏清隨在自家夫君耳邊輕吐出聲音,說完最後兩字一口含住他的耳朵磨蹭。

呵,還真是被自己寵壞了啊,越來越會磨人了,紀遇安發現了,小夫郎最近的愛好就是撩撥自己,他又在心裏記了一筆賬,等生完看我怎麽收拾你。

顏清隨笑得花枝亂顫,夫君這麽寵他,肯定不會舍得怪他的。

直到後來顏小公子生完之後才明白他現在笑得有多燦爛,他後面哭著求饒就有多可憐,最後他總結得出虎狼夫君惹不起,但總是得了教訓又忘記,總之屢次教訓屢次重犯,夫夫倆玩得樂此不疲。

“回房了!”

紀遇安將人抱起,就算不能吃飽饜足,但是能解解饞總是好的。

顏清隨心道,不知道他現在認錯還來不來得及。

事實證明,顏小公子認錯來不及,這一晚他過得既甜蜜又羞恥,然後早上又繼續他的日常起不來。

“夫君真是個大色狼!大大色狼!”

顏清隨從床上悠悠醒來,緩緩吐了一口氣。

課室裏的紀遇安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心想,肯定是他家的小夫郎想他了。

昨晚他把人欺負得不輕,等下學以後要買點什麽回去哄人好。

紀遇安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學,匆匆去買了糕點急忙趕回家,結果回到家小夫郎居然不在,問了下人才知道,他去了醉音坊。

他這揣著一個孩子大腹便便的去醉音坊幹嘛?紀遇安突然想到了酒會的計劃,八成是為了這個,他趕忙去醉音坊接人。

果然,一到了醉音坊就看到顏清隨頂著大肚子在做一系列安排,都是關於酒會的,阿娘也在。

看到自家夫君到來的顏清隨假裝沒看見,哼……讓他欺負人,不理他。

“媳婦兒,說到哪了?剩下的我來,累了吧,你休息一會兒。”

紀遇安體貼的扶著人。

“說完了。”

其他人早就習慣了這兩人的恩恩愛愛,十分有眼力勁,一聽顏清隨說說完了立馬四散走人。

只有阿舍嬸和冉星辰看得出來,他們笑笑不語,看來有人又要哄人了。

紀遇安將顏清隨扶到了他們專屬的休息房間後,不出所料的開始哄人,點心直接餵到嘴邊,顏清隨手都不用伸。

“買的什麽玩意?還沒有星辰做的好吃。”

顏清隨有點嫌棄。

“星辰最近不是忙嗎,明天,明天我讓他給你做好不好?”

為了哄媳婦兒紀遇安決定找表弟幫幫忙。

“哼……”

顏清隨一腳踩到自家夫君的腳上。

紀遇安嗷了一嗓子,媳婦兒,你倒是輕點啊,這一腳下來可是兩個人的重量。

“解氣了沒?要不夫君再給你踩一腳。”

說著紀遇安把臉伸到小夫郎面前,把另一只腳也伸了過去,臉上儼然一副你隨便踩,只要你解氣就行。

“德性!”

顏清隨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自家夫君的臉,親了一口,他其實也沒有真的生氣,這種事情你情我願的,他也很享受,但是不能慣著夫君,不然他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看到人笑了,紀遇安趁機將人摟住,還是要抱著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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