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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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算賬
顏清隨看看自家夫君，只見紀遇安點點頭，然後他就直接去找林清颯了。
“阿遇啊，來，陪外公喝喝茶。”顏清隨走後林老爺子又把紀遇安帶出了屋子，去往庭院中的涼亭，下人上了茶，兩人開始交談了起來。
剛開始紀遇安還有點緊張，正襟危坐著，見老爺子一如既往的慈祥和藹也就漸漸放松了下來。
兩人隨意閑聊，林老爺子問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麽，紀遇安一一回答了，聽到紀遇安在建釀酒坊時也一直有溫習功課他滿意地點點頭。
紀家需要有自己的產業，所以他知道紀遇安在搗鼓釀酒坊時並沒有反對，紀遇安釀的葡萄酒自己也非常喜歡，不知道白酒怎麽樣，他也是相當期待，但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士農工商，單單有錢也不行，紀遇安未來的路還很長。
“阿遇，你是時候該想想回縣學的事情了。”林老爺子摸著胡須語重心長地說。
“外公放心，我一直都有計劃，不會耽誤下次科舉的。”
紀遇安一直都很感激林老爺子的豁達開明，老爺子真是一個非常睿智的人，也沒給過自己什麽壓力，他只會在需要的時候提醒著他們這些後輩該做什麽事情。
林老爺子聽了紀遇安的話點點頭，心裏有數就行，然後又對紀遇安考較了一番。
面對老爺子的考較紀遇安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林老爺子早就叫人收集好了往年科舉考試的試題，也一並拿了出來，真是一大摞。
紀遇安咂舌，感覺今天自己這是自投羅網了，這絕對不是趕巧的，外公怕是早等著他上門了，看看，收集的真齊全，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一大把年紀了還要操心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既無奈又感動！
這邊紀遇安正處在林老爺子水深火熱的考問中，那邊林清颯也被顏清隨拷問著。
兩個小表兄弟，一個使勁問，一個就是不說話，也不知道想幹啥。
“你到底說不說，我真生氣啦！”顏清隨氣鼓鼓的。
林清颯一聽，立即淚眼朦朧，豆大的眼淚珠子開始往下落。
顏清隨煩躁：“有委屈你倒是說呀，江致遠要是真的欺負你了，我給你出氣。”
光哭頂什麽用，要哭也應該是讓江致遠哭，憑什麽每次難過的都是小表哥，顏清隨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他現在要是罵人小表哥會不會哭得更厲害，好吧，他不說話了。
顏清隨沒法子，攬過自家小表哥的肩膀讓他靠著自己哭，哭吧哭吧，哭夠再說也不遲。
林清颯終於能放開了哭，他心裏太難過了，這些日子為了不讓祖父擔心，他都是硬撐著，他和顏清隨從小感情就很好，只有在阿隨面前他才敢毫無顧忌的哭泣。
顏清隨輕輕拍著他嘆了口氣，小表哥就是心太軟了，要他說，就應該直接把江致遠叫來好好訓一頓。
等林清颯終於哭夠了，整理好了心情才別扭地講出了讓自己難過的事情，他覺得丟臉，自己太不爭氣了。
前些日子他和江致遠的婚期終於是確定了，他開開心心出門找江致遠，本以為他跟自己一樣高興，結果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林清颯也沒太放在心上，江致遠本來就不善於表達，自己喜歡他，他也願意娶自己就夠了。
“後來呢？”
顏清隨不悅，江致遠都對小表哥這麽冷淡了，他怎麽還想嫁！怒其不爭呀，好氣！
但緊緊因為這個原因小表哥就想解除婚約？不能呀。
在顏清隨眼神威懾下，林清颯支支吾吾說了後半段。
後來，林清颯在街上摔了一跤，江致遠因為當時拿著自己好不容易收集來的書籍，並沒有騰出手扶住他，否則林清颯也不會摔倒了。
這也就算了，林清颯那麽喜歡江致遠，他不計較，真正讓他難過死心的是之後的事情。
那天江致遠和幾個同窗上酒樓吃飯時遇到了馮家兄妹，這馮家也是桐安縣的富貴人家，之後不到一天時間就傳出了江致遠接住了暈倒的馮家小姐，兩人抱在一起了。
林清颯難過至極，但他還是相信江致遠，他們婚期都定了，江致遠一定不會對不起他，他在等江致遠給自己一個解釋。
結果等了兩天也沒有等來江致遠的解釋，最後還是他自己親自去了江家問。
江致遠直接就承認抱了，但不是林清颯想的那樣，並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這馮家小姐也喜歡江致遠而且心眼頗多，當時路過江致遠身邊的時候裝暈，江致遠只是基於禮貌扶了她一把，卻沒想到馮家小姐趁機就抱住了他，幾個同窗都可以作證，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傳出那樣的謠言。
林清颯聽完江致遠的解釋，沒有開心，反而更難過了，不是不相信江致遠，而是他發現江致遠從來都不在意自己，或許他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林清颯渾渾噩噩回了家，腦子裏都是江致遠對自己的不在乎，好像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最後，他傷心之下跟祖父提出了解除婚約，林老爺子怕他後悔，一直沒有正式跟江家提出來，想等他想清楚再說。
“阿隨，我不要再喜歡他了，他一點都不喜歡我，他一定是不喜歡小哥兒，我也不要喜歡他了……”
剛剛好不容易哭停了的林清颯又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一個勁往下滴。
看得顏清隨都心疼了，小表哥從小到大什麽時候這麽難受過，兩只眼睛都哭得紅腫了。
“好啦好啦，不哭了，他不好咱們就換一個。”
顏清隨其實也不太會哄人，平時都是別人哄他，但是他會依樣畫葫蘆，照著平時夫君哄自己的樣子摸了摸林清颯的頭耐心地哄他。
林清颯發洩了一通，心情明顯好多了，也肯走出房門了。
林老爺子見此臉上含笑，還是外孫有辦法。
趁著沒人註意，顏清隨一把拉住自家夫君悄悄躲到一邊。
“幹嘛呀？”
紀遇安不解地看著他。
“夫君，你好久沒有回縣學了，我陪你回去看看？”
顏清隨搖著紀遇安的手臂臉上笑嘻嘻的，心裏小算盤打得嗒嗒響。
“額？”紀遇安看著乖乖巧巧的夫郎，怕是無論他提什麽要求自己都會答應，但是為什麽想去縣學呢？
“想去找江致遠？”
不用多想紀遇安都能猜到。
“夫君真聰明！”顏清隨捧起自家夫君的左臉一口親了上去，完了轉到右臉又親了一口。
紀遇安寵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夫郎真是越來越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了，瞧瞧這一臉的古靈精怪。
顏清隨擡頭看夫君，臉上滿是期待。
紀遇安看著這麽好看的媳婦兒，感覺不答應都充滿罪惡感，也罷，只要自己在邊上看著，也出不了什麽事。
“去可以去，但是你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你想做什麽？也不能沖動。”他得先做點準備，以免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狀況。
“夫君真好！”顏清隨兩手緊緊圈住紀遇安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就知道自己這麽賣力討好，夫君一定會答應的。
顏清隨當下把林清颯跟他說的又跟紀遇安說了一遍，完了憤憤不平道：“你說，是不是該找他說道說道。”
看著靈動又氣憤填膺的夫郎，紀遇安雖然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心道，媳婦兒你這是想去跟人家說道嗎，這語氣分明是去找茬的。
“夫君，到時候你要幫我按住他。”
顏清隨握緊小拳頭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直接把紀遇安逗樂了，自家夫郎鬧騰也可人。
趁著林清颯沒註意到他們，顏清隨拉著紀遇安偷偷摸摸從後門出去，要是讓他的小表哥知道自己打算找江致遠算賬一定會阻攔，他要悄悄地去再悄悄地回來。
夫夫倆來到縣學，已過了下學時間，縣學裏的人寥寥無幾，紀遇安隨手攔住了一個學子打聽，他們運氣好，江致遠居然還沒回去，還在他的課室裏看書。
紀遇安看看身邊鬥志昂揚的夫郎，心道，他們運氣好，江致遠運氣就不太好了。
“子淵兄！”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紀遇安先是一楞，他都差點忘記了，原主還有字，他轉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紀遇安快速轉動大腦，這人他認識，應該說是原主認識，是他縣學一個同窗，好像叫張承來著。
“張兄。”紀遇安見對方給自己作揖行禮，他也回了一個禮。
張承身邊還站著一個人，一襲淺藍色的長袍，豐神俊朗，翩翩佳公子模樣。
紀遇安確定，這個人他不認識，但是對方朝他微微一笑見禮，他也淺笑作揖回敬。
“江致遠。”
顏清隨咬牙切齒，瞪著對面的江致遠。
紀遇安暗道，糟糕，原來他就是江致遠，怎麽還迎面碰上了，他還真是運氣不好。
只見顏清隨已經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紀遇安一個箭步把媳婦兒抱住，沖動是魔鬼啊！
“夫君，你抱錯人了，你幫我抓住他啦。”
顏清隨看似生氣語氣卻是在撒嬌，他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被夫君這麽抱著，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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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清隨看看自家夫君，只見紀遇安點點頭，然後他就直接去找林清颯了。
“阿遇啊，來，陪外公喝喝茶。”顏清隨走後林老爺子又把紀遇安帶出了屋子，去往庭院中的涼亭，下人上了茶，兩人開始交談了起來。
剛開始紀遇安還有點緊張，正襟危坐著，見老爺子一如既往的慈祥和藹也就漸漸放松了下來。
兩人隨意閑聊，林老爺子問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麽，紀遇安一一回答了，聽到紀遇安在建釀酒坊時也一直有溫習功課他滿意地點點頭。
紀家需要有自己的產業，所以他知道紀遇安在搗鼓釀酒坊時並沒有反對，紀遇安釀的葡萄酒自己也非常喜歡，不知道白酒怎麽樣，他也是相當期待，但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士農工商，單單有錢也不行，紀遇安未來的路還很長。
“阿遇，你是時候該想想回縣學的事情了。”林老爺子摸著胡須語重心長地說。
“外公放心，我一直都有計劃，不會耽誤下次科舉的。”
紀遇安一直都很感激林老爺子的豁達開明，老爺子真是一個非常睿智的人，也沒給過自己什麽壓力，他只會在需要的時候提醒著他們這些後輩該做什麽事情。
林老爺子聽了紀遇安的話點點頭，心裏有數就行，然後又對紀遇安考較了一番。
面對老爺子的考較紀遇安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林老爺子早就叫人收集好了往年科舉考試的試題，也一並拿了出來，真是一大摞。
紀遇安咂舌，感覺今天自己這是自投羅網了，這絕對不是趕巧的，外公怕是早等著他上門了，看看，收集的真齊全，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一大把年紀了還要操心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既無奈又感動！
這邊紀遇安正處在林老爺子水深火熱的考問中，那邊林清颯也被顏清隨拷問著。
兩個小表兄弟，一個使勁問，一個就是不說話，也不知道想幹啥。
“你到底說不說，我真生氣啦！”顏清隨氣鼓鼓的。
林清颯一聽，立即淚眼朦朧，豆大的眼淚珠子開始往下落。
顏清隨煩躁：“有委屈你倒是說呀，江致遠要是真的欺負你了，我給你出氣。”
光哭頂什麽用，要哭也應該是讓江致遠哭，憑什麽每次難過的都是小表哥，顏清隨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他現在要是罵人小表哥會不會哭得更厲害，好吧，他不說話了。
顏清隨沒法子，攬過自家小表哥的肩膀讓他靠著自己哭，哭吧哭吧，哭夠再說也不遲。
林清颯終於能放開了哭，他心裏太難過了，這些日子為了不讓祖父擔心，他都是硬撐著，他和顏清隨從小感情就很好，只有在阿隨面前他才敢毫無顧忌的哭泣。
顏清隨輕輕拍著他嘆了口氣，小表哥就是心太軟了，要他說，就應該直接把江致遠叫來好好訓一頓。
等林清颯終於哭夠了，整理好了心情才別扭地講出了讓自己難過的事情，他覺得丟臉，自己太不爭氣了。
前些日子他和江致遠的婚期終於是確定了，他開開心心出門找江致遠，本以為他跟自己一樣高興，結果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林清颯也沒太放在心上，江致遠本來就不善於表達，自己喜歡他，他也願意娶自己就夠了。
“後來呢？”
顏清隨不悅，江致遠都對小表哥這麽冷淡了，他怎麽還想嫁！怒其不爭呀，好氣！
但緊緊因為這個原因小表哥就想解除婚約？不能呀。
在顏清隨眼神威懾下，林清颯支支吾吾說了後半段。
後來，林清颯在街上摔了一跤，江致遠因為當時拿著自己好不容易收集來的書籍，並沒有騰出手扶住他，否則林清颯也不會摔倒了。
這也就算了，林清颯那麽喜歡江致遠，他不計較，真正讓他難過死心的是之後的事情。
那天江致遠和幾個同窗上酒樓吃飯時遇到了馮家兄妹，這馮家也是桐安縣的富貴人家，之後不到一天時間就傳出了江致遠接住了暈倒的馮家小姐，兩人抱在一起了。
林清颯難過至極，但他還是相信江致遠，他們婚期都定了，江致遠一定不會對不起他，他在等江致遠給自己一個解釋。
結果等了兩天也沒有等來江致遠的解釋，最後還是他自己親自去了江家問。
江致遠直接就承認抱了，但不是林清颯想的那樣，並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這馮家小姐也喜歡江致遠而且心眼頗多，當時路過江致遠身邊的時候裝暈，江致遠只是基於禮貌扶了她一把，卻沒想到馮家小姐趁機就抱住了他，幾個同窗都可以作證，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傳出那樣的謠言。
林清颯聽完江致遠的解釋，沒有開心，反而更難過了，不是不相信江致遠，而是他發現江致遠從來都不在意自己，或許他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林清颯渾渾噩噩回了家，腦子裏都是江致遠對自己的不在乎，好像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最後，他傷心之下跟祖父提出了解除婚約，林老爺子怕他後悔，一直沒有正式跟江家提出來，想等他想清楚再說。
“阿隨，我不要再喜歡他了，他一點都不喜歡我，他一定是不喜歡小哥兒，我也不要喜歡他了……”
剛剛好不容易哭停了的林清颯又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一個勁往下滴。
看得顏清隨都心疼了，小表哥從小到大什麽時候這麽難受過，兩只眼睛都哭得紅腫了。
“好啦好啦，不哭了，他不好咱們就換一個。”
顏清隨其實也不太會哄人，平時都是別人哄他，但是他會依樣畫葫蘆，照著平時夫君哄自己的樣子摸了摸林清颯的頭耐心地哄他。
林清颯發洩了一通，心情明顯好多了，也肯走出房門了。
林老爺子見此臉上含笑，還是外孫有辦法。
趁著沒人註意，顏清隨一把拉住自家夫君悄悄躲到一邊。
“幹嘛呀？”
紀遇安不解地看著他。
“夫君，你好久沒有回縣學了，我陪你回去看看？”
顏清隨搖著紀遇安的手臂臉上笑嘻嘻的，心裏小算盤打得嗒嗒響。
“額？”紀遇安看著乖乖巧巧的夫郎，怕是無論他提什麽要求自己都會答應，但是為什麽想去縣學呢？
“想去找江致遠？”
不用多想紀遇安都能猜到。
“夫君真聰明！”顏清隨捧起自家夫君的左臉一口親了上去，完了轉到右臉又親了一口。
紀遇安寵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夫郎真是越來越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了，瞧瞧這一臉的古靈精怪。
顏清隨擡頭看夫君，臉上滿是期待。
紀遇安看著這麽好看的媳婦兒，感覺不答應都充滿罪惡感，也罷，只要自己在邊上看著，也出不了什麽事。
“去可以去，但是你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你想做什麽？也不能沖動。”他得先做點準備，以免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狀況。
“夫君真好！”顏清隨兩手緊緊圈住紀遇安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就知道自己這麽賣力討好，夫君一定會答應的。
顏清隨當下把林清颯跟他說的又跟紀遇安說了一遍，完了憤憤不平道：“你說，是不是該找他說道說道。”
看著靈動又氣憤填膺的夫郎，紀遇安雖然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心道，媳婦兒你這是想去跟人家說道嗎，這語氣分明是去找茬的。
“夫君，到時候你要幫我按住他。”
顏清隨握緊小拳頭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直接把紀遇安逗樂了，自家夫郎鬧騰也可人。
趁著林清颯沒註意到他們，顏清隨拉著紀遇安偷偷摸摸從後門出去，要是讓他的小表哥知道自己打算找江致遠算賬一定會阻攔，他要悄悄地去再悄悄地回來。
夫夫倆來到縣學，已過了下學時間，縣學裏的人寥寥無幾，紀遇安隨手攔住了一個學子打聽，他們運氣好，江致遠居然還沒回去，還在他的課室裏看書。
紀遇安看看身邊鬥志昂揚的夫郎，心道，他們運氣好，江致遠運氣就不太好了。
“子淵兄！”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紀遇安先是一楞，他都差點忘記了，原主還有字，他轉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紀遇安快速轉動大腦，這人他認識，應該說是原主認識，是他縣學一個同窗，好像叫張承來著。
“張兄。”紀遇安見對方給自己作揖行禮，他也回了一個禮。
張承身邊還站著一個人，一襲淺藍色的長袍，豐神俊朗，翩翩佳公子模樣。
紀遇安確定，這個人他不認識，但是對方朝他微微一笑見禮，他也淺笑作揖回敬。
“江致遠。”
顏清隨咬牙切齒，瞪著對面的江致遠。
紀遇安暗道，糟糕，原來他就是江致遠，怎麽還迎面碰上了，他還真是運氣不好。
只見顏清隨已經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紀遇安一個箭步把媳婦兒抱住，沖動是魔鬼啊！
“夫君，你抱錯人了，你幫我抓住他啦。”
顏清隨看似生氣語氣卻是在撒嬌，他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被夫君這麽抱著，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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