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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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初靈的目光一寸寸地在宋清漪的身上掃過, 她實在沒想到宋清漪竟然會穿這身衣服。
原本她也只是為了讓她聽話去醫院，才會有這個提議，沒想到宋清漪竟然玩這麽花！
初靈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怎麽……怎麽穿上這套衣服了？”
初靈語氣都有些飄忽。
宋清漪這個模樣實在太誘惑人了, 多看一眼都會對自制力造成極大的打擊。
聽到這個問題後, 宋清漪緩緩起身，手臂朝初靈伸過去，輕輕在她臉頰上拂過，“這樣不好看嗎？我知道你喜歡，對嗎？靈靈。”
在這樣的美□□惑下, 初靈完全沒法昧著良心搖頭, 很不爭氣地點了點頭, 眼神裏寫滿了誠實，“好看, 喜歡。”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宋清漪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我就知道你喜歡。”
她的手在初靈的臉頰上摩挲著，眼底閃著莫名的光，輕聲詢問：“那天是不是看到了我的視頻？”
初靈被她勾得眼神都逐漸迷蒙了, 而後不自覺地點頭, “看了。”
“好看嗎？”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嗯, 很好看, 你是最好看的。”
宋清漪眼神突地迸發了驚人的亮光, “真的嗎？那靈靈……”她湊近初靈，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你有沒有想著我做壞事呢？”
初靈一下臉頰都紅了, 趕緊移開視線，不敢看她, 也不敢說話。
宋清漪已經從她的反應中發現了，但是仍然沒打算放過她，“靈靈，告訴我，有沒有，嗯？”
初靈抿著唇，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實在太羞恥了。
本來想著宋清漪自己來……就很讓她感到羞恥了，偏偏宋清漪還壞心地一直追問，要她親口說出來。
可是她怎麽說得出來啊！
然而她不說話，宋清漪就一直問，手指還不老實地勾著她的頭發，將黑色的發絲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手指上。
初靈的目光被吸引，放在了那黑白交纏的手指上，緊張地吞咽著。
對方好似把自己的頭發當做了玩具，腦子裏的廢料不受控，初靈一瞬想到了令人羞恥的畫面，腳趾都不自覺蜷了蜷。
這一刻就連身體都莫名熱了起來。
“快說啊靈靈，有沒有做？你是誠實的孩子，乖孩子是不會撒謊的，對嗎？”
催促的話語不斷在耳邊響起，初靈每聽到一次都感覺遭到了極大的挑戰。
偏偏宋清漪見她一直不回答，語氣變得莫名暧昧起來，“你那天……早上看我時老是躲閃，這是怎麽回事呢？靈靈，你知道嗎？我好想知道。”
初靈：“……”
她不想知道！
但是宋清漪沒有達成目的就一直在耳邊念，再不知道她好像就會一直這麽說下去，直到得到她的回答。
初靈終於忍不住了，閉上眼，破罐子破摔，“對，我就是想著你……做了一次，怎麽啦！我……我自己，又不…犯法……”
她說著，語氣就逐漸弱了下去，然而宋清漪眼裏的光卻亮得可怕。
她語氣帶著滿足和愉悅，還有一□□惑，“真的嗎？只有一次嗎？”
初靈擡頭，看到了她的眼睛，一下發現了那些不正經的誘惑，讓人簡直不敢直視。
她又低下頭，閉緊了嘴巴不想說話了。
宋清漪看了她好一會兒，終於放過了她，只是眼神意味深長，好似她已經知道了什麽一般。
大概就連初靈自己都沒發覺，她在宋清漪面前很容易就能看透。
她實在太心軟了，即使強硬起來也像是泡泡一般，輕輕一戳就會破掉，然後露出乖巧可愛的內裏，讓人忍不住想逗弄。
不過……
今天她想試試一些不一樣的。
“靈靈，我們今天說好了都由我決定，對嗎？”
她突然開口說道。
初靈總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說這種話，哪怕再正經都好似被裹上了暧昧的外衣。
氣氛都變得粘稠起來。
她深吸口氣，還是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答覆，“嗯，都由你來決定。”
本來初靈以為對方會迫不及待地對自己做什麽，畢竟白天的時候宋清漪就很期待，但沒想到現在她倒是變得不著急了起來。
初靈一時摸不透宋清漪在想什麽，於是擡眼看向她。
被那樣信任又單純的眼神註視著，宋清漪只覺得心底的愛意和欲望.都快要滿出來了。
興奮和激動刺激著所有的感官，讓她只是被這樣註視著都覺得無比開心。
她放開了那一撮可憐的頭發，轉而扣著初靈的後腦，將她帶到床上。
現在的位置就變成了初靈在上，而她在下。
宋清漪輕輕舔了一下唇，認真地看著初靈，輕聲道：“靈靈，今天是教學課。”
初靈楞了楞，不解地看向她，“教學課？什麽教學？”
宋清漪輕笑著，“當然是讓人感到愉悅的教學了。”
她說著，伸手覆上初靈的手，然後帶著她的手朝自己靠近，一點點慢慢地移動著。
初靈就這麽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被對方掌控，視線也被對方所吸引。
思緒被對方完全占領，她就這麽看著宋清漪拉著自己的手，先是觸碰到了對方的臉上。
從額頭，眼睛，鼻子，嘴唇，每一處輕輕拂過。
隨後，帶著她的手開始往下走。
察覺到宋清漪的動作後，初靈瑟縮著想要收回手。可拉著她的那只手卻非常堅定，不允許她有片刻逃離的念頭。
於是很快掌心下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初靈呆住，隨後就感覺自己的手在對方的掌控下，開始按摩起來。
初靈大腦被煮得沸騰，思緒都變得漂浮。
“靈靈，專心點。”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讓初靈一顫。
這真的是一場教學，只是過程非常讓人臉紅心跳。
初靈感覺自己胸腔裏的那顆心臟，隨著對方的動作而跳得越快。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無法移開視線地看著宋清漪拉著她的手進行著教學。
這一幕在她眼裏的沖擊實在太大了。
初靈得承認，這一刻的宋清漪比平時更加誘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在她的刺激下，初靈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將她……
弄得更糟的想法。
想看她露出更多的表情，想她的所有反應都是因為自己。她的顫栗，她的忍耐，她的歡愉，她的一切——
全都都是要因為她才好。
這樣的想法在出現之後，初靈就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宋清漪的教學。
她開始主動了。
宋清漪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詫異，但初靈的主動很好地調動了她的情緒，讓她更加興奮，甚至在初靈的主動中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作為學生，初靈的動作很生澀，有時候會帶來一些疼痛。
但是宋清漪卻並不在意，那些輕微的疼痛讓她能更清楚地認知到現在是誰在掌控她。
不知何時，教學的老師已經再也無法有力氣指導她的學生。
她沈浸在這一場由學生帶給她的歡.愉中，所有的感官是那麽清晰。
每當觸及到初靈看著她時被欲.望侵占的眼神時，宋清漪總是不自覺顫栗，精神的那部分空缺好似在緩緩被填滿。
這一切都是因為初靈的賜予。
於是惡魔逐漸在人類的手中露出柔軟的脖頸，那是她的弱點，但她心甘情願地暴露，任由人類在她身上種下標記。
這場名為教學的活動一直持續到了快淩晨，等到一切都停下時，初靈感覺自己好空虛。
而且……
手好酸啊，嘴唇也木了。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身旁的宋清漪就像是真的惡魔一般，在結束後滿臉寫著被滿足的愉悅。
這麽久時間，她要是還不滿足，初靈都要麻木了。
雖然……
體驗真的很不錯，只要一想到剛才感受到的種種情緒，她的心頭就微微發熱。
此時宋清漪正圈著她，頭埋在她胸前。
兩人難得享受著這樣的寧靜。
不過寧靜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打破了。
教學開始得急，兩人都沒顧得上飯飯，這會兒時間也晚了。
飯飯應該是餓了，在門外瘋狂撓門，還伴隨著它餓極了的叫聲。
那叫聲很大，和平時它撒嬌的聲音完全不同。
在聽到它叫的第一聲時，初靈都是一激靈。
“小貓咪怎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
她滿眼呆滯。
宋清漪哼笑一聲，“它就是個小夾子，你才發現嗎？”
初靈：“……”
她起身打開門，然後就猝不及防聽見了飯飯在叫了一半後趕緊轉化成和平日裏一樣乖乖軟軟的叫聲，聽得人心軟軟的。
但……
初靈盯著乖巧蹲坐在地上的飯飯，點點它濕潤的小鼻子，“你還真是只小夾子貓啊。”
“喵嗚～”
小家夥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初靈，眼神濕漉漉的，好似多委屈。
初靈笑了聲，將飯飯抱起來，走到客廳，開始準備給它餵東西。
小家夥長得很快，之前走路都還顫巍巍的，現在已經能走得很穩當了。
而且一頓飯食量也驚人，小小的身體，卻那麽能吃，還叫得很大聲，活潑得很。
初靈在沖奶的時候，飯飯就在她腳邊蹭來蹭去地撒嬌，她都怕一個不註意踩到飯飯。
倒是飯飯一點沒有自己絆腳石的意識，還在不停地撒嬌。
等到沖好奶後，飯飯急不可耐地喵喵叫著，聲音又嗲又急，初靈感覺它都快站起來了。
於是她趕緊將奶盆放在了地上，才剛放下，小家夥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去開始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還發出舒服喜歡的咕嚕嚕聲。
那模樣好似在說——
好險，差點就餓死啦！
初靈沒忍住笑出了聲，就這麽蹲著看小貓喝奶，怎麽看怎麽覺得好玩。
等差不多後她才起身，卻發現廚房的燈亮著。
她走過去，果然發現是宋清漪起來了。
“在做什麽？”
“做點夜宵吧，你餵飯飯，我餵你。”
宋清漪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初靈臉頰微熱，“嗯，那我也來幫忙。”
等到夜宵做好，兩人吃完後，時間也都快一點了。
臨睡前，初靈撫摸著宋清漪的長發，小聲地提醒她，“記得明天我們要去醫院的，你答應我了的。”
宋清漪擡頭看她，雖然表情看上去還是很抗拒，但並沒有拒絕。
於是初靈總算松了口氣，被宋清漪緊緊抱著睡著了。
臨睡著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還好現在天氣比較冷，不然兩人抱著得多熱啊。
哦—也不是，天氣熱的時候還有空調。
不過抱著她好舒服啊……
這個念頭剛劃過，初靈就睡著了過去。
第二天天氣果然很好，才睜眼初靈就能看見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陽光。
看到是晴朗的天氣，初靈也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鑒於昨天答應了宋清漪要帶她一起，所以初靈起來的時候將宋清漪也喊醒了。
“公司不去真的沒問題嗎？”
初靈還是有些擔心，於是問了一句。
宋清漪剛醒來，說話慢慢的，語調也很慵懶，說不出的好聽。
“嗯——沒事，今天開始放假了。”
初靈詫異挑眉，“我還以為你們不放假了？”
宋清漪睜開眼，笑了，“靈靈，我在你眼裏是周扒皮嗎？”
初靈：“……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
宋清漪悶笑一聲，“最近有個項目催得緊，所以就加了幾天班。不過現在還沒弄完，所以放假都是調休，一部分先休，另一部分後面休。實在沒辦法一起休了，得保證公司有人。”
初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正好，早上先去補拍，中午吃完飯我們就去醫院，醫生我都約好了。”
宋清漪頓了頓，眼神幽幽，“靈靈，你很早就計劃上了嗎？”
初靈一僵，“沒有啊，但是……”她認真地看著宋清漪，“我只是希望你能健康地活著，無論身心，你難道……不想陪我久一些嗎。”
她的語氣變得輕了些。
但宋清漪還是聽見了，她一擡頭，看見的就是初靈眼裏的認真。
楞了楞神，宋清漪閉上眼，將她抱住，輕輕嗯了一聲。
溫存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兩人得起來開始收拾了，初靈還抽空打了電話去確認寧紅棉起了沒。
雖然寧紅棉現在是學生，早起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她作為學生的時候可是知道的，每天都睡不醒，倒頭就能睡。
早起上學真是每個學生的噩夢。
嗯……即使不上學了，早起上班也是噩夢。
她搖搖頭，和寧紅棉確認了一下，等到收拾好後，宋清漪開著車，兩人一起去接了寧紅棉。
寧紅棉還沒上車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但在上車發現開車的是宋清漪時，呲著的牙就立刻收了回去，人都變得拘謹了。
初靈看了眼宋清漪，又對著寧紅棉問：“早飯吃了嗎？”
寧紅棉搖搖頭，下一秒又點點頭。
初靈無奈地笑了笑，從保溫盒裏拿出早點遞給她，“吃點吧，到地方還有些時間。”
寧紅棉臉色都是一僵，隨後視線看向了宋清漪。
出乎意料的，小姨臉上沒有一點煩躁之色。
這不科學！
分明之前她在小姨車上想吃東西的時候，對方都不讓！
這麽想著，寧紅棉又看向初靈，發覺她初靈姐姐正在等著她接東西，於是趕忙接了過來，小聲道了謝。
隨後她又悄悄往小姨的方向看去，結果等了一會兒都還是沒有等到小姨的訓斥。
寧紅棉終於懂了。
原來她是小醜。
誰說不能在車上吃東西的？只不過是因為人不對罷了。
寧紅棉這麽想著，悲憤地咬了一口小籠包，然後咂摸了一下。
真香！
初靈看她吃得香也就收回了眼神，就是有些不理解這孩子怎麽……有種強烈的偷感？
好在她們挑選的地方並不遠，開車過去很快就到地方了。
一早上的時間並不長，但幾個小時補拍幾張照片是措措有餘的，所以幾人說是幹正事，更像是在旅游。
而初靈和寧紅棉在忙著補拍的時候，宋清漪就會充當助手，在初靈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
就是她整個人的氣質半點不像是助手。
等到拍完一處後，初靈轉頭看宋清漪。她就好像個真正盡職盡責的助手一般，時刻在邊上待命，見初靈看過來，還以眼神詢問需要什麽。
初靈摩挲了一下相機，眼裏有些莫名的情緒。
中途休息的時候，宋清漪坐在她身邊，看過來的眼神有些奇異的色彩。
然後她慢吞吞地開口道：“靈靈，下次給我當攝影師吧，你想拍什麽樣的照片，都可以。”
初靈愕然，轉頭一下撞進對方的眼底。
那雙眼睛就好似會說話一般，滿是暧昧之意，這個拍照……它真的正經嗎？
初靈趕緊收回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再……再說吧。”
宋清漪還想說什麽，然後寧紅棉就拿著三瓶水跑過來，“我回來……呃，我……來得不是時候？”
她小心翼翼地補充著。
主要是她小姨的臉色，怎麽看都是好事被打斷的不滿。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打斷小姨好事的那個人——好像正是她。
寧紅棉默默降低了音量，隨後鬼鬼祟祟地將兩瓶水放在離她們不算遠的位置，然後轉身飛速跑了。
去哪兒無所謂，主要是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宋清漪目光幽幽望著寧紅棉跑遠的身影，還是放過了她，但並沒有放過初靈。
她又轉頭看過來，眼底是細碎的笑意，“好了靈靈，現在打擾我們的人走了，所以你真的不想拍我嗎？”
初靈：“……”
怎麽還要問一遍啊啊！
“我……”
宋清漪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靈靈不乖，上次我們爬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拍了我嗎，真的不想拍嗎？”
初靈：“！！！”
“你發現了！”
宋清漪悠悠地打開了一瓶水遞給她，點頭，“嗯，我發現了，挺明顯的，所以你真的不想拍我嗎？你都拍了紅棉，不能拍我嗎？”
初靈楞楞地接過那瓶水，然後趕緊喝了一口壓壓驚。
宋清漪是怎麽發現的？她記得她拍的時候對方應該沒有發現才對，她怎麽就發現了！
初靈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發現，宋清漪察覺到她的動作好像也正常，畢竟她拍的算是側面照。
呃……
這就有些尷尬了，初靈又喝了一口水。
然而宋清漪還看著她，等待她的回覆，初靈蜷了蜷手指，還是誠實地點點頭，“想拍。”
宋清漪笑了，“靈靈真誠實，那……我們找個時間，好好地拍一拍。”
初靈一下就感覺發熱了起來，分明只是正常的拍照，怎麽對方說的話歧義那麽深啊！
還是說她太黃了？
初靈不信是自己的原因，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肯定是因為今天有太陽，正常發熱而已。
一早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十一點左右時，補拍就結束了，三人回到市區一起吃了飯，隨後她們又將寧紅棉送回了家。
等到只剩下她們兩人的時候，車內莫名安靜了些。
初靈沈吟了一下，說：“走吧，現在就過去吧。”
宋清漪握著方向盤的手稍微緊了緊，但她還是點點頭，“嗯。”
兩人來到醫院，一路跟著指引往裏走，只是宋清漪都比較沈默。
雖然她平時話就不多，但初靈能感覺得到她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她心底嘆了口氣，帶著宋清漪來到了約好的診室。
她敲了敲門，聽到裏面的回應後才開門進去，“莫醫生。”
坐著的那位醫生笑得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進來後更是如此，這間診室其實不像診室，初靈感覺繃著的精神都放松了些。
莫醫生不動聲色觀察了一下兩人，眼裏浮現出了然，“過來坐吧。”
初靈點點頭，拉著宋清漪坐下。
只是宋清漪臉色沈沈，非常不好，而且並不算配合。
進是進來了，可她坐下後就一言不發，拒絕溝通的意味很強烈，而且視線一直都放在初靈的身上。
初靈感應到了，面上有些無奈。
莫醫生笑著，努力釋放著自己的善意。初靈都感覺心底放松了些。
只有宋清漪還繃著。
初步判定了一下狀態後，莫醫生拿出一份測試，“來，宋小姐是吧，咱們先做一下測試，就按照你真實的想法來填寫就好。”
宋清漪沒有接，初靈無奈地看她一眼，幫她接了過來，然後湊她耳邊，“不是說了要配合我嗎？”
宋清漪睨她一眼，還是沒說話。
初靈幹脆就用一種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宋清漪。
這個方法果然有效，宋清漪神情動容了一下，最後她盯著那份測試沈默了一下，還是拿起筆開始填了起來。
初靈松了好大口氣。
兩人的所有動作都在莫醫生的觀察之中，面色若有所思。
只要還有在意的人就好，不過這位宋小姐看上去並沒有那麽好治啊。
事實果然如她所料，這位宋小姐的心理測試，雖然不至於是反社會人格，但也離得不遠了
她的內心好似住了個惡魔，但能看得出來平時一直處於隱忍狀態。
莫醫生思索了一下後，又和宋清漪單獨聊了一下，用時不長，初靈進來時還能看見她臉上的無奈。
最後莫醫生讓初靈留下來溝通，而宋清漪則是暫時到外面等。
宋清漪不想，但初靈安撫住了她，於是她一個人在外面等著，眼睛盯著房門，臉色也難看。
被莫醫生留下的初靈深吸口氣，試圖緩解一下情緒，但仍然還是感到緊張。
當她看見莫醫生表情突然變得凝重時，初靈心裏咯噔一下。
“她的情況，不是太好。”
只一句話，初靈心裏就是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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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靈的目光一寸寸地在宋清漪的身上掃過, 她實在沒想到宋清漪竟然會穿這身衣服。
原本她也只是為了讓她聽話去醫院，才會有這個提議，沒想到宋清漪竟然玩這麽花！
初靈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怎麽……怎麽穿上這套衣服了？”
初靈語氣都有些飄忽。
宋清漪這個模樣實在太誘惑人了, 多看一眼都會對自制力造成極大的打擊。
聽到這個問題後, 宋清漪緩緩起身，手臂朝初靈伸過去，輕輕在她臉頰上拂過，“這樣不好看嗎？我知道你喜歡，對嗎？靈靈。”
在這樣的美□□惑下, 初靈完全沒法昧著良心搖頭, 很不爭氣地點了點頭, 眼神裏寫滿了誠實，“好看, 喜歡。”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宋清漪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我就知道你喜歡。”
她的手在初靈的臉頰上摩挲著，眼底閃著莫名的光，輕聲詢問：“那天是不是看到了我的視頻？”
初靈被她勾得眼神都逐漸迷蒙了, 而後不自覺地點頭, “看了。”
“好看嗎？”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嗯, 很好看, 你是最好看的。”
宋清漪眼神突地迸發了驚人的亮光, “真的嗎？那靈靈……”她湊近初靈，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你有沒有想著我做壞事呢？”
初靈一下臉頰都紅了, 趕緊移開視線，不敢看她, 也不敢說話。
宋清漪已經從她的反應中發現了，但是仍然沒打算放過她，“靈靈，告訴我，有沒有，嗯？”
初靈抿著唇，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實在太羞恥了。
本來想著宋清漪自己來……就很讓她感到羞恥了，偏偏宋清漪還壞心地一直追問，要她親口說出來。
可是她怎麽說得出來啊！
然而她不說話，宋清漪就一直問，手指還不老實地勾著她的頭發，將黑色的發絲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手指上。
初靈的目光被吸引，放在了那黑白交纏的手指上，緊張地吞咽著。
對方好似把自己的頭發當做了玩具，腦子裏的廢料不受控，初靈一瞬想到了令人羞恥的畫面，腳趾都不自覺蜷了蜷。
這一刻就連身體都莫名熱了起來。
“快說啊靈靈，有沒有做？你是誠實的孩子，乖孩子是不會撒謊的，對嗎？”
催促的話語不斷在耳邊響起，初靈每聽到一次都感覺遭到了極大的挑戰。
偏偏宋清漪見她一直不回答，語氣變得莫名暧昧起來，“你那天……早上看我時老是躲閃，這是怎麽回事呢？靈靈，你知道嗎？我好想知道。”
初靈：“……”
她不想知道！
但是宋清漪沒有達成目的就一直在耳邊念，再不知道她好像就會一直這麽說下去，直到得到她的回答。
初靈終於忍不住了，閉上眼，破罐子破摔，“對，我就是想著你……做了一次，怎麽啦！我……我自己，又不…犯法……”
她說著，語氣就逐漸弱了下去，然而宋清漪眼裏的光卻亮得可怕。
她語氣帶著滿足和愉悅，還有一□□惑，“真的嗎？只有一次嗎？”
初靈擡頭，看到了她的眼睛，一下發現了那些不正經的誘惑，讓人簡直不敢直視。
她又低下頭，閉緊了嘴巴不想說話了。
宋清漪看了她好一會兒，終於放過了她，只是眼神意味深長，好似她已經知道了什麽一般。
大概就連初靈自己都沒發覺，她在宋清漪面前很容易就能看透。
她實在太心軟了，即使強硬起來也像是泡泡一般，輕輕一戳就會破掉，然後露出乖巧可愛的內裏，讓人忍不住想逗弄。
不過……
今天她想試試一些不一樣的。
“靈靈，我們今天說好了都由我決定，對嗎？”
她突然開口說道。
初靈總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說這種話，哪怕再正經都好似被裹上了暧昧的外衣。
氣氛都變得粘稠起來。
她深吸口氣，還是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答覆，“嗯，都由你來決定。”
本來初靈以為對方會迫不及待地對自己做什麽，畢竟白天的時候宋清漪就很期待，但沒想到現在她倒是變得不著急了起來。
初靈一時摸不透宋清漪在想什麽，於是擡眼看向她。
被那樣信任又單純的眼神註視著，宋清漪只覺得心底的愛意和欲望.都快要滿出來了。
興奮和激動刺激著所有的感官，讓她只是被這樣註視著都覺得無比開心。
她放開了那一撮可憐的頭發，轉而扣著初靈的後腦，將她帶到床上。
現在的位置就變成了初靈在上，而她在下。
宋清漪輕輕舔了一下唇，認真地看著初靈，輕聲道：“靈靈，今天是教學課。”
初靈楞了楞，不解地看向她，“教學課？什麽教學？”
宋清漪輕笑著，“當然是讓人感到愉悅的教學了。”
她說著，伸手覆上初靈的手，然後帶著她的手朝自己靠近，一點點慢慢地移動著。
初靈就這麽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被對方掌控，視線也被對方所吸引。
思緒被對方完全占領，她就這麽看著宋清漪拉著自己的手，先是觸碰到了對方的臉上。
從額頭，眼睛，鼻子，嘴唇，每一處輕輕拂過。
隨後，帶著她的手開始往下走。
察覺到宋清漪的動作後，初靈瑟縮著想要收回手。可拉著她的那只手卻非常堅定，不允許她有片刻逃離的念頭。
於是很快掌心下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初靈呆住，隨後就感覺自己的手在對方的掌控下，開始按摩起來。
初靈大腦被煮得沸騰，思緒都變得漂浮。
“靈靈，專心點。”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讓初靈一顫。
這真的是一場教學，只是過程非常讓人臉紅心跳。
初靈感覺自己胸腔裏的那顆心臟，隨著對方的動作而跳得越快。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無法移開視線地看著宋清漪拉著她的手進行著教學。
這一幕在她眼裏的沖擊實在太大了。
初靈得承認，這一刻的宋清漪比平時更加誘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在她的刺激下，初靈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將她……
弄得更糟的想法。
想看她露出更多的表情，想她的所有反應都是因為自己。她的顫栗，她的忍耐，她的歡愉，她的一切——
全都都是要因為她才好。
這樣的想法在出現之後，初靈就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宋清漪的教學。
她開始主動了。
宋清漪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詫異，但初靈的主動很好地調動了她的情緒，讓她更加興奮，甚至在初靈的主動中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作為學生，初靈的動作很生澀，有時候會帶來一些疼痛。
但是宋清漪卻並不在意，那些輕微的疼痛讓她能更清楚地認知到現在是誰在掌控她。
不知何時，教學的老師已經再也無法有力氣指導她的學生。
她沈浸在這一場由學生帶給她的歡.愉中，所有的感官是那麽清晰。
每當觸及到初靈看著她時被欲.望侵占的眼神時，宋清漪總是不自覺顫栗，精神的那部分空缺好似在緩緩被填滿。
這一切都是因為初靈的賜予。
於是惡魔逐漸在人類的手中露出柔軟的脖頸，那是她的弱點，但她心甘情願地暴露，任由人類在她身上種下標記。
這場名為教學的活動一直持續到了快淩晨，等到一切都停下時，初靈感覺自己好空虛。
而且……
手好酸啊，嘴唇也木了。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身旁的宋清漪就像是真的惡魔一般，在結束後滿臉寫著被滿足的愉悅。
這麽久時間，她要是還不滿足，初靈都要麻木了。
雖然……
體驗真的很不錯，只要一想到剛才感受到的種種情緒，她的心頭就微微發熱。
此時宋清漪正圈著她，頭埋在她胸前。
兩人難得享受著這樣的寧靜。
不過寧靜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打破了。
教學開始得急，兩人都沒顧得上飯飯，這會兒時間也晚了。
飯飯應該是餓了，在門外瘋狂撓門，還伴隨著它餓極了的叫聲。
那叫聲很大，和平時它撒嬌的聲音完全不同。
在聽到它叫的第一聲時，初靈都是一激靈。
“小貓咪怎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
她滿眼呆滯。
宋清漪哼笑一聲，“它就是個小夾子，你才發現嗎？”
初靈：“……”
她起身打開門，然後就猝不及防聽見了飯飯在叫了一半後趕緊轉化成和平日裏一樣乖乖軟軟的叫聲，聽得人心軟軟的。
但……
初靈盯著乖巧蹲坐在地上的飯飯，點點它濕潤的小鼻子，“你還真是只小夾子貓啊。”
“喵嗚～”
小家夥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初靈，眼神濕漉漉的，好似多委屈。
初靈笑了聲，將飯飯抱起來，走到客廳，開始準備給它餵東西。
小家夥長得很快，之前走路都還顫巍巍的，現在已經能走得很穩當了。
而且一頓飯食量也驚人，小小的身體，卻那麽能吃，還叫得很大聲，活潑得很。
初靈在沖奶的時候，飯飯就在她腳邊蹭來蹭去地撒嬌，她都怕一個不註意踩到飯飯。
倒是飯飯一點沒有自己絆腳石的意識，還在不停地撒嬌。
等到沖好奶後，飯飯急不可耐地喵喵叫著，聲音又嗲又急，初靈感覺它都快站起來了。
於是她趕緊將奶盆放在了地上，才剛放下，小家夥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去開始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還發出舒服喜歡的咕嚕嚕聲。
那模樣好似在說——
好險，差點就餓死啦！
初靈沒忍住笑出了聲，就這麽蹲著看小貓喝奶，怎麽看怎麽覺得好玩。
等差不多後她才起身，卻發現廚房的燈亮著。
她走過去，果然發現是宋清漪起來了。
“在做什麽？”
“做點夜宵吧，你餵飯飯，我餵你。”
宋清漪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初靈臉頰微熱，“嗯，那我也來幫忙。”
等到夜宵做好，兩人吃完後，時間也都快一點了。
臨睡前，初靈撫摸著宋清漪的長發，小聲地提醒她，“記得明天我們要去醫院的，你答應我了的。”
宋清漪擡頭看她，雖然表情看上去還是很抗拒，但並沒有拒絕。
於是初靈總算松了口氣，被宋清漪緊緊抱著睡著了。
臨睡著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還好現在天氣比較冷，不然兩人抱著得多熱啊。
哦—也不是，天氣熱的時候還有空調。
不過抱著她好舒服啊……
這個念頭剛劃過，初靈就睡著了過去。
第二天天氣果然很好，才睜眼初靈就能看見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的陽光。
看到是晴朗的天氣，初靈也覺得心情好了起來。
鑒於昨天答應了宋清漪要帶她一起，所以初靈起來的時候將宋清漪也喊醒了。
“公司不去真的沒問題嗎？”
初靈還是有些擔心，於是問了一句。
宋清漪剛醒來，說話慢慢的，語調也很慵懶，說不出的好聽。
“嗯——沒事，今天開始放假了。”
初靈詫異挑眉，“我還以為你們不放假了？”
宋清漪睜開眼，笑了，“靈靈，我在你眼裏是周扒皮嗎？”
初靈：“……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
宋清漪悶笑一聲，“最近有個項目催得緊，所以就加了幾天班。不過現在還沒弄完，所以放假都是調休，一部分先休，另一部分後面休。實在沒辦法一起休了，得保證公司有人。”
初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正好，早上先去補拍，中午吃完飯我們就去醫院，醫生我都約好了。”
宋清漪頓了頓，眼神幽幽，“靈靈，你很早就計劃上了嗎？”
初靈一僵，“沒有啊，但是……”她認真地看著宋清漪，“我只是希望你能健康地活著，無論身心，你難道……不想陪我久一些嗎。”
她的語氣變得輕了些。
但宋清漪還是聽見了，她一擡頭，看見的就是初靈眼裏的認真。
楞了楞神，宋清漪閉上眼，將她抱住，輕輕嗯了一聲。
溫存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兩人得起來開始收拾了，初靈還抽空打了電話去確認寧紅棉起了沒。
雖然寧紅棉現在是學生，早起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她作為學生的時候可是知道的，每天都睡不醒，倒頭就能睡。
早起上學真是每個學生的噩夢。
嗯……即使不上學了，早起上班也是噩夢。
她搖搖頭，和寧紅棉確認了一下，等到收拾好後，宋清漪開著車，兩人一起去接了寧紅棉。
寧紅棉還沒上車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但在上車發現開車的是宋清漪時，呲著的牙就立刻收了回去，人都變得拘謹了。
初靈看了眼宋清漪，又對著寧紅棉問：“早飯吃了嗎？”
寧紅棉搖搖頭，下一秒又點點頭。
初靈無奈地笑了笑，從保溫盒裏拿出早點遞給她，“吃點吧，到地方還有些時間。”
寧紅棉臉色都是一僵，隨後視線看向了宋清漪。
出乎意料的，小姨臉上沒有一點煩躁之色。
這不科學！
分明之前她在小姨車上想吃東西的時候，對方都不讓！
這麽想著，寧紅棉又看向初靈，發覺她初靈姐姐正在等著她接東西，於是趕忙接了過來，小聲道了謝。
隨後她又悄悄往小姨的方向看去，結果等了一會兒都還是沒有等到小姨的訓斥。
寧紅棉終於懂了。
原來她是小醜。
誰說不能在車上吃東西的？只不過是因為人不對罷了。
寧紅棉這麽想著，悲憤地咬了一口小籠包，然後咂摸了一下。
真香！
初靈看她吃得香也就收回了眼神，就是有些不理解這孩子怎麽……有種強烈的偷感？
好在她們挑選的地方並不遠，開車過去很快就到地方了。
一早上的時間並不長，但幾個小時補拍幾張照片是措措有餘的，所以幾人說是幹正事，更像是在旅游。
而初靈和寧紅棉在忙著補拍的時候，宋清漪就會充當助手，在初靈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
就是她整個人的氣質半點不像是助手。
等到拍完一處後，初靈轉頭看宋清漪。她就好像個真正盡職盡責的助手一般，時刻在邊上待命，見初靈看過來，還以眼神詢問需要什麽。
初靈摩挲了一下相機，眼裏有些莫名的情緒。
中途休息的時候，宋清漪坐在她身邊，看過來的眼神有些奇異的色彩。
然後她慢吞吞地開口道：“靈靈，下次給我當攝影師吧，你想拍什麽樣的照片，都可以。”
初靈愕然，轉頭一下撞進對方的眼底。
那雙眼睛就好似會說話一般，滿是暧昧之意，這個拍照……它真的正經嗎？
初靈趕緊收回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再……再說吧。”
宋清漪還想說什麽，然後寧紅棉就拿著三瓶水跑過來，“我回來……呃，我……來得不是時候？”
她小心翼翼地補充著。
主要是她小姨的臉色，怎麽看都是好事被打斷的不滿。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打斷小姨好事的那個人——好像正是她。
寧紅棉默默降低了音量，隨後鬼鬼祟祟地將兩瓶水放在離她們不算遠的位置，然後轉身飛速跑了。
去哪兒無所謂，主要是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宋清漪目光幽幽望著寧紅棉跑遠的身影，還是放過了她，但並沒有放過初靈。
她又轉頭看過來，眼底是細碎的笑意，“好了靈靈，現在打擾我們的人走了，所以你真的不想拍我嗎？”
初靈：“……”
怎麽還要問一遍啊啊！
“我……”
宋清漪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靈靈不乖，上次我們爬山的時候，你不是已經拍了我嗎，真的不想拍嗎？”
初靈：“！！！”
“你發現了！”
宋清漪悠悠地打開了一瓶水遞給她，點頭，“嗯，我發現了，挺明顯的，所以你真的不想拍我嗎？你都拍了紅棉，不能拍我嗎？”
初靈楞楞地接過那瓶水，然後趕緊喝了一口壓壓驚。
宋清漪是怎麽發現的？她記得她拍的時候對方應該沒有發現才對，她怎麽就發現了！
初靈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發現，宋清漪察覺到她的動作好像也正常，畢竟她拍的算是側面照。
呃……
這就有些尷尬了，初靈又喝了一口水。
然而宋清漪還看著她，等待她的回覆，初靈蜷了蜷手指，還是誠實地點點頭，“想拍。”
宋清漪笑了，“靈靈真誠實，那……我們找個時間，好好地拍一拍。”
初靈一下就感覺發熱了起來，分明只是正常的拍照，怎麽對方說的話歧義那麽深啊！
還是說她太黃了？
初靈不信是自己的原因，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肯定是因為今天有太陽，正常發熱而已。
一早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十一點左右時，補拍就結束了，三人回到市區一起吃了飯，隨後她們又將寧紅棉送回了家。
等到只剩下她們兩人的時候，車內莫名安靜了些。
初靈沈吟了一下，說：“走吧，現在就過去吧。”
宋清漪握著方向盤的手稍微緊了緊，但她還是點點頭，“嗯。”
兩人來到醫院，一路跟著指引往裏走，只是宋清漪都比較沈默。
雖然她平時話就不多，但初靈能感覺得到她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她心底嘆了口氣，帶著宋清漪來到了約好的診室。
她敲了敲門，聽到裏面的回應後才開門進去，“莫醫生。”
坐著的那位醫生笑得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進來後更是如此，這間診室其實不像診室，初靈感覺繃著的精神都放松了些。
莫醫生不動聲色觀察了一下兩人，眼裏浮現出了然，“過來坐吧。”
初靈點點頭，拉著宋清漪坐下。
只是宋清漪臉色沈沈，非常不好，而且並不算配合。
進是進來了，可她坐下後就一言不發，拒絕溝通的意味很強烈，而且視線一直都放在初靈的身上。
初靈感應到了，面上有些無奈。
莫醫生笑著，努力釋放著自己的善意。初靈都感覺心底放松了些。
只有宋清漪還繃著。
初步判定了一下狀態後，莫醫生拿出一份測試，“來，宋小姐是吧，咱們先做一下測試，就按照你真實的想法來填寫就好。”
宋清漪沒有接，初靈無奈地看她一眼，幫她接了過來，然後湊她耳邊，“不是說了要配合我嗎？”
宋清漪睨她一眼，還是沒說話。
初靈幹脆就用一種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宋清漪。
這個方法果然有效，宋清漪神情動容了一下，最後她盯著那份測試沈默了一下，還是拿起筆開始填了起來。
初靈松了好大口氣。
兩人的所有動作都在莫醫生的觀察之中，面色若有所思。
只要還有在意的人就好，不過這位宋小姐看上去並沒有那麽好治啊。
事實果然如她所料，這位宋小姐的心理測試，雖然不至於是反社會人格，但也離得不遠了
她的內心好似住了個惡魔，但能看得出來平時一直處於隱忍狀態。
莫醫生思索了一下後，又和宋清漪單獨聊了一下，用時不長，初靈進來時還能看見她臉上的無奈。
最後莫醫生讓初靈留下來溝通，而宋清漪則是暫時到外面等。
宋清漪不想，但初靈安撫住了她，於是她一個人在外面等著，眼睛盯著房門，臉色也難看。
被莫醫生留下的初靈深吸口氣，試圖緩解一下情緒，但仍然還是感到緊張。
當她看見莫醫生表情突然變得凝重時，初靈心裏咯噔一下。
“她的情況，不是太好。”
只一句話，初靈心裏就是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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