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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假如安言穿到沒有他的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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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假如安言穿到沒有他的世界(一)

十二月二十五,今年的通天仿佛格外的冷,臨近年關,公司的事情也告一段落,江祁連軸轉了半個月。

滿城的熱鬧半分沾染不得江家,雖帶著些零散的小燈籠,但整個家裏沒有人氣。

如今老宅的主人也就只有江祁和江煜兩個人,兩人也都不是愛熱鬧的性格,甚至兩人之間偶爾碰到。

也不過是例行公事般的你問我答。

在江煜小時候,江祁有短暫的找過人來代替他,給予江煜溫情,不過那也不是明智之舉。

在對方露出企圖的時候,也是他被趕出江家的時間,只在這裏存在了短短的一個月。

時隔幾年,江煜也已經是十四歲的少年,經過那件事之後,江祁就再也沒有過找其他人代替自已的想法。

父子二人這幾年也就這麽過下來。

今天算是一年當中的收尾,他和何生幾人聚會後,就回到了老宅。

半夜,醉酒的江祁頭微痛,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感覺那裏不太對勁,在被褥下方的手指微動。

細膩滑潤的肌膚從指尖傳來,本該屬於他的私人空間現在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幾乎是瞬間,江祁翻身下床,抱著他手臂的人被甩在大床的另一側。

差點翻身掉下去。

濃眉皺起,時間好像並未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什麽痕跡,三十多年來,從都是孤身一人的江祁,也只比二十多歲的多了一些時間沈澱的成熟感。

睡夢中被甩開的安言,那一刻仿佛踩空般的窒息感,驚醒後,就看到江祁看他的眼神像是見鬼了一樣。

“老公,你幹嘛呀?”安言困頓的揉著眼睛,帶著有些黏糊的鼻音,軟綿綿的開口,此時的他還沒沒有感覺到周圍細微的變化。

不明白睡的好好的江祁怎麽突然驚醒,還差點把他甩下去。

“你是誰?”江祁畢竟是身居高位多年,雖然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床上的青年是誰。

但也絕不可能是江管家送來的,眼前的人是怎麽無聲無息的摸進來。

“啊!你怎麽了?”安言的動作因為江祁的話一頓,強撐著困意睜開眼睛,從床上往江祁的方向爬,想看看他是不是昨晚喝多,發燒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漂亮的青年衣衫不整毫無防備的朝他這邊來,江祁的眼神沒有一絲漣漪。

垂眸看著他像貓一樣慵懶的動作,伸出纖細瓷白的手來抓他垂下的手臂時,一個用力,手腕一抖。

毫無防備的安言就被他反剪著手臂按在床上,絲毫沒有收著自已的力道,隨手找了東西利索的給安言綁上。

松開大掌的時候,雪白的手臂上已經有了一圈勒痕。

整張臉埋在被子裏的安言都能聽見自已骨頭哢巴一聲,酸麻感傳來,迷糊的眼睛總算是完全睜開。

悶哼著,映入眼簾深色的被子,讓他的思緒一下子回歸。

深色???

不是他們昨天不是剛換了床品,還是自已親手買的,淺色的米白,柔軟而舒適,難道江祁趁著自已睡著偷偷給換了。

不就是不想睡小花花嗎?用得著這麽上綱上線,現在還把自已綁起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在他發呆的時候江祁又開口道:“誰送你來的,怎麽進到我的房間?”

淡漠的聲音傳入安言的耳廓,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是沁涼的玉石敲擊。

“江祁,我手好痛,我現在不想跟你玩角色扮演,你再不放開我,我生氣了。”安言仰著腦袋,鼓著嘴,像是被五花大綁的鹹魚,翻不了身。

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的江祁,對他的回應是一步步離開的腳步聲。

“餵~,我真的生氣了,一星期都哄不好,你別走~”安言無力的威脅,瘋狂的蠕動,都沒有阻止他的步伐。

三分鐘後。

已經熄了燈光的老宅,燈火通明,被帶到樓下的安言反綁著手坐在一旁,此時的他也在打量著這個他熟悉又陌生的家。

江祁端著水杯在他對面坐下,兩人一時間竟沒有一人說話。

一樓江管家的開門聲打斷兩人相顧無言的畫面,江祁看著他敞開的幾枚扣子,漏出一小片雪白的肩頸,不自覺的隆起眉。

“衣服穿好。”嚴厲的呵斥,讓安言囁嚅兩聲低頭看了自已一眼,身後的手動了兩下,又感覺到被束縛的力道,反應過來,被綁的自已哪來的第三只手扣扣子。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從來沒有被這麽冷待的安言,聽不得江祁這樣的語氣,他自已還委屈著呢,看著江祁那張熟悉又缺失溫情的臉,冷笑出聲。

話說出來自已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江祁:“……”

伸手抓過疊的整齊的毯子丟到安言身上。

“先生,這位是?”江管家的出聲,讓兩人都張望過去,大半夜被叫醒的江管家,看著蓋著毛毯和江祁相對而坐的安言。

他以為是江祁帶回來的,加上毛毯的遮掩,沒看到此時的安言雙手反剪在身後。

“調監控,看他怎麽進來的,去江煜那看一眼。”說完還是不放心江煜那裏,眼神微閃。

“江叔,你怎麽……?”安言臉上的震驚完全沒有偽裝,怎麽江管家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也明顯消瘦。

滿頭黑發有一半都花白了,向來挺直的脊背也彎了幾分。

“你認識我們?”江祁眼睛危險的瞇起,看安言的反應應當是曾經熟悉過,但他的圈子從未有過這樣的人出現,這才叫奇怪。

從江祁的語氣中得知,安言極有可能是摸進來的,在安言記憶中一直笑瞇瞇的江管家,嚴肅著臉,沒多看他一眼。

照著江祁的吩咐上樓查看江煜的情況。

“嗯,能先給我松綁嗎?”安言狂點頭,有些遲疑的開口,他剛觀察周圍的時候就有些奇怪。

現在對上江祁不摻雜其他的銳利眼神,和毫不收斂的氣勢更是有些頭懵,如果不是和江祁一直生活在一起,已經習慣,估計他剛剛就直接跪了。

現在的江祁比自已剛見到他時,還要給他一種陌生感,明顯帶著打量的目光,他不是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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