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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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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目的

“帶他去樓下。”江祁揮揮手,身後的保鏢上前帶著陳清越準備下樓。

可走到門口,陳清越又主動的回頭問了一句。

“江總,如果他承認之後,您會把他送進警察局嗎?”陳清越有些遲疑,得到自已想要的信息之後,安言會是怎樣的結果。

盡管看完江祁給的資料,他仍有些不太相信,自已記憶中那個怯懦,自卑不太愛說話的安言,會做出綁架他人的事情。

還有江總究竟對安言做了什麽,他才會如此憎恨,不惜頂替身份,也要來江家。

如果只是報覆,那直接綁架根本不用以身試險。

“只要他能保證安言毫發無傷。”江祁沒有回頭,只是給出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陳清越嗡動著唇,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沈重著步伐,跟著保鏢緩緩下樓。

江管家適時往江祁面前放上兩臺電腦,上面是地下室全方位的監控。

裏面被綁著的人蜷縮在冰冷的角落,一動不動,身上的傷口也沒有經過任何處理。

一夜過去,原本被打的青青紫紫也都浮現在臉上,看上去甚至有些駭人。

自從他進去之後地下室的燈光一直大亮,沒人給他送吃的,沒有江祁的吩咐,自然也沒人給他松綁。

陳清越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熟悉的人倒在角落,睜著眼睛毫無焦距,不知道在想什麽。

“安安,安安你們怎麽不給人松綁,長時間的捆綁會導致肢體不供血。”陳清越看到安言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皺著眉頭朝周圍的人低吼。

然後想給他解開手臂,卻被身後的保鏢制止。

“陳先生,這不是你該擔憂的事情。”綁人的解扣是特制的,繁瑣又覆雜,越掙紮就越緊。

可是從他被抓之後就一直很平淡,完全不反抗,所以還算可以。

他轉頭盯著眼前似乎想給自已解開繩索的陌生男人,仔細的觀察,半晌好像才辨認出他是誰。

“好久不見?”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一點也不熱絡,盡管眼前的人從意圖上看是想幫自已。

但是他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絲毫動作,就平靜的看著他臉上的焦急。

“你們先給他松綁?”陳清越努力了一會,沒解開,他前二十年從來就沒接觸過這種事情,普通的解扣誰都會解,可這種他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綁的死死的。

甚至因為自已剛剛的不得章法,繩子看上去更緊了,死死勒著安言的雙手。

原地站著的保鏢毫無動靜,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還略帶嘲諷。

“江祁讓你來的?”安言對此毫不在意,也不管再次見到這個人自已是多狼狽的情況。

“江總說你綁架了他夫人。”陳情越單腿跪在地上,聽到安言開口,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停下來。

“那又如何?咳咳~”安言笑起來,一瞬間又拉扯到身上的傷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徹在安靜的地下室。

怎麽能算他夫人呢?明明簽訂協議的人是自已,是說自已跑了,但是字跡總不會改變。

“只要你把人放回來就好,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解開安言的條件被無聲拒絕之後,陳清越艱難的挑開一點解扣。

讓安言不至於更痛苦。

“犯法的事情,我早就做過了,不差這一點,你們能先出去嗎?”安言看著站在不遠處帶著耳機的保鏢開口。

“你們先出去。”樓上的江祁看著監控,輕啟薄唇。

得到命令的保鏢沒再多看一眼,轉身離開,還帶上了地下室的門。

現在只剩下安言和陳清越獨處,在自已的手腕恢覆行動後,他轉動著手緩解麻痹的感覺。

“怎麽現在回來了?”安言看著眼前另他憎惡的人,揮手給了毫無防備的陳清越一拳。

這一下雖說沒有用上十足的力氣,但也足以讓陳清越感到疼痛,他懵逼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突然變了臉色的安言。

“我……”話剛開口,就被安言揪著衣領一拳接著一拳,打在臉上。

“我們很熟嗎?用得著你來當說客。”因為被綁了一夜,身體算是比較虛弱,所以他的力氣不是很大。

等到陳清越反應過來之後輕而易舉的酒制服他。

“我之前做錯了,安安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逃避,你不用這樣。”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反手,只是情緒低迷。

看來安言還是記恨著自已。

“滾遠點。”安言嫌惡的掙脫他的束縛,如果不是他被江祁找來,估計自已都快忘了這個,把自已真心踐踏的人。

“江總不是想找到安言嗎?以為拿一個我惡心的人能撬開我的嘴嗎?”他抱著手臂站在一邊,恨不得離陳清越十萬八千裏遠。

仿佛他是一個垃圾,生怕臟到自已,真的是動不了他,惡心他!

話音剛落,門就打開了,為首的人帶著安言上樓,一旁呆楞的陳清越被人請離這裏。

“我、安安,等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安言被帶走,陳清越大聲的喊著。

可是從頭到尾安言都沒有回頭,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對於這個曾經給過自已光又把自已推入深淵的人,曾何幾時安言想著會再也遇不到對方。

上一世直到死都沒有見過他,沒想到就碰到了,怎麽就沒把他先列入報覆名單?

安言內心升起淡淡的懊悔,他被人帶到江祁面前。

“你來這裏想做什麽?”江祁依舊坐在沙發上只是現在是在看著文件,情緒上比起昨天要平淡的多。

他也想通了,如果沒有目的,他還不可能在綁架人之後還冒名頂替,肯定是有什麽想要得到的。

“江總挺爽快,可惜怎麽就找些惡心人來。”安言嘶啞著嗓音,即使渾身都帶著傷,也挺直脊背。

“我之前簽的合同在哪?”昨天在書房和江祁臥室都沒找到的東西,他毫不猶豫的開口。

“已經作廢,銷毀了。”這個在他意識到喜歡上安言之後就已經銷毀,安言的那一份也在醫院過後,他主動的撕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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