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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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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傷心

等了一會兒,被子下傳來細密而又朦朧的哭泣聲,江煜分明在壓抑著自已的情感。

他現在不想想也想不清,為什麽?可是卻能清楚地感覺到爸爸的意思,現在的安叔叔肯定有問題。

但那是安叔叔呀,江煜回想著安言在校門口接他的一幕,加上一路上他們回來的過程。

明明就是安言,他不可能認錯的,長相完全一致。

過了一會兒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江煜屏住呼吸慢慢的下床,來到房門前。

“小少爺,先生讓我帶你出去。”江管家的聲音傳來,輕輕的生怕驚動什麽人。

“江爺爺。”江煜嗚咽著打開房門,一下子撲到江管家懷裏。

“沒事的,小少爺我們先出去。”江管家語氣溫柔的抱起江煜,他身後的人比了個手勢,無聲的往安言的房間包圍上去。

他並沒有參與其中, 甚至眼神都沒變,帶著江煜急匆匆的離開這裏。

坐在四樓的安言,在昏暗的陰影裏看到莫名帶走江煜的江管家,和那幾個圍著房間裏的人。

看來被發現了,就是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居然這麽早就暴露,不過想到自已真正的目的,他也沒有慌。

什麽都沒說,也沒發出聲音,退後一步,打開書房的門。

二樓領頭的人,試探性的伸手去打開房門,卻發現門被反鎖。

“鎖了,鑰匙在哪?”他通過對講機聯系在外的江管家,和同伴對視幾眼,現在裏面沒有動靜,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不在房間裏,二是他真的蠢到在房間裏睡覺。

“一樓,客廳電視下第二個抽屜裏。”江管家抱著江煜在車上坐著,前方司機也不是熟悉的老王。

車內特別的安靜,一路朝著景林的方向駛去。

男人揮手讓人去樓下找鑰匙,樓上的安言倒是進展順利。

因為江祁對家裏的人不設防,所以很輕易的就打開房門,他拿著手電筒一步步在裏面觀察。

之前從來沒上來過,書房裏的布局他也不是很清楚,看到成排的書櫃,他眼皮直跳。

這他媽怎麽找,心情煩躁歸煩躁,但是身體還是誠實的往裏面走,在看到江祁的書桌後。

嘴角無聲的勾起,快速的翻看著上面的文件,全都是無關緊要的,既找不到他簽過的協議,也找不到真正能夠對江氏造成威脅的。

翻找一會兒後,聽著樓下的動靜,他站在窗邊,小心的翻到三樓的陽臺。

樓下的人,應該已經發現不對勁,他不僅鎖住房門,門後還放著東西堵著,聽著樓下突然激烈的踹門聲。

他大搖大擺的在江祁房間裏觀察,一樣的毫無所獲,真不知道這江祁平常把東西都放在哪裏。

你說他謹慎吧,他書房和臥室都未曾上鎖,隨便有人都能上去,不謹慎吧,裏面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毫無收獲的他頓時心生惡膽,隨便找了張紙,落筆傻缺兩個大字,貼在顯眼的床頭上,然後悄無聲息順著陽臺翻到一樓。

從廚房裏的路,離開老宅。

畢竟在這裏生活這麽長時間,路況還是挺熟悉的,不過另他沒想到的是,不僅屋裏有人搜。

外面還三三兩兩的有一批人,路是通往後面的員工宿舍,在往後一點就是居民樓。

他順著自已踩過的點,閃身躲在一旁,等到搜尋的人走過,才回到自已買的房子。

買沒錯,之前買房的人正是他,只不過他找了一個類似中介的人,用了一個假身份,為的就是觀察安言找到下手的機會。

也算是給自已留的後路,本來想著最少也能等到他摸清這裏的情況,可沒想到短短一天就被發現。

是誰,江煜還是江管家?自已的演技如此之差。

此時的他怎麽也沒想到是還沒回家的江祁發現不對。

夜色已晚,也沒人發現,有人進了那家好久都沒人住的房子,他打開燈光,找出一個手機。

安言的手機在離開江祁房間的時候,他就已經留下,帶在身上並不安全,如今自已已經暴露,那江祁很可能以此來定位自已。

‘他醒了嗎?’很奇怪,明明剛剛才脫離危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馬上離開。

但是他拿到手機發出的第一條信息卻是關心安言是否醒來。

‘還沒有,安先生,我們去接您。”一整天的時間足夠他們把安言帶到指定的地方。

在收到消息的第一瞬間坐著的幾人臉色就變了,這個號碼是他們約定的,只有安先生暴露之後才會聯系他們,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

‘準備一下,城中村等我。’他並不著急慢悠悠的打字,然後從衣櫃裏掏出一套衣服快速的換上。

白天的時候為了裝安言,一直穿的都是他平常不太喜歡的衣服,現在已經暴露,也就無所顧忌。

‘好的,安先生那安言我們還需要他嗎?”男人望著裏屋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此時還在昏睡的安言,正在臥室的床上躺著,這也是安先生的意思,不過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是綁架,安先生的意思卻是對待安言要客氣。

‘林藍,不要擅作主張。’安先生眉頭一皺,語氣明顯帶上不悅。

‘我明白。’被叫做林藍的男人,一瞬間收斂了氣勢,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藍是安先生剛到邊城時碰到的,當時他因為得罪連家的某位小輩,過得甚是窮困潦倒。

甚至為了躲避哪些人的毆打,他三天兩頭的換地方根本不敢在同一個地方呆上很多的時間。

在安先生帶著江溯談合作之後,他在街角碰到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林藍,當時可能是善心發作。

隨手給對方買了一瓶傷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在林藍心底留下痕跡,當時因為連家的關系,沒有任何人朝他伸出援手。

安先生是第一個,所以在他身上的傷愈合七七八八之後找上門來,剛開始只是沈默的跟著安先生。

三番五次下來,安先生其實對他是很討厭的,一直追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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