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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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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療養院

“安叔叔你回來了。”在客廳看電視的江煜聽到玄關傳來的動靜。

“是啊,小煜想我了沒?”安言輕笑著,把手裏的甜品遞給江煜。

俯身換過拖鞋後,和江煜一起往裏走。

江祁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來他沒回來的時候江煜和江祁在看:動物世界?

等真正看清節目的時候安言一整個大無語,怎麽跟他爹似的。

沒錯安言的親爹安生也特別喜歡看動物世界,安言實在是無法理解他們。

這還不如看腦殘電視劇呢?太無聊了。

“該吃飯了。”江祁起身關掉電視。

“你們在等我?”安言還以為這個時間他們已經吃過飯了,沒想到還沒有。

安言把甜品放進冰箱,避免天氣原因給化了。

飯菜在餐桌上蓋著,傭人們已經下班。管家也不在這裏。

好在天氣挺好,菜都還是溫熱的。

沈默的吃完晚飯,江祁準備撤退,安言出聲攔住他。

“要不要吃點甜品,我買的。”

江祁聽到這話猶豫一下就坐回來了,點點頭。

安言把冰箱裏的小甜品拿出來。

草莓的給了江煜,藍莓的給了江祁,抹茶的是自已的。

放了半個小時,甜品染上了冰箱裏的涼意,吃起來口感綿密,入口即化又不是特別甜。

連江祁都安安靜靜的把甜品吃完,沒有挑剔。

這家店的手藝真不錯。安言在心裏給這家店打了好評。

“我們周末搬到景林去行嗎?”江祁等著兩人享用完甜品,慢慢的開口。

“好啊,我沒意見。”

“好的爸爸。”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還是江煜。

“你有駕照嗎?出行的話,老王從這裏出發會會有點費時間,如果你想可以自已開車。”江祁垂眸溫聲開口。

“我沒有,不過我確實有考駕照的想法。”安言搖搖頭,想起自已是答應過江煜要考駕照帶他兜風的。

“你找好駕校了嗎?”

“還沒有。”

“我這邊有不錯的駕校,如果你想去可以跟教練聯系。”江祁是成年就去考了駕照。

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把他學車的駕校教練推給安言。

“好的,我再看下。”

安言存上對方的電話,不過他沒打算去,他打算在附近找一個駕校練車。

天氣越來越熱了,還是離家近一點比較好,這樣也能省些時間。

“對了這個假期裏還要給江煜請家教老師嗎?”

安言想起如果自已去練車的話,就不能在家陪著江煜了。

“你之前的意思不是……”他想到安言之前不是覺得自已對江煜太過嚴厲了嗎?怎麽突然又提起這一茬。

“我如果去練車,小煜在家也會無聊的。”安言打斷江祁的話。

“我不會啊,我可以跟著安叔叔的。”被兩人提及的江煜從小蛋糕裏擡頭。

“不會了,江煜現在不需要那些了。”江祁想起曾經給江煜安排的滿滿的課程。

江煜也從沒表現出對什麽喜歡或者是討厭。

“除了小提琴課,其他的都會取消。”江祁說完就回去處理工作了。

安言很想問問為什麽小提琴課是例外,不過他還是沒有開口。

安言帶著江煜回到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早,江煜醒來後去找江祁跑步被管家告知江祁早已出去,管家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今天的江煜起的算是比較早的了。

此時的江祁已經到了療養院這邊。

從外觀上看就和普通的醫院一樣,直到走進內部才能感到這裏的壓抑。

純白的墻壁不見一絲雜色,走廊上一扇扇門更像是監獄裏的牢籠,阻隔著門內門外的兩個世界。

“江先生,他已經在病房裏等著了。”領路的人穿著白大褂為江祁打開了房門,隨後又退了出去。

江祁一步走到床邊,坐在椅子上。

床上的人被束縛帶綁著手腳,聽到腳步聲遲緩的扭過頭,看向來人。

躺在這裏的人是江淮元,江祁名義上的父親,也不過才五十九歲的人看上去已經行將就木和七八十的人不相上下了。

“畜牲。”像是認出了江祁,江淮元虛弱的從嘴裏吐出兩個字,看向江祁的眼神滿是恨意。

他如今這樣全拜江祁所賜。

不過江祁沒有在意,他自顧自的開口。

“沒想到這樣的地步,你還能聯系到連家的人,可真是小瞧你了。”

江淮元因為江祁這幾天的關照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他這幾年積讚的人也都被江祁處理掉,根本沒有和外界聯系的可能。

“我是你的父親,養你這麽大還不如養條狗。”

“我沒有父親。”江祁聽到江淮元的話神色扭曲了一瞬,一腳踹向床體的鐵欄桿上,發出巨大的吱呀聲,

“當初該死的人可是你,是江溯他替你死了,是你害死的他。”江淮元非常清楚江祁的雷點。

他陰沈沈的盯著江祁,雖然躺著卻一句話惹怒了江祁。

“你不配提他。”

江祁揪著江淮元身上的病號服,生生的把他的頭拉了起來,因為被攥緊的衣領江淮元呼吸逐漸困難,江又突然放松力道任由他重重的砸在床上。

“呼~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江淮元嘶啞的嗓子裏傳出來。

“你不用激怒我,你可要好好的活著,活著為哥哥贖罪。”

江祁冷眼旁觀著江淮遠難受的樣子無動於衷,這點還遠遠不夠呢,怎麽可能如此便宜他,

從江淮元被關在這裏的第二年開始,每次見到江祁都會激怒他,試圖讓他給個痛快,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新的一輪折磨。

“放心吧,我下次來的時候,連家說不定還會跟你做的伴呢。”

“江祁你會遭報應的,殺了我,殺了我。”江淮元感到一陣悲哀,他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淮元不斷掙紮的手腳在束縛帶上磨出紅色的血跡,卻始終無法擺脫身上的束縛,鐵質的床架發出“砰砰”的動靜。

江祁抽出手帕,擦著觸碰過江淮遠的手指,沒在理會陷入癲狂的江淮元,轉身走了出去。

“好好關照關照他。”江祁把手裏的手帕扔進垃圾桶,對著帶路的白大褂囑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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