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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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醉酒
安言嘆了口氣也沒去問他去哪，轉身回房安撫江煜去了，這能分清什麽對與錯呢，只是出發的角度不同罷了。
“爸爸呢？”江煜看著獨自進來的安言那和空無一人的客廳。
“爸爸肯定是生小煜的氣了。”江煜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神情恍惚。
“別多想，你爸爸他有事情出去了，剛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工作上的事情。”安言不自在的動動手指。
“可是爸爸剛才看上去好生氣啊，我從來沒見到他這樣過。”江煜想著江祁剛剛面無表情的樣子接著說道。
“肯定是我最近不夠聽話，爸爸是不是對我失望了。”江煜想著自已最近的所作所為是有一些放肆了。
“小煜別擔心，真的沒有，不信等明天他回來你問他，要生氣也只會是生我的氣，是我提議要煮螺螄粉的不是嘛？”
“小煜現在也餓了吧，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安言急需轉移江煜的註意力，就帶著他來到廚房。
一打開冰箱空空如也，意料之中，江祁看著也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更何況他們是突然搬進來的，什麽都沒有才正常。
“小煜，要不我們去超市買些東西。”
“不，我不去了。”江煜又想到他們下午是在超市買的螺螄粉。
安言看著江煜慌張的小模樣突然伸手拍了自已額頭，哎呀，你這張嘴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事、沒事我們不出去了，可以在手機上下單讓他們送來的。”安言抱著江煜在手機上下單需要的肉類、蔬菜。
不過因為下雨接單的人不是特別多，在安言加了跑腿費二十分鐘後他們收到了東西，安言做飯不是特別好吃，什麽菜都會一點，只是味道不保證，有時候還可以，有時候難以下咽。
為了江煜健康著想，安言拿出十二倍的耐心認真做菜。
忙碌了二十分鐘後的安言感覺今天的運氣格外的差，他偷偷倒掉鍋裏糊掉的酸菜魚，在手機上下單了和菜品配樣的菜，酸菜魚、宮保雞丁、清炒時蔬，還有一盅玉米排骨湯。
“嘗嘗怎麽樣？”安言把三菜一湯擺在餐桌上，喊江煜出來吃飯。
安言率先為江煜夾了宮保雞丁，江煜夾起雞肉，放到嘴裏緩慢的咀嚼，片刻後咽了下去，一臉認真的看著安言。
“安叔叔你是在木香記定的飯菜嗎。”
“你怎麽知道。”安言大驚失色，他偽裝的不好嗎？明明所有的外包裝都已經扔了。
“以前爸爸最常帶我去的就是這家裏，他們家的宮保雞丁很有特色。”說著情緒又低落起來。
安言好不容易把江煜哄開心，因為這道菜又前功盡棄了。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游說。
--
“祁哥，你這麽把我們叫出來不會就是看你喝酒吧。”於榆攔下不停灌酒的江祁，就他們來的這會功夫桌上已經不少空酒瓶了，再能喝也不是這個喝法。
“是啊，到底怎麽了？”何生也很奇怪，江祁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對。
江祁盯著手中的酒杯往日淩厲的眼神如今透露著幾分迷茫。
文萊在一旁沒有開口，沖著兩人招招手，壓低聲音跟兩人交談著。
“我看八成跟安言有關，我們打電話問問他，這麽讓他喝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不好吧，萬一不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豈不是很尷尬。”於榆攔著準備動手的文萊。
“說不定就是不想讓安言知道江祁才叫我們來的，你們想現在還有什麽能讓江祁煩惱的事情嗎？除了小煜，就只有安言了。”
何生一頓分析還真讓他猜到。
“那怎麽辦？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都快趕上溯哥那時候了。”
於榆摸著下巴腦海中突然閃過三年前江溯夫妻去世的時候，江祁也是這個狀態，那時候的江祁可比現在瘋多了。
可這次又是為什麽。
“祁哥這麽著也不是辦法，我們陪你喝。”文萊一咬牙，開了瓶酒給自已滿上。
和江祁碰了杯一飲而盡。
一杯杯的酒跟水一樣進了四人的肚子裏，酒意微醺，江祁低沈的情緒也感染了他們，一肚子話就這麽說出來了。
“阿祁要是和安言吵架了，就多忍耐一點改改你的臭脾氣，尤其你是年長的一方要多讓著人家。”
何生撐著江祁的肩膀站了起來，不然錯過了可能會再也找不回來了。
後面那句話沒說出口不過他們都知道，何生本來有個喜歡的人，人都是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好了人不樂意把他踹了，他又癡情起來，人吶，真賤！
“這輩子啊，還是開開心心的過，不要老把自已繃著。”於榆拍拍江祁的肩膀。
“你們說我哥以前最希望我做什麽？”沈寂了半宿的江祁終於開口，喝多了酒的嗓子有些低啞。
“溯哥啊，溯哥最希望你別去碰那些危險的事情了，他可希望你能安安穩穩的生活。”
於榆看著幾人也回憶起江溯，他像是拴住江祁的一道繩子可是後來繩子斷了，就再也沒有能阻止江祁的人了。
“平淡，開心哈哈！”江祁嘴裏重覆著這兩個詞突然笑了起來，眼裏卻是化不開的悲傷。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三人連忙攔住他。
“阿祁，你這是要去哪啊？”看著江祁連車鑰匙都摸出來了，何生頓時酒醒了大半。
“我要回家，回景林、小煜。”江祁堅持吵著要回景林，於榆知道那裏有江祁的房產，就找了司機送他回去，讓何生、文萊他們先散了。
司機送他們回到景林，此時的江煜已經被安言哄睡了。
安言心裏亂糟糟的睡不著，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這份工作，還有答應江煜的事情恐怕自已要食言了。
“叮咚、叮咚。”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安言走去看門口的監控確認是江祁和於榆才打開門。
“怎麽喝這麽多酒。”兩人面色還算可以就是身上簡直是酒氣沖天，尤其是江祁。
被於榆虛扶著的江祁看到安言就抱了上去，沈重的身軀和力道差點把安言當場壓趴在地上，還好於榆拉著江祁一把。
“祁哥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把我們叫出來喝酒才不說為什麽，喝完吵著要回來，我這就把他送回來了。”安言和於榆扶著江祁把他送到主臥床上。
“安言，我就先走了，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江祁醉著於榆也不好待在這裏，提出來告辭。
“好，麻煩你了，路上小心點。”安言想著天色已晚還是盡早回家的好，送完於榆回頭發現江祁從床上下來摸到次臥的門把手準備推門進去。
“別，小煜已經睡著了，你這樣會嚇到他的。”安言拿下江祁的手推著他回到臥室裏去。
江祁低頭看了安言一眼，沒什麽反應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坐到床上。
安言想著江祁喝了這麽多酒明天應該會頭疼就給他沖了杯蜂蜜水遞給他。
江祁乖乖的伸手接過一飲而盡，沒想到喝醉的江祁格外的乖，簡直像一個大號的江煜。
“你乖乖待著，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安言不自覺的拿出對待江煜的語氣。
想著江祁現在還算聽話，他身上的酒味對安言來說簡直堪比下午對江祁來說的螺螄粉 。
蹲著給浴缸放水的安言一回頭看到江祁悄無聲息就站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來的。
“拜托，你到底想幹什麽啊？”安言無語，他收回剛才說江祁和江煜一樣的話。
“看小煜。”江祁已經完全沒了思考能力，只是剛剛安言攔著他不讓他去看江煜，他非要安言同意才行。
“你先洗澡，洗完再說。”安言翻了個白眼，把他自已丟在浴室。
接下來浴室裏劈裏啪啦的響聲安言只自已沒聽到，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還能幫他洗不成？
十分鐘不到，江祁裹著浴袍，頭上不停的滴著水珠面無表情的在安言面前站定。
“看小煜。”安言幾乎受不住他那直勾勾的目光，還以為他醒酒了呢，可聽到這句話，感覺手怎麽癢癢的，好想用它去親吻江祁的臉頰。
認命的安言拿著幹毛巾看著站的挺直的江祁。
“低頭。”
江祁毫無反應，安言卻從他臉上看出嘲諷，他輕輕的勾唇一笑。
“看江煜。”安言覆述著江祁的話。
江祁盯著安言的表情思考著他的話，最後緩緩低下了頭。
安言拿著毛巾在江祁頭上一陣揉搓，報覆著江祁的惡行。
最後收手的時候，江祁癱著臉明顯十分不悅，安言只當沒看到。
“待會小聲點，別把江煜吵醒了。”安言悄聲開著門叮囑江祁。
然後安言就看到江祁走進去盯著江煜睡著的小臉看了一眼，慢吞吞的脫掉鞋子掀開被子想躺到江煜身邊。
安言一把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你幹什麽，你的房間在那邊。”
江祁想了想又重新穿上鞋子，低頭把江煜連同被子抱了起來，看了安言一眼就想往外邊走。
意思很明顯，你不讓我睡在這裏，那我就帶江煜一起走，反正就是要和江煜一起睡。
安言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江煜抱走，簡直都氣笑了，可真有你的！
看著他把江煜挪到自已床上，自已也躺了上去，隨後看著安言又盯了一眼開著的夜燈，示意他關燈。
自已是欠他們的嗎？安言捋了捋頭發一肚子火沒處發，又不能放任江煜和江祁單獨相處，誰知道這個醉鬼又會做出什麽來。
隨手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關上夜燈，站在床邊伸腳踹了踹江祁示意他讓讓，又把江煜往中間挪了挪，在江煜的另一側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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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嘆了口氣也沒去問他去哪，轉身回房安撫江煜去了，這能分清什麽對與錯呢，只是出發的角度不同罷了。
“爸爸呢？”江煜看著獨自進來的安言那和空無一人的客廳。
“爸爸肯定是生小煜的氣了。”江煜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神情恍惚。
“別多想，你爸爸他有事情出去了，剛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工作上的事情。”安言不自在的動動手指。
“可是爸爸剛才看上去好生氣啊，我從來沒見到他這樣過。”江煜想著江祁剛剛面無表情的樣子接著說道。
“肯定是我最近不夠聽話，爸爸是不是對我失望了。”江煜想著自已最近的所作所為是有一些放肆了。
“小煜別擔心，真的沒有，不信等明天他回來你問他，要生氣也只會是生我的氣，是我提議要煮螺螄粉的不是嘛？”
“小煜現在也餓了吧，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安言急需轉移江煜的註意力，就帶著他來到廚房。
一打開冰箱空空如也，意料之中，江祁看著也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更何況他們是突然搬進來的，什麽都沒有才正常。
“小煜，要不我們去超市買些東西。”
“不，我不去了。”江煜又想到他們下午是在超市買的螺螄粉。
安言看著江煜慌張的小模樣突然伸手拍了自已額頭，哎呀，你這張嘴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事、沒事我們不出去了，可以在手機上下單讓他們送來的。”安言抱著江煜在手機上下單需要的肉類、蔬菜。
不過因為下雨接單的人不是特別多，在安言加了跑腿費二十分鐘後他們收到了東西，安言做飯不是特別好吃，什麽菜都會一點，只是味道不保證，有時候還可以，有時候難以下咽。
為了江煜健康著想，安言拿出十二倍的耐心認真做菜。
忙碌了二十分鐘後的安言感覺今天的運氣格外的差，他偷偷倒掉鍋裏糊掉的酸菜魚，在手機上下單了和菜品配樣的菜，酸菜魚、宮保雞丁、清炒時蔬，還有一盅玉米排骨湯。
“嘗嘗怎麽樣？”安言把三菜一湯擺在餐桌上，喊江煜出來吃飯。
安言率先為江煜夾了宮保雞丁，江煜夾起雞肉，放到嘴裏緩慢的咀嚼，片刻後咽了下去，一臉認真的看著安言。
“安叔叔你是在木香記定的飯菜嗎。”
“你怎麽知道。”安言大驚失色，他偽裝的不好嗎？明明所有的外包裝都已經扔了。
“以前爸爸最常帶我去的就是這家裏，他們家的宮保雞丁很有特色。”說著情緒又低落起來。
安言好不容易把江煜哄開心，因為這道菜又前功盡棄了。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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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哥，你這麽把我們叫出來不會就是看你喝酒吧。”於榆攔下不停灌酒的江祁，就他們來的這會功夫桌上已經不少空酒瓶了，再能喝也不是這個喝法。
“是啊，到底怎麽了？”何生也很奇怪，江祁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對。
江祁盯著手中的酒杯往日淩厲的眼神如今透露著幾分迷茫。
文萊在一旁沒有開口，沖著兩人招招手，壓低聲音跟兩人交談著。
“我看八成跟安言有關，我們打電話問問他，這麽讓他喝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不好吧，萬一不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豈不是很尷尬。”於榆攔著準備動手的文萊。
“說不定就是不想讓安言知道江祁才叫我們來的，你們想現在還有什麽能讓江祁煩惱的事情嗎？除了小煜，就只有安言了。”
何生一頓分析還真讓他猜到。
“那怎麽辦？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都快趕上溯哥那時候了。”
於榆摸著下巴腦海中突然閃過三年前江溯夫妻去世的時候，江祁也是這個狀態，那時候的江祁可比現在瘋多了。
可這次又是為什麽。
“祁哥這麽著也不是辦法，我們陪你喝。”文萊一咬牙，開了瓶酒給自已滿上。
和江祁碰了杯一飲而盡。
一杯杯的酒跟水一樣進了四人的肚子裏，酒意微醺，江祁低沈的情緒也感染了他們，一肚子話就這麽說出來了。
“阿祁要是和安言吵架了，就多忍耐一點改改你的臭脾氣，尤其你是年長的一方要多讓著人家。”
何生撐著江祁的肩膀站了起來，不然錯過了可能會再也找不回來了。
後面那句話沒說出口不過他們都知道，何生本來有個喜歡的人，人都是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好了人不樂意把他踹了，他又癡情起來，人吶，真賤！
“這輩子啊，還是開開心心的過，不要老把自已繃著。”於榆拍拍江祁的肩膀。
“你們說我哥以前最希望我做什麽？”沈寂了半宿的江祁終於開口，喝多了酒的嗓子有些低啞。
“溯哥啊，溯哥最希望你別去碰那些危險的事情了，他可希望你能安安穩穩的生活。”
於榆看著幾人也回憶起江溯，他像是拴住江祁的一道繩子可是後來繩子斷了，就再也沒有能阻止江祁的人了。
“平淡，開心哈哈！”江祁嘴裏重覆著這兩個詞突然笑了起來，眼裏卻是化不開的悲傷。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三人連忙攔住他。
“阿祁，你這是要去哪啊？”看著江祁連車鑰匙都摸出來了，何生頓時酒醒了大半。
“我要回家，回景林、小煜。”江祁堅持吵著要回景林，於榆知道那裏有江祁的房產，就找了司機送他回去，讓何生、文萊他們先散了。
司機送他們回到景林，此時的江煜已經被安言哄睡了。
安言心裏亂糟糟的睡不著，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這份工作，還有答應江煜的事情恐怕自已要食言了。
“叮咚、叮咚。”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安言走去看門口的監控確認是江祁和於榆才打開門。
“怎麽喝這麽多酒。”兩人面色還算可以就是身上簡直是酒氣沖天，尤其是江祁。
被於榆虛扶著的江祁看到安言就抱了上去，沈重的身軀和力道差點把安言當場壓趴在地上，還好於榆拉著江祁一把。
“祁哥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把我們叫出來喝酒才不說為什麽，喝完吵著要回來，我這就把他送回來了。”安言和於榆扶著江祁把他送到主臥床上。
“安言，我就先走了，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江祁醉著於榆也不好待在這裏，提出來告辭。
“好，麻煩你了，路上小心點。”安言想著天色已晚還是盡早回家的好，送完於榆回頭發現江祁從床上下來摸到次臥的門把手準備推門進去。
“別，小煜已經睡著了，你這樣會嚇到他的。”安言拿下江祁的手推著他回到臥室裏去。
江祁低頭看了安言一眼，沒什麽反應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坐到床上。
安言想著江祁喝了這麽多酒明天應該會頭疼就給他沖了杯蜂蜜水遞給他。
江祁乖乖的伸手接過一飲而盡，沒想到喝醉的江祁格外的乖，簡直像一個大號的江煜。
“你乖乖待著，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安言不自覺的拿出對待江煜的語氣。
想著江祁現在還算聽話，他身上的酒味對安言來說簡直堪比下午對江祁來說的螺螄粉 。
蹲著給浴缸放水的安言一回頭看到江祁悄無聲息就站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來的。
“拜托，你到底想幹什麽啊？”安言無語，他收回剛才說江祁和江煜一樣的話。
“看小煜。”江祁已經完全沒了思考能力，只是剛剛安言攔著他不讓他去看江煜，他非要安言同意才行。
“你先洗澡，洗完再說。”安言翻了個白眼，把他自已丟在浴室。
接下來浴室裏劈裏啪啦的響聲安言只自已沒聽到，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還能幫他洗不成？
十分鐘不到，江祁裹著浴袍，頭上不停的滴著水珠面無表情的在安言面前站定。
“看小煜。”安言幾乎受不住他那直勾勾的目光，還以為他醒酒了呢，可聽到這句話，感覺手怎麽癢癢的，好想用它去親吻江祁的臉頰。
認命的安言拿著幹毛巾看著站的挺直的江祁。
“低頭。”
江祁毫無反應，安言卻從他臉上看出嘲諷，他輕輕的勾唇一笑。
“看江煜。”安言覆述著江祁的話。
江祁盯著安言的表情思考著他的話，最後緩緩低下了頭。
安言拿著毛巾在江祁頭上一陣揉搓，報覆著江祁的惡行。
最後收手的時候，江祁癱著臉明顯十分不悅，安言只當沒看到。
“待會小聲點，別把江煜吵醒了。”安言悄聲開著門叮囑江祁。
然後安言就看到江祁走進去盯著江煜睡著的小臉看了一眼，慢吞吞的脫掉鞋子掀開被子想躺到江煜身邊。
安言一把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你幹什麽，你的房間在那邊。”
江祁想了想又重新穿上鞋子，低頭把江煜連同被子抱了起來，看了安言一眼就想往外邊走。
意思很明顯，你不讓我睡在這裏，那我就帶江煜一起走，反正就是要和江煜一起睡。
安言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江煜抱走，簡直都氣笑了，可真有你的！
看著他把江煜挪到自已床上，自已也躺了上去，隨後看著安言又盯了一眼開著的夜燈，示意他關燈。
自已是欠他們的嗎？安言捋了捋頭發一肚子火沒處發，又不能放任江煜和江祁單獨相處，誰知道這個醉鬼又會做出什麽來。
隨手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關上夜燈，站在床邊伸腳踹了踹江祁示意他讓讓，又把江煜往中間挪了挪，在江煜的另一側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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