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過分親密

關燈
第93章 過分親密

邱雨安和陸明迅腦袋嗡嗡的,半天回不過神來。

不是,齊念“說”了什麽,她/他爸是gay?!並且還有了男朋友?

說實在的,兩人對於同性戀的接受能力都挺強的,甚至於……咳咳,但是,這種事發生在自家父親身上,他們真的腦袋都快炸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齊念看他們目光呆滯的樣子,想說什麽,到底還是沒有勇氣開口。

他甚至懷疑這倆人會不會氣的打人,想到這裏,齊念瑟瑟發抖。

不過打人是不可能打人的,兩人頂多表情有點可怕。

就在這時,邱雨安的手機響了。

她心煩意亂的打開,一看,又是她爸。

這時候又發消息幹嘛?監督她跟陸明迅相處的怎麽樣?

想到這裏,邱雨安心中燃起無名的怒火,在她心裏,父親一直都是偉大開明的代名詞,她實在無法想象,對方竟然會為了和所謂的男朋友在一起,想要犧牲她的幸福。

這件事的沖擊對於邱雨安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她臉色不太好的點開微信,正準備回覆什麽,忽然,神色頓了頓。

可能是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對了,邱父發來消息,給邱雨安道歉,說他不應該逼邱雨安和不喜歡的人相處,並且說以後都不會這樣做了。

邱雨安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她就知道,她爸不可能真的逼她的!

而且,她爸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如今終於可以追尋自己的幸福,好像也沒什麽錯……

想到這裏,邱雨安抿了抿唇。

手機上又跳出來一條消息,明明只是一段文字,她卻看出了父親的遲疑與猶豫。

【爸】:雨安,等你回來,爸向你坦白一件事。

幾乎是立刻,邱雨安就明白她爸要說什麽了。

她一扭頭,發現陸明迅跟她也是同樣的表情。

邱雨安立刻問:“你爸是不是也給你發消息了?”

陸明迅沈重的點點頭。

邱雨安:“發了什麽?”

陸明迅說了,好家夥,邱雨安一聽,跟她的內容差不多啊,這要說不是這倆人商量好的,她是不信。

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

陸明迅糾結的揉了揉頭發:“我之前就勸我爸再找一個,結果我爸每次都把我臭罵一頓,現在他倒是找了一個,怎麽是……”

邱雨安一聽,原本還在糾結,聞言立刻不樂意了:“怎麽著了?我爸那麽帥,還配不上你爸了?”

陸明迅尷尬:“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邱雨安翻了個白眼,忽然道:“那正好,我也有事跟我爸坦白。”

齊念好奇的問:“什麽事?”

邱雨安忽然輕松了一些:“哦,也沒什麽,就是我喜歡女生而已。”

陸明迅聞言眼睛一亮:“好家夥,那真是太巧了。”

邱雨安:“?”

陸明迅:“其實我喜歡男的。”

齊念在一旁默默吃瓜,好家夥,怪不得這兩人見面之後,聊的那麽好,但對對方一點意思都沒有。

看來是性別不太對。

陸明迅也是個奇葩,忽然說:“以前我一直不敢給我爸坦白,怕他打斷我的腿,但是現在哈哈……”

不得不說,年輕人的接受能力是挺強的。

……

兩人被各自的父親叫回去,分開之後又重新見面的陸明迅和邱雨安:“……”

兩人什麽都沒說,等著他們父親坦白。

結果邱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半天,楞是一句話都沒說,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吃飯!”

陸父見狀急了,原本說好的今天坦白的,突然臨陣退縮可不行。

於是乎,他把筷子放,說道:“我來說吧。”

邱雨安和陸明迅對視一眼:終於要來了。

邱父要攔,陸父卻快他一步,直接說了。

邱父緊張不已,不敢去看女兒的表情。

誰知道等了半天,這兩個小崽子什麽反應都沒有,看起來還挺淡定。

陸明迅:“其實我也有事情要坦白。”

陸父:“?”

這個小崽子什麽意思?要是平時陸父肯定得罵人了,但是現在,誰讓他心虛,只能沈默。

邱雨安搶先:“我先說!其實……我不喜歡男的。”

陸明迅緊隨其後:“我不喜歡女的,”

兩句話,把兩人震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

他們如何鬧的天翻地覆齊念不清楚,他現在特別緊張,因為褚容時已經聯系好了神經內科的專家。

齊念得知這個消息後,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好不容易睡著了,一直在做夢。

醒來的時候,夢中的一切都特別模糊,像是蒙了一層紗,他皺眉努力回想了許久,反而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只能不想了,看了眼時間,連忙起身換好衣服,收拾好個人衛生出了房間。

要去醫院做檢查的事也沒瞞著寧敏,昨晚聽說後,後者聽說後擔心的不得了,當即就把齊念叫過來,仔細的查看他的情況。

見沒什麽事,又問齊念哪裏不舒服,怎麽忽然要去醫院。

齊念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好可憐巴巴的看向褚容時,希望對方能替自己解釋。

褚容時接收到了信號,三言兩語便解釋清楚。

寧敏聽說沒什麽事,松了一口氣,又點點頭:“去查查也好。”

不過她不抱什麽希望,畢竟當初齊念磕到腦袋的時候,已經準備做過檢查,醫生說有恢覆的可能,但是並不確定。

而且過了這麽多年,有的人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可能都會忘記小時候的事。

不過看著齊念期待又緊張的眼神,寧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到底什麽都沒說。

時間回到今天上午,褚容時目光落在齊念的眼下,微微皺眉:“沒休息好?”

齊念老老實實點頭:“我有點緊張。”

褚容時給他系好安全帶,並沒有立刻拉開距離,反而看著齊念眼下的青色。

齊念原本還想著呆會兒檢查的事,此時被褚容時一直盯著,臉頰立刻開始發燙,他手指緊張的抓住安全帶,眼神飄忽,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期待,輕咳一聲:“你別一直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褚容時沒有說話,擡起手,手指輕輕撫過齊念眼下的青色,齊念睫毛顫了顫。

齊念正欲說什麽,對方忽然貼近,親了親他的眼角:“別緊張。”

齊念:“!!!”

他吞了吞口水,心跳的飛快。

話說回來,褚容時從這個角度看更帥了!齊念臉頰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幹脆一低頭,直接埋在褚容時的懷裏。

自抱自泣ing……

褚容時的胸腔傳來愉悅的笑聲,齊念磨了磨牙,沒什麽氣勢的兇人:“笑什麽笑?不許笑!”

褚容時:“不笑了。”

齊念擡起頭,果真見對方收斂了笑意,怎麽說呢,還怪聽話的。齊念沒忍住翹了翹尾巴。

別說,經過這麽一出,齊念反而沒有那麽緊張的。

昨晚沒睡好,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瞇了一會兒,一路半夢半醒的,感覺沒過多久,褚容時就叫醒了他。

齊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側的小卷毛被壓的亂糟糟的,他還一無所覺的坐起來,看向車窗外:“到了嗎?”

說著,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等等。”褚容時說。

齊念停下動作,疑惑的看向對方:“?”

只見褚容時伸手,修長的手指抓了抓他的頭發,將齊念淩亂的發絲整理好,這才說:“好了。”

齊念終於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形象怕是有些不妥,他又尷尬起來,僵著一張小臉下了車。

好在褚容時並未提起剛剛的事,齊念沒一會兒又放松了。

他的註意力重新被檢查的事占據,緊張的跟個小尾巴一樣,一直跟著褚容時。

接下來是一通暈乎乎的檢查,齊念和褚容時見到了那位神經內科的專家。

這位專家先是問了一些齊念的情況,最後確定他沒有後遺癥。

至於小時候的記憶,由於距離的時間太長了,恢覆的幾率只會大大下降。

但是人腦是覆雜的組織,恢覆記憶的事誰也說不準,所以專業也不能斷定沒有恢覆的可能。

可齊念聽完並沒有多開心,一句話總結專家的話:有希望恢覆,但是希望不大。

從醫院裏出來,齊念蔫頭蔫腦的撅著嘴,嘴巴都能掛油壺了,他低聲道:“哥,我會不會永遠想不起來啊?”

那段記憶對他來說,不光很珍貴,也是唯一驗證他猜測的途徑。

如果無法恢覆記憶……齊念雙眼忽然變得有些茫然,偏偏他沒辦法告訴褚容時他難過的真正原因。

正想著,頭發被揉了揉,他聽到褚容時說:“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執著。”

齊念猛的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褚容時,同時他心臟一緊,難道他哥已經知道……,對方會是什麽反應?

他緊緊盯著對方一絲一毫的表情的變化,生怕錯過什麽。

褚容時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他看出對方的緊張,低聲說:“我很遺憾遺失的那些年,但也很慶幸……你回來了。”

齊念瞪大眼睛,一雙鹿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褚容時,瞬間明白了什麽。

他忽然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聲音發緊:“哥……”

原來對方已經發現了嗎?是什麽時候?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萍,緊張又忐忑的追問:“你怎麽確定?”

“我不會認錯。”褚容時看著他,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堅定又讓人信服。

當初所有人都認為,齊念是失憶,所以性情大變,但只有褚容時,通過日覆一日的觀察,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但也是因為這個猜測太不可思議,所以他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

天知道,那次回家看到齊念後,他有多驚喜。

只不過他的念念好像受了很多苦。想到這裏,褚容時神色暗了暗。

他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還要聽我講以前的事嗎?”

齊念聞言立刻點頭,可能他內心深處已經做好了不會恢覆記憶的準備,所以格外的想聽褚容時講以前的事。

上次才講了一點點!

明明他哥那時候也才七八歲的樣子,竟然記得那麽清楚,齊念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褚容時垂眸看到齊念眼下的青黑,微微皺眉:“你沒休息好。”

齊念一聽褚容時不講了,立刻急了,想也不想,一把抱住對方的手臂,開始耍賴:“哥,你給我講唄,我好想聽啊!”

說著,還眨巴著大大的鹿眼,可憐巴巴的看著褚容時。

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每次裝可憐後褚容時都會服軟,導致他下意識就想裝可憐。

然而,這次褚容時卻沒有立刻服軟,反而垂眸看著齊念。

對方的眼神一點都不兇,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但是齊念不知道為什麽,卻被看的有些心虛。

他摸了摸鼻子,又不樂意現在去睡覺,糾結的皺著秀氣的眉毛,忽然眼睛一亮,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立刻說:“哥,你可以去我房間講呀,我躺在床上聽,怎麽樣?”

齊念說著,又可憐巴巴的晃了晃褚容時的胳膊,像一只可憐的小綿羊。

褚容時能怎麽辦,只能答應了。

於是乎,齊念忍著羞恥,乖乖躺在床上,看向坐在床邊的褚容時,低聲催促:“快講快講。”

褚容時便慢慢講起了以前的事,剛開始齊念聽的興致勃勃,時不時問褚容時一些問題,等到了後面,可能是他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困意終於慢慢湧來。

齊念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睡!

然而褚容時註意到他的動作,又放輕了聲音。

這下齊念越發的困了,終於,再一次眼皮閉上之後,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褚容時依舊沒有停下,又講了許久,直到齊念呼吸變得平緩均勻,這才停下。

他垂眸,目光在齊念安靜的睡顏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巨龍在看自己最珍貴的財寶,明明目光充滿了占有欲,最後也只是輕輕在對方嘴角落下一吻。

褚容時幫他掖好被子,正欲起身離開,手臂墜了墜,轉頭發現齊念還抱著他的手臂,抱的有些緊。

褚容時微微抿唇,神色間露出幾分掙紮。

——

齊念這一覺睡得格外好,不知道是不是聽了褚容時講以前的事的緣故,他夢中模模糊糊的夢到了很多小時候的事。

但是這次和上次一樣,一睜開眼,昨晚夢中的一切,又變得模糊起來。

看來並不是記憶恢覆。齊念失落的嘆了口氣。

閉著眼睛動了動,忽然,手臂碰到什麽溫熱的東西,齊念嚇了一跳,怎麽感覺他床上有人!

他連忙睜開眼睛,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然而,眼睛一睜開,就受到了美顏暴擊!

哈哈,原本床上的不是別人,是他哥啊!那沒事了。齊念臉紅撲撲的想。

他心跳的很快,剛開始只敢用目光描繪著褚容時完美的五官,到了後面,他的手蠢蠢欲動起來。

齊念:忍住,一定要忍住!

手:實在忍不住啊!

齊念忍了又忍,終於,他小心翼翼的擡手:嘿嘿,就摸一下,反正又發現不了。

他手指落在褚容時高挺的鼻梁上,然後滑到鼻尖,最後沒忍住,又往下滑,最後落在對方的唇上。

褚容時的唇形也很漂亮,不薄不厚,很難想象他哥竟然有這樣柔軟的唇。

好吧,每個人的嘴巴應該都是軟的。齊念被自己的想法給傻笑了。

他抿了抿唇,手指發燙的移開,目光又忍不住往下。

可能是有點熱,褚容時並沒有蓋被子,咳咳……這可不就方便了齊念嘛。

他現在確定褚容時不會醒來,動作不說,反正眼神是變得放肆了起來。

目光落在褚容時的身上,對方穿著一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能看到性感的鎖骨。

即便隔著襯衫,也能想象對方的身材有多完美!齊念小臉通黃,害羞的捂臉。

又忍不住想,也不知道摸著是什麽感覺嘿嘿……

當然,他可做不出這麽變態的事,就只能在心裏想想這樣。

就在這時,褚容時忽然動了動,齊念連忙閉上眼睛裝睡,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動靜,他睫毛顫了顫,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

然後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對方眼中還含著笑意。

齊念:“……”

額……總感覺怪怪的。齊念目光立刻變得犀利起來。

他瞇了瞇眼睛,對褚容時指指點點:“你什麽時候醒的?”

褚容時沒有著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捂住齊念晃來晃去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我沒睡。”

齊念:“!!!”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那豈不是剛剛……,倒吸一口涼氣,齊念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幸好我剛剛沒有真的上手摸。

不過,他哥應該察覺不到他的眼神吧?嗯,肯定察覺不到。

即便不停的安慰自己,齊念依舊臉紅的不像樣,他目光幽怨的看了褚容時一眼,尷尬的無法呼吸。

“你快走。”齊念閉目。

然而,褚容時不但沒走,反而翻身抱住了他。

齊念臉更紅了,努力讓自己自在一點,眼神兇人:“你幹嘛!”

褚容時輕笑,完全無視了齊念兇巴巴的眼神,吻上了對方的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褚容時衣服淩亂的被推出了房間,“嘭”的一聲,身後的門被人無情的關上。

褚容時:“……”

門又打開一條縫,齊念跟防賊似的,小聲催促他:“你快走,別被叔叔阿姨看到!”

看看褚容時現在的樣子,如果被叔叔阿姨看到,真的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想到這裏,齊念的腳趾又開始工作了。

好在褚容時很聽話的走了。齊念呼出一口氣,關上門,捂住狂跳的心臟,尖叫著在床上打滾。

叫了一半,突然停下,想到房間隔音足夠優秀,又開始尖叫。

——

“啥?你要去爬山?”齊念難以置信的看著劉玉,手上的瓜子都顧不上嗑了。

“是啊,你們去不去?”劉玉慫恿齊念和呂澤跟他一起。

呂澤無語:“可是你要爬得可是燕山,兩千多公裏的海拔,這周末就去,你是太看得起我們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齊念原本還有點心動,一聽呂澤這麽說,立刻慫唧唧的縮了回去:“嗯……我覺得呂澤說的有道理。”

劉玉一看他們都不樂意去,心說這哪行?連忙繼續說服他們:“哎呀,最近不是流行大學生軍訓式旅游嗎?這叫突破自我,而且你們難道不想征服燕山嗎?那可是燕山誒!”

呂澤毫不猶豫:“不想。”

劉玉瞪了他一眼,幹脆開始主攻齊念:“念念~,你真的不去嗎?可憐可憐我吧,你難道想讓我一個弱女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嗎?”

齊念:“……”

呂澤一看他的表情,無語扶額,完了!

最終,劉玉開開心心的帶領兩個人在周末這天,來到了燕山腳下。

最近都春天了,溫度適宜,並且風景漂亮,來爬山的人還挺多。

劉玉站在山腳下,頗具領導風範的舉手:“出發!”

原本三人還信心滿滿的,結果走了有三分之一,就累的直喘氣。

劉玉一邊擺手,一邊用氣音說話:“不……不行了,休息……一會兒吧。”

齊念和呂澤也累得不行,幹脆坐在旁邊休息。

就這麽斷斷續續的爬了許久,終於爬了大半,齊念打開包,看著裏面的東西,有些擔憂:“水不多了。”

他們算是第一次爬山,沒有經驗,壓根沒想到那麽廢水。

“那怎麽辦?山上有賣水的嗎?我們不會被渴死吧?”劉玉哀嚎。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姐姐看了他們一眼,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遞來一瓶未開封的水:“你們缺水嗎?我這裏還有一點。”

幾人受寵若驚,連忙謝謝這個姐姐,但是到底沒好意思要對方的水,畢竟人家的水看著也不多。

盧彤擺擺手,說:“沒事,我老公那邊還有水,你們就拿著吧,爬山可不能缺水。”

幾人見狀也不再拒絕,連忙道謝。

盧彤在他們旁邊坐下,說要等她老公和婆婆上來。

沒一會兒,一個男人半摟半扶著另一個女人上來,男人看著三十多歲,女人保養的挺好,看起來只有四十多。

齊念他們沒想到這倆就是盧彤的老公和婆婆,看著幾乎被盧彤老公抱在懷裏的婆婆,有些震驚。

說真的,剛剛齊念還以為這倆是一對呢,現在得知他們是母子,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不是,這倆人是不是有些過分親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