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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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眾所周知, 一個健康人的脾臟是不會無緣無故自己破裂的。

這種問題絕大多數情況都是因為外力。

現在人在手術中,周經理讓安保部調取監控。發現安瀾自從常規賽比賽結束回來之後,就再沒出過門, 所以自然而然的懷疑他是在隊內受的傷。

如果是在隊內, 那就不是小事了。

“你們這麽快就來了?”周經理掛了電話之後, 去辦了住院手續。回來就看到明贗和傅梓汐已經到了。

“你電話裏說的那麽嚇人, 我尋思著你懷疑是我把他揍了,能不趕趕緊來洗刷冤屈嗎?”幾乎沒有跑過步的明贗一溜小跑過來, 人還喘著氣呢。

明贗人生中的第一次奔跑,交代在了這裏。

周經理一拍腦袋, “是我剛剛是太著急了話沒說清楚。主要是安瀾這受傷的奇怪, 你又是他昏倒之前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 我這不得找你了解情況嘛。”

過來的路上,傅梓汐已經聽明贗說過事情的來龍去脈了。看他火急火燎的,便主動提出開車送他過來了。

當著周經理的面, 明贗又覆述了一遍他註意到安瀾不對勁的全過程。

正好這時候凱文和虞星淳也趕了過來。

幾人溝通一番之後,確定安瀾應該是在撞見明贗之前就已經受了傷。

不過很快手術就結束了, 主刀醫生為他們解答了這個疑問。

具體的醫學話術大家都聽不明白, 不過總結陳詞聽懂就夠了。

安瀾是幾天前就受了傷。最初應該只是輕微脾挫傷, 不嚴重,沒有引起重視。今天又有外力傷,導致惡化。

前幾天明贗還在住院,不清楚情況。於是他問凱文,“除了打比賽, 安瀾沒在出過門?”

凱文面色陰沈, 沒有答話。

明贗就是個傻子也看的出來對方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半晌,凱文才嘆了口氣說, “之前萌虎周年慶踩你捧安瀾的熱搜還記得嗎?我跟他說賽後他必須給我個交代。誰知道周日比賽輸了之後,他跟那人打起來了...”

本來職業選手打架是要禁賽處理的,但這事兒影響不算大。當時看著兩人都什麽大事,甚至對方看起來還更慘寫。凱文本來想著隊內解決一下算了。

“戰隊已經決定按照規定,禁賽兩個月處理了...”

明贗一雙好奇的眼睛塊懟他臉上了,“悄悄告訴我具體情況,我這人嘴巴嚴,保證誰都不說。”

凱文冷笑一聲,目光瞟向他身後的傅梓汐。

男人立刻識趣的說,“有點渴,我去買點水。”然後轉身就走。

不知內情的虞星淳也湊了過來,“我是老板,跟我說,我有知情權。”

看著兩人儼然不吃到瓜就渾身不舒服的模樣,凱文拳頭硬了。

“滾一邊去!”

於是明贗和虞星淳就麻溜的滾到一邊去了。

安瀾被推出來的時候全麻還沒醒。

醫生說傷情不算很嚴重,僅有一處小破裂,就是患者太瘦,出血突然看著嚇人。

脾臟沒有切除,就修補了一下。

“現在的年輕要註意休息和規律飲食啊,他是不是好久都沒吃飯了?小夥子恢覆能力強的話個把月就差不多能出院了。”醫生如是說。

之前就聽說安瀾訓練特別刻苦努力,卷的一隊的大家都不敢吱聲。現在好了吧,醫生說他如果重個20斤,情況根本就像現在這麽嚴重。

不過這事兒就讓明贗十分好奇了,“所以安瀾常規賽那天是跟誰打架了?打這麽激烈?”

凱文瞪了他一眼,“跟你沒關系的事情少打聽。”

如果明贗今天沒過來這趟,這事兒過了也就過了。

但他人都被騙到現場了,這個瓜不吃明白他就跟渾身怕螞蟻了一樣難受。只是以普通隊員的立場,明贗也不好纏著隊長非要刨根問底。

倒是把安瀾這邊安頓好後,凱文實在煩躁。

“這段時間是撞邪了麽?這兩個月來醫院的次數比我去年一整年的都多,還盡是送隊友來醫院!”

虞星淳表示他大伯母前段時間去某不知名寺廟拜了之後,求的平安符非常靈。

“真的很靈,就是能保佑的時間不夠長,只能維持十天左右。老婆,改天我們也去拜拜吧。”

“有空再說吧。”凱文以前是不信這些的,奈何最近真的太倒黴了。雖然嘴上拒絕了,但心裏也難免動了心思。

一想到安瀾這事兒他忍不住抱怨,“要不是因為你,我當初搞戰隊的時候就應該立條隊規,禁止職業選手談戀愛!”

明贗幽幽的說,“哦...原來安瀾是跟他對象打架了啊~”

好嘛,本來說是不打聽的,結果這跟直說了有什麽區別?

凱文心裏本就憋著一股火,想著這事兒跟明贗也沾了那麽一丁點兒關系,考慮日後兩個輔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索性就跟明贗說了。

原來上次萌虎周年慶熱搜那事兒是安瀾他對象背著他搞得。

凱文說,“他對象是娛樂圈從業人員,搞營銷什麽很專業。看安瀾沒打上首發想替他造勢來著,結果適得其反了。”

其實那天的熱搜事情完了之後安瀾就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

YOY戰隊的隊規在業內是出名的嚴格,當天晚上安瀾就被管理層約談了。

像他這種年少成名,又一直是巔峰賽頂層的年輕人哪裏受得了別人質疑他:“實力不夠,心眼來湊”的說法?

當天晚上安瀾就跟他對象因為這事兒大吵了一架。之後他然後拼命的練習,想在常規賽上證明自己。

結果常規賽安瀾表現平平,第二場比賽的失利雖然不是他的問題,但他也確實沒有像明贗那樣的高光表現。

所以賽後他跟他對象見面的場景,猜也猜得出來,不會太好看。

“我猜測可能是跟他對象又吵架了,然後動手了。”凱文說他們比賽結束回程的時候,安瀾的對象把他送到車上。

當時他就看著安瀾走路姿勢就怪怪的,對方的臉上還有個非常明顯的巴掌印。

“不過當時我看他笑的一臉諂媚,還為之前買熱搜黑你的事情真誠道歉,說要賠償啥的。我想著伸手不打笑臉人,事情也沒鬧大就尋思著照隊規給安瀾處理一下算了。”

幾人湊在一起將安瀾那個“家暴”的對象狠狠的批判了一番,然後決定等安瀾醒了之後一定堅決要求他跟對象分手。

“拆CP這種事情我不擅長,等他醒了你們看誰會說,就讓誰去說。”凱文總結陳詞。

然後大家的目光就落在了明贗身上。

“不是...你們都看我幹嘛?讓我去勸分?”明贗指了指自己,一臉懵。

他只是吃個瓜,怎麽還得幹活了。

周經理笑瞇瞇的說,“誰能比我們家王豬能說會道啊。再說了,來都來了,你不幹點兒活這說不過去吧?”

明贗:...死女人騙我!

半小時後,安瀾醒了。

醫護人員做完檢查後,大家例行關心了他一番,然後摩拳擦掌的準備拆CP。

結果安瀾聽他們說了幾句後,低聲說,“放心吧,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我倆處著的時候就經常打架,感情一點也不好。”

然後他們就聽安瀾講了一下自己沒活過一個月的,短暫的愛情故事。

故事很俗套,是網癮少年戀愛的慣用路線。就是安瀾排位打小號的時候碰到一個傻得可愛的新手,玩久了之後就搞到一起去了。

只是明贗在聽說安瀾的前男友姓徐,全名叫徐熙彬之後就有點繃不住了。

那可是原文主角受的頭號舔狗啊!偏執深情男三號啊!

明贗清楚的記得,小說結尾處徐熙彬流著淚祝福了蕭巡新婚快樂。並痛苦的說自己永失所愛之後再也不會戀愛,要單身一輩子。

按照小說裏的時間線,這時候徐熙彬應該已經向蕭巡承諾過要單身一輩子了。

且不說之前明勳向安排徐熙彬跟自己相親。那可能是家裏長輩做主,他無力反抗。

可這發誓要為蕭巡守身的家夥居然網戀奔現,還把對象打到住院就很難評了。

不過明贗再看到安瀾那張慘白的小臉,明贗實在產生不起同情之心。

敢肖想主角受的男人,能有好果子吃嗎?

由於安瀾說自己這幾天並沒有覺得明顯腹痛。只是輸了比賽,又分了手心情不好,這幾天沈迷訓練,餓了兩天。中午沒吃飯,低血糖犯了摔了一跤。摔的有點重...

至於後面是要報警追究責任,還是怎麽處理就跟明贗關系不大了。

這時候傅梓汐終於買了水果飲料,還有一些吃吃喝喝的東西回來了。

看他們也談的差不多了的樣子,便問,“事情處理好了嗎?可以回家了嗎?”

凱文看了他倆一眼,對明贗說,“安瀾違反隊規本來就要禁賽,他現在這個樣子跟禁賽也沒區別了。你今天要不別休息了,跟我們一起回基地吧。”

他就這麽輕飄飄的兩句話,把傅梓汐聽得腦仁嗡嗡的。

“不是說好了下周再正式歸隊訓練嗎?明贗才剛出院,就是生產隊的驢也要喘口氣吧?”

實際上何女士在聽說傅梓汐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後,不依不撓的非要帶兒子去醫院男科看看。

傅梓汐好說歹說,就差掏出鐵證來證明自己身體健康,才好不容易才讓母親暫且歇了心思。

但這個問題依然是何女士的心頭大患。

早在今天家庭聚餐之前,她還特地拉著傅梓汐促膝長談了好一番。

凱文滿臉愁容,“新賽季開賽這個德行,壓力很大啊...”

見他完全沒有往選手個人生活方面考慮的想法,傅梓汐只得給了虞星淳一個“你懂的”表情。

好在虞星淳十分上道。

他蹭到自己老婆身邊說,“寶貝,你都半個月沒回家了。今天都這麽晚了,忙活了一天要不回家休息一宿,明天再打起精神來好好訓練吧。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凱文心裏有事情,被他纏了一會兒之後就松了口。

於是傅梓汐自然而然的就能把明贗接回家了。

這一路上,明贗心中也是憂心忡忡。

他總覺得這個小說完結之後的世界,跟他之前所閱讀的小說內容畫風不符。原小說裏的團寵的主角受多少是沾點兒萬人迷屬性的。

可現在,虞星海跟蕭巡提過離婚,傅梓汐見著蕭巡只有仇恨,就連對蕭巡癡心不悔的徐熙彬都跟別人談起戀愛了...

要知道這本小說之所以能夠標上“爽文”的標簽,跟蕭巡有這三位大佬的保駕護航有著很大的關系。

“內個...你認識徐熙彬嗎?”明贗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傅梓汐剛剛沒在病房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聽明贗忽然提起這個人,還挺意外。

“認識,但不熟。正恒集團的小少爺,也是蕭巡曾經的追求者之一。”

正恒集團早年是做實體傳媒的,隨著時代發展,紙質媒體逐步衰落。正恒集團抓住了轉型契機,如今是華國最大的電子傳媒集團,更是娛樂傳媒的龍頭老大。所以凱文說徐熙彬是娛樂行業從業者也算準確。

聽明贗說完徐熙彬跟安瀾網戀短暫交往過的事情之後,傅梓汐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徐熙彬認識蕭巡的時候才讀大二,那時候蕭巡已經留學回來了。在金錢的滋潤下人模狗樣的,徐熙彬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男大看不透他的本來面目,把蕭巡視為繆斯男神也正常。現在蕭巡靠網戀詐騙起家,去英國留學的錢是你出的事情已經在圈裏傳遍了。正恒集團又是做傳媒的,這些真假消息他們自己能判斷。”

明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是,畢竟已經博士畢業,並且當上霸總的你當時都沒看透蕭巡的本來面目。徐熙彬區區一個男大被騙也正常。”

傅梓汐羞愧難當,想要辯解幾句,但不管他怎麽組織語言都感覺說出來的話像渣男語錄。

最後兩人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傅梓汐垂頭喪氣的,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狗看了都要搖頭。

“怎麽樣?你隊友傷情嚴重嗎?”看到他們的車子回來了,何女士披著外套出門迎接。

明贗跟她大致說了一下情況,讓她安心。

“沒事就好,脾臟破裂這問題可大可小,搞不好可是會死人的。”何女士輕撫著胸口說,“不過只要沒有切除脾臟的話就沒有大礙了。”

明贗也是松了口氣,說了幾句寬慰的話讓傅母安心。

然後他就跟傅梓汐一起上樓了。

本來按照計劃明贗今晚是要直播的。

他手術之後一直沒有開過直播,他直播間的那幫黃子們已經開始鬧騰了。

明贗昨天就讓芒果姐幫忙在直播間掛了開播提醒,今晚實在不好當鴿子。回屋簡單洗漱之後明贗就準備開播了。

“你可以教我玩下游戲嗎?”明贗這邊還在調直播參數,傅梓汐忽然拿著手機坐了過來。

前段時間何女士曾找到兒子,惆悵的說,“媽年紀大了,反應和操作都不太行,卡在星耀四怎麽都打不上去,你能帶帶我嗎?”

傅梓汐眉心一跳,沒好意思說自己的游戲水平還打不過人機。

因為在何女士的口中,王者榮耀這個游戲非常簡單的。

這樣從小就是學霸,學什麽都快的傅梓汐有些懷疑人生。

他不會玩網游的水平比他媽還不如吧?!

明贗住院的這段時間,傅梓汐私下苦練游戲技術,甚至還斥重金請了專業陪玩教自己玩。

等他花了幾天時間練得差不多了,準備像明贗一樣征戰巔峰賽後才發現。別說巔峰賽了,他這水平就連打巔峰賽的門票都拿不到。

為此,傅梓汐苦悶了許久。

只是身為職業選手的配偶,有時候看到虞星淳的朋友圈發出的,他跟凱文的游戲情侶界面,傅梓汐還是忍不住心裏直冒酸泡泡。

尤其是剛剛聽明贗說起隊友在游戲裏遇到渣男,吵架被打到住院的事情後。傅梓汐愈發擔心自己跟明贗本就沒有感情基礎,職業選手又一個月就休一天,兩人之後連見面的機會都很少。如果不能在游戲裏跟對方建立起關系,那等明贗歸隊之後他們還怎麽培養感情?

俗話說見面三分情,現實見不著,游戲裏也見不著的話,萬一明贗在游戲裏又遇到一個心懷鬼胎的,被壞人勾搭走了怎麽辦!

明贗看著他緊握的手機,略驚訝了一下,“你要玩網游?!”

這一點也不霸總!一點也不反派好不好!

看著男孩睜的圓圓的眼睛,傅梓汐不由得握緊手機,“嗯,不可以嗎?我看虞星淳也玩,還跟凱文掛了情侶ID。”

明贗:!!!

王者榮耀這游戲,是有情侶系統的。

最近幾次游戲更新後,還給這情侶系統搞了一波花裏胡哨的升級。專門給情侶親密度搞了個排行榜。

為此虞老板可沒少在游戲裏花錢,硬生生把他和凱文的賬號刷到了全服第一。

雖然YOY對外宣稱的是,那是凱文的職業賬號和小號...

看著男人有些不高興的神色,明贗一時間眼神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那什麽...可是我晚上要直播誒。不如等我下播之後再帶你玩?”

“也行,不過你得先跟我綁CP。”

傅梓汐說,鑒於明贗有網戀的前科。再加上他們隊裏的安瀾最近也在網戀上栽了跟頭,足見網戀是職業選手的最大禁忌就是網戀。

“那...那好吧。”由於有凱文和虞星淳的案例在先,明贗也實在想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

畢竟他們是在一個戶口本上的合法夫夫,而原主還有婚內網戀的“前科”,想著對自己也沒啥影響,明贗便跟傅梓汐的賬號掛上了CP關系。

傅梓汐的游戲ID叫:摸凹貓。

頭像是何女士給寶寶拍的美照,明贗非常喜歡。

“你這號才鉆石啊?改天你打到王者了,我幫你這號打幾個大國標,看著比較有牌面。”明贗隨口說。

要知道虞老板那個賬號都有全射手英雄的歷史大國標,自己這個“小號”沒有標的話會很沒面子的。

兩人掛上情侶CP後,傅梓汐心裏松快不少。

卻聽到明贗要求他一周之內打上王者的要求時,笑容僵在了嘴邊。

“你可別找代打啊,我跟你綁關系的是職業號,外人看來你這個號就是我小號。”明贗提耳命面,要求傅梓汐游戲時註意尺度,不要做任何可能違規的事情。

這直接把傅梓汐的後路都給封死了。

晚上明贗直播的時候,傅梓汐就在一旁奮力上分。

結果明贗那邊巔峰賽都關門了,傅梓汐這邊贏一把輸兩把的快樂排位已經讓高冷霸總想說臟話了。

“噗嗤...你怎麽還反向上分啊。”明贗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即註意到男人幽怨的目光,想到他還是新手,便說,“我換個號跟你雙排吧。”

結果這一宿他倆啥也沒幹,窩在床上打了大半宿WZRY。

在明贗的努力下,傅梓汐的號很快就上了星耀。要不是後來兩人都困了,上個王者應該不成問題。

第二天兩人打著哈欠,睡到中午才起床。

送明贗回戰隊之前,何女士悄咪咪的把兒子拽到一邊問,“起這麽晚,昨天成了?”

傅梓汐面色微僵,冷冰冰的“嗯”了一聲。

然後頭也不回的送老婆回戰隊了。

何女士在背後“啐”了一口,“臭小子還敢忽悠我,還是得找機會帶去醫院看看男科!諱疾忌醫可不行...”

明贗歸隊後,傅梓汐由於苦於遲遲打不上王者,已經有點兒魔怔了。

正好這段時間公司不忙,他索性沒事兒的時候就在辦公室裏打王者。

於是這天蕭巡終於頂不住壓力,通過王明哲的轉達,決定跟傅梓汐見面談談傅氏商業秘密洩露的事情。

今天蕭巡主動上門拜訪。卻在剛進傅梓汐的辦公室時,就聽到的那位曾經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如今面對自己也不顧念舊情的男人,正帶著藍牙耳機,雙手捧著手機。用一種很奇怪,但很好聽的聲音溫聲細語,“寶貝真棒棒!寶寶五殺啦!”

每天巔峰賽開門前,明贗會抽時間帶傅梓汐打兩把排位。

這本是傅梓汐每天最快樂的時間。

只是今日份的快樂時間被蕭巡的到來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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