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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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明勳自家中變故後性格就孤僻了不少, 朋友不多。

而他執掌明家之後,家裏連親戚都少了好多。

明軒和明贗從小到大只見過個一表八百裏的表舅,其他親戚問就是都不在了。

桂瓊夫婦兩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 也是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幾個知道明家早年那堆爛事兒的。

“別的不說, 這山裏的空氣是真的好。來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新鮮空氣, 人的心情都舒爽多了。”還未到廟宇, 桂瓊在門口舒展身體感慨道,“你是怎麽找到這麽個地方的?”

這座寒清寺規模很小, 而且位於京郊的山坳坳裏,是最近兩年才能在谷歌地圖上搜到的地方。

“小時候爸媽帶我來這邊踏青的時候路過過一次。”明勳沒什麽表情的回答, “先去上香吧。”

即使是周末, 這廟裏的人也不多。

稀稀拉拉的幾個人看起來應該似乎是住在附近山腳下的居民。

桂瓊上香的時候斷了兩次香, 她覺得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後來去解簽的時候又解出來一個下下簽,讓她的心情愈發不好了。

不過在她解簽的時候倒是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傅梓汐的母親也在廟裏解簽,不過看她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顯然是求了個好簽。

因著兩家的關系,兩個女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倒是有了幾分尷尬和意外。

兩位夫人互相點了點頭, 就算是打過招呼了。倒是傅母路過明勳身邊時, 兩人倒是目不斜視, 仿佛他們不是姻親關系,而是陌生人一般。

“師姐,他們這兒的平安符聽說很靈的,您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求一個回去給星海。”

桂瓊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想起剛剛那簽上說的:無限好語君須記, 卻為隱賊作知己...

這蕭巡就是菩薩都認證的禍害!

重金求了平安符之後, 虞太太回頭找明勳,卻看到他在他母親的排位前發呆。

“人總是要往前看的。”桂瓊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光荏苒, 明勳的眼尾已經有很深的紋路了。甚至比桂瓊這個學姐看起來還顯幾分老氣。

桂瓊想了想說,“我表舅的小女兒上個月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你有沒有時間跟小姑娘見個面?”

“謝謝學姐的關心,但我已經決定不結婚了。”明勳笑了笑,“時間不早了,姐夫還在山下等著呢,回去吧。”

下山後虞太太就火急火燎的拿著求來的平安符,去找她那個不省心的兒子了。

昨天蕭巡因為詐騙罪被警方傳喚了,他進去了一整晚都沒有被放出來。虞星海委托了虞氏合作的律所最好的刑事辯護律師去撈人,幾乎是折騰了一天一夜,蕭巡才終於被取保候審了。

在局子裏一整宿沒合眼的蕭巡回來就跟虞星海大吵了一架。

這是兩人自結婚以來吵得最兇的一次,可憐虞星海這個出身矜貴的大少爺在吵架一事上根本不是蕭巡的對手。

他試圖跟蕭巡講道理,但蕭巡卻說家不是講道理的地方,家人也不應該是講道理的對象。

從管家口中聽到這些言論的虞父當場就有點兒要腦溢血了。

後面看到虞星海的兩個助理上門,聽說是要想辦法把這案子昧下去後,虞父更是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平安符顯靈,虞太太在把平安符給了兒子之後。他那個一根筋的兒子竟然松口同意離婚了。

而跟虞家雞飛狗跳不同的是,傅母見虞太太求了平安符後,想想也去替自己兒子求了一個。

下山後,何女士直奔“白露電子科技有限公司”,去找了自己正值創業初期,恨不得每天住在公司的兒子。

“你開公司就開公司,還把貓帶公司裏來了?!”見過傅梓汐當年是何品種的霸總,如今再看這個一手抱貓一手打字的兒子,傅母淩亂了。

她不由分說的把自己剛求來的平安符給他掛到脖子上,心存僥幸,“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本來就忙還非要養個貓。”

傅梓汐是不怎麽信這些封建東西的,原本他還很抗拒母親往自己脖子上掛這金色醜東西的。

但何女士靈機一動,說這是求姻緣的,傅梓汐居然信了,乖乖的掛上。

“您不是不太喜歡明贗的嗎?怎麽會給我求這個?”傅梓汐遲疑的說。

何女士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反問,“我又不是他媽,為什麽要喜歡他?我兩素昧平生的,相安無事就行。倒是你!別沒事兒找事我就阿彌陀佛了!”

傅梓汐抿了抿唇沒說話。

何女士又說,“自你出生後的這些年,我一直過的渾渾噩噩的。大家都說我之前重度抑郁,言行跟個瘋子一樣。我心裏雖然痛苦無法表達,但理智尚在。你是我兒子,我喜歡那些能讓你快樂,對你有正面影響的人和事。但是自從你父親去世之後...”

說到這裏,何女士的眼神中又帶著些迷惘,“自他死後,我整個人就好像從夢裏醒來了。醫生說我是抑郁癥忽然康覆的,可我不這麽認為。之前的那二十多年裏的我,根本就不是真實的我。如果放在你出生之前,我絕不會是個容忍丈夫出軌,為了孩子委曲求全的女人。我明明從小性格就熱烈張揚,背叛我的男人我會親手把他的頭擰下來,...回想這些年的日子,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了。”

傅梓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並不能完全跟母親感同身受,但有一點卻是認可的。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他們這個家的所有人都好了起來。

驅散心中那大逆不道的的不孝想法,傅梓汐讚同道,“媽,您不必為我操心,去過您自己想過的生活吧。”

何女士點了點頭,“我自是會去彌補我前半生的遺憾。倒是你這公司...”

她環視一圈,“你哪來的錢開公司?還在這麽好的寫字樓,這裏租金也不便宜吧。”

傅梓汐冷漠道,“啟動資金是明贗打游戲掙得...”

聞言何女士當即表示,從今天開始寶寶就是她親孫子了。

“那你好好加班,太晚就在公司睡沙發吧。我會幫你把寶寶帶好的。”

由於之前親媽對養貓的事情有些抵觸,傅梓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就放心吧!我連你都能養活還養不了一只貓嗎?”傅母白了他一眼,把小貓從他懷裏搶走,慈愛的摸了摸,“我這人向來識時務,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這道理我懂。”

原本傅梓汐是不想接受虞星淳的幫助的,但他之前看的那幾處辦公場地實在是除了租金價格之外,簡直一無是處。

而虞星淳還時不時的惡魔低語,“我當初買這棟樓就是看它在距離YOY俱樂部最近的商業區,高樓層甚至可以看到YOY戰隊哦。而且距離你住的地方也不算遠,這邊交通方便,非特殊時期都不堵車的。”

傅梓汐因為他那句“能看到YOY俱樂部”而心動了。

簽好租賃合同後,傅梓汐發現從自己的辦公室確實能看到YOY俱樂部。但距離過遠,恐怕需要望遠鏡才能看到個輪廓...

後來虞星淳還說要送個望遠鏡給他,當作慶祝新公司成立的賀禮,但被傅梓汐拒絕了。

“好好的夫夫倆,別搞得跟變態似的。望遠鏡就不用了,給我搞點貓糧貓罐頭更實際。”

東山再起,說起來是四個字輕飄飄的,但實際做起來卻絕不輕松。

即使是傅梓汐這種當了好幾年霸總的男人,當一切重頭再來的時候也遇到了很多困難。

當初傅氏破產,清算後的員工賠償金並不算豐厚。那些在傅氏幹了很多年,有經驗的基層老員工重新流入求職市場。只是他們很多年齡都超過了35。眾所周知的,現在這個求職大環境35歲以上的碼農連牛馬都不如。

傅梓汐在初期組建團隊就把目標放在了這幫人身上。

聯系舊部的時候,他發現還有年長的傅氏老員工甚至去送外賣跑滴滴了...傅梓汐只花了比當初傅氏薪水一半的價格,就把那些經驗豐富的老碼農們帶回了新的格子間。並向他們承諾,日後絕不會主動裁員,並且兩年內會讓他們收入回到當初在傅氏的水平。

這次重新創業的經歷也讓傅梓汐對於開公司做生意這件事有了另一種感受。

因為他的決策失敗,錯信旁人導致公司破產的受難者並非只有他們傅家人而已。那些在傅氏工作的普通人,尤其是工作了十幾年,幾十年的老人。在傅氏宣告破產的那天,又何嘗不是覺得天都塌了呢?

在意識到身上責任重大後,傅梓汐再面對工作這件事情上,有了不一樣的人生見解。

好在新公司的業務跟之前傅氏是有重合的。手下的這幫老員工不管是對業務還是公司制度都非常熟悉,上手效率之高遠超傅梓汐的預計。

並且在M&A公司的“友情幫助”下,傅梓汐的公司很快就拿到了兩個不大不小的訂單。

定金到賬的這天起,傅梓汐“吃軟飯”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他高興的買了很多菜,準備回家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給明贗送去補補身子。

這幾天雖然工作很忙,但傅梓汐和明贗還是會在睡前聊一會兒天。

只是不知為何,明贗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肯跟他視頻了...

“都快三點了,你也這麽晚睡啊。”職業選手大都是晝伏夜出的。

YOY戰隊人均三點半的入睡時間放在電競圈內也算是養生的作息了。

傅梓汐雖然累,但每次跟明贗聊天都會異常亢奮。

“趕方案,明天早上九點跟外地客戶開視頻會議要用的。”

“這麽辛苦啊...那你不是只有不到五個小時能睡了?你快睡吧,別聊天了。”

早知道對方重新創業會很累,明贗幾次三番想提出的某要求卻躊躇著說不出口。

傅梓汐察覺到他的遲疑,主動問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能給我送飯嗎?我和我的隊友都很想你...”明贗也不是周扒皮,傅梓汐現在每天睡眠時間都無法保證了,他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我的意思不是要你馬上給我送飯哦,就是你什麽時候不忙了,能休息了...能不能送飯啊?”

“能。”傅梓汐想都沒想的說,“後天。我手上的項目後天就能定下來,之後我都比較空閑。我以後爭取每天給你送飯,好不好?”

明贗高興的“蕪湖”了一聲,然後甜甜的跟他說了謝謝,就催促傅梓汐趕緊睡覺去了。

其實自從經過那晚“男菩薩與貓”的視頻之後,明贗在訓練室裏直接表演了個血濺當場,把剛結束巔峰賽的幾個隊友嚇得不輕。

凱文當時就撒丫子跑下樓去喊隊醫了,超神和歐米一左一右的舉著明贗的胳膊,Alin也手忙腳亂的扯了衛生紙給他兩個鼻孔都堵上。

其實流鼻血並不是什麽大事,很多人都有過流過鼻血的經歷。

但像明贗這樣,直接鼻血染紅大半個胸口的噴湧流法還是很罕見的。

好在自從明贗入隊後,徐教練申請的二十四小時醫護人員有了用武之地。

經過醫生的一番檢查,確定明贗沒啥大問題。

“確定沒啥大問題嗎?他剛剛鼻子是在噴血誒!就跟我手機裏第二個表情包一樣好不好!”Alin還手舞足蹈的比劃了一下明贗剛剛噴血的場景。

不怎麽年輕的醫生半夜不太有精神,但還是推了推眼鏡說,“看著嚇人而已,這不一下子就止住了。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明天白天去查一下血常規。凝血功能太差確實會有大量出血的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吃了什麽不合適的東西導致的。”

說著,醫生還看了看他們訓練室環境,“你們這屋的暖氣也太足了,空氣濕度太低也是導致流鼻血的原因。或者剛剛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比如贏了游戲太興奮?。”

聽到這裏,明贗羞愧的低下了頭...

然後醫生又例行詢問了一下明贗今天都吃啥了。

這可真是一問一個不吱聲。

除了晚上跟傅梓汐一起去吃的牛排,中午那頓龍城大餐好多看起來文縐縐的菜名下,到底掩蓋著何種真身明贗自己也答不上來。

至於其他人也只顧著好不好吃,對於吃的是啥反而沒怎麽註意。

但...

“那天看傅哥給你帶雞湯,我想著是因為你受傷了要補身體,所以中午點菜的時候特地跟凱隊說了要吃的滋補一點...”歐米後知後覺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在凱文給龍城的負責人打過電話之後,對方很快發來了一些列的食材名稱。

醫生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謔,大補啊...流鼻血也正常。”

不過中午大家都吃的一樣的菜,為什麽只有明贗一個人流鼻血呢?

這個問題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說是個人體質問題。

明贗是打死也不會說,自己是因為剛剛看完貓貓嘬奶才有感而發流鼻血的事情。只是跟著醫生一起打著哈哈,說可能是自己剛剛拿了國服瑤太興奮上頭了。

後來醫生走了,四個隊友還不死心的討論了好一會兒。最後一直認為是明贗體質太弱,虛不受補。

於是第二天明贗再來到訓練室的時候就發現他們一隊訓練室裏多了三臺加濕器。

其中還有一臺正放在他的正後方,噴氣口幾乎對著他的後腦勺了。

先他一步到訓練室的Alin正生無可戀的歪在電競椅上哼哼唧唧,明贗疑惑的推了推他,“你咋了?大中午的演啥喪屍呢?”

誰知Alin被他一推,“┗|`O′|┛嗷~~”的一嗓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目眥欲裂道,“你知道你昨晚流鼻血導致了什麽可怕的後果嗎?!徐教練說咱們沒把新隊友照顧好,差點把人弄進醫院!要求我們未來一周都不許外出覓食,必須在食堂吃生命維持餐!

這下別說Alin了,明贗都想嗷兩嗓子。

“不至於吧!”明贗差點兒眼淚流下來。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把持不住,也不至於連累了隊友兄弟們。

可想想就算再來一次,明贗自己恐怕還是很難在男菩薩與貓的攻勢下心如止水的。

明贗真是追悔莫及,他為啥要跟傅梓汐視頻啊!

“對不起啊,這次的事情不怪大家,都是我不好,要不我去跟徐教練說說,讓他高擡貴手吧。”

剛進門的超神擺了擺手,帶來噩耗,“晚了,凱隊已經答應徐教練了。他還讓連夜讓虞老板加派營養師來,說今晚會有新的生命維持餐哦!”

本來因為上次傅梓汐的帶飯事件,虞星淳就覺得自己作為戰隊老板顏面盡失了。所以想趁著這次機會改善一下YOY的夥食。

這讓明贗愈發覺得過意不去了,但他又實在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跟傅梓汐視頻才流的鼻血...而且他流鼻血這事兒本來就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嘛,濕度太低,吃的太補,□□太大...這些原因缺一不可好不好!

“那這樣吧...這周過了,我讓你們傅哥多做點好吃的送來行嗎?”明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他燉的大肘子稀溜耙,軟爛脫骨又入味兒可好吃了。我讓他燉兩個。不,燉四個!”

Alin通過他的描述想象著肘子的味道,隨即回過神,依然哀怨的說,“不行,傅哥的手藝也不能動搖我出門吃麥當當的心!”

明贗:???

咋回事兒,反派傅總的大肘子在這個小說世界不應該是外掛一般的存在嗎?Alin這個貪吃的家夥怎麽能嚴詞拒絕?

“豬啊,你新來的不知道。Alin他為的可不是一口麥當當,是麥當當家的麥旋風小姐姐!”超神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在明贗的追問下才得知,原來Alin之前點外賣的時候碰到少餐,缺了一個麥旋風的他無能狂怒,打電話投訴後認識了一個在附近麥當當做寒假兼職的姐姐。兩人現在正處在暧昧期,Alin會在每個她上班的日子去店裏堂食,只為多看她一眼。

最後一個進訓練室的歐米打著哈欠,人在門口就聽到他們說麥當當姐姐。他吊兒郎當的癱在自己的座位上,嗤笑道,“什麽暧昧期啊,當舔狗唄。在我們老家,你這種戀愛腦都是要被抓到山裏去挖野菜的。”

超神也一臉凝重,“Alin你也別怪兄弟們潑你冷水哈,那個女的不管是年齡還是...外表,都跟你很不相配啊。”

Alin不服,當即為自己的女神爭辯了兩句。

只是明贗也能從他的眼裏看出不自信...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真正的舔狗?人就是人,所謂的舔狗也不過是一群裝作看不見也聽不見,活在自己世界裏的煞筆而已。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不過以前在King戰隊的時候也見過好幾對修成正果的選手了。正經人談戀愛不是這樣的。”超神語重心長的勸說,儼然為隊友的感情問題操碎了心。

“你又沒談過戀愛,老拿別人的感情經歷說事...”Alin還是不服,忍不住嘟囔了兩句。

歐米冷笑道,“那你問問王豬啊,人家是已婚人士該有發言權吧?”

“我?”明贗一臉驚恐。

他這個一閉眼一睜眼,白得一個反派老公的經驗也算嗎?

三雙好奇目光望過來。

明贗眼神飄忽,“實不相瞞,我跟傅哥其實是家族聯姻...”

好在沒多久後,去跟教練談事情的凱文回來了。

在得知Alin賊心不死還想當舔狗之後直接把他罵了一頓,揚言道,“你再去見那女的我打斷你的狗腿!”

明贗雖然很好奇Alin的戀愛經歷,但發怒的凱隊可是會把虞老板打的滿地亂爬的存在,隊內無人敢觸他逆鱗。

最後在明贗承諾一周後讓傅梓汐給大家做大餐的保證下,這事兒就暫時翻篇兒了。

倒是虞星淳這次請來的新廚師團隊,手藝確實不錯。就連沙拉裏的草都比之前吃著清甜爽口一些。

大家剛開始吃的時候,憑著新鮮感還覺得蠻不錯的。不過連吃了一周之後就面有菜色了。

好在這時候救苦救難的男菩薩開著他的新車,裝著一堆飯盒閃亮登場了!

傅梓汐攜著一陣香風進門的時候,不僅是一隊的,還有二隊的幾人都跟癡漢似的跟在他屁股後面。除了幫他拎包的,還有一堆離譜彩虹屁都在漫天亂飛。就連傅梓汐那臺大眾朗逸都被他們吹得比虞星淳的勞斯萊斯還俊美無雙。

雖然是冬天,但傅梓汐一個人打包這麽多東西再拿過來還是很辛苦的。

等東西都搬到休息室時,明贗都能看到他額見的細汗。

趁隊友們都在暴風吸入的時候,明贗把傅梓汐叫到了一邊。

“辛苦你了。”說一點不感動那是假的。

明贗很少求人幫忙幹點什麽,讓傅梓汐送飯算是他為數不多請人幫忙的經歷。

雖然明知道傅梓汐不會拒絕,但當明贗看到他把自己的要求做到這麽極致的好時,心裏還是蠻有觸動的。

“做飯而已,不辛苦。”傅梓汐笑了笑,“寶寶最近被他奶奶養的好好,我現在一只手都抱不住他了。”

可惜不能帶貓來基地,不過距離明贗下次手術的時間已經沒幾天了,傅梓汐準備手術結束後接明贗回家住幾天。因此他還特地調整了工作計劃,準備將明贗手術前後的一周空出來。

“我的手術可能要延期了。”明贗嘆了口氣,“下周春季賽就開賽了,但今早周經理那邊傳來消息,說喜寶的手術失敗了。順利的話,他最快要十天之後才能上場。不順利的話,可能永遠都上不了場。”

按照YOY原本給明贗計劃好的。三天後,明贗去參加萌虎平臺的周年慶活動,然後回醫院住院準備手術。術後一周,沒問題的話就歸隊成為正式首發。

但喜寶的手術失敗把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他上不了的話一定要讓你上嗎?”傅梓汐的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可是拖延手術時間可能會造成畸形愈合,這對你未來行走有影響的!搞不好還要再手術矯正!”

明贗一早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情也很覆雜。

他雖然入隊時間不長,但這短短一個多禮拜的相處,他已經把隊友們當作自己很親近的人了。

如果沒有輔助,那將代表著頭兩的比賽YOY戰隊都會處在積分末流,對於整個賽季的影響很大。

“我知道。”明贗同樣糾結的望著他,“總歸經理和教練他們都在商量了,我...我會接受戰隊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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