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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 “怎麽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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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怎麽毀?”

◎女主報覆完之後,發現自己還是很愛對方,又開始追妻火葬場,那種情感的◎

靳譽蓁活了二十多年, 不說歷盡千帆,但總算經歷過一些風浪。

在她看來,寧歲和邵蘅的恩怨著實有點小兒科, 所以當寧歲提出再次報覆邵蘅時, 她有些為難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想參與小學生打架的。

可寧歲抱著她不撒手,幾乎真的擠出眼淚來了。

她想了想, 勉為其難同意了。

反正以寧歲的腦子,也整不出大名堂, 就當玩兒了。

她這會兒的心情也確實過於緊張。

那本小說的情節太嚇人了, 和她的現狀過分貼合,鬧得她心神不寧。

還是找點事兒做,轉移一下註意力, 不然精神容易出問題。

見她點頭答應,寧歲立馬恢覆斯文模樣, 整理好衣服, 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說道:“我四處打聽才知道,這個邵蘅有不少副業,難怪她不怕得罪我,還對我百般刁難!”

靳譽蓁一時沒太明白:“得罪你的後果很嚴重嗎?”

寧歲道:“…我這句話的重點是, 她有很多副業。”

靳譽蓁聽到這兒, 便知道她還沒有具體的計劃, 無聊地往椅背上一靠,敷衍地問:“然後呢?”

“我要毀了她的副業。”

寧歲賭咒般說道。

靳譽蓁覺得她有點搞笑, 但為了保護她的自尊心, 勉強維持住嚴肅的神情。

“怎麽毀?”

寧歲摸著下巴, 面容凝重地說:“還沒想好。”

她覺得自己心算能力太弱,所以必須找個白板,寫寫畫畫,便能推理出下一步行動。

靳譽蓁眼睜睜看著她折騰,只當是看小貓玩貓抓板。

想到小貓,她又納悶,昨晚被聶蜚音抱在懷裏的那只貓也太醜了。

脖子上還戴著紫翡項鏈。

聶蜚音抱著它時,它一臉享受。

做出這樣的表情,暴露了它樣貌上的所有缺陷。

聶蜚音卻很溫柔地撫摸它。

寧歲大力敲響白板,憤憤道:“蓁蓁你又不聽我說話!”

靳譽蓁沈思許久,沒註意她何時搬來白板,更忘了她講到哪裏。

“抱歉抱歉,學生時代留下的後遺癥,一聽課就走神。”

這個理由對寧歲來說,簡直無懈可擊,她立馬共情了,嘆了聲氣,“那這樣吧,”她將白板的高度調低,拉過來一個凳子,還給靳譽蓁一支筆:“我們共創!你寫一點,我寫一點,這樣就不會走神了。”

靳譽蓁拿著筆,表達欲卻不見蹤跡。

寧歲忽然來了靈感,好一頓推理總結,白板上寫的滿滿當當。

靳譽蓁看了一遍,震驚不已:“她有這麽多副業嗎?狗仔、自媒體、模特、水軍、外賣員、假粉接機,她還寫小說?”

寧歲不茍言笑,沈聲說:“敵人很強大,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靳譽蓁無言以對。

這個‘們’字,用的不是很準確。

寧歲苦心焦思,終於做了一個完整的計劃表。

她決定,先找到邵蘅的筆名信息。

因為和岑述的合作,她的自媒體賬號已被公司收回,聽說公司把她的賬號低價賤賣了。

所以能威脅到這個人的,只剩下筆名。

邵蘅應該也不想被爆馬甲吧?

這樣一來,寧歲就不怕在公司吃虧了。

靳譽蓁為她鼓掌,“計劃很縝密,那麽你準備怎麽找她的筆名?”

寧歲獰笑:“我已經找到了。”

靳譽蓁不太相信:“真的?”

以寧歲的智商,不會這麽快的。

寧歲解釋道:“這得怪她自己,她老用公司的電腦登網站,還想有隱私嗎?再說了,這還是管理員告訴我的,我當時就想用這個要挾她,但那時候她只是罵罵我,沒把我說的一無是處,我就幫著瞞下來了。”

靳譽蓁不知該說什麽。

過家家一樣的兩個小孩,搞得像諜戰。

“既然這樣,你直截了當跟她說就是了,我看她這麽努力,應該也沒時間跟你搞這些。”

寧歲咬著牙:“這次我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靳譽蓁沒戳穿她。

估計邵蘅早就看透了,她家這位寧小姐是個實打實的紙老虎,太好欺負了。

“都中午了,去吃飯怎麽樣?不管你有什麽計劃,吃飽了才能實施,是不是?”

寧歲一想也是,便點一點頭,跟著她去了二樓。

來三思山沒幾天,二樓的餐已經膩了。

兩人下樓一趟,在餐廳門口對視一眼,又回到樓上。

靳譽蓁開始自己下廚。

聶蜚音上次送的藥材她帶了一些過來,正好今天能用上。

鍋裏的粥燉上之後,她看著那些精致的包裝袋,又沈默一陣。

寧歲會間歇性對她的藥膳產生迷戀,比如今天。

她靠過來深深嗅了嗅,感嘆道:“看來我這幾天吃的太油膩了,身體已經無比渴望幹凈的食物。”

靳譽蓁也是糊塗了,竟然出聲問她:“你說,有個剛認識不久的人送你特別貴重、特別合心意的禮物,會是什麽意思?”

寧歲道:“求你辦事兒?”

靳譽蓁不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麽答案,但絕不是這個答案。

寧歲繼續猜測:“可能想換你店裏的寶貝?”

靳譽蓁皺了皺眉,“會嗎?可我店裏……”

她不覺得聶蜚音會喜歡那些平脫漆器,倒是有個碧羅芙蓉冠挺對味。

寧歲道:“沒人會不喜歡你那只玻璃種飄花手鐲,去年我給你跪下你都沒給我。所以給你送禮物的人可能就想買那只手鐲。”

這個猜測其實很容易打破,當時聶蜚音送這些藥材時就說過是感謝禮。

可當局者迷。

靳譽蓁莫名覺得這個說法在理。

她許久沒吭聲,等藥膳煮好,便給陸文琦打了電話。

陸文琦派助理來,取走兩份。

寧歲好奇:“陸文琦飯量這麽大,真的沒事嗎?”

靳譽蓁說:“你別管。”

寧歲以為飯量大也是娛樂圈的不可說,心想陸文琦一個導演在意這麽多虛的有什麽用。

下午,靳譽蓁給助理葉蕓打了通電話。

葉蕓以為她要問店裏的經營,沒想到她一張口就說起二樓禪室的一份珍藏。

葉蕓嚇了一跳,不過畢竟是老板的決定,她肯定不會說什麽,只能暗暗吃驚。

那只玻璃種飄花手鐲已經放在禪室很久了,老板自己沒戴過,也不送人,單純放著。

據說價值四十多萬。

葉蕓偶爾見過一次,真是漂亮極了,可以說能夠打通幾代人的審美,不管九十九還是剛會走,都逃不開那只手鐲的吸引。

一般翡翠總是給人高貴典雅的印象,年輕人選飾品時,很少會選擇翡翠,但那只手鐲卻不同,除去翡翠本身的溫潤之外,還有幾分仙氣,以及不染浮塵的韻味。

去年寧歲將自己所有積蓄擺在靳譽蓁面前,想要買走那只手鐲,靳譽蓁拒絕了。

要知道靳譽蓁最拒絕不了的人就是寧歲。

所以外界也知道這只手鐲是靳老板的珍藏,紛紛打消了主意。

葉蕓十分仔細地去取東西,走前和副店長付皎說了聲。

付皎一聽她要去三思山,二話不說穿上外套,“我也去。”

葉蕓懵了,“您也去?那店裏就只剩下……”

付皎悲催道:“我太無聊了,再這麽悶下去,我就想回去搞餐飲了,不行,我今天必須得找蓁蓁玩兒去。”

葉蕓想了下,確實如此。

付皎是個鬧騰的性格,這幾天老板不在,她一個人閑的都開始焦慮了,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下去。

再憋下去,真要鬧抑郁了。

於是她再沒說什麽,交代其餘幾位店員看店,叫來老板的司機,帶上寶物和副店長上山了。

隔壁布料店裏的工作人員從窗子裏望出來,羨慕極了。這世上為什麽只有一個靳譽蓁?

她們家老板能不能莫名其妙變成靳譽蓁?

靳譽蓁能不能把布料店買下來?

想象中,她們已經過上如葉蕓般舒坦的日子。

可現實時,老板紀葵冷臉相待,“駱老板要的東西送去沒有?”

工作人員蔫蔫道:“已經送去了。”

***

經過上次的風波後,岑述消停了好幾天,丘棠本以為她會躲一陣,誰知道中午回家時沒見到人,冰箱便利貼上用飄逸的字體寫著:我去三思山了。

丘棠差點沒氣死。

先前的事已經壓下來了,靳氏那邊懶得追究而已。

要是岑述再鬧出什麽來,連著她都要沒飯吃。

她趕緊打電話過去。

好在電話接通了。

她忍著脾氣,循循善誘:“你現在這樣沒什麽意義,不如好好工作,年底隨便運作一個平臺的獎,說不定靳譽蓁還能高看你一眼。”

岑述臉色扭曲:“我還能上哪兒工作?談好的劇都演不了了。”

丘棠快要爆發。

能怪得著誰?

她自作自受!

“我新談下來的劇,你不都看過劇本了嗎?偶像劇就是主感情戲,劇情有瑕疵沒關系啊,先養養路人緣不行嗎?總比坐以待斃好吧?”

岑述壓低聲音:“誰愛演誰去演好了,工具人女主我稀罕嗎?男主都醜成那樣了,粉絲還要罵我高攀呢,我嫌晦氣。”

丘棠噎了噎。

這…還真是。

岑述說:“我保證不幹什麽,就去看看情況。下周不還有戲劇節嗎,我還有機會翻身,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自覺後路。”

丘棠洩氣地道:“隨你吧,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別拉我下水。”

說完,她不等岑述回覆,掛斷電話,在附近找了家餐廳。

就算要被藝人氣死,她也得做個飽死鬼。

這家泰式餐廳剛開業不久,背後老板有來頭,朋友圈不少人打卡。

她想著岑述早晚害她失業,不如來這邊找找機會。

但,如果早知道會在餐廳碰上薛澄和周既商,她一定不會來。

中間隔了一桌人,寬闊的餐廳裏,氣氛仍然逼仄的可怕。

丘棠肯定想裝作沒看到,可薛澄那雙眼睛瞪得特別可怕,像要將她活吃了。

她坐立難安,不得不退步,換了座位。

這次坐到犄角旮旯裏,完完全全避過了薛澄的視線,可她總覺得陰雲罩頂,壓的喘不過氣。

視線不禁模糊了,對桌上的食物失去興趣,便想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可當她走到衛生間門口,聽到裏面的爭吵聲時,又一次發現…人吧,出門還是得看黃歷。

毫無疑問,裏面的人是薛澄和周既商。

意料之中,這兩人因為她吵架。

說是吵架,其實是薛澄單方面輸出。

燈光清冷,映在廊間,如同深夜月光。

她不知出於什麽心態,躲在另一邊,仔細去聽。

薛澄穿著小羊皮長靴,一件豹紋長大衣罩在身上,稱得上是長身玉立,比起精英又冷冽的穿著,她的容貌卻柔和自然,那張臉看上去有幾分清貴,像事事順利,沒吃過苦的模樣。

她避開周既商的手,沒好氣地道:“少碰我,我都說了,你遇上老朋友就去敘舊,我自己回去也行,我有駕照能開車,還認路,不用麻煩你!”

周既商無奈:“我什麽都沒做,更沒說要去敘舊,你沖我發火沒關系,但別氣壞了,晚飯還是要吃的。”

丘棠在外面聽著,眼睛慢慢失焦。

對了,她有點散光。

薛澄還是那麽直爽,周既商也一如既往的好脾氣。

只不過從前是她耍賴,周既商慣著。

現在…現在也挺好的。

她慢吞吞折回去,癡癡坐下,一言不發。

坐了整整兩個小時,結賬離開。

回去的路上,往事久違地浮現在腦海中。

伴隨著眼前倒退的街景,西城的過往一一閃現。

她和周既商、薛澄、岑述是同一個初中,在開學第一天就交換了Q-Q。

那三年,她們一直是朋友。

上高中之後,岑述因為家中變故不得不外出打工,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沒考上高中。她和薛澄摸到中考分數線,湊活考上縣裏的三中。

周既商不一樣,去了一中實驗班。

一開始,是她和周既商。

她不喜歡學□□是拉著周既商去公園亂逛,周既商頭疼地給她補課。

三中是縣裏出了名的廢柴,上千個考生,最多三十人上線,其中有一半還是買的。

她被周既商輔導了三年,得了三年的第一,最後靠著貧困地的專項計劃考上一所比較有名的大學。

因為她和周既商的關系,薛澄在高中幾乎沒跟她們接觸過。

原先以為她是厭惡,後來才知真相並非如此。

她和周既商對人生的規劃完全不一樣,她想賺大錢,周既商想安穩過日子。

分歧一旦出現,就很難消除。

越來越多的爭吵,越來越難以忍受對方,最後以分手作為結束。

這幾年她刻意沒關註過周既商的動態,等她變成岑述的經紀人時,便和薛澄有了同樣的社交圈,便也被迫聽說了薛澄的女朋友有多溫柔。

都是過去了。

有時候很難想明白,當初的愛人朋友怎麽會走散呢?

疑惑的同時又清楚地明白,回不去。

她回家的時候,洮州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街上人來人往,過分的喧鬧反而讓她沈浸。

漫步回家,一開門就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岑述。

開了燈,才發現岑述頭發亂糟糟的,眼圈紅的像被打過。

她訝異地挑眉:“你回來了?”

還以為她會在三思山蹉跎幾天。

岑述一張口,眼淚又掉下來,她聲音低弱:“棠棠,我完了……”

丘棠走過去,平靜地說:“你的事業早就完了,現在才發現嗎?”

岑述搖搖頭,說道:“你知道靳譽蓁有個玻璃種的飄花鐲子嗎?她親口說要送給聶蜚音,為什麽會是聶蜚音?”

這一次,她沒想過靳譽蓁是在氣她。

她真心覺得,自己完了。

丘棠沒出聲。

她怎麽知道呢?

就像她不知道周既商是怎麽和薛澄在一起的。

她想安慰兩句,張口卻發現沒什麽好說的。

***

聶文霜原本打算待一天就走,但這邊比她想象中好玩,於是跟導師請了幾天假,準備偵破聶蜚音的戀愛對象這個案件。

她一覺睡到下午,起床發現聶蜚音拍戲未歸,決定去找兩位年輕的朋友玩。

哪知道靳譽蓁和寧歲有客人在,只好轉到道觀後邊,去打擾簡元蘇。

她有點臉盲,害怕簡曦也在,會分不清這兩個小輩。

於是她回憶了一遍,簡元蘇一雙眼睛像狠辣的狐貍,冷冽淡漠,看上去屍氣有點重,簡曦嘛,留了厚厚的齊劉海,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像個甜妹,其實身高一米七五,而且說話也很不中聽。

回憶完之後,她又佩服自己。

這兩個人有什麽分不清的。

簡元蘇坐在院裏自己下棋,見她來訪,也不驚訝,穩重地添上一副茶具,請人坐下。

聶文霜到處看了看,不禁嘆服:“這種地方你都住的下去。”

簡元蘇說:“修心。”

這時,那只渾身黝黑、臉色蠟黃的貓從墻上跳下來,溫順地臥倒在她腳下。

聶文霜覺得這貓長得聽清奇,細看有幾分可愛,伸手抓了過來。

貓不叫喚,任她撫摸。

聶文霜越摸越喜歡,幾分鐘後才發現貓脖子上的紫翡,越看越不對勁:“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吧?”

簡元蘇回答:“是的。”

聶文霜有些無語:“我送你的,你給它戴?”

簡元蘇朝著貓擡擡下巴,輕聲道:“多寶,說謝謝。”

貓聽了她的話,在聶文霜懷裏打了個滾,仰著腦袋喵了好幾聲。

聶文霜的心都化了,對多寶越看越愛,甚至想偷走。

“你上哪兒找的貓,太乖了,能不能送我?”

簡元蘇給她當頭一棒:“送你,你養哪兒?”

聶文霜都忘了,她現在住在學校宿舍。

“……”

她揉著多寶的腦袋,商量道:“等我畢業,這貓給我。”

簡元蘇點頭:“沒問題。”

聶文霜早就做好被拒絕的準備,聽到這個回答,驀地擡頭,審視地看著這個妹妹。

“真答應啊?”

簡元蘇微笑:“為什麽不答應?”

聶文霜啞然,內心不禁感到惋惜。

如果這是她們聶家的女兒就好了,還爭什麽家產,她們家都沒人要家產。

不如……

她道:“阿音一直不肯回京城,蘇蘇你要不幫她管一下聶家?”

簡元蘇明白她的用意,收了棋子,給她倒了杯熱騰騰的茶水,“我會拿到我應得的東西,聶家的不屬於我。”

聶文霜表情變得嚴肅。

她雖不能參與簡家的事,但很願意去做簡元蘇的後盾。

她的一生過得很順,到年紀了就去上學,畢業了就被母親扔進集團,該風光的年紀過著風光無限的日子,所以不知道爭奪屬於自己的東西需要多大的勇氣,尤其是在簡家那樣的環境裏,更是舉步維艱。

她欣賞簡元蘇的堅定。

都是簡家的血脈,憑什麽不能爭?

不但要爭,還得贏!

她心中百感交集的同時,還鬥志滿滿。

看現在的形勢,那兩位自封的太子鬥得水火不容,兩敗俱傷是肯定的,到時她會想辦法幫襯。

對於她們,一切盡在不言中。

簡元蘇話鋒一轉,問道:“阿音怎麽樣?”

聶文霜這才想起來意,急忙問道:“你說她戀愛了,跟誰啊?我昨天跟她身邊的人打聽,沒人知道這事兒啊。”

簡元蘇好奇:“她自己什麽也沒說?”

聶文霜道:“她要是肯說,我就不用這麽著急了。”

慢慢的,她隱約有個猜想:“那姑娘死活不回家,非要賴在洮州,難道她戀愛的對象是洮州本地人?”

簡元蘇揚了揚眉,含混道:“你留意一下就知道了。”

聶文霜點點頭:“有道理。”

臨走前,她將那只貓揉的呼嚕呼嚕不停,依依不舍地分開。

見她出來,隱在暗處的邵蘅和馮嫣齊齊看了過來。

馮嫣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個也要發給雇主嗎?”

邵蘅道:“當然!”

她在財經雜志看到過這個女人,聶文霜,很有手段。

不過私下裏看著……好松弛,完全不像叱咤商界的冷峻。果然人都是多面的。

這麽個大人物,發給雇主的話,肯定很多錢。

然而她卻想錯了,這次發過去後,雇主回了一串省略號。

於是兩個人抱頭深思。

為什麽呢?

想了整整一下午,邵蘅才道:“我懂了,雇主要的是和靳譽蓁姐妹倆有關的信息,今天這組照片只有聶文霜一個人,所以不算數。”

馮嫣崇拜地看著她,“老板您思路好清晰。”

邵蘅神氣地仰頭,拿鼻孔看她。

但很快,她又沮喪起來,“壞了,在這兒耽擱一下午,我的小說還沒寫呢。”

馮嫣的眼神逐漸變得敬佩:“老板您還是個作家嗎?”

邵蘅冷哼:“不像嗎?”

馮嫣道:“挺像的,老板看上去就很有文采。”

兩人偷偷摸摸回到酒店。

昨晚雇主轉賬五萬,所以邵蘅訂了一個房間,兩人總算有地方落腳。

馮嫣累極了,一進屋就躺在床上。

邵蘅則是找出電腦,開始敲字。

馮嫣來了興趣,問道:“老板,我能看看嗎?”

邵蘅很享受她的追捧,大方地道:“這有什麽不能看的?”

馮嫣便湊過去瞧,大概兩千字內容,很快看完,她好奇地道:“女主不是喜歡另一個人嗎,為什麽榮耀回歸之後反而要報覆呢?”

邵蘅篤定地道:“沒談過戀愛吧?”

馮嫣搖搖頭:“上學的時候家裏不準談戀愛,現在談不到了。”

邵蘅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解釋說:“由愛生恨才是最香的,女主報覆完之後,發現自己還是很愛對方,又開始追妻火葬場,那種情感的拉扯,嘖……”

這麽簡潔的描述並不能使馮嫣動容,她又躺回另一邊,說道:“我先睡一會兒。”

邵蘅應了聲,戴上耳機放了首傷感情歌,開始碼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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