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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外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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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外樓

澈兒?曹謙月,該不會又是你欠下的什麽情債吧!這樣想著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床邊坐著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的手正撫著我的額頭,見我醒來,她舒心的笑了。她穿著的正是那件藍衣。怪人?

“你,”我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她輕輕的按到了。

“你不必擔心,她在沐浴呢?”她果斷的回答。想到了瑚兒,我根本躺不住,回想起剛剛的情景,他們對瑚兒。。。

“哈哈哈,澈兒,和兄弟聊什麽呢?”門突然開了,走進來一個器宇不凡的男人,年齡略長我些。“葉月呀,你也怪不得你嫂子生你氣。我們成親你都沒來。可知我們是等你到半夜才拜堂的。”

哦,他們莫不是謙月當年闖蕩江湖的好哥們,認識芊尋之前正是為了參加他們的婚禮。那麽這裏就是,七星,流傳於武林中千百年的暗殺組織。我在謙月給我看的回憶裏知道有這件事,可是人我卻不得相見。

“我可沒這麽小氣,我氣的是,他不知沒有來,反而從此了無音信了一整年。我不管,一會兒定要罰他一壇酒,才好”那女子笑著說,但是眼裏卻熒光閃閃。

大概了解了情況,我趕快起來和他們見禮,畢竟是義兄。“該不會是因為這些而勞師動眾的綁架我們來吧”我問。得到的是過後解釋,因為這時一個小丫鬟跑了進來稟報了澈兒一些事。澈兒聽了笑笑,拉起我的手邊走。“看看你的小情人去,她還打算救你呢”你們沒和她們解釋打算幹嘛?一臉疑惑的我跟著她,進了一個房間。哇,古代就有這種技術了。單向透明玻璃?因為我看到了瑚兒在另一個房間裏,呆呆的看著我這邊,卻好似看不見我。

“你們認識多久了,這麽美的人兒,肯為你付出一個女人最珍貴的東西,”澈兒望著瑚兒,“她真是你的妻子嗎?”

“不,她是我的朋友,像咱們之間這樣的。”我回答“她是講義氣,換做我們也會這樣的”我看著她笑笑,“也許吧”她輕輕的說。雖然我們才見了不足一個小時,但是覺得她是豪爽的人。

而隔壁的房間裏,那個穿著藍衣的怪人再次出現,他一步步的接近瑚兒,我大叫著“瑚兒,怎麽又來個藍衣人”但是沒有回應。那個人,用手指擡起了瑚兒的臉。不知他說著什麽,瑚兒點了點頭,但是淚水留在了下來。藍衣人低頭欲吻她,“你們幹什麽”我吼著向外沖,踢開門推開藍衣人。然後,我抱過了瑚兒,這孩子在發抖,明明很害怕,但為了我她還是。。。。。。

“葉公子,孔雀退下了”藍衣人向我們作了一揖便離開,還是是女聲。“你沒事了嗎,謙月,大哥。。。。。。”瑚兒將頭完全埋在我的胸前,失聲痛哭。

半響,瑚兒止住了眼淚,問我怎麽回事,我的毒解了嗎?我一時不知怎麽說,因為剛剛出了怪事,澈兒本來是向我打了旋風散,頭疼是會有些的,可到了我的體內,怎麽就會將我的血變得可以腐蝕金屬得溶液了呢?大哥也不解。既然不是毒自然不用解了。可是關於我們為何在這裏,還有藍衣人,我也不知怎麽說。

“葉月,你們鶼鰈情深,真是羨煞旁人呀”是義兄義嫂。澈兒在我們面前一揮手,就變回了那張畸形的臉,見我們屏住呼吸,又是一側臉,變回了她本來的樣子。哦,易容!瑚兒看得比我還認真呢!

終於雨過天晴了,平安無事嘍。晚上,義兄楚晨為我們大擺筵席。天如意也列席其中,除了她繃著個臉外,大家都很開心。得空我問瑚兒一連串問題,她因何參加了“西湖小姐”的選拔,那個紅衣女子是誰,還有為何冷巖冷語沒有保護她?

原來,那日她見芊尋來了,自己留在我身邊也沒有意義,第二天趁早就離開了,繼續自己周游天下的旅程,誰知道了西湖,遇見這麽個比賽,看獎金頗多,參加的人也是各有千秋,索性恢覆了女裝打算奪魁後散財予百姓。琴棋書畫對她來說本是手到擒來的,哪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個身穿異服的女子前來和她爭奪,正是我見過的那個“搶劫女”,細問瑚兒原來她叫金英。但這也是她唯一能被了解的。

“開始我以為她只是個湊湊熱鬧的外族女子,”瑚兒越說越興奮,“沒想到,她對中原文化的了解還真是不少,如果不是我自幼被爹爹逼著練讀書寫字,彈琴作畫,我怕是會輸給她了。”

我一邊聽,一邊想,她還是個武功高強的奇女子呀!

至於冷巖冷語,聽天如意說似乎被什麽人下藥囚禁了。

“葉月,你們剛剛說什麽芊尋”澈兒突然拉過我問“你到底娶了幾個老婆”

“額”我汗,這些完美之物都不是屬於我的。

“芊尋是我大嫂,”瑚兒搶著說,“她對謙月大哥很好。他們和幸福”

“哦,謙月?葉月,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呀?”澈兒瞪起了杏仁圓眼。

“哈哈哈,今晚是為我的兄弟接風洗塵,還有一件喜事宣布,我的妻子,澈兒已經懷有身孕,我要當父親了”楚晨站起來敬酒,臺下恭賀聲一片。楚晨走到我面前,“賢弟,我知道你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強求你回來喝滿月酒了,等會兒,我們多聊會兒。未來你侄子、侄女的名字就由你來起。哈哈哈哈”

是夜,大家盡興而歸,我們也確是來到了後花園裏繼續談天。四個人,大哥大嫂,我和瑚兒。我和大哥說了很多,而瑚兒則纏著大嫂在一邊說些什麽,看她們有說有笑的,漸漸地,我們便靜靜的看著她們,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們。

澈兒不知何時從哪裏變出了幾張人皮面具遞與瑚兒,瑚兒開心的抓過來戴在臉上,哦,一張比一張臭。這很電影裏的可不同,我以為易容這東西都是為了美化的呢?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為她呆住了。”楚晨,癡癡的看著澈兒。“當年,沒有你幫忙,也許我永遠也娶不到她。現在,我淡出了江湖的恩怨,只想守著她,讓她幸福的過這一輩子”

月光下,我看著這個好男人,覺得他可貴。而我呢?在這個世界裏,能對誰做出承諾呢?

“但是,如果有人傷害了你,我就不能不管了。”話鋒一轉,但他的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那個老板,買通了悍匪,綁架弟妹,你是想滅他一門還是。。”

“什麽呀,”我打斷著恐怖的問題,轉念一想,的確我們會在這裏,不單單是因為大哥他們要逗逗我,他們救了我們,那起初的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呢?

原來那個老板原本就不是為了什麽選美,而是為了強搶美女,然後把她獻給當朝貴胄好打通官道。因為真正的佳麗是錢買不到的,人家身家清白,唯有搶了。

“豈有此理”我和瑚兒一口同聲的說。

“那就搶了他的身家,分給百姓吧”澈兒走過來說,“我和弟妹聊得投機,知道她是爽快之人,必會願意”

“甚好”瑚兒笑著同意,“但是給他留一家酒樓吧,也不至於趕盡殺絕,這樣日後他也有行善補過的本錢呀”瑚兒眼睛轉轉,命人取來紙筆,思索起來“我親自送他個名字,也算是咱們日後好相見”。

“叫“樓外樓”好了,”我笑著說,“告訴他永遠別想只手遮天,自有人看著他呢?”

“好好,”澈兒和楚晨也跟著叫好。“我就說你會起名吧?快給我兒子取一個”澈兒不依不饒。

哎,此時我覺得自己古文知識太少了,叫苦無門“楚還心,怎麽樣”我試探著問,想到了還心草,想到了芊尋、謙月。

“不行,那是我家先祖”楚晨忙制止,“哪怕你賜個賤名呢!我們也好養活了”

“楚沐風”我咬牙說“希望他一生都如沐春風,春風得意”我實在想不出了。

“好了”瑚兒收筆,交給我們兩張紙,“樓外樓”、“楚沐風”字跡清秀卻霸氣。

“行,我們認了,但是”澈兒拉過瑚兒“你們可得快點給我生個兒媳婦,弟妹這麽漂亮,將來我家小子有福氣了。”

“不是不是”瑚兒忙上前辯解,卻被我攔住,我堵住她的嘴。再多說就更露更多餡了,我怕澈兒殺了我。

初夏的夜,溫暖舒心。我們幾乎笑了一整夜。

但是也幾乎一夜之間,西湖邊發生了些事。曾經顯赫一時的富商賈家被洗劫一空,錢財被盡數散給貧民。所有的店鋪被燒得只剩灰燼,唯有一家酒樓只被拆了牌匾,卻保留下來。據說賈老板收到了一封信,信裏警告他日後多多行善,同時信裏還附贈了一張書法題字。

從此,杭州就有了一座名為“樓外樓”的酒家。

大哥他們救回了冷巖冷語。想到這裏是烏山,我想我該去看看芊尋的爺爺,還有那個住在山腳下的老伯。和大哥說了我的打算,他和澈兒都沈默了。呆著狐疑,我和瑚兒一行人繞到了陽面烏山去,天如意卻不知何時不見了。但是並沒有讓我們在意,可是當我到了陽烏山後,我呆住了。怎麽會,只是一片焦土,曾經“記憶”裏的碧竹都不見了,這裏比起陰烏山更加陰暗沒有生機。我趕快跑到山腳下的村子裏,找那個老家奴。可是趕到屋裏的我,卻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兩位老人,一個身影從屋後掠過。瑚兒命冷巖去追。

“曹公子,小姐呢”孫成老伯還沒有死,掙紮著叫我過去。“都死了,我.我因為在山下本來以為可以,可以逃過一劫。等小姐回來,但。。他們還是發現了”

我抱起老伯想問清楚,但是他的呼吸卻越來越弱。冷語搖搖頭,他拉著我說“保護小姐,遠離,黃,黃家人。。。。。”說完老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我合上了他難以瞑目的雙眼。

此時冷巖回來了,他說沒有追到任何人。

正當我們準備安葬老伯夫婦時,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地上不住的吐血,但是透過那被血侵染的臉,我們吃驚了。

“天如意”瑚兒趕忙上前扶著她。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竟是楚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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