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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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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身邊

這一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上人海,場面那是相當的壯觀。被孽蜂壓抑太久的百姓仿佛一下子解放了,比賽是現場報名的,只要領一條黃色的緞帶隨便系在身上就可以奔跑了。我穿著一身天藍色的單衣,因為有纖雲甲護著,所以“裸奔”也不會被人發現。只是為難了瑚兒她們,又不能被人發現女兒身,所以在青色的外衣裏好似還有不少緊身的衣服,但是坦白說黃色飄帶在她頭上隨風飛舞,如同鳳凰身上的火焰般繚亂著,真的是颯爽的很。我笑著,有些入神的欣賞著。。。。。

“官人,努力呀,我可不會放水的,”一襲白衣,天如意如一道陽光閃現於瑚兒身邊,恢覆了女子的裝扮。一手輕輕的替瑚兒拂去額上那一層薄薄的霧,一邊笑說:“我贏了之後,官人要信守承諾呦。”而瑚兒卻不耐煩的輕輕的甩開了她的手。是呀,她根本就沒打算參加這場比賽,一心要救的魯智深卻被所有人堅信是采花賊,沒有人相信她,連我在內。現在還要陪我瘋,怎麽會心甘情願呢!

我轉過頭,定了定思緒。對鄭鑫說,“大人,看來真的如我所說,百姓都很支持這項賽事。雖然您還沒有定案,但是大家心裏已經認定采花賊已被捕,所以才如此踴躍。這樣吧,您一直在這裏等著,待比賽結束,第一名登到這城樓上,你就宣布給百姓,孽蜂一案已徹底告破,如何!”鄭鑫,微微側目,但很快看向我,似笑非笑的回答“也只有這樣了,難道這是我能決定的嗎?哼!”說著他拂袖背向我,身邊始終跟隨著冷巖。不高興也沒辦法,從昨晚起,我就以喝酒為名,一直拽著他,走走這跑跑那,完全讓他跟不上節奏,這樣就避免了他部署或通知誰些什麽。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覺得就算他不是采花賊,也和這內幕有脫不開的關系,所以,我一直牽制著他。

百姓開始歡呼了,因為鄭鑫在城頭露了面,看著樓下人山人海,大家都摩拳擦掌蓄勢待發。是呀,一萬兩呦,何樂不為呢!我們也別楞著了,趕快加入他們吧!當然,冷巖是留在鄭鑫身邊貼身“保護”。在州牧大人滿是官腔的演講之後,一位衙役從城樓上垂直丟下一壇酒,隨著啪的一聲,金花,不對,是水花四濺。城門徐徐打開了,這是ready go!的信號。於是,大家一湧而出,空氣中混著揮發後酒的味道,就這樣,我算是被人湧出了州城的東門。

雖然還是春天,但是日頭已經很烤人了。起初,我周圍還圍滿了人,但是漸漸地,我就一個人奔跑在山野之間了。你問瑚兒她們,可惡,從一開始就一白一青的兩個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下我跑了,而且跑得很“開心”(本人的一個語言習慣,通常形容玩命或認真或很有感覺的做某件事)。因為,她們賭的是終身幸福,所以拼命的很,我根本就是望塵莫及。哎,腿越來越重了,什麽運氣,什麽輕功,我真的是白白擁有了謙月的身體,完全不會用,除了這一身的傷病。

陽光刺眼,我的汗腺還是那樣的發達,幸好纖雲甲是透氣的,但是,我還是濕透了,也許伸出舌頭散熱會好些吧。天呀!我在想些什麽呢?暈了。怪誰呢!路程是我定的。環城的喲!從東門出發,順時針跑在從東門回去,但是還是有時間限制的正午前。全程有多遠,用冷巖所說的大概有一百裏吧!加上時間限制god!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忍了。

眼前本來還是一條路,但是很快就多了一條了,重影了,怎麽辦我不會是中暑了吧!昏昏沈沈的,哎呦!什麽東西,絆了我一下,我毫無反抗餘地的向前撲到了。

拍拍暈暈的頭,我回頭看看那個障礙物。不會吧!再揉揉眼睛,瑚兒,“你怎麽坐在這裏?”我清醒了,只見眼前的瑚兒委腿坐在地上,額頭鬢上汗水晶瑩,“快起來,”我上前想扶住她。但是她輕輕的叫了一聲,便捂著左腳,而且,緊緊的咬著櫻唇,蹙眉!我輕輕的撩開的褲腿,呀!扭傷了,而且腫的挺嚴重的,白皙的肌膚中多了一片絳紅。“怎麽弄得”我問,心裏急迫!

“本來是幫了他,為什麽他又會推倒我呢?人怎麽”瑚兒說著,悵然失神。是呀,人有時就是這樣的,明明是被好心人扶起,但是為了要贏,還是會急切的推開自己的恩人,只因為利益在前面。“沒事的,瑚兒,你做的很了不起了。輸贏不重要了,在我眼裏,你就是大贏家了,你表現了你高貴的品質,這才”我搭著瑚兒的肩定睛的跟她說。

“官人,官人你沒事吧?”我的手被人急速的抓離了瑚兒的肩頭,聽聲音就知道了是天如意。我被她擠到一邊,她抱住瑚兒,說“豈有此理,是誰恩將仇報,我幫你教訓他。”

“不要管了,我們的比試還沒完,你不用返回來,快去吧”瑚兒溫柔的說。

“不行,你還要怎麽樣,這樣還跑什麽,如果你要到終點,那我來背你,”如意拉著瑚兒的手,急切的說。

“不,我要完成這場比賽,我要靠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的跑完它,就算現在腳傷了,我也要爬到終點去。你快走,這是我們的比賽,我們要個憑本事。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在理你了,天如意”瑚兒,決絕的將手抽了回來,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

“官人!”天如意被推的站了起來,還想說些什麽

“求求你,讓我靠自己的力量做點什麽,求求你們,”瑚兒的眼中竟然也晶瑩起來,語氣中也多了顫抖。。。。。

“好,我在城門口等你”天如意,急的跺了下腳,然後一步一回頭的遲疑,隨即便向前急騁。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人聽到,沒想到,她已經為她陷得很深了。回頭看著瑚兒,卻見她,咬著牙雙手支地,妄想站起來,我沖過,扶住她,但是她根本站不起,左腳不能吃力。“算。。。。。。”我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瑚兒喃喃自語道:“剛剛明明還是可以踉蹌走的,怎麽現在完全沒力了?”說著,她又掙紮著要起來,“夠了,輸贏根本不重要,你太在意。。。。。”我有些生氣於她的任性。

“你什麽都不明白,從小到大,我從沒來有真正完成過一場比賽,無論是什麽,哪怕是游戲,”瑚兒的淚水終於劃過了她因為激動而有些漲紅的臉,“我只是想好好玩,但是身邊的人總是在讓著我,明明很開心的玩著,輸了也沒有關系的。可是,爹爹不許她們贏我,所以正高興地玩耍著,她們就跪地求饒了,大呼我的厲害,爹爹就誇我,變著法的送我禮物。我只能笑著,但是我怎麽會開心。兄弟姐妹們不敢和我親近,我好孤單。我只想憑自己的力量做我想做的事。為什麽你們都不給我機會,讓我知道這世間的一切,我不是傻瓜,前些日子鄭鑫進了我們的房間,雖然我動不了,但是依稀聽到了你的呼喊。但是事後你們都裝作沒事,為什麽老是這樣,冷巖冷語如此,天如意如此,連你也騙我。我想救和尚叔叔,你們在想辦法,我知道,可是有偏偏不告訴我。為什麽總是這樣?我什麽都做不好是不是。。。。。。”瑚兒終於抽噎起來,我扶著她的抖動的肩,心裏滿是憐愛,但是怎麽又會有愧疚呢!本來是想保護的,反而卻是傷害嗎

不管了,我一把扶起瑚兒,抽出她懷裏珍藏著的,常常帶在身邊的薄絲紗巾,那是她娘留下的東西。她忙奪回去,止了哭,大叫著“你幹什麽,”我說“它的長度正合適,借來用用”

“胡鬧,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死也不能碰”瑚兒鼓著腮,嘟嘟道。

“還想靠自己的腳走下去嗎?”我微笑著,

“當然,但是這個無論如何也不行,”說著,她扭過頭,不理我。

“那沒辦法了,”我一把輕輕的拿下她頭上黃緞帶。呵呵,瑚兒著實吃了一驚,一頭青黛如瀑般散開,隨風繚亂,散著淡淡的香氣。我不敢在看,擔心會著了魔。

趕忙低下身將她的左腿和我的右腿綁在一起,讓她的左腳踩在我的右腳上,飄帶固定住了,ok!起身見到瑚兒不知所措的撫著自己的頭發,好奇的看著我。而我,早就攬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拉著她的手臂搭在我身上,“出發吧,小戰士!”我帶著她向前跨了一步。

“這,”瑚兒終於破涕為笑,“哦,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共用一條腿,但還是可以靠自己的雙腿走完這條路。”我點點頭。就這樣,我們“玩起了”二人三足的游戲。

雖然,太陽的光更加毒了,但是,不再那樣累了。說真的,如果一個人完成全程真的是吃不消的,兩個人呢,雖然步子不像狂奔那樣快,但是可以互相依靠,借著彼此的支撐,一直走下去。真的很好!

“你真的覺得他會出現?”瑚兒突然問道。

“誰呀?”我明知故問。

“采花賊唄,”瑚兒微微的笑著說,“你說過會救和尚叔叔的,這比試也是為了抓真正的兇手吧?只是,他會那樣張揚的來贏嗎?”

“他還不張揚,我翻閱過卷宗了,有一次,在官方設好了埋伏的情況下,他竟然在800官兵的包圍下得手了,從此名聲更是遠播。加上他對輕功的癡迷,所以,不用擔心了,他必定會加入比賽的。”

“哦,我相信你”瑚兒堅定的說,不等我再問“你真的做到了,陪我一起完成比賽,所以,今後我都會相信謙月大哥你的”

一路上,花香縈繞,山明水秀。周圍的風卷起我們的衣襟和頭發,而更讓我愜意的是隨風飄揚的瑚兒的笑。

我們不像是在比賽,倒像是沐浴在春光裏一般。

而且,我們還可以談心聊天,我知道了,瑚兒幼年時的頑皮可愛。但是可以感到,在寵愛中長大的她,也有很多憂傷。我沒有追問,因為,每個人都有不願意提起的秘密吧!

終於快到東門了,門口的冷語在眺望著我們,並且迅速向我們跑來,在她旁邊是最後一個飲水處。這是我提的,讓冷語在沿途設五處兩個大攤子,這樣為參賽的人提供水上的補充。

“公子,你怎麽樣了,”冷語要上前扶瑚兒,但是被瑚兒止住。

“官人,我等你很久了,”天如意也跑過來了,原來她不想占便宜,算是為了公平些,所以她一直站在這裏等著。“剛剛只有兩個人進去了,追上倒是不難,我們走吧”

說著,我和瑚兒還有天如意向城樓奔去,冷語緊跟在後。“真正的孽蜂,就在前面了吧,曹公子”天如意若無其事的問,我笑著點點頭。大家懷著堅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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