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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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
近來忙了不少，大事沒有，小事不斷。
之前說好抓了王明誠能省心不少，結果異調局逐漸接軌普通派出所性質，只是處理的事情或多或少還和神神鬼鬼有關聯。
一個多月前的幾個戰損分子已經休養生息完畢，現在一上班依舊兩眼一黑。
盼啊盼的，盼來了五一 。只是依舊沒去旅游，因為行動的岑雲舒已經在抱怨了。
發來的視頻裏，她前面是不見頭的車隊，旁邊是某車內的小孩開窗沖著她做鬼臉，最後尖叫一聲關窗縮回去。
【別來別來別來，誰來誰傻逼！】
這條消息連續發了三遍，看得出來內心確實煎熬。
言徹這個晚上睡得不安穩，因為在那愁自己的餘額。
之前說有機會會出門旅游，結果特批假期那次走不開，普通的休息日裏，被工作狠狠鞭笞過的身體根本不願意有更多動作。
相比之下言徹更願意躺著，坐著，反正還有個人跟著一起。
同時還有個很現實又讓他自己都想笑的問題：他沒錢了。
文玉成那邊幾乎花費了自己這麽多年一半身家，局長那點工資暫時也存不到多少。後面他又去購買戒指，又是自費請大家聚餐，一樁接一樁，言局長現在的荷包連餓死的駱駝都不算。
駕照有了，接下裏車在哪？雖然當小白臉很舒服，但是人也不能變成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吧。
手機屏幕被一只手遮住，接著從他手裏被抽了出來，“大晚上的，你學別人熬夜幹什麽？”
言徹去拍了拍簡頌章背，暫時先睡過去了。
言局長麻木地想，錢這個東西吧，活得久了都會有的。
第二日天氣晴，最近早上起來偶爾也會熱了，簡頌章說大概是他晚上非要擠。
這不今天就沒那麽熱。
言徹摸到旁邊空空如也只有一點餘溫，他恍惚睜開眼，窗簾透進微光並不刺眼。
這讓他大腦開始調整了一會兒數據。
隨後“噌”一聲掀開被子坐起來去開了門，“簡——”
廚房有動靜。
言徹松了口氣。
他做了個短暫的夢，關於自己沒錢後簡頌章身先士卒拖著他去碰瓷……確實離譜，畢竟是夢。
他靠在門口欣賞一會兒簡頌章的背影，圍裙下只穿了單件的睡衣，薄薄一層被勒得顯出輪廓。
簡頌章平時愛穿寬松的衣服看不出什麽，言徹猜夏天的時候一件衣服應該很明顯。
他又低頭看自己，腰窄，可以。網上說有對象的男人這樣就很合適。
更何況自己現在日漸恢覆，自己都真身嬌體弱的身體都變好了。
雖然他有時候還是有些愛裝自己很柔弱——
“我不會真的不太行吧？”
簡頌章鎮定了幾分鐘的動作隨著筷子被擱下而停滯。
隨即他轉過頭，沒好氣地罵：“是，我早上活蹦亂跳的。”
他苦惱地試圖放空自己，然後開始後悔。
言徹以前不是說他虛嗎？不是嗎不是嗎？
自己幹什麽要當老好人，早就該想到的，言徹比自己高了整整六厘米，能差到哪去？以前因著蠱蟲身體體能受限，現在直接重返十八，精力要多旺盛有多旺盛。
言徹低頭笑了兩聲，隨後湊上去攬在他腰上，“我下次努力。”
“夠了。”簡頌章不想聽這個，“我不想努力。”
“你可以不動。”
“……”
簡頌章關了還在煮的粥，撂下不管了。
言徹趕緊摸出碗筷去攔他，嘴上又一個勁討好：“我說說而已，就說說，之前的承諾還算數——你要稠一點的嗎？”
“另一個……還有你是打開什麽奇怪開關了嗎。”簡頌章心累地端過一碗，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言徹真誠道：“我是真的在用行動感謝你。”
簡頌章無言，“嗯嗯。”
下午，這個假期第一天他倆被一通電話叫回去加班，因為只有他們還在市裏……
教育了某只因為有人不小心設下禁制而無法進入自己待了幾十年的房間，於是發瘋在好幾個人身上跳來跳去的鬼。
解決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一天什麽也沒幹凈是跑來跑去問“你好請問你是鬼嗎”。
奈何還不能歇，簡頌章那又來臨時消息說簡韞今晚來見他們，現在得立刻收拾幹凈出門。
言徹站在鏡子面前看了眼自己那不知道被什麽劃出一道印子的臉，表情難以形容。
簡頌章一手按到那邊收獲一聲拖長的“嘶”。
“只是普通的傷口。”
“對啊。”言徹低頭捧了把水，半晌遲鈍地反應過來，“你是在鄙視我竟然會被樹杈子劃臉吧，是吧？”
簡頌章扭過頭咳兩聲，“我知道是意外。”
言徹還要說，下一秒簡頌章往他側臉按了點冰涼的東西，瞬間刺激得有點疼。
“只有這個，將就。就我看你臉，沒破相。”
“也不是。”言徹斟酌半天說不好話。
他也不能說就是因為見家長不想太沒形象吧。
看著看著他又去理簡頌章亂掉的頭發，忍不住問：“你以前，更以前，是不是每天起床就直接起了？”
“不然呢？”原地空翻再起床？
言徹摸到他發梢，長了點，於是又順手按了按他側頸，“帥哥的發型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得打理一下。”
簡頌章很順從地被他帶著走，雖然他知道言徹大概率會把自己頭發“打理”得貼腦門。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留點頭發嗎？”
言徹這次並沒給他捋順，只壓下去幾縷，又說起無關緊要的。
簡頌章看他解開頭發開始亂抓，直說：“為了讓你看起來更像合理江湖騙子。”
言徹對此還認真想了想，“有一點吧。記憶裏有個留長頭發的男的來過，他忽悠我說大家都這樣。”
簡頌章忍不住想那一畫面，“你小時候還挺好騙。”
“小孩懂什麽。說我另一個原因，當時就覺得，這樣至少讓我看起來會有點距離。那些鬼有時候是真的嚇人，我從來不知道我那麽受歡迎……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但也習慣了，反正剪的時候方便。”
“說起來。”言徹又盯上簡頌章的頭發，“你頭發長長了。”
簡頌章一秒捂脖子上，“我沒和你說過，我發型都是去理發店剪的想，你那手藝算了。”
言徹想著他專門去理發店修個發型結果每天睡得一頭亂又不管，矛盾，又偏偏很符合簡頌章這個人。
這樣的，他還就很喜歡。
“不剪，我沒說完，我只會自己修碎發——你在笑什麽？”
言徹一把抓住他衣領，嘴角都塌了下去，“簡大師，註意你的身份。”
簡頌章只是一看他頭發。
就說為什麽隔一段時間有些缺口就會奇奇怪怪，“原來你還要自己修頭發。”
“……我給你也修了哦。”
“帥哥的發型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言徹很喜歡聽簡頌章不拉直聲線時的話，因為那是只有他聽到的。
他掃兩下簡頌章額前幾縷，笑道：“很完美，換套衣服走吧。”
“不怕我姐了？”
“不結婚了？”
簡頌章一時啞口。
房間裏，言徹滿意地給簡頌章套上衣服，越看越入眼。
“簡大師算個時間咱們去走個法定程序，以後就不怕你姐了。”言徹埋頭貼在他頸間，說話時又蹭兩下。
半晌，簡頌章動了動被他抵在床邊的腿，“聘禮呢，你要什麽？”
言徹起身去抹平衣服褶皺，聞言又想兩下，“你肯定不會願意住在你家，所以這東西最好別找你父母，但按約定俗成來講又不能不找。我這邊倒是沒有限制……這事怎麽這麽麻煩？”
簡頌章便說：“那我就不給，你也別給了，反正你人都是我的。”
最後極小聲地又說：“反正你也拿不出什麽錢了……”
就兩個人，言徹自然聽得見，他幾乎是篤定道：“我辭職，我們去做其他來錢快的好了，保證一年給你換個金的。”
他指了指那個銀色戒指。
簡頌章便收起手，“我想象不了你有錢，窮著算了。我說不用就不用，以後工資卡我管就行。”
後面那句也就是讓他趕緊結束這話題了。
確實也沒必要一直糾結，兩個人又沒什麽說不清的，完全把自己交到對方手裏就很難得了。
“我完全聽簡大師的。唉，今晚找簡韞姐算好了，她算肯定更快。”
“言徹……”
言徹立刻說：“我的意思是你特厲害，但這東西還有點唯心，知情人士要遵循回避原則。”
言徹自己都為自己的嘴誇讚一次。
他怎麽，這麽能說啊。
不愧是滿口科學實際捉鬼的言局長，這班上得味太重了。
於是大晚上的簡韞接了個艱巨的任務。
她強行淡定地喝著酒，一會兒後放下杯子，語重心長：“不要信這些有的沒的，我看今天天氣就挺好。”
言徹快速掃視這兩個人，眼裏迷惑更甚。
原來，他們都是暗戳戳相信科學又要一邊玄學打怪嗎？
“民政局今天不上班。”簡頌章沒眼看。
“那就等上班，今天別提跟這相關的一切，讓我好好吃個飯，不然我求爸媽回國。”
“……”簡頌章也不說話了。
言徹終於有了在兩個人中插話的機會：“不說了，您別氣。”
認識也有那麽久，言徹早發現簡韞在乎的東西實在少的可憐：吃好，該享受的時候拒絕一切打擾；做好，工作時會認真，但脫離這一狀態也非常快；以及看好簡頌章。
她倒是十分滿意言徹說話的方式，飯間喝多了，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切換到線上聊天那種模式。
“其實也不是不給你們算。”
簡頌章突然支楞著去聽。
言徹就接著這一句：“懂一點。”
“……你懂什麽了？”簡頌章暈暈乎乎一時沒搞明白現在的狀況。
“你也醉了。”言徹一手撐在他額頭上，有點熱。
連帶著一只手抓住他，簡頌章握緊手蹭了蹭，話裏確實是醉意，“我就是知道啊，我知道大家其實都沒有真的信，但吃這一碗飯也不能罵。”
言徹輕笑一聲，隨即又聽簡韞說：“別信這些，我從來不算我自己的。”
“不會。”他靜靜答完又去看旁邊已然上頭的人。
言徹當然不會太過相信那些“命”，不然他現在可能就不該在這裏了。
燈影流轉，言徹開始覺得簡頌章身上的酒氣浸染到自己這邊了。
餐廳人已經不多，他這邊有兩個都爛醉如泥，肯定不可能再留下去了。
“簡韞姐，我給你叫個代駕？”
簡韞神智不太清地一擺手，“停這……”
“……”總覺得再看下去，明天要是簡韞還記得一定不會輕易揭過去。
畢竟她還有個對外高冷人設。
代駕來得很快，言徹解脫半分。
“上次不是說不喝了嗎。”他無奈地把人扶出去。
臨到上車時，一直沒完全醉過去的簡頌章睜開眼睛。
他有些迷朦，眼裏只映了一點亮色，“結束了？”
車庫裏沒什麽人，光線也暗，言徹幹脆關掉了手機。
他記憶裏簡頌章這是第二次喝酒。
他沒說過，醉了的人平時淡漠的臉有些泛紅，剛剛一點微光印著尤其好看。
“今天還不算結束。”
聞著那點酒味，言徹在黑暗下憑著感覺按住他，“沒結束，今晚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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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忙了不少，大事沒有，小事不斷。
之前說好抓了王明誠能省心不少，結果異調局逐漸接軌普通派出所性質，只是處理的事情或多或少還和神神鬼鬼有關聯。
一個多月前的幾個戰損分子已經休養生息完畢，現在一上班依舊兩眼一黑。
盼啊盼的，盼來了五一 。只是依舊沒去旅游，因為行動的岑雲舒已經在抱怨了。
發來的視頻裏，她前面是不見頭的車隊，旁邊是某車內的小孩開窗沖著她做鬼臉，最後尖叫一聲關窗縮回去。
【別來別來別來，誰來誰傻逼！】
這條消息連續發了三遍，看得出來內心確實煎熬。
言徹這個晚上睡得不安穩，因為在那愁自己的餘額。
之前說有機會會出門旅游，結果特批假期那次走不開，普通的休息日裏，被工作狠狠鞭笞過的身體根本不願意有更多動作。
相比之下言徹更願意躺著，坐著，反正還有個人跟著一起。
同時還有個很現實又讓他自己都想笑的問題：他沒錢了。
文玉成那邊幾乎花費了自己這麽多年一半身家，局長那點工資暫時也存不到多少。後面他又去購買戒指，又是自費請大家聚餐，一樁接一樁，言局長現在的荷包連餓死的駱駝都不算。
駕照有了，接下裏車在哪？雖然當小白臉很舒服，但是人也不能變成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吧。
手機屏幕被一只手遮住，接著從他手裏被抽了出來，“大晚上的，你學別人熬夜幹什麽？”
言徹去拍了拍簡頌章背，暫時先睡過去了。
言局長麻木地想，錢這個東西吧，活得久了都會有的。
第二日天氣晴，最近早上起來偶爾也會熱了，簡頌章說大概是他晚上非要擠。
這不今天就沒那麽熱。
言徹摸到旁邊空空如也只有一點餘溫，他恍惚睜開眼，窗簾透進微光並不刺眼。
這讓他大腦開始調整了一會兒數據。
隨後“噌”一聲掀開被子坐起來去開了門，“簡——”
廚房有動靜。
言徹松了口氣。
他做了個短暫的夢，關於自己沒錢後簡頌章身先士卒拖著他去碰瓷……確實離譜，畢竟是夢。
他靠在門口欣賞一會兒簡頌章的背影，圍裙下只穿了單件的睡衣，薄薄一層被勒得顯出輪廓。
簡頌章平時愛穿寬松的衣服看不出什麽，言徹猜夏天的時候一件衣服應該很明顯。
他又低頭看自己，腰窄，可以。網上說有對象的男人這樣就很合適。
更何況自己現在日漸恢覆，自己都真身嬌體弱的身體都變好了。
雖然他有時候還是有些愛裝自己很柔弱——
“我不會真的不太行吧？”
簡頌章鎮定了幾分鐘的動作隨著筷子被擱下而停滯。
隨即他轉過頭，沒好氣地罵：“是，我早上活蹦亂跳的。”
他苦惱地試圖放空自己，然後開始後悔。
言徹以前不是說他虛嗎？不是嗎不是嗎？
自己幹什麽要當老好人，早就該想到的，言徹比自己高了整整六厘米，能差到哪去？以前因著蠱蟲身體體能受限，現在直接重返十八，精力要多旺盛有多旺盛。
言徹低頭笑了兩聲，隨後湊上去攬在他腰上，“我下次努力。”
“夠了。”簡頌章不想聽這個，“我不想努力。”
“你可以不動。”
“……”
簡頌章關了還在煮的粥，撂下不管了。
言徹趕緊摸出碗筷去攔他，嘴上又一個勁討好：“我說說而已，就說說，之前的承諾還算數——你要稠一點的嗎？”
“另一個……還有你是打開什麽奇怪開關了嗎。”簡頌章心累地端過一碗，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言徹真誠道：“我是真的在用行動感謝你。”
簡頌章無言，“嗯嗯。”
下午，這個假期第一天他倆被一通電話叫回去加班，因為只有他們還在市裏……
教育了某只因為有人不小心設下禁制而無法進入自己待了幾十年的房間，於是發瘋在好幾個人身上跳來跳去的鬼。
解決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一天什麽也沒幹凈是跑來跑去問“你好請問你是鬼嗎”。
奈何還不能歇，簡頌章那又來臨時消息說簡韞今晚來見他們，現在得立刻收拾幹凈出門。
言徹站在鏡子面前看了眼自己那不知道被什麽劃出一道印子的臉，表情難以形容。
簡頌章一手按到那邊收獲一聲拖長的“嘶”。
“只是普通的傷口。”
“對啊。”言徹低頭捧了把水，半晌遲鈍地反應過來，“你是在鄙視我竟然會被樹杈子劃臉吧，是吧？”
簡頌章扭過頭咳兩聲，“我知道是意外。”
言徹還要說，下一秒簡頌章往他側臉按了點冰涼的東西，瞬間刺激得有點疼。
“只有這個，將就。就我看你臉，沒破相。”
“也不是。”言徹斟酌半天說不好話。
他也不能說就是因為見家長不想太沒形象吧。
看著看著他又去理簡頌章亂掉的頭發，忍不住問：“你以前，更以前，是不是每天起床就直接起了？”
“不然呢？”原地空翻再起床？
言徹摸到他發梢，長了點，於是又順手按了按他側頸，“帥哥的發型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得打理一下。”
簡頌章很順從地被他帶著走，雖然他知道言徹大概率會把自己頭發“打理”得貼腦門。
“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留點頭發嗎？”
言徹這次並沒給他捋順，只壓下去幾縷，又說起無關緊要的。
簡頌章看他解開頭發開始亂抓，直說：“為了讓你看起來更像合理江湖騙子。”
言徹對此還認真想了想，“有一點吧。記憶裏有個留長頭發的男的來過，他忽悠我說大家都這樣。”
簡頌章忍不住想那一畫面，“你小時候還挺好騙。”
“小孩懂什麽。說我另一個原因，當時就覺得，這樣至少讓我看起來會有點距離。那些鬼有時候是真的嚇人，我從來不知道我那麽受歡迎……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但也習慣了，反正剪的時候方便。”
“說起來。”言徹又盯上簡頌章的頭發，“你頭發長長了。”
簡頌章一秒捂脖子上，“我沒和你說過，我發型都是去理發店剪的想，你那手藝算了。”
言徹想著他專門去理發店修個發型結果每天睡得一頭亂又不管，矛盾，又偏偏很符合簡頌章這個人。
這樣的，他還就很喜歡。
“不剪，我沒說完，我只會自己修碎發——你在笑什麽？”
言徹一把抓住他衣領，嘴角都塌了下去，“簡大師，註意你的身份。”
簡頌章只是一看他頭發。
就說為什麽隔一段時間有些缺口就會奇奇怪怪，“原來你還要自己修頭發。”
“……我給你也修了哦。”
“帥哥的發型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言徹很喜歡聽簡頌章不拉直聲線時的話，因為那是只有他聽到的。
他掃兩下簡頌章額前幾縷，笑道：“很完美，換套衣服走吧。”
“不怕我姐了？”
“不結婚了？”
簡頌章一時啞口。
房間裏，言徹滿意地給簡頌章套上衣服，越看越入眼。
“簡大師算個時間咱們去走個法定程序，以後就不怕你姐了。”言徹埋頭貼在他頸間，說話時又蹭兩下。
半晌，簡頌章動了動被他抵在床邊的腿，“聘禮呢，你要什麽？”
言徹起身去抹平衣服褶皺，聞言又想兩下，“你肯定不會願意住在你家，所以這東西最好別找你父母，但按約定俗成來講又不能不找。我這邊倒是沒有限制……這事怎麽這麽麻煩？”
簡頌章便說：“那我就不給，你也別給了，反正你人都是我的。”
最後極小聲地又說：“反正你也拿不出什麽錢了……”
就兩個人，言徹自然聽得見，他幾乎是篤定道：“我辭職，我們去做其他來錢快的好了，保證一年給你換個金的。”
他指了指那個銀色戒指。
簡頌章便收起手，“我想象不了你有錢，窮著算了。我說不用就不用，以後工資卡我管就行。”
後面那句也就是讓他趕緊結束這話題了。
確實也沒必要一直糾結，兩個人又沒什麽說不清的，完全把自己交到對方手裏就很難得了。
“我完全聽簡大師的。唉，今晚找簡韞姐算好了，她算肯定更快。”
“言徹……”
言徹立刻說：“我的意思是你特厲害，但這東西還有點唯心，知情人士要遵循回避原則。”
言徹自己都為自己的嘴誇讚一次。
他怎麽，這麽能說啊。
不愧是滿口科學實際捉鬼的言局長，這班上得味太重了。
於是大晚上的簡韞接了個艱巨的任務。
她強行淡定地喝著酒，一會兒後放下杯子，語重心長：“不要信這些有的沒的，我看今天天氣就挺好。”
言徹快速掃視這兩個人，眼裏迷惑更甚。
原來，他們都是暗戳戳相信科學又要一邊玄學打怪嗎？
“民政局今天不上班。”簡頌章沒眼看。
“那就等上班，今天別提跟這相關的一切，讓我好好吃個飯，不然我求爸媽回國。”
“……”簡頌章也不說話了。
言徹終於有了在兩個人中插話的機會：“不說了，您別氣。”
認識也有那麽久，言徹早發現簡韞在乎的東西實在少的可憐：吃好，該享受的時候拒絕一切打擾；做好，工作時會認真，但脫離這一狀態也非常快；以及看好簡頌章。
她倒是十分滿意言徹說話的方式，飯間喝多了，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切換到線上聊天那種模式。
“其實也不是不給你們算。”
簡頌章突然支楞著去聽。
言徹就接著這一句：“懂一點。”
“……你懂什麽了？”簡頌章暈暈乎乎一時沒搞明白現在的狀況。
“你也醉了。”言徹一手撐在他額頭上，有點熱。
連帶著一只手抓住他，簡頌章握緊手蹭了蹭，話裏確實是醉意，“我就是知道啊，我知道大家其實都沒有真的信，但吃這一碗飯也不能罵。”
言徹輕笑一聲，隨即又聽簡韞說：“別信這些，我從來不算我自己的。”
“不會。”他靜靜答完又去看旁邊已然上頭的人。
言徹當然不會太過相信那些“命”，不然他現在可能就不該在這裏了。
燈影流轉，言徹開始覺得簡頌章身上的酒氣浸染到自己這邊了。
餐廳人已經不多，他這邊有兩個都爛醉如泥，肯定不可能再留下去了。
“簡韞姐，我給你叫個代駕？”
簡韞神智不太清地一擺手，“停這……”
“……”總覺得再看下去，明天要是簡韞還記得一定不會輕易揭過去。
畢竟她還有個對外高冷人設。
代駕來得很快，言徹解脫半分。
“上次不是說不喝了嗎。”他無奈地把人扶出去。
臨到上車時，一直沒完全醉過去的簡頌章睜開眼睛。
他有些迷朦，眼裏只映了一點亮色，“結束了？”
車庫裏沒什麽人，光線也暗，言徹幹脆關掉了手機。
他記憶裏簡頌章這是第二次喝酒。
他沒說過，醉了的人平時淡漠的臉有些泛紅，剛剛一點微光印著尤其好看。
“今天還不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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