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孤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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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孤魂言
打架還是不存在的，簡頌章只是湊得很近抓著他，遠看像兩個人在糾纏。
前一刻一切都還很正常，言徹身上除了一點略微的不適感似乎沒一點問題。
王明誠已經躺屍，一動不動看上去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屍體，言徹看了眼，簡頌章正要上前去看，身後言徹卻突然抓住他。
“等等。”
言徹的手變得很涼，面色也突然蒼白，就連剛才的聲音都是擠壓著發出來的。
簡頌章立刻意識到不對——王明誠現在沒有什麽攻擊性，但是言徹體內的子體蠱蟲還是在，卻不像被影響的樣子。
不久前慢慢爬在言徹手上的那些糜爛痕跡依然沒有退下去，他覺得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沈認不清人，只感覺到周圍有人走過去，又恰好是熟悉的，便下意識去抓住，“先別——”
再一擡頭，言徹幾乎是雙眼無神地面對著人，“我有點，難受……”
緊接著身體不受控制，他整個人的腦神經也被拉入意識深淵。
簡頌章看到的就是他頭一仰栽倒過去，還沒倒地的一瞬間又被什麽強行拉起來了。
只是他面無表情，眼睛睜著卻沒有任何變化。
“言徹……？”雖是叫了這一聲，但簡頌章很確定現在的人估計什麽都聽不到，說大一點，現在言徹差點就離開這具身體了。
他回頭看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王明誠，只能看到一灘血跡裏有什麽在蠕動爬行。
這個人哪裏會就這麽放棄，他當了幾十年的道士，怎麽可能一點二手準備都沒有就拖著一具行將就木的身體來面對一群人？
……對上真憨的言徹他突然有點想真的抽回去了。
又想想剛才那消失不見的魂體，還好還好，對付那個還是在道士的職業範圍內。
簡頌章沒再多想，催動那道驅邪。
開玩笑，指尖血印下的東西，還不可能是個一次性的東西，而且這次專業對口了。
他確認言徹現在就一實實在在木頭人後，也不管人還會不會疼了，念完咒就盯著，直到背後一道若隱若現的東西出現。
簡頌章直接伸手去抓，好在有符紙加持可以直接碰到那如同空氣的魂體。
“我之前也說過，不喜歡有人碰這個身體。”
他回頭對著那看似毫無動靜的軀體說了聲，隨後手上使勁一扯，一連串的半透明魂體就跟著被帶了出來。
是的，一連串。
還是有點後怕，畢竟通過剛才的事情也看得出來，那些魂體是用王明誠自己的身體去餵養的，他的目標也很明確，肯定會出什麽事。
果不其然，那一串魂體被拉出來之後直接消失了，但是簡頌章的符文並沒有任何反應，可他確認它們沒有回去。
簡頌章按著人拍了拍，試圖把他的意識拉回來，“言徹？醒醒醒醒？”
背後一股粘液交織的聲音不絕於耳，看也不用看就知道，那人又重開來了……
同時來的還有一連串的腳步聲。
邱歲宜氣喘籲籲地，還隔著一段路的距離就喊：“發生什麽了？”
簡頌章眉頭皺著，並不回答，先把言徹強行推到自己身後，“先看看老頭。”
*
一片恍惚，言徹慢慢睜開眼睛。
還是那片荒草地，周圍依舊是簌簌的風。
然後……他和自己面對面了。
？
言徹不自覺地走近看了看，真的是自己，就是全身煞白煞白可以和異調局的粉刷大白墻相媲美
……所以，他真死了？
他下意識擡起手摸過去，結果竟然有些意料之內——他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半透明的，光溜溜的手……
第一，他現在大概率是靈魂體狀態。原來人真的存在靈魂，也就是說王明誠的計劃還真的有可行性。
第二，手是光的，那麽——
言徹僵硬地低頭，又僵硬地擡起頭。
老天，今天不該出這個門啊！
下一秒，言徹又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人一拽離開了原地，並且還保持著那一張死人臉。
簡頌章啊……不過他好像暫時沒看到自己，因為跟著他的還有一串有點熟悉的人，哦不，鬼。
事實上也不是跟著簡頌章的，它們窮追不舍的是自己的身體。
“簡頌章？”
言徹兩步追上去，結果一道符紙過來，給他短暫拍散了——在簡頌章轉頭的前一秒，言徹短暫地消失了一會兒。
言徹又一次出現在原地，就看著再次出現的王明誠緊跟其後，並且步履矯健健步如飛，跟今天見面那會兒看到的枯朽身體完全不一樣。
再一看，哦，只是一具行走的身體，並且行動之間還有一陣持續的黏糊聲音，
這讓言徹想象到一只巨型蟲子在別扭地狂奔。
簡頌章一手還帶著他那僵硬的身體，一手夾著符紙擋住幾道攻擊，又飛速去接邱歲宜給的一些……流水線配合一時還非常順。
雖然場面變得有些低齡，但好像也不違和……
“言局是受傷了還是什麽情況？”邱歲宜有條不紊，手上依然不停地動作，“我看他那傷口也不致命吧，而且——臥槽臥槽！”
言徹一聽他叫，下意識想幫忙，結果摸了個空……
一個轉身，言徹又和簡頌章面面相覷了，並且手上還保持著要去掏東西的動作，光溜溜地看起來像是在摸腰……
簡頌章盯著他，嘴巴遲緩地一張，還沒說話，又被什麽攻擊彈得直接甩開言徹那具身體跳到一邊去。
“……”雖然吧，但是。
言徹還是沒繼續猶豫下去，趕緊過去擋在前面，結果真就這麽停下來了。
……可能，是真的不舍得殺他吧。
言徹又反應過來，現在也不對啊，現在這種情況不就是王明誠非常需要的嗎，怎麽可能不殺他？
於是下一秒，他又往簡頌章那邊撲過去，雖然沒碰到人，但攻擊倒是實打實地擋住了。
不疼，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只是短暫地消失了一瞬間，下一秒又出現。
簡頌章轉頭面向著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
“我沒事，就是有點莫名其妙，我一會兒試試能不能鉆進去。”言徹勉強一笑，雖然現在的場景可能有點尷尬，但他不太想讓簡頌章擔心。
簡頌章眼裏全是問號，往他眼前晃了晃手，隨後一掀開就去看不遠處的那具身體。
邱歲宜掙紮著坐起來，看見慌裏慌張的人，一頭霧水，“小簡你發現什麽了？”
簡頌章搖頭，又看了看言徹，指著一處空氣說：“你看不到？”
“我應該，看到什麽嘛？”邱歲宜又反應過來，“有鬼在這是嗎？沒有啊，難道是什麽無能力弱智小鬼所以我看不到？”
言徹面部僵硬地繞到邱歲宜面前，“邱副局長，你能不能——”
又停下，因為發現邱歲宜確實看不到自己，並且他聲音似乎完全傳不出去。
……某方面來說，挺好的，至少他光溜溜的樣子沒有其他人能看到。
言徹又下意識摸向額頭，雖然他現在並沒有什麽觸覺
大概是簡頌章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又是背後的小鬼又是玉鐲子，怎麽都會有些影響。
背後的又是王明誠沙啞的笑，“放開他吧，一具屍體而已，有什麽用呢。”
鬼的屍體啊！
言徹試圖罵回去，然而是徒勞無功，他發出的聲音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聽到。
簡頌章也聽不到，此時就盯著他，似乎在憋笑。
言徹不手舞足蹈了，他站到自己身體旁邊，別扭地看著自己的樣子，然後試圖以同款姿勢躺平進去……進不去。
一看，自己的身體圍了一圈的微熟悉靈魂。
……正是被王明誠帶走的那些。
合著就為了一個有備無患，做下一連串的局殺了這麽多人，就為了他自己那一句“不想死”。
話說自己不應該消失了嗎？現在也沒有作為鬼的感覺啊，他迷迷糊糊就暈過去了，哪裏來得及有什麽執念？
更別說按照之前的所的信息來看，在自己靈魂被拎出身體之後就會立刻消失，而王明誠會緊跟著擠進去。
那現在……？
說話沒人聽得見，言徹就先到簡頌章面前開始比劃，試圖讓他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
然而簡頌章忙著躲避，根本沒來得及去看他。
之後匆匆趕過來的岑雲舒又穿過他，急匆匆的，“不想管了，這老登，今天直接為民除害好了。”
簡頌章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他不能死。”
岑雲舒一臉煩躁，“是因為那個什麽子啊媽啊的蟲是吧，言徹人都死得硬硬的了。”
簡頌章抹了把臉上的傷，視線轉到言徹那邊，“還不算完。”
言徹費力抹一把臉，不爽。
誰硬了啊，到底誰在說他硬了！
言徹在一邊神游去了，反正也沒人會註意到他，而且他一個流浪鬼魂，現在幹什麽幾乎都是徒勞。
於是在其他幾個人費勁的時候，言徹被迫摸魚。
他停到杜若面前去，試圖顯示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杜若一眼就看到他了。
“你？”她表情一時有定難以形容，“我知道了，你死了。”
“……呃。”想狡辯，但是又狡辯不了。
“為什麽他們看不到我？”
現在他做不了什麽，站在這能嘮就嘮一會兒吧，言徹也不指望杜若能說出什麽，還是自顧自地，“而且我為什麽沒消失？”
甚至還能在全場游走，當一個無憂無慮的鬼魂。
“他提前了。”杜若淡聲道。
言徹眉頭一皺，回想起來剛才王明誠的動作，慢慢捋下來才明白這句話。
蠱蟲不是即拿即用的，尤其這還是一個鋪墊了十幾年的長久運行下來的東西，剛才王明誠因為言徹他們這邊的動作，來不及繼續等待才強行提前啟用。
那些魂體便是用來強行占據他身體的，同樣命格的陰魂不散鬼，被操縱著去占據言徹那本來就不怎麽好的身體，輕輕松松。
至於他的魂體為什麽還能繼續游蕩，可能也是簡頌章的原因。
言徹又去摸自己額頭，雖然並沒有任何實感，但是簡頌章給他寫的時候，他能大概感覺出來，那只是一種很普通的驅邪，只是中途……有幾筆不一樣。
有點類似於自己專門改著去對付王明誠的那些。
他無聊地看過去，“他們現在，能怎麽做？”
“不知道。”杜若說完，從他身邊飄過去就要接近王明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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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言徹的手變得很涼，面色也突然蒼白，就連剛才的聲音都是擠壓著發出來的。
簡頌章立刻意識到不對——王明誠現在沒有什麽攻擊性，但是言徹體內的子體蠱蟲還是在，卻不像被影響的樣子。
不久前慢慢爬在言徹手上的那些糜爛痕跡依然沒有退下去，他覺得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沈認不清人，只感覺到周圍有人走過去，又恰好是熟悉的，便下意識去抓住，“先別——”
再一擡頭，言徹幾乎是雙眼無神地面對著人，“我有點，難受……”
緊接著身體不受控制，他整個人的腦神經也被拉入意識深淵。
簡頌章看到的就是他頭一仰栽倒過去，還沒倒地的一瞬間又被什麽強行拉起來了。
只是他面無表情，眼睛睜著卻沒有任何變化。
“言徹……？”雖是叫了這一聲，但簡頌章很確定現在的人估計什麽都聽不到，說大一點，現在言徹差點就離開這具身體了。
他回頭看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王明誠，只能看到一灘血跡裏有什麽在蠕動爬行。
這個人哪裏會就這麽放棄，他當了幾十年的道士，怎麽可能一點二手準備都沒有就拖著一具行將就木的身體來面對一群人？
……對上真憨的言徹他突然有點想真的抽回去了。
又想想剛才那消失不見的魂體，還好還好，對付那個還是在道士的職業範圍內。
簡頌章沒再多想，催動那道驅邪。
開玩笑，指尖血印下的東西，還不可能是個一次性的東西，而且這次專業對口了。
他確認言徹現在就一實實在在木頭人後，也不管人還會不會疼了，念完咒就盯著，直到背後一道若隱若現的東西出現。
簡頌章直接伸手去抓，好在有符紙加持可以直接碰到那如同空氣的魂體。
“我之前也說過，不喜歡有人碰這個身體。”
他回頭對著那看似毫無動靜的軀體說了聲，隨後手上使勁一扯，一連串的半透明魂體就跟著被帶了出來。
是的，一連串。
還是有點後怕，畢竟通過剛才的事情也看得出來，那些魂體是用王明誠自己的身體去餵養的，他的目標也很明確，肯定會出什麽事。
果不其然，那一串魂體被拉出來之後直接消失了，但是簡頌章的符文並沒有任何反應，可他確認它們沒有回去。
簡頌章按著人拍了拍，試圖把他的意識拉回來，“言徹？醒醒醒醒？”
背後一股粘液交織的聲音不絕於耳，看也不用看就知道，那人又重開來了……
同時來的還有一連串的腳步聲。
邱歲宜氣喘籲籲地，還隔著一段路的距離就喊：“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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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恍惚，言徹慢慢睜開眼睛。
還是那片荒草地，周圍依舊是簌簌的風。
然後……他和自己面對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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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真死了？
他下意識擡起手摸過去，結果竟然有些意料之內——他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半透明的，光溜溜的手……
第一，他現在大概率是靈魂體狀態。原來人真的存在靈魂，也就是說王明誠的計劃還真的有可行性。
第二，手是光的，那麽——
言徹僵硬地低頭，又僵硬地擡起頭。
老天，今天不該出這個門啊！
下一秒，言徹又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人一拽離開了原地，並且還保持著那一張死人臉。
簡頌章啊……不過他好像暫時沒看到自己，因為跟著他的還有一串有點熟悉的人，哦不，鬼。
事實上也不是跟著簡頌章的，它們窮追不舍的是自己的身體。
“簡頌章？”
言徹兩步追上去，結果一道符紙過來，給他短暫拍散了——在簡頌章轉頭的前一秒，言徹短暫地消失了一會兒。
言徹又一次出現在原地，就看著再次出現的王明誠緊跟其後，並且步履矯健健步如飛，跟今天見面那會兒看到的枯朽身體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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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吧，但是。
言徹還是沒繼續猶豫下去，趕緊過去擋在前面，結果真就這麽停下來了。
……可能，是真的不舍得殺他吧。
言徹又反應過來，現在也不對啊，現在這種情況不就是王明誠非常需要的嗎，怎麽可能不殺他？
於是下一秒，他又往簡頌章那邊撲過去，雖然沒碰到人，但攻擊倒是實打實地擋住了。
不疼，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只是短暫地消失了一瞬間，下一秒又出現。
簡頌章轉頭面向著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
“我沒事，就是有點莫名其妙，我一會兒試試能不能鉆進去。”言徹勉強一笑，雖然現在的場景可能有點尷尬，但他不太想讓簡頌章擔心。
簡頌章眼裏全是問號，往他眼前晃了晃手，隨後一掀開就去看不遠處的那具身體。
邱歲宜掙紮著坐起來，看見慌裏慌張的人，一頭霧水，“小簡你發現什麽了？”
簡頌章搖頭，又看了看言徹，指著一處空氣說：“你看不到？”
“我應該，看到什麽嘛？”邱歲宜又反應過來，“有鬼在這是嗎？沒有啊，難道是什麽無能力弱智小鬼所以我看不到？”
言徹面部僵硬地繞到邱歲宜面前，“邱副局長，你能不能——”
又停下，因為發現邱歲宜確實看不到自己，並且他聲音似乎完全傳不出去。
……某方面來說，挺好的，至少他光溜溜的樣子沒有其他人能看到。
言徹又下意識摸向額頭，雖然他現在並沒有什麽觸覺
大概是簡頌章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又是背後的小鬼又是玉鐲子，怎麽都會有些影響。
背後的又是王明誠沙啞的笑，“放開他吧，一具屍體而已，有什麽用呢。”
鬼的屍體啊！
言徹試圖罵回去，然而是徒勞無功，他發出的聲音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聽到。
簡頌章也聽不到，此時就盯著他，似乎在憋笑。
言徹不手舞足蹈了，他站到自己身體旁邊，別扭地看著自己的樣子，然後試圖以同款姿勢躺平進去……進不去。
一看，自己的身體圍了一圈的微熟悉靈魂。
……正是被王明誠帶走的那些。
合著就為了一個有備無患，做下一連串的局殺了這麽多人，就為了他自己那一句“不想死”。
話說自己不應該消失了嗎？現在也沒有作為鬼的感覺啊，他迷迷糊糊就暈過去了，哪裏來得及有什麽執念？
更別說按照之前的所的信息來看，在自己靈魂被拎出身體之後就會立刻消失，而王明誠會緊跟著擠進去。
那現在……？
說話沒人聽得見，言徹就先到簡頌章面前開始比劃，試圖讓他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
然而簡頌章忙著躲避，根本沒來得及去看他。
之後匆匆趕過來的岑雲舒又穿過他，急匆匆的，“不想管了，這老登，今天直接為民除害好了。”
簡頌章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他不能死。”
岑雲舒一臉煩躁，“是因為那個什麽子啊媽啊的蟲是吧，言徹人都死得硬硬的了。”
簡頌章抹了把臉上的傷，視線轉到言徹那邊，“還不算完。”
言徹費力抹一把臉，不爽。
誰硬了啊，到底誰在說他硬了！
言徹在一邊神游去了，反正也沒人會註意到他，而且他一個流浪鬼魂，現在幹什麽幾乎都是徒勞。
於是在其他幾個人費勁的時候，言徹被迫摸魚。
他停到杜若面前去，試圖顯示自己的存在感，然而杜若一眼就看到他了。
“你？”她表情一時有定難以形容，“我知道了，你死了。”
“……呃。”想狡辯，但是又狡辯不了。
“為什麽他們看不到我？”
現在他做不了什麽，站在這能嘮就嘮一會兒吧，言徹也不指望杜若能說出什麽，還是自顧自地，“而且我為什麽沒消失？”
甚至還能在全場游走，當一個無憂無慮的鬼魂。
“他提前了。”杜若淡聲道。
言徹眉頭一皺，回想起來剛才王明誠的動作，慢慢捋下來才明白這句話。
蠱蟲不是即拿即用的，尤其這還是一個鋪墊了十幾年的長久運行下來的東西，剛才王明誠因為言徹他們這邊的動作，來不及繼續等待才強行提前啟用。
那些魂體便是用來強行占據他身體的，同樣命格的陰魂不散鬼，被操縱著去占據言徹那本來就不怎麽好的身體，輕輕松松。
至於他的魂體為什麽還能繼續游蕩，可能也是簡頌章的原因。
言徹又去摸自己額頭，雖然並沒有任何實感，但是簡頌章給他寫的時候，他能大概感覺出來，那只是一種很普通的驅邪，只是中途……有幾筆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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