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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你的方法……？”隔著電話，簡頌章無聊地盯著天花板。
好久之後言徹那邊才說：“安全考慮，確實有必要少聯系，可以的話暫時也不要太……像平時那樣了。”
簡頌章一笑，拿起手機湊在耳邊問：“像平時哪樣？”
“……就，那樣唄。”言徹選擇結束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他太清楚簡頌章會語出多麽驚人了，“總之，今天先晚安。”
翻了個身，屏幕依舊幽幽亮著，簡頌章打了個哈切，“你也早點睡吧。對了，明天下雨會冷，別裝。”
簡頌章的關心總是淡淡的，但這樣言徹好像更適應些，畢竟一個平日裏語氣死活起不來的人突然對你含情脈脈關心，那是真的驚悚。
一陣窸窸窣窣後，簡頌章又說：“明天如你所願好了。”
隨後電話被毫不猶豫地掛斷，言徹突然有些洩氣。
說是表面劃清關系，但有些人生效得也太快了吧？
言徹沒打回去持續糾結，因為他篤定要是這樣說了，簡頌章會說的話應該是“難伺候”。
睡前又繼續和簡韞通信息，不過大部分是回覆白天的一些，當時沒註意到，拿起手機才看到有了這麽多。
言徹前段時間去檢查過手機，並沒有什麽木馬病毒植入，之前每次出事前總能被推送相關信息，大概也只是神奇且無孔不入的大數據，而那些消息可能一直都在，只是平時不會閑得去翻。
王明誠也一點不像什麽現代高級黑客，畢竟他連手機都只是聯系人用，娛樂方式就是玩自己的各種道具。
不過想了想他就算真是個什麽隱藏高科技大佬也無所謂，自己在網絡上和知名玄學世家如今的家族負責人聊幾句專業領域相關能怎麽？
不過這聊的事……簡韞好像是後知後覺想起了言徹之前問的事，在去停車場拿完東西之後好幾天才來說。
大概就是年後孟從筠簡宥兩個人黑著臉又出國了，並且告訴簡韞，她要是再縱容，也不用繼續幹下去了。
於是兩個人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遭到了自己最驕傲最得意的女兒的陰陽怪氣，瞬間讓他倆覺得有失顏面，最後倔強地放完狠話就速速遠離了這一地方。
當然，走後還要時不時打電話問問情況，簡韞搪塞過去後能感覺到他們濃濃的不甘，又礙於面子說不出難聽的話。
“他們一定覺得我像那個長大後奪取家裏大權的反派。”
簡韞是這樣說的，言徹感慨不愧是簡頌章親姐姐，連說話的語言藝術都是那麽相似。
最後簡韞又說：“如果你有能力的話，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帶著他去其他地方，只要他每年回去刷一次存在感，他們就不會趕過去上演一副豪門棒打鴛鴦戲。其實說起來，你們倆挺自由的，你也，不算有牽掛吧？”
後面的話雖然聽著有些不禮貌且紮心，但言徹還是承認。
他現在之所以一定要揪著王明誠，不僅是為了給自己那二十年一個交代，也是對沒再有過見面的父母一個交代。
畢竟，模糊的記憶裏他們其實很愛自己的，也不知道後來的日子又是怎麽過去的。
至於之後，言徹想，要有自己的生活，活著的人要有活著的樣子。
一開始下山就稀裏糊塗的，在山裏待了二十年，要不是開發的時候給山裏通了網，他怕是野人初入人類社會，就連幹什麽就不知道。來異調局之後老實幹著這份工作，有點輕松有點累，局裏幾個人吵吵鬧鬧少有靠譜，但每次處理得也不錯。
-看看吧，我到時候問他。
很久之後，言徹在腦子裏設想一萬個可能後都快睡過去了，簡韞那邊忽然閃來大片消息。
-你們吵架了？
-給我解釋一下，不然今晚立刻帶著十部鬼片出發[微笑.JPG]。
言徹眼皮跳了跳，趕緊去給簡頌章發消息，對方一條“睡了”彈過來。
哈哈，那是什麽在打字……
以防意外言徹還是回了：計劃。
之後也不管還要說什麽了，總之小心點，不能說得太詳細，簡韞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懂然後真的帶著鬼片找他呢。
第二天果然下著雨，言徹撐著一把大傘剛到門口，一臉雖豪但破了個坑的車就駛到了停車位去。
被風吹得歪斜的雨珠淋在手上，發涼，腳也凍得有些僵，但他還是上前把傘斜著撐在車門口，“早。”
車門打開，簡頌章擡頭看他一眼，眼神沒什麽變化，只輕輕“哦”了聲，隨後自己撐起一把繞著他走過去。
言徹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或者昨晚簡韞換成了詛咒言靈。
“簡頌——”言徹追上他的步子，本想說是不是對於自己說的那個事不滿，他卻瞬間停住腳步。
站在前面的人兩步跨上臺階，聞言轉頭過來。
那眼神言徹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回想起了去年十月的某天，簡頌章就這麽推開他辦公室的門，在得知正確工資數額之後掏出一疊符紙召出小鬼，頗有要和他決一死戰的意思。
當時就是這樣，不是那種嫉惡如仇眼裏燃起怒火什麽的，就淡淡的，純恨。
言徹好像……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明天如你所願好了……
如你所願好了……
好了……
簡單一條文字如同彈幕滿屏。
這種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覺又奇怪又好受，以及簡頌章的演技真的不能入選影視學院教材嗎？
路過的岑雲舒半睜著眼睛，言徹有氣沒地撒，不分場合開始窩囊攻擊，“早！”
岑雲舒瞌睡醒了一點，“神經。”
一早上沒再說過更多的話，言徹坐在辦公室裏蓋了些不知道哪來的但就是能被蔔綺鈺整理出來的文件的章。
文玉成來消息說他的假期結束了，現在馬上進城，並且一直在追蹤的事情有了進展，他那只蠱蟲，最近越來越躁動了。
最後還通俗地解釋了一句：兩個都不算親媽的媽之間掐架越掐越厲害，而他那邊的感覺到言徹這邊的子體更趨向於另一只，所以它，急了……
總感覺事情確實快要結束了，確實可以好好想想簡韞的話了。
言徹出去找人，然後簡頌章在那擦著一只小香爐，還是蔔綺鈺慣常擺弄的那只。
趙望遠見他看了半天，忍不住叫了簡頌章，然後還是沒回應。於是他悄聲問：“言局，你們吵架了嗎？”
又迷迷糊糊的岑雲舒又醒了，“誰吵？”
工作場合，雖然目前根本不知道幹什麽，大家就是各幹各的，基本都在覆盤之前的案子以此摸出實際的邏輯證據呈上去來制裁王明誠。
畢竟再不制裁，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又要被他一通操作整送命。
總之言徹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站在這和簡頌章討論的。
“沒事。”言徹語氣已經跟死了無二。
準備緩慢挪回自己的位置時，言徹又下意識回頭，簡頌章看著他，嘴角繃著，根本壓不下去。
言徹瞬間又活了。
還是這樣的簡頌章好，要是哪天他真的一朝回到解放前，言徹感覺自己會是死皮賴臉求別走的那種。
中午見完文玉成，言徹又回來發呆，罐子裏的蟲他看不太懂，怎麽看都只是爬得比平時快一點，自己身上也沒有一點不適感。
簡頌章敲響門，推開卻只是站在門口倚著，“早上怎麽樣？”
言徹苦笑一聲，瞬間把頭埋在臂彎，“哈哈，早上壞。”
“滿意嗎？”
“……你看看呢。”言徹伸出手垂下去，“不行，真的不行，得快點找到人，我過不下去了。”
一杯還冒著煙的熱水被放在旁邊成功把人燙起來，簡頌章另一只手裏捧著平板給他看上面的東西，又說：“那不是挺好的，才多久你就離不開了，我很滿意。”
言徹一邊翻看電子資料一邊說：“人永遠不能接受有了再失去，舒服的事當然適應得快。”
他手忽然頓住，問：“這個是……”
“那本書的其他內容，說是上次太匆忙，她只來得及扯下一點，然後應該是忘了吧，昨晚才發給我。”
言徹再次看了一遍屏幕上的文字，惴惴不安。
“今天文玉成說，蠱蟲躁動，是因為要……和另外一個原本建立上聯系的母體相爭。但是這上面說，是因為母體已經被飼主使用植入，所以現在能完全操控母體的是人。”
至於是誰使用了，這點不言而喻。
簡頌章摁熄屏幕，認真道：“先信文玉成的，我問過了，姐姐她聽過文玉成的名字，雖然對方是近幾年才比較活躍的。因為她的專業領域不是蠱，她沒過多註意，這上面的內容是她自己所見寫的，屬於特殊情況。”
言徹一時有些楞，“之前也有人這樣嗎？”
“當然。”簡頌章笑了聲，“人類有文明的歷史都有幾千年，就連遠古神話種都有人在渴望長生，活著，繼續享受生前的榮譽，這個想法產生於每個時代。之前那個畫師不就是嗎？方法不多，煉丹求仙，自然少不了用蠱。”
“不過這個……返生蠱，還挺少見，姐姐雖然沒有過多鉆研蠱術，但也了解很多，這些術法的使用者其實民間道士或多或少都認識一些，以她的人脈，當然知道比文玉成厲害得多的。不過那個人不願意幫忙，只說，返生蠱是一把完全的雙刃劍。”
言徹握住他逐漸探到脖子的手，“我肯定不會有事。”
老實說這種事他其實不好和簡頌章保證，畢竟沒握在自己手上。
但言徹還是相信。
“你想啊，你是什麽身份，又是給我戴鐲子又是塞平安符，身上還放了只鬼，這buff都疊多少了，哪能有事。簡大師得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一下已經做好準備的你對象嘛。”
簡頌章的笑勉強起來，“你自己都知道人不會一直都對自己有完全的信心。”
“那就對我，我信你。”
下午，已經全部打包好的案情資料被驗收，上面這次神速，問了需不需要臨時調派幾個人手後，趕在下班之前發出了正式的內部行動指令。
太陽下山前，會用手機的桑晷發來消息：阿甲快暴走了，勸都勸不了……
不是，非要喜事上添堵還是怎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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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唄。”言徹選擇結束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他太清楚簡頌章會語出多麽驚人了，“總之，今天先晚安。”
翻了個身，屏幕依舊幽幽亮著，簡頌章打了個哈切，“你也早點睡吧。對了，明天下雨會冷，別裝。”
簡頌章的關心總是淡淡的，但這樣言徹好像更適應些，畢竟一個平日裏語氣死活起不來的人突然對你含情脈脈關心，那是真的驚悚。
一陣窸窸窣窣後，簡頌章又說：“明天如你所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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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表面劃清關系，但有些人生效得也太快了吧？
言徹沒打回去持續糾結，因為他篤定要是這樣說了，簡頌章會說的話應該是“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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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誠也一點不像什麽現代高級黑客，畢竟他連手機都只是聯系人用，娛樂方式就是玩自己的各種道具。
不過想了想他就算真是個什麽隱藏高科技大佬也無所謂，自己在網絡上和知名玄學世家如今的家族負責人聊幾句專業領域相關能怎麽？
不過這聊的事……簡韞好像是後知後覺想起了言徹之前問的事，在去停車場拿完東西之後好幾天才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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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個人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遭到了自己最驕傲最得意的女兒的陰陽怪氣，瞬間讓他倆覺得有失顏面，最後倔強地放完狠話就速速遠離了這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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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定覺得我像那個長大後奪取家裏大權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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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簡韞又說：“如果你有能力的話，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帶著他去其他地方，只要他每年回去刷一次存在感，他們就不會趕過去上演一副豪門棒打鴛鴦戲。其實說起來，你們倆挺自由的，你也，不算有牽掛吧？”
後面的話雖然聽著有些不禮貌且紮心，但言徹還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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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模糊的記憶裏他們其實很愛自己的，也不知道後來的日子又是怎麽過去的。
至於之後，言徹想，要有自己的生活，活著的人要有活著的樣子。
一開始下山就稀裏糊塗的，在山裏待了二十年，要不是開發的時候給山裏通了網，他怕是野人初入人類社會，就連幹什麽就不知道。來異調局之後老實幹著這份工作，有點輕松有點累，局裏幾個人吵吵鬧鬧少有靠譜，但每次處理得也不錯。
-看看吧，我到時候問他。
很久之後，言徹在腦子裏設想一萬個可能後都快睡過去了，簡韞那邊忽然閃來大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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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然下著雨，言徹撐著一把大傘剛到門口，一臉雖豪但破了個坑的車就駛到了停車位去。
被風吹得歪斜的雨珠淋在手上，發涼，腳也凍得有些僵，但他還是上前把傘斜著撐在車門口，“早。”
車門打開，簡頌章擡頭看他一眼，眼神沒什麽變化，只輕輕“哦”了聲，隨後自己撐起一把繞著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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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言徹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回想起了去年十月的某天，簡頌章就這麽推開他辦公室的門，在得知正確工資數額之後掏出一疊符紙召出小鬼，頗有要和他決一死戰的意思。
當時就是這樣，不是那種嫉惡如仇眼裏燃起怒火什麽的，就淡淡的，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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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通俗地解釋了一句：兩個都不算親媽的媽之間掐架越掐越厲害，而他那邊的感覺到言徹這邊的子體更趨向於另一只，所以它，急了……
總感覺事情確實快要結束了，確實可以好好想想簡韞的話了。
言徹出去找人，然後簡頌章在那擦著一只小香爐，還是蔔綺鈺慣常擺弄的那只。
趙望遠見他看了半天，忍不住叫了簡頌章，然後還是沒回應。於是他悄聲問：“言局，你們吵架了嗎？”
又迷迷糊糊的岑雲舒又醒了，“誰吵？”
工作場合，雖然目前根本不知道幹什麽，大家就是各幹各的，基本都在覆盤之前的案子以此摸出實際的邏輯證據呈上去來制裁王明誠。
畢竟再不制裁，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又要被他一通操作整送命。
總之言徹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站在這和簡頌章討論的。
“沒事。”言徹語氣已經跟死了無二。
準備緩慢挪回自己的位置時，言徹又下意識回頭，簡頌章看著他，嘴角繃著，根本壓不下去。
言徹瞬間又活了。
還是這樣的簡頌章好，要是哪天他真的一朝回到解放前，言徹感覺自己會是死皮賴臉求別走的那種。
中午見完文玉成，言徹又回來發呆，罐子裏的蟲他看不太懂，怎麽看都只是爬得比平時快一點，自己身上也沒有一點不適感。
簡頌章敲響門，推開卻只是站在門口倚著，“早上怎麽樣？”
言徹苦笑一聲，瞬間把頭埋在臂彎，“哈哈，早上壞。”
“滿意嗎？”
“……你看看呢。”言徹伸出手垂下去，“不行，真的不行，得快點找到人，我過不下去了。”
一杯還冒著煙的熱水被放在旁邊成功把人燙起來，簡頌章另一只手裏捧著平板給他看上面的東西，又說：“那不是挺好的，才多久你就離不開了，我很滿意。”
言徹一邊翻看電子資料一邊說：“人永遠不能接受有了再失去，舒服的事當然適應得快。”
他手忽然頓住，問：“這個是……”
“那本書的其他內容，說是上次太匆忙，她只來得及扯下一點，然後應該是忘了吧，昨晚才發給我。”
言徹再次看了一遍屏幕上的文字，惴惴不安。
“今天文玉成說，蠱蟲躁動，是因為要……和另外一個原本建立上聯系的母體相爭。但是這上面說，是因為母體已經被飼主使用植入，所以現在能完全操控母體的是人。”
至於是誰使用了，這點不言而喻。
簡頌章摁熄屏幕，認真道：“先信文玉成的，我問過了，姐姐她聽過文玉成的名字，雖然對方是近幾年才比較活躍的。因為她的專業領域不是蠱，她沒過多註意，這上面的內容是她自己所見寫的，屬於特殊情況。”
言徹一時有些楞，“之前也有人這樣嗎？”
“當然。”簡頌章笑了聲，“人類有文明的歷史都有幾千年，就連遠古神話種都有人在渴望長生，活著，繼續享受生前的榮譽，這個想法產生於每個時代。之前那個畫師不就是嗎？方法不多，煉丹求仙，自然少不了用蠱。”
“不過這個……返生蠱，還挺少見，姐姐雖然沒有過多鉆研蠱術，但也了解很多，這些術法的使用者其實民間道士或多或少都認識一些，以她的人脈，當然知道比文玉成厲害得多的。不過那個人不願意幫忙，只說，返生蠱是一把完全的雙刃劍。”
言徹握住他逐漸探到脖子的手，“我肯定不會有事。”
老實說這種事他其實不好和簡頌章保證，畢竟沒握在自己手上。
但言徹還是相信。
“你想啊，你是什麽身份，又是給我戴鐲子又是塞平安符，身上還放了只鬼，這buff都疊多少了，哪能有事。簡大師得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一下已經做好準備的你對象嘛。”
簡頌章的笑勉強起來，“你自己都知道人不會一直都對自己有完全的信心。”
“那就對我，我信你。”
下午，已經全部打包好的案情資料被驗收，上面這次神速，問了需不需要臨時調派幾個人手後，趕在下班之前發出了正式的內部行動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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