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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言徹的阻止並無用，他眼睜睜看著簡頌章手裏兩三張符紙冒出煙，然後身邊瞬間更涼。
僵硬地轉過頭，卻是一只綠眼睛的黑貓跳到肩頭。
啊，還有這種，怪……可愛的。
他伸手去摸，不過只能撲空，靈侍也只有驅使者能接觸上。
簡頌章便一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過去，摸到了，跟普通貓好像沒區別，非要說的話沒有“咕嚕嚕”聲音？
“簡大師，我承認你的前搖很帥，但是你要用這小貓咪幹什麽？”
用貓來拷打？
“想看？”
言徹下意識答應，之後反應過來不太對，絕對不是好事。
簡頌章沒管他剩下的反應，閉眼默念著咒，跳到地上的黑貓直接迅速膨脹。
“……法，天象地？”
不是，這不神話裏的東西嗎？破案了原來人類真的可以修仙，他們學的都是留下的皮毛。
長成一人高的黑貓聞聲轉過頭，言徹默默後退並且捂臉。
把剛才的貓還來吧，不要這個呲著尖牙看起來能一口一個人民的家夥。
“這是假的。”
簡頌章嘆了聲，心念一動，黑貓便一爪子拍在早已呆滯的袁介身上。
“好了，說你來幹什麽的。”
袁介只覺得上下牙打架，晚上凍得都沒這麽冷，早知道不來了，怎麽現代社會還有人養猛獸啊！
他艱難地挪動腦袋，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顫了，“我說我說，您把這玩意兒安撫好……啊啊啊，它張嘴了，它——”
身上的力道變輕，袁介睜開一只眼看過去，面前只飄了一張紙符。
他松了口氣，“那個……”
“嗯？”簡頌章抱著手臂，垂下的手指間夾著一張黃符。
袁介立刻掛起笑，“……我的意思是，我們坐下來說。”
事情就這麽和諧地發展下來，雖然言徹不讚同簡頌章的“不當好人”。
但不得不說，確實爽，速度快，效率高。
只是岑雲舒有些失落，“讓我摸摸啊，窮奇誒！”
邱歲宜眼裏是濃濃的震撼加崇拜，“認真的？《山海經》裏那個？”
再不解釋就要冒出青龍白虎了，言徹學簡頌章說：“假的。”
被瞥了一眼他也只是攤手，交給簡頌章自己解釋。
“樣子像而已，不過那個才是它現在本來的樣子，平時還是喜歡小小一只。”
確實小小一只。
言徹想著剛剛自己看到的小家夥，要那麽大得把他拍扁，哪還能蹦肩膀上。
“你怎麽找到它的？”
靈侍嘛，跟鬼同理，只不過友好地和人“簽訂契約”了。
“以前餵過。”
輕飄飄一句卻讓言徹想了很多，餵過，死了，還有極強的怨念，所以他去了。
“不說這個，關心一下正事進度。”
幾人同時轉頭過去，然後袁介微笑著對他們招手，“我以為您幾位其實還會讀心呢。”
不會，但言徹有點饞，有些怪脾氣悶葫蘆的人，想一眼看透。
言徹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就坐，模樣很嚴肅，“袁介……年齡就不說了，前面跳過，來幹嘛的？”
袁介躊躇一會兒，猶豫道：“我進來找東西啊……”
簡頌章聽了想揍人。
言徹擒住他那只手壓下，“因為這裏面有寶藏？”
袁介遲疑地點頭，言徹頭疼。
二十二世紀了，到底誰還在鼓吹尋寶暴富？不知道這些東西就算挖出來了也要上交嗎？
“你不是就有嗎？”袁介竟然有些天真無邪。
驟然一句問給言徹整懵了，接著他長長“哦”了聲，“私有財務，還有這個——”
兩指之間的紙符被他一轉，洞穴中便跑出來好幾張落在另一只手手心。
“這裏有沒有寶藏我不知道，但有能抓人的東西。哦對了，剛才話沒說完，我們異調局雖然一般不管人的事，但是見義勇為抓人的把戲還是很成熟的。”
他不管身後幾句沒憋住的笑，還是推著正事進度，“好，目的是這個，那為什麽一定要跟著我們？”
這是更重要的，其實社會上有能力的人很多，袁介沒必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來。
這次他輕松很多，或許是知道也沒什麽能瞞的，一口氣說個不停。
“我需要錢，但我什麽也不會，有人給我說你們異調局都是些會道術的人，跟著你們就相當於免費的……推土機，這個不是我說的，大概就是說你們處理事情，我在後面找我想要的就是了，反正你們做事可以放心。我會的東西也是給我說這事的人教的，但他說我資質不夠，一個人辦不成還要靠你們，然後我就來了……”
說到最後袁介小聲抱怨道：“結果什麽都沒有就算了，還被困在裏面這麽久……”
“那個人是誰？”
這倒是個意外收獲，知道他那點小把戲是被人快速教學過，但沒想到還和這事有關系。
不出意外，怕是和所有事都有關系。
但這次袁介沒給出答案，“我不認識啊，就，一個老頭。”
言徹悶頭壓抑著發出一點聲音，問：“長什麽樣？”
“……就，人山人海，眼睛很小，皺紋很多。”
不如不說。
他轉過頭，問其他人：“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
“有。”
簡頌章起身撤掉了袁介周身的紙繩，垂彥凝視著，“那人怎麽教你的，再演示一遍。”
袁介懵逼地接過一張紙符，醞釀半天，“那個，你的意思是激活這個嗎？”
“……可以這麽理解。”
簡頌章這句明顯帶著不敢置信的話讓言徹一樂，還以為他比自己都隨意呢，結果還會想糾正別人的說法，只是他沒那個耐性。
袁介手上捏著符，閉上眼，他有些磕絆地默念著咒語，再睜眼一甩，穩穩接住，中氣十足道：“火來！”
“呲”一聲，冒出的小火苗讓他一個慌張差點又熄滅，只不過這次一次成功了。
袁介還有些意外，“我進化了？”
沒人管他進不進化，言徹只知道使用紙符的方式並沒有固定模式，只要會用，怎麽方便怎麽來。
而袁介那笨拙的方法，和自己簡化過後的一些行為有些像。
岑雲舒也看出來了，她語氣不再隨和，“你什麽意思？”
袁介的喜悅氣息一掃而光，大概是沒想到看著好相處的岑雲舒會突然盯著他，還很兇。
“……啊，我？不是我啊，別人教的。”
“我會去查你說的這個‘別人’究竟是誰，你最好沒說謊。”
岑雲舒沈著聲音說完，正要再讓他示範一遍，突然覺得腳下開始震動。
這，不是昨天石像出現的前兆嗎？
她此刻比平時多了份不該出現在臉上出現的慍怒和煩躁，手上一甩丟出一沓紙符就循著聲音過去。
又突然回頭，岑雲舒說：“把這家夥看好，出去我抽他。”
袁介：“……”
言徹想勸她別沖動，然而人已經跑出去了。
他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袁介，默默為他點蠟，“放平心態，法制社會。”
這話像是讓袁介放平心態等死好了。
簡頌章憋著笑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你有時候比我會講冷笑話。”
“那還真不不冷。”
言徹追著跟過去，隔老遠就看到岑雲舒的背影，以及她正面方向的東西。
石柱，來時的入口的石柱。
剛剛的響聲並不是石像又要出來的預告BGM，正是這些看著一點也不像從地底冒出的柱子。
“那我們在這裏面困了這麽久，有人給個理由嗎？”
言徹抓住好奇張望的袁介，後者驚恐地揮著雙手捂臉，“我不是，我什麽也沒幹啊。”
袁介真的只是一個想找寶藏，又不知道怎麽跟人學了幾招，然後拿他們來前面為自己開路而已，真說起這些他的確什麽都不知道。
但袁介的確不無辜。
言徹放開他，對著簡頌章勾了勾手，“簡大師？”
“說正事就正經點吧……”
簡頌章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如此丟臉過，異調局關起門，他叫什麽自己都沒意見，當著個吃瓜群眾的面是什麽意思？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迅速進入狀態，“有事說。”
“再問問這裏的小鬼。”
言徹說著一手去觸摸空氣，有些意外，“比上次來少多了，不一定能問到上次那些。”
岑雲舒不知道上次的事，但後知後覺地也做了這一行為，“怎麽回事？”
“嗯哼？”
言徹對此倒是有興趣，岑雲舒比他命格好，不輕易受臟東西影響的同時在很多事上也比他有天賦。
比如剛剛，外人看來便是觸摸透明空氣，他們這些人確實調動自身的靈氣去與之交融，識別。
言徹能知道的是，城中很小很小的鬼不少，但是和上一次相比數量沒那麽可觀了。
而岑雲舒知道的則更為詳細一些，“袁介之前似乎沒亂說，它們好像真是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殘魂，不過都在慢慢消失了。”
邱歲宜眼睛明顯睜大了些，“我記得這裏好幾個月之前就被發現了，說是突然出現的。”
“嗐，一開始還沒那麽大的面積，前段時間大雨導致山體滑坡，現在是越來越大了，大概就是被那些什麽靈氣啊人氣的沖淡了，我是鬼魂也早早跑路升天算了。”
“你最後一句還真是……”
言徹的話接不下去，還是繼續去看簡頌章的好。
岑雲舒給的那張符用在小場面有些浪費，他用的便只是平常的通靈符，還需要再用小刀割個口子取血。
言徹見狀不禁眉頭皺起，還是不要為難生病的人好。
他把手伸過去，“用我的吧，好久沒試過了，懷念。”
“……”簡頌章刀尖抵在指尖還沒刺下去，眼皮直跳，“虛？”
“我解釋過了！”憤憤說完，言徹奪過刀子就自己劃上了，“而且，這裏沒問題。”
他以前會擔心自己那體質招來臟東西通過傷口進入，現在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
因為那樣只會讓體內最大的臟東西更興奮，他最多脫力，死不了。
蠱蟲以人體為養分，有些還需要一些負面情緒帶來的壓抑能量，所以它們不會讓被寄生的人死去。
對了——
血滴落在符紙上，言徹朝一臉好奇的袁介看過去。
負面能量，這是蠱蟲需要的。
如果教袁介的人是這一切的背後推手，是給他種蠱的人 ，那麽一切好像就能說通了。
把一個有點傻的人扔過來，不造成太大的危害，但是拖慢案件進度，中間蠱蟲吸取更多能量跳得巨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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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大師，我承認你的前搖很帥，但是你要用這小貓咪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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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頌章沒管他剩下的反應，閉眼默念著咒，跳到地上的黑貓直接迅速膨脹。
“……法，天象地？”
不是，這不神話裏的東西嗎？破案了原來人類真的可以修仙，他們學的都是留下的皮毛。
長成一人高的黑貓聞聲轉過頭，言徹默默後退並且捂臉。
把剛才的貓還來吧，不要這個呲著尖牙看起來能一口一個人民的家夥。
“這是假的。”
簡頌章嘆了聲，心念一動，黑貓便一爪子拍在早已呆滯的袁介身上。
“好了，說你來幹什麽的。”
袁介只覺得上下牙打架，晚上凍得都沒這麽冷，早知道不來了，怎麽現代社會還有人養猛獸啊！
他艱難地挪動腦袋，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顫了，“我說我說，您把這玩意兒安撫好……啊啊啊，它張嘴了，它——”
身上的力道變輕，袁介睜開一只眼看過去，面前只飄了一張紙符。
他松了口氣，“那個……”
“嗯？”簡頌章抱著手臂，垂下的手指間夾著一張黃符。
袁介立刻掛起笑，“……我的意思是，我們坐下來說。”
事情就這麽和諧地發展下來，雖然言徹不讚同簡頌章的“不當好人”。
但不得不說，確實爽，速度快，效率高。
只是岑雲舒有些失落，“讓我摸摸啊，窮奇誒！”
邱歲宜眼裏是濃濃的震撼加崇拜，“認真的？《山海經》裏那個？”
再不解釋就要冒出青龍白虎了，言徹學簡頌章說：“假的。”
被瞥了一眼他也只是攤手，交給簡頌章自己解釋。
“樣子像而已，不過那個才是它現在本來的樣子，平時還是喜歡小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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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侍嘛，跟鬼同理，只不過友好地和人“簽訂契約”了。
“以前餵過。”
輕飄飄一句卻讓言徹想了很多，餵過，死了，還有極強的怨念，所以他去了。
“不說這個，關心一下正事進度。”
幾人同時轉頭過去，然後袁介微笑著對他們招手，“我以為您幾位其實還會讀心呢。”
不會，但言徹有點饞，有些怪脾氣悶葫蘆的人，想一眼看透。
言徹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就坐，模樣很嚴肅，“袁介……年齡就不說了，前面跳過，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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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就有嗎？”袁介竟然有些天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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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有沒有寶藏我不知道，但有能抓人的東西。哦對了，剛才話沒說完，我們異調局雖然一般不管人的事，但是見義勇為抓人的把戲還是很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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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更重要的，其實社會上有能力的人很多，袁介沒必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來。
這次他輕松很多，或許是知道也沒什麽能瞞的，一口氣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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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怕是和所有事都有關系。
但這次袁介沒給出答案，“我不認識啊，就，一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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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人山人海，眼睛很小，皺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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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頌章這句明顯帶著不敢置信的話讓言徹一樂，還以為他比自己都隨意呢，結果還會想糾正別人的說法，只是他沒那個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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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介還有些意外，“我進化了？”
沒人管他進不進化，言徹只知道使用紙符的方式並沒有固定模式，只要會用，怎麽方便怎麽來。
而袁介那笨拙的方法，和自己簡化過後的一些行為有些像。
岑雲舒也看出來了，她語氣不再隨和，“你什麽意思？”
袁介的喜悅氣息一掃而光，大概是沒想到看著好相處的岑雲舒會突然盯著他，還很兇。
“……啊，我？不是我啊，別人教的。”
“我會去查你說的這個‘別人’究竟是誰，你最好沒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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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昨天石像出現的前兆嗎？
她此刻比平時多了份不該出現在臉上出現的慍怒和煩躁，手上一甩丟出一沓紙符就循著聲音過去。
又突然回頭，岑雲舒說：“把這家夥看好，出去我抽他。”
袁介：“……”
言徹想勸她別沖動，然而人已經跑出去了。
他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袁介，默默為他點蠟，“放平心態，法制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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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頌章憋著笑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你有時候比我會講冷笑話。”
“那還真不不冷。”
言徹追著跟過去，隔老遠就看到岑雲舒的背影，以及她正面方向的東西。
石柱，來時的入口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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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在這裏面困了這麽久，有人給個理由嗎？”
言徹抓住好奇張望的袁介，後者驚恐地揮著雙手捂臉，“我不是，我什麽也沒幹啊。”
袁介真的只是一個想找寶藏，又不知道怎麽跟人學了幾招，然後拿他們來前面為自己開路而已，真說起這些他的確什麽都不知道。
但袁介的確不無辜。
言徹放開他，對著簡頌章勾了勾手，“簡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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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徹說著一手去觸摸空氣，有些意外，“比上次來少多了，不一定能問到上次那些。”
岑雲舒不知道上次的事，但後知後覺地也做了這一行為，“怎麽回事？”
“嗯哼？”
言徹對此倒是有興趣，岑雲舒比他命格好，不輕易受臟東西影響的同時在很多事上也比他有天賦。
比如剛剛，外人看來便是觸摸透明空氣，他們這些人確實調動自身的靈氣去與之交融，識別。
言徹能知道的是，城中很小很小的鬼不少，但是和上一次相比數量沒那麽可觀了。
而岑雲舒知道的則更為詳細一些，“袁介之前似乎沒亂說，它們好像真是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殘魂，不過都在慢慢消失了。”
邱歲宜眼睛明顯睜大了些，“我記得這裏好幾個月之前就被發現了，說是突然出現的。”
“嗐，一開始還沒那麽大的面積，前段時間大雨導致山體滑坡，現在是越來越大了，大概就是被那些什麽靈氣啊人氣的沖淡了，我是鬼魂也早早跑路升天算了。”
“你最後一句還真是……”
言徹的話接不下去，還是繼續去看簡頌章的好。
岑雲舒給的那張符用在小場面有些浪費，他用的便只是平常的通靈符，還需要再用小刀割個口子取血。
言徹見狀不禁眉頭皺起，還是不要為難生病的人好。
他把手伸過去，“用我的吧，好久沒試過了，懷念。”
“……”簡頌章刀尖抵在指尖還沒刺下去，眼皮直跳，“虛？”
“我解釋過了！”憤憤說完，言徹奪過刀子就自己劃上了，“而且，這裏沒問題。”
他以前會擔心自己那體質招來臟東西通過傷口進入，現在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
因為那樣只會讓體內最大的臟東西更興奮，他最多脫力，死不了。
蠱蟲以人體為養分，有些還需要一些負面情緒帶來的壓抑能量，所以它們不會讓被寄生的人死去。
對了——
血滴落在符紙上，言徹朝一臉好奇的袁介看過去。
負面能量，這是蠱蟲需要的。
如果教袁介的人是這一切的背後推手，是給他種蠱的人 ，那麽一切好像就能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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