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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亞巴頓,窟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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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亞巴頓,窟盧塔

◎無人煙的白晝和漆黑的夜,一串風幹的臘肉、大蒜和辣椒◎

“莉莉婭!放手!”

“莉莉婭!你瘋了麽!!”*

.......

“莉莉婭, 醒醒!快醒醒!”

“莉莉婭!快醒醒啊!”

意識回籠,全身像是有千斤重,耳邊是越來越清晰的呼喚聲。

似乎有人一聲又一聲地一直在喊著。

每一聲,都是我的名字。

嘶, 對了, 我好像連人帶船被淹了.......

所以現在是誰在叫我?閻王?還是上帝?

我緩緩睜開眼, 入眼的第一幕便是一道身影正逆著光,嘟著嘴, 俯身向我襲來。

他一雙手分別一上一下的捏著我嘴和鼻子。

我去?這什麽情況?

我下意識擡手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手軟軟的吧唧一下落在了對方臉上, 隨後滑落。

很意外, 對方並沒有如我想象中那樣直接飛出去,反而我自己因為這一個動作而氣喘籲籲,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

不管怎麽說,這一下好歹是阻止了對方的“親襲”,我瞪著眼惡狠狠看向正前方,“你...... 你想幹什麽?”

從喉管裏冒出的聲音異常沙啞, 像是一只老鴨子。

“你醒了!”逆著光的人發出了熟悉的聲音,隨後放開了捏我嘴和鼻子的手。

我眨了眨眼,終於看清對方樣貌, 金色的頭發, 面容柔和可親,“酷拉皮卡?”

“抱歉, 我剛不是故意的, ”他退開身子, 將我攙扶著坐起, “我以為你嗆水了, 準備做人工呼吸來著。”

意識到人家是想救自己, 我莫名只覺一陣汗顏,“我說抱歉才對,我剛剛有點點被嚇……”

看著眼前一片廣袤無垠的大海,嘴邊的道歉瞬間轉變成了一句感嘆,“我艹!”

海浪不停翻湧,將我腳邊一層又一層沙子濕潤,順路將某些船只的殘垣推到了我的身邊。

看到那個熟悉的發動機時,我腦中記憶隨之浮現。

我好像遇到巨大海浪了!

不是,我還活著?我沒死?

我猛地扭頭看向酷拉皮卡,隨後擡手輕捏了一下他的小臉,“不疼?我在做夢?”

酷拉皮卡楞神,“你應該捏自己的才會疼。”

“抱歉,我怕疼,”我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臉,指腹和臉頰的觸感很真實。

但就是這麽幾個簡單的動作,我卻累得有點微微喘。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見微擡起的手正止不住地顫動著,別說感受查克拉和念氣了,就連簡單的握緊成拳揮動都有幾分吃力。

一時間,我驀然想起剛剛打酷拉皮卡的一巴掌。我自認為剛剛那一道力氣可不小,但結果只是撫摸了一下。

我維持著半擡手的動作,擡眼看向酷拉皮卡,“我這是怎麽了?”

酷拉皮卡雙手接住我的手,轉而輕輕托住,面色帶上了幾分沈重。

看著酷拉皮卡欲言又止的模樣,我腦中浮現出一段的記憶。

巨大浪花拍落,站在我身側的人紛紛都被大海吞沒,我腳附著查克拉死命拽著俠客,可海裏仿佛有一股絕大的吸力再拉扯著他。

我對抗著海浪,一點一點花光了所有查克拉和念氣,最後一同被淹沒。

......

記憶戛然而止,我楞楞地擡眼,“其他人呢?俠客!庫洛洛?飛坦,他們人呢?”

酷拉皮卡伸手將我猛地抱住,手環繞著我脊背隨後慢慢收攏,“莉莉婭,我......我也找不到小傑他們了。”

“我現在只有你了。”

酷拉皮卡略帶哽咽的嗓音在耳邊環繞,而我的視線卻是透過他的肩膀遙遙望向不遠處。

這裏好似是一座荒野小島,周圍是無盡的綠意,一人高的雜草和藤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綠色網,將我前方的視線包裹得嚴嚴實實。

可是就是這樣一幅破敗荒涼的模樣,我卻隱約看到了一條路,一條通往某個地方的路。

我輕輕拍了拍酷拉皮卡,慢慢將他推開,“這裏,我好像來過,這裏有人。”

酷拉皮卡松開我,轉身順著我的視線過去,“你來過?你不是失憶了麽?”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覺得很熟悉,”我輕舔了一下略帶幹燥的嘴唇,朝他伸出手:“你扶我起來一下。”

我借著酷拉皮卡的手起身,擡手指向叢林深處,順著指尖的力,我眼前的道路愈發清晰,“我非常確認,這前面,有一座小鎮。”

“真的麽?”酷拉皮卡語氣略帶狐疑,可眼神卻是有了一抹光芒。

“真的,”我非常確定,心裏也有了幾分期待,“我們去看看,說不定小傑他們已經被人救下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酷拉皮卡點頭附和,攙著我快速前進。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確定,我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視,可看到酷拉皮卡明明一臉憂愁卻還安慰我時,我選擇相信一下自己。

死馬當活馬醫嘛。

而當酷拉皮卡扒開從草叢,露出一條石頭小徑時,我懸在心弦上的石頭落地了。

死馬真的活了!

我們速度越來越來,順著石子路穿過層層疊疊的野草和藤蔓,道路的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小鎮,就這麽真的展現在了我們面前。

“真的,是真的,”酷拉皮卡比我還激動,“小傑他們!絕對是被救下了。”

我們快步走上前,擡頭便看到了用石頭壘砌的引路石——

亞巴頓小鎮。

通用文字雕刻的字蒙上了一層灰,像極了很久沒有養護樣子,但好在輪廓清晰,並不影響辨認。

字的周圍畫著繁覆的紋路,看上去像文字又像沿著石頭邊隨意雕刻的裝飾。

見到這個石頭,酷拉皮卡比我還激動,直接健步沖了上去,口中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怎麽會?真的假的?”

他眼睛瞪得老大,顫抖的指尖順著紋路一圈又一圈的臨摹著,好似在確認著什麽。

嘴巴不自覺地微張,驚嘆得連呼吸都好像要暫停了似的。

“怎麽了?”我被他這幅模樣嚇到了,忍不住有些好奇,“你知道上面這個花紋?你知道這個小鎮?”

“我不知道這個小鎮,”酷拉皮卡扭頭看向我,一雙猩紅的眼睛睜得圓滾,“但我認識這個紋路。”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袍舉到石頭紋路旁,然後朝我確認著,“你看,就是這個紋路,像不像。”

我盯著衣服一上一下的對比著,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這石頭上的紋路居然和酷拉皮卡衣服上的一模一樣!!

我忍不住驚訝出聲,“這!這是什麽?”

酷拉皮卡撫摸著衣袍,眼裏不自覺流露出依戀,“這是窟盧塔族的祈禱文,是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我們與天地同在的祈禱。”

說完他反問了我一句:“你不認識麽?”

“我不認識,也有可能曾經認識但是現在忘記了,”我仔細瞅著紋路,一再確認自己是否認識。

但結果,我很確認,我不認識。

“你說這裏會不會是窟盧塔族領地?”我好似聯想到了什麽,“我之所以認路,是因為我曾經在這裏生活過?或者說,這裏會不會曾經是我家鄉?”

“我們進去看看,”酷拉皮卡明顯激動了,擡腳就朝小鎮裏走。

穿過引路石,便是街道,但這場景似乎與我們所期待的模樣毫不相幹。

這條街道荒無人煙,死寂一片,厚重的塵土早已將地面覆蓋得嚴嚴實實,仿佛這片土地早已被時間所遺忘。

街道兩旁,房屋雖然錯落有致,但大多已破敗不堪,窗戶或破洞百出,或玻璃碎裂,沿著墻邊而上的藤蔓纏繞屋頂,耷拉在屋檐,隨風搖曳,顯得異常淒涼。

我小心翼翼地朝著酷拉皮卡的方向貼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明明是大白天,陽光普照,但我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透著一種詭異的陰森,讓人瘆得慌。

酷拉皮卡環顧四周,眉頭緊鎖,“看起來,好像沒人啊。”

“會不會是躲起來了。”我猜測著,隨後攏著嘴喊了一聲,“有人麽?有人在麽?”

回應我們的只有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死寂的街道。

風吹無痕,渺無人煙,這片荒涼之地仿佛連風都不願停留。

“怎麽會變成這樣,”酷拉皮卡的表情從最初的驚喜漸漸轉為凝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憂慮與不安,“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不能下這麽早的定義,”我步行地腳步停在了一棟房子前,“有人是肯定有人的。”

酷拉皮卡跟隨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

一串風幹的臘肉、大蒜和辣椒掛在門口紗窗上,跟著半掩的門一起隨風輕蕩。

“進去看看吧。”我看向酷拉皮卡。

——————

俠客舉著自制的火把,看著眼前掛著風幹臘肉、大蒜和辣椒的房子,面色凝重。

他扭頭看向身側的庫洛洛,“就這家?”

他們到這座破島已經很久了,兩艘船的人員匯聚在沙灘上,卻唯獨少了酷拉皮卡和莉莉婭。

兩撥人等了很久,也吵了很久,始終都沒得出什麽結論,也沒有等到莉莉婭和酷拉皮卡。

兩撥人冷靜下來,由小傑和庫洛洛達成短暫共識。

共識一:找到莉莉婭和酷拉皮卡。

共識二:探尋目前所在地,找到離開這裏的辦法。

夜晚的火燒了一波又一波,眾人從一開始的不言不語到之後的暢所欲言,只需要兩波火。

當兩群沒有什麽利益沖突的人聚在一起時,總會有點事聊,尤其還有一位套話大師在場的時候。

結束話題的人是窩金,聊天時他睡得很香,聊天後,他捂著肚子翻身而起,後知後覺嘟噥了一聲,“該吃早飯了。”

這時眾人才發覺一個問題。

火似乎燒了很久了,時間也似乎過去很久了,可天空為何依舊黑漆漆的。

沒有絲毫要亮起的跡象。

就在這時,眾人又恍然發現了另一件事情——

頭頂天空裹挾濃郁的黑色,沒有一絲星光和月亮,也看不見密布的雲層。

海面亦是靜悄悄的,令人生畏。

這事,正常麽?

......

【作者有話說】

痛經睡不著,便直接碼出來了

上吐下瀉還抱著手機的,只有我了

可惡,明天還有早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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