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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屋檐上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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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屋檐上的告白

◎莉莉婭,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對方人數不多, 我們大可以沖下去解決了他們,何必躲躲藏藏。

若是被他發現同夥的死亡,再招來其他人,豈不是麻煩上的麻煩。

俠客似乎無法理解我的意思, 固執抱著我不肯罷手同時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他蠻橫地將我身軀固定在懷中, 張口就是拒絕,“我不!”

我無語地加大掙紮力度, 甚至伸手緊緊掐著他脖頸, 大有你不放手我就跟你同歸於盡的想法。

俠客扒拉著我的手緊握在胸口, 低垂地眼眸也隨之緊緊凝視,“現在換地方很危險,就留這兒好麽?”細小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溺。

“乖!”滾燙的指尖輕摩挲著我的手腕,仿佛試圖平覆我心中的怒氣,“我們聽團長的,嗯?”

“我不!”我全身緊繃, 抗拒著他的靠近,“躲在哪裏都比這裏好,至少我不用擔心別人會拿東西控制我, 然後將我像貨物一般送給別人。”

本應是怒氣沖沖的話, 不知為何出口卻帶了幾分抱怨和委屈。

俠客眨巴著大眼看著我,眼中情緒覆雜難辨, 最終化作一聲低沈地嘆息, “之前的事, 是我對不起你。”

“我只是從沒想過, 自己會喜歡上你。”他輕聲補充道, 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我知道的太晚了。”

他的表白如石子般投入我心湖, 泛起層層漣漪,可我卻不願意再聽。

世上所有的事最痛莫過於背叛,在我看來,之前他的行為就是背叛。

“頂上什麽……人……”

底下的人似乎也發現了什麽,大吼一聲後又隨之啞火,聽上去像是已經被誰解決。

意識到自己不用在這裏躲,我開始用全力去推搡俠客,“可以放開了。”

可俠客似乎不想這麽作罷,他嘗試著向我更加靠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麽?”

他掌心捧著我的後腦勺微微用力,似乎想像往日那份親密無間的給我一個溫柔的吻,“莉莉婭,原諒我一次。”

他的聲音輕得好似春日裏的一縷風,溫熱的呼吸輕拂過鼻尖,帶著一絲清新好聞的檸檬味。

讓人止不住愈漸沈迷,心也隨之柔軟……

我仰頭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的唇,餘光驀然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

我扭頭看去,瞬間對上了同躲在房梁上的飛坦和信長,兩人瞪大的眼裏此時全是星星……

好似在欣賞一出好戲……

……

腦袋瞬間清醒,我的臉唰一下燒得滾燙,“飛坦!信長!”

我抗拒的用力抵在俠客的胸膛,仰頭向後抵抗,全身化身一條固執的魚,倔強地不願讓他再碰到我,“有人!”

俠客翠綠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欣喜,趁熱打鐵地向我索求,“管他們做什麽,你答應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翻了個白眼,頭後仰得更高,“我只能再給你個巴掌!”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話誰信誰傻逼。

“嘖!我真看不下去了,親個嘴都這麽墨跡,白瞎團長給你制造的好時機。”

一聲低沈的不悅驀然從身後傳來,我只覺腦勺後一股推力,迎頭就撞了上去。

兩唇一觸即分,我兩* 同時緩緩扭頭看向飛坦……

飛坦瞇著眼看著我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哎,你看~這不就成了?”

我再次扭頭看向俠客,從他的眼裏,我看到了跟自己如出一轍的震驚,只是片刻便化作濃烈的憤怒。

‘宰了他麽?’

‘必須的!’

……

“下來吧,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庫洛洛的聲音適時在底下響起,“你們多親一分鐘,流星街的孩子就多死一個。”

團長發話,俠客沒再堅持,握著我腰肢的手緩緩松了勁,我輕輕一推便遠離了他。

待我捂著浴袍下擺一躍而下落到地面時,派克手中的人也剛好軟趴趴倒地,頭一歪,咽氣。

“莉莉婭!”派克突然擡手,黑漆漆的槍口裹著念力對準了我。

對上派克同款陰沈的目光,腦子一嗡,腿一軟就差給她跪了,“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罪不至死啊!”

派克歪頭看著我,棕色眼眸深邃滿是無語,“你不是我念能力麽……”

“派克,你嚇到我的莉莉婭了,”俠客一躍而下,輕巧地站在我身後,單手摟住我的腰,語氣清悅明快,“別怕,派克的念力子彈可以傳輸記憶。”

哦!好像是哦,“抱歉,一時太突然,忘了!”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等會兒?

“你的莉莉婭?”反應過來的我註意力迅速被俠客的話吸引,皺眉看向他,“什麽時候我成了你的莉莉婭?”

“喔,我說反了,應該是,你的俠客,”他眨巴著眼看向我,眼眸裏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嘴角也是壓都壓不下地上揚著,像是春日裏明媚的陽光,藏不住的好心情。

派克“嘖”了一聲,繼續著手中動作,只是這一下槍口最先對準的是俠客,“我好想擊斃你。”

“砰砰砰!”

被擊中的感受不是很好受,眉心微微泛著熱意,隨之而來便是洶湧的記憶畫面,帶著不可承受之重。

畫面裏,稚嫩的男孩女孩像是被困住的小獸,記憶的主人從冰冷鐵籠中粗暴地拖拽而出,沿著無盡黑暗的走廊邁向未知深淵。

孩子們絕望地哭喊著,回應他們的不是溫柔安撫,而是一掌又一掌的掌捆。

記憶直到一間漆黑的房間截斷,朦朧的視野裏俠客身影逐漸清晰,可耳畔仿若還回蕩著孩子們淒慘的尖叫聲,只讓人怒火中燒,“我能把這群人都殺了麽?”

我看向庫洛洛,全身止不住的殺意蔓延而出。沒有念力和查克拉怎麽了,我的暗殺技術也是一流的,我整都要整死這群人。

庫洛洛輕擡手,將額間散落的碎發掠至腦後,嘴角勾起一抹泛著冷意的笑,輕吐:“寸草不生!”

此言一出,眾人迅速響應。

我們目前所在地,顯然就是用來囚禁孩童的陰暗之地,可此時鐵籠裏頭空空如也,孩童不知所蹤。

距離議員尤伽給的時間還有16個小時。

問題是,我們在之前那艘船上的動靜鬧得很大,保不準他們已經做了轉移或者加快了交易進程。

不管如何,找到孩子的行動,刻不容緩。

“好了麽?”俠客的聲音從角落另一頭出現,“其他人都走了哦。”

“馬上,”我將換下的浴袍隨手塞進角落破洞,快速換上裘斯給我準備的衣褲。衣服寬松挺好活動,只是領口微微有點松,需要我隨時提溜一下。

等我換好衣服出來時,一身筆挺西裝戴著棕熊面具的俠客緊忙湊上前,“身上不要背機關槍了,目標太大,我們的任務是線索。”

說著,他將搜刮的槍支彈藥一樣遞了一份給我。

一把手槍,一把匕首,三個彈夾。

“好,”我自然也不是矯情之人,利落地彈夾和手槍別在腰間,匕首用浴袍的衣帶綁在小腿側,衣褲垂落,不露出任何痕跡。

此時我儼然就是個剛被綁上來的小女孩。

我看著倒在角落進氣少出氣多的裘斯,不禁猶豫出聲:“她怎麽辦?”好歹也是個稀有念力的女孩。

俠客動作比我想象中快,眨眼間他已經手起刀落,血花四濺。

“殺了便是,”輕飄飄的話脫口而出,滿是不在意。

我震驚了,“你沒事吧,她念能力很有用的,庫洛洛不想要麽?”

“意外總是難以預料嘛,除非你告密。”俠客舉著帶血的刀雙手一攤,一臉無辜,“你要為了這個狗男人告密麽?”

他在公報私仇,對吧,一定是公報私仇。

我有點無語地朝他說道:“她是女的。”

我還想跟她搞好關系將來為我所用呢。

俠客自然是不知道我的的想法,但他一定能看懂我眼裏的可惜。

因為他立馬彎腰又補戳了幾刀,最後頂著滋滿血的娃娃臉微笑看向我,“那你要為了這個狗女人告密麽?”

“嘖!”我單方面宣布交流結束。

……

俠客戴好棕熊面具拉著我穿梭在幽暗曲折的走廊,兩人順著墻上的示意圖一路奔向船長室,眼瞅著迷路了,拐過拐角,迎面就遇上巡邏的棕熊面具。

來者驚訝出聲:“餵!怎麽還有孩子在這裏?”

回應他的是俠客無聲的一針。

俠客般牽線木偶師操控著他的木偶,引領我直至船長室的門前。

推門而入時,瘦成竹竿的船長正夾著雪茄吞雲吐霧,看到我,他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地喜悅,“是你!是你!你也被抓過來了,哈哈哈哈哈!”

我心中只暗笑,這人他認識我!好巧,我也認識他!

所謂的船長正是當時非要將我吃掉的‘流星號’船員——比奇。

比奇一把推開身前的桌子,伸長著手朝我飛奔而來,“細皮嫩肉,我的最愛……”

我微笑地朝他招招手,“晚上好啊,碧池。”隨後默默後退一步。

站在我的身後俠客緩緩脫下面具,這一舉動瞬間讓比奇臉色凝固,手指亦是僵硬在了空中。

比奇顯然是認識俠客,見到的第一眼便是迅速轉身大聲呼救,“來人……啊!”

寒光淩冽,回應比奇的,是俠客幹凈利落的一刀,“這麽喜歡吃啊?自己的味道總得嘗嘗吧。”

一刀,比奇手指應聲而落,帶著弧度“撲通”一聲落進盛滿猩紅酒水的高腳杯中,濺起圈圈漣漪。

俠客指尖夾著天線插進比奇頭顱。

比奇被迫仰起頭,雙眼圓睜,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將那杯混合著自己血肉之味的酒水,一滴不剩地灌入喉中。

比奇慘白著臉,嘴角卻機械地咀嚼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嚓哢嚓”聲,在狹窄的船艙內回蕩,如同死神的低吟。

聽著這驚懼的節奏,我心狂跳不已。

這俠客似乎在我面前越來越放縱本性了。我是不是知道有點太多了啊?

這到底是妙還是不妙啊,我隱隱有點擔心自己的未來。

俠客牢牢控制著比奇,在他翻著白眼即將暈厥之際,一字一句揭露了這艘船的黑暗秘密。

一如我們猜想,這搜船的人加快了交易進程,所謂的“裘斯”不是指一個人,而是一整個交易用來傳送的人員。

“裘斯,是一個代號?”我驚愕地轉向俠客,恍然大悟,“所以,庫洛洛根本就偷不到念能力。”

我又上當受騙了?

俠客默默別過臉,“恐怕尤迪參·裘斯,他才是念能力持有者。”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

這樣強大的能力,能被無限覆制,賦予更多人,這恐怖程度無法想象啊。

俠客迅速掏出手機,指尖飛舞,將這一震撼消息化作短信,閃電般發送給庫洛洛。

庫洛洛的回信很快,“地下二層,速來!”

【作者有話說】

海上馬上就要結束啦,下面就是快樂的(挨揍的)天空競技和獵人考試啦~

最近不知道咋了,平臺抽的厲害,根本沒辦法回覆評論,嗚嗚,我好想回覆大家評論,哭唧唧

祝大家中秋快樂,我永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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