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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交易後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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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交易後兩不相欠

◎哼!一般般,不咋地◎

我就這麽撐著錘子看著他, 忍不住吞咽著口水,大氣都不敢喘。

成年人可不會認為這個‘睡’會是名詞!

俠客似乎還想說點什麽,我下意識丟下錘子捂緊耳朵背過身,“你別說話!你讓我好好冷靜冷靜!”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莫非俠客愛上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就是恨我, 是覺得自己在團隊人面前丟了面子,想找補回來?

啊!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正當我腦子一團漿糊完全理不清思緒時, 身後傳來細細碎碎響聲, 似乎是俠客在慢悠悠地朝我靠近。

我視線微偏, 低垂的眼眸剛好看到一雙還帶著水珠的赤足,踩在了滿是碎片殘骸的地面上,‘吱嘎吱嘎’聲音不絕入耳,如同一頭捕食的雄獅在告訴著屬於他的獵物,我來了。

腳步越來越近,我忍不住隨之後退, 直到胳膊撞在了略帶冷意的墻上,才後知後覺早已無路可退。

“呵呵,”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輕響在頭頂, “不然, 我還是把你送回洞裏吧。”

成片蛆蟲蠕動的場景瞬間在眼前具現化。

“不不不!”我轉身看向他,鼓起勇氣嘗試著與他溝通:“我只是在想, 我可不可以有別的選擇!”

“我可以給你錢……”言語中帶了幾分商討, 但更多的是懇求, “我會想辦法賺很多錢, 或者你想要什麽東西, 我會盡力去……”

“哎~真可惜, ”他打斷我,口中發出清淺的感嘆,“我並不缺錢。”

“然而我的心情是真不好,而且越來越不好,現在的我只想讓你不開心,我覺得,大概你心情不好了,我就會心情好。”他單手摩挲著下巴,碧綠色的眼眸瞇成一條縫。

我顫抖地指尖不自覺地握緊成拳,“就因為之前的事?我解釋了的……”

話音未落,他‘刷’一下步步緊逼,那雙眼眸悠遠深沈,如湖水般翠綠的眼眸泛著晦暗的光芒,一眼看不到底,“莉莉婭小姐,我很好奇,在你的記憶中到底有什麽東西在影響你,讓你認為我很好說話。”

“我沒……”突然的變臉讓我下意識將身軀整個貼到墻上,企圖離他更遠。

“嘭!”他大掌一伸,撐在了我的耳側,將我們的距離再次拉近,深邃的眼眸直直望進我眼底,將我視線盡數占據,無所遁形,“我不會拒絕接受什麽,但你不該奪走我的記憶,你可還記得當時你答應了什麽?”

“我是為了你好,”我被他冷颼颼的眸子盯著只冒冷汗,辯解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焦急,“人生存依賴的便是記憶,擁有不正常的記憶會讓你陷入錯誤認知……”

就想現在這樣。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不開心,是源於我的記憶?”俠客瞇起眼眸,緩緩湊近。

我很想點頭,但我怕他會更生氣,也許人真的要為自己所作所為買單吧。

我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真實的你並不愛我,不是麽?”

俠客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都是成年人了,你應該知道,有時候這種事不一定要愛,他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欲望或者……恨。”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答案,可當真的親耳聽見後還是會覺得很難受,胸口莫名只覺得痛得不行,好像硬生生被剜掉一塊似的。

“我知道了,”我忍著心口的不適擡眼看向他,從他的眼裏我看到自己冷漠到極致的臉,“先說好,交易只有這一次,今天過後,我們兩不相……”

話剛說一半,耳側驀然疾風而過,我下意識微微側頭,只聽見‘哐啷’的一聲,貼耳的墻上豁然出一個大洞。

我猛然瞪大眼,朝他譏諷出聲,“怎麽,你難道還渴望我會愛你?別給我整那套……”

“閉嘴!”他低垂著頭,額前碎發如同簾幕般將神情盡數遮掩,讓人難以窺探底下情緒,但從他青筋暴起的胳膊中,我可以感受得到他難以壓制的怒火。

“哈哈哈哈,”我瞟了一眼身側大洞,“莫非偉大的幻影旅團愛上了一個不知名小鎮的女孩??說出去真笑死。”

“哈哈哈哈!”俠客跟著低低笑起來,擡起的眼眸彎成了一條線,唇角笑意淺淡,“我只是覺得你太輕看我了。”

他輕挑起額間飄落的碎劉海梳向後方,緩緩俯身,瞇起的眸色愈發陰黯,“一次怎麽夠呀。”

“所以,是‘一次’這個數字讓你覺得丟面子了?那就七次。”我看向他,眼底的冷漠呼之欲出清晰倒映在他眼睛裏,“不能再多。”

小說中常以七作為標準,想來七應該是標配了吧。

自以為是最好的商量,俠客反應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唉~七次啊~兩不相欠?”他輕笑一聲拉長著語調重覆我的話,上揚的尾音更是意味深長,隱約藏有幾分戲謔。

“可以哦,”他微微俯身,身上松松垮垮的灰色浴袍也隨之垂落,“但願你能撐到最後,你求饒前,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絕對不會!但你也別忘了,從此要橋歸橋路歸路,你我……”我話未說完,下巴驀然被掐住,話語戛然而止。

“莉莉婭,激怒人的話,給我適可而止!”貼在耳側的語調輕柔,卻莫名讓人心裏直突突。

楞神間,唇齒空氣再次被盡數掠奪,隨著他手指緩緩地按下手機按鈕,我渾身竟不住酥軟癱倒……

窗外的天空黑了白,黑了又白,而我,仿佛置身在一個只有呼吸鳴唱的世界裏,窗外偶爾一閃而過的陽光成為了這段時間裏唯一的見證者。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他要說最好堅持住了,沒人跟我說一次是如此漫長。

當天空再次變白,看著被我摳出一坨坨棉花的枕頭,淚水夾雜著悔恨與疲憊蜿蜒而下,“對不起!我錯了!”

我哽咽著,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剩下的下次……好不好……下次!”

“呵!下次就不止剩下的量了,得加倍,嗯?”握著枕頭的指尖被他十指扣住收回,俠客輕笑著,帶著幾分沙啞的少年音滿溢愉悅,“難受?你可以打開念能力啊。”

“嗚嗚……我把周圍反光的東西都砸了,怎麽打開……啊啊!”我仰頭瘋狂尖叫,止不住震顫的聲音只能吐出單字音節……

“不不不,是你另一個念能力,它不是可以修覆傷口麽?”低低沈沈的嗓音貼在耳邊,喘息中帶著些許若有似無的笑意,“修覆修覆,還能再堅持堅持。”

“閉……閉嘴!唔……”我扭頭看向身後的他,眼底火也隨之冒出:“魔鬼!你就是魔鬼!”

他怎麽說得出口的,綱手大人要是知道她究極的忍術被我拿來做這個用,是會跳過來殺了我的。

“好~我閉嘴,呵呵呵呵。”他看著我的眼裏驀然閃過一絲癲狂。很快他閉嘴了,但也只是閉嘴了……

“好,我加!下次加!”我錘打著破了洞的枕頭,看著被我錘擊而出漫天飛舞的羽毛淚如雨下,“這次算了吧,真的!”

“你說的?”俠客停了下來,俯首將下巴擱置在我肩上,耳畔邊皆是他低低沈沈地笑意:“你,確定麽?”

“確定!”我的回答非常肯定,“確定以及肯定……唔!”

他似乎終於得到了滿意答案,溫熱的手掌從背脊攀附而上,直到捂緊我即將溢出尖叫的嘴唇:“要說話算話啊,親愛的。”

俠客緊捂著我的嘴,壓著我緊靠他胸膛同時,也撬開了緊扣的門扉。

伺機而入。

溫熱的指尖霎時如入室搶劫的強盜般,將所有東西攪得七零八落……

直至下一個天明。

……

等我恢覆意識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我強撐著將手腕從床頭枷鎖中掙脫而出。

“該死的,”我心裏暗罵,這家夥居然用“蛆蟲洞”來威脅我,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下流。

白瞎一張可愛單純臉,也難怪原劇出場這麽少,估計也是因為真實面目見不得人。

也是,有愛插釘子的伊路米和愛接吻的費婕在,想也能想得到俠客好不到哪裏去。

我扒下眼睛上布條,瞬間,刺眼的陽光入利劍般穿透入眼,我連忙擡手遮了遮,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視線清晰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胳膊上觸目驚心的淤青,而後背亦是酥酥麻麻一片,想也知道好不到那裏去。

“可惡……”我忍不住狠狠罵一聲,心中怒火中燒,“哪個傻子寫的七次,這不妥妥腦殘麽!”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全身的不適略過淩亂的地面,全身集聚酸楚讓我情不自禁再次淚奔,連腳趾都遭不住地蜷縮收緊。

洗漱間裏,我大開熱水,將自己浸泡在滾燙的熱水中,帶走全身汙垢的同時也帶走了全身疲憊,看著被沖刷下來的天線,我眼裏的怒火熊熊燃燒。

等著,俠客!我會讓你會付出代價的。

裙子鮮血淋漓早就不能穿了,我思索著在櫃子裏挑了一件襯衫和束腳褲,別說,這一米五穿一米八的衣服還真就不行,像個唱大戲的。

但現在條件有限,也沒得更好的選擇了。

當我換好衣服踩著虛浮的腳步從二樓下來時,大廳裏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罪魁禍首正悠閑地靠坐在沙發上笑得一臉燦爛,“哦,莉莉婭,你醒啦,睡的好麽?”

我略帶虛軟的腳步一頓,我睡得好不好你難道不知道麽?

看著底下神色各異的眾人,我默默調節起了身體內的查克拉。對不起了綱手大人,將您畢生所學用在這裏真的不是我本意。

一切都是為了面子。

對於已經是隊友的眾人,我是怎麽笑都笑不出來,尤其是某個長得人模人樣實際狗得死的男人。

“小侄女兒,這幾天你爸爸表現怎麽樣啊?”芬克斯靠在樓梯口,笑得一臉揶揄。

艹!幻影旅團的人都這麽小肚雞腸的麽?

“哼!”我揚起高傲的頭顱,指尖輕撫長發,“一般般,不咋滴。”

坐在一旁的飛坦冷笑出聲,“整棟樓都是你的聲音,還‘一般般,不咋滴’。”

莫名我只覺得老臉一紅,轉移話題,“咳,有吃的麽?”

芬克斯指了指廚房,“給你溫了粥,嗓子受了傷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我咬著牙齒回應道:“謝謝啊!”

你們真是好人呢!前提是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等我在餐廳折騰完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的飯時,大廳裏已經只剩下在縫補什麽東西的瑪奇。

看著空落落的大廳,不知為何,我有一種莫名的空曠感。

嘖!看樣子是腦子剛剛洗澡進水了。

【作者有話說】

不保證明天這章還在,如果沒了,你懂得……它將會不一樣……

感謝各位的雷雷和炸彈,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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