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我也想看看，愛兒子的父親...能做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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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我也想看看，愛兒子的父親...能做到什麽程度。”
林峰認罪後，警察局的辦事效率很高。
周嶼知道事情的進展，江魚其實不知道，因為周嶼不想江魚一直想起這件事，所以沒有總提。
但是江魚還是知道了。
國慶假期倒數第二天，周嶼下午從周家回來，帶了一個很高的飯盒，把車停在小區樓下給江魚打電話，江魚沒兩秒就接了。
周嶼笑道：“今天接的好快，在家嗎？我媽煲了粥，不讓我在家吃，要我帶回來跟你一起吃，還有紅豆包，蛋糕，都是你愛吃的......”
他聲音愉悅，一連說了一大串，江魚應聲，“替我謝謝伯母，我不在家，你自己吃吧。”
她聲音一如往常，周嶼頓了下，“你在哪呢？”
“我在吃飯呢，你也快吃吧。”
周嶼猶豫了下，應下：“好，好吃嗎？不好吃少吃點，快點回來。”
江魚擡頭掃了眼，溫聲道：“上次聚餐那家，還行，小蛋糕給我留點就行，我回去吃。”
周嶼突然低聲道：“想你。”
江魚都準備掛了，聞言手一頓，她沒有臉紅，只是笑了下，她說：“知道了，回去說。”
周嶼低笑，“好。”
電話掛斷，周嶼手裏拿著手機，臉上的笑很快消失，視線落在方向盤上，半晌，他重新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江魚剛放下手機，江老爺子坐在對面，他開口問：“是小嶼嗎？”
江魚臉上已經恢覆如常，她面色淡淡，淡到沒什麽表情，面前桌子上滿滿一桌子的菜，她筷子卻並沒什麽用過的痕跡，盤子上也只有咬了一口的黃瓜條，沒應這句話，她開口：“您繼續。”
江老爺子張了張嘴，有點猶豫，還是又開口：“魚魚，他說他真的沒有，都是方月......”
江魚輕輕彎了下唇，她擡眼看著他，眼底像是沒什麽情緒，只是嘴角的笑明顯有點諷刺。
江老爺子卡殼一瞬，有點說不出口來。
江魚直接開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
“魚魚......”
江魚又站住，江老爺子一時卻又安靜下來，片刻沈默，江魚站在桌子旁，聲音平靜開口：“你找錯人了，先不說我跟您其實沒多少感情，您年紀大忘性也大，忘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那麽大能耐能冤枉他殺人......”
她說著嘴角勾了勾，“不過你想替他坐牢可以去找警察，我說了也不算，我也想看看，愛兒子的父親...能做到什麽程度。”
江老爺子聽了她的話，臉色明顯越來越難看。
江魚說完已經擡步往門口走，江老爺子立刻拄著拐杖站起身，李叔趕緊過去扶他，江老爺子往前追上兩步：“魚魚，我不是......”
江魚拉開門，沒轉頭，只道：“以後我可能很忙，沒辦法給您盡孝，您多保重。”
她沒再停留，邁步出去，門哢一聲關上，江老爺子站在原地，手緊緊抓在李叔手上，他瘦削的身體微微顫抖，“老李，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李叔看著門口，又看向江老爺子，最後輕嘆口氣，什麽也沒說。
他不說話，江老爺子心裏何嘗不清楚，他眼睛濕潤，拐杖咚咚搗在地上，“可我就剩下這一個兒子了啊，真是作孽，作孽啊......”
李叔張了張嘴，他說：“您多註意身體。”
江魚背著包，穿過走廊，遇到突然出來的服務生差點撞到她，跟她道歉，她還點了點頭示意沒事。
出了酒店，江魚直直往停車的地方走，走到一排車子前，她來回看找不到自己的車，這才突然想起來今天她沒開車，之前跟周嶼去吃飯，周嶼直接把車停他家樓下了，然後兩人再散著步送她回家。
江老爺子下午突然給她打電話，快要到堵車高峰期，她怕走過去開車再耽誤時間，於是直接打車過來了。
轉身又往回走，江魚準備去路邊再打個車回去。
但站了一會，門口一直一輛空的出租車也沒有，江魚低頭拿出手機，剛準備打車，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滴滴”兩聲喇叭聲，她下意識擡頭看過去，一時楞了楞。
周嶼慢慢把車開過來，停在她身邊，江魚一動沒動，只是看著他，周嶼停好車，推開車門下來。
他繞過去，拉開副駕車門，看她還楞著，笑著擡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傻了？上車啊。”
江魚似才回神，她盯著他看，問：“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啊。”他說的理所應當。
江魚慢半拍點點頭，上了車。
周嶼多看了她兩秒，關了車門，繞到另一邊也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周嶼道：“吃這麽快，吃飽了嗎？”
嘴邊一句飽了，江魚最後張了張嘴卻道：“沒吃。”
“怎麽不吃？”周嶼詫異。
江魚轉頭看他，“你不是要我早點回來？”
周嶼忙著看路，他沒法轉頭，只是笑了下，“你對我好好，我也沒吃，就等你回來一起吃。”
江魚眼睛眨了眨，喉嚨吞咽，她收回視線點頭，“剛好。”
周嶼沈默了下，快速在後視鏡裏掃她一眼，他開口：“餓不餓，飯就在車上，餓了找個地方停一下。”
“不用，去我家吃吧。”
周嶼點點頭，沒再說。
吃飯的地方離小區很近，雖然還有點堵，但也沒太久，車子很快開進小區，停在江魚家樓下。
兩人下車，周嶼開了後備箱拿出飯盒，還有小蛋糕。
他兩只手都占著，江魚伸手要把小蛋糕接過來，周嶼躲了下，江魚看他一眼，又伸手要拿。
周嶼這才給她，江魚接過小蛋糕，然後牽住了他空著的手。
兩人一起上了樓。
站在電梯裏，周嶼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她主動牽著他。
江魚面色如常，也沒轉頭，電梯門開，她拉著他出去，手松開，江魚開了門。
她提著蛋糕換了鞋走在前面，把蛋糕和包都放下，江魚道：“我去下衛生間。”
周嶼換著鞋，擡頭應聲，看她進了衛生間關了門。
他收回視線，進去把飯盒放下，又去廚房洗了手，回來把東西一一拿出來，但都擺好了，還不見人出來。
周嶼轉頭看向衛生間，裏面沒有任何動靜，猶豫了下他還是起身過去，他開口：“魚魚，好了嗎？”
江魚慢兩秒應聲：“馬上。”
裏面很快響起沖水聲，又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門打開了。
江魚看他一眼，邁步往外走，周嶼擡腿跟上，“肚子不舒服嗎？”
江魚搖頭，“沒有。”
周嶼點點頭，兩人並肩坐在地毯上，一人一個抱枕墊在屁股底下，抱枕是周嶼剛買的，兩人這幾天偶爾會在這吃著東西看電影，看著看著就到地毯上了，於是周嶼去買了兩個抱枕專門用來坐，還是情侶款的。
江魚面前擺著紅棗山藥粥，旁邊是蝴蝶酥，還有一小份巧克力蛋糕，前面還有幾個菜，都是她常吃的。
周嶼給她夾了個紅豆包。
江魚接過，紅豆包小小的，看著很可愛，她咬了一口，確實還熱著，中間的餡有點甜，又不太甜，嘴巴裏嚼了嚼，終於沖淡了嘴裏那點黃瓜條的味道。
她咽下，周嶼轉頭問，“好吃嗎？”
江魚點頭，又咬一口。
周嶼笑了下，說：“剛蒸出來更香，我都聞到紅豆的香味了，我媽攆著我讓我趕緊走。”
江魚淺淺彎了下唇，周嶼又道：“不過我這次專門學了一下，下次我蒸出來給你嘗嘗，就是家裏好像沒鍋......”
江魚想到他揉面給她蒸紅豆包的樣子，又想到他煎蛋挑出來的都還那麽醜，她轉頭道：“不用，不用麻煩。”
“我不累。”
江魚張了張嘴，笑他：“我怕你浪費面。”
周嶼看她一眼，“小瞧我？”
紅豆包很小，幾口吃完一個，江魚淺淺彎唇，笑而不語，她收回視線，低頭喝粥。
周嶼看她幾秒，看她的後腦勺，她跟平時一樣，轉回頭，他繼續給她夾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碗裏，“別小看我，我是沒認真，我從小學什麽都快，我不信我學不會，實在不行我報個班......”
江魚一直沒說話，她沒吃他夾的菜，只是低著頭一直喝粥，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周嶼逐漸安靜，他偏頭看著她，幾秒後他伸手把她手裏的勺子拿下來，把人轉過來，就是一頓。
江魚手裏的勺子很容易就拿掉了，她擡頭，眼底是一片水霧。
周嶼臉色有點不好，他伸手抽紙，“哭什麽，誰欺負你了，我就說你好像不開心......”
話未說完，江魚突然往前，伸手，周嶼手裏拿著紙巾，楞了下，很快傾身抱住她，把人攬進懷裏。
周嶼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出聲安慰：“乖，不哭，不哭，誰欺負你，我幫你報仇。”
江魚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之前從不愛哭，那會也沒想哭，但是跟周嶼在一塊，她突然就忍不住了。
在他來接她的時候，她就差點沒忍住。
眼前模糊一片，她吸了吸鼻子，手摟著他的脖子，繼續往前湊。
她已經靠在他懷裏，近無可近，周嶼往後靠在沙發邊緣，手攬著她的腰，片刻猶豫，手上用力，將人抱坐在腿上，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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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知道事情的進展，江魚其實不知道，因為周嶼不想江魚一直想起這件事，所以沒有總提。
但是江魚還是知道了。
國慶假期倒數第二天，周嶼下午從周家回來，帶了一個很高的飯盒，把車停在小區樓下給江魚打電話，江魚沒兩秒就接了。
周嶼笑道：“今天接的好快，在家嗎？我媽煲了粥，不讓我在家吃，要我帶回來跟你一起吃，還有紅豆包，蛋糕，都是你愛吃的......”
他聲音愉悅，一連說了一大串，江魚應聲，“替我謝謝伯母，我不在家，你自己吃吧。”
她聲音一如往常，周嶼頓了下，“你在哪呢？”
“我在吃飯呢，你也快吃吧。”
周嶼猶豫了下，應下：“好，好吃嗎？不好吃少吃點，快點回來。”
江魚擡頭掃了眼，溫聲道：“上次聚餐那家，還行，小蛋糕給我留點就行，我回去吃。”
周嶼突然低聲道：“想你。”
江魚都準備掛了，聞言手一頓，她沒有臉紅，只是笑了下，她說：“知道了，回去說。”
周嶼低笑，“好。”
電話掛斷，周嶼手裏拿著手機，臉上的笑很快消失，視線落在方向盤上，半晌，他重新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江魚剛放下手機，江老爺子坐在對面，他開口問：“是小嶼嗎？”
江魚臉上已經恢覆如常，她面色淡淡，淡到沒什麽表情，面前桌子上滿滿一桌子的菜，她筷子卻並沒什麽用過的痕跡，盤子上也只有咬了一口的黃瓜條，沒應這句話，她開口：“您繼續。”
江老爺子張了張嘴，有點猶豫，還是又開口：“魚魚，他說他真的沒有，都是方月......”
江魚輕輕彎了下唇，她擡眼看著他，眼底像是沒什麽情緒，只是嘴角的笑明顯有點諷刺。
江老爺子卡殼一瞬，有點說不出口來。
江魚直接開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
“魚魚......”
江魚又站住，江老爺子一時卻又安靜下來，片刻沈默，江魚站在桌子旁，聲音平靜開口：“你找錯人了，先不說我跟您其實沒多少感情，您年紀大忘性也大，忘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那麽大能耐能冤枉他殺人......”
她說著嘴角勾了勾，“不過你想替他坐牢可以去找警察，我說了也不算，我也想看看，愛兒子的父親...能做到什麽程度。”
江老爺子聽了她的話，臉色明顯越來越難看。
江魚說完已經擡步往門口走，江老爺子立刻拄著拐杖站起身，李叔趕緊過去扶他，江老爺子往前追上兩步：“魚魚，我不是......”
江魚拉開門，沒轉頭，只道：“以後我可能很忙，沒辦法給您盡孝，您多保重。”
她沒再停留，邁步出去，門哢一聲關上，江老爺子站在原地，手緊緊抓在李叔手上，他瘦削的身體微微顫抖，“老李，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李叔看著門口，又看向江老爺子，最後輕嘆口氣，什麽也沒說。
他不說話，江老爺子心裏何嘗不清楚，他眼睛濕潤，拐杖咚咚搗在地上，“可我就剩下這一個兒子了啊，真是作孽，作孽啊......”
李叔張了張嘴，他說：“您多註意身體。”
江魚背著包，穿過走廊，遇到突然出來的服務生差點撞到她，跟她道歉，她還點了點頭示意沒事。
出了酒店，江魚直直往停車的地方走，走到一排車子前，她來回看找不到自己的車，這才突然想起來今天她沒開車，之前跟周嶼去吃飯，周嶼直接把車停他家樓下了，然後兩人再散著步送她回家。
江老爺子下午突然給她打電話，快要到堵車高峰期，她怕走過去開車再耽誤時間，於是直接打車過來了。
轉身又往回走，江魚準備去路邊再打個車回去。
但站了一會，門口一直一輛空的出租車也沒有，江魚低頭拿出手機，剛準備打車，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滴滴”兩聲喇叭聲，她下意識擡頭看過去，一時楞了楞。
周嶼慢慢把車開過來，停在她身邊，江魚一動沒動，只是看著他，周嶼停好車，推開車門下來。
他繞過去，拉開副駕車門，看她還楞著，笑著擡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傻了？上車啊。”
江魚似才回神，她盯著他看，問：“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啊。”他說的理所應當。
江魚慢半拍點點頭，上了車。
周嶼多看了她兩秒，關了車門，繞到另一邊也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周嶼道：“吃這麽快，吃飽了嗎？”
嘴邊一句飽了，江魚最後張了張嘴卻道：“沒吃。”
“怎麽不吃？”周嶼詫異。
江魚轉頭看他，“你不是要我早點回來？”
周嶼忙著看路，他沒法轉頭，只是笑了下，“你對我好好，我也沒吃，就等你回來一起吃。”
江魚眼睛眨了眨，喉嚨吞咽，她收回視線點頭，“剛好。”
周嶼沈默了下，快速在後視鏡裏掃她一眼，他開口：“餓不餓，飯就在車上，餓了找個地方停一下。”
“不用，去我家吃吧。”
周嶼點點頭，沒再說。
吃飯的地方離小區很近，雖然還有點堵，但也沒太久，車子很快開進小區，停在江魚家樓下。
兩人下車，周嶼開了後備箱拿出飯盒，還有小蛋糕。
他兩只手都占著，江魚伸手要把小蛋糕接過來，周嶼躲了下，江魚看他一眼，又伸手要拿。
周嶼這才給她，江魚接過小蛋糕，然後牽住了他空著的手。
兩人一起上了樓。
站在電梯裏，周嶼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她主動牽著他。
江魚面色如常，也沒轉頭，電梯門開，她拉著他出去，手松開，江魚開了門。
她提著蛋糕換了鞋走在前面，把蛋糕和包都放下，江魚道：“我去下衛生間。”
周嶼換著鞋，擡頭應聲，看她進了衛生間關了門。
他收回視線，進去把飯盒放下，又去廚房洗了手，回來把東西一一拿出來，但都擺好了，還不見人出來。
周嶼轉頭看向衛生間，裏面沒有任何動靜，猶豫了下他還是起身過去，他開口：“魚魚，好了嗎？”
江魚慢兩秒應聲：“馬上。”
裏面很快響起沖水聲，又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門打開了。
江魚看他一眼，邁步往外走，周嶼擡腿跟上，“肚子不舒服嗎？”
江魚搖頭，“沒有。”
周嶼點點頭，兩人並肩坐在地毯上，一人一個抱枕墊在屁股底下，抱枕是周嶼剛買的，兩人這幾天偶爾會在這吃著東西看電影，看著看著就到地毯上了，於是周嶼去買了兩個抱枕專門用來坐，還是情侶款的。
江魚面前擺著紅棗山藥粥，旁邊是蝴蝶酥，還有一小份巧克力蛋糕，前面還有幾個菜，都是她常吃的。
周嶼給她夾了個紅豆包。
江魚接過，紅豆包小小的，看著很可愛，她咬了一口，確實還熱著，中間的餡有點甜，又不太甜，嘴巴裏嚼了嚼，終於沖淡了嘴裏那點黃瓜條的味道。
她咽下，周嶼轉頭問，“好吃嗎？”
江魚點頭，又咬一口。
周嶼笑了下，說：“剛蒸出來更香，我都聞到紅豆的香味了，我媽攆著我讓我趕緊走。”
江魚淺淺彎了下唇，周嶼又道：“不過我這次專門學了一下，下次我蒸出來給你嘗嘗，就是家裏好像沒鍋......”
江魚想到他揉面給她蒸紅豆包的樣子，又想到他煎蛋挑出來的都還那麽醜，她轉頭道：“不用，不用麻煩。”
“我不累。”
江魚張了張嘴，笑他：“我怕你浪費面。”
周嶼看她一眼，“小瞧我？”
紅豆包很小，幾口吃完一個，江魚淺淺彎唇，笑而不語，她收回視線，低頭喝粥。
周嶼看她幾秒，看她的後腦勺，她跟平時一樣，轉回頭，他繼續給她夾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碗裏，“別小看我，我是沒認真，我從小學什麽都快，我不信我學不會，實在不行我報個班......”
江魚一直沒說話，她沒吃他夾的菜，只是低著頭一直喝粥，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周嶼逐漸安靜，他偏頭看著她，幾秒後他伸手把她手裏的勺子拿下來，把人轉過來，就是一頓。
江魚手裏的勺子很容易就拿掉了，她擡頭，眼底是一片水霧。
周嶼臉色有點不好，他伸手抽紙，“哭什麽，誰欺負你了，我就說你好像不開心......”
話未說完，江魚突然往前，伸手，周嶼手裏拿著紙巾，楞了下，很快傾身抱住她，把人攬進懷裏。
周嶼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出聲安慰：“乖，不哭，不哭，誰欺負你，我幫你報仇。”
江魚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之前從不愛哭，那會也沒想哭，但是跟周嶼在一塊，她突然就忍不住了。
在他來接她的時候，她就差點沒忍住。
眼前模糊一片，她吸了吸鼻子，手摟著他的脖子，繼續往前湊。
她已經靠在他懷裏，近無可近，周嶼往後靠在沙發邊緣，手攬著她的腰，片刻猶豫，手上用力，將人抱坐在腿上，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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