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序，你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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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序，你到底是什麽人？
聞術摘下鏡片裹著金絲的平光眼鏡，從西裝上衣手巾袋裏抽出絲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眼鏡。
“AI研究首席科學家，真是好大的頭銜。”聞術擦幹凈眼鏡，隨口將絲巾丟在一邊，坐在沙發上重新戴好眼鏡，“知道我是做什麽工作的嗎？我完全有能力判定你是不是真的能研究AI。”
聞術修長的中指點了點腿旁的木質角幾，看向林江序，“餵，別耍心機，在有關科技方面的學術問題，你騙不了我。”
“這是當然，聞先生是頂尖科技公司的老板，又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的碩士研究生，甚至還兼修了經營學的碩士學位。”聞術的個人信息是“序”和“列”的功勞，林江序嘴角微揚，語氣仿佛是自己第一次知道。
“是個非常有能力，有學識的人，怎會輕易受騙。更何況我剛才的展示是不是糊弄人，聞先生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林江序擡眼看向墻上的鐘表，從自己意識穿過來已經過去1小時，左手食指點了點右手腕上的金屬環。
【首席，這個世界AI研究還未形成規模，只能為您提供計算機領域最權威的專家資料，相關數據正在傳您大腦。】
林江序不動聲色地眨了下眼睛。
“哈哈哈...”聞術笑了起來，覺得荒謬至極，可偏偏親眼所見。疑點重重，但不急這一時。
“行了，那些證據我還有備份，先解決退婚的事情，走，跟我下樓。”聞術起身整理了下衣著，盯著林江序聲音嚴厲地說：“不管你現在是誰，既然頂著這張臉，那你就得跟我下樓退這個婚，明白嗎？”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若聞術不欲退婚，他覺得多一樁婚事無可厚非，不會影響自己的科學事業，更不會影響激活進程。
但如今聞術執意退婚，若不答應，想必又會浪費時間糾纏不休。
林江序噙著笑道，“好，有勞聞先生帶路。”
門剛打開，迎面撞上聞母。
笑著打趣：“哎喲，你們倆可算出來了，要不是剛剛碰到管家，我還以為你們倆在屋裏培養感情呢。”
聞術平靜地說：“媽，我和他已經商量好退婚了，所以這場訂婚宴要變退婚宴。”
“小術，你胡說什麽你。”聞母壓著聲音，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就被林江序打斷了。
“這位阿姨您好，聞先生說的是真的，我也決定退婚。”林江序也想盡快解決，顧不上退婚是否有禮儀流程。
“不是，小序啊，是不是小術欺負你了？你跟阿姨講，阿姨...”聞母還以為倆人在鬧矛盾。
聞術道：“媽，把我爸喊過來，帶上叔叔阿姨他們，我和他在議事房等你們。”話音一落，面色沈重地帶著林江序往議事房走去，自己的兒子自己最了解，聞母也只好下樓找聞父他們。
聞母拉著聞父在一旁小聲問道，“老聞，兒子要跟小序退婚，小序他還同意了，這可怎麽辦呀？”
聞父聲音裏壓著怒意，“他倆搞什麽名堂，今天都訂婚了還要胡鬧。”
“你先別動怒啊，賓客們先讓管家照顧著。他倆現在在議事房，我去找老林他們，咱們一起過去勸勸再說。”
“也行，註意著點，動靜別太大。”
“放心吧啊。”
議事房裏，聞術看著林江序正在四處打量，問道：“等下叔叔阿姨會過來，你可別跟我說，他們也不是你的爸媽。”
林江序頓了頓，爸媽？他們當然不是。
“他們是這副身體的爸媽，只是這副身體的意識是我在主導罷了。”
林江序沒有直接回答聞術的問題。
哼，聞術冷笑了一聲。
大門被打開，林父林母的聲音傳來，“序序，怎麽回事啊，怎麽要退婚啊？”
序序？林江序一陣恍惚，身子有些不穩地轉過來看向林父林母。像，太像了，長得太像了！
林江序下意識地握住手環，右手越握越緊，雙肩抖動著，氣息變得又急又重，眼眶開始泛紅。
【首席，您心跳呼吸超出正常頻率，不利於身心健康。建議您離開幹擾源，盡快調整。】
“序”和“列”聲音及時出現，讓林江序逐漸恢覆了平靜。只是還在一遍一遍地撫摸著手環，像是安慰著自己，又像是在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恍惚表達著歉意。
“序序，怎麽回事，眼睛怎麽紅了，身體也在抖，生病了嗎？”林母急忙伸出手上前，卻被林江序下意識的雙手背後，擡腳後撤了一步避開。
林江序咳了一聲，清清嗓子：“我沒事，退婚的事情我跟聞先生心意已決，麻煩您盡快處理吧。”
生疏的語氣，林江序剛剛的狀態，下意識回避的動作全部被聞術看在眼裏。
林江序的確不對勁。
聞父嚴肅地問：“小術，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聞術面對詢問有條有理，“爸，我和他作為當事人，現在都覺得彼此不合適要退婚，你們不應該尊重我們的意見嘛。”
“你...”聞父說不過，轉向林父，“老林，你來說。”
“序序，婚姻不是兒戲，你這次真的想好了？”林父一家人有多寵愛林江序人皆盡知，聞父見此，急忙問：“老林，你怎麽也...？”
林江序說：“我並不覺得婚姻是兒戲，真的想好了。況且聞先生說的對，麻煩尊重我們倆的意見。”
林父和聞父相視一眼，思忖片刻，嘆了口氣。
“你們的意見我們答應，但是下面的賓客們都是政商有名望的人士，你們今天退婚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直接宣告出去。
我和老林會先找個理由把你們的訂婚日期推遲，然後再慢慢解決吧。”
聞母和林母見各自的家主都已決定，也在一旁默許了兒子們的決定。
“好，就這麽辦吧。”聞術道。
聞父又看向林江序，“小序，你呢？”
林江序垂眸應道，“我沒意見。”
“那好，你們倆先在這呆會兒，先不必露面了。”聞父說完便帶著林父他們離開了房間。
管家見聞父等人下來，急忙上前說道，“先生，賓客們都在尋你們，甚至有些按捺不住了。”
“無妨，走吧，正好有事要宣布。”管家便安心跟在尾處隨聞父等人去往待客廳。
聞術手裏拿著手機，正發消息給助理何霧，隨意說道，“真正的林江序是不會這麽痛快地配合我退婚。”
“何霧，立刻去查一下林江序有沒有生過病，吃過什麽藥，有沒有跟熟悉計算機相關領域的人接觸。”一條消息發完，聞術繼續道，
“看來我今後得對你另眼相看了啊？”
確實要另眼相看，畢竟林江序可不單是AI研究首席科學家。
林江序含笑不語，認真地看著還在用手機打字的聞術，想起自己口袋裏好像也有一個這樣的老物件。
“讓研究人格分裂的專家醫生聯系我，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他。”聞術又繼續發了一張圖片，是林江序的手環，“再查一下這個手環。”
聞術做完一切放下手機，擡頭就看見林江序含著笑盯著自己，笑意純粹，目光清澈明亮。
讓聞術思緒有一瞬間的恍惚，呼吸莫名的重了一下，“嘖，你看夠了嗎？”
林江序關心說：“聞先生剛才的神情凝重，是在處理工作嗎？如果有需要，我樂意獻上綿薄之力。”
“多謝，不必了。”聞術扭頭不再看著林江序。
“你別血口噴人，序序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道充滿震怒的聲音響起。
林江序和聞術聽到外邊林父的聲音，同時站起往門口走去。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去問下聞少爺就知道了，他手上可拿著林江序的犯罪證據呢。還是說，聞少爺和聞家準備包庇了？”
聞術和林江序站在樓梯口，正看見一個衣著十分光鮮的年輕男人，雙手插著兜陰陽怪氣地叫喊著。
這個人是誰？聞術擰眉暗想，自然地拿出手機對著男人擺弄了幾下。
林江序點了兩下手環，“隱形掃描，查詢此人所有信息。”
【指令收到，已掃描，正在查詢，預計5秒鐘。】
年輕男人道說：“喲，原來聞少爺和林少爺在這啊。至於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何不讓兩個當事人親自跟大家說說。”
“哎，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啊，林家繼承人怎麽會違法犯罪啊？”
“兩家是名門大家，不可能吧。”
“管那麽多幹什麽，跟我們又沒關系，先看看熱鬧......”
整個待客大廳頓時像炸了鍋一般。
“安靜！”聞父雄厚的嗓音，讓大廳安靜下來，“小術小序，你們倆過來。”
【首席，此人信息已傳送給您。】
聞術和林江序並排走近，聞父低聲說道，“小術，這人你們認識嗎？我看他明顯就是來搗亂的。放心，今天誰也別想動咱們家還有小序。”
年輕男人又開始煽動，“這麽小聲，是在商討怎麽掩蓋真相嗎？”
“這位先生，請你終止對我和聞先生的誹謗和陷害，不要再使用這種手段謀取利益。”林江序義正言辭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大廳。
在場賓客的目光紛紛聚焦在林江序身上，聞術單手用拇指和中指按住鏡架，正了正眼鏡，微微側身低頭看著林江序。
年輕男人囂張道，“林大少爺竟然說我誹謗陷害？真是笑話，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敢做不敢當啊？”
“我沒做過的事情，又怎麽會清楚，又何談‘敢不敢當’一說。”林江序從容不迫，繼續道：“倒是你，三番二次地憑借造謠誹謗陷害他人的手段，換取不義之財，你敢不敢當？”
林江序此話一出，大廳一片嘩然。
聞術看了眼手機，還沒消息傳來，看向林江序的眼神多了份審視意味。林父林母更是充滿疑惑地看著林江序，嘴角卻都微微上揚著。
年輕男人語氣裏開始透著不安，“你別血口噴人，你你你，現在是在說你作奸犯科，還有聞家包庇你的事情，你別轉移話題。”
“7月15日，你偽裝記者在‘衛華’科技的新品發布會上，造謠新產品含有高強度輻射，事後‘衛華’科技股價下跌，當天你的銀行賬戶多了10萬。”
年輕男子慌慌張張地說：“那筆錢是是是我自己存的，我，我有監控錄像。”
林江序沒理會，繼續道：“8月18日，你喬裝打扮拿著工作證，以工作人員的身份混入‘聞氏科技’，造謠他們使用二次材料以次充好。
但這次卻失敗了，你不甘心。於是，你今天混入這裏，繼續造謠誹謗，想繼續拿更多的錢，我以上說的你可敢當？”
林江序的聲音鏗鏘有力，神情一改以往的溫和，嚴肅又認真。
“嗡嗡——”聞術手裏的手機傳來兩條消息。
點開看到內容後，聞術神色再次變得凝重，拿著手機的手泛起青筋。晦暗不明地看向林江序，心念道，林江序！你怎麽會...你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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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然，聞先生是頂尖科技公司的老板，又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的碩士研究生，甚至還兼修了經營學的碩士學位。”聞術的個人信息是“序”和“列”的功勞，林江序嘴角微揚，語氣仿佛是自己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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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這個世界AI研究還未形成規模，只能為您提供計算機領域最權威的專家資料，相關數據正在傳您大腦。】
林江序不動聲色地眨了下眼睛。
“哈哈哈...”聞術笑了起來，覺得荒謬至極，可偏偏親眼所見。疑點重重，但不急這一時。
“行了，那些證據我還有備份，先解決退婚的事情，走，跟我下樓。”聞術起身整理了下衣著，盯著林江序聲音嚴厲地說：“不管你現在是誰，既然頂著這張臉，那你就得跟我下樓退這個婚，明白嗎？”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若聞術不欲退婚，他覺得多一樁婚事無可厚非，不會影響自己的科學事業，更不會影響激活進程。
但如今聞術執意退婚，若不答應，想必又會浪費時間糾纏不休。
林江序噙著笑道，“好，有勞聞先生帶路。”
門剛打開，迎面撞上聞母。
笑著打趣：“哎喲，你們倆可算出來了，要不是剛剛碰到管家，我還以為你們倆在屋裏培養感情呢。”
聞術平靜地說：“媽，我和他已經商量好退婚了，所以這場訂婚宴要變退婚宴。”
“小術，你胡說什麽你。”聞母壓著聲音，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就被林江序打斷了。
“這位阿姨您好，聞先生說的是真的，我也決定退婚。”林江序也想盡快解決，顧不上退婚是否有禮儀流程。
“不是，小序啊，是不是小術欺負你了？你跟阿姨講，阿姨...”聞母還以為倆人在鬧矛盾。
聞術道：“媽，把我爸喊過來，帶上叔叔阿姨他們，我和他在議事房等你們。”話音一落，面色沈重地帶著林江序往議事房走去，自己的兒子自己最了解，聞母也只好下樓找聞父他們。
聞母拉著聞父在一旁小聲問道，“老聞，兒子要跟小序退婚，小序他還同意了，這可怎麽辦呀？”
聞父聲音裏壓著怒意，“他倆搞什麽名堂，今天都訂婚了還要胡鬧。”
“你先別動怒啊，賓客們先讓管家照顧著。他倆現在在議事房，我去找老林他們，咱們一起過去勸勸再說。”
“也行，註意著點，動靜別太大。”
“放心吧啊。”
議事房裏，聞術看著林江序正在四處打量，問道：“等下叔叔阿姨會過來，你可別跟我說，他們也不是你的爸媽。”
林江序頓了頓，爸媽？他們當然不是。
“他們是這副身體的爸媽，只是這副身體的意識是我在主導罷了。”
林江序沒有直接回答聞術的問題。
哼，聞術冷笑了一聲。
大門被打開，林父林母的聲音傳來，“序序，怎麽回事啊，怎麽要退婚啊？”
序序？林江序一陣恍惚，身子有些不穩地轉過來看向林父林母。像，太像了，長得太像了！
林江序下意識地握住手環，右手越握越緊，雙肩抖動著，氣息變得又急又重，眼眶開始泛紅。
【首席，您心跳呼吸超出正常頻率，不利於身心健康。建議您離開幹擾源，盡快調整。】
“序”和“列”聲音及時出現，讓林江序逐漸恢覆了平靜。只是還在一遍一遍地撫摸著手環，像是安慰著自己，又像是在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恍惚表達著歉意。
“序序，怎麽回事，眼睛怎麽紅了，身體也在抖，生病了嗎？”林母急忙伸出手上前，卻被林江序下意識的雙手背後，擡腳後撤了一步避開。
林江序咳了一聲，清清嗓子：“我沒事，退婚的事情我跟聞先生心意已決，麻煩您盡快處理吧。”
生疏的語氣，林江序剛剛的狀態，下意識回避的動作全部被聞術看在眼裏。
林江序的確不對勁。
聞父嚴肅地問：“小術，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聞術面對詢問有條有理，“爸，我和他作為當事人，現在都覺得彼此不合適要退婚，你們不應該尊重我們的意見嘛。”
“你...”聞父說不過，轉向林父，“老林，你來說。”
“序序，婚姻不是兒戲，你這次真的想好了？”林父一家人有多寵愛林江序人皆盡知，聞父見此，急忙問：“老林，你怎麽也...？”
林江序說：“我並不覺得婚姻是兒戲，真的想好了。況且聞先生說的對，麻煩尊重我們倆的意見。”
林父和聞父相視一眼，思忖片刻，嘆了口氣。
“你們的意見我們答應，但是下面的賓客們都是政商有名望的人士，你們今天退婚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直接宣告出去。
我和老林會先找個理由把你們的訂婚日期推遲，然後再慢慢解決吧。”
聞母和林母見各自的家主都已決定，也在一旁默許了兒子們的決定。
“好，就這麽辦吧。”聞術道。
聞父又看向林江序，“小序，你呢？”
林江序垂眸應道，“我沒意見。”
“那好，你們倆先在這呆會兒，先不必露面了。”聞父說完便帶著林父他們離開了房間。
管家見聞父等人下來，急忙上前說道，“先生，賓客們都在尋你們，甚至有些按捺不住了。”
“無妨，走吧，正好有事要宣布。”管家便安心跟在尾處隨聞父等人去往待客廳。
聞術手裏拿著手機，正發消息給助理何霧，隨意說道，“真正的林江序是不會這麽痛快地配合我退婚。”
“何霧，立刻去查一下林江序有沒有生過病，吃過什麽藥，有沒有跟熟悉計算機相關領域的人接觸。”一條消息發完，聞術繼續道，
“看來我今後得對你另眼相看了啊？”
確實要另眼相看，畢竟林江序可不單是AI研究首席科學家。
林江序含笑不語，認真地看著還在用手機打字的聞術，想起自己口袋裏好像也有一個這樣的老物件。
“讓研究人格分裂的專家醫生聯系我，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他。”聞術又繼續發了一張圖片，是林江序的手環，“再查一下這個手環。”
聞術做完一切放下手機，擡頭就看見林江序含著笑盯著自己，笑意純粹，目光清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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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序關心說：“聞先生剛才的神情凝重，是在處理工作嗎？如果有需要，我樂意獻上綿薄之力。”
“多謝，不必了。”聞術扭頭不再看著林江序。
“你別血口噴人，序序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道充滿震怒的聲音響起。
林江序和聞術聽到外邊林父的聲音，同時站起往門口走去。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去問下聞少爺就知道了，他手上可拿著林江序的犯罪證據呢。還是說，聞少爺和聞家準備包庇了？”
聞術和林江序站在樓梯口，正看見一個衣著十分光鮮的年輕男人，雙手插著兜陰陽怪氣地叫喊著。
這個人是誰？聞術擰眉暗想，自然地拿出手機對著男人擺弄了幾下。
林江序點了兩下手環，“隱形掃描，查詢此人所有信息。”
【指令收到，已掃描，正在查詢，預計5秒鐘。】
年輕男人道說：“喲，原來聞少爺和林少爺在這啊。至於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何不讓兩個當事人親自跟大家說說。”
“哎，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啊，林家繼承人怎麽會違法犯罪啊？”
“兩家是名門大家，不可能吧。”
“管那麽多幹什麽，跟我們又沒關系，先看看熱鬧......”
整個待客大廳頓時像炸了鍋一般。
“安靜！”聞父雄厚的嗓音，讓大廳安靜下來，“小術小序，你們倆過來。”
【首席，此人信息已傳送給您。】
聞術和林江序並排走近，聞父低聲說道，“小術，這人你們認識嗎？我看他明顯就是來搗亂的。放心，今天誰也別想動咱們家還有小序。”
年輕男人又開始煽動，“這麽小聲，是在商討怎麽掩蓋真相嗎？”
“這位先生，請你終止對我和聞先生的誹謗和陷害，不要再使用這種手段謀取利益。”林江序義正言辭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大廳。
在場賓客的目光紛紛聚焦在林江序身上，聞術單手用拇指和中指按住鏡架，正了正眼鏡，微微側身低頭看著林江序。
年輕男人囂張道，“林大少爺竟然說我誹謗陷害？真是笑話，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敢做不敢當啊？”
“我沒做過的事情，又怎麽會清楚，又何談‘敢不敢當’一說。”林江序從容不迫，繼續道：“倒是你，三番二次地憑借造謠誹謗陷害他人的手段，換取不義之財，你敢不敢當？”
林江序此話一出，大廳一片嘩然。
聞術看了眼手機，還沒消息傳來，看向林江序的眼神多了份審視意味。林父林母更是充滿疑惑地看著林江序，嘴角卻都微微上揚著。
年輕男人語氣裏開始透著不安，“你別血口噴人，你你你，現在是在說你作奸犯科，還有聞家包庇你的事情，你別轉移話題。”
“7月15日，你偽裝記者在‘衛華’科技的新品發布會上，造謠新產品含有高強度輻射，事後‘衛華’科技股價下跌，當天你的銀行賬戶多了10萬。”
年輕男子慌慌張張地說：“那筆錢是是是我自己存的，我，我有監控錄像。”
林江序沒理會，繼續道：“8月18日，你喬裝打扮拿著工作證，以工作人員的身份混入‘聞氏科技’，造謠他們使用二次材料以次充好。
但這次卻失敗了，你不甘心。於是，你今天混入這裏，繼續造謠誹謗，想繼續拿更多的錢，我以上說的你可敢當？”
林江序的聲音鏗鏘有力，神情一改以往的溫和，嚴肅又認真。
“嗡嗡——”聞術手裏的手機傳來兩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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