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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be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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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be番外(2)

皇莊裏鬧成一團,太醫把脈什麽都沒把出來,脈象太雜太混,可皇後娘娘看著著實不好,整個人像是沈浸在夢魘中醒不來一般,那該是怎樣恐怖駭人的夢獄?

否則為何皇後如此悲痛,似把心肝剝出來放置在鹽水中生受著,淚和汗源源不斷的被腌漬出來!

在場的人不敢多看,紛紛垂頭,而劉太妃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太妃尊榮,此刻她跪在軟榻邊,拿錦帕不斷地擦拭著皇後的臉,對太醫呵斥出聲,“皇後娘娘到底怎麽了?!”

太醫長跪於地,訥聲作答,“微臣無能,想必太醫院的各位同僚馬上就會趕到,定會診出緣由來!”

因為皇後娘娘時常待在皇莊中,所以這也有值班太醫輪流守著,偏他運氣煞人,遇上了皇後突發不適!

劉太妃倏然間想到了皇後娘娘是在聽到‘段’字後來昏倒的,手抖的連帕子都拿不穩了,臉上的脂粉都掩蓋不住她的恍然驚悚,陛下幾次三番暗地裏下的禁令被她給破了,要是叫陛下知道了,她該怎麽辦?!

“參見陛下!參見太女殿下!”

宮人下跪齊聲的聲音叫劉太妃顫巍地隨著叩頭,“參見陛下,參見太女殿下!”

她不敢擡頭,只能聽見錦靴踏過的聲音,軟榻前驟然擠入多位太醫難免有些擁擠,劉太妃小心翼翼的挪到角落裏,將位置給空出來。

“母後在太妃娘娘您跟前成了這副模樣,孤難免遷怒。”皇太女嗓音很涼寒,她說著敬詞,手卻一擺,“將太妃娘娘安置好,等會孤親自過問。”

皇上不是擅權之人,皇太女自小跟著他處理政務,積威頗深,劉太妃不敢爭辯,一步一抖地隨著小葉子離開。

一群太醫診了又診,皆是得出診不出緣由的結論,“微臣無能!”

寧如頌坐在軟榻邊,氣壓很低,俊華的面上含著戾氣,“廢物!”

他見不得賀玥現今的模樣,即使他現在肉身上沒有感知到疼度,心裏頭也和火燒似的,流水一般在四肢百骸裏穿梭著。

“太女留在皇莊,將來龍去脈給查清楚!”寧如頌說罷後俯身將賀玥抱在懷裏,大踏步往皇莊外走去,那裏回宮的車駕正等著。

早在來皇莊之前,寧如頌就吩咐張侍衛將蠱師給提到永寧宮,他直覺是鴛鴦蠱出了差池。

皇太女心裏頭也很焦急,但是不得不聽命,面色凝重地開口,“等會劉國公覲見時,給孤拖住了!”

她冷冽的和年紀完全不符合,只有讓人望而生畏的赫赫威凜,她明顯是動了重怒,眉眼壓地很低,黑沈沈一雙眼眸,斂著煞意。

……

賀玥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她腳踏在皇宮的宮道上,一眼望去宮宇多得數不盡,處處彌漫著肅穆的威勢,行往的宮人有序的走著。

賀玥擡頭,天泛著猩紅,像是血肉織成的羅網,籠罩這座皇城的同時緊緊束縛著她,絞纏著她的過往。

“寧如頌,寧鈺稷。”賀玥漫步走在宮道上,她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惹得她自己都要發笑。

“哈哈哈!”賀玥踉踉蹌蹌地跪坐在地上,雙手緊握著,淚砸在地上暈開,她咬牙切齒,“十四年!我被當傻子一樣糊弄了十四年。”

寧如頌,段家,慧青,小碧,每一個都在她面前做戲,一做就是十四年!

段齊岱!我足足忘了你十四年!

有聲音在不斷地呼喚她,“玥玥,玥玥醒醒!”!!賀玥驚醒,寧如頌的臉模模糊糊的呈現在她眼前,他擔憂急躁的心緒賀玥也一同感知到,她緩了很久才雙眼才重新聚焦,僵硬地轉頭,腳踏處跪著一個穿黑衣的古怪老人,她問,“他是誰?”

“太醫無用,這是我從民間尋來的名醫。”寧如頌垂看一眼蠱師,蠱師自覺恭敬退下。

賀玥收回被寧如頌握住的手,面色平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突然就昏了過去,想必劉太妃都嚇壞了吧?”

寧如頌手掌虛空地握了握,一股滲然的情感席卷了他,鳳眸幽深,嗓音和煦,“劉太妃那邊有團兒照看,無恙的。”

他掀眸望進賀玥的眼裏,哀傷灰敗,裹挾著鉆心蝕骨的滔天悲愴,她面上的淚止住了,心裏還在哭。

兩廂交織下,寧如頌先移開了目光,他竟然生了惶悚畏懼之感,他下意識的不敢去深想,“玥玥,身子可還有難受的地方?”

賀玥半起身子,搖頭,“無礙,不用在興師動眾了。”

綿長的餘恨在今日蓬勃而出,她從未如此憤恨過,於是少了幾分清明,如果此刻有一把刀在她手裏,她一定會捅向寧如頌,再把自己也給了結了!

或許不用,畢竟二人同生共死嘛,呵,同生共死,她被雜亂沈重的記憶所沖擊著,幾近瘋狂,她質問自己這十幾年當真愛上了寧如頌嗎?

可是愛與不愛已經不重要了,賀玥不想再去辯明,“持玨,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累,還是想多休息一會。”

她闔目躺下。

賀玥下了逐客令,寧如頌連聲說了兩聲好,“好,好,玥玥你先休息著。”

他離開寢殿,面色陡然森凜,吩咐小關子,“把那蠱師提到書房去,朕有幾句話要問。”

寢殿內安神的香燃著,從皇莊趕來的皇太女正要進來,被慧青攔住,“太女殿下,皇後娘娘睡了,暫時不見人。”

賀玥怎麽可能睡的著,她蜷縮在錦被裏,聽到殿門口的響動,坐起身子,竭力調整心緒,“團兒嗎?進來吧。”

皇太女對著慧青哼笑一聲,越過她,進了寢殿。

掀開幔帳,皇太女端看一番,長松一口氣,“太醫院的都是些不敢用藥的庸醫,還是父皇尋的民間的醫師有效。”

皇太女在賀玥面前隨心很多,越長大,她就越明白父皇永遠都只是父皇,而母後則是她一個人的母親,柔和的包容她的一切,是她幾乎所有親情的來源。

“母親嚇壞我了。”皇太女知道賀玥想問她什麽,“在我收到母親無恙的消息後,就讓劉國公帶劉太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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