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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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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歸來

李晟軒將手指拿出,用手掰過她的臉,將她小嘴緊貼自己耳畔,竹意嘴中的輕吟已然無法忍住。

“乖,叫夫君好不好?”他沈著氣,耐心哄她。

說真的,在做之前,她是萬萬想不到,這李晟軒第一次做這種事竟然會有如此嫻熟高超的技術!

他小她一歲,在他們倆成親前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從聽禾那裏得知,他之前也並未碰過任何女子,奇了怪了,今日一做,簡直讓竹意對他大開眼界。

難道男人真的天生就精通這種事?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客觀事實,她總覺得這次做的,比她前世經歷過的都要舒爽。

等回頭她必須抽空找時間問一下他,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莫不是在她之前,其實他有個什麽她不知曉的前任?

想到這裏,她抓緊他手臂的指甲故意往他肉裏陷。

李晟軒見她如此反應,以為她是快要去了,單手握住她脖子將她往自己懷中帶,竹意腦袋揚起,靠在他肩頭,他另一只手使勁圈住她:

“阿意,我愛你。”

他埋在她頸窩說著,語調動人,她現在腦子裏思緒被他撞散了,全身緊繃地依靠在他懷中,面上紅暈,視線微茫。

她側過臉看著他輕輕抿著嘴,嘴角邊的梨渦很是誘人,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的事情——

她伸出香舌舔了舔他的梨渦,而後將它含進嘴裏吮吸,口中輕喚:“夫君……夫君……”

這兩聲嬌軟的呼喚叫在了某人的心砍上,他抱緊她,藥波激烈,兩人都瞬間面露痛苦的神色,接著痛苦消散,換之是松弛和滿足。

竹意雙腿酸軟顫抖,身子疲憊不堪,攤在李晟軒懷中,雙眼無神:“我收回之前的話。”

“嗯?”他探手進藥池,為她按摩酸軟的肌肉。

隨後,憐惜地吻了吻她額頭上的汗珠:“夫君兩個字叫出口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你收回也不作數,我聽得很清楚。”

她沒好氣地笑了下:“好好好,都隨你。我說的是我收回之前說你不行的話。”

“無礙,我並未放在心上。”

他將她翻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詢問,

“怎麽樣,可有好一些?”

他方才按摩時用內力幫她舒緩大腿肌肉,竹意確實感覺好些。

她努嘴點點頭,疲倦地倚在巖壁上,擡眸垂眸間眼角泛紅,神色勾人。

繚繞的水汽中,李晟軒的雙眼卻是一如既往地清亮,除卻面頰一絲緋色外,精氣神絲毫未減。

他眼巴巴盯著她,目不轉睛。

竹意困惑,有氣無力:“怎麽?”

李晟軒:“再來一次。”

竹意:……?

她生無可戀:“你不是趕時間?還不走?”

“我心中有數。”他緩緩靠近,將她打橫抱起,拿岸口的幹凈衣裳套了下。

邁步去臥房。

“正面再來一次。”

一邊走著,他自言自語。

“李晟軒,我是傷患。”

“寒毒比我想象中的好控制,有了方才那次的經驗,我已經知曉如何把控了。這次定會更加輕柔。”

“軒大夫,我說您要不要先替我看看傷?”

“我的寒毒正好克你體內蠱毒,起先只是猜測,事後摸了你脈搏發現果真如此,不若你運氣看,是否好多了?”

“?”竹意臉上一個大寫的難以置信。

“我累了,我要休息,放過我吧……”她扯著他襟口裝可憐。

“阿意,此次一別恐又是許久不見。”他垂眸,眼神晦暗,“你要回家我不攔你,我等你回來。”

竹意沈默一下。

兩人心中可能都知曉了什麽沒有說出來。

但她知道,他每次這副神色,她必定心軟。

為了緩解又即將分別的悲傷氣氛,她故作歡快,摟著他脖子,趴在他耳邊小聲:“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他枯澀一笑:“我何時對你食言過?”

“好啦,開心點!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她慷慨道。

“不能是最後。”他忽然咬文嚼字起來,“日後還有很多很多次。”

竹意無奈依他:“好好好,今日最後一次行了吧?”

豈料對方壞笑:“今日也不是最後一次。”

“你!!??”

“乖。”

“乖個屁,我一掌拍死你!!”

“做完再給你拍。”

“……”

“李晟軒,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愛你。”

“我要報仇雪恨!”

“我愛你。”

“我要血洗念意軒!!”

“我愛你,永生永世。”

“……”“你贏了。”

……

.

翌日。

待她醒來後,身邊已經沒人了。

但與往日不同的是,他在她的枕邊放了一件他自己的衣衫,這讓竹意在睡夢中一直感覺有心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李晟軒自然是重新回了邊防,即使他說十拿九穩,可戰爭未結束,是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的。

她這次受傷嚴峻,若不是聽禾及時餵她吃了護心丸,恐怕她早已沒命。

江湖中每個門派都有各自的鎮門寶物,可以是武器,可以是技術,亦或是丹藥。

這護心丸便是念意軒的鎮軒寶物,傳聞其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整個軒內一共只有兩枚。

此外,他猜測得確實不錯,他體內的寒毒果真對她體內的蠱毒有壓制作用。

竹意今日醒來,這會正在盤腿調息。

她感受自己心臟跳動滯緩,呼吸沈重,估計短時間內,都無法再持劍戰鬥,得好好療養一段日子。

只是眼下她還有要事要辦。

調息完後,她簡單梳洗了下,回王府拿上一重要物什。

隨後,齊月樓管家給挑的汗血寶馬也正好派人牽了過來。

竹意跨腿,帥氣上馬,感覺傷口驟疼一下,皺眉。

看來下次還是得斯文些。

今日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長安城的百姓都還未遭受戰爭的影響。

她站在儒王府的大門口,看著上方的牌匾,意味深長。

春末的風帶著暖意,將她白色的面紗微微吹拂,她頭上單插一支翠玉簪,腰間系著杏白玉佩。

碎陽灑在她身後,玉簪散發盈盈光澤,微翹的睫毛撲扇著濃厚的思念。

她將赤雨劍別在馬兒側身,一身雪白輕紗讓她今日看起來像個普通人家的姑娘。

轉過頭。

一路向西,歸家。

……

.

“稟陛下!”

婢男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匍匐到梅音的矮幾前。

她皺眉,帝宮中這樣慌張的稟報鮮少,眼下關口無非是跟羽國的戰事,再著急,倒也不比慌成如此模樣。

梅絮見長姐神色不悅,便主動詢問那婢男,以免他報個屁大點事,挨頓責罰。

她翹著蘭花指,將毛筆擱置好,道:“是何要緊事都不應當失了體面,既然著急便開門見山直接道來。”

“遵命、遵命、四公主……”婢男上氣不接下氣,跪在地上給梅絮行個禮,“是、是——五公主回來了!!!”

“什麽??”

“什麽!!”

聞言,梅音大帝和梅絮二人異口同聲,難以置信地對視一眼。

“五公主已在籟吟殿等候,卑職前來稟報,請陛下和四公主速速前去!”

他話音剛落,梅音大帝便大步流星地從矮幾後繞出,直奔籟吟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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