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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腳踹渣男嫁病嬌68江淮松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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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腳踹渣男嫁病嬌68江淮松一家三口

江淮之的確放松了許多。

平覆好心情以後,他才想起還在嗷嗷大哭的孩子。

穩婆抱著孩子過來,他駕輕就熟地接過,這個動作仿佛早已練過許多次了。

他看了好久,終於笑了:“江漓,他很好,他也沒事。”

顧江漓對此並不意外。

孩子的降生必定是健康無礙的。

疲憊讓她沖著江淮之淺淺點了個頭,然後多看了一眼江淮之懷裏的孩子就沈沈睡去。

顧江漓這一覺睡得很沈,大概是覺得城主府中的大事都已經處理完了,她格外安穩的緣故。

睡夢之中,她聽到城主和城主夫人與江淮之的談話,也能聽到南禹和荷花在她身旁小聲交談,還有一些小孩的啼哭聲時不時傳進她的耳朵。

但她一點也沒有被吵醒,依舊熟睡著。

等她再度睜開眼,已經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正午。

飯菜的香味勾得她肚子裏的饞蟲蘇醒了。

“好香啊。”

這是她醒過來以後說得第一句話。

大概是有人替她擦拭過身子,所以身體還算清爽。

江淮之就在床邊坐著,她一睜眼就看到他。

“醒了?餓了吧?正好可以吃飯。”江淮之眉目溫柔,言語關切,讓人忍不住沈浸在這片溫柔鄉中。

顧江漓被扶著坐起來,在屋中張望了一下,又問道:“孩子呢?睡啦?”

江淮之端著一碗濃湯回到床邊,一邊餵她,一邊說著:

“他太吵了,哭個不停,我怕他打擾到你休息,就讓奶娘帶著他到樓下的屋子裏住著了。”

聽他這話,顧江漓微微蹙眉:“他常哭嗎?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才哭的?他畢竟沒有足月,身體上的問題大意不得。”

“放心吧,安大夫看過了,身體沒什麽事,只是小孩子單純愛哭罷了。他們都說若是家中有兩個孩子,性子有差異是正常的。

“你想想,當年南禹出生以後,就不愛哭鬧,他弟弟現在愛哭鬧了,也說得過去嘛。”

江淮之的話讓顧江漓放心了許多,也想通了。

畢竟是個嬰孩,愛哭愛鬧才是大多數,像南禹那樣生下來就不喜歡哭的才是極少數。

“也對。”她點點頭,只要孩子沒事就好,長大了自然就沒那麽喜歡哭了。

她與江淮之說著孩子的情況,轉眼間一碗補湯已經被她喝得一幹二凈。

江淮之正要收走碗筷,顧江漓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拉著他的手又問:

“淮之,我總覺得我應該還有許多別的事要知道,你不打算說說嗎?”

她眸色發亮,充滿好奇。

江淮之的覆仇已經完成了,那些人的最終的下場她還不知道呢。

江淮之神秘一笑,明知故問地說:“江漓想知道什麽?”

顧江漓有些無奈,但還是順著他的話答:

“城主、城主夫人、江淮松、孫嬋、無憂,哦對了,還有那個宋夫子,現在的事態怎麽樣了?”

江淮之見她實在好奇,也沒有兜圈子。

“好吧,在你熟睡的這一天裏,的確發生了不少事情。

“先說江淮松吧,他被我打個半死,拖出去的時候正好遇上了父親母親,懷玉說他們嚇得都不敢認那是江淮松。後來,是父親母親親自把他帶走了,然後又找來一個大夫給他看病。

“這一看,徹底坐定了他的身體無法延續子嗣的事實。

“他醒來以後,跟父母親大吵了一架。”

顧江漓聽到這忍不住開口打斷:“他與城主他們大吵一架?吵什麽?二老最寵愛的不就是他嗎?”

江淮之露出些許輕蔑的笑容,解釋道:“江淮松就是覺得父母親對他太過寵愛害了他呀。”

“啊?”

“不理解吧?不理解就對了,瘋子思考問題的方式常人的確是理解不了。他怪罪父母親對他偏心太重,導致我對他懷恨在心,這才造成他無法生育的結果。他現在想著,如果父母親從小對我們兩個都一視同仁,不偏不倚,我根本就不可能對他下此重手,所以他認為,他會變成這樣,都是父母親和我的錯。”

顧江漓嘴唇微張,呆滯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精彩。他真的一點不覺得他自己有錯,全是別人的錯。”

“意料之中,他不會反思自己的,到頭來,全是別人的過錯才造成這一切。”

“那天我看他舉止癲狂,既然都已經發瘋了,就讓他自己瘋下去吧,現在的他再也無法對任何人造成威脅了。”

“差不多吧,他現在跟真正的廢人也沒什麽差別。我找人把他的屋子圍起來了,先關起來,以後再說吧。”

“那……城主和城主夫人呢?他們跟江淮松吵了一架之後,沒發生別的事嗎?”

“有。我母親她……腦子好像出問題了,大夫說她犯了癔癥,恐怕治不好了。”

“哦?”這一點倒是讓顧江漓有些意外。

但仔細一想,其實也能說的通。

城主夫人這幾天經歷的事情的確足以讓人瘋魔了。

她疼愛的孫子不是親孫子,偏心二十多年的兒子成了個無力延綿子嗣的廢人。

最讓她心灰意冷的,估計還得是江淮松與她吵架,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她身上吧。

那畢竟是她一直捧在手心裏寶,現在對她卻只剩下埋怨了。

顧江漓嘆了一口氣,“哎,她與江淮松應該吵得很厲害吧。”

“的確,江淮松受了重傷,說出來的話都是他在腦中挑選出的最傷人的字句。與他吵了以後,母親走出房門仰天笑了幾聲就昏倒了,今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認不得人了,見到誰都喊‘孫兒’、‘淮松’之類的。”

“病得這麽嚴重,那城主呢?他沒病吧?”

“他那樣的人不會被氣病的,只不過一夜之間老了幾歲,現在照顧著母親呢。今早他與我聊過了,他現在無力再坐城主之位,不日便會傳位給我,今後他就守著那個院子,哪裏都不去了。”

顧江漓聽完,沈默了一會兒。

江淮之的覆仇之路,到這裏就算圓滿了。

他仇恨的人都在受折磨。

這種折磨並非是一天兩天就能終止的,痛苦一定會伴隨著他們,直到他們閉眼離世的那一刻。

誅人誅心,這便是江淮之多年來最想看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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