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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腳踹渣男嫁病嬌62不是江家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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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腳踹渣男嫁病嬌62不是江家血脈

“紅秀!!!”發出嘶啞怒吼的人正是孫嬋,“你閉嘴!你閉嘴啊!”

她被兩個下人架著胳膊,不斷奮力掙紮著,驚惶又恐懼。

城主和城主夫人原本還有些發楞,但看到孫嬋的反應以後,心中的那抹懷疑動搖了。

城主怒瞪雙眼,吼問道:“孫嬋!紅秀的話什麽意思?無憂不是淮松的親生兒子?”

他的眼神不斷在孫嬋和無憂身上來回流轉。

無憂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戾氣,他忍著疼痛,支起上半身,也盯著孫嬋的方向。

“不……不,不是那樣的……”質問之下的孫嬋收斂了身上的怒火,膽戰心驚地不停搖晃腦袋,因為心虛也不敢直視其他人的目光。

城主身形一晃,轉眼看向江淮松,發現江淮松也是一臉憤怒。

“你個賤女人!你果然是背著我找男人!竟然還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生兒子!”

孫嬋流下眼淚,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她,她第一次感到了無地自容。

而紅秀此時卻輕飄飄又說道:“二公子別急,無憂小公子雖然不是您的孩子,但也不是二夫人的孩子,他是城外一個農婦生的。”

孫嬋失措萬分,重覆念叨著:“你閉嘴……你閉嘴……”

此時的城主夫人根本沒有閑心去關註孫嬋的樣子,她張大嘴,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你說什麽?”

紅秀低垂著腦袋,緩緩道來:“當年二夫人入府以後,二公子對她就十分冷落,沒有子嗣傍身,她自覺在城主府中難以立足,但又無奈一直無法懷上孩子,只能鋌而走險,想辦法從外面帶進來一個孩子佯裝是她和二公子生下的。”

“你胡說!沒有的事!你是在汙蔑我!”孫嬋無力地狡辯著。

紅秀就像一早就知道孫嬋會否認,於是接著說道:

“二夫人,這事要驗證起來實在太簡單了,都用不著滴血驗親。當年為您安胎的大夫、接生的穩婆、侍奉您的侍女、將孩子從城外抱進城主府的下人,可都還在清風城中。只要找他們前來一問,便什麽都知道了。”

孫嬋面如死灰,一瞬間仿佛天塌了一般,她怔楞地問道:“你不是說,你處理了嗎?”

“是處理了,您讓我下手把這些人都送進墳墓,但我心善,實在下不了手,所以我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今生保守這個秘密,但現在若是城主想要知曉當年的真相,再逼迫他們仔細問問,也能問到實情的。”

孫嬋身體抖動,無力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紅秀:“是你……當年是你向我提出這個辦法的,是你說要有個孩子在身邊,就可以在城主府立於不敗之地,是你說你會善後,此事一定萬無一失……都是你說的……”

紅秀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二夫人,我一個小小的婢子,怎麽可能想得到這些法子呢?我不過都是聽您安排行事的。

“當年大夫人有孕,您與她的賭註輸掉,沒能成功住進小樓,所以一直就看大夫人不順眼,所以想著一定要有一個孩子來打壓大夫人的氣勢。

“是您嫉妒心作祟,是您不甘居於人下,是您想要在城主府立足,又埋怨二公子無法讓您懷上孩子,所以才想出來這麽危險的辦法,還全程讓我替您辦事。

“我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您是我的主子,事事都無法反抗您的命令,才一路行錯之此。

“今日當著城主和城主夫人的面,我也該說出實情,不該讓您和無憂小公子這麽繼續錯下去了。”

紅秀一臉的大義凜然,仿佛一下化身正義使者。

顧江漓安然坐在角落,平靜地欣賞這出鬧劇。

她身旁的江淮之早就一臉的興奮了。

他期待這出鬧劇很久了,現在終於鬧起來了。

孫嬋早已脫力了,她就算再笨,也想明白紅秀背後的主人是誰了。

只不過現在的她,也只能不甘地看著顧江漓和江淮之,什麽事也做不了。

江淮松、城主和城主夫人三人的表情可謂是相當精彩。

江淮松嘴唇顫抖,面部緊繃,想要發火卻不知道向誰發,憋著的一口火氣讓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腳步接連後退好幾步。

而城主和城主夫人則是面色蒼白,質疑、慌亂、難以置信的情緒還圍繞著他們。

“無憂不是我江家的孫子嗎?”城主夫人顫顫巍巍地低聲問著。

紅秀堅定地回答:“對,當年的所有事都是我一手辦的,無憂小公子在農戶家中出生以後,被下人從後門帶進城主府,是我親眼看見的。二夫人懷孕的那十個月,每個月依然會來癸水,是我親自為她隱藏。

“無憂小公子,從始至終就不是城主府的血脈,是二夫人為了鬥爭,為了顏面,為了地位,使出的手段。”

城主夫人身形晃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如枯槁,不停搖頭:“怎麽可能呢?無憂怎麽可能不是淮松的孩子呢?我這麽疼他,這麽寵他,他怎麽可能不是淮松的孩子呢?”

她一遍又一遍地反問著,目光落在無憂身上。

地上的無憂目光猶疑,不再鬧騰的無憂顯得那麽安靜異常。

可偏偏這樣安靜的無憂,卻讓她怎麽看怎麽不爽,怎麽看都覺得厭煩,甚至有些深惡痛絕。

這孩子眉毛上挑,天生一股子狠戾勁,無論看誰都像是仇人一般。

他長得跟淮松的確不像啊!

可她竟然一次都沒懷疑過這些。

無憂用盡渾身力氣坐起來,恢覆到之前不服輸的樣子:“你個賤婢,胡說八道吧,我不是我娘的孩子?不是我爹的孩子?不是城主府未來的繼承人?你少往我身上潑臟水!誰指使你這麽做的?是不是那個惡毒的女人?”

縱使身上劇痛,無憂還是把手指指向角落的顧江漓的方向。

紅秀微微皺著眉頭,當場否認:“無憂公子,我知道您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畢竟在城主府當小公子也習慣了,猛然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確讓您難以接受。但我說的都是實話,並無半句虛言,你不是二公子與二夫人的孩子,這事是做不了假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就是爹和娘的孩子!”

“絕無可能。”

“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你不過是一個地位低賤的奴婢,就算有那些證人,也可以是被人收買的,都是些下人的話,怎麽能當真!?”

紅秀撇撇嘴,還想再說,角落中的江淮之卻突然出聲打斷:

“無憂的確不可能是江淮松的兒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尤其是江淮松,他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江淮之不嫌事大一般,挑了挑嘴角:“因為江淮松,根本無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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