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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瘋批將軍的契約妻子70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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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瘋批將軍的契約妻子70不同之處

顧江漓一把推開房屋的大門。

柳大夫正在開藥,謝時宴懷中抱著已經熟睡的聞安。

一見她進來,兩人都顯得有些驚訝。

“江漓,你來幹什麽?”

顧江漓用紗布蒙著口鼻,走到謝時宴身邊,看著他懷中的聞安,心中一片柔軟。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謝時宴的問題,而是對著柳大夫問道:

“聞安一直沒有染上這個瘟疫,對不對?”

柳大夫隨即點頭,“沒有,小公子可能是因為受涼或者是受了驚嚇,風寒而已,吃幾副藥就能好,他的脈象和瘟疫相差甚遠。”

顧江漓笑著從謝時宴懷中接過孩子。

“聞安生病後哭得令人難過,所以我們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他與岳巧娥接觸的時間可比時宴與岳巧娥接觸的時間多多了。

“如果這個瘟疫連時宴都染上了,又為何沒有染給聞安呢?”

謝時宴和柳大夫同時一驚。

“難道聞安不會被染上瘟疫?”

此時的聞安已經醒了。

他那雙黝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看著顧江漓。

一雙手沖著顧江漓揮舞著。

如果不是他現在還不會說話,顧江漓都認為他要說出些自己的看法了。

顧江漓看見他的模樣就沒由來的放松。

仿佛已經能夠看到瘟疫解決時候的樣子了。

“如果聞安沒有染上瘟疫,至少可以證明這個瘟疫沒有辦法針對所有人。”

聞安本身對這個瘟疫是免疫的。

聞安是特別的。

如果接下來能夠找出這份特別之處,那麽這個瘟疫就有了轉機。

柳大夫也聽明白了顧江漓話中的意思。

房間中沈悶的氣氛頓時變得幹勁十足。

“夫人,老夫待在謝府這麽些天,唯有今天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顧江漓淺笑道:“柳大夫還得多費心。”

————

接下來的幾天,謝府上下所有人都在回憶聞安的不同之處。

幾天過去,聞安的風寒已經好了,但是卻沒人發現他特別的地方在哪裏。

這情況不禁開始讓人有些著急。

顧江漓身上出現的紅斑已經愈發多了起來。

雖然暫時還沒有潰爛的勢頭,但這樣下去等不了多久她就會變得和岳巧娥一樣。

她低燒不退,只能躺在床上昏昏沈沈的睡覺。

謝時宴日日陪著她。

她明顯能感覺到謝時宴的心情變得有些急躁。

給她餵藥的時候愁眉不展的樣子就更加明顯。

“時宴,其實你不用過於焦慮,都會沒事的。”

顧江漓喝完藥,盡自己所能安慰著。

盡管她也知道這種安慰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她還是希望謝時宴能夠放輕松一些。

謝時宴讓她安穩地躺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溫和一些,說:

“你只管好生歇息,不用操心我。”

顧江漓怎會不知謝時宴的壓力。

“如今謝家上下染上瘟疫的人已經過了半數,謝府之外也一定有很多人生著病。

“我知道謝家的將士被你派出去守衛巡視,他們也是普通人,面對瘟疫也一定會緊張害怕,恐怕軍中對你也有些怨言,百姓中也有些人對謝家軍不滿。

“時宴,這些事你可以與我說的,我雖然做不了什麽,但是也能分擔分擔你心中的壓力。”

謝時宴無奈地搖頭,“江漓,我情願你有時候不要這麽聰明,想不到這些,煩心的事讓我一個人操心就夠了。”

顧江漓握著他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冰涼。

“時宴,我是你的妻子,我理所應當與你一起分擔。

“現在外面有多少人得了瘟疫了,有確切的信息嗎?”

謝時宴神情變得正經,“昨天收到了皇宮的來信,都城內大概有三成的人得了瘟疫。

“這三成的人中,還有一成的老人十分嚴重,情況與岳巧娥差不多。

“都城之外,主要是從南臨到都城的這幾個城池有瘟疫發生。

“但他們的情況稍好一些,沒有都城內這麽嚴重。

“也許是因為岳巧娥在那些地方待的時間不長,還沒有徹底發散開,她就離開了。”

顧江漓沈思半晌,與她想的差不多。

岳巧娥只是路過那幾個城池,估計也就是歇歇腳就離開。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百姓之中有沒有關於謝家的傳言?”

她很擔心這一點。

如果百姓之中輿論驟起,是很難消除的。

謝時宴此時的神情讓她有些不安。

“說實話,有。

“城北那邊不少人都說此次瘟疫與謝家有關,那邊靠近皇宮,可能是朝堂之上或者是宮中的人不小心說漏了嘴。

“我手下的人已經開始動作了,應該可以盡快得到制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病情的原因,她總覺得心跳得十分沈重快速,像是要從嘴裏跳出來似的。

謝時宴看出她的憂思,立刻顯出後悔的神色。

“我還是不該告訴你這些,免得讓你這麽憂慮。”

“不,”顧江漓當即開口回絕,“你把這些告訴了我,你自己就會輕松很多,不是嗎?”

謝時宴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

他沒承認,但是表情卻證明了顧江漓說得沒錯。

不過很快,兩個人一同陷入沈思。

顧江漓在沈默之後接著說道:

“現在的瘟疫還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後果,所以百姓還沒有對瘟疫發生的源頭有所怨言。

“一旦有人開始因為這個病死掉,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謝時宴重重點頭,“所以聞安的身上真的有讓破解瘟疫的辦法嗎?柳大夫好幾個夜裏沒睡一直在看古籍、替聞安診脈,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不同之處。”

顧江漓也想不明白,她確信關鍵點就在聞安身上。

但這麽久了也沒突破的確讓人費解。

“可是聞安的確是唯一一個與岳巧娥接觸後卻沒有染上瘟疫的人吧。

“難道僅僅因為他是個嬰孩,所以染不上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未免太荒謬了。

謝時宴也很疑惑,“嬰孩與我們有什麽不同?不過是年紀小了一些罷了。”

“是啊……”

顧江漓小聲應和道。

嬰孩與他們也沒什麽不同啊。

除了年紀小一些,身體小一些,吃的穿的用的,不都差不多嗎?

……等等!

顧江漓眼瞳一亮,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當然有不同啊!他不就是吃的和我們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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