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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富可敵國的無後王爺40皇帝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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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富可敵國的無後王爺40皇帝駕崩

風雲變幻,不過十來日的時間。

顧江漓根本沒有去仔細了解這件事的進程,一心坐著月子。

珩兒滿月的時候,裕王府大擺筵席,所有路過王府的人都可以參加宴席,目的就是讓全都城的人都來慶賀裕王喜得愛子。

宴席上,一些竊竊私語悄悄傳進顧江漓的耳朵。

“聽說了嗎?原來我們一直以為的那個好皇帝,實際上都是他裝的!他連裕王的王妃都覬覦呢!嘖嘖嘖,男人好美色,可真是不假。”

“我也聽說了!不僅如此,皇帝還想要裕王的家產,派了好多殺手偷偷入王府行兇呢!投毒、暗器,什麽都用上了!聽說王妃還差點受傷了!”

“哎呀,你們知道的那些都不如我全面,我一個表舅就在礦山幹活,聽說啊,皇帝為了滅掉太子和裕王,派人去炸礦山呢!裕王和太子都被埋在山裏了!”

“是是是,我也有聽說,還是王妃與王爺心靈相通,一下就找準了裕王藏身的位置,把人救出來的!還好有王妃呀,要是讓皇帝成功了,礦山得死多少人啊!”

“還好沒什麽死亡,救了好幾天呢,基本上都救出來了,就是有些人倒黴些,落下個殘疾,不過活著就好。皇帝這一遭,真是作孽呀!”

......

顧江漓很滿意現在的謠言。

比她當時傳揚出去的更加細節,更加誇張了。

原本議論皇帝是可以被判刑的,但是耐不住議論的人太多了,連謠言的源頭都找不到。

皇帝在宮裏一個頭兩個大,殿中還不斷有言官來進言,看似是為皇帝提出解決方法,實則是對皇帝的指責。

“陛下,如今大街小巷都在說著對您不利的傳言,甚至還有孩童將這些事編成了打油詩,還請您告知臣等事情的真相,臣等才能為您做出正確的應對呀!”

“陛下,坊間傳聞,您有意殺害太子殿下,微臣覺得此事不實。但為了能保住陛下的盛名,不如將帝位傳於太子,陛下則作為太上皇執掌權勢,這樣一來,坊間不實的傳聞,或許可以消減。”

“陛下,微臣認為,謠言止於智者,說什麽您覬覦裕王妃的美色,實在是無稽之談嘛。裕王妃再美,自然也不及陛下您後宮的佳麗,不如就隨他們說去吧。”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這麽多話,沒有一句他愛聽的!沒有一句有用的!

他一拍桌子,憤然起身。

“滾!全都給朕滾!有多遠滾多遠!”

幾個大臣嚇了個哆嗦,彼此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眼色。

從前陛下從不動怒,見誰都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誰見了都覺得他平易近人。

今日怒氣大發,可不就是因為傳言不假,讓他急了嘛。

幾個大臣心中有數,也不想再激皇帝了,紛紛告退。

徒留皇帝一人癱坐在龍椅上,憤恨難平。

————

珩兒成長得很快,竟然也學會了用手腳緩慢爬行。

顧江漓覺得反正閑來無事,就想著為珩兒舉行了一個簡易的抓周儀式。

這原本是周歲的時候才做的事情,顧江漓卻提前了。

裕王從來不反對她的意見,當下就命人拿來了相應的物品。

硯臺、算盤、銅錢、書籍。

原本是這四樣東西,顧江漓卻打著趣的讓人做了一個類似玉璽的玩意兒,也放入了抓周的加了進去。

裕王看了只是發笑並沒說什麽。

主母原本想制止的,但又覺得此刻在場的都是信得過的人,所以也沒有多說。

他們把珩兒放在桌子上,然後任由他爬。

幾乎所有人都猜測珩兒會爬向銅錢,這畢竟是王府財富的象征。

但是他們都沒想到,珩兒兩手並用,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手抓住了銅錢,另一手拿住了玉璽。

顧江漓大為吃驚,開玩笑道:“我的天哪,珩兒你是一樣都不落呀。”

銅錢是財力,玉璽是權利。

她的珩兒似乎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裕王眸色一深,“既然是珩兒想要的,我這個做父親的,必定會為珩兒取來。”

顧江漓輕聲道:“珩兒的志向比我這個做娘的遠大。”

裕王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從那天開始,就又忙碌起來。

聽說他沒有去礦山,而是去了軍營。

珩兒一天天長大,漸漸也學會發出各種單個的音節來。

顧江漓有些預感,恐怕就快要變天了。

————

皇宮之中,大殿上的氣氛低沈地要命。

皇帝和太子一個站在臺階之上,一個站在臺階之下。

父子對視,眼中沒有絲毫親情。

“太子從礦山得救以後,已經好幾月抱病不見朕了,今日終於病好了,想起來見朕了?”

太子冷漠道:“回父皇,兒臣今日是特地來送送您的。”

皇帝一驚,“送朕?你難道真的打起了弒父的主意?朕是你的父皇!”

“父皇,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您的身份,可您心裏有我這個兒子嗎?外界的傳言您都聽到了吧,人人都說是您心狠手辣。一個不將自己的兒子放在心上的人,如何將天下百姓放在心上呢?”

“你竟然相信那些傳聞?真是荒謬!”

“事到如今,我信或不信還重要嗎?您名聲不保,根本無力坐穩這個皇位了。交給我吧父皇,您的位子,我來替您做,我會比您做得更好,沒有舅爺和堂兄的桎梏,我背後還有裕王的支持,這個皇位,我比您更合適。”

“哼,你果然和裕王合謀了!可你的舅爺堂兄怎麽可能不限制你!他們限制了朕一輩子!”

太子的嘴角突然冒出一股子邪笑,看得皇帝十分不安。

“父皇,舅爺和堂兄今日在軍營突發急癥,暴斃了。死人如果能限制我,就讓他們在午夜夢回之時來夢裏找我吧。”

“你...你殺了他們?不不...你沒那個本事...是裕王!”

“義兄比父皇您更果斷,要不是義兄沒有稱王的打算,恐怕他一早就登上帝位了。”

皇帝臉色發灰,捂著胸口慢慢坐在龍椅上,胸腔的疼痛,讓他難以正常呼吸。

“你對朕...做了什麽!”

“兒臣怎麽會對父皇做什麽呢?您現在痛苦不已,是因為喝了母後給您的補湯。”

“皇後?!”

“在母後眼裏,您已經是一個沒用的夫君,但我,是她有用的兒子。安心睡吧,父皇,舅爺與堂兄會在地底與您相見的。”

皇帝目眥欲裂,他伸出手,想抓著遠在十步之外的太子,可都徒勞無功。

最終,他的手只能重重垂下,在桌子上發出震天一響。

太子面無表情走出大殿,高喊一句:

“父皇駕崩!舉國服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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